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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婚厚爱:天王的专属恋人-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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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是郑叔的女儿,比他小了三四岁,他六年前来时阿雅还是个爱笑的少女,整天骑着马放牧,银铃般的歌声能传得很远。
而今,六年过去了,阿雅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和她老公巴特尔经营着牧场,每年收成不错,生活也特别富足。
只是,这会儿已经是旁晚,阿雅应该在家做晚饭才对,那么,又是谁呢?
莫名的,纪远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久远得身影。
可下一秒,他又深吸一口气,即刻打消这个念头,因为他知道,那根本不可能。
他的脚步迟缓下来,正犹豫着,可还是走到了卧室门口,门虚掩着,他轻轻的用手推开,然后,整个人呆在那里。
他就那样看着她,安静的看着她,眼睛一眨也没有眨,好似眨一下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而他的心,却像是被一只大锤不断的击打着,击打着,发出砰砰砰的声响,那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语嫣伸手,将CD机关了,悠扬的笛声戛然而止,然后,她默默的注视着他。
他就立在那里,恍如一株迎风挺拔的白杨树,顶天立地。
她的鼻子渐渐的有些发酸,眼眶有刺痛传来,视线逐渐模糊,她抬起衣袖,也不避他,就那样擦着眼睛。
“你是怎么找来的?”他低沉暗哑的嗓音有些发颤,抓住门框的手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露。
她是怎么来的?自然是一路上寻来的。
自从六年前和他机场一别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而他的消息,也都是陆陆续续从同学嘴里听来的。
而下一学期开学,纪远没有再到B大上学,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听说他办理了自动退学,至于退学后的去向却成迷,没有人知道。
这些年,她没有刻意去打听过,她大二只读了上学期就转到国外去读书了,然后毕业回来就在滨城工作。
滨城距离北京太远,留学回来后和以前的同学基本上不联系,而纪远,也成了久远的记忆。
她以为她可以忘记,所以努力的工作,努力的接受家里人的安排,和徐少恭交往,而徐少恭,也从来不曾在她面前提起纪远那个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把曾经的一切埋藏在心底,她一直以为可以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开启一段新的生活,然后,把纪远永远的忘记。
直到和徐少恭婚期将近,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一直,高估了自己。
其实,那个人一直在心底,从来不曾忘记,也从来没有远去,夜深人静时,他总是那么清晰的出现在她的梦中。
六年前的机场,他对她说:“易语嫣,后会无期!”
可是,她不想后会无期,她只想再看他一眼,只是一眼,这一生,就了无遗憾。
所以,她假借去贝加尔湖旅游之名,一路北上,走了多少路,问了多少人,翻山越岭,爬山涉水,最后,终于来到了他所在的这片牧场。
易语嫣提上自己的手袋,看着站在门口的纪远:“我该走了。”
她只是想看他一眼,而今看到了,心满意足,她得回去了。
“不要走!”他抬手抓住了她的手,低眸注视着她,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可是,他又不愿意就这样让她离去。
俩人就这样默默的对望着,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四目相对时,眼眸里只有彼此,明知道这是折磨,可他们却谁也没再松开手。
易语嫣泪眼朦胧,只觉得眼前的纪远越来越模糊,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而他拉着着她的手,却一动也没动。
她咬着唇角;,用哽咽的声音低低的唤了声:“纪远。”
纪远看起来镇定如常,可他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已经出卖了他,他的手死死的扣住她的手腕,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抖动着。
易语嫣咬紧牙关克制着自己想要扑进他怀里的冲动,克制着想要抬手抚摸他眼睛的冲动。
她知道她不能,她现在已经是名花有主的女人,可是,在见到他的这一瞬,她心里好似闯进一只怪兽,在她心里不断的奔腾,怂恿着她——
就像七年前的那个上午,心里的那只怪兽怂恿着她主动去牵了纪远的手。
她明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明知道应该立即离开,明知道——
可她,舍不得就这样离开,因为她知道,一旦离开,就不能再回来,就再也得不到,离开了,没准就是永别!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仰头,把眼眶里那些温热的液体都倒逼回去,然后才望着他,拉扯出一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笑容来。
“我真的该走了。”她轻轻的说。
不能停留,不宜停留,但凡有他呼吸的地方,她都不能贪恋。
这样单独和她面对面,这样彼此默默的对望,于她来说,是再也没有的更痛苦的事情,多停留一秒,她身上离开的勇气就会消失一分。
“对不起。”他抿紧的嘴唇终于掀起,吐出的却是这三个字。
对不起,仅仅只是一句对不起!
