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娇妻太腹黑-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说的吗”
“爱过一场,就这样分手了我放不下,新城区绿汀咖啡,明天下午三点,哦,不,应该是今天下午三点,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有些东西我想交给你,求你,准时赴约”。
“我考虑一下”,她挂掉了电话,整个人蜷缩到被子中,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需要好好地睡一觉,在睡梦中自我修复,她相信,睡觉等让人变得精神勃发,更理智地处理生活中的难题。
她努力睡觉,一遍又一遍地数着羊,直到忘记了疼痛,慢慢地进入了另外一种状态,静止的身体,均匀的呼吸,没有了彼此纠缠,没有了疼痛和不安。
醒来已经快到下午两点,慵懒起床,凌乱的头发,苍白的容颜,消瘦的身体,镜子中的人有气无力,洗了个澡,沐浴液打在身体上,光滑充满芳香,年轻的肌肤总是容易焕发光彩,洗过澡后,脸部施了淡淡的妆,肌肤细腻,唇色生动明艳,只是眉梢难以掩盖淡淡的忧愁。
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是江泽发的。
“我在等你”。
这四个字依然充满温情,一瞬间,她想,自己放弃自我就没有那么多的痛苦,忘记原则和底线和他还是那么的幸福,可是,这是个轮回,瞬间的决定怎么能改变自己的秉性,还是会痛苦,还是会纠结,她深吸了一口气,坚定自己的内心。
换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一款羊皮材质的暗红色的棉质风衣,文艺风,系了一条淡黄色的撞色围巾,头发挽起花苞状,搭配淡淡的妆容,整个人变得小清新起来。
………………………………
第一百九十七章 采文之死
搭乘了计程车,路上光秃秃的枝桠和雪松被积雪覆盖,外面的商店,行人,天桥,缓缓在面前滑过,像一幕幕电影,她嘴角泛着淡淡的微笑,这微笑中带着难以释怀的忧伤。
路面结冰,车辆行驶的很缓慢,路的另一侧,绿汀咖啡店遥遥相望,车辆越堵越长,抬了抬手腕,已经三点一刻,已经迟到,她蹙眉,自己一向守时的,不能让他等太久。
“师傅,在路边停一下,我从这里下去”。
“好嘞,已经不远了,你走着更快,可恶的天气,开车还不如走的快”。
“师傅,给,三十块”。
“谢谢”。
穿过一条街,马路竟然变得畅通起来,马路对面,江泽在向她招手,仿佛他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仿佛他们之间依然可以手拉手慢慢走过棕榈小道彼此取暖。
她快步走向斑马线。
一辆银灰色的小货车疾驰而来
行人的尖叫声,混乱的脚步声,车子轮胎急刹带来的尖锐的摩擦声,玻璃击碎的砰然声交织在一起
在残存的意识中,她的身体飞舞起来,像一片羽毛一般腾空,又旋转着慢慢地飘落,仿若折翅的燕尾蝶,在空中划了唯美的弧度,战栗中说不出的荒凉,她终于要走进时间的深处,走进时间的洪荒中被淹没。脱离躯体的束缚,灵魂终于变得自由而灵动,在短暂的一生中,唯独爱让她欢乐又痛苦,只是,这仓促的结局是无法描述的伤。
在最后的一眸中,是江泽清晰的面孔,淡定地望着她,是她爱着的样子,仿佛明白,又仿佛不理解,多彩的世界渐渐地变成了黑白色,留恋吗解脱吗没有了疼痛,没有了纠结,没有了爱,没有了恨
暗红色的鲜血汩汩流着,时间和空间趋于静止
小货车突然冲向马路,发疯似的逃逸,留下目瞪口呆的人群,以及报警的声音。
江泽冲向事故现场,抱起地上满是鲜血的采文。
“采文,采文,你醒醒,你醒醒”,拼命地呼叫,直到嗓子嘶哑,直到救护车的医护人员拉开了臂膀。
人群散去,他失神地跪在原地,跪在采文躯体趟过的地方,是害怕更像是忏悔。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尖叫起来,手指穿过黑色凌乱的发,抓紧了疼痛的头颅。
“采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伤心,不该让你难过”。
“采文,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这样”。
“采文,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如果你还能看到我,不要走,不要走”,张开双臂,拥抱着暗灰色的长空。
