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第一皇女-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这样的人,为什么想不通要帮王诚贤那样的人呢
“张师爷,你个我扣下的这顶帽子还真大,不过是抒发自己的想法,怎么成了诋毁朝廷命官你这么急着要治我的罪,难道不是做贼心虚
“哼我们有什么好心虚的倒是你们这伙人,大清早的跑来惹是生非,简直罪大恶极,来人,把这些人给我扣押了”张师爷一声令下,一群官差冲了进来,纷纷用刀剑对着宁远行等人,看这个架势,明显是事先有所准备的。
张师爷退到安全的位置上,冲着宁远行一行人冷笑。
“我们最近怎么总是被人包围啊”挽歌见对她拔剑相向的人,不由得一阵抱怨,昨天是山贼,今天是官差,最近他们是霉运附体了吗
不,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某个人挽歌不禁看了眼一片从容淡定的宁远行。
“张师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宁远行扫了眼面前的官差,淡淡道,他此刻还没有打算表明身份,甚至还很享受张师爷的自以为是。
张师爷冷笑一声,道:“我想干什么这话该由我来问你们吧,快说,你们到江司郡来,究竟有什么企图是不是想要对郡守大人不利”
“我们能对郡守怎么样张师爷莫不是太高估我们了。”
“哼不说是不是牢房里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说”张师爷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一丝狠厉,他眼底杀意浮现,对官差道:“你们都给我上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是”官差们一齐涌上去,要将宁远行一行人拿下。
“小姐。”司暮握紧腰侧的剑柄,向挽歌请示,挽歌微微颔首,“不要下杀手。”
司暮立刻拔出长剑,冲了出去,与那群官差打了起来。
司晨护在挽歌身边,将冲挽歌过来的官差踹飞出去。至于宁远行一边,也是轻轻松松地应付了漏掉的官差,地方上的官差又怎么可能与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侍卫相提并论至于司暮司晨一类的绝顶高手,对付他们像玩乐一般轻松。
张师爷脸上再也找不到笑容了。他的额前渗出汗珠,对目前一边倒的形势尤为紧张,他一边叫来后援,一边对宁远行吼道:“大胆你们竟然敢袭击官府的人罪加一等”
他本来还想叫人把宁远行等人抓起来,可考虑到官差根本拿这一伙人没办法。所以生生把这一句话给吞了下去。
官差们已经被打得七七八八了,纷纷躺在地上呻吟着,张师爷见情况不对,要开溜,谁知还没有跑出偏堂,被司暮一脚给勾到在地。
张师爷跌了个狗啃泥,他“哎哟”一声,半撑起来,看着宁远行等人,气得山羊胡子都要飞起来。他指着他们,道:“你,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你们这是在袭击朝廷命官,我劝你们不要乱来,否则”
“否则否则你想怎么样”宁远行轻笑一声,他走向张师爷,却吓得对方往后一缩,等走到张师爷面前时。他停下来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师爷。
“你你要干什么”张师爷大惊失色。
这句话从张师爷的嘴中说出来,挽歌总觉得十分的违和,这分明是良家少女被流氓调戏时最常用的台词。偏偏被一个已过半百的老者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宁远行也没对他做什么,只是从怀中拿出一个翠绿色的牌子,在张师爷面前晃了晃,“听人说,张师爷博学多才。是王郡守的智囊袋,那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
张师爷的眼珠子跟着那块玉牌转了一圈,顿时间,这个人都愣住了。
那块玉牌张师爷以前也见过不少次,那是皇帝亲自任命的巡抚特有的信物,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所用的,因为材质特殊,所以不可能造假。
事情真的向他最糟糕的预想发展了,张师爷脸色也一下子变得苍白,他哆嗦了好一阵子,然后惊恐地看着宁远行,“你你是”
“是什么”宁远行淡淡道,他欣赏着张师爷此刻的表情,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为何不把想到的说出来我是谁你该知道了的,对吧。”
