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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婚厚爱:天王的专属恋人-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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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酒店走去。
门卡刷开门的那一瞬,她挣脱了他的手,然后快步闪身进去,而他却用更快的速度紧随其后,也跟着进去,然后把她抵住在了边的墙壁上。
他没有开灯,房间里就门口的应急灯亮着,光线微弱,而他则渐渐的把她整个的拥抱在怀里,然后,她的身体在他的怀中颤抖
他知道她可能还没准备好,虽然他已经给了她好几天的时间,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不主动,她估计永远都准备不好。
她在他怀里还是颤抖得厉害,他用手轻轻的顺着她的背,待她不颤抖得那么厉害了,他才慢慢的低头下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朝着那红润的唇瓣亲去
其实不是没和她接过吻,他记得自己的初吻还是给了她的,那时候他有同学追求她,让他传递纸条,把他给气得,然后那天放学,他气呼呼的找她理论,而她在厨房里忙着晚饭。
当时那个吻是他在冲动下做出来的,而她完全的吓住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等他吻完,她还傻乎乎的靠在墙壁傻愣在那里。
薄唇触碰到她水润的唇瓣时,他的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好似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一般,唯有她在他怀里,他和她在一起
云溪的心脏几乎本能的传来一阵紧缩,有些痛从心底传来,那痛,几乎让她麻木。
邵逸夫的吻凶狠而又霸道,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而他的两条手臂也把她的身子箍得很紧,她根本就挣脱不了。
她一步步后退,最终却被他推倒在大上,然后两个人一起躺了上去,她整个人被他压着,根本无法动弹
云溪心里开始发慌,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他堵住了她全部的呼吸通道,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云溪”他轻声的唤着他,声音低沉暗哑中带着粗喘。
这一声呼唤,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他从邪她喊到大,而这一声,味道却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
自从答应嫁给他那天开始,她就知道这一天早晚回来,其实躲是躲不过去的。
洞房花烛夜的醉酒,蜜月的跟团,以至于这些天她尽量让自己不能更累,他就默默的跟在她身边,容忍着的她的躲避。
可是,她也知道,躲不了一辈子,这一关,总是会来的,而且,在结婚前,她也曾在网上寻找了相关的功课,可真到这一刻时,她依然惶恐到害怕的地步。
他今晚的行动无声的表明,他不会再等了,而她,也不能再躲了,有些个东西,她必须去接受,甚至是必须去承受
这是她的哥哥,更是她的丈夫,是要陪伴她走一生的人
云溪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稍微转动了一下身,才发现被人的手臂紧箍着,她低眸,看见那一条横在她腰上的手臂,略微沉吟一下,轻轻拿开。
木地板的房间,蹑手蹑脚下,赤脚踩上去几乎没什么声响,满地丢着的衣服,让她脑海里又被昨晚各种旖旎占据。
或许是昨天在贝加尔湖吹了风,她的头有些痛,其实应该躺下休息,可她的大脑不停的运转,根本不让她休息。
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再慢慢的穿上,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其实云溪从他怀里离开时邵逸夫是知道的,可他眼皮有些沉,并没有睁开,只当她起是去上洗手间。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翻身时感觉到身边空荡荡的才打了个激灵,睁开眼,边已经没了人,伸手过去,已经没什么温度了。
