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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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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老者点头,他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说道:“老夫平日里也没什么要求,是无聊的时候,把那个小滑头叫过来陪老夫聊聊天什么行了。”

    “没问题,老先生若是有事,直接叫人过去叫他行。”洛延川毫不客气地将颜真卿给卖了,以至于在前院的颜真卿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还以为自己着凉了。

    五日后,老者将说好的东西交给洛延川,“这个东西你交给熟悉你的人带上,不是老夫自夸,只要不出声,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够瞧出真假来”

    洛延川看了眼盒子里的面具,笑了,他将盒子收好,见老者眼底一片乌青,听说老者为了制作这张人皮面具,几乎五个昼夜都没有合上眼,他再次对他鞠躬,“多谢老先生。”

    “不用客气,这是老夫承诺了的,自然要做好。”老者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冲着洛延川摆摆手,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小伙子长得还真细致。老夫很久没有做过这么精细的面具了,幸好还没有手生。”

    “这也是老先生技艺高超。”

    “客套话不用再提了。”老者又打了个哈欠,“没事的话,老夫回去睡觉了。”

    洛延川目送老者回屋。然后对身旁的颜真卿道:“你这几天陪老先生多聊会天,我看他挺喜欢你的,若是能此让他留下来,那极好不过了。”

    “诶为什么是我”颜真卿用指头指着自己,他双眼瞪得圆圆的。大声问道:“陆韩,你这小子心眼太坏了,你说,前几日是不是你出卖我的要不然百面老人怎么可能找得到我的踪影我好不容易有点休息的时间,都被他给占了去”

    “人家老先生是欣赏你,再说了,你有什么事情好忙的能陪在昔日名震江湖的百面生的身边,这是你的荣幸。”洛延川说得轻描淡写,颜真卿却有一股要打死他的冲动。

    不过,他不过是一介书生。怎么可能打得过空谷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

    颜真卿再三衡量了一下,还是十分有自知自明的败下阵来,他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耸拉着脑袋,道:“算了,君子动口不动手,难得跟你一般计较。”

    洛延川嗤笑一声,没有答复,这个时候,屋内又传来了老者洪亮的叫喊声。“小滑头是不是在屋子外面快点进来,老夫肩有点酸,你进来给我捶捶。”

    “我是替人捶背的吗”颜真卿听了,喃喃说了一句。

    “你当然是”洛延川拍了拍他的肩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道:“你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人家让你捶个肩,有什么大不了的记得想办法把老先生留下来。”

    颜真卿满头黑线,“陆韩,你还是不是我的兄弟有你这么卖兄弟的吗”

    “兄弟是这么用的。”洛延川又拍了拍他的肩头。“记得,一定要让对方留下来”

    说着,洛延川松开他,拿紧手中的盒子,转身挥了挥手,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颜真卿气得牙痒痒,正打算追上去讨个说法,屋内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小滑头怎么还没有进来还真的要老夫出来请你是不是”

    颜真卿咬了咬牙,纵使有多想把洛延川给咬死,可对方给他安排的事情,他还是要办的,所以当老者话音落后,他便怀揣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义走了进去。

    再说挽歌那边,江司郡的案子一了,皇帝的圣旨送过来了。

    先对挽歌跟宁远行大肆的赞赏了一番,并且公主府与丞相府也堆满了赏赐,此外,并没有让他们回去的意思,好像之前他们遇刺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般。

    挽歌接了圣旨,将那张明黄色的布拿在手中反复把玩,“父皇还真是大方,动不动是赏赐,我的公主府的仓库都快堆不下了。”

    “这是给你的荣宠,你以为是谁都能得到这些赏赐吗陛下对你是真好。”宁远行将挽歌手中的圣旨拿过来,要是放在她手中,指不定又被放哪儿去了。

    挽歌对他这样的行为也没什么意见,这些天,他们两人的关系正在迅速回升,若不是知道他们曾经是死对头,挽歌都要以为他们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了。

