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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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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行闻言,皱了皱眉,他不明白挽歌为什么会因为几个侍卫而这么冲动,固然,人命大于天,不过,那些侍卫的职责就是护他们周全,现在他们安全了,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难道不应该是他们的荣幸吗?

    反观挽歌,若是刚才贸然跑出去,就是死路一条,这样一来,非但救不了人,自己也搭进去,这样就对得起那些因为他们而惨死的侍卫了吗?

    不过,现在的挽歌明显不是能听得进这些话的人,她现在大概是觉得他非常冷血吧。

    也罢……宁远行将脸别过,他也不奢望挽歌能听得进他的话,只要不在这个时候出乱子,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现在的情况还不容乐观,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尽快找到藏身的地方,然后明日尽快出城。

    他又看了挽歌一眼,只见对方还低着头,似乎还在闹别扭,宁远行不由得叹了一声,道:“现在这四周危机四伏,我们还是需要小心谨慎,快点离开这里吧。”

    说着,他就要拉过挽歌的手,谁知,手还没有碰到,就被对方给躲开了,宁远行见了,不由得愣了愣,这时,挽歌抬起头来,疏远又陌生,说道:“我自己可以走。”

    “随便”宁远行听了,露齿一笑,只是这份笑容中多了一份冷意。

    两人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的关系也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在此陷入僵局。

    挽歌跟在宁远行的身后,埋着头,心里头有些难受,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南巡的第一站就遇到了这样的事,而一行的人也死得七零八落。

    其实,她知道宁远行现在所做的是最正确的选择,对方人多势众,还带着兵器,反观他们两人,先不说经过一番打斗后,宁远行有多疲惫,就单凭带着她这个拖后腿的,就不可能跟张师爷硬抗上,更别说救那些侍卫了。

    理智上是明白的,可是从感情上来看,她却接受不了。

    她始终无法接受,面对待自己忠心耿耿的侍卫死在自己面前,还一脸平静的宁远行。

    所以,现在才会闹别扭,明明现在这种关键时刻,是不应该这样任性的

    挽歌咬了咬唇,她真恨死这样的自己了,大概,宁远行也觉得她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吧。

    也罢,反正在宁远行眼中,她一直都是那种任性的人,也不在乎他对她的眼光了。

    她抬头看着宁远行的身影,对这样的僵局也感到无可奈何。

    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与大部队汇合,并且找到司晨跟司暮。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章 江司郡篇28

    挽歌跟宁远行两人想的计划虽然好,但又一句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火之后,留下一片废墟,张师爷见尸体少了那么多具,心中有疑,立刻加派人手在城门口守着,每一个要出城的人都要进行严格的把关,城门口还张贴着宁远行跟挽歌的画像,凡是见过他们,能提供有效行踪的人,都赏银一千两。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并不了解事情真相的百姓见可以拿银子,纷纷出动寻找,因为来的第一天宁远行跟挽歌就在客栈楼下露了脸,加上长得十分俊俏,众人的都很深刻。

    本来贵为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两人,现在却成了见不得光的老鼠,令人唏嘘不已。

    挽歌跟宁远行因为出来得匆忙,身上并没有带银两,为了隐匿行踪以及温饱问题,挽歌变卖了身上值钱的首饰,两人都换了一身粗布麻衣。

    挽歌头上包着一层纱巾遮住自己的脸,至于宁远行,因为长得太多俊俏,如果一走在大街上,一定能引起一大群人围观,挽歌干脆在他脸上糊上黄泥,希望能蒙混过关。

    现在城门口被严格把关,周围还把守着众多官兵,不仅如此,张师爷还在江司郡加派人手,四处搜索,搞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其实这件事从侧面来看,也能看出张师爷是心慌的,因为迟迟没有找出挽歌跟宁远行的踪迹,然后南巡的部队很快就会到了,一旦他们汇合,王诚贤跟张师爷就能判定是谋逆的大罪,到时候,这两人背叛死罪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他们有两条路可走,其一,就是待在城中隐匿踪迹,只要能坚持到南巡部队来。就是他们的胜利,但这也不排除在南巡部队来临之前,他们就被张师爷等人找到,并且被秘密处死的情况。

