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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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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身体就搞垮了,纵欲过度极快地掏空了他的身体,其他妾室觉得这是个机会,打算联手搞垮那个狐媚子,平宁又怎么可能放掉大好的机会。
她状似无意般,从旁提点,让妾室们成为她手中的利刃,买通胡人女子身边的丫鬟,让她有意无意间透露秘密给妾室们,胡人女子之所以能得到卫青贤的宠爱,是因为点了某种迷香,能使人意乱情迷,而那种迷香,就在胡人女子的闺房中。
妾室们喜出望外,哪管那个东西会不会对人有害,争先恐后高价从小丫鬟手中买那种迷香,小丫鬟赚的手软,自然不会告诉 妾室们这些迷香其实是少夫人给她的。
迷香确实能使人迷情,可是也会伤及男子的身体,极快的掏空男子的精力,卫青贤在和妾室们群魔乱舞之际,很快就病垮了,最后卧床不起。
最后,卫家得知卫青贤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身因为那些妾室,很快,妾室们全部被赶了出去,而那个卖给她们迷香的小丫鬟也在前一天误跌入水井溺水身亡。
卫青贤的病情一直没得到好转,那是当然,因为平宁不会再让卫青贤又好转的迹象。
偏偏在这个时候,皇帝却派了一个郎中过来,此人正是挽歌奇人府中的大夫扁氏。
扁氏的医术平宁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不可能让自己费尽心机的计划付诸东流,在于是在扁氏来的前一天,便亲手将药灌进了卫青贤口中,亲眼看着他在自己的眼前暴毙而亡。
在外人看来,这是卫青贤命数已尽,可是,皇帝知道 平宁恨极了卫青贤,心中也有了疑虑,在派人调查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很快就弄清楚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女儿搞出来的啊
皇帝当下就怒了,这个世上,就没有人能反抗他的命令,即使有人反抗,最终也不可能会有好结果,晋王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没想到,这个看似最温顺,最听话的女儿平宁,却做出谋杀亲夫的事情来,简直是反了天了她是存了心的要和卫家闹翻啊
要是让卫家知道 这件事是平宁一手造成的,肯定会把这件事记在他身上,认为这件事是他有意而为之的,卫家一有反心,势必又会造成朝中局面混乱。
当下边疆战事连连,滋扰不断,实在不应该内忧外患,皇帝只能替平宁隐瞒下这件事,但是他却从此冷落了平宁,在他有意无意的警告下,其他人也不管再跟平宁有所牵连。
首当其冲的,便是平宁的母妃以及皇后。
在卫青贤死后,平宁的日子并不比之前好过,甚至更难过了些。
在府里,人人都是对她冷眼相向,倒不是因为他们知道 卫青贤的死是因为她造成的,只是人死了,总得找个人来宣泄,而平宁正好就是宣泄的对象。
若不是娶了她这个丧门星,卫青贤也不会死,一切都是从她来了卫府后才变得不得安宁的,都是她的错,在卫家当家的示意下,连一个下人都敢给她白眼。
平宁冷笑,她在这件事里,早就看透了世态炎凉,杀了卫青贤,她一点都不后悔,权当是为民除害好了。
因为得罪了卫家,更是得罪了皇帝,卫家的明里施压,皇帝的暗中示意下,平宁虽然是作为第五皇位继承人,却没有一个人看好她,就这样,平宁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她之后的日子有多清苦,平宁根本不想再回忆一遍,她恨,恨皇帝的自私,很得咬牙切齿,她恨那些落井下石之人,就在她被人逼得实在活不下去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洛延川却凯旋了,并且给了她继u 生存下去的勇气。
这一生中,对她好的人并不多,可是洛延川却是其中之一,却对她而言,是最特殊的一个,因为他也是她豆蔻年华中寄托了所有幻想的人。
她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甄宁可以什么都不用做,轻而易举地得到她费尽心思都都不到的东西父皇的宠爱,权势,人脉,以及那个人的爱
她以前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因为人各有命,可直到她失去所有,平宁才意识到,人各有命什么的通通都是放屁老天就是个瞎子,它看不到其他人的求救,却只会一个劲儿地落井下石,从此,她不再信命,她只相信,人定胜天