张师爷二话不少,连忙爬起来,冲着宁远行磕头道:“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巡抚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刚才那一切,都是误会啊,还望大人前往不要往心里面去才好”
“误会”宁远行笑了笑,道:“你命人用刀剑指着我跟公主殿下,竟然说只是误会”
“公主”张师爷猛地一抬头,诧异地看上宁远行身后双手怀胸,一脸不悦的挽歌,他直接傻眼了,“公公主,难道她是”
“本国的第一皇女,第二皇位继承人,甄宁公主。”宁远行说出残酷的事实来。
如果刚才张师爷的脸色还是苍白的话,那么现在是面如死灰了。
他心里想着完了完了,这一次巡视的人里面,确实听说还有一个公主,可因为消息还不够全面,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来了哪一个公主。
谁知,一来,来了两个重量级的人物,甄宁公主,现在雅国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皇帝最宠的公主,甚至传言今后皇位也正是要传给这位。
如果这些消息都是真的的话,那他不仅仅是袭击了皇族的人这么简单,他这是在袭击未来的储君啊着是大不敬之罪,他算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张师爷哭着一张脸,连滚带爬来到挽歌身前。
司暮迅速挡在前面,用剑抵着他,张师爷也不在意,他对着挽歌开始磕头。
“请公主恕小人大不敬之罪,小人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只以为你们是不轨之徒,专门来诋毁郡守大人,因为最近时常有不法之人前来滋扰,小的不疑有他,对你们也心生怀疑,才会出言不逊,小人对您是没有恶意的”
张师爷这番话将自己的隐晦心思全部遮掩过去,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一般,反倒是挽歌一行人对自己的身份遮遮掩掩,才会弄出这一出事情来。
挽歌对张师爷这不要脸的行径表示非常的不屑,她眨了眨眼,道:“照你这话说的,难道孤前来询问一下山贼的情况,是诋毁郡守了张师爷,你哪来的强盗逻辑”
张师爷苦着一张脸,继续朝挽歌磕头,道:“冤枉啊,公主,小的也是是论事,刚才巡抚大人的话,的确是有歧义的,你们前来,二话不说,怀疑郡守大人,小的也是护主心切,方法有些不当,若是一开始知道你们的身份,小的算有十条命,也不敢对你们不敬啊公主殿下,还请您明察秋毫”
说着,张师爷重重地磕在地上,每一下都能听到响声,挽歌光是听着,都觉得疼,这个张师爷,对自己还真是狠
挽歌见张师爷一直磕头,有些于心不忍,对方毕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了这么磕头磕下去,只怕脑袋还没有磕坏,想变成脑震荡了。
她对张师爷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也不要再磕头了。”
张师爷闻声,连忙撑起来,他脸上露出喜色,连忙问道:“那公主殿下是饶过小人了”
挽歌眼皮一抽,她有说过这番话吗不要曲解她的意思好不好
张师爷见挽歌不吭声,又急忙说道:“多谢公主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小的保证,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小的绝对不会再犯,多谢公主,多谢公主”
挽歌还没有开口,话被张师爷全部给堵住了,现在她要是说不饶恕,好像也不在理。
这个老狐狸果然很有一套挽歌对张师爷暗暗磨牙,早知道她刚才不应该对他有所心软的挽歌无奈,只好看向宁远行,将问题抛给他,“丞相对此,有什么意见”
“丞相”张师爷低着头跪在地上,一听见丞相二字,连忙转过身去,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险些把脖子都闪了,他看着宁远行,舌头都开始打结了,“你你你你是丞相”
如果雅国的人没人不知道甄宁公主,那丞相宁远行的名字,那是根深蒂固在那些人的脑子里面的,九岁入朝为相,为相期间,不知道为百姓们做了多少事,是个传奇人物。
这是民间对宁远行的普遍印象,贤相,好官,但是在众多官员眼中,这却是一个恶魔般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天贪官污吏栽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中。
以前有人不信邪,偏偏要去贿赂,谁知礼物送去的第二天,为官期间的贪污受贿的众多罪证摆在刑部的公案桌上,不久后,那个官员的乌纱帽也彻底丢了。