苍茫色的天空下,他憔悴不堪,他一手操纵了他的生活,击碎了幸福换取了物资的满足,那些碎片扎进残存的善良,带来隐隐的痛苦。
在医院的冰冷的病房里。
羽月用棉质毛巾轻轻擦拭着采文苍白肌肤上的血迹,细细地,仿佛采文不曾离去,而她只是在帮她洗浴,仿佛采文是一个待嫁的姑娘,而她只为她装扮。
“采文,我来晚了”,她边轻柔地擦拭边在她耳畔轻轻说道,“虽然,我没有见你最后一面,我知道你一定有话对我说,你一定购置了最漂亮的衣服想让我看,你一定又发现了新的美食想带我品尝,你一定又涨薪水了,是不是看你这价值不菲的衣物”。
“采文,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欺负你,而你总是让着我,你一定又来找过我,原谅我的躲藏,我不想带给你太多的麻烦,可是,我想还是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你的事情,我一定要给你一个说法,给你一个真相,相信我”。
“采文,不要难过,你走后,我会像对待自己父母一样对你父母,放心地走吧,那个世界一定很冷,很寂寞,要多穿点衣服,如果,遇到我爸爸,一定要告诉他我过得很好,他年龄大了,你要像我一样对待我爸爸,看,我又要求你做这做那了,不过,我相信你会做的,采文,作为你的朋友,我怎么舍得你走,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在那个世界,一定要小心,小心过马路,知道吗找个爱你的人好好地照顾自己”
美艳的妆容让采文犹如活着一般地美好。
羽月一直强忍那几乎要宣泄而下的眼泪,人生若之初相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生离死别的苦痛总让人肝肠寸断,她知道采文是不喜欢看到她流眼泪的,人生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在自己掌控的范围之内,乱了,一切全乱了,自己的朋友也出了这样的事故,羽月隐隐约约中感到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
直到,江泽在病房的门口出现,他胡子拉碴,身上有股浓重的烟味,头发凌乱,只是那间或反光的眼镜还能嗅出一丝斯文的气息,颓废,低落。
羽月走到他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几步之遥,却犹如横亘着深不见底的沟壑。
“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采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她手猛然指着安静的采文,声色俱厉,她是个爱恨分明的女人,疏离,特立独行。
“是,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约她,天那么冷,路那么滑,都怪我,都怪我不好”,他踉跄着扑倒采文的身边,跪着,头深深地垂下,像是自责,更像是自我逃避。
“你,避重就轻,你以为你给自己找这样的借口你就能逃避责任吗我会给采文一个真相,你一定逃脱不了责任”,她的怨气堵在胸口,憋得胸口生痛,她不能说更多,情绪波动太大,她几乎说不出来,但这句话绝对给了江泽很大的压力。
他微微一震,慢慢站立起来,向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停下来,陷入阴影中的身体无比的阴森。
“你认为我杀了采文,你患了臆想症”,他慢慢地凑了过来,带着嘲讽般的微笑,“我那么爱她,我怎么可能会杀了她”
“你等着,是不是你杀了她,我会给采文一个说法,你如果真的爱她,我想你也不会看着采文含冤而死”。
“当然,采文,我和羽月会给你一个说法,采文,我会让你安息的”。
在江泽闪烁不定的目光中,羽月走出病房的门,室外的寒风凌厉地刮着,远处有枯树枝桠断裂的声音,仿若羽月撕裂的内心,亲人走了,朋友走了,他也仿佛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痛苦是为了锻造一个人强大的内心如果是这样,羽月甘愿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只是,生活的漩涡将她越推越远,窒息,挣扎,微弱的希望,迷离的前方,一切被雾笼罩
