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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婚厚爱:天王的专属恋人-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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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林中有野花的香味,有鸟儿的叫声,有不知名的动物的声音传来,渐渐的,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传来。

    他们又追上来了,那群不知道来自哪里的流氓,他们是铁了心不想放过她!

    如果不是腿上的伤,如果不是脚底扎进的刺,一米多宽的距离,其实平时爱好体育锻炼的她,立定跳远也是能轻轻松松就跳过去的。

    可如今,她浑身是伤,就连走路都没有力气了,又怎么可能跳得动?

    追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山下,还有大声的喊叫声:“我看到了,就在上面的岩石边上,前面好像是悬崖,这一次她肯定跑不掉了。”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是真的跑不掉了!

    出发前,碧君就跟她说过,这个体验原始森林的野外生存大挑战有众多的危险,你要考虑清楚,越偏僻落后的地方人们越野蛮无礼,往期这项活动听说还有女生被轮了的遭遇。

    可她争强好胜,又觉得自己不可能有那么差的运气,何况体验野外生存又不是一个人,大家一群人,又怎么可能被人轮了?

    出发前想得太好,当时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走岔路,而正是因为走岔路,然后和大部队脱离了联系,偏偏这野外生存的伪原始森林,手机连信号都没有。

    她虽然才高中毕业,可也已经十八岁了,虽然说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可到底,也还是偶尔会看看新闻和社会杂谈什么的。

    总之,那种遇到一群流氓没跑掉的场面在新闻和杂志里都有见过,再坚强的女人,最终都会被流氓折腾得不成人形,甚至有些还会落下残疾或者毁容或者被卖到深山老林里去,永世不得走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脚上的剧痛爬起来,已经无法行走,只能跪爬在地上,用手朝前一步一步的趴着匍匐前进,终于来到了悬崖边。

    她宁愿从这个悬崖上跳下去粉身碎骨,宁可血肉之躯被野兽啃到肚子里去为那些动物解决温饱,也不愿意被一群男人给轮了,然后再被卖到深山老林里去。

    她仰头望了望已经挂着一轮圆月皎洁的夜空,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仰望墨蓝天空中的月亮,从此以后,她就要和这个世界永别了。

    可是真舍不得,有那么多爱她的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甚至还有远在加拿大的二哥还有那个跟屁虫徐少恭

    不过,还好,这是一个夏天,一个人美得如花似锦的夏天,一个森林里带着各种花香和泥土芬芳的夏天。

    她是夏天来到人间的,现在,也要在夏天而去,十八岁的年龄,正是生如夏花的年龄,她在这样的日子离开,是否,也没什么不好。

    别了,爱我的亲人们,别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大哥二哥云溪姐,别了,小尾巴徐少恭——

    她闭上眼睛,然后用力朝悬崖下滚落下去

    随着身体快速的坠落,丛林里呼呼的风声从耳畔刮过,恍如一曲死亡的丧曲,或许是因为对生命的不舍,就连空气都觉得充满各种的芬芳,那是花儿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正在想下一秒是不是就要魂飞魄散,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笛声,笛声混合在充满花香的晚风中,悠扬婉转得恍如天籁之声。

    几乎出于本能,她的手在空中飞舞起来,想要抓住什么,可空气中什么都没有,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下一秒——

    她的身体已经落下了,她紧闭着双眼,等到魂飞魄散的来临,然而,身体却直直的落在了软软的一堆上,然后——

    是一声嬉笑的声音传来:“怎么样,稻草堆是不是让你有一种躺在柔软的床上的错觉?”

    稻草堆?惊魂未定,喘着粗气,好半响才让自己砰砰的心跳慢慢的平稳下来,然后用手撑着支起上半身坐起来,朝四周一看。

    狭小的山谷间,是一片一片呈梯形的稻田,已经是收稻谷的时间,稻田里早已经没有了金灿灿的稻穗,只见割稻子后留下的茬子,收了稻谷的稻草则一堆一堆的堆放在旁边的空地上。

    而她身下,就一大堆稻草,她仰头朝上望,其实悬崖并没有在山上看到的高,估计月色朦胧的缘故,当时以为是万丈深渊。

    稻草旁边,一身着白色衬衫的男子手里拿着笛子嘴角含笑的站在那里,粼粼的月光打在他身上,恍如上个世纪白衣少年一般。

    正是荷花盛放的季节,梯田边的荷塘里长满了荷花,如水的月光下,似胭霞,似彩虹,在清凉的晚风中轻轻摇曳,好似花仙子在荷塘里偏偏起舞。

    白衣男子站在荷塘边,手里拿着竹笛,嘴角含着笑,就那样安静的看着她。

    溪谷间的晚风轻轻的送来,带着一股陌生的气息传来,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激动,那种情绪本能的让她喜悦,甚至是兴奋。

