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第一皇女-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一个英俊翩翩的公子正毫无形象的大笑着,而他身边个头较矮的小公子面红耳赤,浑身在轻微地颤抖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冷着的。
挽歌气得浑身发抖,原来,他真是在逗她玩啊正要发作时,洛延川却来了一记摸头杀,揉着她的发梢,用无限宠溺的语调道:“好了,不逗你了,我送你回去。”
所有的怒气都在看到他笑容的那一刻消失殆尽了,挽歌愣愣地点头,任由着洛延川牵着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公主府走去。
得了,这下子陆大将军龙阳之好的传闻又要传的满城风雨了吧。
再说跑掉的香宁那边,她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往丞相府跑去,司晨跟在后面,见她进了丞相府后,便停了下来,既然她去了丞相府,应该不会出事了吧。
香宁对丞相府的布局可谓是轻车熟路,她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找宁远行,虽然她看得出宁远行并不喜欢她经常来找他,可所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想要倒追,就一定要厚着脸皮,用自己的诚心感动对方。
当她转到宁远行的院落前,却被护卫宁海拦住了,宁海面容冷峻,硬声道:“香宁公主,大人正在办公,请先到大堂等候吧。”
“本公主有急事,现在就要见丞相,你快点让开”香宁说着就要硬闯,她今天受了刺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心上人说出来,却被一致反对,这让她大感挫败,所以就来找宁远行求安慰了。
宁海皱了皱眉,他对这个隔三差五就来找他家大人的小公主并无好感。
香宁现代人的作风以至于她的行为处处透露出一丝不协调,再加上她在“倒追”宁远行,所以身上找不到一丁点作为女子该有的矜持。
哪个女子会像她这样,动不动就找上门来?也就他家大人脾气好,才一直忍着不发作,要是他的话,说不定一早就把话撂明了。
与之相比,那个假公主还讨人喜欢些。
宁海想起挽歌,突然有些恼怒,死劲儿地摇摇头,把他刚才的想法全部抛掉,那个女人根本就更加可恶
比这个香宁公主可恶一万倍不止简直就是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一只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六章 芳心暗许
宁海回想起五年前,他家大人为了救她的命,不惜去请苗疆的圣女乌丝蒂尔为她续命,为此至今还被乌丝蒂尔缠着无法脱身,可结果呢?那个女人一醒来就翻脸,不但没有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大人好心去见她,却被挡在外面,连见一面都不肯。
这还不算,到后面就算见了面,也都是恶言恶语,争锋相对,全然不顾大人对她的恩情。
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却嚣张到这个地步,她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宁海越想越气愤,气血上涌,恶气难平,对香宁的态度也开始恶劣起来,他恶声恶气道:“大人有公务,不见客”
“你”香宁气急,她刚才受了甄宁公主的气还不够,现在还要受这个奴才的气不成?
“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挡着本公主的路?闪开”
“大人有命,现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宁海将入口堵得死死的,根本不让香宁有有丝毫的空隙。
“闪开”香宁气得眼睛都快红了,自从被封为香宁公主后,她走到哪儿不是被人簇拥的?尤其是近几年,因为快及笄,不少世家公子都像跟她套近乎,她都看不上,结果到了这儿,竟然连门都进不去,她怎么会不气?
宁海牛高马大的,只要他不想让,香宁就别想再往里面一步,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这么冷冷地看着香宁,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香宁见硬闯行不通,就开始大喊大叫,你不让我进是不是?那我就把人叫出来
她开始大声呼喊宁远行的名字,她的声音尖尖细细的,就像有一群麻雀在叽叽喳喳似的,宁海没想到香宁竟然会使出这招,顿时有些慌了,他急忙往里面看了一眼,见门纹丝未动。才放下心,接着呵斥道:“不许叫”
香宁得意地看了他一眼,知道宁海也拿她没办法了,她是千金之躯。他敢碰吗?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时,紧闭着的房门终于有了动静,“嘎吱”一声,门开了。
宁远行跨出房门的那一瞬,满园的春色好像都不由得暗淡下去。他就静静的站在门前,没说什么,刚才吵闹的两人瞬间就安静下来,屏住呼吸,纷纷看向他。
宁远行的眼底有一片倦色,双眼还带着刚睡醒的人固有的那种迷茫,隔了那么一会儿,他略显清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让公主进来吧。”
“大人。”宁海出声喊了一声,并狠狠地瞪了得意的香宁一眼。
宁远行昨晚办公到了凌晨才开始睡觉。天还没有全亮,又要去上早朝,下朝回来在他的劝说下才又去睡了会儿,结果就被这个小公主给叫醒了。
他有些气恼,怎么这些公主都这么烦人?