此后,众人知道了,这位丞相大人是真的铁面无私,他没有任何党派,是专门为皇帝办事的,可以说,丞相宁远行是皇帝可以走动的眼睛。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第二百四十九章 江司郡篇17
几乎雅国的所有官员都知道,谁要是敢在宁远行面前做不法之事,那就是直接跟皇帝杠上了。
至此以后,没人再敢对宁远行行贿,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见了宁远行,都得把自己的尾巴藏好,万一被抓住了把柄,下场无一例外都会很凄惨。
张师爷自从知道了宁远行的身份后,整个人就呈放空状态了,如果皇帝是派了其他人做巡抚,他还有机会挣扎一下,可没想到,今天来这里的两个人,竟然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
他命休矣
“他这是怎么了”司晨走到张师爷面前,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出声问道。
“谁知道呢大概是傻了吧。”司暮淡淡道。
挽歌见张师爷只是知道了宁远行的名字,就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她看着他,戏谑一笑,道:“你还真不受人待见,瞧你把人吓成什么样子了”
宁远行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最后,他还是给张师爷留了一条“活路”,“刚才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追究你的罪责了,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此话一说,张师爷双眼立马恢复神彩。
这收放自如的演技,令挽歌叹为观止,刚才还要死不活的,现在就彻底好了,这变脸就跟翻书一样,不要太快了吧
“既然丞相都这么说了,孤也不打算再追究此事,张师爷袭击皇族的罪过,孤可以既往不咎。”本来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就不是来刁难张师爷的,挽歌不愿意把时间花在这无意义的事情上面,话这么一说,这件事就算是过了。
张师爷听了这句话,才算是真正的松下了一口气,“多谢公主,多谢丞相,二位的”
“道谢的话。就先搁一边吧。”张师爷开口,不知道又要说到猴年马月去了,宁远行打住张师爷到嘴边的话,他淡淡道:“张师爷能否给我等说明。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为何郡守还没有出现是昨日操劳太久,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额这”张师爷一愣,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连忙道:“大人大人昨日看公务看得太久。现在还在熟睡中”
在场除了宁远行,其他人都忍不住要翻个白眼了。
张师爷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的确很高明,王诚贤现在分明就还在花楼里面,却偏偏要不要脸的说是因为看公文太久了,真够无耻的
“小的,小的这就派人去叫大人过来,公主跟丞相请稍等片刻。”张师爷正要出去叫人,不想,却被宁远行给叫住了,“郡守既然是因为公务繁忙。那就让他多睡一会吧。”
“诶”张师爷正要感叹宁远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结果后者就来了一句,“先带我们去看看那个山贼怎么样了吧,昨日从某些渠道听说那个山贼另有蹊跷,想来有些不放心,就过来瞧瞧。”
“啊一个山贼会有什么蹊跷丞相大人千万不要相信街头的流言蜚语”
张师爷额角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昨晚王诚贤派人来给他们吩咐了,今早上山贼们会过来把那个被抓的山贼领回去,现在被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人到底被领走了没有。
千万不要被领走了啊张师爷在心中暗暗祈祷着。
他想的是现在想办法先把宁远行几人给拖住。然后派人先去牢房里面去看看情况,如果人已经被领走了,就先找一个身形相似的人先顶替着,当然。最好就是人还没有被领走。
可惜张师爷的如意算盘打得再好,已经被宁远行一眼看穿,他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我说了现在要去牢房看那个山贼的情况,张师爷为何要再三阻拦”