掀开被子起来,随便在地上抓了件衣服套上就往浴室里冲,慌乱间连敲门都忘记了,推门进去,才发现浴室里也同样是空荡荡的,洗漱用具摆放整齐在洗漱台上。
他稍微楞了一下走出来,这才发现地上已经没有了她的衣服,说明她早早的就出门去了。
可去了哪里,他却不得而知
云溪下楼后才发现是真的早,整个小镇都还非常的宁静,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只有还略带微凉的风从湖面吹来。
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戴上外套连着的帽子,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然后就那样慢慢的朝前走着。
其实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朝前走,直到看见那一望无垠的蓝色,她才恍如过来,她又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贝加尔湖畔。
没带手机,不知道时间,不过天已经大亮,没带手机,同样也没办法再播放李建那首贝加尔湖畔。
其实这首歌她最近几天听的比较多,可不知道为何,或许是记忆力下降,她自己站在这湖边,居然是一句都唱不出来。
湖心已经能看见水,可湖边依然还是冰,或许是浮冰,不能去湖面旅行,更加不能去奥利洪岛,所以只能沿着湖边走走。
邵逸夫是在镇上找了一圈,然后问了个清早扫大街的环卫工才知道云溪朝贝加尔湖畔走的,他一路沿着昨天走过的痕迹寻来。
果然,在昨天的湖畔边,他找到了云溪,只不过,却是无比狼狈的云溪。
她在湖畔边滑倒了,旗袍上外套上全都是水,最可笑的是,她居然还把鞋子给脱下来了,此时正穿着一双袜子在一颗树背后坐着。
他朝她走近,而她听见脚步声也转过头来,当看见是他时,狼狈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容颜,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他看到狼狈的她,哭笑不得的问:“早上怎么不叫我就走了”
“我在湖畔边玩,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浮冰,鞋子全都湿了,幸亏反应得及时,没整个人掉湖里去,只是摔了一跤”
她只说了自己把鞋子脱掉坐在这的原因,却忽略了他问她为何不叫他的问题。
“鞋子呢”他蹲下身来,伸手拧着她湿了半截的裤管,却全都是水。
“那,晒太阳,”她用手指了下旁边的一块岩石上,一双鞋子安静的摆放在那,正被阳光安静的照着。
“昨晚是不是很痛”他一边拿出身上的纸巾来帮她吸湿透裤管的水,一边轻声的问。
云溪的脸当即红到了脖子根,在暖和的太阳照射下滚烫着。她的头低下去,不看他,只是用极低的声音道:“不是很痛,网上果然没说错,有经验的男人不会让你那么痛。”
有经验的男人
邵逸夫原本帮她拧裤管的手当即停顿下来,然后,他的脸即刻羞红成猪肝色,这一刻,他真恨不得跳进破冰的贝加尔湖里去淹死算了。
她从遥远的地方带着个婴儿回来,可她依然还是完璧之身,而他是单身男人,却居然是有经验的男人
关于柳絮这个孩子,有不少人问他,不在乎吗柳云溪可是带了个野种回来哦。
他很自然的回答:“不在乎”
于是众人笑,说他大度,果然具有君子的风范,君子不拘汹。
他知道这是明着奉承暗着嘲讽,都以为他是装大度。
事实上,他是真不在乎,毕竟曾经的他做过太多对不起云溪的事情,而哪一件又不比云溪从支教的地方带个孩子回来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对于柳絮,他不仅不介意,心里满满的却全都是感激,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因了柳絮这孩子,云溪是绝对不会吃他这棵回头草的。
柳絮,与其说是他的负担,不如说是他的恩人,是他能和云溪再度走到一起的纽带
邵逸夫身上也就一小包手帕纸,根本没办法把云溪那半截湿透的裤子的水吸干,唯一的办法只能先带她回酒店去。
去岩石上把她的鞋子拿回来,已经湿透,自然是不能穿,而她一双莹白的信已经因为冷的缘故此时透红着。
他把脖子上的围巾娶下来,用手撕裂成两半,分别抱在她的两只脚上,然后才在她跟前蹲下来;“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这好远呢。”云溪犹豫着。
