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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隐世独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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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没反应过来,只回:“没,没什么”

    话说出口,才知声音哑得吓人,就边自己都吓得不轻,急忙清了清噪子,重复一遍:“没什么”

    “我听到了,不用重复”秦子了放她,手抚着她的脸,望着她许久:“你哭了”

    “没有”她倔强地偏开头,他伸将她的脸扳了过来,指尖轻柔,慢慢拂去她脸上的雨泪,叹下一口气:“还是这样倔脾气不过,还好,你没事”

    雨简楞了楞:“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很快,他的眼里跃动的光芒散开,只笑着:“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雨简望着他的笑容,点了点头,手被他拉过,两人正要往回走,浣竹却快步奔了过来,在跟前挡下:“王爷小心”

    前方有黑影缓缓走近,雨渐渐消停,雨简凝神看去,惊呼一声:“欧阳轼”

    他的发全数散开,湿嗒嗒地贴在脸上,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滑落下去,身上带了极冷的冷意,他到底淋了多久的雨

    雨简总觉得不大对劲,看向与她并肩的秦子了:“到底发什么事了”

    秦子了张了张口,望着渐渐走近的欧阳轼,半晌才道:“含露公主受伤了”

    雨简虽为惊讶,却是不解,含露受了伤,一个身为丈夫,一个身为哥哥,既不在身边守着,为何冒着大雨四处奔波难道,与自己有关

    果不其然,欧阳轼的声间嘶哑冷冷响起:“请你救救她,只要你救了她,我定倾我所有去满足你的所有”

    雨简皱起眉来,追问着:“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要怎么救”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秦子了扬了扬手,两辆马车从远处徐徐驶来,只听他说:“先上车吧一会浣竹会和你说清楚的车上有干净的衣服,你顺便换上,别着凉了”

    “姑娘,请随我来”

    浣竹提着灯笼照着她脚下的路,雨灰蒙蒙下着,雨简敛了神色,随着她慢慢走向马车,心里一阵失落,原是自己自做聪明了,他显然是为她而来

    欧阳轼冷冷瞥了秦子了一眼,意味难寻,转身翻身上马,驰骋而去。

    秦子了同样转身迈上另一辆马车,换下湿透了的衣服,靠着软垫闭目沉思,眉眼间竟是从不曾有过的忧愁,可那只是倾刻间的事情,很快,一闪而过,换上坚定不移的沉寂。

    马车正飞快地往下下睿王府赶,路面上的积水时不时喷出水花,发出清亮的声响,雨简换好了衣服,浣竹正替她擦干头发,一面与她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只静静听着,眼睛半垂着望着前方,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浣竹讲完,只见她呆坐着,连叫了她几声,见她有所回应,才道:“前面就是王府了,我先替姑娘把头发绾起来,等回去了再好好梳洗吧”

    她轻轻点了头:“好,有劳了”

    “姑娘不必客气”

    浣竹替她绾好了头发,马车正好停下,浣竹掀开车帘,刚要下车,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也明白几分,劝道:“姑娘又何必伤神,不是有句古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雨简冲她一笑,敛了思绪:“嗯,你说得没错下车吧”

    浣竹点了点头,弯着身子出去,下了马车站稳才伸手去扶她下来。

    秦子了的马车比她们先到一步,刚一下车就有门卫打着灯笼迎了上来,悄声与他汇报着什么,他细细听着,脸上并无多大的变化,直到小厮说完,他不过扬了扬手,命小厮退下,随后望向雨简:“我们进去吧”

    、端倪

    “嗯”

    雨简应了声,与他同进了王府,这是她第一次跨进这里,这是他住的地方,就与她想像中的一样,是极衬他的雅致。

    王府里灯火通明,各个角落都透着白天一样的光,两人沉默地走着,谁也没有打算开口,又或许,此时的他们并不知如何去打破此时的沉默。

    迎面走两天婢女,个个长得清秀伶俐,其中一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了两只透玉的小碗,而另一个的手里则拿着欧阳轼刚换下的衣服。