采文的父母陷入失去女儿巨大的苦痛中不能自拔,羽月协助他们处理好采文的后事,警方传来消息,肇事者逃逸,车牌属于套牌,肇事者弃车逃逸,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查中。
“我的孩子,你怎么忍心这样抛弃妈妈”
“阿姨,不要难过,没有了采文,如果你们不嫌弃,我会代替采文照顾你们二老,我想这也是采文的心愿,我会尽最大努力替采文找回公道”,在这件事情上,羽月说出这样的话,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事情的真相会是什么样子,如果这是一个阴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仅仅凭着自己的勇气还是不够的。
“好孩子,阿姨感谢你,但是”采文的妈妈又是一连串的眼泪,连日来,她的身体越来越差,采文离去的打击令她难过得不能自拔。
“阿姨,我可不可以看看采文的房间”
“你去吧”,采文妈妈叹息着允许羽月进去查看。
采文的房间日系粉嫩色为主,粉色暗格子墙纸上壁挂着三十二寸液晶电视,米黄色的射灯暖暖地照射着窝在手工编织的框子里的小浣熊,铁质工艺雕花的床上吊的是圆顶公主蚊帐,温柔地垂着,微风吹来微微飘动,床柜上采文的写真依然笑靥如花,她的气息还不曾离去,白色的花瓣细细地绽放,香气若有若无,若隐若现,是采文喜欢的格调,墙面的一侧是白色镶壁式衣柜,打开柜门,是叠放整齐的衣物,在小格子层放着她和羽月的合影。
看到此,羽月鼻翼一酸,在采文离开的数日里,第一次,羽月的眼泪掉下来,她以为自己是坚强的,现在看来,不过是,在外人面前强装的坚强,总是那么小小的一瞬刺中了她温柔的心房,也打开了她波涛汹涌的情绪。
放下合影,站在偌大的房间,掩面,如柳的长发垂下,掩盖了自己悲伤的面容,陷入了情不自禁的抽泣中,压抑,狂念的思痛,和挚友在一起的细节竟如电影一般历历在目,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稍许,拿了面巾纸收拾了自己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开始寻找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所有翻动过的地方,羽月都再一一归置好,她知道采文不喜欢房间凌乱的样子。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水深火热
除了她和江泽大量的合影之外,就是和羽月的合影,羽月耐心地一张一张地翻看,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时间已经不早,为了能找出更多的证据,羽月收拾了采文房间可能存在证据的东西,影集,日记本,羽月第一次发现采文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翻看采文的日记是不是对她的不尊重,毕竟她已经走了,羽月犹豫着放下来,走出房间请示了采文的妈妈,征得她的同意,找了个废弃的盒子一并装走。
中旺国际股票一路走低。
股民围在中旺国际的门口发起了声势浩大的抗议,所持股票较少的股民自认倒霉开始抛股,而持有股票较多的股合起来到中旺国际发起了抗议活动。
中旺国际的安保人员全部出动,制止股民做出更进一步的活动。
乔任宗在董事长办公室不安地来回走动,雪茄抽了一根接一根,刚刚送走了银行催贷人员,好话说尽,胸脯拍得发热,保证做了一个又一个,才将银行催贷人员送走。
陷入焦虑中的乔仁宗心情稍稍平复,却又迎来了另外一个不速之客,李天合。
端坐在乔任宗的面前,依旧一副谈笑风生的淡定模样,举手投足之间的沉稳显现出商贾巨鳄风范。
“乔老弟,最近的燃眉之急是否已经安然度过”他浅笑着自顾续了一杯功夫茶。
董事长办公室内除了焦躁不安的情绪之外,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李兄,你是明知故问,你看看楼下的暴动的股民就知道我现在依然陷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怎么我的借款不足以解决你的事情”
“那就是杯水车薪,现在形势是越来越不好了,我一直在深思问题出在了哪里”
“乔老弟,你就没有再想想其他办法贷款解决目前的困难”
他微微一笑,在笑容背后隐藏着奸诈,世间熙熙皆为利来,世间攘攘皆为利往,商人自古以来重利轻义,李天合也逃不了这种共性心理。