    令一条路就是想办法出城。然后与南巡的大队伍汇合。

    但并不排除他们还在城门口就被人给抓住的可能性,即使不被抓,也不能免除在外被山贼围攻的情况,到时候死在荒郊野外也不是没可能。

    不管是哪一条路,都充满危险。现在挽歌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境地。

    在偏僻的一隅,传来了“咕噜噜……”的声音,挽歌一愣,连忙捂住自己的肚子。

    宁远行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了挽歌干裂的嘴唇上,算算时间,从昨日开始,挽歌就差不多是滴水未沾,就更别提吃饭了,现在肚子饿。也很正常。

    “我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给你带点吃的。”宁远行说着,就要往外走。

    他现在换了一身平民的衣裳,粗布麻衣,脸上因为抹上了泥巴,所以看着灰扑扑的,但是因为举止优雅,别人瞧了,也只会认为是落难的贵公子。

    挽歌见他要走,连忙摆手说道:“别我不饿。你不用因为我去冒险。”

    “但是你从昨天开始就什么都没吃,你身子,肯定熬不住的。”宁远行摇头,还是要走。

    挽歌见这样劝不住。有些心急,现在城里面到处都是通缉他们的人,现在出去,不是自寻死路吗?她上前一步,双手拉住他的手臂,死命摇头。“不要去”

    “……”因为被死死拉住,宁远行也走不了,他总不可能强硬地甩开挽歌的手吧。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下,最后或许是对挽歌眼中流转的哀求有所感触,宁远行的眼神有些软化,他低下头,沉沉道:“……抱歉。”

    “诶?”听见宁远行的话,挽歌有那么一刹那的愣神。

    “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落到这个境地的,你本来不用受这份罪的。”宁远行十分自责。

    挽歌看到对她低头的宁远行,稍稍有些吃惊,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宁远行这样一本正经地对她道歉,因为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在掌握中,所以一直都是从容不迫的,现在竟然会因为自己所做的事情道歉,对挽歌来说,稀奇极了。

    或许是因为挽歌的眼神太过炙热了点,宁远行难得地有些不自在,他抬起头,淡淡一笑,问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挽歌摇头,老实说道:“宁远行,你还是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道歉呢。”

    “我道歉很奇怪吗?”宁远行见挽歌睁大着眼睛,像在看什么稀奇的事务一般看着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摇摇头,道:“任何人都会犯错的。”

    “虽然任何人都会犯错,可无所不能的丞相大人犯错,却十分稀奇。”挽歌一本正经。

    宁远行无奈摇头,“没有人是不犯错的,我也不例外。”

    “哦?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凡是都要尽善尽美的人呢。”挽歌更加稀奇,她凑近他,心里有些打鼓,问了一件她隐藏在心中很久的事,“宁远行,你也觉得你会犯错?”

    “自然,我又不是圣人,自然也会犯错的。”

    “那么,你是不是也觉得你曾经做出了什么事?比如说……”挽歌顿了顿,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试探性的问道:“比如说,五年前的事情……?”

    “五年前……”宁远行喃喃道,他的视线飘忽到远方,好像回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挽歌心中有些打鼓,爱荷的死,并不是宁远行直接造成的,但是也觉得跟他脱不了关系,她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她希望他能承认他的错误,希望能还爱荷一个公道。

    如果宁远行心中也有悔意,那么她就说不定,说不定也能稍稍原谅他一点。

    过了好一阵子,就在挽歌以为宁远行并不在一她的话的时候,对方又说话了,他转过头,直直地盯着她,漆黑的双眼就像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般,叫人摆脱不了。

    挽歌一下子就被他那双眼睛给吸引住了,忍不住站直了身体,也直直看着他。

    宁远行见她郑重其事,不由得浅笑一声,道:“五年前的事,我确实做错了。”

    他不应该听皇帝的话,让她去晋王府,否则她不会心脉尽损,之后他不应该一意孤行,让乌丝蒂尔用蛊给她续命,以至于她现在体质孱弱,弱不禁风。

    他们原本应该能够好好相处的,是他一次又一次地错过机会,让两人越走越远。

    这些话宁远行不会说,因为他的骄傲不容许他做这些事。

    挽歌的心情顿时明朗,她眼睛亮了亮,兴奋道:“你真的觉得五年前的事情是你做错了?”