    二人一见秦子了,皆不慌不忙地侧到一旁,低下头行礼,直到主子们走过,才敢微微抬头继续往前走去。

    秦子了的步伐依旧沉稳,而雨简的心却暗暗惊了,那个婢女托着的两个碗里,其中一碗很明显是给欧阳轼驱寒的姜汤,而另一个的碗底剩下一点极黑的药汤难道也是驱寒所用不,那一定不是普通的汤药,那药究竟是配给谁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雨简猛然回头,那两名婢女已经走远,旁边的浣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问出声:“姑娘,怎么了”

    秦子了闻声,止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雨简便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长廊幽幽,并无人影,略有疑惑地问:“阿简,怎么了没事吧”

    雨简张了张口,本想问些什么,只是心中有所顾虑,仍是咽了回去,只道:“没什么,走吧”

    “嗯,前面那个院子就是了,我们先进去,浣竹去多备点姜汤送过来”秦子了说完,便继续往前走去,并无多话。

    浣竹得了吩咐,回头去准备,雨简望着这一条快到尽头的长廊,面对心中的百般疑惑,由然而生起一种极悲的恐惧。

    走进那座园子,只觉四周空泛而了无生趣,可那园子里分明是花团锦簇,柳绿藏香的是失是谁的灵魂难道仅是一场大雨的冰冷而冲散了一切

    园子的主屋,绿颜色的纱窗,幽静的烛火,雨简就跟在秦子了的身后,忽然脚下一顿,欧阳轼已大步走来,拉起雨简就往屋里走,明显有些着急:“这一路上大概他的人都跟你说清楚了,我妹妹的性命就全靠你了”

    欧阳轼的力道很重,雨简挣了一挣,忽然身后有人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两人纷纷停下,回过头去,只见流风全身湿透,同样是一副狼狈的模样,雨简正想说话,流风已抢先开了口。

    “阿简,我不过是让你去看看刘家婆婆的腿疾好了没有,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方才那场雨那么大,你肯定淋了雨了吧先跟我回去换身衣服,我再给你熬点汤药喝,免得着凉”

    说完便拉着她想走,却不料欧阳轼仍紧拽着她不放,目光定定,只望着她,而,流风见此更不打算放手

    雨简处于两人之间,她明白这两人因何执着,欧阳轼卸下身份相求,付予一切全然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同样,流风的用意,雨简很明白,同样很感激,只是她知道这一关无论如何都不能躲,更躲不过

    目光扫过秦子了,察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她沉下心绪,笑了起来:“我没事,衣服也换过了,师兄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得赶快去这身湿嗒嗒的衣服换了才好”

    流风望着她,眉头深深皱起,雨简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把手从他的大手里抽了出来,深吸了口气,回头对欧阳轼一笑:“太子殿下大可放心,我不会跑,先松手吧”

    欧阳轼神色复杂,深深看了她一眼,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屋内。

    屋内,帘缦重重,气氛是能想像到的凝重,欧阳轼停在含露床前,眼光紧锁在她的身上,他知道这样做或许对雨简是不公平的,但是为了自己唯一的妹妹,只能狠下心来而对于含露,他何偿不是满心的愧疚与后悔,如果不是坚持联姻,她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本以为凭着北绍的威严,至少能保住她一生的安乐,可如今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些人竟是如此猖狂

    他手握成拳,青筋突起,露儿,你放心,无论如何,哥哥都会为你讨个公道

    雨简与秦子了同进了房间,苏东生正坐在床边照看着含露,听见声响,便抬起头去他们,见到雨简不过一楞,语气淡淡:“来了”

    “嗯”雨简走了过去,床上的人双眼紧闭,眉眼无色,她想起今日向自己讨画的美丽女子,心下不忍,问:“她怎么样了”

    苏东生听了,并不说话,只是摇头。

    雨简沉默地望着她,良久,才问:“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她”

    话音刚落,能见老人的瘦小身躯微微一震,眼里闪过不一样的神彩,良久,他才说:“她中的是巫族最为狠辣的乐蛊,这种蛊虫五十年才得一条,施蛊者可通过琴声控制,摄魂夺魄如今能救得了她的,只有仙隐宝藏”

    “仙隐宝藏”