她想要的,就必须用自己的双手来获取,不管是幸福也好,权利也罢,通通由她的双手来获取就好了,深陷沼泽,哪怕只有一根蜘蛛丝,她也要死死抓住。
以后,没人再能伤害她
平宁双眼赤红,看魏贤忠就像看待自己的世仇一般,一字一句道,“你不要再给我下套了,我这么做,不也有你们的一份功劳吗谁也不比谁高尚父皇想借我之手拆散甄宁跟陆韩,我帮,但答ying 我的,一样也不能少属于我的,谁都不能拿走”
说完,平宁转身就离开了,留下满屋目瞪口呆的人。
魏贤忠也愣了半响,平宁的反应,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可是他并没有生气,反倒对平宁增添了几分兴趣,他走到窗前,正好kan 到平宁沿着街道走下去。
他轻笑一声,表情甚是愉悦,悠悠道:“本以为这一次又会是个任人摆弄的傀儡,没想到最后出现了令人出乎意料的反转,平宁吗挺有意思的,来人。”
“公公”听到他的召唤,一个禁军走上前去。
魏贤忠目光还落在平宁单薄的身影上,他没有回头,淡淡吩咐道:“派两个人跟着公主,大半夜若是遇上歹人,可就不好了。”
“是”禁军得令,便退下去了。
很快,平宁的身影也消失了,徒留下空荡荡的街道,以及无人欣赏的月色。
魏贤忠命人将屋内的灯熄掉,独自一人待在黑暗的空间里,他很喜欢黑暗,魏贤忠一直认为,他天生就是适合黑暗的人,所以,他也干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他不后悔,甚至乐此不疲,而今日,他似乎寻找到了同样适合黑暗的人。
所以魏贤忠很高兴,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就此将平宁也拉下水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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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丞相到访
平宁会变得疯狂,是因为她爱着洛延川,为了爱情,她甚至可以做任何事,当然,也有可能凭此而彻底洗白。
可这种事情魏贤忠怎么会允许他要将她染黑,彻底的染黑,让她变得更他一样,也成为黑暗的一部分,这个想法很疯狂,毕竟平宁再怎么落魄,也是一名公主。
可他一直就是个胆大包天的,否则,又怎么会以非太监之身,干着太监总管的活儿
魏贤忠从小就有些离经叛道,明明是富商之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他却偏偏不走寻常路,因为唱戏的一个段子,突然奇想相当太监,于是他真的用钱买通了关系,十岁入宫,成为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太监。
他在皇宫里步步为营,排除万难,等上今日的地位,连皇子公主、后宫妃嫔做事都需要 看他脸色,这又与皇帝有什么两样
因为儿时的突发奇想,走到这样的地步,不是疯子又是什么还是个非常聪明的疯子。
“公公,公主已经平安回到杜府了。”禁军凑上前,恭敬说道。
魏贤忠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过来,一片云遮住了月光,整个皇城被黑暗所笼罩,他不禁露出一丝笑容,阴柔的脸与黑暗融于一体。
挽歌一晚未睡,倒不是因为昨晚看到洛延川跟平宁的深吻受了刺激,她还没有傻到相信魏贤忠的片面之词,以及简单通过肉眼来评判这件事。
有时候。眼睛也会欺骗你,耳朵也会欺骗你,身体的感官都会欺骗你。
这个时候,你只能相信自己的心,约好了信任彼此,又怎么可能被这些障眼法糊弄
她昨晚生气,一方面有做戏成分,另一方面,只是不知道 为何平宁也会参与进来,对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
那究竟是为何彻夜未眠的咳理由很简单。挽歌又咳嗽了一晚上。今早,嗓子都快冒烟儿了,整个人彻底废了,干脆连早朝也懒得去。
正巧昨晚看了那一幕。就当她是伤心欲绝。还在调理心伤好了。想必皇帝也不会说什么。
“公主,您病情加重,日后须每日服下这碗汤药。”扁氏僵着一张脸。语气不善地说道。
挽歌之所以会病情加重,在扁氏看来,里面有大部分原因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挽歌瞅了一眼摆在自己面前,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药,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口气就将药喝了下去,因为喝得太过豪爽,以至于扁氏甚至还以为挽歌是趁他不注意,将汤药给到了,他强忍着跑到窗外去看的冲动,继u 看着她。
挽歌擦了擦嘴角的药汁,见扁氏一脸惊恐,有些好笑,道:“扁氏,你这是什么表情”
