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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华之官运亨通-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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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上访的人上访后,能安全无事回来的没几个。 有的人被打了一顿,再拘几天。 家里送上钱财才被放回来,更有甚者,一部分人上访后,至今都没有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至今下落不明。 ”
一顿酒喝下来,向阳已经喝多了。 林夕把他送到楼下,给他打了辆车,让司机帮忙把他送回去,并反复嘱咐司机一定要把向阳送进家门,交给他的家里人才算完。
送走了向阳,林夕回到住所,看着一片狼藉的酒桌,林夕没有半分收拾地意思。 一个人躺在床上,向阳刚才说的话一遍一遍反复在林夕耳边响起。
“平常心、平常事,要想富贵水中生”、“宁入佛门,不惹二虎,宁入虎穴,不入狼窝”这天安市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啊!市委书记一把手不理政事。 只知吃斋念佛,却又偏偏把女儿安排在自己手下当秘书。 常务副市长大权独揽,政府事务自己插不上手,偏偏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还有一个更让人不可容忍地狼帮,坏事做绝。
林夕想到丁平,不仅想起几年前中纪委亲查的一起贪污**案件,被查处的是一位副省级领导,他就是利用烧香拜佛的时机大敛钱财,那丁平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这些年,上寺庙烧香拜佛。 已经成为一些官员节假日的重要活动。 在一些名山大寺。 每逢春节、清明等节假日或一些“神灵”的生日到来之际,前去烧香的领导干部地专车络绎不绝。 新年的第一炷香已经炒到十多万元。 一些领导干部不便自己抛头露面,常常由太太们出马为其进行相关活动。
近几年被查处的一些**分子,在台上大喊崇尚科学、大讲精神文明的官员们,在私下里却算命卜卦,求神信佛,有的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
究其原因,不外乎是理想信念动摇,不信马列信鬼神,不信科学信风水。 一些领导干部本身理论素养就不高,明辨是非能力不强,靠着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升到了领导岗位,平时又不注意学习,不注意党性锻炼和思想改造,长此以往,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发生了严重扭曲。
在他们身上马克思主义信仰丧失殆尽,**理想信念荡然无存。 如被查处的那个副省级领导,贪污受贿,腐化堕落,在仕途受阻、心灰意冷之际,结识了自称有特异功能、能治病、能预测升迁祸福地一位“大师”。 为了达到保平安、保健康、能升官的目的,开始信佛、供佛、念佛、拜佛,迷信佛教。
他不仅在住宅内设有佛堂,供奉佛像,而且专设了供道台、供神台,每月初一、十五烧香、念经、打坐、拜佛,其被褥、枕头底下长期铺有佛令,压着道符。 他还让五台山白云寺主持为其举行了灌顶仪式,并接受了妙全的法号,皈依了佛门。 一个党的高级干部理想信念丧失到如此程度,令人哭笑不得。
权力欲恶性膨胀,不走正道走邪道,不靠政绩靠“神灵”。 个别领导干部,满脑子名利思想,虽然能力水平不高,但向上爬的**却很强,不会做大事,只想做大官。 在仕途上不是靠政绩来赢得人民拥护、群众支持、组织认可,而是热衷于算命卜卦,求神拜佛,靠旁门左道来预测自己地前程。 原某国有公司副总经理,相信了一位“大师”所说的“你在10年内可以官至副总理”的鬼话。 在这位“大师”的指导下,先后花了149万元疯狂拉关系、找门路,跑官、要官、买官,最终走火入魔。
还有一种人,就是做贼心虚,担心**行为暴露,祈求神灵庇护。 那些权势显赫、炙手可热、脑满肠肥、家财万贯的**官员,尽管在人前春风得意,但因钱财大都来路不正,因此在私下里惶惶不可终日。 于是就求神拜佛,祈求在缭绕的清烟里,在虔诚的叩拜中,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以寻找心理的平衡。 如原某省机械工业局局长、党委书记,原某省建筑集团总公司副总经理,在“两规”之前,都多次跑到南岳衡山求神拜佛。 尽管他们出手大方,慷慨解囊,甚至一次捐款这达上万元,但终因罪孽深重,神灵不佑,最终被绳之以法。
常言道:心正是佛,心邪是魔。 作为正统的党政官员,怎么能信这些呢?应该坚定**理想信念,常修为政之德,常思贪欲之害,常怀律己之心,堂堂正正做人,扎扎实实做事,用好手中的权力,使之真正造福于人民。 如果心生邪念,利用手中地权力贪污受贿,肆无忌惮地侵占社会财富,即便是真有什么“神灵”也不会得到保佑。 原某省政协主席在其子被捕时,她曾怪罪于其儿媳妇信佛信得不虔诚。 而当自己被“双规”时,她不得不哀叹道:“佛啊,我天天为你烧香、打坐,大把大把地为你花,你为什么也不保佑我!”
