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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隐世独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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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绽
她住着她曾住过的地方,守着她的空坟,日日夜夜
就在她葬身崖下开始,就从立了这座空坟开始,那个名字就深深埋了进去,再不曾提过,甚至边墓碑都舍不得立,至少还能骗骗自己,那座坟不是为她而立。
夜已经来临,凉薄如水。
浣兰坐立不安,门前门后,走进走出,嘴里不断念叨着回雪的名字。
流风正好替人抓完药,瞧着天色也着急了起来,开口问道:“阿雪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浣兰止住脚步,摇了摇头。
流风沉思片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走了出来:“走吧,我们去临王府问问”
浣兰应了一声,两人匆匆忙忙就要关门,却见秦子旭派了人过来传话,说是回雪与秦子旭上了池枫山,见雨势太大,决定留宿一晚。
那人简单几句知会了流风与浣兰便消失在夜雨中,由此,浣兰更加担忧起来:“流风大哥,这,这可怎么办”
流风长看漫漫雨夜中零零星星的光点,思绪在不断地往下沉,雨声淅淅沥沥夹了一声重重的叹息:“等吧”
天藏在无边际的黑夜里,满林红枫在雨中涤荡,这场雨下得很大,砸在树叶上,犹如敲响骨头般清醒,池枫山中燃着明亮的烛火,映着半边天的孤冷。
秦子旭背着左手而立,右手执着一杯清酒,思绪幽幽,目光如此时的夜般深而凉,闻得敲门的声音,仰着饮尽杯中的酒,冷清开口:“进来”
门被悠悠推开,回雪抬脚进来,端了晚饭放在桌上:“王爷,饭好了,过来吃点吧”
他缓缓转过头来,勾起唇角:“你做的”
回雪有些害羞,点了头:“做得不好,王爷可别嫌弃”
他大步走来,把酒杯扣在桌上,坐下,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尝了一道,却有些心不在嫣,半晌,放下筷子:“还可以再好些”
他伸手拉她坐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突然不舍放开,突然问道:“你今日答应嫁我,可会后悔”
回雪不解地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他手一松,自斟了一杯:“倘若你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
瞬间,酒杯再次空尽,他伸手再触酒壶,却被她拦下:“酒喝多了伤身,别喝了”
他看她,她笑得极轻:“你怕我会后悔么”
他不动不语,她继续说:“那,我告诉你,嫁给你,我心甘情愿,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好也罢,坏也罢,我都不后悔”
酒香清冽洒了一地,红烛帐下是春光一片。
没错,回雪说了无悔,将自己给了他,可他呢是爱是不爱还是,只是利用他犹豫了,是不忍是不安还是怕自己会爱上
诺大的房间里回荡着许许多的声音,雨打窗户声,蜡烛燃烧声,重重的喘息声,还有,还有回雪的话在他脑中回响
半夜,蜡烛已经燃尽,却不知是何处的光洒了进来,屋外风雨不断,屋内却是一片幽静。
初经人事的回雪晕晕乎乎睡着,微微一个翻身,腰间一凉,不禁一颤,猛然清醒,眼睛往下一瞧,脸上灼烧般烫了起来,急忙轻轻拉了拉被子,正往后一缩,一双大手便横了过来,力气不大不小,正好将她揽进怀中,锦被重新裹上,低沉的声音传来:“怎么不睡了这大半夜的,要去哪里”
“没没没,我,我”回雪浑身僵硬着,脑袋像倒了浆糊般,晕乎着,乱着,不知所措着。
他的指尖微凉,搭着她的肩,话说得有些飘忽,他说:“雪儿,明天天一亮,本王就进宫,请父皇下旨赐婚,咱们兴许能同三哥一起完婚”
回雪听了,却是一惊,抬头问他:“王爷说什么睿王爷要成亲和谁”
他一笑:“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难道”
“没,没什么我跟睿王爷之间什么都没有”回雪着急着解释:“我只是,只是忽然间听到,好奇而已”