    田野间的蛙声阵阵,蝉鸣声此起彼伏,不知名的小动物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而悬崖上,正有逐渐跑近的脚步声夹杂在风声中。

    可易语嫣恍然忘记了这一切,眼前美得浑然天成的荷塘月色,恍如大漠中突然开放的那朵雪莲,让她心底的那一丝悸动在瞬间汹涌而出。

    其实自上高中以来,同学间除了表面上的努力学习用心拼搏,也有一些另外的事情在悄悄的滋生,可她一直都有些稀里糊涂的。

    她不明白班里的文艺委员明明自己会做的题为何非要装着不会去问班长,她不明白平头女生明明跳绳完全可以过关为什么非要装着自己不会要让体育委员单独留下来给她补课,她不明白数学一向不错的陈婷婷为何上学期一直不及格然后让学习委员和她互帮互助。

    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学校里总有那么多让她想不明白的事情发生,直到高考结束,她都还有些稀里糊涂。

    碧君曾对她说:“你从小就看你大哥和雪公主演娶新娘,你应该早熟。”

    早熟个毛,大哥和雪公主演娶新娘跟早熟有什么关系?她只是羡慕雪公主能演新娘而已,对别的却全然不知。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她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自己没有抓住,没用弄懂,总觉得自己和同龄人某些地方有些脱节了,跟不上她们的脚步。

    现在,她终于明白,在这个有着荷塘月色的夜晚,在这个弥漫着花香的狭小溪谷,在这个连夜晚都无比燥热的夏天,她就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突然看到北斗星一样,心中豁然开朗。

    这个身穿白衬衫黑长裤的青年男子,这个手中拿着竹笛嘴角含笑的男子,让她心中那一直沉睡的一块土地在瞬间复苏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她愣愣的望着稻草堆边的少年。

    年轻男子的眸漆黑清亮,在月光下栩栩生辉,含笑凝望着她,薄唇轻启:“纪远。”

    “纪远,纪远”

    易语嫣第N次从这个梦中醒来时已经是七年后了,此时,她是滨城一家广播电台的节目主持人,并且经过三年的拼搏,已经成了广播电台的一姐。

    她用手揉了下眉心,用手支撑着床面坐起,靠在床头,伸手抓了床头柜上的手机,还不到上午11点。

    她早上八点多才下的班,回家来吃了早餐洗漱后睡的觉,往常一般直接睡到下午三点多,今儿个才睡了两个钟的样子居然就醒了。

    都怪碧君那丫头,她在心里腹诽着,如果不是她一早打电话跟她说洪湖公园的荷花开了,她也不至于做这个梦,更加不至于梦到他。

    用手揉捏了下额头,她这人一般睡下就不醒,中途醒了就睡不着的,尤其是这种睡梦醒过来的,更是很难再次入睡。

    带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起来,拉开厚重的窗帘,七月的夏天如火如荼,外边的太阳毒辣辣的炙烤着大地,让人连出门的心思都没有。

    摇摇头,再度把窗帘拉上,三层遮光窗帘的效果很好,房间里果然跟夜晚一样黑暗,正欲返身到床上去睡觉,就听得门外传来奶奶徐青莲的声音:“张阿姨,少恭是不是好久都没来咱家了啊?”

    少恭?徐少恭?