宁远行摆了摆手,“无碍。”
香宁几乎是在他说完的同时就扑向他的,宁远行猝不及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自处,香宁环住他的腰,哭诉道:“宁大哥。他们都不要我们两在一起。”
“嗯?”宁远行一愣,香宁说话没头没尾的,要一下子明白还真不容易,可凭借着他敏捷的分析能力。还是大概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事了。
只是,那个他们,是谁?
“公主,有什么话进来再说吧。”宁远行不动声色地将香宁隔开,他衣服上沾上了些许泪痕,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他看了眼眸不由得一暗。
两人进了屋,香宁立马将今天的遭遇全盘说出来,并且还添油加出地将挽歌贬低一番。
“二姐真的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这么说你”
香宁一边抽泣,一边为宁远行抱不平,她满脸泪痕,却也是梨花带雨般的美貌。
宁远行只是安静地听着,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就更别提动怒了。
香宁有些失望,她本以为他一定会对甄宁公主心存芥蒂的,可是现在看了,还是没达到那个程度,是不是她说的还不够狠?
就在她酝酿着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宁远行却递给她一张手帕,香宁一愣,却见宁远行淡淡地笑着,“公主把眼泪擦一下吧。”
香宁低头看着宁远行递给她的手帕,却没有去接,她想起今天在全德时,洛延川对挽歌宠溺的动作,拿起丝绢,温柔且细致地将挽歌脸上的酱汁一点点擦掉。
那时她多么羡慕,脑海中已经自动将两人带入自己和宁远行。
本来只是想想而已,没想到现在就遇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她满含期待地抬头,看着宁远行,小声说道:“宁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擦?”
“嗯?”宁远行淡淡地看着她,没照做。
香宁也觉得这么说有些突然,她突然感觉到局促,手捏着裙子,解释道:“是这样的,我自己擦可能擦不干净,待会出去的时候被人看到多不好?”
她大概是忘记自己是怎么跑到宁府的,一路上哭着跑时她怎么没觉得不好?
香宁满怀期待,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是个男人就动了吧,再说了,给美女擦眼泪可是很博好感度的。
可惜,宁远行从来就不是会按照对方预期那样做的人,他将手帕放到桌上,语调温柔,循循诱导,道:“公主,男女授受不亲,这么亲密的举动,应该由你亲近之人来做。”
“我亲密的人难道不是你吗?”香宁一时情急,破口而出,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么突然的告白,万一对方没有心理准备,拒绝了她怎么办?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疯狂滋生的杂草般,盈满她的心头,她紧张地看着宁远行,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
“公主抬举了,臣何德何能,能成为公主亲密之人。”
这是拒绝的意思吗?香宁感觉自己一颗心都凉透了,她嘴一扁,强忍住哭意,最后说道:“宁大哥,我马上要及笄了。”
“那是好事,说明公主是大人了。”宁远行微微笑着。似乎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香宁还不死心,继续下猛药,道:“父皇正在替我寻找一户好人家,宁大哥觉得哪家的公子好?你替我参谋参谋。好不好?”
