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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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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太监说着,赶忙退了出去,皇帝再看了挽歌一眼,只见她双眼无神,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又气又觉得心痛,索性不再看她,对一旁的禁军道:“把这个乱臣贼子也带下去,严加看管。”
禁军得令,将昏迷的洛延川也扛起来,动作比挽歌的粗鲁好几倍,挽歌双眼空洞,见禁军这样对洛延川,突然怒道:“你们不知道动作轻点吗”
她这么一吼,禁军下了一跳,连忙小心地扶起洛延川,皇帝见了,只是皱了皱眉,倒没有再说什么,现在还是不要再刺激她了。
在禁军将挽歌带下去时,正巧与走进来的宁远行擦肩而过,挽歌目不斜视,连正眼看洛延川一眼都没有,这么直直地走了出去。
宁远行倒是动作一顿,侧目看了她一眼,看她脸上布满泪痕,身上沾满了血,再见她的嘴角有可疑的血迹时,突然叫住禁军,问道:“你们要带公主去哪儿”
“陛下让卑职带公主下去休息。”其中一个禁军恭敬回答。
“叫太医了吗”
“啊”禁军一愣,连忙回答,“叫,叫了,陛下已经宣了太医了。”
听禁军这么回答,宁远行才松了口气,他见挽歌完全不受外界影响,面如死灰,知道她肯定将事情摊牌了,而且没有得到皇帝的允许,其过程或许还十分激烈。
宁远行走进太极殿,宫人们还在收拾残局,只见里面一片狼藉,奏折甩了一地,有些还沾上了可疑的红色血迹,破碎的碎瓷片,沾上点点鲜血,再看皇帝的脸色,几乎阴沉得快要滴水了,他叹了一声,走上前去,给皇帝行了礼。
“丞相前来,所为何事”皇帝坐在龙椅上,沉声问道。
“臣以为,陛下现在很需要一个人为你解决难题,便善作主张,不请自来。”
“呵,朕会有什么难题”皇帝不咸不淡地冷笑了一声,面色还是很难看,他正想喝一口茶,却发现茶杯刚才被挽歌砸坏了,现在还没有换上新的,不禁有些发怒,他对一旁的小太监道:“为何还不上茶不想要脑袋了吗”
被点名的小太监吓了一跳,连忙道:“奴才这去准备。”
说着,像被剁了尾巴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了出去,生怕皇帝一个生气,把怒气全部洒在他的身上。
皇帝冷哼一声,面露不愉,见面前的宁远行微微露出笑意,好像在嘲笑他刚才说的话一样,道:“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朕刚处置了乱臣贼子,你来了。”
“乱臣贼子”宁远行一愣,想到刚才被带下去的洛延川跟挽歌,迟疑道:“陛下口中的乱臣贼子,莫非是陆将军”
“除了他还会有谁”皇帝一提起洛延川,刚消减的怒意有蹭蹭蹭地往上冒,他眼中闪过一道令人胆颤的戾气,“那个混账,刚才差些弑君”
弑君宁远行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还是有些吃惊。
他想过,洛延川或许会用些过激的法子,可没想到,他竟然敢做出弑君的事情来,在他的印象中,陆韩并不像那种冲动的人,还是说,其中有什么隐情
他的目光挪到皇帝身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皇帝并不知道宁远行心中所想,他还在气头上。
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但自己给洛延川下药的事情却没有告诉宁远行,毕竟这件事不太光彩,有损一国之君的形象。
他只是草草地将洛延川是如何的欺君犯上,藐视太子的事情着重说了一番,说到最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朕非要将他凌迟处死不可。”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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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劝说皇帝
宁远行闻言,不禁皱了皱眉,他提议道:“陛下,臣以为,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据臣所知,公主一直与陆将军交好,将陆将军处死,可能会对公主”
