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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公务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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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罗宅，拐过弄堂，我们来到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大马路上，马路上人来人往很热闹，穿旗袍的女人，穿中山装的老头，还有着西装马甲背带裤的“潮人”，街上来来往往的勤快的跑着黄包车。
马路两边有茶楼也有饭店，不少是木质结构，还有不少手写的那种巨幅纸糊广告牌不时的从两边的建筑上伸出来，和记旅社，刘记布行……这房屋款式、这路上行人的装束怎么看都像半个世纪前的阵仗，我有种自己穿越到**的错觉。
“怎么样，这些人都是阳间那边死掉后投生到这边来的，时代上比阳间要落后一截，不过比起阳间我更喜欢这里。”老罗背着双手一边在前面走，一边给我解释。
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跟在老罗后面东张西望，这条大街很是繁华，川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也不由得我不新奇，我实在没想到阴间是一个实实在在存在，而且是一个和我们那个阳间一模一样存在着生老病死的世界。
“普通人都认为阴间是鬼待得地方，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无飘渺的，其实不然，阴间其实是一个和阳间一样的实体空间，里面也有人，也有各种各样的动植物”老罗继续给我解释着。
“您这么说的意思是说阴间没有鬼了？”
“怎么说呢――由于灵体可以在两界自由穿越，所以阴界的灵魂到了阳界就是我们俗称的鬼了。”老罗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反过来也一样，阴间的人认为阳间过来的灵体也叫鬼”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
我们两人一路聊着，来到了一幢木质的酒楼前。
“就这儿吧，走，跟我进去”
老罗说着就踏进们去。
我抬头看见酒楼的牌匾上写着“悦来酒楼”四个大字，从酒楼里飘出一阵阵诱l人的香气，好像是烤鸭。
这酒楼是木结构，规模不算太大，但是生意很好，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这感觉很好，这种古色古香的酒楼，让人走在里面就有食欲大振的感觉。
“罗爷！您来了！”酒楼小二一看见老罗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位置给我留了吗？”
“早给您预备着那，二楼雅座！楼上请”
小二殷勤的引路
我们两人在小二的引导下，来到了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通风很好，坐下来以后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靠着窗口，街道上的景致一览无余。这确实是个雅座，看起来这老罗是这里的熟客了。
“罗爷，今儿个来点什么？”
小二见我们两个坐定就满脸堆笑的问道。
“哈哈哈，先来两壶烧刀子，然后再上几个你这儿的拿手菜，捡好的上！我和我徒弟今天不醉不归！”
“哦哟！罗爷您又收徒弟拉！恭喜恭喜呀――”
“咳咳，好了好了，快上菜吧”老罗咳嗽了几声催促道。
“好嘞！二位爷坐着，马上就来！”
小二唱了个诺，飞也似的窜下楼报菜单去了。
啥叫又？不过兄弟我也没多想，老罗这么大把年纪了带过几个徒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草啊，你知道我们阴司公共安全部门主要是做什么的吗？”坐定后，老罗和颜悦色的问道。
“这个我听张秘书说，他说主要是捉个鬼什么的，不过您又说这阴间没有鬼，我就有点纳闷了”
“呵呵，我刚才不是说了嘛，鬼这个东西其实就是阴间的灵体跑到了阳间，一般灵体并没有攻击力，我们的工作主要是阻止他们附到正常人身上害人。”
“阳间的魂到了阴间干坏事我们不管吗？”