    自从上个月表哥邵逸夫和云溪结婚后,她和徐少恭的婚事也被提上了日程,貌似奶奶最近就在和徐家商量她跟徐少恭的婚事来着。
………………………………

正文 正文_第263章要不你做我媳妇

    七月的北大荒,天气格外的清明,一年之中难得的好天气。

    傍晚,微风习习吹来,袭人衣襟,茂密的草丛上,厚厚的盖着五颜六色的花朵,泛着迷人的香气,让夜晚乘凉的人闻着花香心旷神怡。

    粉红色的波斯菊,鲜红的野百合,亭亭玉立的金针花,在月色下恍如丝绒锦绣,装饰着无边无际的大地。

    野鸭,野鸡,鸳鸯,还有水鸟,都在地湿的水沼处欢跳,麂子、獐子在高坡上奔窜,活生生的一副动物世界。

    纪远从屋里走出来,沿着前面的河边慢慢的缓缓而行,闻着花香,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的荷塘走去。

    那片荷塘不大,其实可以用比较小来形容,大约也就三四个平方而已,根本产不了多少的莲藕。

    郑叔问:“阿远,你种这么点莲藕做什么?”

    “看荷花,”他很认真回答。

    “看荷花?”郑叔对他的话无语:“看荷花用得着自己种莲藕么?每年都有荷花节不是?”

    “。我想看自己种的荷花。”他沉默半响才蹦出这么一句。

    这片荷塘,他种了五年,而每年,荷塘里的荷花最多只能开十天。

    阿雅说:“你为了十天的花期,要在水还刺骨的时候就把莲藕节子深埋到池塘里去,值得么?”

    他笑,良久才低声的答:“值得!”

    再走过前面的那片鱼塘,就是他的荷塘了,或许是月光下的缘故,他居然莫名的有种近乡情怯的错觉。

    荷塘里的荷花竞相开放,一朵一朵的吐露着芬芳,在月光下,好似荷花仙子在翩翩起舞,恍如又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个夏天的夜晚,张家界的月亮很圆,荷塘里的荷花开得正艳,而他就坐在荷塘边吹着笛子,享受着盛夏夜晚的幽静。

    是山崖上的声响打破了宁静的夜晚,他抬头,看见悬崖上有人,月色朦胧,看的并不是太清楚,只是根据长发隐隐约约的觉得那是个女子。

    他是楞了一下才感觉到那人估计会滑落到山崖下来的,而那一瞬,他莫名的不希望有鲜血破坏了这美好的夜晚。

    于是,他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把田埂边的稻草堆抱过去铺在那山崖下,厚厚的一层,想着那人即使真滑落下来,应该也不会摔伤骨折。

    他的第六感还真没错,他刚把附近的稻草都抱过来铺呈好,悬崖上传来坠物的声响,然后一道人影迅速的坠落下来。

    月光下,稻草堆上,一个少女身着浅粉衬衫,白色的长裤,软软的躺在棕黄色的稻草上,四野荒芜、月光如水,她安静的躺在哪里,恍如静潭里含苞待放的荷苞。

    晚风吹起她凌乱的发丝,她的视线迅速的在四周扫过,最后落在他的身上,她突然展颜一笑,花猫似的的脸上在月光下恍如荷花盛开一般。

    那一瞬,月光泛起粼粼流光,流光溢彩,静静地的荷塘里好似有千万株荷花绽放,花色绚烂,花蕊缤纷。

    纪远心底瞬间如这盛夏的荷花绽放,不过神情却依然如静潭一样淡然,视线从躺在草堆上的女子身上一扫而过,手里握着那只亲手做的竹笛,就那样安静的看着她。

    就在他准备过去把女子从草丛堆里扶起时,女子却自己坐了起来,愣愣的望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纪远,”他站在草堆旁,看着眼前一脸迷茫的女子,薄唇轻轻挽起一抹弧度:“你呢?”

    “我叫易语嫣,”女子已经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如花笑颜:“你可以叫我语嫣,我家人都这么叫我。”

    “语嫣?”他撇撇嘴,好拗口:“我叫你小嫣好不好?”

    “小嫣?”女子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木木的点了下头:“也可以啊。”

    悬崖上有脚步声和嘈杂声传来,他突然上前把坐起的她推到在草堆上,她正在惊讶,悬崖上已经传来询问声。

    “小兄弟,请问有没有看见一女子从这里跳下来?”粗狂的男人声音从高处传来,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恐怖。

    “没有,”他很平静的抬头回答。

    “没有吗?”悬崖上的声音显然有些疑惑。

    “没有啊,”他依然答得自然平静。

    “可能是跳到对面去了,我们赶紧跳过去追。”有人提议,然后那几人纷纷跳到对面的岩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可以起来了吗?”看着还软软的躺在草堆上的少女,他嘴角露出戏虐的笑:“是不是觉得这草堆比家里的床都还舒服?软绵绵的?”

