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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公务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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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盒子拜了几拜,但这位没心没肺的大姐依然我行我素,自顾自的在那里“申冤昭雪”,好吧,我得承认这大姐确实是没心没肺,因为她只有一个脑袋。没办法,我只能关紧房门把脑袋捂进被窝里和衣睡下……
第二天的早上,我ding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坐在办公桌前等老罗回来。
对于凶杀案我真没啥经验,所以我决定等老罗回来,好好问问咋个破案。我坐在办公室一直等到日上三杆,才看到老罗哼着小曲,一脸惬意的回到办公室。
他看见办公桌上的死人头愣了一下,不过也没什么惊慌的神色,想来是这种东西也见多了。
“二草,你搞什么鬼?弄个死人头在办公室里干啥?”话音还未落,那个死人头就叫了声冤枉。
我遂将整个案子的经过大概的给老罗说了一边。
“哦,那就先解决这尸变的死人”
只见老罗从抽屉里拿出一炷香,点了插在案头,刮下一点香灰,往死人头上撒了点。
“你安心的去吧”
很神奇的是,那颗死人头仿佛被突然抽去了所有的生命,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师傅,这案子咋个破呢?”我见老罗完事,就凑上去虚心的问道。
谁知老罗却摆摆手道,“没啥大事,死个把人的没啥大不了的,你找个地方把她埋了,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再找个和尚给她超度一下就行了。”
“可是,师傅,我们不是警察吗,我想查出凶手”
我说道
“你小子费那劲干啥?这年头每天都有人冤死,每个都去管,咱不得忙死?这种偏僻农村的无头案,只要社会影响不大,连市局都不管的。听师傅一句,她这事和咱不是一个业务。”老罗平静的说道。
老罗说的是实话,那时因为刑侦技术落后,交通又不发达,除非是像后来发生的“皮影案”这种发现一堆尸体,引起了较大社会影响的案子,对偏僻农村发生的那种没有家人报案的无名凶杀案,市局一般也是搁置。
这个倒不是因为警察渎职,而是因为对当时的警务系统和技术水平来说,每个案子去查实在是真的查不起。
以我们侯城这样一个偏远的地级市为例,下辖12个镇27个乡351个自然村,合计一百多万人口,一年下来这种无头案少说也上百起。
而且这种凶杀又大多数发生在穷乡僻壤,那种地方交通不便,连吉普车都开不进去,往往找到的尸体也是残缺不全,有的只有一个头,有的只有手,案子怎么查?
市刑警大队也就二三十号人,还得负责城市里反黑、禁毒、抓小偷、拐卖妇女儿童、诈骗等等各种杂七杂八的案子,所以无论从人手还是经费都是负担不起的。
你说发现一具尸体,谁知道这个尸体是饿死的流浪汉还是凶杀?你说只有一个头,说不定是被野兽啃下来的呢?再说这件案子的人头不是一只狗叼来的吗?
只是我坚定的认为这人头肯定不是被狗啃下来的,我说不出所以然,只能说这是我的直觉。
“为毛不是咱的业务?”我见老罗说的肯定,疑惑的问道。
“经验懂不,经验,老子一看这事就和阴间那边没关系”老罗得意的说道。
我并没有答话,只是默不作声的瞪着那颗人头,良久。
“唉,”老罗见我这样叹了一口气道,“你爱管就管吧,反正你平时闲着也没啥事干,记住,侦破凶杀案基本就两点,一是弄清受害者身份,二是排查可疑人员,好了,我去莳花馆了,你小子自己慢慢查吧”
说着老罗摆摆手一副你爱干嘛干嘛的样子,朝着派出所的后院走去。
“谢谢师傅!”