我有些想当然的问。
“一般刑事案件里，阴间的东西到阳间生事的比较多：”
“为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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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阴间的经济系统
“你知道阴间的钱是什么吗？”
“不就是银元嘛？”我刚才还看见邻桌掏出一块大洋结账，看来这阴间用的钱是银元。
“张秘书给你说过我们安全员不但拿人民币还领阳寿的事吧”老罗不置可否的问道。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
“这阳寿在阴间的黑市有着很坚ting的汇率，――一个月的阳寿大概相当于阴间10块大洋。而且有的时候用大洋还买不到阳寿，大洋会贬值，但阳寿却只会升值，换句话说，阳寿在阴间就是钱。或者说是比大洋还要保值的硬通货”老罗正色说道。
“哦，原来这阳寿还能够换成钱花啊”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们公务员都能领阳寿，而这老罗却看起来这把年纪了，看来这是在阴间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把命都花没了。我暗自揣测着。
“不仅如此，你可知道这阳寿是那里来的吗？”老罗说着眯起了眼睛。
“诶？”这话听着我有些毛骨悚然
“阳寿说穿了就是阳间人的生命能量，其实我们现在所处的只是阴间的最底层，至于上面有些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除了阴司上层发行的阳寿外，阴间的人在阳间通过杀人也能取得。”
老罗说着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一个阳间的人本能活到80岁，却在20岁的时候突然枉死，那么杀他的东西就能获得他没活完的那一部分阳寿，当然具体是10年还是60年得看这个杀人东西的本事了，这里存在一个转换率的问题。总之，有利益就会有人铤而走险，”
“那阳间的人到阴间杀人是不是也能挣钱？”我这人习惯举一反三，正之是这样，我觉得反之也应该成立。
“那倒没有，至于为啥我也说不清楚，”老罗顿了顿，继续说道“总之，虽然阴间和阳间具有很多共同点但它们也不是完全一样的存在――比如时代上，阴间就比阳间晚了几十年，阴间具体的人物、历史事件也不会和阳间完全一样”
说话间，小二已经端上了两壶酒，几碟菜，说了句“二位请慢用”就退了下去。
“照您这么说，阴间这么多人要是都跑到阳间闹事，这阳间不是血流成河了？”我一边问，一边端起酒壶给老罗斟满一杯酒。
“能过得了阴阳界的能有几人？”老罗押了口酒反问道。
“您不是说，灵魂是可以无障碍穿越阴阳界的吗？”
我发现了老罗的语言漏洞，遂不解的问道。
“呵呵，你小子倒是ting能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不过这是好事，哈哈哈”老罗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接着解释道，“这灵体确实可以穿越阴阳界，但是一般情况下很难带着意识穿越，人一旦成为灵体也就没有意识了――其实对阴间的大多数人来说，成为灵体也就意味着死亡，这点和阳间是差不多的，和阳间一样，这阴间大多数也是普通人，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有阳间的存在。在很多人眼里，阳间就是一个灵魂的世界，这和阳间的人揣测阴间是一样的”
老罗喝了口酒，歇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能够带着意识穿越阴阳界的，都是非常强大的阴魂，就好比我们阳间的修炼阳神之人，这种人能够让灵魂出窍却肉身不死，办完事后，阴魂能够回到阴间的身体里”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我们阳间很多杀人犯，有可能就是因为被阴间这种别有用心的人灵魂附体了对吧？”我扯了一个鸡腿，啃了一口，押了口酒道。
“可以这么说，不过会杀人的除了被鬼附体外，还有其他情况，比如像我们这样的过阴人或者是境外阴司的人”
“诶？境外真有其他阴司？”
“废话，我们华夏阴司隔壁就有个扶桑幽冥，这扶桑阴司的家伙可非常难对付――不过幸好最近这段时间扶桑那边来捣乱的不多”