    语嫣不好意思的点头,用手支撑着坐下来,然后才指着自己的腿和脚道:“我可能无法走路了。”

    纪远这才发现她脚上连鞋子都没有了,裤管可能被乔木给挂烂,露出半截小腿,而小腿上全都是一道一道的血痕。

    之前还不曾注意,只觉得她的脸有划伤的痕迹,跟花猫似的,此时认真看才知道她有多么的狼狈。

    “怎么会弄成这样?”他微微皱眉问:“你从哪儿来的?跟那些人有什么过节?”

    “我是来参加野外生存大挑战的,今天中午吃了午饭后,我走岔路了,然后和大部队脱离了,这森林里手机没信号,联系不上,后来不知道怎么遇到了一群流氓,他们拦住了我,说要让我嫁给其中的一个,于是我就没命的跑”

    纪远听她叙述完才笑着说:“这地方很落后,偏僻的山区,很多人娶不到媳妇,见到陌生女人的自然是想带回家去了。”

    易语嫣听了他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还笑?是不是见我落到这般境地很高兴?”

    “我当然高兴了,”纪远笑着在她旁边的稻草上坐下来,紧挨着她说:“刚不说了吗,这地方很多男人娶不到媳妇,而我也没娶到媳妇,要不你做我媳妇好不?”

    “啊?”易语嫣心神不定,一下子没明白纪远的意思,等她发现纪远已经紧挨着她时,她的脸即刻红了,朝旁边挪动了下身子才赶紧说:“不是。我的意思是对了,你怎么坐到这儿来了?”

    “这草堆是我铺的,我不能坐?”纪远反问回去。

    “我不是这个”易语嫣气结:“是我先问你的。”

    “我也在问你啊,”纪远耸耸肩膀:“你先说,我再说。”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语嫣这会儿连自己行走的本事都没有,自然是不能跟他杠着,不过也看出来他不是个坏人。

    “草堆是你铺的,你当然能坐,我的意思是,我们不熟,你不用挨这么紧吧?”她小心翼翼的,红着脸说。

    没想到下一秒,纪远就直接从草堆上站起来,然后几步走到距离草堆一米远距离的位置站定:“这下总没挨着了吧?”

    “。”易语嫣无语,这个叫纪远的男子,真是有些难以捉摸。

    “我要回去了,你就在这坐着吧。”纪远说话间转身要走。

    “喂,我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行?”易语嫣终于紧张起来,这陌生的地方,刚刚又经历了一场追逐,她哪里敢一个人呆。

    “那你不在这里想去哪里?”纪远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你这有认识的亲戚朋友?”

    “我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何来的亲戚?”易语嫣哭笑不得。

    “那朋友呢?”纪远继续盯着她。

    “朋友?”语嫣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两下,然后才赶紧说:“朋友倒是有一个,不就刚刚认识的你?”

    “。”纪远被她弄得无语:“原来城里的女子都是这般无赖的。”

    “谁无赖了?”易语嫣不高兴的喊着。

    “你,”他说完这个字,拿了竹笛转身就要走。

    “喂,都说了你是我朋友,你怎么可以丢下我?”易语嫣着急的从草堆上翻怕起来,可脚一落地又痛苦的跳着,呲牙咧嘴的朝纪远招手:“不要走啊。”

    “你不是不愿意嫁给我做媳妇吗?”纪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我说了我跟你是朋友。”易语嫣气得脸红筋涨,这个年轻的男子看上去清秀儒雅,谁知道却是个涎皮赖脸的人。

    “我不缺朋友,我就缺媳妇儿,”纪远说完这句,看着已经脸红筋涨的易语嫣,然后又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句:“不过你这大花猫样,没准我娘看不上。”

    “。”这一下,易语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哎,看你可怜,容你去我家借助一宿,”纪远又走回来,把手伸向她:“来吧,我扶着你走。”

    语嫣已经顾不得男女有别,赶紧把手伸过去,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手那一瞬,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