“不不不小的怎么敢”宁远行突然变冷的语调,让张师爷身后几乎湿透了。他慌张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的眼珠子一阵乱转,最后目光落到了挽歌身上,眼前一亮,道:“只是牢房那等污秽之地,不适合公主这样高贵的人。”
挽歌挑眉,竟然把矛头指向她了,她轻咳一声,道:“无妨,孤不介意。”
“这”张师爷略是迟疑,挽歌这条路走不通,又不能去通风报信,这可如何是好
“现在可以带路了吗”宁远行淡淡问道。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愣是让张师爷打了个冷颤,张师爷无奈,现在这个状况,也没什么转机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是是是小人这就带路”张师爷对宁远行点头哈腰,他一边擦着额角的冷汗,一边在脑子里面飞快地想着对策,最后他招来一个平日里非常机灵的下属,当着宁远行的面对下属吩咐道:“去你现在去看看大人醒过来没有,若是醒了,就把他请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给那个人打眼色,昨日王诚贤去花楼的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张师爷的意思,那人也清楚明白,他瞅了一眼张师爷身后的人,连忙点头,然后一阵小跑离开。
张师爷见那人跑得方向,就知道对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他在估摸了一下天姿国色离郡守府的距离,如果王诚贤动作快一些,这一来一回的时辰也是半个多时辰,他一定要在这个时间里把人拖住。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却是那个山贼的问题,如果人已经被接走了,那该怎么办
他看了眼宁远行,不想对方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张师爷总觉得那份笑容里面透着一丝古怪,就好像对方一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
他冷汗刷刷地又落下来了,张师爷干笑一声,问道:“那公主与丞相是现在就跟小的过去吗从这里去牢房也要花一些功夫,不如先把早饭吃了我们这里有”
“吃饭等看完那个山贼也不迟。”挽歌打断张师爷的话,这个老狐狸一只想拖延时间,她怎么看不出来
他们如果真的听张师爷的话,去吃个早饭的话,证据什么的只怕早就没了。
张师爷尴尬地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请公主丞相跟小的来吧。”
张师爷领着挽歌几人在郡守府与牢房之间来回转悠,挽歌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儿,她稍稍往后挪了一些,然后对司晨低语道:“司晨,你先去打牢探探虚实。”
司晨点头,运上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队伍,先一步去了牢房。
隔了快半刻中的时间,却在路上遇到了匆忙往这边赶来的王诚贤,他一见到宁远行一行人,就要跪地叩拜,“公主殿下与丞相大驾光临,微臣有失远迎,还望公主跟丞相见谅。”
“哦”宁远行也不急着让王诚贤起来,只是轻飘飘地问了一句,“大人可算睡醒了。”
王诚贤跑得满头大汗,听了宁远行的话,顿时尴尬不已,一张圆脸满是窘迫,他点点头,应和道:“是是睡醒了,下官昨日不知公主与丞相的身份,也没能为二位接风洗尘,微臣心中十分愧疚,请公主降罪”
说着,他双手一张,趴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以后,就没有下文了,宁远行等人并没有叫他立刻起身,王诚贤以为他们是要刻意刁难,暗中叫苦连连,过了好一阵子,宁远行开了口。
“免了,昨日是我等无意透露身份,也没有让王大人接风洗尘的意思,不知者无罪,你且放宽心。”宁远行对王诚贤抬了抬手,道:“郡守快快请起。”
“是多谢丞相多谢公主”王诚贤连连道谢,站起身来。
他与张师爷对了一下眼色后,便对宁远行几人说道:“下官在赶来的途中,听说公主与丞相要去牢房看昨日带了的山贼”
“确有此事,现在正在赶去的路上,王大人是有什么地方要质疑吗”
“不不不公主与丞相既然要去看,那就去看看吧,也好让街头上的谣言不攻自破。”王诚贤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来,好像自己真的是坦荡荡的。
挽歌瞧了不禁皱眉,她见王诚贤的态度,心中怀疑,莫非王诚贤在来的路上,已经把相关事宜都准备妥当了否则怎么会一点都不惊慌