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宁远行,希望能从他平静的面容里,找出一丝吃醋的影子,可看了半天,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宁远行总能极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香宁只能寄希望于他隐藏得太好,让她看不出他吃醋的神色。
“这件事应该由公主自己定夺,你喜欢谁,陛下自然不会反对。”
这话在宁远行眼中,只是一般的客套话,公主要嫁给谁,本来就不应该他来插嘴,那是由皇帝皇后以及宫中后妃决定的。
虽说公主的婚姻都是政治婚姻,可话却不能由他口中说出来。这是为了避嫌。
但是香宁却没有想那么多,她从这句话中,听出来的意思与宁远行本来要表达的意思截然不同,她以为,这是宁远行对她的暗示,由她自己定夺,那她不就可以选择他了吗?
原来,宁远行对她是有感情的,只是他不想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而是希望由她来占主动。用她那里的话讲,就是腹黑。
香宁面含喜色,重重点头,道:“我明白了。”
“明白了?”宁远行怎么看都觉得香宁是把他的意思理解错了。
“时间不早了。我也是时候回宫了。”香宁站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衫裙,她的脸上满是笑意,却让宁远行不禁皱了下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这一过程香宁没有注意,她现在全部的注意都集中在宁远行刚才的话上面。
她要快点回宫把自己的心意告诉皇帝,以免被甄宁公主先一步搅黄了。
香宁还记得挽歌下了死口,一定不会让她嫁给宁远行。
可不是什么事都会按照她预想那般发展的,她和宁远行两情相悦,有宁远行在,她就不信甄宁公主不会收敛。
“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好。”香宁从宁远行甜甜一笑。
待香宁走后,宁远行也没有了睡意,他揉了揉眉心,继续看他的公文,他面前的公文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好像永远都不会消下去。
宁海走了进来,却没有说话,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直持续到黄昏,宁远行才抬起头,淡淡道:“有什么话直说吧。”
宁海呼了一口气,开始抱怨,“大人,这香宁公主隔三差五就来找你,以前还好,还能说她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可如今她马上要及笄了,还不知道避嫌,要是被人传出些什么,只怕会影响大人的声誉。”
“人家公主都不在意,你这么在意做什么?”
宁海有些急了,“万一给别人造成大人和香宁公主是一对的错觉就麻烦了,三人为虎,惊动了陛下,他下旨让大人娶了香宁公主,那宁府岂不是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
“说到底,还是你怕麻烦?”宁远行淡淡一笑。
“不,我是为大人着想”宁海连忙说道。
“呵呵……你放心,香宁公主很快就没闲暇时间来宁府了。”宁远行的手放在一本奏折上,有节奏地敲打着。
奏折上大概写着,提议雅国与乐国联姻,而即将及笄的香宁公主则作为和亲公主嫁过去。
“真的?”宁海喜出望外。
宁远行不禁失笑,“我发现你很不待见香宁公主?”
宁海摇摇头,道:“那个小公主太烦人了,一出现就叽叽喳喳个不停,每次他一出现,我就头疼。”
“要是让香宁公主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说她,一定会让你更头疼。”
“额,大人不会告诉她的吧。”
“你觉得呢?”
宁远行成功见到宁海的脸变青,他不禁摇头,宁海的心眼太直了,真话假话都分不清,不过他也有优点,那就是忠心。
他不需要心眼太多的下属,却需要一个能推心置腹的心腹。
点点白色的花瓣顺着风吹了进来,落在桌上,宁远行捻起花瓣,若有所思,“起风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强点鸳鸯
太极殿
殿内的气氛一度降到最低点,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战战兢兢地低下头,生怕一不小心倒了大霉,被波及在内。
香宁跪在太极殿正中,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甚至不敢看现在皇帝的脸。
并不是皇帝的面容多可憎,他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可也正是因为他一句话都没有,才显得如此的可怕,此时的寂静让香宁想起了暴风雨的前夕。
从她开口让皇帝赐婚那一刻开始,气氛就向着诡异的方向发展着,皇帝的脸色也是在那一刻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香宁压低自己的脑袋,双眼死死地盯着地面上,恨不得能将其戳一个窟窿出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因为紧张过度昏厥时,皇帝才徐徐开口道:“你说,你要嫁给丞相?”