听了老罗的提示我如获至宝,本来丝毫没有头绪的我现在终于知道该往什么方向使力了。
首先是查清受害者身份,如果要核查受害者身份,那么就必须要找人辨认。
现在的问题是这颗脑袋实在是太吓人,一副吊死鬼的样子,别说是女人和小孩,就算是成年男人猛的看见也得吓掉了魂,实在不好拿去叫人辨认。
所以,我决定先去给这颗脑袋照张相。我将死人脑袋塞进盒子里,包好就出门去找照相馆。
今天天气很好,正午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狗家秤这个镇子并不大,很快我就找到一家叫缘来的照相馆。
“师傅,您能帮忙拍个照不?”
我走进照相馆,看见一个穿着土黄色马甲的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擦着照相机,我猜这人是照相馆的摄影师。
中年大叔看到我连忙站起来招呼,“诶?你要照相?是要拍证件照吗?”
“不是,大叔,下塘村发生了凶杀案,我想给受害者照张相,这个――希望您能帮帮忙”
我踌躇道,我也怕箱子里的东西会恶心到这位大叔。
“好呀,没问题,那我准备一下跟你过去”
大叔倒是答应的很爽快,说着他就转过身准备收拾东西
“人我已经带来了”
我指了指手里提着的盒子。
大叔瞪大眼睛看看我手里的盒子,“这个?”
“嗯”
“那我先找几块马粪纸做个架子,别把我的地板弄脏了。”(马粪纸:以前常用的硬板纸,用稻草、或者麦秆这些东西打碎然后压实做成,一般又硬又厚看起来好像是马粪给压扁的样子,因此得名)
很快大叔就从里屋弄出一堆旧报纸和马粪纸,搭出了一个架子,然后在两边小心的布上了柔光灯。
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把人头从盒子里捧出来,然后放在搭好的架子上。人头很脏,面皮青灰,蓬头垢面十分恶心。
“这样不行,得先给她整理一下”
大叔看着那个吐着舌头的死人头,皱着眉头说到。这大叔看着死人头如此淡定的表情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大叔见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笑呵呵的解释道,“我以前当过兵,那时候训练要到荒坟里面挖死人骨头练胆,这种的见的多了,呵呵”。
其实我很想说,高手在民间。
“那咋个弄呢?”我也皱起眉头问道。
“你那手套还有不?给我一双”
大叔盯着我手上戴着的手套问道。
“有,给”
我闻言从警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双白手套,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还要碰尸体,所以这种手套我预备了好几副。
大叔接过手套戴起来,然后一只手挽住死人脑袋的下巴,另一只手抵住死人的舌头,将舌头给塞回了死人的嘴巴里,一边塞一边说道,“这舌头伸这么长,我看这受害者八成是被人用绳子勒死或者掐死的”
“诶?大叔您懂法医?”
我觉得这大叔似懂得不少,所以带着恭敬的语气问道。
“吓,也谈不上啥懂不懂的,以前和部队里的军医一起瞎琢磨过这方面的东西――从皮肤的新鲜程度上看,这个人应该死了没有几天,最多也就两三天而已――昨天刚死的也有可能,如果能看到身体的话我就能确定了”
“大叔,您以前是啥兵种?”大叔如此神奇的判断,令我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
………………………………
12。第12章 神奇的照相馆大叔
“侦察兵,嘿嘿,我告诉你,学会判断尸体的死亡时间在战斗中是十分有用的,如果说人身上有散射状枪眼,基本上就能从尸体的腐烂程度上判断出附近多长时间内发生过战斗。基本也就能计算出对方那支参战部队在大致半径多少路程的范围内了”
大叔一边说,一边拿手指作梳子,把人头上散乱的头发给拢顺了,然后拨到后面,拿一根橡皮筋给扎了。
他对着人头左右前后的端详了一会,皱着眉微微摇摇头。然后他脱了手套进了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盒子,还有几大块维丝(一种纤维团,以前很多人家拿来当抹布用,那个时代的人应该会有印象)。