“额,公主,你就这样把药给喝了”扁氏还是不肯面对现实,以前挽歌喝他煎的药,哪次不是要死要活的,半天喝不完一碗这次倒好,一口气就喝了个底朝天。
莫非转性了
挽歌倒是被扁氏这幅惊骇的表情弄得啼笑皆非,她摇头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区区一碗药,怎么可能难倒我对了,你上次弄的那个药丸,还有没有我想带一点在身上。”
毫无疑问,扁氏立刻 露出了惊悚的表情。
他强压下上去给挽歌把脉的冲动,深呼一口气,令自己保持冷静,紧接着急切的问道道:“公主,你真的知道 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你竟然在主动向我要药丸,你是不是昨晚风寒,嗓子咳嗽哑了,脑子也烧坏了”
“你脑子才烧坏了”挽歌嘴角控制 不住的抽搐着,她不就是想要一个药丸吗至于说她脑子都烧坏了吗这些家伙越来越没规矩了,今后还是得严厉些。
“不是”扁氏实在接受不了了,这个家伙已经被挽歌曾经这么出心里阴影了,总觉得挽歌主动喝药,主动向他要药丸,是极其不正常的事情。
“公主,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扁氏组织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地发问。
挽歌彻底被扁氏弄得没脾气了,她哭笑不得,解释道:“我这不是知道 了讳疾忌医的后果了吗嗓子还难受着呢,快给我开点润喉的药。”
扁氏还沉浸在挽歌主动喝药的惊讶中,听挽歌这么说,一时间还没办法适应。
挽歌见他还愣着,便问道:“不想为孤配药,直说就好,用不着摆出这幅样子来。”
“不不不”扁氏猛地回神,他连忙摇着脑袋,眼中绽放出精光来,兴奋道:“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公主您稍等,我先让人给您熬一些冰糖雪梨。”
说着,就连忙往外跑,面色红润,外人见了,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喜事呢。
挽歌无奈地叹了口气,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心想着自己以前到底对扁氏干了些什么她不就是喝了一碗药,让他给她开一点润嗓子的药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今天一整天,挽歌都没有离开公主府,皇帝也默许了她的行为,大概是想到昨天那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吧,所以让她先缓缓。
午后没多久,皇帝就派人送来了各种各样的补品,其中不乏一些珍贵药材,看得扁氏双眼放光,一整天脸上都洋溢着傻气的笑容。
和补品一起来的,还有宁远行,下朝后皇帝有意无意地提醒他,挽歌生病了,是不是该去看看人家了毕竟是未婚夫,怎么说也该积极一些吧。
恩威并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远行当然不能拒绝,下朝后,就过来了。
当他走进挽歌的院落时,就看到她坐在窗边的隔板上,懒懒地晒太阳,身上只穿着一件里衫,外面松散的披着一件披风,一头乌丝肆意的披散在身后,就像上好的黑色绸缎。
听到动静,挽歌转过头来,就看到宁远行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不变的淡然笑容。
“丞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挽歌动都没动,就这样看着他,唇角也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她刚“心灵受挫”,安抚她受伤心灵的人就上门了。
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宁远行听出她话中的戏谑,也不恼,“听说你生病了,可看着还是挺有精神的。”
他走进来,手中还带着慰问品,轻放在桌上,却注意到桌上还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旁边还有一个空着的碗,他放东西的手稍微停滞片刻,最后轻放上去。
“我看上去有精神,你不高兴”挽歌挑眉,她看着宁远行提着一把椅子,一步步朝着她走来,将椅子放到她的旁边,与她相对而坐。
“公主身体安康,臣怎么会不高兴”宁远行淡淡笑着,清风拂过,挽歌身上淡淡的药香传至宁远行的鼻尖,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挽歌撇撇嘴,谁知道 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她指了指桌上的药,冲宁远行笑眯眯道:“能劳烦丞相替我把那碗药端过来吗”
