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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娇妻太腹黑-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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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羽一辰稚嫩的脸蛋,落到纤细的脖颈处。

    “李菲儿,你不要乱来”,乔少几乎是咆哮着大步冲上去。

    “如果你想要宝宝安全,就给我站住”,李菲儿声嘶力竭,扇贝般的牙齿上闪着寒光。

    羽一辰小小的眉头紧蹙,坚毅,仿佛是曾经那个枯草丛中的褐色头发少年。

    闪着凉意的匕首紧贴着羽一辰温热的脸蛋。迎着明亮的初夏阳光,寒意闪现。

    “爹地,不要怕”。

    乔少满意地看着儿子,继承着自己优良的基因,坚毅,勇敢,处事不惊。

    羽月脆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千百次的躲藏都躲不过这个可怕的女人。

    如今,羽一辰落到李菲儿的手上,她几乎眼泪欲滴,脑袋嗡嗡作响,千百颗子弹轰然炸开,黑色的波涛一遍又一遍地袭击瞳孔,眼前发黑。

    她几乎无法站直身体。

    乔少扶住摇摇欲坠的羽月,给予她力量。

    “不怕,有我在”,他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在她耳畔回响。

    她的心竟然稍稍平静。

    “多么温馨的场景”,李菲儿的手中凉凉的匕首再度翻转贴在羽一辰粉嫩的脸蛋上。

    她幽深的眸子深处是嫉妒得发疯的阴森,阳光无法照射进来,她的内心寒冷,犹如深陷无边的泥淖。

    羽月抓紧了心口部位,她的辰辰,怎么会落到李菲儿的虎爪之上是自己太不小心了。

    心口的血液逆流,翻涌至喉部,一口咸腥从口中喷出。

    “羽月,你怎么样”是他焦躁的声音,羽月的身体被挽得更紧。

    “救辰辰”,羽月的思维混乱,低低地想着身边唯一的依靠诉说。

    “有我在,辰辰不会有事”。

    “怎么,你也怕了你也会有怕的一天”从李菲儿猩红的唇边吐露出占据上风的狂野。

    “你胆敢动辰辰一下,小心我废了你”,乔少眼眸中两簇火苗在凶猛燃烧,野兽般的原始狂野在释放,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揪扯他的心。
………………………………

第二百二十章 错的是她

    明晃晃的匕首猛然一指几乎不能站立的羽月,迎着阳光,寒意一现。

    羽月一惊,脑袋再度如炸弹般地轰鸣。

    “我有让给你,我给了你机会,是你得不到”,羽月孱弱得气若游丝,不知道这个疯狂的女人下一步会干什么,如果辰辰出现了什么问题,她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给我机会那这个小宝贝是从哪里来的”明晃晃的匕首再度紧贴住羽一辰透明的肌肤。

    短暂的无语,羽月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阳光明亮地照着。

    此刻,草地上的休闲的人们已经骇然呆在一旁,对于这种突发状况惊慌失措,已经早有人悄悄报了警。

    “怎么不说话了,斯奇在那边痛苦地输血,他在这边爹疼妈爱的,为什么这对斯奇不公平,不公平,你们要负责,羽月,我给你下跪求你,你都不同意用他的血拯救乔斯奇,乔钟墨,我也有哀求过你,我愿意放弃我和你的婚姻,可是你的心怎么那么僵硬,你们的心都是铁做的吗所以,别怪我残忍无情,是你们无情在先,今天我只好亲自来了”,凉薄的嘴唇,和暖色调的口红格格不入,阴森的语气令羽月不寒而栗。

    羽月几乎冷得发抖了。

    蓦然,羽月从乔少臂弯里滑落,双膝下跪,颤抖的身子如置冰窖。

    “我求求你,放了羽一辰”,羽月嘴唇呈现苍白色,仿若结了一层霜。

    “一辰,哈哈,多么动听的名字,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我现在只需要辰辰的血”,恶魔般的匕首指向了羽一辰的脖颈。