东西备齐后,他重新戴上手套,拿了块维丝朝着死人头上的那些血块泥浆擦拭起来。几块维丝后,人头看上去干净了不少。仔细看看,这女孩生前应该还ting漂亮的。
大叔擦拭完,有点肉痛的打开刚才他从里屋拿出来的那个盒子,叹了口气道,“唉,我这盒化妆品算是废了”
照相馆给人照相一般都会备有一些化妆品给客人临时化妆用,这盒化妆品给死人用过,自然是不能再给活人用了。
那个时候化妆品可不便宜,大叔为了帮忙把做生意的家当都贡献出来了,我很是过意不去连忙说道,“大叔,您这化妆品多少钱?我补给您”
“算了算了,这也是积阴德的事情,希望你们能早点把案子给破了,给这姑娘讨回公道吧”
大叔摆摆手,一边说,一边开始拿着小刷子给死人化起妆来。
……
“嗯,现在看起来像个活人了”
大叔说着拿手去抚人头的眼睛,但这个死人头却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死活闭不上。
“看来是死不瞑目啊,唉,我等会拍完马上到后面暗房里去洗出来”
大叔叹了口气,把人头摆正位置,然后摘掉了手套。开始在人头前面架起照相机来。
……
结束的时候,我掏出一张大团结表示要给大叔补偿损失。我掏出那张大团结的时候也是无比的肉痛,这是我做小贩以来身上最后一张大钞,我当上警察后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领呢。
“算了算了,就当我积德了”
大叔倒是死活拦着不肯收。我有些小庆幸的把手里的大团结给塞回内l衣口袋里,唉,我也知道俺这样很没骨气,可是兄弟实在是手头紧啊……
这是一张刚冲洗出来的黑白照片,照片表面还有些粘手,照片里是一张清秀的脸庞,女孩长着长长的睫毛,tingting的鼻子,和希腊女神一样清爽而立体的下巴。
那时候的派出所不像现在有联网,辖区所有人口的数据都是纸质文件,很多都不配照片。再说,那么多的档案,我也翻不过来,翻档案的效率,真的还不如直接找人问更快。
所以拿到照片后,我开始走街串巷的找人辨认受害者。方向就从我们的镇上开始找,因为狗家秤这个镇子并不大,平时周围村子的人要寄信、发电报、打电话什么的都要到镇上来。
所以我第一站就去了镇上的邮政所。
“林所长,您见过这个女人吗?”我将照片递到邮政所的所长面前问道。
林所长扶了扶啤酒瓶底一样的眼镜,脑袋凑到照片前,几乎是鼻子贴着照片上下左右的看了好一会,随即摇了摇头。
“您再看看,您真的没见过这姑娘吗?”这令我非常的失望,如果邮局没有线索的话,就等于要开始大海捞针一样的排查了。
“老林闻言再次把脑袋凑到照片上,比刚才更仔细的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末了还是无奈的摇摇头。
我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我垂头丧气的走到邮局的大门口,突然抬眼看见不远处进来一个人影,这是一个穿着墨绿色制服的高挑妹子。妹子刚进门就好奇的打量我,我也打量她。
我刚来狗家秤派出所做协警也没多久,而且整天都是呆在派出所里面接待报案人员,所以我们虽然在一个镇上却从来没互相见过。
说起来,年轻的男女如果长得不是太磕碜的话,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吸引――特别是在狗家秤这种小地方。
所以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在哪儿互相打量了好久,当时的我也忘记了自己正在办案,只是觉得面前这妹子ting好看就多看了几眼。
妹子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咱两当时就是一路往前走,然后眼光就一路跟着对方,直到擦肩而过,还回头互相盯了一会,也许是好奇,也许是看对眼了,谁知道呢。
“小同志,你先别急着走,我眼睛不好使,让小陆给你看看,说不定她见过”
看见小陆进来,老林赶忙叫住了我,并转头对着妹子道,“小陆,你给这位小同志看看,那个照片上的人你见过没有”
“哦,哦,好的”
小陆回过神来,从我手里接过照片,脸上还有点粉扑扑的,看了一会道,“诶?这女孩ting漂亮的呀,是你对象?”