    不止雨简不解,就连欧阳轼也更为疑惑:“你方才不是说只要她的一点血就能救露儿么宝藏又是什么怎么回事”

    雨简心下一颤,苏东生已抬头看她,目光深得可怕:“不错,只有她的血才能救公主,因为只有她的血才能打开仙隐宝藏”

    她站在原地,秋风袭过绿色的纱窗,微微卷起她的裙角,她望着锦被里沉睡的女子,再挪不开眼去:“师父,仅凭我的一点点血就能打开仙隐宝藏,仅凭我的一点点血就能救下公主殿下”

    老人心下的沉重令他垂了头:“不错”

    雨简心中已然猜到几分,不过一笑:“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救人要紧,动手吧”

    “等等”

    秦子了与流风齐呼出声,两人对视一眼,流风已大步上前将雨简挡在身后。

    “师父,仙隐宝藏所藏的灵药虽有起死回生之效,但是打开宝藏却是非同小可,此事关乎公主安危,切不可大意我认为眼下还是抓紧时间研制解药”

    “解药”苏东生冷哼一声,打断了流风的话:“你当真以为这解药这么容易配就是因为事关公主安危,才要断取宝藏”

    “师父,难道你当真是以为仙隐宝藏能救得了”

    “住口”苏东生狠斥了他一声:“流风,你这就这样不信任师父”

    “我”

    “都别说了”欧阳轼一声斥断所有,他望向雨简,眼中无动:“雨简姑娘,倘若你不愿意”

    “愿意”雨简轻笑出声:“只要能真正救回含露公主,我又怎会不愿意师父,你说是么”

    苏东生脸色微变,本就失了神采的眸光如今更为暗淡,异光一闪,渐渐沉下,气氛僵持着,不知情的人不解着,知情的人痛着,不安着,那不过片刻的沉默,雨简越发清醒,正想着看他如何反应时,外头的惊慌声打破了这一切。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和贵妃娘娘不知是怎么得娘娘病重的消息,如今正往这里来呢,还指定要苏家的大夫一同见驾”

    ------题外话------

    故事发布到今天,冷清的成绩总人提不起劲,但每每见着故事里的一字一句,我的心里总会有一丝丝满足,一个故事并不是很容易就能形成,里面的情感或许不够成熟,却是我付出一年多的心血而成,不管是电脑里的存稿,还是手写完稿,总让带给我勇气继续下去我不混论坛,不混q群,不打广告,一直以来,只想凭着自己的能力,努力,毅力往前走去不管这本书的成绩如何,我始终在等在那个能真正读懂故事的人,一直都在期待着一个真诚的长评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人,此书是完结版,如今正在续着一个新的故事,希望可以带给你们更多的惊喜

    、生死之间

    众人皆是一惊,欧阳轼已站起身来:“来得正好,本太子正想找他们讨个说法呢”他缓缓望向含露,目光自然变得轻柔:“露儿,你放心,皇兄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

    苏东生出声劝和:“太子殿下请放心,有雨简在这里,公主不会有事的”

    欧阳轼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看了雨简一眼,抬腿走过她身旁时,只说了一句话,声音极小,除了雨简,谁也没有听清。

    他离去的背影仿佛没有昔日的光辉,生离死别,这四个字太过沉重,任谁有铜臂铁手也不能支撑。

    雨简叹了口气,欧阳轼去见驾讨要说法,苏东生与流风被点了名,肯定也是要跟着去的,只是流风却迟迟未动,雨简自然知道他迟迟未走的原因,转头,便冲他扬起笑来:“师兄,你还不快点过去,小心皇上发脾气,咱们这小家小户可没胆跟他吵”

    流风很是无奈,重重叹下一口气:“你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他摸着她的额角,温柔地道:“你乖乖呆在这里,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不许妄动心思”

    雨简笑着点头:“知道啦,知道啦,师兄真罗嗦快走吧”

    流风被她催着无奈,又紧紧叮嘱了她几句,雨简伸手去推他离开,眼光触到门边犹豫停下的人,秦子了见她看了过来,张了张口,始终沉默下去,转身迈出门槛。

    雨简的心忽有一阵落寞,冲着流风却笑容不减。

    一屋子的人就这样走光了,门外有些许人影闪动,大概是婢女侍卫什么的,雨简收回眼光,望向里屋,屋内华光浮影,床前的五色珠帘被风吹得轻晃,微微碰撞却也没能发出半点声音来。