事情也真是像挽歌想的这样,张师爷派去叫王诚贤的人,在路上两人就遇见了,下属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王诚贤立刻就做了紧急准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不慌不忙。
司晨赶过去的时候,江池还完好无损的待在牢房里面,他就静坐在一旁,看着那些官差们忙里忙外的将牢房里的一切不适当的东西收拾出去,然后再毕恭毕敬地将江池再次请进了牢房里面去,从外面把门给锁上。
至于来接江池的三个贼头,也不得不先收手,他们并没有立刻回各自的山头,而是在打牢附近观察情况。突然来了个钦差大臣什么的人物,将他们的计划全部都打破了,胡三归还为此白白浪费了一颗夜明珠,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不探探虚实,他不甘心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章 江司郡篇18
胡三归等人守在大牢附近,很快,就看到宁远行一行人走过来,王诚贤跟在稍微靠后一点的地方,带着殷勤的笑容,招呼着宁远行等人。
关汉的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宁远行一行人,简直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咬牙切齿地对胡三归说道:“大哥,就是这伙人,昨天就是他们把江池带走的”
关汉在想,如果不是因为那两个高手,他怎么可能失手?江池怎么会受牢狱之灾?他又怎么可能欠胡三归那么大一个人情,这一切,都是宁远行他们的错,都是他们的错
“哦?原来就是这一伙人,他们明明只有这么几个人,三弟你竟然也吃了大亏?”在胡三归眼中,宁远行一行人就是群文弱书生,根本没有什么武力可言。
就拿宁远行来说,他虽然身形颀长,衣冠楚楚,在女子眼中就是最佳的人选,可在胡三归这个强壮高大的汉子眼中,就是文弱书生的典型代表,是那种可以任人欺负的类型。
至于一干侍卫,也只是在正常范围内,没有一个人是像胡三归那样高大威武的。
再说了,官府的都是些吃软饭的,怎么可能跟他们这些舔着刀口子过日子的人相提并论?
在胡三归看来,就凭这群人,怎么也不可能将关汉一干山贼给打个落花流水的。
“大哥,虽然这些人看着文文弱弱的,可战斗力却不低,尤其是那个女的,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刚靠近她的人,就像砍白菜一样,把我的人都差点杀光了”一想到昨天司暮砍人的场景,关汉就恨的牙痒痒的。
“那个女的真的那么厉害?”胡三归诧异道。
关汉重重地点头,道:“是啊。不仅是那个女的,男的也很厉害,咦?今天那个男的怎么没有来?”关汉有些纳闷的在人群中搜索着,也没有看到司晨的身影。
“不对啊那群护卫里应该还有一个男的。大哥,不对劲儿,他们那儿少了个人。”
胡三归不禁皱了皱眉,他连忙拉住关汉跟刘年璋,“走。那个侍卫说不定就在附近。”
“大哥,我们还是兵分三路走比较好,三个人一起行动,目标太大了。”一直沉默的刘年璋出声,胡三归自个儿思考了一下,点头道:“也对,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太引人注目了些,还是分开走,大家到桃园坝那里汇合。”
说好。三个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走去,刘年璋直接走了与关汉相反的方向,他呼了口气,反倒轻松了许多,然后大摇大摆地向街道中心走去。
在三人里面,最狡猾的就要数刘年璋这个人了。
他一听关汉说有一个很厉害的侍卫没有出现,就料定了那个人就在他们附近,而昨日关汉才跟那些人交过手,那个侍卫要抓,肯定也是先抓他。至于胡三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长得凶神恶煞的,别人一看他就知道他是做哪方面勾当的。跟他走在一起,也很引人注目。
刘年璋早早的就打好了算盘,在三个人当中,就属他看着要慈眉善目一些了,现在他又混迹在人群中,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要小心一些,就能出城。
若不是看在胡三归的面子上,他本不愿意趟这趟浑水的,现在想想,就不该跟这件事扯上关系,现在他只求能快一些出城就好。
事实上,事情也跟刘年璋想的差不多,司晨很快就注意到关汉了,当然,他也看到了刘年璋跟胡三归两人,不过,因为不了解这里的具体形势,所以也不知道胡三归跟刘年璋是什么人,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