“咳,咳,咳,不是不是”我冷不丁突然觉得一口口水呛到了喉咙里,呛得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咳咳,是这样的,下塘村发生了凶杀案,这,这是受害者,咳咳,你帮我看看能不能认出是谁,给我们提供点线索,咳咳”我一边清着嗓子一边解释道。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小陆姑娘脸孔绯红,连忙低下头去仔细的辨认起照片,“嗯――好像是见过――她来我们这儿发过两次信”
一看有戏,我连忙急切的问道,“能记起她叫什么住哪儿吗?”
“这个……”小陆姑娘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这么说吧,如果小陆是个大男人,这十之*就能记住那个美女的名字住址了。
只可惜,一般两个美女是很少有可能会留心去记对方的姓名住址的,实际上小陆还能记得起这张脸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兄弟我说的是一般情况下,以前没现在这么开放,gl也没现在这么流行)
“你再想想,使劲想想!”我有些激动的拉住了小陆的手,不是兄弟要占大姑娘便宜,只是兄弟我看到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可能要断了,自然气血上涌,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小陆被我一惊,本来脑子里还勉强拼凑出的一些模糊的印记,现在一下子荡然无存了。说着她一脸歉意的看着我。
这就像当头一盆冷水,泼的我整个人蔫了,我拿着照片垂头丧气的走出门去。看来真的得一个个村民去问了。
这得多长时间啊?十天?二十天?等查到受害者是谁的时候,这人头该都烂了吧?兄弟我是不是应该先把那位可怜的姑娘给入土为安――虽然她只有一个脑袋。
……
在夕阳的余辉中,我在路旁的一块砖头上揩掉鞋底上厚厚的泥土,拖着疲累的脚步往派出所走去,只能说,累,真******累!今天我又回了一次下塘村,拿着照片重新对村里的男女老少都给问了一遍,整整一天,一点收获都没有。
现在想想,也许老罗是对的,这事也许我开始就不该管,但是,当我想起那双无法闭上的眼睛时,又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一个男人,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既然我说过要帮你讨回公道,那么我就一定会做到!
。。。
………………………………
13。第13章 夕阳中的魅影
想着,发现自己已经拖着脚步到了派出所门口,远远看去派出所门口正立着一个人,夕阳西下刺到了我的眼,由于逆光我看不清那人长相,只能看到一个剪影。但我能肯定那不是老罗,那个人婷婷纤细的人影显然就是一个女人。
我突然有点毛骨悚然起来,虽然我们这里是阴脉,我又是守门人,但到现在为止我还真的没有见过鬼,上次那个尸变已经把我吓了个半死,这次该不会是正主找上门来了吧?难不成想把我吓成全死?
我心里暗暗叫苦,菇凉,您看我都这样起早贪黑的给您办事了,您难不成还不满意吗?
不过我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是遇到鬼也是好事,说不定她就能直接告诉我是谁害的她,那我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直接按她说得把罪犯逮起来就完事了。
想着我壮着胆子朝那女影子走去,一边说道,“菇~凉,您能告诉我是谁害得您吗?”由于紧张,我的舌头有点打结,把姑娘念成了菇凉。
“什,什么?”
对面的剪影有些诧异的转过身,
由于角度的变动,在光线的折射下,我看到一套墨绿色的制服,里面包裹着一副********的高挑身体。
“诶?诶?你怎么来了?”我吃惊的问道。
“哦,哦,是这样的,关于那个受害者,我想起一点线索,所以就提早下班来派出所想告诉你。因为你不在,看你这儿门也没锁,我就在这儿等你。”小陆解释道。
“是吗,那进屋说,快请进”我才想起自己出门的时候忘了关门,不过派出所有关门的必要吗?
我心情激动得把小陆让进屋,其实在门口也能讨论案情。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有点小心思,兄弟我一个未婚男青年,对漂亮大姑娘多少有爱慕不是,
我一进屋立刻从桌子下面拿出热水瓶给小陆倒了一杯水。
初一进屋,小陆多少有点拘束,她小心的接过杯子,很淑女的静静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现在怎么说也属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给我说说吧,你想起啥了?”