    挽歌会这么兴奋,出乎宁远行的意外,他见她都快冲到他身上来了,只好往后退了退,他嘴角带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问道:“公主这么在意我的想法吗?”

    “我当然在意了”挽歌瞪了他一眼,伸出五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挥了挥,不悦说道:“我在意了整整五年了”

    “在意了五年?”宁远行又是一愣,他甚至以为刚才他是幻听了。

    这五年来,挽歌处处与他作对,反正他说什么,她必然要对着干,他以为,她肯定是恨他恨到了极点的,原来,她是一直希望他出面道歉吗?

    不知道为什么,宁远行心口有些触动,他强忍住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无奈地看着挽歌,这个丫头,该怎么说她才好了?真的是……太傻了些……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就是很在意啊我一直在等着你为这件事道歉,结果你却只字未提,你可以想象一下我当时是有多气愤的”挽歌抱怨道。

    起初她从洛延川那里得知是宁远行命人将爱荷处死的时候,她心都快死了,恨宁远行,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这么恨,这是因为他从未在爱荷的死上表现过丝毫的歉意。

    现在得知宁远行也对爱荷的死心存歉意,她感觉隐藏在心中五年的心结,解开了大半。

    “抱歉,为了补偿,你想让我做什么?”宁远行含笑问道。

    “你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吗?”挽歌眼睛一亮,宁远行顿时有了悔意,不过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话已经说出口了,总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他点头,眼睛弯弯,应道:“对,我答应满足你一个要求,那你想要什么?”

    “你真的答应了?”挽歌再三确定,生怕他会反悔似的,宁远行都怀疑,他的信用真的这么差吗?好不容易许诺一个,竟然还要被再三确认。

    他重重点头,说道:“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想要什么就直说,只要我能办到。”

    “你一定能办到”挽歌盈盈一笑,看来真的很开心。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呢?”宁远行见她这么开心,也开始对她的条件开始好奇了。

    挽歌皎洁一笑,“等回了皇城再告诉你。”

    “这么神秘?”宁远行挑眉,该不会又是用来整蛊的吧,以挽歌的性子来说,很有可能。

    就在这时,挽歌的肚子又发出不和事宜的叫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阵阵回声。

    两人的注意力又再次注意到生计为题上来,挽歌的脸也因此羞得通红。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一章 江司郡篇29

    “怎么样人抓到了吗”南巡的队伍再过半天,就要到江司郡地界了,王诚贤也开始心慌,等南巡大队来了,他们就真的完了。

    张师爷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这件事他跟王诚贤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死,大家都得死。

    现在,他已经叫人封锁了城门,在城里的人,都不要想出去。不仅如此,一天十二时辰,他都派人守在城门口,保准一直苍蝇都飞不出去。

    即使是这样,张师爷依旧不放心,他已经派人去通知了附近的山贼,凡是在江司郡地界闲晃的人,不论男女,都先抓起来,这么多天过去了,已经没有宁远行跟挽歌的踪影。

    既然人没有出城,那就一定是在城内某个地方,他又派人在城内到处搜查,偏偏就算是这样,依旧没能发现他们,张师爷都在纳闷,他们究竟去了哪。

    “大人,您先不要慌,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在城中搜查,只要他们在城里,一定”

    “可是过了这么多天,还是没有找到不是吗”王诚贤不想在听张师爷的安慰话,他眼底的乌青越发明显,人也消瘦得异常厉害,原本圆滚滚的大肚子也完全消下去了,可见这些他过得是有多么不好。