“是为了皇儿,朕更要杀了那个乱臣贼子”皇帝大怒,手重重打在桌案上,他浑身气得颤抖不止,想起刚才洛延川的所作所为,算将他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再想到挽歌为了洛延川,竟然敢反抗他,气血上涌,几乎不能控制内心的暴戾。
“陛下,请三思而行。”宁远行叹了口气,继续劝道。
可皇帝正在气头上,他见宁远行再三为洛延川求情,不悦道:“丞相,陆韩差点做出弑君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你还要朕三思,你说你是何居心”
“臣的心一直是向着陛下的。”这话皇帝经常听到其他人挂在嘴边,比这话更加热切,更加感人肺腑的都层出不穷,但他听了都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听得多了,再华丽的甜言蜜语,对他而言是苍白无力的。
可这么平实的话,从宁远行的口中说出来,分量却不一样了。
他的声音永远是淡淡的,有些清冷,可却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认真与诚意。
所以当皇帝听了后,原本腾腾燃起的怒气好像一下子被降了下来,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宁远行,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道:“臣当然知道你是向着朕的。”
皇帝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忙进忙出,收拾残局的宫人,然后视线再次挪向宁远行,问道:“你说吧,说一个能让朕不杀陆韩的理由。”
“理由有倒是有几个,其一,陆韩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他足智多谋,英勇善战。在十国混战中陛下应该深有体会才对。”
在十国混战之前,雅国的兵力属于一般而已,在这场混战中,本没有胜算。更别说最后跻身于三强国之一,可凭借着洛延川出神入化的率兵才能,竟能从各大国中脱颖而出,可见其手腕,这一点。皇帝当然是知道的。
但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对方若是不能为他所用,那必然是一个祸害。
皇帝想起洛延川竟然敢弑君,心中有了芥蒂,他摇摇头,对宁远行道:“丞相所言极是,可陆韩此人城府极深,他有如此才能,何必忍辱负重待在皇儿身边,甘心成为一个男宠”
“凭这一点。朕知道,他的野心极大,朕本以为封了他镇国大将军,能填平他的野心,可他却将目光放在了皇儿身上”
“陛下”宁远行见皇帝又情绪激动起来,忍不住出声打断他。
皇帝顿了顿,摇头继续道:“他明知朕有意将皇儿许配给你,还蛊惑皇儿,请朕为他们两人赐婚,甚至不惜动用武力。宁可抛弃现在所拥有的权势,都要做到这个地步,不是想要通过皇儿夺取朕的江山吗其心可诛决不能留”
听皇帝这么分析,洛延川倒成了城府极深。野心极大的人,若是以前,他自然也会这么想,毕竟对方这么有才能,完全可凭借这个建功立业,他却反其道而行。事出怪异必有妖。
可宁远行现在却不会这么认为,因为他知道皇帝口中的陆韩,并不是陆韩,而是叫洛延川的人,跟挽歌一样,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他对挽歌感情,这些年来,也是有目共睹的,并非作假。
但是皇帝不知,他不知道陆韩是洛延川,也不知道甄宁已经换成了唐挽歌。
宁远行当然不可能将事情的原委讲出来,他只能将目前的形势替皇帝分析一遍,把洛延川的作用无限放大,对皇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陛下,或许陆韩是狼子野心,不过,我们现在还需要他的才能。”
“哦才能”皇帝冷喝一声,他对这个词不屑一顾,摇摇头,道:“朕泱泱大国,有才能的人多的是,缺了他,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损失”
“陛下此言差矣。”
皇帝愣了愣,宁远行这么说,那一定是有理由的,“此话何解”
“雅国或许还有还有很多才能卓越之人,可想要达到陆韩的高度的,却无一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韩真有这么厉害”见宁远行都这么夸赞那个乱臣贼子,皇帝有些不高兴,可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听宁远行说下去。
“所谓时势造英雄,臣相信,比陆韩才能杰出之人大有之,可他们都没有陆韩得天独厚的优势。陆韩身为将军之子,曾在晋王之乱中,大放异彩,再加上身为奇人府的要员之一,在民间的声望极高,一呼百应,深得民心。”