“没事,”他已经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轻声的道:“你又不重,我们俩还有一辈子的路要走,这点路我还背不动你”
她稍微迟疑一下,最终还是慢慢的趴在了他的背上,而他抓住前面的树枝起身来,用手托住她的,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他用围巾把她的脚包裹住了的缘故,或许是太阳已经升上了高空的缘故,或许是趴在他背上他身上的体温传到了她身上的缘故
所以,趴在邵逸夫背上的柳云溪没觉得冷,即使清晨西伯利亚的风还很凉,可她觉得暖,而那暖,逐渐的进了她的心田。
他说得对,他们还有一辈子的路要走,而他牛高马大有力量,完全能背着她和孩子,走过前方那些未知的泥泞小路――
亲们:柳云溪的故事写到这里就结局了,接下来要写的是易语嫣的番外,希望没让亲们等久。中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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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二章 :从天而降在你面前
第两百六十二章:从天而降在你面前
爱到情深:不思量,自难忘
灼灼荷花盛开时,我的思念和痛苦无处安放,所以
我只能跋山涉水,踏雪而来,只为在嫁他人之前,再听一次你的心跳
以下正文:
不休不止的奔跑了近一个小时,易语嫣已经筋疲力尽了,因为一直奔跑没有休息,她的脚底已经磨破,身上也摔伤了多处,尤其是被那人用皮鞭抽中的右腿,此时已经红肿得像鼓起的皮球样,里面好似有灼灼热火在上跳下窜,痛得扯经动骨的。
眼前,已经是悬崖峭壁,后面,是紧追着她不放的,而这座山和对面一座山之间大约有一米多宽的距离,她知道,只要从这座山跳到那座山,也许就能成功的甩掉身后的那群。
可现在的她,别说跳一米远,就是一尺远也跳不过了,腿痛得只差没直接断掉,当整个人在悬崖边的岩石上坐下来的那一瞬,她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一刻,只想沉沉睡去。
山林中有野花的香味,有鸟儿的叫声,有不知名的动物的声音传来,渐渐的,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传来。
他们又追上来了,那群不知道来自哪里的,他们是铁了心不想放过她
如果不是腿上的伤,如果不是脚底扎进的刺,一米多宽的距离,其实平时爱好体育锻炼的她,立定跳远也是能轻轻松松就跳过去的。
可如今,她浑身是伤,就连走路都没有力气了,又怎么可能跳得动
追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山下,还有大声的喊叫声:“我看到了,就在上面的岩石边上,前面好像是悬崖,这一次她肯定跑不掉了。”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是真的跑不掉了
出发前,碧君就跟她说过,这个体验原始森林的野外生存大挑战有众多的危险,你要考虑清楚,越偏僻落后的地方人们越野蛮无礼,往期这项活动听说还有女生被轮了的遭遇。
可她争强好胜,又觉得自己不可能有那么差的运气,何况体验野外生存又不是一个人,大家一群人,又怎么可能被人轮了
出发前想得太好,当时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走岔路,而正是因为走岔路,然后和大部队脱离了联系,偏偏这野外生存的伪原始森林,手机连信号都没有。
她虽然才高中毕业,可也已经十八岁了,虽然说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可到底,也还是偶尔会看看新闻和社会杂谈什么的。
总之,那种遇到一群没跑掉的场面在新闻和杂志里都有见过,再坚强的女人,最终都会被折腾得不成人形,甚至有些还会落下残疾或者毁容或者被卖到深山老林里去,永世不得走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脚上的剧痛爬起来,已经无法行走,只能跪爬在地上,用手朝前一步一步的趴着匍匐前进,终于来到了悬崖边。
她宁愿从这个悬崖上跳下去粉身碎骨,宁可血肉之躯被野兽啃到肚子里去为那些动物解决温饱,也不愿意被一群男人给轮了,然后再被卖到深山老林里去。