易语嫣只觉得这三个字好似一把生锈太久的钝刀,就那样缓缓的割在自己的心上,一下子割不下去,就那样慢慢的割着,有多痛,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对不起?”她苦笑,望着他,一字一字的开口:“对不起我什么?”
纪远嘴唇蠕动了下,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她安静的看着他,轻声的问:“你对不起我什么?对不起不能和我继续?对不起不能给我婚姻?对不起不能和我牵手走一生一世?”
“还是,对不起,你是我未婚夫的姐夫?”
好像一颗炸弹,凭空在空中爆炸开去。
纪远的身子猛的一震,即使抓住门框他的身体也颤抖了一下,原本镇定的脸色早已苍白,神色也愈加的难看。
“对不起,是不是你觉得这些通通都是你对不起我?”易语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纪远,你确定,这些,都是该你来跟我说对不起?”
纪远握住她的手愈加的紧,紧到她的骨头都痛,他低低的喊着她:“小嫣。”
“我知道了,”她看着他脸上的痛苦,心里愈加的难受,这种痛,只有他和她才知道。
“小嫣,你听我说。”纪远眼里,有慌乱,有疼惜,喉咙却干涩嘶哑,他说:“小嫣,你听我说。”
易语嫣没有听他说,反而是继续问:“纪远,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她的眼眸睁得大大的,那一层雾遮住了眼眸的亮度,可她依然一眨不眨的盯着纪远。
纪远点头,他当然知道她有多恨他,因为六年前分手时,他什么都没跟她解释。
“纪远,你知道吗?我恨你恨得都想杀了自己?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恨着你,很恨很恨,恨得有时候。有时候我怪自己,为何还要惦记着你。可是,我如此的恨你,我却依然抑制不住的去想你我明知道,我跟你的爱情没有出路,我明知道我们俩只有死路一条!”
“小嫣!”纪远用颤抖的声音喊着她:“小嫣,你听我说。”
易语嫣摇着头,她的泪水已经溢满了她的眼眶,那是无边无际的悲伤,那泪水好似泛滥的洪水决堤而出,汹涌澎湃。
纪远恍如海上航行的一叶小舟,在她这泛滥的波涛巨浪下瞬间被彻底的掀翻。
他无法抵挡,也抵挡不了,他从来都不希望她受伤,可往往,伤他最重的却是他自己。
见到他哭,他脑子里早已经是混乱的一片,理智,冷静全都逃亡,他手足无措,他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只知道,小嫣现在很痛苦,而他,不想让她痛苦,他想给予她快乐,永远的快乐——
终于,他的头俯下去,薄唇重重的落在了她略微干燥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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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272章不曾想到的意外
易语嫣嘤咛一声,惊恐中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把他推开,却发觉,自己浑身上下,居然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而他的吻凶猛澎湃,就好似草原上奔跑太久的狼终于遇到心仪的狈一样,狠狠的抓住,再也不愿意放开。
上帝啊!
他是多么的想念她,想念她柔软的唇,想念她温暖的怀抱,想念她的一颦一笑,想念她的一切一切。
而这样的想念,足以把一个人所有的力量都摧毁!