这话不是夸大,是有目共睹的,所以皇帝并没有反驳,只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再者,此次能在十国混战中大胜而归,全赖于陆家的黑甲兵,他们骁勇善战,莫出其右,如果陛下突然将他们的统帅抓了,必然会造成军心不稳。”
“而且战乱刚结束,边疆形势不稳,少了这名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可能会给一些宵小之辈乘机作乱的机会,以为我国无人,大战刚结束,应该休养生息,而非疲于应付这些宵小之辈的趁乱骚扰,若因此民心大乱,那才得不偿失。”
皇帝彻底不说话了,他的眉头从刚才开始,没有再舒展过,紧紧皱着,手下意识地在桌案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宁远行知道皇帝这是在犹豫,只要再稍微给他一点诱导,他能改变观念。
能够让皇帝改变主意的人,除了宁远行,大概没有第二人了吧。
皇帝见宁远行停顿,不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提醒道:“继续说。”
“是。”宁远行面上不动声色,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最重要的,也是为了陛下。”
“为了朕”皇帝挑眉,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宁远行不紧不慢,像是为了肯定自己的说法,答复道:“的确是为了陛下。”
“哈,不将那个乱臣贼子处死,反倒是为了朕了,丞相,你这话真有意思,你倒是说说,怎么是为了朕了。”
宁远行略是扬眉,“陆将军刚大捷而归,举国欢腾,大家都知道他是立下大功,让雅国跻身三大国的战神,可才过去短短半月,陛下决定将他处死,这消息传出去,大臣们会怎么看百姓又会怎么看”
皇帝刚才还带着戏谑的脸,这时再次变得严肃起来,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而宁远行的目的,是夸大这件事的严重性,他沉声道:“大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会以为陛下是怕陆韩功高盖主,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要除掉他。”
“若众人都这么认为,今后还有谁会真心为陛下效力”
皇帝细细思索一番后,越想越不是滋味,他一拍桌子,怒道:“分明是那个乱臣贼子想要弑君朕将他处死难道还有错了”
“陛下自然没有错。”宁远行见皇帝生气,立即安抚,道:“可是大家不知道内情,还是说,陛下要将今日的事情公之于众”
皇帝一噎,半响没说出话来,宁远行见状,嘴角处挂着淡淡笑容来。
皇帝不敢,他当然不敢,因为这件事本身是由他的私心而起,虽然洛延川在这件事情做得不妥,可并不是没有理智的人,弑君的事情,他还做不出来,除非是被逼急了。
皇帝为了逼洛延川范,也势必是使出了某些下作的法子,他要是公之于众,只会丢了他的脸,如果不如实说呢挽歌会答应吗作为当事人的她,见皇帝处死了洛延川,还会坐视不管吗她一定恨极了皇帝,恨不得将他的丑事全部抖出来。
很明显,皇帝也想到了这一方面,所以他现在在犹豫。
“于公于私,陛下现在处死陆将军,都不是明智之举。”
“那要不然朕还要每天看着一个明知包藏祸心的人在朕面前耀武扬威不成”
皇帝还是接受不了,将一个隐患放在身边乱晃,好像身上长了一颗毒瘤一般,看着让人心生厌烦,恨不得一口气把它除了。
“这当然也不行,将一个隐患放在身边,岂不是不让自己好过”宁远行摇摇头。
皇帝没好气的看着宁远行,“你也知道会不好过处死也不行,放任也不行,你倒是说说该如何”
“削了他的实权即可。”宁远行不轻不淡,轻飘飘地说着。
“哦”皇帝来了兴趣,这倒是很合他的心意。
“陛下害怕的,不是他包藏祸心,怕他对雅国不利,走上晋王一样的老路吗那夺了他的兵权,去了他的毒牙,陛下的后顾之忧自然没了。”
“削他实权,不也惹人诟病吗”
“那再封他一个异姓王如何无上荣耀,谁人不服”宁远行微微一笑。
明升暗贬,既能堵住悠悠之口,又能为皇帝留下一个赏罚分明的美名,更能将兵权牢牢地控制在手中,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最后,皇帝笑了。
“按你说得办吧。”
“是。”宁远行恭敬行礼,呼了口气,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