“目前,已经不能再贷更多,如果贷款到期,仍不能还贷,银行将冻结公司账户,李兄,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中旺国际走向穷途末路,李兄,你能不能再帮老弟一把”
“李氏集团也是处于规模扩大阶段,恐怕让乔老弟失望了,实在没有闲置资金,不如”,他干笑了两声,润滑即将来临的不愉快的谈话。
“不如怎么样还望李兄给予指点”。
“不如,我将公司收购,到时候如果你有能力再重新从我手中将中旺国际收购,我完全没有意见,反正,乔李原本就是一家人”。
“不可能,我还以为李兄会帮我一把,原来你是怀着这种目的来的,恕难如愿”,带着不悦,哗然摔了一下商务上装的下摆,面对这窗户,气势凛然不容侵犯。
“乔老弟不要生气,在我手中救活中旺国际对乔老弟也是一桩好事”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俩个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中旺国际还没有走到这一步,你现在就急不可耐地上门收购,难道真是司马昭之心”他冷冷地望着和自己有着几十年感情的人,却因为商场上的残酷变得面容狰狞,或许,乔少的话是对的
而此刻,李菲儿手持电话在妖娆地约乔钟墨见面。
“我想你会见我的”,她气定神闲,朱唇轻启,每吐露一个字都带着十足的自信力。
“这么自信,有什么事情快说,我没有时间和你做游戏”,他在电话的另一端表情如同他的声音一般,极度地寒冷,和这个女人谈话实在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他向来不喜欢她的处事态度,总是将一件事情无限制地夸大,事实上不过是一个被吹大的气球,只要轻轻一扎砰然破裂。
“离婚的事情,目前为止,除了我还能分得你们经济上的利益,其余的,和你们每牵扯一秒我都是痛苦的”。
“可以”,他回答得干脆利落,轻而易举。
“钟墨,我在你心目中,你对我一点留恋的感觉都没有”她在电话的一端自抑着失望的情绪,浅笑着,轻轻地问道,眼角分明有着痛苦的色彩。
“现在说这个没有任何的意义,将乔斯奇留下,其余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他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无可辩驳地。
“斯奇是我的,你们还有什么能力可以为他创造一个优越的环境看看中旺国际吧即将走向毁灭”。
“这都是拜你所赐”,他尖锐,言语之间锋芒毕露。
“即使知道,你又能怎么样,只不过徒增痛苦罢了,你给我的痛苦,我会慢慢地都还给你”,她一字一顿,从来没有的快感涌至李菲儿的心头,她的心情几乎要雀跃了,复仇的极致就是看着痛恨的人慢慢地被踩在脚下,如果能向她求饶那更好。
“不到最后,你怎么能知道中旺国际轻易地会倒下”他不被她的语言打倒,他有着强大的内心,或许,他要建立的帝国才刚刚起步。
“已经死到临头,还是嘴硬,现在求求我还会留给你一条活路,只要你能接纳斯奇”,她轻轻地笑出声,张狂不可一世,似乎她才是这个世界的女王,而她只需要他的臣服。
“你太狂妄,斯奇是我们乔家的孩子,你休想带走,还有什么毒辣的招数尽管用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
他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一个巨大的难题横亘在乔仁宗的面前。
闲静居别墅暗流涌动,表面却陷入了更大的沉寂中,乔仁宗指间的雪茄明明灭灭,诉说着他难以抉择的心情。
父与子,乔任宗和乔钟墨相向而坐,室内烟雾缭绕,气氛更为地沉闷。
“儿子,你是对的,李天合已经上门开始讨债,银行也开始了催贷,李天合的心思昭然若揭,带着落井下石的心态,我们走进了一个圈套,下一步,李天合就会拿着协议带着律师团上门收购乔氏”,仿佛一生的气势被瞬间摧毁,天崩地裂般的毁灭,乔任宗强大的气场荡然无存,颓废,不安,焦虑,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此刻,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无助的老人,肤色暗淡,失去了意气风发的商业巨贾的气息。
“这一段时间你知道我在忙什么吗”乔少在琉璃的烟灰缸内摁灭了半只雪茄。