唇上传来的痛终于让易语嫣清醒了一些,她想要挣扎,用力的挣扎,不,她想要挣脱,用力的挣脱,可是——
他吻得如此急,如此用力,牢牢的把她给控制住,根本不给她任何的机会,也忘记了她需要呼吸。
易语嫣因为缺氧的缘故大脑白花花的一片,脸颊绯红,慌乱中,她落下牙齿狠狠的咬了他一下,淡淡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蔓延。
纪远忍着痛,又狠狠的吻了下才略略的离开她的唇瓣,看着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的她,眼眸中全都是迷乱。
他牢牢的扶住她的脖颈,艰难的,深深的喘息,好半响才用极低的嗓音开口:“我不是姐夫。”
云溪瞬间睁大双眼,眼眶里强忍了很久的温热液体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这些天的风霜日晒有些干燥的脸颊慢慢的滑落下来。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哽咽着,依然不敢确定刚刚自己听到的。
“我没跟任何女人结过婚,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单身男人。”
易语嫣的眼泪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哭得稀里哗啦的
这些年来,她一直这样的强忍着不去想他,不去念他,甚至是克制着自己再也不要去寻他的冲动,就是因为,她一直以为,当年的他和赵均瑶结婚了。
赵均瑶,徐少恭的亲姐姐,奶奶的堂侄孙女,她的表姐,她的道德和伦理都不允许她做出抢表姐老公的举动来。
九月中旬的G市,依然如盛夏般燥热,秋老虎比夏天更猛,太阳好似要把这个大地烧焦了一般。
徐少恭烦躁的推开车门下车,特助小魏已经走了过来,看见他就说:“刚刚婚庆公司的打电话过来,问婚庆的场地选好没有,他们要去现场勘查,然后设计婚礼现场了,还有,问要不要彩排,如果彩排的话让你和易小姐提前一周准备。”
徐少恭听到婚礼两个字就头疼,易语嫣月初去旅游了,而自她离开滨城那一刻起,她的手机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任何人都联系不到她。
一转眼,易语嫣去旅游两周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昨天邵逸夫还在对他说,如果手机没开通国际长途,那语嫣人在俄罗斯,她的手机自然是打不通的。
可问题的关键是——易语嫣究竟有没有在俄罗斯?
如果易语嫣是跟团去俄罗斯旅游,那一切都好办,因为寻不到人还可以问旅行团。
可问题的关键是,她不是跟团去的俄罗斯,她是一个人自由行!
而最最关键的是,她是否真的有去俄罗斯?
“徐总,婚礼的场地还是选之前的芙蓉园吗?”小魏见徐少恭不说话,又赶紧追问了句。
芙蓉园是徐少恭最喜欢去的地方,那里面的芙蓉花很美,而且还有一大片荷塘,而易语嫣貌似很喜欢荷花。
“随便吧,”徐少恭略微有些烦心的道:“芙蓉园就芙蓉园吧,怎么着都成,不就一个婚礼?反正都是演戏给别人看,你帮我决定了就行。”
“。”小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总裁的婚礼,这么大的事儿,是他这个助理的决定得了的么?
再说了,他这个当助理的,又敢去帮忙决定么?
徐少恭说完这话抬脚就走,小魏赶紧跟上去,又在他身边低声的汇报着:“还有,刚刚苏小姐来电话,让你中午无论如何要过去一趟,她好像。出了什么状况了?”
徐少恭的额头突突的跳了两下,心下一惊,不过脸上依然还是不动声色的问:“她出什么状况了?”