    “不”,羽月内心支柱轰然倒塌,剧烈的声响,意识堕入无限的黑暗,坠落,失重般地坠落。

    双手捂住了苍白色的脸庞,在意念中,鲜血四溢,快速滴落的血珠溅落在青青的草地上,如火焰般燃烧,灼热,刺痛。

    如柳般的长发垂下,遮盖住了羽月的脆弱,消瘦的双肩微微颤抖,白色的裙装让她脆弱不堪。

    明亮的阳光无法温暖她冰冷的指端。

    “斯奇,你怎么来了”乔少充满磁性的男中音略微嘶哑,为辰辰担心带来的紧张和愤怒让他拳头紧握,额头晶莹的汗珠滚落,折射着太阳的光芒。

    放手一搏,为了危在旦夕的儿子。

    看到辰辰紧抿的嘴巴,乔少再度想起了荒草萋萋中的褐色头发少年。

    几乎是同时地,李菲儿顺着乔少的眸光望去的方向。

    几步之遥,乔少跨步上去,闪电般地,夺取李菲儿手中的匕首。

    一连串的血珠洒落,印染在乔少白色的t恤上,如妖艳的蔷薇盛开,羽一辰的脖子处一道浅浅的伤口在汩汩的冒着血丝。

    羽月扑上去,紧紧地将辰辰搂在怀里,冰冷的手掌捂住了辰辰的伤口,在确定儿子无大碍之后,羽月的体温开始回暖。

    黑暗的潮流在慢慢退却。

    紧握匕首的苍白色修长的手牢牢地被乔少卡在手掌心中,李菲儿被乔少压在身下,她与他咫尺相对,肌体传递着温热。

    李菲儿惨笑,仿若血色沉落的夕阳,带着几分的衰败。

    “第一次,你主动靠近我,这是我从来都奢想的事情,而这种奢望是你为了保护你儿子做出的攻击性行为,如果斯奇也如辰辰那样幸福多好”,她微微一喘息,嘴角上扬,带着无奈的挫败感,“我争强好胜了很多年,还是失败了,失败了”。

    迪奥若有若无的香气袭来,萦绕在乔少鼻端。

    乔少隐藏在阴影里脸色如黑夜一般黑暗,眼眸跳动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到了最后你还是骗了我,我怎么能相信斯奇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切怪不得别人”。

    他阴鸷地回应她的谴责,在很多时候善意的谎言是为了拯救。

    手轻轻一使劲,李菲儿的手腕变得柔软无力,匕首从修长的指尖跌落,弹击着,凉凉地划过空气跌入青草味十足草丛。

    尖锐的警报声从稀薄的空气中传来,李菲儿闭了闭画着浓重眼线的眸子,暗无天日的黑暗席卷而来。

    警车带着李菲儿尖叫着呼啸而去。

    人群如潮水般散去。

    乔少用温暖的臂弯深深地将羽月和羽一辰圈入了怀抱,凉凉的肌肤交替贴在儿子和羽月的脸庞上,给予他们惊恐的心以安慰。

    阳光如琉璃般洒下。

    明晃晃得照人无法睁开眼睛。

    “也许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拒绝这个女人,辰辰今天受到了伤害,是我错了”,羽月蜷缩着,浑身冰冷,无法从刚刚的惊吓中回归心魂。

    “你没有错,错的是她,至始至终都是她”,他温厚的掌心揉着她如柳般的长发,暗青色的下巴低着她的头顶。

    陷入明亮的阳光中,乔少倨傲冰冷的下巴,桀骜不驯的气质覆盖上了温情的色泽,透明,柔软。

    暴风雨来临之前空前绝后的宁静。

    白色的波斯猫睁着琥珀色的眼睛静卧在沙发一侧,蛊惑,幽深,散发着某种预言般的气息。

    阳光明亮。

    身影融化在阳光中的羽月沉静淡然,如柳的长发从肩膀轻轻滑过,淡蓝色的棉质布裙遮盖住了修长的双腿,手指纤瘦冰冷。

    转过头,迎上乔少海一般深沉的眼眸。

    “谢谢你救了辰辰”,瓷白色的肌肤在明晃晃的阳光中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不”,他倨傲的面部微微一动,带着拒绝的冷漠,“辰辰是你的,也是我的儿子”。