明明就是起身几步的事情,挽歌就是不想动,她看着宁远行,长长的睫毛就像蝶翼般轻颤着,双眼一闪一闪,她就是故意 想给宁远行找点事儿做。
宁远行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心思可他却默许了这一点,认命的站起来,替挽歌把药端过来,笑道:“需要 臣喂公主喝药吗”说着,就打算动手。
挽歌眼疾手快,将宁远行手中的碗夺了过去,冲他狡黠一笑,“不用不用,这点小事儿就不用劳烦丞相大人了”
她吹散碗上冒着的腾腾的热气,努力忽略掉刺激的药味,几口就将一碗药喝了个精光。
因为喝得太急了些,差点呛到,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只是喉咙又有些火辣辣的。
“喝这么急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这个东西。”
“这不是怕药味难闻,丞相大人受不了吗”挽歌笑了声,有些无奈地看着碗。
扁氏的药还是照样苦死人不偿命,不过为了她自己,她还是得咬牙喝下去,每次喝完药,嘴里全是苦味,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将碗放到一侧,宁远行顺手将它放到桌上,问道:“这药喝了有效果吗”
“嗯”挽歌一愣,看着宁远行没说话。
“你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药完全没作用啊,需要 换一个大夫吗”
“额不需要 吧。”挽歌回答得有些心虚,扁氏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可是病人不配合,就算他的医术再高超,也没有什么用。
以前挽歌是身体一有好转,就不会再喝药,要是逼急了,那就喝一半倒一半,以至于病情总是反反复复,没个消停,扁氏也就是那段日子留下了心理阴影。
微风轻轻扫过鼻尖,挽歌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阿嚏”
宁远行瞧着她泪眼花花的,微微皱眉,道:“不是受风寒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吹风到屋子里休息吧,免得病情加重”
“哪里有那么严重,刚才就是鼻子痒痒的而已,别大惊小怪的。”挽歌毫不在乎的摆摆手,“难得遇到一个好天气,晒晒太阳也挺好的。”
“随你。”宁远行盯了她良久,最后淡淡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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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仿若谪仙
两人一时间没有再说话。
此时阳光充沛,照在全身,让挽歌一点都不想动弹,也不想多说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屋外的几棵海棠树上,淡粉色的海棠花随风摇曳,时而落下几片扰人的花瓣,被风一吹,便吹向了远方。
天气真好挽歌心里想着。
她不想说话,宁远行也就不说话,两人就这样欣赏着屋外的一树海棠,气氛很和谐,氛围很融洽,不出声,两人处在一起,就这屋外的景色,倒也是一副不错的风景。
挽歌迷迷糊糊中就睡了过去,她靠在窗沿边上,头歪向一边,纤细白皙的脖子露了出来,上面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一只手就能轻易地折断这个脖子,脆弱得令人心惊。
宁远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在阳光下,意外 的美好。
直到一阵风吹起,挽歌在睡梦中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后,宁远行才意识到什么,他轻叹一声,人命的走到屋内,拿起一件薄薄的凉被,轻柔地搭在她的身上。
接触到温柔的物体,挽歌本能的往里面拱了拱,却没有醒过来。
还真是对他没有防备啊,宁远行见了,唇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来。
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柔和,自从晋王之乱后,挽歌得到了充分的自由,也有了与他抗衡的力量,或许是以前对她太过严厉了些,这个丫头记恨起来也真让人吃惊。
宁远行还以为。挽歌之所以恨他,是因为他让她去晋王府的事情,却不知道 ,这一切的导火线,是因为惨死的爱荷。