    张师爷闻言,心头也有些急,可现在也只能先稳住王诚贤,如果连他们都开始起内讧了,那不就全完了画师这么说,可是张师爷也开始慢慢筹划离开江司郡的事情了。

    王诚贤不是也说了吗如果这件事办不妥,就让他带着妻儿老小离开江司郡,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不出现奇迹,几乎是木已成舟的事情了。

    张师爷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当时王诚贤的举措确实感动了他一把,但是,跟自己的命相提并论,那点情谊实在不算什么。有什么能比自己的命重要呢

    可以说,张师爷是那种怎么都不会死的人,因为他足够理智,足够阴险。

    “也罢。你再多派点人加紧搜查吧,一旦南巡的人来了,我们就真的”

    说到后面,王诚贤几乎都说不下去了,他想到自己人头落地的场景。还是阵阵心悸。

    “大人请稍安勿躁,小的这就去准备。”说着,张师爷就退出了房间。

    这些天,不仅是王诚贤的人在加紧搜查,连指使张师爷怂恿王诚贤对挽歌下杀手的黑衣人也在加紧搜藏,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江司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百姓前来举报吗张师爷也觉得纳闷。

    至于宁远行跟挽歌躲在哪儿他们就藏在一户百姓家中。

    为何这家人不去揭发他们只能说,因果循环。王诚贤等人种下了因,就得了这样的果。

    以前就听到过,王诚贤肆意敛财,甚至跟山贼勾结,贩卖江司郡里的年轻少女,这些老百姓又不是傻子,自己的亲人被卖,他们虽然放抗不能,但是也觉得不会帮官府做事。

    知道宁远行跟挽歌也是受了王诚贤的迫害,这家人非常热心的收留了他们。

    农舍里只有两位六旬老人。他们的女儿就是被山贼给掳走了的,两位老人知道山贼是跟官府的人勾结了的,就算报官了,这件事也只会不了了之。

    他们只是寻常老百姓。当然斗不过王诚贤,所以但凡是官府要做的,他们一定要对着干。

    离南巡部队到大概还有半天时间,挽歌知道,只要熬过了这半天,他们就脱险了。

    “来来来小哥儿叫老婆子给姑娘熬了鸡汤熬好了。快些喝了吧,风寒很快就能好了。”一个六旬老者走进来,手中还端着鸡汤,脸上挂着笑容。

    “谢谢老伯。”宁远行客气道,却十分不客气地接过了老者手中的鸡汤。

    “来,把鸡汤喝了。”宁远行坐在床边上,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冒着腾腾热气的鸡汤,然后要了一勺递给在床上坐着的挽歌。

    在老人灼灼的目光下,挽歌脸一红,十分难为情地低下头,还不忘瞪了宁远行一眼。

    老人好像懂了什么,暗笑一声,道:“你们小两口慢慢聊,我老头子就不打搅你们了。”

    说着,老人就快速离开屋子,并且十分体贴地为他们合上了门。

    等老人一走,挽歌就开始不淡定了,她抬起头,怒视他,道:“宁远行,你干什么这户人家家境本来就很一般,难得养了一两只鸡,你还叫别人把鸡给杀了”

    “我给了钱的,他们也欣然接受了。”宁远行淡定道。

    “嗯你怎么会有钱”挽歌一傻,她记得他们身上全部的家当就只有她卖首饰的钱,而且因为不敢出正规的当铺,只能在黑心老板哪儿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卖出去。

    “你变卖首饰的钱。”宁远行回答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挽歌眼皮一跳,她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记得她把钱放在怀中的,如果宁远行想要拿钱的话,那就必须挽歌几乎不敢再往后面想。

    她狠狠地摇头,将那个念头抛出去,告诉自己这件事是不可能的,宁远行肯定是让老婆婆拿的钱,还不等她问到底是怎么拿钱的,宁远行就说道:“钱是我拿的。”

    挽歌犹如雷击,她现在整张脸都开始抽搐了,她额角青筋暴起,露出“和善”的笑容,道:“请问丞相大人,你长这么大,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圣人的学问都被他吃到狗肚子里了吗