可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跪在皇帝面前,慌忙道:“陛下,公主病危”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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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公主病危
小太监的话音刚落,皇帝就站起身来,他大声道:“你说谁病危”
小太监被皇帝吓了一跳,他战战兢兢地看了皇帝一眼,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甄宁公主,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吐血不止。”
“怎么会吐血不止”皇帝大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快速走到小太监身前,将他小拎小鸡似的,一把拎起来,怒道:“给朕说清楚,公主到底是怎么了”
“奴才奴才奴才也也不清楚奴才只是过来跑腿的”小太监这么近距离的承受皇帝的怒火,顿时脚一软,吓得快要哭出来。
“没用的东西来龙去脉都说不清楚”皇帝气急,心里又慌。
宁远行听闻后,平静的脸也有了变化,他略是思索,问道:“公主是心口痛吗”
“诶”小太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猛地点头,“是,是的,公主是心口痛。”
“难道是五年前的心疾复发了”皇帝回头看向宁远行,五年前是他请苗疆的圣女乌丝蒂尔治好皇儿的,难道说当时并没有真的治好。
“陛下,现在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吧。”宁远行建议道。
“也对。“皇帝点头,他心里慌急了,又觉得疲惫,有一个中意的继承人,为何就一直不让他省心呢
挽歌是直接被带回了她以前的行宫,广华宫,那里一直没有人住,但每天都有下人打扫。
皇帝跟宁远行赶到的时候,太医已经到齐了,正在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对策,一个小宫女正端着一个血盆子往外走,见到皇帝,惊慌地行礼,“参见陛下。”
皇帝扫了眼小宫女手中的血盆。眼神一沉,无视她,直接向着行宫里面走去。
太医们见到皇帝,也慌忙行礼。皇帝没心思管他们这些,直接问道:“公主怎么样”
几名太极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当出头鸟。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皇帝扫了这些人几眼,威压道:“说”
太医抖了抖,吓得腿直颤,最后一个人咬了咬牙,站出来,说道:“夫心虚则生寒,寒则阴气盛,阴盛则血脉虚少。而多恐畏,情绪不乐,心腹暴痛,时唾清涎,心膈胀满,好忘多惊,梦寐飞飏,精神离散”
“直接说怎么治”皇帝没空听他们绕这些弯子。
这么一吼,那个太医更怕了,他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公主情绪不稳,以至于心血上涌,导致旧疾复发”
“说重点怎么治”皇帝头疼地吼道。这些太医都找不到话里的重点吗
“是是是臣,臣与众太医商讨后,一致认为这是心病,俗语有云,心病还须心药医。”
其他大臣怒瞪那个家伙,什么叫和众太医商讨的他们怎么不知道和他商讨过。不要把他们拉下水啊混蛋
那个“出头鸟”回望了一下身后几位同僚,心中冷笑,他要是被治罪,怎么也得把这几个老东西给拉下水才行,黄泉路上怎么也得有几个伴不是
“心病还须心药医上哪去找心药”皇帝问。
“咳”出头鸟太医轻咳一声,用一种极其正直的口吻道:“公主是怒极攻心才会导致吐血,等消了气,再服用几服药,调养一下,就会好的。”
“就这么简单”皇帝有些不信,他刚才还看到一个小宫女端着个血盆子出去。
“就这么简单。”太医极其肯定地点点头,最后还补了一句,“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混账身后的同僚再次对出头鸟太医投出怨念的眼神。
“那好”皇帝点点头。
出头鸟呼了口气,总算挺过一截了,可还没来得及在说些什么,皇帝就阴冷地看着他,语气阴森森地说道:“要是公主治不好,你就提人头来见朕吧。”
“是是是”出头鸟吓得顿时脸色一白,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皇帝一拂袖,直接走进寝宫里,挽歌正躺在床边,宁远行正站在她的身边,眼神“温柔”的看着他,嗯,至少在皇帝眼中,宁远行此刻的眼神是十分温柔的。
两人独处一室,也分外和谐,对嘛,这才是他想看到的一幕,男才女貌,天作之合,那个陆韩非要横插一脚,实在不识趣