第二百零二章 街头见闻(上)
第二百零二章 街头见闻(上)
不过林夕还是有些吃不准这个丁平到底是为什么会信佛,是为了借机敛财?还是为了搞个心理衡?如果都不是,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再说这个汪淼,他身为天安市常务副市长,本来应该全力支持自己工作,可这个汪淼好像是支持得过了头,市里不管大事小情,他都一把抓,根本不给自己插手的机会,自己难道是甘于寂寞的人吗?当然不是,可是要用什么办法将市里的主导权从汪淼手中抢回来呢?
直接在市常委会上说清楚?恐怕不行,自己来了不过一个来月,就这样办,怕会被人说成是贪权,也会被认为是破坏团结,破坏自己在省领导心目中的形象。 而且这个汪淼在天安市的追随者也不少,各县、市、区的领导,市直各部门的一把手看样子都与他很熟,想要动这个汪淼,还真得考虑一下这些人的意见。 可就这样继续下去,自己就会甘心吗?
放着教育部部长助理的位置不干,来到这个山区市当个市长,本来是想有所做为,在为老百姓谋点利的同时,也为自己的政绩上再添上光辉的一笔,为以后的升迁打下基础,可再这样下去,自己还会有机会吗?这天安市恐怕会成为自己的养老所吧。
最后就是这个狼帮,听了向阳对刑警队副队长一家的描述,林夕早就将这个狼帮列为了必须毁灭的目标,可是从向阳地话中。 林夕也听得出,这个狼帮在天安的势力的确不小,不说他现有的那群亡命之徒,就是他们与市里各县市区和各部门领导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特别是公安系统,恐怕早已成了狼帮的势力范围,一个不好。 很容易把自己绕进去,看来还是不能轻易动手啊。
林夕考虑了半天。 渐渐理清了思路,要想动狼帮,市里不团结是一定不行,没有市里的支持,自己根本展不开手脚。 最重要地,如果公安系统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自己拿什么跟狼帮的人斗。 难道只凭着自己一双拳头打到狼帮去?恐怕还没进门,就被人家乱枪扫死了。
要想掌握全市大权,市委书记地支持离不了,如果丁平在关键时刻给自己下个绊,恐怕这一跤摔得轻不了,争取丁平的支持还可以缓一缓,眼下最要紧的是自己这个市长,在市里竟然连政府的事务都管不了。 自己这个市长当得还真不是一般的窝囊。
而且自己从汪淼那里夺权可以说是明正言顺,只是要想个巧妙一点的方法才行,既不会引起市里的动荡,又不会给汪淼任何机会。
同时,林夕也想过,向阳说得这些到度是不是真地呢。 不过按道理来说,向阳好像没有骗自己的必要,而且那几个顺口溜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编得出来的。
林夕并没有急于行动,反正自己到天安的时间还不长,在电视上的暴光率也不高,市民对自己应该还不熟悉,第二天林夕索性换了一身,穿了一件大衣,一个人来到大街。
到天安时间也不短了,以前也曾上过街。 不过那时目的简单。 买完东西就走人。 而这次林夕目的更是明确,他就是想看看。 天安市在这一佛、二虎的领导下,在一群狼地蹂躏下,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林夕首先来到天安市最繁华的商贸一条街,虽然天气还比较冷,可街上人来人往,与其他城市一样,并看不出什么异常。 林夕没事,便顺着大街来回走了三遍,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眼看已经中午了,林夕正准备找个地方吃顿饭,顺便找几个人打听打听,可就在林夕准备离开的时侯,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人在吵架,正统人爱看热闹的心理从来就没有变过,一会儿功夫已经聚了一群人,围在周围看热闹。
林夕也忙挤了进去,看见中央正站着一对年青的小夫妻,两人正怒视着他们面前一个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留着长发,穿着一件黑色鸭绒袄的小青年。