    她哑然。

    感谢是一把锋利的剑,纵使他心如盾牌,他也不愿接受毫无痛感的麻木撞击,更何况,她是他的女人。

    “我在你心里还是没有位置”他咄咄的目光炙热地望着她,单刀直入,致使她无法回避。

    “哦,你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沏”,她慌乱地站立起来,打翻了案几上的一沓书。

    素色封面,塑封材质,两个寂寞的人在仰望着星空,却始终无法走近彼此,是一个知名作家的漫画,羽月在不安的时候常常翻看漫画,这样能让心灵宁静。

    漫画书上细微的尘埃舞动起来,在明亮的光束中飞舞。

    阳光干燥馨香,是羽月喜欢的味道。

    “你的动作出卖了你的内心”,他毫不掩饰,咄咄逼人。

    她的眼眸闪烁,似枝头跳动的细碎阳光。

    “对不起”,她低头,眼眸萦绕上一层雾气。

    肩头灰白相间棉质格子披肩有些滑落。

    紫色丝绒沙发。

    欧式扶手。

    低调的高贵,带着一丝忧郁色彩。

    她瓷白色的肌肤和沙发的格调相得益彰。

    “是我欠你的,不要说对不起”,他眼眸中的怜惜流光溢彩。

    电话铃骤然响起,打破了沉静的空气。

    他背对着她接电话。

    融入光线中的乔少,身材颀长。

    乔少的后背微微颤抖,修长的手指紧握在了一起。

    她很少见他有这种情绪。

    “是,我是乔钟墨”。

    “那是她的罪有应得”。

    “不,不可能,她属于婚姻欺诈,你妄想”

    “好,就这样”。

    似乎是激烈的争吵,他的脸色越发冷凝,眸光阴沉,仿若六月的天气,乌云密布。

    或许是为了利益

    逆光中,他静立片刻。

    他的情绪在羽化,在收敛,就像光芒乍然崩显,又逐渐收回,雄狮一般的气质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我要走了,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他目光灼热明亮。

    “照顾好辰辰,我不在的时候,注意安全,尽量不要一个人外出,我会安排安保人员来这里”。

    他的心思反常地细腻。

    她无法适应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

    “哦”,她有些慌乱,“还是不用,这次是场意外”。

    “有我在,你的意外就不断,我是你的麻烦,但是,我又无法克制自己不出现你的身边”。

    是纠结而冷凝的苦痛,他眉头蹙紧,墨玉般的眸子里闪出黑色的阴郁。

    算是表白吗

    她越来越愕然,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当初的乔少,他的心思豁然剖开,在她面前曝晒。

    她嗅到一股男人忧伤的味道,一种原本不属于他的味道。

    “你是我的解药,唯一的解药”。

    她愕然呆立,遥不可及的感情第一次如炸弹一般轰然炸开。

    她身体轻微地晃了晃,一种无法站立的飘忽。

    “等我将这件事情彻底解决,我会给你一世安稳”。

    算是承诺吗

    窒息感席卷而来,她内心刮起了一场龙卷风,灵魂轻飘飘地被卷起,直至坠入无底的漩涡,失重,慌乱。

    她白玉兰一般凝脂肤色透露出滴露般的细润。

    嗓子干涩不堪,蠕动着,无法发出声音。

    他踌躇了一下,准备离开。

    “等等”,她的发声有些嘶哑低沉。

    她唤住了他的脚步。

    在灯光里。

    绿色植物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走上前,在距离他咫尺距离,纤细的手指闪着光泽。

    细致地为他扣上胸前散开的一粒纽扣。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安全是第一重要,因为”她略微踌躇,她不是个善于表白的女人,一些言辞无法从薄薄的樱唇中吐露。
………………………………

第二百二十一章 辰辰不能没有爹地

    “因为什么”他紧紧追问。

    一扇感情的大门微微开启。

    空气中弥漫着心跳的紧张,窒息得令人无法呼吸。

    “因为,辰辰不能没有爹地”。

    他狂野的心脏微微一紧,不由地,温暖了一下。

    是很湿润的温暖。

    轻轻地渗入了心脏的血液里面。

    她的纤瘦的双手轻轻地握住了他温厚的双手。

    盈余,无法全握。

    他反手将这双纤瘦的小手握在自己温暖的掌心里。

    给乔少打电话的李天合,李天合是在做最后的反击吗

    李菲儿毫无悬念地被关到冰冷的铁窗之内。

    铁窗之后的人是一群疯狂的魔鬼,做过各种各样的坏事,并伴随自己短暂的快意。

    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意终究是短暂而颓废的,终究是以自由为代价,在生冷而又寂寞的铁窗之内反思自己爱恨的过往。