“扶桑是指天照国吗？他们跑来杀我们的人有啥意思？难道他们杀了我们的人也能换成钱？”
“这倒不是，幽冥国家之间的矛盾主要是为了争人口，对方杀了我们这边的人，我们的人就会投生到对方的幽冥去――抗倭战争的时候给他们搞去不少人口，当然，现在上面是和平年代这种事明面上很少了。”
“哦，那是不是说我杀一个倭国人就能给咱华夏幽冥挣来一个人口？”
“你不怕吃枪子你去好了”老罗鄙视的瞥了我一眼，押了口酒道，
“嘿嘿，我也就说说嘛”我打哈哈，现在是和平年代，兄弟可不是那种脑子缺根筋的愤怒青年，兄弟是完完全全的和平主义者。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的遇到扶桑那边潜伏过来的破坏分子，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那他们是怎么把阳寿给拿过来的呢？我是说这阳寿是什么样子的？像纸币一样的吗？”我又押了口酒转移话题道，
“诺，就是这个，”老罗拿出两块麻将牌大小的黑色玉石递给我道，“这个是魂玉，专门拿来装阳寿的容器”
我接过两块玉仔细的看了又看，两块玉虽然看起来完全一样，但是mo到手里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其中一块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一种温热的感觉，但是又不像是这玉发出的热量。这么说吧，用现在时髦的话说，我当时感觉其中的一块玉里面似乎是有一种隐隐的能量波动。
“既然他们是灵体，怎么把这么一块玉带过界呢？”我摩挲着玉不解的问道
“这种魂玉和一般的玉可不一样，这种玉是生长在阴阳界附近的矿脉之中，吸收着两界的灵气，和灵体有着极其接近的磁场，也就是说一般的灵体虽然不可以搬动实体的东西，但是却可以很轻易的拿起魂玉，当然当灵体凝结到了化形的境界，也可以搬动实体的东西，但这毕竟是很高等级的存在了，我们一般是碰不到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的把两块玉递还给老罗。
“这块你留着吧，以后你领工资得用”老罗接过那块会发热的魂玉，把另一块空的留给了我。
“唔？这个给我的？”我把玩着手里的黑玉，欣喜的摩挲着。这块玉通体乌黑，mo上去有种沁人心脾的凉爽，我估mo着以后装了阳寿，这块玉也应该mo起来暖暖的吧。
“嗯，以后每个月的10号你拿着这个到保卫二处的财务室去领就行”
“二处在哪儿啊？”
“在小南子东街上――领工资的时候你跟着我一起走一趟就知道了”老罗说着押了口酒。“怎么样，还有什么要问的？”
“师傅，我还有一点想不通，既然那些凶手作案的原因是要到黑市上交换阳寿，把黑市给查封了不就得了？”
我不解的问道
“你傻呀？黑市都给封了，咱们吃什么？”
老罗支了口酒，拍着桌子骂道，看起来他的酒劲有点上来了。
“诶？！”我刚夹一块烤鸭屁股打算塞嘴里，听他这么一说愣住了，筷子悬在了半空中。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如果没有黑市交易，没有买卖，也就没有杀害。没有杀害，也就没有我们公共安全局这个部门什么事了，我们这些公共安全员不等于都得失业？别的不说，就现在这顿大鱼大肉的好菜我就吃不上。遂心安理得的把鸭屁股塞进嘴里大口嚼了起来。
。。。
………………………………
7。第7章 天地孤影任我行
“咳咳，”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说法太过违和，老罗清了清嗓子接着用极为官方的语调说道，“这黑市有那么容易禁止的？这黑社会盘根错节，就有如一颗大树的树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里面涉及了多少人的利益？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说着顿了顿，似乎是意犹未尽，便接着又补充道“再说，有需求就会有交易，就好像阳间的黄金一样，怎么可能禁止阳寿的交易？小伙子，你对社会的了解还是太肤浅了，呃”
老罗说完的时候打个了酒嗝，总之他说这一通的意思就是说兄弟我太嫩了。
我虽然被批了一顿，但我对此深以为然，至少我们公共安全员就是利益链上很重要的一环――虽然我们的存在本质是为了截断这条利益链，有点矛盾。
“大多数的人和我们阳间的普通人一样是安分的良民，通过阴阳界作案的只是利欲熏心的少数组织和个人。二草啊，守土安民是咱爷俩的责任，懂不！呃！明白不？呃！”老罗又打了个酒嗝，呵着酒气拍着我的肩膀道。