“这个,苏小姐没说,”小魏不敢擅自去猜摸,虽然他也隐隐约约猜测到了什么。
徐少恭和这个苏亚是去年十月份才认识的,准确的说还差半个月才到一年,而徐少恭对这个苏小姐,其实也还是很谨慎的,除了他这个特助,外界再没第二个人知道。
苏亚是个看上去单纯的女孩子,其实还是个大三的学生,平日里住在徐少恭给她租的小公寓里,给人的感觉是那种与世无争的乖乖女。
可再温顺听话的情妇,也都有当正室的野心,何况徐少恭还没结婚,说苏亚不想嫁个徐少恭,别说外人不信,他这个特助都不信。
不过,站在成功男人的角度来看,苏亚貌似更适合做总裁背后的那个女人,毕竟易语嫣太过强势了,而太强势的女人都少了小女人的味道。
“我知道了,”徐少恭抬手揉了揉突突跳着的太阳穴,只觉得大脑神经都要乱了。
九月的中午,太阳大得好似要把地面烤焦,强烈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略微有些刺眼,苏亚赶紧把落地窗给拉上。
最近两天头晕,呕吐,浑身软绵绵的不想动,所以她今天连学校都没有去。
翻身起来去洗手间,当看到洗手台上那根两条红线的验孕棒时,她又用手揉了下额头,略微有些站不稳。
跟徐少恭在一起快一年了,他有跟她说过,不允许怀他的孩子,而他的防范措施也一直都做得很好。
其实之前卧室的床头柜里随时都有备TT的,除了第一晚他喝醉了没用TT,后来每次他都是有用TT的。
之前半年一直做都是有用TT的,后来她听闺蜜说男人的津液是可以美容的,有次和徐少恭来时,她便以笑话的方式说给他听。
徐少恭当时眉头挑了一下,然后笑着问:“你的意思是想美容?”
她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其实不一定是相信美容的那种说话,而是莫名的怀念第一晚,他和她水乳交融的那种感觉。
第一晚虽然痛,但是太美好,让她体会到男女交汇时的那种欲死欲仙的感觉,而后来徐少恭用TT,她就再也感受不到了。
徐少恭或许是真信了她的美容说,后来没再用TT,不过却牢记了她的排卵期,一般在她排卵期时他都不会来她这里。
原本,这样也都是很好的,俩人之间没用TT也都没事,毕竟他每个月来的次数不多,扣除了排卵期,也就那么三四次的样子。
可上个月底,深夜,都凌晨零点了,他突然来了,而第二天,他就提出了跟她分手,理由是他要结婚了,要回归家庭,要做一个对妻子忠诚的好丈夫。
她知道和他没有结果,也知道这是好聚好散,而且他那么大方,给的分手费不菲,她也应该知足才是。
可你知道是一回事,要去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他那么优秀,又有几个女人能抵挡住他的诱惑?又有几个女人在和他交往后不会爱上他?
而她苏亚,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而已。
所以,即使在最初就有心里准备,但是突如其来的分手也还是彻底击垮了她,而她在伤心悲痛之余,也就把自己正处于排卵期一事给忘记了。
这个月经期过了三四天还没有来,而且最近两天早晨起床都有干呕的情况,她紧张起来,恰好宿舍里有女孩子经期推迟来是怀孕了,她吓了一大跳,昨晚回来路过药店买了一支验孕棒。
而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让她彻底的懵了,慌乱惶恐之余,她给徐少恭的助理小魏打了电话,让他通知徐少恭过来一趟。
她和徐少恭交往快一年了,而她连徐少恭的私人手机号都没有,一般有什么事,也都是给徐少恭的助理小魏打电话的。
头依然晕,可她还是简单的梳洗了下换了衣服下楼,因为小魏告诉她,已经通知了徐少恭,估计他中午就会过来。
徐少恭是中午去的茗萃园,这是距离G大不到三公里的一处极其普通的楼盘,楼龄有些老,不过户型很好,里面绿化面积多,环境幽静。
他用钥匙开了门,刚进去就闻到一股炖汤的香味从厨房里传来,连鞋都没有换就直接去的厨房,果然,苏亚正在厨房里揉着面团。
听见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她回转身来,一脸的面粉渣子,还有额头上因为用力揉面冒出来的细密的汗珠。
他就那样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为他揉面团的女人,他喜欢吃手擀面,苏亚知道后专程去学了做面条,而每每知道他要过来,她都会提前做好等他。
苏亚跟了他不到一年,为他学会了泡茶,学会了做面条包饺子,为他学会了做各式各样的美味菜肴。
而易语嫣呢?他和她谈了五年的恋爱,订婚两年,她却是,连一只白水煮鸡蛋都没为他做过
他和易语嫣是未婚夫妻,他和她在各种场合上演着各种恩爱的戏码,可那恩爱,也只是演出来给人看的啊!