    很多时候,无所事事的沉寂让她会议起很多往事。

    沉淀的记忆就如死鱼一样从时光已经混浊的水面上浮起,散发出腐烂的气息。

    有时候,阳光会顺着铁窗的空隙照射进来。

    有时候,蚀骨的寒冷沿着墙角渗了进来。

    无论怎样的借口和托辞都无法洗刷李菲儿身上固有的罪孽。

    四四方方的天空偶尔有自由的鸟儿飞过。

    她甚至能聆听到鸟儿振翅的声音。

    生命越发衬托得苍白,不安。

    铁证如山。

    压得李天合苍老而又颓废。

    李菲儿面临着长达十年的监禁。

    李天合隔着厚厚无法传递声音的玻璃和李菲儿面对面坐着。

    玻璃在盛夏闪着寒意的光芒。

    世间的奢华终究离她而去。

    唯一令他们通话的是一根细细的电话绳。

    “菲儿,你太傻,你在泥淖里越陷越深断送了自己的一生,是爸爸的错,不该同意你和乔家的婚事”,李天合颓废,苍老,鬓角隐约闪现着几根银丝。

    风声鹤唳的气势收敛,眼眸深处游移着一个父亲的无奈。

    “不,爸爸,我不后悔,我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并为之而努力过”。

    厚重玻璃后是一双空洞、执着、美艳的眼睛。

    固执得令李天合心痛。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

    “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斯奇,他还那么小,求求你救救他”。

    她手指冰冷,食指张开,紧贴在玻璃上,绝望,无助,牢牢地想抓住最后一颗稻草。

    她始终放不下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李天合神情黯然,一瞬间苍老无比。

    自己记挂着她,她记挂着自己的儿子,生命终究是一个传承的过程。

    “我会的”,李天合声音黯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沧桑。

    李天合离去。

    寂静,无尽的寂静,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

    此刻,静安别墅内。

    李天合恢复了凉薄的冷意,带着巨大的能量和十足的杀伤力,在商界只要他轻轻地一弹指,无数个脆弱的企业便灰飞烟灭。

    乔少,气定神闲,举手投足之间一股天然的气度在流转。

    两人之间笼罩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气压极低。

    一触即发。

    “你和菲儿的婚姻走到今天,作为长辈,我感到很遗憾,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乔少嘴角上扬,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漆黑的眼眸沉静出莹润的水来。

    “让你失望了”。

    一语双关。

    李天合面部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抽搐,闪电一般。

    “当然,菲儿走到今天,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言重了,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我只是沙,被她握的太紧就流失掉了”。

    “你就一点儿都不在乎菲儿,她现在在监狱那么可怜”。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可怜她,这些都是她应该承受的结果”。

    “你的心太狠了,菲儿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

    “这里是离婚协议书,请你签字”,李天合拿出三份离婚协议书推至乔少面前。

    李天合已经失去了和他继续谈话下去的耐性。

    修长的手指抓起无丝毫折痕的协议书,眸光轻轻掠过一行行黑色的字体。

    他的嘴角荡漾起若有若无的嘲讽。

    这种嘲讽让李天合的怒意渐起,他太藐视他的存在和提议。

    离婚协议书完全站在李菲儿的角度,财产分走过半,孩子归李菲儿抚养。

    目的昭然若揭。

    李家是很现实的家庭,没有了爱情和婚姻,那么裸的利益就最大程度上地攫取。

    窗外,下起了令皮肤潮湿的雨,夹杂着泥土的气息和腥味席卷入室。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他实在佩服李天合这样的理直气壮和厚颜无耻。

    他的面色因鼻峰的英挺,鼻翼一侧投下淡淡的阴影。

    “难道不应该吗李菲儿为乔氏付出了这么心血”

    “我想你是忘了,李菲儿几乎摧毁了乔氏,她采取无耻手段和我结婚,我想你不会忘记这么快,拜托,你应该觉得充满歉意让李菲儿主动和我结束婚姻关系才对,你们父女俩在性格上果然是一脉相称”。