    纪远握着这只莹白中手心却带着血痕的手,用手扶着她的手臂,俩人一起踩着堆放着稻草的田埂,一步一步的朝着斜坡下的村庄走去。

    易语嫣从小在城市长大,几乎没到过农村,穿着鞋子都没走过这样的田埂,更别说是赤脚走了,何况她的脚底早就磨出了血泡。

    之前为了逃命拼命奔跑还能忍着,现在整个神经放松下来,才发现脚底是致命的痛,根本就没办法踩着冷硬不平的地面前行。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踩着那些稻草前行,可稻草很滑,她一脚踩到湿漉漉的稻草上,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去了。

    纪远赶紧伸手想把她扶起来,接过易语嫣却痛得惨叫出声。

    纪远蹲下身来,看着她红肿的双脚和小腿,再看着她发白的脸,最终无奈的在她跟前蹲下身来:“趴上来吧,我背你!”
………………………………

正文 正文_第264章我才不做唐僧

    易语嫣已经顾不得跟纪远客气,真就趴放到纪远背上去了:“有劳了,谢谢!”

    纪远就背着她在月光下的田埂上走着,或许是之前没背过人,或许是背着走的这段路有些长,或许是夜晚的田埂不平路有些难走——

    总之,渐渐的,纪远觉得这个看似娇小的少女越来越沉重了,压在他身上,好似一座山一样,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这么重?”纪远用手把她的臀部朝上托了下问。

    跑了一天的易语嫣早已经筋疲力尽,趴在纪远的背上都睡得迷迷糊糊的了,猛的听到纪远这么的一声,嘴里忍不住呢喃着:“你什么意思?不愿意背就明说嘛,本姑娘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让男的背呢,你居然不知道珍惜,还嫌弃我?”

    易语嫣在说这话时,把心里曾经背过自己的那些男人们统统撇除掉,爷爷不算,父亲不算,大哥二哥也不算,这些都是自己的亲人。

    嗯嗯,貌似徐少恭那条小尾巴也背过她,不过,徐少恭嘛,是奶奶娘家的堂侄孙,算她表哥,也是亲人。

    纪远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你真的越来越重。”

    “什么叫我越来越重?我是个人又不是个妖怪,我的重量随着饥饿的到来只会越来越轻的,你是不是后悔救了我?亦或者,以为我是西游记里那些琵琶精兔子精白骨精之类的妖精?于是就有越来越重的错觉?”

    “嗤”纪远被她的话给逗笑了:“你要是妖精,我就是孙悟空,专门捉你这妖精!看你往哪里逃。”

    “我看你做唐僧还差不多,让我这妖精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然后我就长生不老了。”

    “去,你长生不老了,那我呢?我就该当和尚?”纪远气呼呼的反问回去?

    “噗”易语嫣在他背上笑出声来:“你是唐僧嘛,唐僧本就是和尚,就连女儿国的国王他都没娶呢,一辈子不吃肉的。”

    “一辈子?”纪远嘴唇抽抽了下,然后开着玩笑的道:“那我等会背你回去就先尝尝肉腥味。

    “哇,你家有肉吃啊?”易语嫣惊喜喊着:“我这次参加野外生存大挑战,都吃了几天的野果子了,等下你多煮点肉好不好?哎呀,说到肉,我都来口水了。”

    “。”这一下,纪远彻底的默了,这少女,是真单纯还是装糊涂?他说的肉是她说的那个肉吗?

    纪远背着易语嫣在田埂上艰难的走着,因为刚刚收割了稻谷,田埂上时常有稀泥,偶尔一脚踩到很滑,好几次俩人都差点滑倒旁边的稻田里去。

    “喂,你这么大一男的,怎么走路都走不稳?”背上的易语嫣居然还嫌弃他走得不够平稳。

    纪远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忍心不管她的死活,只是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要多管闲事,尤其不能多管这种无知少女的闲事。

    好不容易走到一间砖房前,纪远把易语嫣给放了下来。

    纪远满头大汗,因为背着易语嫣时摔跤了两次,浑身是泥,显得有些狼狈,而易语嫣白天奔跑了一天,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狼狈的人在屋子前坐定。

    纪远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待晚风出来额头上的汗逐渐褪去不那么热了,猛的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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