    她看着宁远行,只觉得他这些天的态度十分温和,脸上始终挂着和颜悦色的笑容,看上去,心情真的挺不错的,她在想,他开心,会不会跟她也有关系呢

    可是她不敢问出来,总觉得这么问会很傻,也觉得不太适合。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哪里说得不对吗”宁远行见挽歌一直盯着他瞧,眼神中时而纠结,时而豁朗,表情十足丰富,忍不住笑了笑。

    挽歌收回视线,摇摇头,嘴角却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道:“没,没什么。”

    “呵,真不知道你脑袋里平日都在想些什么。”宁远行忍不住摇了摇头,他揉了揉挽歌的头,道:“江司郡的事情也到尾声了,我们明日要启程,你的身体没问题了吧”

    “早没问题了,我身体可好了”挽歌说着挥舞着自己的胳膊,也不知道是不是扯动了伤口,让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人也沉默下来。

    宁远行见状,紧张上前,“不会真的扯动伤口了吧,都说了让你小心点”

    “嘿嘿,中计了吧”挽歌突然笑出声来,她冲宁远行做了个鬼脸,道:“你还认真了啊丞相大人,你也太好骗了,以后出身在外可要吃亏的。”

    宁远行见她的笑容不像是勉强的,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见她洋洋得意,不由得面色一沉,道:“你能骗到我,是因为我在乎你,信任你,你却那我对你的信任为资本做这些事儿”

    怎么话题一下子变严肃了挽歌嘴角一抽,见宁远行脸上的笑容变淡了些,心里莫名有些慌了,自我检讨了一下是不是自己玩得太过火了。

    “宁远行,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了。”对方还是没有展开笑容,看来真的生气了,挽歌后脑勺发麻,“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还不行吗别生气了。”

    宁远行一生气,挽歌总觉得遭殃的还是自己。

    她见宁远行的脸色不见好转,正酝酿着该怎么解释才好,谁知,对方却笑出声来,“到底是谁好骗你这样,单独一个人在外面,早被人骗了。”

    挽歌眼睛猛地睁大,无比诧异道:“你竟然敢骗我”

    宁远行耸耸肩,露出不合形象的坏笑,“公主也骗了臣,不是吗彼此彼此。”

    “你这人”挽歌顿时怒了,她还真以为他是生气了呢,毕竟,宁远行说得是那么一阵言辞,以至于她都不禁深刻检讨自己的行为了,谁知,却来了一个大反转。

    挽歌伸出手要打宁远行,对方却也不是傻瓜,轻轻松松躲开了挽歌挥来的拳头,挽歌见一击不成,再来一击,依旧未果,反倒自己满头大汗的。

    宁远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像是在逗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挽歌现在看着他笑气得牙痒痒,她正要再扑上去,却突然跪在了地上,并且捂着自己的胸口。

    宁远行见状,愣了愣,站在离挽歌稍微原地的地方问道:“你怎么了心疾又复发了”

    “唔”挽歌脸上布满冷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挽歌的情况看起来真的不好,宁远行连忙走上去,要去扶她,“我扶你回”

    “哈哈又中计了吧”宁远行话还没有说完,挽歌蹭的一下站起来,要扑上去,大概是动作起伏太大了,挽歌正要抓住宁远行的衣襟,脸却突然变色,捂住自己受伤的胳膊,脸上的汗水更是刷刷刷地往下掉。

    宁远行这下子知道,挽歌是真的扯动伤口了,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赶忙扶住挽歌,“不是让你小心点吗你身子弱,受的伤不容易好,不能做剧烈运动。”

    “还不是因为你”挽歌眼泪花花地抬起头,咬牙切齿道。

    分明是自己不小心,却偏要怪在他人身上,宁远行心中叹了一声,却不打算再跟挽歌做口头上的争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检查伤口有没有裂开。

    “来人,传大夫。”宁远行不紧不慢地吩咐道。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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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江司郡篇38

    很快,有人带着大夫上前来,替挽歌检查了一下。;

    还好,伤口没有裂开,宁远行命人给挽歌换了干净的纱布,将其再紧了紧,然后教训道:“以后可要涨教训了,知道吗”