………………………………
正文 正文_第273章原来是这样
易语嫣是第二天离开纪远所在牧场的,而头天晚上,他们俩躺在草得上,望了一夜的星星,听了一夜的蝉鸣。
从纪远的嘴里,她听到了关于纪远和赵均瑶的爱情故事。
纪远的父亲和赵均瑶的母亲是同学,或许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后来因为上山下乡俩人的爱情中断了,然后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
可这俩人为当初不能在一起非常遗憾,就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于是便帮他们俩定下了所谓的娃娃亲。
“父亲给我和均瑶定亲的时候我还很小,才七岁,那天是我七岁的生日,均瑶姐跟着她妈妈来给我祝福生日”
“纪远,阿姨没给你带生日礼物怎么办?”赵子琪笑着问他。
“没带也没关系啊,”他是小学二年级的学生,已经懂得了起吗的礼貌和礼节,长辈没带就没带呗。
“那我把均瑶送给你当生日礼物好不好?”赵子琪又笑着问。
“好啊,”七岁的纪远,当时还非常喜欢那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均瑶姐姐,于是非常高兴的答应了。
“均瑶姐姐以后就是我的了,我要让她住在我的屋子里,睡到我的床上,我要让她陪我去上学,天天和我在一起。”
七岁的纪远,满心都是均瑶姐姐以后是他的了,他能跟均瑶姐姐在一起的开心和兴奋,却从来没想过,这一切,为他以后的生活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那时候我真的很小,才七岁,”纪远说完又对身边的语嫣解释了句,手稍微用力把她揽在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才道:“你不会跟一个七岁的孩子计较吧?”
“。”易语嫣默,她当然不会跟一个七岁的孩子计较,可想着他那么小就说要跟均瑶姐姐在一起,心里莫名的涌上一股醋意。
“既然那么喜欢她,后来为何又要跟她分手?”易语嫣记得,均瑶出车祸时,纪争鸣打了纪远两耳光,还骂她是小三。
而当时,纪远当着纪争鸣和赵子琪的面就护着她,说她不是小三,因为他和均瑶头年六月份就分手了。
她是七月份认识纪远的,如果纪远和均瑶真是六月份分的手,那么纪远和均瑶之间的分手是真跟她半点关系也没有。
“后来,我慢慢的长大了,发觉他们把这件事情当真了,而赵子琪母女俩也时常来我家,渐渐的,我发觉事情不对劲了。”
“赵子琪借着女儿和我定亲一事时常来我家,而我父亲也时常带着我去赵家,理由是让我和赵均瑶从小的就培养感情,可后来我发现,我和赵均瑶都只是幌子,我父亲和赵子琪只不过是约会而已。”
“我大二的下学期,也就是我们俩认识的那一年,有次我把几本重要的书忘在家里了,于是中午便回家去取书。”
“我进家门就觉得不对劲,因为鞋柜边放着一双浅粉色的女士凉鞋,而在我的记忆里,我妈是没有这样一双凉鞋的,当时我便以为是家里来客人了。”
“我在客厅没看到人,而我的卧室在三楼,于是便朝楼上走去,可走到二楼时我听见主卧里有声响,我把耳朵贴在门上,然后听到了男人的低吼和女人抑制不住的尖叫。”
纪远说到这里停顿了下,然后苦笑着说:“我以为是我妈中午回来了,我以为那双粉色的凉鞋是我妈新买的,想着他们这么大年龄还这般有激情,于是便上楼去自己房间取书。”
“而我刚把书装好,我手机就响了,居然是我妈打过来的,她说舅舅家需要钱,而她忘记带卡,让我先帮舅舅转一笔钱过去,回头她再转给我。”
“我问我妈在哪儿呢,她说在单位,还说今天事情多,挺忙的,所以中午不能赶回家拿银行卡。”
“我挂了电话心都跌到了谷底,在楼上自己的房间坐了很久才下的楼,而我下楼来时赵子琪都已经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了。”
“当时,赵子琪笑着给我打招呼,问我中午怎么回来了?我说回来取书,她又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就说刚到,她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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