那个丈夫搂着妻子,对那个小青年道:“快把钱包还给我们,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
那个妻子也道:“快还给我们。 ”
那个小青年却毫不在意地,将手中一个黑色的皮夹扬了扬,嚣张的道:“还给你们?呸,别做梦了,老子出手从来就没走空过,今天是你们运气好,老子才看上你们,别他**的给脸不要脸。 ”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林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从几人的对话中也可以听明白,那个青年是个小偷,偷了那对夫妻的钱包,林夕从来没想过,原来小偷也可以这么嚣张的。 围观的群众也气不公,纷纷指责那个青年,有的人还大声喊:“快报警。 ”
果然有不少人都拿出了电话,播通了110,那个小青年却毫不在意,扫视了一圈,大声道:“妈地,刚才是谁说报警地?操,警察是老子兄弟,你们谁他**的有本事,谁上来跟老子单挑。 ”
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一听这个跟警察称兄道弟,就没人敢出这个头,连与这个小偷对视地人都没有,小偷看到那里,那里的人就立刻低下了头,好像生怕被这个小偷记住了自己的容貌,怕以后来找自己的麻烦。
而林夕虽然有心出头,可是却还想继续看下去,看看这天安市是不是真的像向阳所说的,人们都已经麻木了,这警察是不是已经沦落到与这些犯罪份子为伍了。
那个小偷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效果,把钱包里的钱都拿出来,然后又将钱包扔还给那对小夫妻,道:“行了,今天老子高兴,这些钱算你们孝敬老子的。 ”
那对小夫妻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那个小偷“你、你……”却没有下文。
那个小偷嚣张的一拍那个丈夫的手,“你什么你,老子要不是今天高兴,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怎么?还想报复老子?告诉你,老子是狼帮的人,你***再唧唧歪歪的,小心老子灭了你。 ”
围观的人一听那小偷自称是狼帮的,刹时退后的好几步,连那对小夫妻也被吓得退了几步,有不少围观的人悄悄的走了。
这时不远处响起了警车鸣叫声,那对夫妻听到警车声脸上紧张的表情也露出了几分笑意,围观的人一听警察来了,也都是议论纷纷。 可那个小偷却毫不再意,把钱揣进了衣兜,就那样站在那里,也不躲,也不跑。
一会儿功夫,几名警察就走了过来,带头的是个年约四十多岁的老警察,后面还跟着两三个年青的警察。
第二百零三章 街头见闻(下)
第二百零三章 街头见闻(下)
老警察看到这里围了这么多人,走上前分开人群,不断道:“来,让一让,让一让。 ”
人们见是警察来了,自觉的分开了一个缝,为这几个警察让出了一条小道。 几个警察刚走到圈子里,没等那对夫妇上前,那个小偷反而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走到老个年纪稍大一些的警察面前,递了一支烟并道:“许哥,今天是您值班啊。 ”
说着又拿出火机,为那个警察点烟。 那个警察看样子跟这个小偷很熟,也没接烟,推开那人的烟,道:“怎么回事?小六子,你小子是不是又手痒了?还想进去歇两天?”
那个小偷满脸笑容,道:“许哥,看您说得,我那敢给您惹事啊?这跟我兄弟开个玩笑,谁知道他竟当真了。 ”说完竟走到那对夫妻跟前,一拍那个丈夫的肩膀,道:“兄弟,怎么样,好了,别生气,要不我以后到你家里给你赔罪?”
看来这个小偷力气不小,拍得那个丈夫一裂嘴,一听他还要到自己家里给自己赔罪,吓得脸都白了,连道:“不用、不用。 ”
那个警察听后道:“在大街上开什么玩笑,还围了这么多人。 ”说完又转身对围观的人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
那个小偷在那对夫妻耳边对两人道:“**,还不走,是不是想请老子到你家坐客啊?”说完又一摸那个妻子的脸蛋,然后又放在鼻下闻了闻。 道:“小媳妇真不错,要不晚上老子请你出去玩会儿?”