    “我身上没有钱,总不能白白地占别人的便宜吧”这话说得十分在意,挽歌几乎无言以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抓狂道:“你是对老人家的鸡都多大的执念啊那两只鸡到底对你干了什么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要吃了人家”

    “不是我吃。”宁远行平静地看着她,将鸡汤喂进挽歌的嘴里,淡然说道:“你高烧才退,身子虚得很,既然没有十全大补汤之类的,总要喝碗鸡汤补补元气吧”

    挽歌半强迫地喝下鸡汤,她心里有些虚,说话的声调也低了半截,道:“又不是我想生病的,谁知道老天会突然下雨我又会那么恰巧地淋了雨”

    “不要找借口,快点把鸡汤喝了。”宁远行说着,又要了一勺鸡汤喂给她。

    挽歌拒绝不能,只能喝下,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奇怪到了极点,她有些尴尬,见宁远行又要为她,连忙拦住他的手,然后接过宁远行手中的碗,道:“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喝了鸡汤再睡一觉,等你醒来后,南巡的队伍差不多也该进城了。”

    “嗯,也不知道司晨跟司暮怎么样了,这么久都没有联系上。”挽歌有些担心道。

    这么多天了,司晨跟司暮几乎是音信全无,挽歌跟宁远行也暗暗地向老人们打听过他们的消息,可是已经没有半点有用的消息。

    按理说,司晨跟司暮两人的武功高强,那三名刺客怎么看也不应该是他们的对手才对,难道说,除了那三名刺客,还有别人人埋伏,他们盲目追击,遭遇了陷阱

    相对于挽歌的担忧,宁远行就显得淡定了许多,他淡淡道:“谁知道呢大概死了吧。”

    “你能不能不要乌鸦嘴了”挽歌不悦得瞪了宁远行一眼,这个家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是满嘴毒液,竟然还咒司晨跟司暮死

    “要我闭嘴,就乖乖的把鸡汤喝了。”宁远行看了眼那碗鸡汤,刚才老人拿进来的时候还是热气腾腾的,现在已经一点热气都没有了,这个丫头还没有喝完。

    挽歌撇撇嘴,“为了让我不说话,你也不能说那样的话啊司晨跟司暮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你别总是这么说他们行不行”挽歌私心是希望他们能友好相处的。

    宁远行听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问道:“挽歌,司晨跟司暮,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诶”挽歌看着他,重重点头,道:“很重要,他们对我很好,这些年来,不知道帮我应付了多少袭击的刺客,如果没有他们,我一定活不了这么久”

    “是吗”宁远行表情淡淡的,隔了一会儿,又说道:“你似乎总能跟自己的手下打成一片呢。”现在的司晨司暮是这样,曾经的爱荷也是这样。

    “哼哼,你是在羡慕我吗”挽歌笑嘻嘻地问道。

    她想起宁远行跟宁海的相处模式,就完全是上级跟下级的关系,哪有她跟司晨司暮那样和谐这个人肯定是在羡慕她了。

    宁远行给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道:“给你一个忠告,永远不要对别人倾尽所有的信任,否则迟早会吃亏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没有能交心的人,就希望别人也没有”挽歌皱眉。

    宁远行的话说得太露骨,让挽歌有些难以接受了。

    “你既然不喜欢,就当做没听到吧。”宁远行无意跟挽歌争执。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二章 江司郡篇30

    什么叫当做她没有听见啊?挽歌不悦地瞪了对方一眼。

    宁远行就是这样的人,明明已经把话说出口了,然后又冷不伶仃地告诉你不用在意,他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可已经听到的人已经在意得要死了。

    “呐,宁远行,你是不是对司晨司暮有意见啊?”听他的口吻,成见很大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身为奴才,在主子最危险的关头,竟然没有守在主子身边,有点说不过去而已。”从那日遭遇行刺以来,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司晨跟司暮的踪影了。

    如果是换做一般人,有这样不称职的奴才,要么就是责罚,要么就是直接驱逐。

    “在刺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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