    挽歌听了宁远行的话,虽然想顶嘴,可见对方面色不善,最终还是将话给吞了回去。

    她闷闷地点了点头,像是一个受教的学生一样,道:“知道了。”

    宁远行隔了一会儿,又看了眼挽歌的伤口,除了肩上,手掌上的伤口也很深,将层层的纱布揭开,可以看到一条很深的血红色口子,偏偏还是右手,以至于挽歌每次吃饭,手都提不上劲儿,当然这些事情也是司暮告诉他的。

    因为挽歌不希望他因为这些事情而自责,所以默默地承受了这些痛苦。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道:“要不,我们再等几天再走吧,反正”

    挽歌立即出声反对了,“这怎么行我们已经在江司郡耽搁很久了,要是按这样的进程下去,那些贪官污吏只怕一早将自己的罪行全部掩藏起来了”

    “可是”宁远行何尝不知他迟疑了一下,“你身上的上还没有好,南巡途中,虽然你坐的是马车,可路途颠簸,也身体有伤,肯定受不了的。”

    “我才不是那张娇滴滴的大小姐。”挽歌强调道,她的手靠在胸前,道:“我身为这个国家的公主,要尽到一个公主的义务,父皇派我南巡,我要好好完成”

    “你虽然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却是比大小姐更加尊贵的金枝玉叶”宁远行也再次强调这件事情,公主可不比娇滴滴的大小姐差。

    挽歌撇撇嘴,她见屋里没有外人,嘟囔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不是”

    “你是”不等挽歌将剩下的话说出来,宁远行立刻堵住她接下来的话,挽歌愣了愣,还没带来的反应。宁远行又说道:“事到如今,你一定要记住,你是甄宁公主,是这个国家唯二最尊贵的人,不管你曾经是怎么样的人。但现在你是甄宁公主”

    “哦”挽歌被宁远行给唬住了,隔了一会儿,她才像醒悟了一般,清醒过来,她见宁远行表情有些严肃,便点点头,“我知道啦,我不是随口说说嘛。”

    “以后这些事不要再随口说说了。”宁远行淡淡道,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气氛怎么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挽歌心中纳闷,可她见宁远行这么重视这件事。也对这件事重视起来,于是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嗯,我不会随便说了。”

    宁远行见挽歌答应,表情一下子轻松起来,伸手揉了揉挽歌的头,轻笑一声,“真乖。”

    挽歌满头黑线,她又不是他家的狗,不要总摸她的头啊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按照原计划进行,明日启程,可以吗”宁远行再次确认。

    挽歌点头,“嗯。好,我没意见啦。”

    “那好,没事的话,可以在街上走走,总是呆在屋子里也不好。”宁远行松了口。

    “真的我真能上街逛了”挽歌眼前一亮,这些天一直被宁远行严令呆在屋子里。她都快发霉了,现在听见宁远行这么说,无疑是天籁之音,她立刻站起来。

    宁远行见挽歌这么兴奋,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或许是错误的,不过,见挽歌眼神那么期待,现在再把话收回去,怕是不可能了,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户,“出去是可以,但一定要带上司暮或是司晨,前往不要单独行动,更不能去不正经的地方。”

    “知道知道,你可真啰嗦”挽歌不耐烦地摆摆手,宁远行还真像老妈子。

    宁远行摇头,叮嘱道:“我还有一点事没有处理完,不陪你一起出去了,若是出去,记得早点回来,至少也得在日落之前回来,不要玩得太疯”

    挽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人还真的把自己当做老妈子了吗她连连点头,道:“是是是,丞相大人,我一定会在日落回来的,请您老放心吧”

    是因为对象是你,我才不放心。宁远行默默地在心里补了一句。

    “司暮。”宁远行的话音刚落,司暮从屋外走了出来,“公主出去后,一定要盯紧一些。”