    他讥讽李天合。

    “我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现在离婚自然要按离婚的程序走,我希望尽快解决这件事情”,李天合微怒,面部表情有些僵硬,眸光阴狠。

    “当然,我也希望,我的律师会处理这件事情,恕不相送”。

    无视李天合的狼狈离去,他用自我的冷静战胜了一个蓄势待发的猎人。

    猎人的每一次出击都打在一个棉里含针的沙袋上,无力却痛楚。

    他兀自倒下一杯红色的洋酒。

    琥珀色,琉璃状,带着低调的奢华。

    他想,此刻,如果她在他身边,哪怕只是静静地陪伴也好,那空气也是舒适闲淡的,带着一种生活化的幸福。

    他能想起她什么

    她乖张地挑衅,气势汹汹地质问他是否是性无能

    要试试吗他问。

    她不是调戏了他,是他调戏了她

    她离开他时的坚定。

    她一个人生活时的沉溺

    除此之外,他无法想象到她一个人的辛苦

    还有一个女人在他身后默默地替他收拾残局,这两个女人如此地相象,仿佛,她们才是流淌着相同血液的亲人,而自己,如此冷酷无情,并因为自己带给她们无限的困扰。

    自己更应该好好弥补这两个女人

    乔少的眸光像五线谱在音符的弹跳起伏中忽明忽暗。

    雨大了,带来了更深的凉意。

    琉璃般的玻璃窗冲刷出弯弯曲曲的痕迹。

    他忽然很想听听羽月的声音。

    电话里,她的声音慵懒而轻柔,如绸缎一般缓慢地在他耳畔滑过。

    “辰辰睡了”,她说,“我不能讲太大的声音聒醒他”。

    “你是一个好妈妈,辰辰有你真幸福”,他有些妒意,嫉妒儿子得天独厚地霸占住她。

    “没有妈妈不爱孩子的”。

    “是的,我的妈妈也是”。

    她在电话里轻轻笑了起来,笑这个大男人第一次带着淘气语气和她讲话。

    “你能这样讲,阿姨一定很开心”。

    他露出洁白的牙齿,带着些许的孩子气,此刻,他是如此放松,轻易卸下任何的防备。

    “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为妈妈做些事情了,她为我辛苦了一生”。

    “你想做些什么呢”

    “给她寻找一个温暖的归宿吧”。

    电话那端是寂静的回声。

    “你有没有在听”

    “有”。

    “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真的变化很多,其实,我发现你并不是很多人口中的那般冷酷无情,你还算得上是一个温情的冷血动物”。

    “你是表扬我呢,还是绕着弯骂我呢”

    “你猜”。

    “你现在变得越来越大胆了,敢骂我你不想活了吗”

    “你猜”。

    “呃,换个话题”

    算不算是一件很疯狂的事情,两人抱着电话聊着聊着直到夜深沉,直到倦意袭来,进入睡梦中

    羽月是被他轻轻的鼾声惊醒的。

    一瞬间,她恍然觉得他就睡在她的旁边,轻轻地打着鼾,安详,放松,像一头沉睡的狮子,毫无戒备。

    这种感觉曾经是如此熟悉。

    就像遇见某个人,某件事,只是一转身的距离,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却又几乎耗尽了一个人半生时光。

    抱着电话,轻轻地按了挂机键。

    黎明在一点一点地逼退黑夜,空气中有着微微的凉意,阳台上的翠兰枝叶繁茂,只要浇一点水,它可以活的更为茁壮。  睡意仍然很浓。

    满面的疲倦和慵懒,如柳般的长发有些散乱。

    绸缎般的被褥贴着光滑的肌肤,整个人陷入蚀骨的软。

    羽月就被电话铃声聒噪醒。

    伸出细瘦的手胡乱地抓到手机,惺忪的双眸微微张开,摁了接听键。

    昨晚睡的太晚,脑袋嗡嗡作响,麻木的大脑对来电几乎不起反应。

    “喂”,羽月的声音慵懒而含糊,下一刻就要睡死过去。

    “还没有睡醒”电话那端的声音浑厚低沉,带着些许的明亮,充满磁性的魅惑。

    “嗯有什么事”

    “昨晚给你说的事情我们要行动了”。

    “什么昨晚,昨晚”羽月揉着麻木的大脑在努力想着昨晚说过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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