    雨简看着床上静静沉睡的人,缓缓迈出脚去。

    拂开床前的珠帘,只觉着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轻轻在床沿坐下,望着那张美丽的容颜,欧阳轼说得不错,他们果真长得很像,只是相对于欧阳轼,她的五官更加小巧精致。

    “你知道你皇兄刚刚跟我说了什么吗他说,如果我舍不得血去救你,那么他就会舍他自己去救你,他一定会救回你”

    雨简在她耳旁呢喃低语,床上的人仍旧不为所动,良久,终于鼓起勇气去探了她的气息,只是一瞬,手僵在了半空,脑袋乍起轰鸣,像倒了浆糊一般,怎么搅也搅不清醒了,她清冷一笑,只听“嘣”的一声巨响,门被推开,黑压压地进了许多人,雨简被狠狠推开,当下乱作一片。

    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骂声,哭声瞬间响起,她被人押着跪下,她抬头却实实在在挨了张贵妃一巴掌,脸上带着火辣辣的疼,一寸一寸灼伤了所有。

    张贵妃气得花容失色,言语愤愤,一味将她指责到死,可惜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句也听不清,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人,除了欧阳轼,其他人的表情都假地可笑,含露公主的生死当真有几个人是在乎

    欧阳轼抱着含露,一句话也没说出口,眼睛布满了血丝,如同一只愤怒的老虎,无人敢靠近。

    秦皇勃然大怒:“来人,将这个心狠手辣的女子拖下去,立斩无赦”

    “遵旨”

    侍卫进来,擒住雨简就要往外拖,当众人还未来得反应,秦子了正要上前拦下,处于欧阳轼怀中的含露就猛然咳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楞在了原地,像是震惊,像是没反应过来,像是突然得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演了

    欧阳轼抱着她,双眼似沸腾了一般,冲着外面大喊:“太医,太医,快,快”

    御医闻声而至,拎着医箱跪在床前替含露诊脉。

    那御医是个老头,是宫内最资格的一位,他诊了脉,面露惊喜,仿佛是不可置信的,很快又探了探她的气息,取来一碗参水,小心翼翼地喂进含露的口中,见她脸色渐渐恢复,心下大喜,退后几步,给众位主子磕头:“大喜啊,大喜啊,公主福大命大,恭喜王爷,太子殿下,公主又活过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欧阳轼喜出望外:“她没事了”

    太医信誓旦旦地说:“公主的脉像一切正常,太子可先将她放平,让她先缓缓劲”

    “好,好”欧阳轼慢慢将她放平,抑不住喜悦:“露儿,露儿你怎么样能不能听见皇兄说话能不能看见皇兄”

    就在这一寸地方里,欧阳轼的询问声,令所有的人屏息凝神起来,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苏东生就站在旁侧,看得一清二清。

    含露慢慢恢复了神志,缓缓转过头来,目光锁向雨简,居然朝她伸出了手,气息微弱,声音虽小却足矣让所有的人都听见。

    “小雨,你怎么跪在那里快到姐姐这里来”
………………………………

第21节

    小雨

    雨简心下一惊,猛然抬头,那女子绽着虚弱的笑,那目光,那语气竟是如此熟悉泪在她眼中落下,她不敢相信,却女子熟悉的目光里,一寸一寸,卸下了自己的心,那些委屈倾刻涌出。

    她挣了侍卫,爬到她的床前,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姐姐么我是小雨”

    女子反握住她的手,温柔一笑:“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怎会不认识你你是我的妹妹,爱哭鬼小雨啊”

    窗外起了沙沙声,那华光虚影里一切都太过梦幻,她紧紧望进她的眼里:“姐姐,真的是姐姐么”

    女子温柔地点头:“傻丫头,是姐姐姐姐来了,不会再让欺负你了”

    “姐姐,姐姐,真的是姐姐”