“什么”乔任宗深深地吸进去一口带着干裂浓香的烟雾,在肺部稍作停留,化着一股青烟缓缓地吐出,此刻,雪茄更能安定他的情绪,曾经,他规划的商业帝国还没有进一步实施就被暗算,被阴谋,他太轻视对手,下手太慢,多次在不眠的深夜里,他反复思量,反复对自己忏悔,那种壮士未捷身先死的悲壮情绪左右着这个穷途末路的老人。
然而,商场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残酷得无法令人直视,彼此的奸诈更无法令人憎恨对方,只有赢和活着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为拯救乔氏”,乔少似乎比乔任宗更多了一份气定神闲,集团的衰败既然无法阻止,不如用豁达的心态淡然接受。
“乔氏有救了”乔任宗的精神一震,暗淡的眼眸里如闪电一瞬,曾经傲视群伦的神采似乎回顾,却又被现实击溃,一败千里,再度陷入了绝望的境地,还有什么企业有实力挽救乔氏集团于水火之中
“这个,不能简单一言代之”。
“是啊,这个社会没有利益的事情有谁会去做呢”
“你难道不想猜猜谁向乔氏伸出了橄榄枝”
“会是谁”乔任宗黯然苦笑,冷峻的唇角带着淡淡的隐忧。
“出于对乔氏的考虑,我建议你不要太激动”。
乔任宗眉头微微一蹙,暗淡的眸子里闪过凌厉的色彩。
“你说吧”。
“记不记得你安排我去伊拉克处理事故的事情”
“当然”,他回答得简单明了,更想听听儿子接下来的内容。
“除了处理事故,我在伊拉克与人合资了一个石油公司,公司发展的相当好,但是,即使我全部撤资仍不足以挽救乔氏集团,我的合伙人同意出资援救乔氏”。
“真的”
“别急,这个同意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他希望乔氏集团的法人代表是我本人,而不是你”,他逡巡着乔任宗的眸子,等待着惊涛骇浪般的反应,这简直是想让乔氏集团易主,乔仁宗苦心经营了一辈子,他会同意吗
出乎意料地,乔任宗出奇的冷静,他相信事情不是无缘无故的,必定有它的原因,他在沉思着,等待着乔少的话语。
“为什么”他凝神,脑袋迅速地分析着,耳朵在抓住乔少所说的任何一个字眼。
“因为,他是深海集团的申由甲”。
瞬间,沉闷的气氛凝结了,乔少等待着父亲发出狂风暴雨般的愤怒,他知道,乔任宗和申由甲之间的恩怨,缠缠绕饶地争斗了几十年,这些年似乎进水不犯河水,命运的使然再度将他们两个推到了一起,要乔任宗臣服于他吗
………………………………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运筹帷幄
“不,我认为,他已经是在最大程度上帮助乔氏集团”。
“你胡说,你是在逼着我向他低头,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你欠我母亲,欠申由甲的还不够多吗”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曾经逼迫我母亲走投无路,曾经让我和母亲母子分离,曾经让申由甲远走他乡不过,天无绝人之路,申由甲正是有了那次被迫远走他乡才有了他今天的富可敌国,他今天能向你伸出援救之手完全是因为我,是因为我,你知道吗,是我在求他拯救乔氏集团,他凭什么无缘无故地拯救你你怎么不想想”
“没有我付出的一切,不可能有这么优越的条件让你享受,我给予了最好的生活条件,你跟着你妈妈,根本不可能有你的今天,我是处处在为你考虑,原来你一直这么恨我,这么怨我,我尽到了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楚希妍对你不好吗让你对你母亲至今念念不忘”
“你忘了,你剥夺了一个孩子的母爱,剥夺了一个孩子快乐的权利,你所给予的这些不可能代替母爱,而你,给我和我母亲的伤害我怎么能轻易地忘记,对一个孩子来讲,你太残忍,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我只想尽最大的努力拯救乔氏集团”。
“我明确地告诉你,不可能,我不可能接受申由甲的条件”。
“那么,你宁愿将乔氏集团拱手让给李氏,她的阴谋从嫁到乔家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再继续进行下去,乔氏集团已经没有生存的可能,看看外面那些天天静坐在中旺国际大厦下面的股民,看看天天上门催贷的银行,看看李天合坐享其成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