我首先提问来缓解尴尬。
“哦,是这样的,我记起来有一次我出门送信的时候碰到过那个姑娘,她问我有没有她的信,我就说你叫什么名字,住哪儿的?”
“她说了没?”
“说了,好像是说了什么小学的,其他的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哦,学校吗?”我闻言陷入了沉思。
“不好意思啊,每天来邮局问事情的人太多了,这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没事没事,你提供的线索非常的有价值,谢谢你帮忙啊――对了,你怎么称呼?”我趁着话头想打听了这姑娘叫啥
“我,我叫陆小婷,是这儿的镇上的邮递员”
小婷姑娘面颊微微泛红,回答道。
“我叫陈二草,是这儿派出所新来的协警――请多多关照”说着,我学着电影里看来的天照国人的样子站起来给小婷姑娘90度鞠了个躬
(好吧,这是一个玄幻的平行世界,你懂得,我想说的是,一种背景一种文化,其实当时的我并不媚天照(日),对扶桑人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这应该属于作为年轻人接触到异国文化感到新奇而已,就像很多奥丁(欧)人和耶人喜欢假扮天照国忍者玩,这些并不是说明他们谄媚天照国,我理解这只是基于一种年轻人的猎奇。
就是现在,我还是很喜欢听扶桑的演歌,对浮天绘文化也很有兴趣,我觉得这和政治无关。
我和扶桑幽冥的人也交手过,这里面其实也不牵涉民族大义这种高尚的情操,兄弟我是普通人,战斗只是立场而已,既然立场敌对,那就互相拔枪,就这么简单。
扯远了,回到正题,说简单点当时我也就是想缓解一下拘谨的气氛而已,而天照国电影当时正流行,所以我就模仿了一下。)
“呵呵,你名字真逗,你真的叫陈二草?”见我一副中规中矩的龟岛太郎模样,小婷扑哧一声抿着嘴笑了起来。
“嘿嘿,这个名字是我外婆给我起的,她说起个奇葩点的名字好养活,嘿嘿嘿”
我挠着头傻笑道。好吧,奇葩这个词那时没有,我忘记当时用的什么词了,真忘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谈话的气氛非常良好,我们两个交换了各自的爱好和喜欢的明星,她喜欢三浦好和,我喜欢四口百惠,我们相谈甚欢,其乐融融,
“那我以后就叫你二草可好?”
“好呀,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婷可喵?”
我发现小婷姑娘其实ting外向的,互相熟识以后,一改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小媳妇模样,变得大大方方的很好相处。
我甚至怀疑如果我当时乘机揩油吃吃豆腐神马的,她不一定会翻脸。当然,兄弟我是没那胆子。
想想也是,邮局里第一次见面她就会问我那照片里的是不是我对象,这姑娘不可能是脸皮薄的那种。
还有,我发现这姑娘好奇心重,看了什么东西都想mo两下,研究研究,比如聊天的时候她就顺了我摆在桌子上的警察大盖帽玩,拧着大盖帽上的国徽左看右看的想知道这个国徽是啥材料的,和她家里那个毛l主l席徽章是不是一样的东西。
发现桌子上没什么东西好玩以后,小婷就像到了男朋友家里一样很自来熟的在屋子里转悠着看看这里,momo那里。
比如所里的登记簿、图章、证人登记表、调解协议书什么的她都拿起来翻过,我也很讨好的跟在她后面给她解释。
“这个是什么呀?”
小婷突然发现放在墙角桌上那个镶着贝壳的彩色木头箱子。
“别动!”
我大惊,怎么忘了把这玩意收起来!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啊,我偏要看,哈哈”
小婷姑娘好奇心发作,不等我扑上去阻止她已经打开了盒子。
此刻我的xiong中,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好吧,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是我陈二草这个名字太没威慑力的关系,也可能是我给她的感觉太有亲和力,以至于我当时那凶悍惊悚的表情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威压。
“啊!!!!!!!!!!!!啊!啊!!!!!”
尖叫,无比凄厉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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