那个女地一连退后几步,眼看泪水就要下来了,一拉丈夫,那丈夫一看眼下这个架势,明显那个警察跟那个小偷认识,好像关系还不错。 看来自己的钱是要不回来了,再呆下去恐怕连自己媳妇都有危险。 连忙搂着老婆走了。
林夕在一旁离那对夫妻虽然不近。 但却也听到了那个小偷的话,要是以前,林夕马上就能上去给他两拳。 可是现在是在天安,林夕想了又想,紧握的双拳无奈的放下了。
因为林夕也知道现在自己还不适合暴露身份,自己这个市长手中还没有一点实权,那小子又说自己是狼帮的人。 到现在,自己对狼帮的了解还仅仅是从向阳口中所了解地那点内容,现在还不能引起狼帮对自己的注意,不适合与狼帮直接发生冲突。
就算自己真地表明了身份,恐怕那个警察也不会相信,没准还得把自己搞进局里呆上两天,而且还引了市里一些领导和狼帮的警觉,不值得。 不过林夕治理天安的决心却更大了。 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家乡被这群人搞得乌烟瘴气。
那几个警察对那对小夫妻的离去并没有阻拦,小六子见对对夫妻走了也是松了口气,他也怕那对夫妻不要命的与他硬来。 小六子转身又来到那个警察面前,小声道:“许哥,中午小弟请客,老地方。”
那个警察微微点了点头。 转身对围观的群众道:“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
围观地群众虽然感到气愤,却也怕那那个小六子,慢慢的都散。 林夕也随着人群走了。 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刚才出事的地方,看旁边正好有一家小吃部,林夕便走了进去。
这时已经过了吃饭的点儿,店里人不多,老板见有人进来了。 连忙上前招呼。 “老弟,过来了。 来,请坐。 ”
林夕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老板用手中的抹布又为林夕擦了擦桌子,问道:“老弟,来点什么?”
林夕有意与老板套套近乎,便点了两个小菜,又要了瓶二窝头,老板记好后,转身进了厨房,时间不长,老板端着菜出来了。 这时店里已经没有别的客人了,只有林夕一人。
老板把菜放在桌上,说了句“您慢用。 ”转身就要走,林夕忙叫住老板,“大哥您贵姓啊?”
老板笑笑道:“什么贵不贵的,姓刘,你要不嫌弃,就叫我声老刘就行。 ”
林夕一听就知道这个老板也是个爽快人,道:“刘哥,坐下陪小弟聊会?”
刘老板看了看店里也没有其他客人,便坐在林夕对面,林夕将旁边地一副餐具递给刘老板,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刘老板推辞不过,便也不客气的接受了。
“刘老板,生意不错吧?”夕边吃边问道。
那刘老板也不装假,可能是也还没用过饭,收服务员又炒了个小菜后,才回道:“什么不错啊,也就是勉强混个温饱摆了。 听口音老弟好像也是本地人?”
“是,安宁的,到外面闯了几年,净了点小钱,这些年也累了,想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项目,唉,在外面不容易啊!”林夕随意说道。
“我说怎么听老弟口音像是本地的,又有点外地口音呢。 ”刘老板也喝了一口,道。
“听说这两年咱们市里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啊!刚才在街上的事你也看见了?”林夕点点头,“唉,现在天安市是当官的不错,混黑社会地不错,受苦受罪的就是咱们这些老百姓。 老弟,今天咱哥俩能在这里喝酒就是有缘,我不劝老弟一句,千万别回来了,你要是信大哥的,就在外面继续干吧,怎么也比回来强。 ”
“怎么说?”