五年来,挽歌处处与他不合拍,甚至是争锋相对,看她的眼神,也多是厌恶,就好像再看她不共戴天的仇敌般。宁远行树敌很多。对这样的眼神也见惯了,只是被挽歌这样盯着的时候,心中某处还是有些闷闷的,堵得慌。
不过。最近她对他的态度也好转了许多。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确实是帮了她不少忙,尤其是在洛延川这件事上,挽歌也不像宁海说的那样。是个白眼狼,别人对她有恩,她一定会报答,只是对象换做是他后,反应过激了些。
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在他面前展露最没有防备的一面,习习的微风扫过她的面颊,额前细碎的碎发微微扫动,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甚至能看到脸上绒绒的汗毛,细细的,透明的,唇色不够鲜艳,甚至连正常人该有的色泽也没有,淡得几乎没有血色。
他知道 ,这是因为身体虚弱导致的,洛延川等人不知道 挽歌虚弱的原因,可是他却知道 ,为了救下她的性命,他让苗疆圣女乌丝蒂尔使用了绝心蛊,可也因此而让挽歌的体质变得虚弱万分,绝心蛊会夺取人体的大部分精力。
做那个决定他一点也不后悔,性命攸关,体质虚弱和一条命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可是后来看到她受病魔困扰,时时卧床不起,他却觉得难过,又有些愧疚。
现在看到挽歌毫无血色的嘴唇,他心中突然一动,手比大脑的反应更快一步,遵从心底的想法,伸过去,抚上她苍白的唇,沿着唇的轮廓,细细的描绘。
想要再靠近一些,再近一些
当宁远行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凑到挽歌面前了,两人的距离不知何时拉得极近,只需要 再迈向前一小步,再一点点,他的唇就能碰到她的唇角上。
一点点,在一点点,两人几乎碰触到一起,挽歌突然嘤咛一声,宁远行猛地往后一退。
有一丝心虚,再看挽歌,她并没有醒来,只是睡得有些不安稳,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宁远行呼了口气,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脸上闪过一刹那的难堪,他究竟在干什么竟然想吻她吗他不禁苦笑一声,没想到,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他也会做。
真是昏了头了,理智被吞没的感觉,太危险。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可能是公务太多了,所以脑子也跟着不清醒了吧。
他瞧着她紧皱在一起的眉,轻叹一声,伸出手,轻柔将其揉开。
很快,挽歌就进入了熟睡中。
宁远行见状,轻笑一声,真像个孩子啊。
挽歌是被一阵强风给惊醒的,她猛地一睁眼,就像受惊的兔子似的,四处张望着,转头看向窗外,便看到了令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一身白袍的男子站在海棠树下,细碎的花瓣随风四扬,粉色的海棠花瓣与男子的白色衣袍交叠在一起,好像这些话一开始就绣在衣袍上一般。
被规整束好的长发披在身后,风一吹,便扬起来,偶尔有海棠花沾在他的发间,他将花瓣温柔的捻起,和着风,混杂着其他花瓣一起飘向空中。
与海棠融为一景,不像凡间该有的人,挽歌想,他大概是某个误入凡尘的谪仙吧。
挽歌想起,当她第一次见到那个男子时,好像也有过时曾相识的感觉,她以为那样的惊艳此生不会再有,可男子似乎随时都会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
男子好像注意到她的视线的停留,转过身来,就看到她直直地盯着他看,好像看入了神,连他转过身来都没有察觉到。
“终于醒了,我还在想,公主会睡到什么时候呢。”
“你完全可以叫醒我的。”挽歌耸耸肩,表示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宁远行听了也没什么表示,只是淡淡的笑了声,便目光又落到了一树海棠上。
挽歌准备 起身,身上的凉被就滑落下来,挽歌连忙抓住,看着凉被若有所思。
刚才,她好像并没有盖着凉被,这个是她睡之后盖上去的吧,是谁替她盖的,不用想都知道 ,她唇角勾了勾,将凉被搭在一旁的椅子上,一个翻身,跳到屋子外。
“身为公主,举止应该再矜持些。”宁远行见她动作这么麻利,就知道 这一举动并不是偶尔为之了。
挽歌无所谓道:“反正是在自己家里面,怕什么”
“万一摔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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