    “是。”司暮点头,算宁远行不说,她也一定会把挽歌盯紧的,因为她也不放心。

    挽歌都不知道宁远行跟司暮是何时混得这么熟的,有些吃味。

    司暮明明是她的人,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怎么都觉得司暮是宁远行的人才对,这让她非常不满,等宁远行走后,她连忙将司暮拉到自己跟前,一本正经地问道:“司暮,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记住,一定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司暮见挽歌这么严肃,心跳猛地加快,她屏住呼吸,点头,“公主,有什么话您直说吧。”

    “你跟宁远行究竟是什么关系”挽歌紧张发问。

    “欸”司暮一愣,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的心跳顿时慢下来,心想果然是她太疑心疑鬼了,她瞧挽歌一本正经,不由得笑了笑,道:“属下跟丞相没有关系。”

    “骗人”挽歌明显不行,“没有关系,你们为什么关系这么好你还听宁远行的话”

    因为丞相说得话跟她不谋而合啊,司暮心中这么想着,话却不能这么说。

    “丞相虽然不是属下的主子,却也算是上司,属下不过区区一个护卫,自然要听话的。”

    “谁说的”挽歌眉头一挑,“我准许了,以后宁远行要你干什么,你都可以不答应。”

    “可是”司暮正打算再劝劝挽歌,可对方明显已经听不下去了。

    “真是的,那个人也太霸道了,在别人面前耍官威还没耍够,竟然还在我的手下面前耍”

    “呵呵”司暮干笑一声,无力的解释道:“丞相叫属下做的事,也是为公主好。”

    挽歌一听,更是不乐意了,“他哪里是对我好了分明是想管着我”

    司暮不由得又是一笑,道:“公主,您最近跟丞相的关系可真好。”

    “你那只眼睛看出我跟他关系好了”挽歌猛地睁大眼睛,好像听到了十分惊悚的事情。

    司暮揶揄地笑了一声,“最近公主跟丞相相处的时间变长了,对话,也比以往多了不少。”

    “那分明是他不请自来的”挽歌立刻解释道,“再说了,我们的对话变多了,那是因为他总是气我的原因吧,否则我才懒得搭理他”

    这么说有点欲盖弥彰吧司暮无奈一笑,决定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她转移话题道:“公主,你不是想出去逛逛吗要不要现在走”

    “要要要,当然要”挽歌重重点头,她简单收拾了一下,道:“走”

    王诚贤与山贼勾结,谋害城中百姓,还敢加害皇族公主,已经被押往刑部受审去了,王家也被彻底吵架,王家的人难得全部发配充军,女的被放流出去,昔日在江司郡如日中天的王家,此落败,百姓们得知这件事后,都是一片叫好。

    王家被抄家,在府上抬出来一箱箱金银珠宝,连宁远行都有些感叹,王诚贤在江司郡搜刮的民脂民膏完全不必皇城中那些达官贵族的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东西都要被充公,他走过去,看了眼抄家的清单,淡淡地问了一句,“江池呢”

    “回大人,江统领此时还在大牢里。”清点王家抬出来的珠宝的人回了一句。

    “大牢他又去见那个关汉去了”宁远行喃喃道,这些天,江池时常往大牢跑,他当然知道江池去见的人是谁,也知道江池不会知法犯法,但是这么频繁,还是让他颇有微词。

    在江司郡的大牢里,昔日空荡荡的大牢里,现在关满了山贼。

    江池每次走进去的时候,都会遭到那些山贼的怒骂,但是他不在乎,也从来没有回应过那些人的辱骂,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似的。

    在手下的带领下,他来到大牢的最深处,那里关押着这群山贼的头目,江司郡最大的三个山贼头,他走到关着关汉的那间牢房,透过牢门,可以看见关汉正背对着他躺着。

    自从将关汉关押在这里后,江池几乎是每天都要来这里一次,却没有跟关汉说过一句话。

    关汉自从知道江池是朝廷的人后,相比较其他人的怒不可遏,他却沉默了。

    江池知道,每次他来的时候,关汉都没有睡着,只是他不想见他,更不愿意跟他说话。

    也对,自己信赖了那么久的人,竟然是个奸细,谁都不可能短时间接受这样的时候,更何况是重情义的关汉了,在这个山贼眼中,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