    她在她怀中终于哭出声来,她从未这样软弱,而,此时,在姐姐的面前,她再也藏不住软弱了。

    “太子殿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皇眼看着,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而含露一早就悄悄暗示过了欧阳轼,所以欧阳轼也只是淡淡回道:“此事说来话长,深夜了,皇上与贵妃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待明日,本太子自会进宫,亲自向皇上解释清楚”

    “皇上”

    张贵妃脸色微变,正想说些什么就被秦皇打断:“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朕就回宫等你的解释了来人摆驾回宫”

    秦皇一走,张贵妃自然没有理由再留,太监,宫女,侍卫,御医皆一一撤离王府,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原位。

    雨简半蹲半坐靠在床边,含露拥着她,心有如刀割。

    众人震惊未退,有人正想说话,却听清冷一声。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想跟小雨说”含露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雨简,她将她所有痛都尽收眼底,淡淡扫了一眼仍站在原地的人,眼里闪过了愤意。

    欧阳轼越觉奇怪,含露明明才见过雨简一次,她们之间怎么会有这样农厚的熟悉感甚至是亲密无间他看不出什么端倪,只疑惑地问:“露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再让人随意欺负她”含露叹息一声,悠悠转过头来,看向欧阳轼,认真道:“皇兄,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却差点因我而死,如果我没能极时醒来,她如今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话直接击中了所有人的心,每个人的愧疚不同,却都不敢再去想她说的那个如果

    “我懂了,剩下的事就都交给我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欧阳轼说完,本想跟雨简再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她的眼睛竟带着刺骨的冷意,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并不了解她,只是由然地觉得心痛,她这样善良倔强的一个人,竟在短短时间里,变成了这样

    欧阳轼正要起身,雨简就先开了口,她面不改色,一动不动,声音坚定如铁:“师父,难道您不打算给徒儿一个交待么”

    苏东生心里一震,摊坐在椅子上,流风赶紧将他扶住,转头冲雨简说道:“阿简,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别打扰公主休息”

    雨简撑着床沿,缓缓站起身来:“师兄若是怕扰了公主清静,我们大可换个地方,睿王这里地方广,总有个适合说话的地方”说着,便望向秦子了,只见他神色微动,转身,沉默地走了出去,而她却不知他从容淡定下的心早已填满了不安

    流风深知雨简的性子,更知道该拦的早已拦不住,不该拦的更不能拦,他扶着苏东生紧跟着秦子了出去,这一切终须有个结果。

    、身世

    含露的不安,欧阳轼的不解,雨简都看在眼里,却无从解释,宛然一笑:“我去去就来,姐姐先休息一会,不用担心我”她的手拍在她的手上,让她安心。

    出了园子,秦子了将他们带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里,牧笛在外把守,不准任何人靠近。

    院中正在下雨,屋子里的空气很沉闷,雨简站在门前,微微仰着头看着屋檐上的雨简断断续续落下,像极了含露房里的那一席珠帘。

    秦子了倒了杯茶给她,她并未接过,只是无动于衷地等待着她想要的答案。

    苏东生平复了心情,问:“你想知道什么”

    她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给她服用无忧汤既用了无忧汤为什么还要坚持利用我打开宝藏”

    苏东生唇角微动,却没答出个所以然来。

    她的眼从窗外的雨帘挪开,扫过秦子了,望向苏东生:“无忧汤,正如其名,人死了就无忧无虑了师父,您之所这样做,是因为不忍心看到含露公主受病痛折磨吧呵我当真是不明白,在这世上难道真有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仙药倘若皇上没有凑来看这一声闹剧,倘若她活不过来,倘若她不喊我一声妹妹,你预备将我如何你费尽心思,不顾一切地想要取得仙隐宝藏,难道真为了救含露公主么”

    “雨简,你恨师父,师父无话可说,可我更不后悔我的所做”苏东生依旧孤高清冷,只是眼眸里添了融入骨血的痛,他沉声说起:“仙隐族向来以天下乐为乐,以天下安为安,可天不长眼,要灭我族巫族的手段何其凶残,你可知那霁雪山下是怎样的尸横遍野,你可知那雪山里埋进多少无蛊的性命”他双眼迷蒙,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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