“老弟你是不知道,这些年市里已经乱了套了,真是昏天黑地啊!”刘老说着长长叹了口气。
“只当讲故事,说给老弟听听,也让老弟长长见识。 ”
“故事?唉,还真是只能当故事讲了,说了还真是没人信啊。 只是这故事太多了,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说了叫人心酸,叫人眼泪成河啊!”刘老板一激动,将杯中剩下的半杯酒一口都给喝了。 看得出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这时饭店的门开了,一股凉风吹了进来,虽然林夕练过武功后已经不是十分怕冷,可是全身的神经却是异常灵敏,全身不禁一个激灵。
抬眼一看,推门进来一个人。
第二百零四章 蔡家惨案(上)
第二百零四章 蔡家惨案(上)
林夕只能约末着是个女的,实在是因为她穿的实在是太寒惨了。 上身穿着一件破棉袄,也不知穿了多少天了,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上面的口子一道又一道,里面的棉花也都露出来了,下面穿了条破裤子,免强能看出来是件黄色的军裤,脸上黑一块、白一块,也看不出年纪,面容消瘦而憔悴,头发却已经花白,看上去至少有半年没洗过了,硬成一块,林夕离得这么远都可以闻到这个女人身上的臭味。
那女人进了屋,看到刘老板,只知傻笑,也不说话,原本抄着的手也拿了出来,如干枯了的树皮,垂在两侧。
刘老板一见这个女人,连忙站了起来,冲着后堂喊道:“春青,快出来,小常来了。 ”喊完又对林夕道:“不好意思,老弟,你等一下。 ”
一会功夫,后堂门开了,出来两人,前头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女人,腰上围着围裙,应该是刘老板的爱人,也是小店的厨师。 后面是个17、8岁的小姑娘,刚才见过,是店里雇的服务员。
只见她们几步走到站在门前那女人身旁,将那女人扶到了后堂。
林夕不禁好奇,看样子后进门的这个女的精神好像不太好,便问道:“怎么回事?”
刘老板不禁又叹了口气,才坐下道:“我就给你讲讲她的故事吧。 ”
那女人叫常芬,并不是本地人。 他男人叫蔡路,原来与刘老板家是邻居,老两口30多才有这么个儿子,当然是当宝一样,家里条件也不错,老两口原来与刘老板一样都是市某机械厂地职工。
蔡路可以说是刘老板看着长大的。 从小不仅聪明,学习好。 而且还会说话,每次见到刘老板都是远远的就打招呼。 “刘叔、刘叔”叫得那是个甜。
长大后,不仅个子一下子窜到近1米8,而且浓眉大眼,一表人才,高考时,发挥不错,考上了南方的一所重点大学。
蔡路上大学时不仅学习好。 而且多才多艺,又有组织才能,很快就进了学生会,并成了一个小干部。 大二时在学校组织的演讲大赛上一举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而常芬这时与蔡路认识地。
当时常芬也是学校的一朵校花,高高地个子,窈窕的身段。 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一双柳叶眉下闪动着动人的凤眼,高高的鼻梁下一张樱桃小口像是画上的玫瑰,含雪似的唇红齿白,两颊始终留着小小地酒窝,皮肤奶白而透着红润。
两人很快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从此每天傍晚映着晚霞,在学校的操场上经常可以看到两人的身影。
毕业后,二人本来想扎根在这所城市,可奈不住蔡路父母的哀求,老两口老来得子,怎么舍得让他们远离自己。
蔡路也是个孝子,跟常芬一商量,常芬也是个通性达礼的好女孩,而且常芬从小就是个孤儿,是她二姨将她养大的。 自然是蔡路说什么是什么。 两人便又一起回到了天安市。
蔡路的父母将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十几万元钱都交给蔡路,让二人尽快结婚。 可蔡路和常芬一商量。 觉得二人还年青,结婚地事情不着急,而且二人在学校时就已经同居了,只差个证而已,正好用这笔钱当本钱,干一番事业。
二人跟老人一说,老人当然没有意见,二人领了证,只请亲戚朋友小聚了一下,就算是礼成了。
结婚后,二人就利用这笔钱为本钱,开了一家小公司。 蔡路上学时学的就是室内装璜,而常芬学得却是工商管理,两人的装璜公司很快就在天安市打响了,几年时间,蔡路一越成为天安市有名的企业家,家里资产达到近千万。
虽然有钱了,可蔡路却一如既往的对常芬,常芬后来怀孕了,事业也进入了正轨,她便在家相夫教子,一家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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