“您说得对，说得对”我连忙一边忙不迭的点头，一边转移话题道，“师傅，张秘书说这儿是布氏阴司――我怎么觉得这儿不像呢？”
“去他吗的，别听张卫国这老甲鱼瞎忽悠！”，
老罗像是有点喝高了，听到我提到张秘书，情绪似乎是很激动，他涨着一对湿l润发红的的小眼睛，一边打嗝一边说，“我告诉你，二草，呃，这阴司和阳间不一样，这里有两个世宗，呃！三面氏和布全氏，知道吗？呃――”
“那师傅您是啥世宗？”
“呃，我~~我信三面主义，呃――不过二草，我劝你先别忙着站队，这阴间的事说不准，这里可不像阳间只有一家说了算，这阴间的布氏和三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呃，谁也踩不死谁，呃，你要是急着搅合到这里面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呃……嘿嘿”老罗有些大舌头的说道。
“您说的对，我现在就是无宗派人士，嘿嘿”我连忙点头称是，虽然这是老罗的酒话，不过我也深以为然，这种政l治旋窝还是不要过早的陷进去的好，弄不好投机不成反蚀一把米，古往今来宗派之争向来都是残酷的。
看这老罗对张秘书这么不感冒，八成就是张秘书在上面给他穿小鞋了。按我判断，张秘书是我们的ding头上司，张秘书是布氏宗的，而两个人不和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为信仰问题。
“嗯――算你小子聪明，嘿嘿嘿”老罗满意的点点头，又押了口酒。
“嘿嘿，那还不是师傅您的提点嘛，嘿嘿嘿”我连忙拍马道。席间老罗喝酒多，吃菜少。而我因为平时手头紧，就没吃过这么好的酒席，所以可劲的吃，专挑大鱼大肉的吃，酒倒是没有他喝的这么多，所以我相对比他清醒一点。
“嗯，哈哈哈，你小子会说话，你这小子将来一定有出息！！”老罗一仰头高兴的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嘿嘿嘿”我恭敬的端过酒坛子将老罗的酒杯斟满，并随口问道，“师傅，这无常是个什么官？”
“无常？无常这官可不小！”老罗激灵了一下，说道
“无常很大吗？”
“我这么和你说吧，我华夏幽冥共分九州，分别为东，南，西，北，中，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共立有九方十八位无常，镇守九方阴阳界！”
老罗突然双眼发亮，激动的说道，连醉意也消散大半，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腰板ting得笔直，神采飞扬，豪气干云，完全不复之前那个大舌头偎灶猫样子――他从心底里对这十八位无常充满着敬重和向往。看来，无常这个官，应该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
“九方怎么会有十八位无常？”
“废话，黑白无常你没听说过？”
“哦，就是每一方都配黑白两位无常对不？”
老罗没有回答我的弱智问题，继续说道，“无常是阴司在阳间最大的官，也是我们过阴人能当的最大的官，相当于……相当于现在的厅级干部，如果是黑无常，最高可能当到部级，呃”
“为毛黑无常官大一级？”
“黑白无常是平级的，但是一般黑无常还兼任其他职务，按职务最高原则，可能会达到副部级，甚至部级，呃，这就好比咱阳间的县委常l委兼任l县l委办公室主任，县l委主任是正科级，县委常委是副处级，按职务最高原则，实际应该是副处级。明白不？呃”
“师傅，您不是说这无常是咱过阴人能当的最大的官嘛？咋还能兼任其他职务？”
“我有说过黑白无常一定得是过阴人吗？你小子这ding真的毛病得改，呃，这习惯不好，呃，再说，规矩是人定的，只要是规矩就可以协调，协调！你地明白？呃！”老罗有些不悦的打了个酒嗝批评道。
好吧，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能这么理解不？唉，刚才还夸我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呢，现在又说我这ding真的毛病得改……看来老罗是醉糊涂了。
“对对对，师傅您说得是”我连忙附合着，然后快速转移话题道，“师傅，您说这无常在阳间都是些啥人？也有官职吗？”
“这暗无常行踪诡秘，除非自己公开，一般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有的黑无常甚至从来不在阳间露面，这白无常一般都是明面上的，我们省公安厅的梁振英副厅长就是白无常，当然，他在阴间是正厅级干部――是阴司武装部西部省公共安全厅厅长――西方无常。呃”