她仰头望了望已经挂着一轮圆月皎洁的夜空,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仰望墨蓝天空中的月亮,从此以后,她就要和这个世界永别了。
可是真舍不得,有那么多爱她的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甚至还有远在加拿大的二哥还有那个跟屁虫徐少恭
不过,还好,这是一个夏天,一个人美得如花似锦的夏天,一个森林里带着各种花香和泥土芬芳的夏天。
她是夏天来到人间的,现在,也要在夏天而去,十八岁的年龄,正是生如夏花的年龄,她在这样的日子离开,是否,也没什么不好
别了,爱我的亲人们,别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大哥二哥云溪姐,别了,小尾巴徐少恭
她闭上眼睛,然后用力朝悬崖下滚落下去
随着身体快速的,丛林里呼呼的风声从耳畔刮过,恍如一曲死亡的丧曲,或许是因为对生命的不舍,就连空气都觉得充满各种的芬芳,那是花儿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正在想下一秒是不是就要魂飞魄散,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笛声,笛声混合在充满花香的晚风中,悠扬婉转得恍如天籁之声。
几乎出于本能,她的手在空中飞舞起来,想要抓住什么,可空气中什么都没有,就听到悉悉率率的声响,下一秒
她的身体已经落下了,她紧闭着双眼,等到魂飞魄散的来临,然而,身体却直直的落在了软软的一堆上,然后
是一声嬉笑的声音传来:“怎么样,稻草堆是不是让你有一种躺在柔软的上的错觉”
稻草堆惊魂未定,喘着粗气,好半响才让自己砰砰的心跳慢慢的平稳下来,然后用手撑着支起上半身坐起来,朝四周一看。
狭小的山谷间,是一片一片呈梯形的稻田,已经是收稻谷的时间,稻田里早已经没有了金灿灿的稻穗,只见割稻子后留下的茬子,收了稻谷的稻草则一堆一堆的堆放在旁边的空地上。
而她身下,就一大堆稻草,她仰头朝上望,其实悬崖并没有在山上看到的高,估计月色朦胧的缘故,当时以为是万丈深渊。
稻草旁边,一身着白色衬衫的男子手里拿着笛子嘴角含笑的站在那里,粼粼的月光打在他身上,恍如上个世纪白衣少年一般。
正是荷花盛放的季节,梯田边的荷塘里长满了荷花,如水的月光下,似胭霞,似彩虹,在清凉的晚风中轻轻摇曳,好似花仙子在荷塘里偏偏起舞。
白衣男子站在荷塘边,手里拿着竹笛,嘴角含着笑,就那样安静的看着她。
溪谷间的晚风轻轻的送来,带着一股陌生的气息传来,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激动,那种情绪本能的让她喜悦,甚至是兴奋。
田野间的蛙声阵阵,蝉鸣声此起彼伏,不知名的小动物传来悉悉率率的声音,而悬崖上,正有逐渐跑近的脚步声夹杂在风声中。
可易语嫣恍然忘记了这一切,眼前美得浑然天成的荷塘月色,恍如大漠中突然开放的那朵雪莲,让她心底的那一丝悸动在瞬间汹涌而出。
其实自上高中以来,同学间除了表面上的努力学习用心拼搏,也有一些另外的事情在悄悄的滋生,可她一直都有些稀里糊涂的。
她不明白班里的文艺委员明明自己会做的题为何非要装着不会去问班长,她不明白平头女生明明跳绳完全可以过关为什么非要装着自己不会要让体育委员单独留下来给她补课,她不明白数学一向不错的陈婷婷为何上学期一直不及格然后让学习委员和她互帮互助。
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学校里总有那么多让她想不明白的事情发生,直到高考结束,她都还有些稀里糊涂。
碧君曾对她说:“你从小就看你大哥和雪公主演娶新娘,你应该早熟。”
早熟个毛,大哥和雪公主演娶新娘跟早熟有什么关系她只是羡慕雪公主能演新娘而已,对别的却全然不知。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她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自己没有抓住,没用弄懂,总觉得自己和同龄人某些地方有些脱节了,跟不上她们的脚步。
现在,她终于明白,在这个有着荷塘月色的夜晚,在这个弥漫着花香的狭小溪谷,在这个连夜晚都无比燥热的夏天,她就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突然看到北斗星一样,心中豁然开朗。
这个身穿白衬衫长裤的青年男子,这个手中拿着竹笛嘴角含笑的男子,让她心中那一直沉睡的一块土地在瞬间复苏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她愣愣的望着稻草堆边的少年。