秦子旭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忽然觉得有趣:“傻雪儿,你紧张什么,本王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本来是以为三哥同你们医馆走得近,他与北绍公主定亲的事情,你们多少是知道,没想到”他慢慢笑着:“定是这瘟疫闹的,个个都把这事给忘了”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一顿:“对了,听说你还有个师妹,怎么从未见过”
回雪正默默想着事,听他这么一问,才收了思绪,回着他的话:“嗯,她叫雨简,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很少出门,最近又跟着睿王爷去了霁雪山,不在医馆”
他了然一笑:“原来如此,怪不得也不见了三哥的踪影你可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回雪摇了摇头:“不知道,大概就这几天吧”
他轻轻应了一声,挪了挪位置,又替她拢了拢被子,回雪看着他的左手,许久,问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
她说:“王爷左手的中指是不是藏了一颗痣”
他楞了一楞,笑着翻了个身,伸出左手给她看:“你自已瞧不就知道了”
回雪看着,伸出手去摸,果然是有的他的手指修长匀称,指甲干净整齐,那颗小小的黑痣就静静地躺他的中指上,就像一块无瑕的玉染了不该有的斑点一样扎眼。
她轻轻摩挲,语气有些恍惚:“传说中,左手中指上的痣是前世未了的情缘的恋人所滴落的泪是前世对今生情缘的约定”
他拥着她的手臂一僵,望着那颗黑痣笑了起来:“这泪,兴许是你留下的”
回雪莫然抬头,没入他深不可测的瞳孔里,心里是一阵空荡,又是一阵欢喜,脸上禁不住泛起红,才垂下眼眸,猛然又想起什么,即刻抬眼,一脸认真地问:“那,万一不是呢”
他笑了笑:“你非得寻根问底可是,这前世来生的事我向来是不信的,你又何必跟触不着摸不到的东西较劲”他抱着她又紧了些:“你这么大股醋味,我可不喜欢,夜深了,快些睡觉吧”
他沉默下来,看上去睡得很稳,回雪一动也不敢动,枕着他的臂,想着他的话,是啊,何必跟过去较劲呢更何况他说他不喜欢
回雪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不舍地闭上了眼睛。
夜很静,很静,这是他们第一次靠得这样近,就连心跳声听进耳里,也依然清晰。
回雪在奢望着,她的梦依旧单纯得美丽,晓伴黄昏,黑发渐渐成霜,风雨与共,正好那一曲最浪漫的事。
雨声渐停,门外庭院,秦子旭负手而立,听着手下带回来的消息,神色冷淡,就像听着闲话一样不为所动,听完,只是抬手一扬,那人行了一礼,悄声隐在黑夜中,仿佛从不曾出现一般。
他独自站了许久,目光渐渐深沉,招手唤了季炎过来:“你去,盯着舞节,看看她又有什么动作”
“是”
季炎退了下去,秦子旭转身回屋,就在触到门隙的时候,忽然间犹豫了,脑中闪过的,是不能停留的念想。
、霁雪山
片刻,他隐去脸上难以言明的情绪,缓缓推门进去。
他躺回回雪的身边,看着她带着浅浅笑意的睡脸,注定无眠。
霁雪山中,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而下,舞节孤身立在其中,就站在那株红梅之下,她眼中无波,映着的只是一个银袍玉冠的男人的背影而已。
他的声音在风雪中响起,淡得森冷:“你是说,你找到仙隐后人了而且就在这雪山这中”
舞节回道:“禀主上,正是”
“那宝藏呢”他问着。
舞节的目光从他胜雪森寒的背影挪开,垂下头,一五一十回禀着:“苏东生出了京,估计是去寻线索去了,属下已派了人跟着至于张贵妃那边,似乎也沉不住气了”
他略略侧过头来,大雪漫漫,只看得嘴角似笑非笑的意味:“很好那仙隐后人,没有宝藏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你先回去,好好地休息几天,暂且不要露面,且看看他们打算怎么玩”
“是”
舞节应了一声,毅然转身,水袖一指,惊了几许梅香。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望向那株孤梅,笑得极轻,这一张脸胜雪如玉,眉眼间竟有着与秦子旭相同的冷俊,大约同是心冷无情之人,可他笑着,却比秦子旭更深更冷。
霁雪山下,漫天飞雪伴着梅香而落,雪白单调的世界,有着许多红梅点缀,生机盎然,万般寂静中,几朵红梅悄然而落,掩入雪中,渐渐失了色彩。