老罗解释完，睁着一双醉眼有些疑惑的看看我，问道：“怎么会突然想起问无常？”
那会我心里其实还想问一句，师傅，您是啥级别的？但转念一想，这乡镇派出所的所长至多就是股员级，就算再加一级，最多也就是副科级。
看他和张秘书这么不对付，那张秘书在阴间是主任秘书，至少应该是正科级，看着两个人年纪差不多。唉，人比人气死人啊。我觉得这问题问出来，我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吃。
所以听老罗这么问，我就改口用自嘲的口气调侃道，“师傅，我听那张秘书说我骨骼清奇以后能当无常哩，嘿嘿嘿”
“这老甲鱼见谁都这么说，瞎忽悠！――呃”老罗哈了口酒气不屑的说了句。
但他也看出我这是在调侃自己，便还是补充道，“不过二草，你也别泄气，再大的官都是一步步用自己的脚爬上去的，你这么年轻不是没有机会，呃，你有出息，师傅也高兴，呃”
“呵呵，我也就是瞎咧咧，我自己几斤几两清楚哩，嘿嘿嘿”
我嬉皮笑脸的打哈哈道，那时的我压根就没想过当官，跟着师傅这么吃吃喝喝不是ting愉快吗？一个人要当官，野心是必不可少的。
我很负责的说，当时我确实啥野心都没有。
是真没有，要说为了钱，我觉得我的工资真的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而且还拿的是双份，我还求什么呢？为了权？我真不是那种喜欢对人指手画脚的人，相反，我ting喜欢这种什么事都有个师傅在前面给我做主的感觉，不用自己动脑子。
当然，人生际遇这种东西真不能用常理来推测。后来我有了野心，很大的野心。原因这里就不多解释了，以后大家会明白的。
想起了一首曲子《天地孤影任我行》，又听了一遍，突然泪流满面。
……
。。。
………………………………
8。第8章 飞龙姑娘
我扶着一身酒气的老罗踱出了饭馆，小二在后面热情的送道，“两位慢走，下次再来！”
这一顿饭可以说是我21年来吃的最爽的一顿饭了，我吃了大半只烤鸭，两只猪肘子，大半条松鼠鲈鱼，什么蟹粉狮子头，五香牛肉，八宝莲子粥……捡好的可劲的往肚子里塞，现在的我肚子圆滚滚、胀鼓鼓的，真那个叫舒心啊。
“呃”我打了个饱嗝道，“师傅，咱回所里吧？”
“不急――呃，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见识见识！呃！”老罗打着酒嗝示意我跟着他走。
这儿老罗是地头，他指东我当然不会打西。所以我就扶着他，在他的指路下，朝着一处繁华的街道走去。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大概走了一刻多钟的样子，我们又穿过了几条街，我发现整条街道的格局变了，街道变得比前面的大路要窄一些，但是人流却更加的密集了。
街上来来往往的以男性居多，我发现两边的木质角楼的阳台上，站满了莺莺燕燕的女人。这些女人体态婀娜，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画着厚厚的浓妆。一边搔首弄姿，一边还对着下面抛媚眼。
“大爷，进来坐坐？”
“大爷，上来嘛”
“大爷，奴家好看伐？”
……
莺莺燕燕的都使出浑身的解数挑逗着来来去去的男人们，也有的直接站在门口，拉住一个像金主的就八爪鱼一样的缠上去，连拖带拉的往屋子里请。
街两边不少穿粗布短褂苦力打扮的男人坐在路旁的石阶上，像猪哥似得盯着楼上的一条条从开叉旗袍里露出的齐根雪白大腿流着口水。
“没档次！庸脂俗粉，跟紧了，爷带你去尝好的”老罗不屑的拉了我一把朝着大街的深处走去。
我们又顺着大街走了一会，这里路人少了些，没有像刚才那样摩肩接踵，也没有莺莺燕燕的站岗，而且看人来人往的穿着比前面马路上的讲究一些，长衫马褂或者中山装的居多。
我们来到一座青砖碧瓦的门牌前，我看到门匾上写着“莳花馆”三个字，老罗整整衣领，带着我昂首tingxiong的踱了进去。
“罗爷！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里面坐！里面坐！”
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略施粉妆的半老徐娘满面堆笑的迎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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