“……是”香宁用颤抖的声线回答,她现在怕得厉害,脚也因为长跪而酸软无力,她甚至觉得待会儿连站都站不起来。
可关乎自己的幸福,她不得不开口。
皇帝又沉默了,对,他又该死地沉默了,香宁有些想骂人,古人都是这幅德行吗?说话都只说半截,来个大喘气他们有快感吗?
皇帝此刻其实很纠结,他没想到香宁竟然会冒失地跑过来求他赐婚,赐婚对象竟然还是他一直中意的宁远行,那怎么行?宁远行是留给他大女儿的,其他人怎么能横插一脚?
可香宁也是他看中的女儿之一,那惊艳的容貌会掀起怎样的风雨他已经可以预料到,事实上,皇帝都已经打算让香宁去乐国和亲的。
谁知,在他说出口之前,香宁这小丫头却先发制人了。
现在让她和亲肯定会让她心存芥蒂,日后到了乐国,她也肯定是胳膊肘往外拐,思索片刻。皇帝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压一压。
他轻咳一声,问:“丞相知道吗?”
“他知道。”香宁好像找到了突破口,连忙回答着。
他知道?他知道就会让你来跟朕说了
皇帝抿着唇,他的手放在桌案上。有节奏的敲打着,他决定先行缓兵之计,道:“你年纪尚幼,还未及笄,这件事以后再作商议。”
此话一出。香宁顿时就急了。
这种事怎么能不着急?皇帝分明就是有意拖延,她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被皇帝一个眼神挡了回去,“朕还有要事,你先退下吧。”
“父皇”
“退下。”皇帝不怒自威,香宁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她不甘心的退出去,一双漂亮的眼睛硬是红得像个兔子眼睛一样。
香宁公主请求皇帝赐婚的消息不胫而走,而作为主角之一的宁远行在众人耐人寻味的眼神下,镇定自若。好像这件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份沉着冷静皇帝看在眼中,因为香宁这么一闹,沉寂依旧的某个想法再次燃起。
几日后,挽歌和宁远行一齐被叫到太极殿,两人不约而同的站在了两侧,楚河汉界,分得相当明了,皇帝看看左边的面无表情的宁远行,又看看右边同样面无表情的挽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轻咳一声,问道:“你们知道朕为何叫你们来吗?”
“是因为罗城的暴雪吗?”挽歌想起今日早朝上大臣上奏,罗城遭遇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庄稼被冻死不说,不少百姓的的房屋也被大雪压垮了。
“是为了乐国提议和亲的事情吧。”宁远行平淡无波地说道。
挽歌一愣,不悦的看了宁远行一眼,这个人是要和她唱反调吧?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丞相,按事情的轻重缓急来看。显然罗城的雪灾一事更严重些吧。”
宁远行轻笑一声,立马做出反击,他口齿伶俐,思路清晰,把一国外交的重要性瞬间拔高了几个高度,挽歌听得哑口无言,想要反驳,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驳。
皇帝摇头叹息,要和宁远行比口才,小丫头还生嫩着呢,他立马打住,“丞相,可以了。”
挽歌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她板着一张脸,再次狠狠瞪了宁远行一眼。
宁远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很快又转过头看向别处了,挽歌冷笑一声,也别过头,两人相看两相厌,他们的小动作没有瞒过皇帝的眼睛,他再次叹气,揉了揉隐隐有些作痛的太阳穴,他们究竟何时变得水火不容的?
“咳……这两件事都从后商议,现在朕有更重要的事情。”
两人视线齐刷刷地看向皇帝。
“额,燕燕,你今年多大了?”皇帝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挽歌立马严阵以待,她站直身体,回答道:“儿臣今年虚岁十九。”
“十九了啊~”皇帝摸着胡子,一脸高深莫测,倏然,他又看向宁远行,问道:“丞相呢?”