“白雪之中一挘欤媸橇钊诵亩皇遣恢佬∮晔窍不栋椎亩嘁坏悖故呛斓亩嘁坏恪�
慢悠悠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雨简抬头去看,一个身着月白宽袍的少年支着手肘,横躺在房梁上,唇角挂着邪魅的笑容,一双细长的凤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
“竟不知你也有做梁上君子的爱好”
雨简说完,只见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身子轻轻一偏,衣袖随风起舞,宛若蝴蝶展翅,一个回旋,便稳稳落在了她的身旁。
他认真瞧她:“方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雪覆红梅,梅香覆雪,少了一者,也就缺了那份独特”雨简深深一闻,梅的冷香缠绕鼻尖,许久都不曾散去。
“这么说,就是都喜欢咯”少年摇着手中的一柄玉骨折扇,看着她认真地问:“雪把梅的颜色都埋没了,出了怜惜之心,照理说,你应该讨厌雪才是,怎会一样”
雨简望着他,顺来他手里的扇子,道:“大冬天的,晃什么扇子,你不冷么”
“我乐意问题快点回答”少年伸手抢回,往上一抛,扇子一合又接回手中,在掌心处轻轻敲着,扬眉看着她。
雨简收回手,眉稍轻挑,道:“回答也行,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名字”他咳了咳,道:“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你你先说答案”
少年耍起懒来,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哦原是这样,其实这忽然间的,我也忘了,大约你记起名字来的时候,我也想得差不多了,到时一并告诉你”雨简笑了笑,看着他倒想起回雪来,笑意更深,只道:“你这个样子倒很像我的一个妹妹”
他听着,眉毛皱起:“你的妹妹你有妹妹叫什么”
“我当然有妹妹,至于她叫什么”雨简不改初衷,持着笑意,说:“得拿你的名字来换”
“哦,那个我想起来了,前面的雪还没扫,我得去扫一扫,对,得去扫一扫”
少年说完,正打算挘土锟昙蚯嵝Τ錾骸把┥嚼锷ㄑ┠呛永锏乃貌挥靡采ㄒ簧ā�
他浑身一僵,愤愤回头:“我乐意,不行啊”
雨简双手一摊:“随你”
他转身,一抛长袍,施了轻功离去。
此人来去如一阵风,武学才识深不可测,虽性子古怪,却难得开朗有趣,在他眼中,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根本不是话,大千世界难得一知心人,管他是男是女
雨简觉得他的行为思想像极了现代人,所以不知不觉的,便跟他多了些话说,也愿意与他玩笑一番自从那天不小心触了关机,意外跌下他隔绝于世的梅林,再被他救起,今天已是第六天了,与他相处越久,越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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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与回雪有着莫名的相似,难道会是巧合不成洞穴里雕刻的断笛,巫族追杀,甚至包括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他仙隐后人仙隐宝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东生一直都想隐藏些什么
思绪未果,突然听见房间有响动,雨简转身就推门进去,见秦子了半撑起了身子,捂着胸口正咳得厉害。
雨简急忙倒了杯子,快步过去,扶着他,小心翼翼喂他喝了几口水,见他缓过来才扶着他躺下,替他盖好的被子,脸上掩不住的紧张,轻声责备:“醒了就喊我一声,这么着急起来做什么万一碰到了伤口怎么办”
秦子了见她一脸紧张,心中一暖,笑容虚弱:“不用担心,我没事的,这么点小伤,死不了”
“还小伤你为了救我,在滚下雪谷前就已经中了蛊毒,要是再迟一点救冶,那”雨简不忍再说,气鼓鼓地瞧他:“说,为什么瞒着我”
他见她这样,却笑了起来:“你不也一样”
雨简楞了一楞,眼色闪了闪,有些心虚地扯起笑容:“放心吧,我的伤早好了”