皇帝咳嗽了一声,提醒两人他进来了,挽歌和宁远行同时回过头看他。
“皇儿,现在好些了吗”皇帝走过去,嘘寒问暖道。
挽歌因为发烧脸颊上带着红晕,可嘴唇却是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额角上全身冷汗,她见皇帝走过来,就要挣扎着起身行礼,却被皇帝拦住,“你打住,行礼就不必了,躺下休息就好。”
挽歌摇摇头,连忙问道:“那个关于陆韩”
皇帝见她一张口就是陆韩,气便不打一处来,但是他一看挽歌虚弱的样子,嘴角还沾着未擦掉的血迹,心中到底有些心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气道:“你为了那个男人,就这幅寻死觅活的,你就没有想过你死了,父皇该怎么办”
“可陆韩死了,儿臣活不下去,儿臣真的活不下去”挽歌说着,眼泪就流了下去。
“你”皇帝的话一噎,一挥手,背对着她,怒道:“如果朕一定要他死呢”
挽歌一听,反而停止了哭声,顿时,整个寝宫一片寂静,皇帝觉得有些蹊跷,忍不住转过身去,就看到正直直的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如果他死了,儿臣,便不活了,反正这副残躯,也没多少时日了。”
“你真是要气死朕被一个男子吃得死死的,能有什么作为”皇帝气急。
“这也是被父皇逼的”挽歌反驳道,她声泪俱下,长发披肩,几缕贴在脸上,看着有几分凄厉之色,皇帝闻声,大怒,“这关朕什么事”
“若不是父皇在母妃死后,便对我不管不问,我又怎么会遇到陆韩,在我生命中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你腻在别的女人怀中,是他支撑着我的全部,我为什么不能为他生为他死”
挽歌说的理直气壮,活活地把皇帝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他盯着挽歌,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最后,皇帝才毫无底气地开口,“他是别有居心的,陆韩绝不是真心待你的”
“即便不是,十年的陪伴也不是假的,这十年的光景中,没有你的半片影子,并不是我将你抹去,而是你根本没有想过踏足我的世界”
“你”
“既然这样,请父皇也不要再质疑儿臣与陆韩之间的感情。”
说着,挽歌竟然不顾宁远行的阻拦,翻身下床,直接给皇帝磕了三个响头,再次抬起头来时,她的眼中是一片清明,“请父皇恕陆韩无罪。”
说完,她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声声撕心裂肺,听的人心惊肉颤。
“公主来人,快扶公主到床上去,快传太医”宁远行吩咐寝宫外门待命的宫女,紧接着,太医们也急匆匆地走进来,帮挽歌把脉,看她此刻的情况。
宁远行站在一旁,他有些迟疑地看着挽歌,总觉得,这个丫头,今天有些不对劲儿。
看着她,竟然隐隐看到了曾经甄宁的影子,尤其是那个眼神,决绝,充满不顾一切的狠劲儿,太熟悉,又太陌生。
皇帝整个过程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好像陷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无法自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远行总觉得他好像突然老了好几岁,一下子苍老了,身形都有些佝偻。
宁远行又回过视线,看着床上的挽歌,正巧,她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冷漠,以及厌恶。
宁远行皱皱眉,并未言语。
过了会儿,皇帝才恍惚回过神来,他沉沉的呼出一口气,道:“你不是要朕放过陆韩吗”
挽歌闻声,看向皇帝,没出声。
“好。”皇帝淡淡道,他见挽歌双眼一亮,干脆地打断她即将出口的话,语气中不再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可你,必须跟丞相成亲。”
挽歌地瞳孔猛地一缩,她转过头看着一旁沉默的宁远行,只见他也微微蹙眉,大概也没想到皇帝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吧。
“不管他在你心里是天还是地,都改变不了他弑君的事实,你替他求情,理应同罪,朕若不是宠爱你,你早跟老三一个下场了”
皇帝口中的老三,就是欲图刺杀挽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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