    江池知道今天来,或许也是没有结果的,关汉不会跟他说一句话,

    以往,他也是站在关汉的牢房前静静地看他一会儿离开,可今日,他却有话要说。

    “关汉,我知道你还醒着,我想对你说些话,当然,你不用在意,也可以当没有听见。”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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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江司郡篇39

    关汉背对着江池,听了他的话,身体动了动。

    就在江池以为关汉听了他的话有所感触的时候,结果对方只是挠了挠屁股,然后依旧背对着他,一言不吭,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一般。

    江池眼神暗了暗,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关汉怎么可能真的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被打动呢?若真的是那样,那就不是他认识的关汉了。

    就在这时,隔壁牢房的胡三归却哈哈大笑一声,走到牢房的门口,努力的探出半个头来,恶狠狠地盯着江池,一脸戏谑道:“没想到那日雷厉风行的江池大人今日也会为了一个山贼说软话啊?江池大人,你到底还是不是个朝廷命官啊?”

    “大哥,我早就说了,这小子的性向不正常,说不定是看上了关汉那小子也说不准呢”

    不仅是胡三归,连刘年璋也开始起哄,这些人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条,也不打算再隐忍,嘴上也越来越不干净,江池每日来牢房几乎成了他们的饭后谈资。

    江池淡淡的瞥了唯恐天下不乱的两人,那双眼睛像是带了冰刀子似的,刘年璋被江池射了一箭,有些心理阴影了,现在被他这么一瞪,又有些怂了。

    他脸上的笑容稍微凝固,身体不禁往牢里面缩了缩,胡三归瞪了那个没骨气的家伙一眼,然后继续狠狠地瞪着江池,道:“喂,江池,如果你真的喜欢这个小子的话,怎么不请你家大人放了他?你立了大功,说不定对方还真的就准了呢”

    江池懒得搭理胡三归,反正这个人嘴巴说得再厉害,也不过是强弩之末而已。

    他收回视线,本不打算再理会胡三归的口头之快,可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他对身后的侍卫稍微示意了一下,侍卫们立刻会意,然后分别走到胡三归跟刘年璋的牢房里。

    胡三归的腿被江池射了两箭,现在还行动不便。他见侍卫过来,警戒地盯着他们,“你们要干什么?”

    但很快,两人的牢房里就传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惨叫声一阵阵地传入耳中,江池脸上没有丝毫松动。他看着背对着他的关汉,平静道:“我从未后悔过我做的事情,对你,我也没有任何歉意。”

    关汉没有反应,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可是隔壁牢房那么大的惨叫声,就算是聋子,都能听见了吧,他又怎么可能听不见?

    的确,关汉听见了。江池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但是那又如何?要让他用怎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一个他信任了那么久,却被告知是个叛徒的事实?

    他背对着江池,双眼半睁着,静静的听着江池的话。

    “我这次来,是为了向你告别的,明日大人就要继续南巡,我作为他的下属,也要跟他同行。所以你行刑的时候,我大概就不能给你告别了。”

    江池一脸平静地说出一个令人诧异的话来,隔壁被狠揍的胡三归又开始唯恐天下不乱了,他哈哈大笑几声。“江池,你他妈还真是心狠,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是来给关汉宣布死刑的啊?他妈的老子以为自己够狠了,没想到你比老子狠多了。”

    “没……没错大哥,这个小子简直冷血极了。天知道关汉那个小子知道他被抓了后,还那么心急,为了他,还不惜让出自己的半个山头,没想到啊,这个小子转眼间出了牢房,就把他给抓了,现在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说什么告别的话,真他妈恶心”

    刘年璋被打得咿呀咿呀的乱叫,却还忍不住在江池这里踩一脚。

    江池脸色暗了暗,他大声道:“为什么那两人还发得出声音?”

    殴打胡三归跟刘年璋的侍卫忍不住浑身一颤,连忙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拳打脚踢一样不落,很快,胡三归跟刘年璋别说惨叫了,连话都说出来了。

    江池听到对方奄奄一息的声音,这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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