“臣虚岁二十四。”
“哦,二十四了啊,还没有家室吧。”
宁远行看了皇帝一眼,只见皇帝满含笑意地看着他,他心中一叹,立马知道皇帝在打什么主意,却还是老实回答,“没有。”
“呵呵……你们都老大不小了,难道就没有想过成亲的念头?”
话到这个份上,连挽歌都明白他的意图,她心中冷笑,五年前皇帝就想把她和宁远行凑到一块儿,被她以年纪尚幼敷衍过去了,没想到现在又在打这个鬼主意。
“父皇,儿臣还……”
挽歌话还没有说完,皇帝就打断她的话,情深意切道:“燕燕,你今年已经十九了,可别再说为了替为父分忧,再不成亲,为父忧你这部分都忧不完。”
“……”皇帝这次是认真的,挽歌咬着唇,捉摸着该不该提起她和洛延川的事情,可挽歌又隐隐约约察觉,皇帝并不中意洛延川,否则也不会迟迟没有反应。
要不要说出来?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朕看你们两人在朝堂上也多是默契,听人说私底下关系也很和谐,现在又正值谈婚论嫁的年纪,不如就让朕做一次媒,把你们两的婚事办了,如何?”
净他妈扯淡挽歌忍不住爆出口,皇帝到底是那只眼睛看到她和宁远行默契了?又是哪个人说的她和宁远行私底下关系和谐?她这几年就没有私下和他见过面好不?
挽歌强忍着心中的不快,道:“父皇,儿臣以为,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实在不该在儿女私情上浪费时间,还请父皇三思。”
皇帝面色一沉,双眼沉寂地看着义正言辞侃侃而来的挽歌,眼皮抑制不住的跳动着,他又把注意转移到宁远行身上,问,“丞相的意思呢?”
“臣与公主的意见一致。”
总算说了句人话了挽歌暗暗吁了一口气,既然他们两个人都不愿意,皇帝总不能再强点姻缘谱了吧,谁知,皇帝这一次像是铁了心要把他们凑到一块儿,他话音一沉,道:“朕主意已决,三日后便会拟定圣旨,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吧。”
“父皇”挽歌一急,皇帝怎么能这样?
“陛下”
“好了,朕累了,你们且退下。”皇帝大手一挥,直接赶人。
挽歌无奈,她知道现在再说什么皇帝也听不进去,只好先回去找洛延川想办法,可皇帝就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又补充了一句,“皇儿,你最近和陆韩是不是走的太近了?男女有别,还是少接触为妙,免得传出不好的传闻。”
挽歌心下一沉,他知道,他竟然知道她和洛延川的关系不浅,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洛延川到底哪里不好了?皇帝为什么就看不上他?
挽歌替洛延川感到不值,暗骂皇帝没眼光,可嘴上还是乖巧地回答,“是。”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皇帝也不在意挽歌的失礼,他见宁远行还站着不动,出声提醒,“丞相,皇儿都走了,你还不追上去?”
“陛下,你这样……实在强人所难了。”宁远行苦笑一声。
“皇儿不明白朕的苦心,难道爱卿也不明白?你们绝对是最适合的一对。”皇帝幽幽道,他想起前阵子大祭司对他说的话,这个念头更加坚定。
“陛下……”
“朕累了,你退下吧。”皇帝再次下达逐客令。
宁远行张了张嘴,却见皇帝闭目养神,显然不会再听他说,也只好先退下。
待他们都离开后,皇帝的眼睛再次睁开,一个穿着白色金线勾勒的长袍男子从殿后走出来,他满头银丝,脸却相当年轻。
“大祭司,皇儿跟丞相两人心存芥蒂,要想他们两人就范,恐怕不容易啊。”皇帝一想起挽歌和宁远行两人刚才水火不容的架势,就开始犯头疼。
“陛下,臣能看出,公主对丞相偏见颇深,可丞相对公主却多是迁就,想要让两人结合,必须先解开公主的心结。”
“该如何解开皇儿的心结?”皇帝抬眼,追问。
大祭司笑得高深莫测,“解铃还须系铃人。”
“哦?”
“想法子让丞相与公主两人独处一阵子,两人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