他像是不信,紧紧盯着她瞧,直到她卷起袖子看到她的伤口处理得很好,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他挪了挪位置,一眼扫过四周:“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晕迷几天了”
“这里是藏在霁雪山下的梅庄,我们从那里摔下来之后就到了这里,是梅庄的主人救了我们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雨简轻声说着:“你放心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的运气还不算差,梅庄的主人不仅救了咱们,而且还帮忙找到了雪狐,三天前就派人把雪狐送回医馆去了,我怕师兄他们担心,顺带就给捎了信回去”说着便帮他掖了掖被子,说:“躺了这么久,你一定饿了,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等把肚子填饱了再慢慢说”
见他点头,雨简才起身,却忽然被他拉住。
“快点回来”
雨简愣了一楞,笑“好”
、霁雪少年
她将他的手藏进被子,再次掖好被子才转身出去。
秦子了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世界忽然就静了下来,只是不知哪个角落里的雪融了,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子了小心翼翼撑起身子,下了床,仔细打量起周围来。
屋内陈设简单随意,却也文雅精巧,眼见东边墙角立着的一个白秞花瓶里插着的几株傲梅,竟有股高风亮节的精神。
忽然,背后有劲风袭来,卷着浓浓梅香,秦子勾起唇角,身子微微侧开,左手一挡,继而伸手,旋身,将他牢牢制住。
“哼,倒是我小瞧了,不过,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少年冷嘲一声,手里的扇子一转,就朝秦子了袭去,继而灵巧一偏,转身,一掌拍在他的胸口,手一掠,扇子已回到手中。
他“唰”地一声摊开,摇起扇子,扬扬得意地看他:“哼,就这两下子还想跟我斗”
秦子了生生挨了他一掌,猛烈地咳了起来,正好,雨简进来撞见,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扶他,替他顺了顺背,边焦急的问:“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秦子了缓了缓,对雨简轻轻一笑:“我没事,只是不知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公子”说着便望向少年,目光甚是无奈。
雨简扶着他坐下,看向少年,颇有指责之意:“可以解释一下你的行为吗小十”
“小,小十”少年的脸抽了抽,指着自己奇怪地瞧着他看。
“你不肯说名字,我只好随便给你取一个”雨简一脸认真:“说吧,为什么动手”
少年一脸不悦,望向秦子了,眼见他嘴角的笑意,明白过来,又气又愤,偏偏又见雨简护着他,更加气愤:“不就是开个玩笑,至于吗”
“玩笑能随便开吗万一碰到他的伤口怎么办”雨简皱起眉,回头去看秦子了的伤。
“好啦”秦子了拉着她的手,轻笑道:“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我看这位公子也不是故意的”
“你”少年指着他恨得咬牙切齿,一甩袖子摔门而去。
“哎,小十”雨简叫了他一声,却没见他回头,又顾着秦子了,就没跟着追出去。
叹下一口气,端起粥放在秦子了面前:“小十的性子是怪了些,不过心肠不坏,而且还是他救了我们,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秦子了笑了笑:“这也没什么,倒是你对他怎么是一副熟识的样子”
雨简在他身旁坐下:“你不觉着他很像回雪吗”
秦子了看着她,顺手替她拍去肩上所沾的雪花,笑:“嗯,洒脱不羁,直来直往,长得也有五分相似对了,回雪是被苏先生收养的孤儿吧”
雨简点了点头:“据她所说,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师父收养,对自己的亲人根本没有半点印象,我想,会不会真的就这么巧,那个少年或许就跟回雪有什么关系呢”
“世上相似的人也不少,这个很难说得准”他缓缓说着:“倘若真有怀疑,回去问一问你师父,指不定能知道些什么况且,我们对那少年一无所知,他虽有恩于我们,可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巧合防人之人不可无,还是小心为是”