年轻男子的眸漆清亮,在月光下栩栩生辉,含笑凝望着她,薄唇轻启:“纪远。”
“纪远,纪远”
易语嫣第n次从这个梦中醒来时已经是七年后了,此时,她是滨城一家广播电台的节目主持人,并且经过三年的拼搏,已经成了广播电台的一姐。
她用手揉了下眉心,用手支撑着面坐起,靠在头,伸手抓了头柜上的手机,还不到上午11点。
她早上八点多才下的班,回家来吃了早餐洗漱后睡的觉,往常一般直接睡到下午三点多,今儿个才睡了两个钟的样子居然就醒了。
都怪碧君那丫头,她在心里腹诽着,如果不是她一早打电话跟她说洪湖公园的荷花开了,她也不至于做这个梦,更加不至于梦到他。
用手揉捏了下额头,她这人一般睡下就不醒,中途醒了就睡不着的,尤其是这种睡梦醒过来的,更是很难再次入睡。
带着疲惫的身子从上起来,拉开厚重的窗帘,七月的夏天如火如荼,外边的太阳毒辣辣的炙烤着大地,让人连出门的心思都没有。
摇摇头,再度把窗帘拉上,三层遮光窗帘的效果很好,房间里果然跟夜晚一样暗,正欲返身到上去睡觉,就听得门外传来奶奶徐青莲的声音:“张阿姨,少恭是不是好久都没来咱家了啊”
少恭徐少恭
自从上个月表哥邵逸夫和云溪结婚后,她和徐少恭的婚事也被提上了日程,貌似奶奶最近就在和徐家商量她跟徐少恭的婚事来着。中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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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三章 :要不你做我媳妇
第两百六十三章:要不你做我媳妇
七月的北大荒,天气格外的清明,一年之中难得的好天气。
傍晚,微风习习吹来,袭人衣襟,茂密的草丛上,厚厚的盖着五颜六色的花朵,泛着迷人的香气,让夜晚乘凉的人闻着花香心旷神怡。
粉红色的波斯菊,鲜红的野百合,亭亭玉立的金针花,在月色下恍如丝绒锦绣,装饰着无边无际的大地。
野鸭,野鸡,鸳鸯,还有水鸟,都在地湿的水沼处欢跳,麂子、獐子在高坡上奔窜,活生生的一副动物世界。
纪远从屋里走出来,沿着前面的河边慢慢的缓缓而行,闻着花香,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的荷塘走去。
那片荷塘不大,其实可以用比较小来形容,大约也就三四个平方而已,根本产不了多少的莲藕。
郑叔问:“阿远,你种这么点莲藕做什么”
“看荷花,”他很认真回答。
“看荷花”郑叔对他的话无语:“看荷花用得着自己种莲藕么每年都有荷花节不是”
“我想看自己种的荷花。”他沉默半响才蹦出这么一句。
这片荷塘,他种了五年,而每年,荷塘里的荷花最多只能开十天。
阿雅说:“你为了十天的花期,要在水还刺骨的时候就把莲藕节子深埋到池塘里去,值得么”
他笑,良久才低声的答:“值得”
再走过前面的那片鱼塘,就是他的荷塘了,或许是月光下的缘故,他居然莫名的有种近乡情怯的错觉。
荷塘里的荷花竞相开放,一朵一朵的吐露着芬芳,在月光下,好似荷花仙子在翩翩起舞,恍如又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个夏天的夜晚,张家界的月亮很圆,荷塘里的荷花开得正艳,而他就坐在荷塘边吹着笛子,享受着盛夏夜晚的幽静。
是山崖上的声响打破了宁静的夜晚,他抬头,看见悬崖上有人,月色朦胧,看的并不是太清楚,只是根据长发隐隐约约的觉得那是个女子。
他是楞了一下才感觉到那人估计会滑落到山崖下来的,而那一瞬,他莫名的不希望有鲜血破坏了这美好的夜晚。
于是,他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把田埂边的稻草堆抱过去铺在那山崖下,厚厚的一层,想着那人即使真滑落下来,应该也不会摔伤骨折。
他的第六感还真没错,他刚把附近的稻草都抱过来铺呈好,悬崖上传来坠物的声响,然后一道人影迅速的下来。
月光下,稻草堆上,一个少女身着浅粉衬衫,白色的长裤,软软的躺在棕黄色的稻草上,四野荒芜、月光如水,她安静的躺在哪里,恍如静潭里含苞待放的荷苞。
晚风吹起她凌乱的发丝,她的视线迅速的在四周扫过,最后落在他的身上,她突然展颜一笑,花猫似的的脸上在月光下恍如荷花盛开一般。
那一瞬,月光泛起粼粼流光,流光溢彩,静静地的荷塘里好似有千万株荷花绽放,花色绚烂,花蕊缤纷。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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