“嗯,你的担忧不无道理,我会小心的只是回雪这万一他要真是回雪的什么人,我们就因为顾虑而错过了,岂不遗憾”雨简低下头去,像是在沉思,又像在喃喃自语:“所以还是得接近接近才是”
“你说什么,所以如何”秦子了看着她,意味有颇,却是忽然觉得有许久都不曾仔细看过她了,她的眼角带着些许疲惫,心有不忍,轻笑道:“不说他了,倒是你一脸憔悴,快到床上去躺会吧要不然,就你这模样,让流风和回雪见了,我非遭殃不可”
雨简帮他盛了碗粥,笑道:“没那么严重你先把粥喝了吧”
“粥我会喝,你先去睡会儿,好不好”
她勉强扯了个笑容:“我是很累,却睡不着”
她悄叹一声,心里渐渐变得沉重,经过这一次的死里逃生,每次合上眼睛便会看到母亲满脸忧愁,孤苦伶仃的样子,母亲是乐观坚强的,父亲走了,那怕再苦再难,她也从未在人前掉过一颗眼泪,她总说,人死情常在,只要心中有情便足够了
这样话,谁都知道是她在安慰别人的同时而安慰的自己丈夫走了,女儿便成为了她唯一的希望。
雨简总是努力着把一切做到最好,努力成为她的骄傲而如今却身陷于此,就算要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哪里还能谈得上骄傲人的命运始终不能由人左右,真怕那最后一眼真是最后一眼,再无法相聚,心中的思念便也只是思念了
秦子了伸手轻抚上她的脸,左手食指的指腹不停地顺着她微皱的眉,一遍又一遍,只想把它抚平。
“睡不着就陪我说说话吧,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雨简抬眼望他,许久
“我,可以相信你吗”
他微微一楞,不过片刻的犹豫,目光坚定,笑:“嗯,只要你愿意”
她同样一楞,将他的手从脸上拿开,握在掌心,心中百味难诉,只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他轻轻笑着,右手拿起调羹,尝了一口,问:“你亲手做的”
雨简点了点头:“嗯,刚学的,味道可能不大好,你将就将就”
秦子了又喝了两口,回味一番,故作深沉,道:“我还是觉得你的炒饭好些”
“有得吃就吃,不许挑”
、小十
清晨的空气异常清新,暖阳难得露了脸,屋檐上的积雪慢慢融化,几只雀鸟在梅林中相互追赶,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犹为活泼热闹,忽然,一道冷冽的剑气袭过,枝头的雀鸟不但不惊,反而更加活跃。
梅林之中,白衣胜雪,仙姿翩翩,剑如虹影,一招一式皆如行云流水般优雅畅快。
少年长剑在手,梅花飞舞袖间,雀鸟欢跃一旁,人剑合一,如游龙般穿梭,竟有说不出的美感,轻风拂过,越发清姿绰然。
雨简站在回廊上,静静看着,直到他舞完最后一式,潇洒收剑,才响起了掌声,半调侃道:“剑,舞得真美只是怎么连鸟儿都吓不跑,该不会也是中看不中用吧”
少年听了,长剑一挥,雪梅相融,如骤雨般飘落,少年身中其中,扬着眉看向她,她的眼如水平静,含着浅浅笑意,几朵红梅于她肩上洒落,更显清冷美意。
他收回目光,迈开脚步欲走,却听她说:“不过是句玩笑话,何必拿它们出气”
他略偏头看她:“它们,是我的朋友”
雨简神色一僵,它们朋友
她看向少年,他的眼里有她难以意会的倔强与孤寂
大雪,红梅,雀鸟是他的朋友她怀疑过,也曾想过,他身居雪山的原因,可她看到的只有他的现状,忘了也忽略了,也看不到他的曾经,更难想像他在这里过了多少,又与它们做了多少年的朋友
他转身欲走,雨简急忙将他拉住,心有愧疚,而渐生起一种难以想像的心涩。
“小十,我,对不起”
少年的脚下一顿,垂眼去望她拉住自己的手,眉头皱起,思绪一过,继而扫开她的手:“别跟我走太近,我,怕死”他认真看她:“还有,我不叫小十”
雨简楞了楞,他果然听到了,笑:“你生气了”
“我没有”
少年本不想回头,却还是抑不住好奇心,想着回头,又想着不能输了气势,所以一回头便是瞪着眼睛,一本正经地瞧她。
“说,为什么叫我小十”
她掩嘴而笑,说:“因为你是十万个为什么”
少年一脸疑惑,想想,明白过来,支着手中的剑,不悦地看她:“哼,我通今博古,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世上就没我不知道的事你要是再敢胡说,小心我手里的剑”
雨简打量着她笑出声来:“是么怎么我看不出来”
少年瞥了她一眼,微微用力,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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