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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锋破胡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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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得便长命百岁了。浪迹江湖,难得是逍遥自在,最重要开心就好。”朱棣总是有意无意间暗示着什么:“话虽如此,但你一个女儿家的,总得要嫁人,相夫教子,不可能一辈子走江湖?”向孟君当然想过和喜欢的人筑一小家,只是那人心里还装着别的女人,是她的一桩痛:“这种事不能勉强的,我理解,我会等的。”这话分明是对林展翔说的。朱棣却以为她指的是自己,说道:“对,感情之事要两情相愿才好,不过你不用等啦,朕现下就拟旨纳你为后,好么?”向孟君大吃一惊:“皇上,这未免有点儿戏了。皇后是一国之母,草民乃江湖女子,那是万万做不来的。”林展翔也吃惊非常,不明白为何醋意大盛,但想朱棣贵居天子,向孟君跟他总要比任何人好。其余官员反映热烈,似乎朱棣纳谁为后都是必成之事,均想那向姑娘虽口中宛言拒绝,心里却十分愿意的。因为**之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多少女子望眼yu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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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三):反目成仇
() 第三十六章(三):反目成仇
朱棣亦只道向孟君是象征xing地回拒,说道:“如今仗也打完,不用东奔西跑啦,你就好好呆在朕身边。”向孟君大急,稍缓情绪后,郑重道:“这恐怕要皇上扫兴了。民女出身草莾,无德无能,怎做得了皇后?况且深宫大院更不适合民女呆的地方,还望你收回成命。”朱棣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怫尔不悦:“却是为何?朕是大明国主,难道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众官将俱吓坏了,替向孟君捏一把汗,皇上金口一开,违抗那要掉脑袋的。
封建**的社会有至高无上的男权。比如就只有夫休妻,绝无妻休夫的说法,何况皇上选妃?向孟君是心许他人,不怕招来杀头之祸:“其实民女早己心有所属,绝非攀龙附凤之人,请皇上另觅贤眷。”朱棣脑门一空,手中的酒樽落地,只吓得百官大气不敢出。孤延也想不到是这样的,说道:“向姑娘此举甚不明智,论权论势,论谋略才干,有谁能及我主?”向孟君暗想你一个出家懂什么?说道:“大师,感情这种事情不是任何东西能比较的。”朱棣木呆道:“孟君姑娘,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朕倒想认识认识。”向孟君一话不发,却望着林展翔,再笨的人都知道答案了。其实这也在马三保、周雁、孤延等人的预料之中。林展翔说不出是喜是忧,对向孟君当着满文武的面拒绝朱棣这份勇气和执着有点感动。
朱棣心痛不己,神情呆滞,不明白自己哪一方面输给了林展翔。马三保生恐向孟君触怒天威,朱棣降旨问罪,使了眼sè,示意她快走。向孟君立即会意,拱拱手,说道:“民女告退。”拉上林展翔和周雁就出了殿外,朱棣还没回过神来。
这三人原是江湖粗客,不懂宫廷里繁文礼节,说走就走。周雁早就想闪了,说道:“跑得快,好世界。”林展翔道:“宴会尚未结束,我们就提早离开,恐怕不大好?”向孟君一步也不停歇,说道:“这个朱棣己非昔ri的朱棣了。马兄弟让我们走,必有他的道理。”跑到广场zhong yāng,孤延抢了出来,出口喝令:“拦住他们!”霎时间,四处涌现大批官兵,将三人围住,里百层、外百层,城楼边上还有居高临下的弓弩手。林展翔心想,纵有通天砌地的本领也决计无法在千军万马的环伺下突围,便道:“大师,敢问我等所犯何罪?”
一会,朱棣与百官出来。马三保和钱孙李三人甚忧林展翔的安危,不知如何善后。孤延朗声说道:“向姑娘,你违抗圣旨,这便是大罪。”周雁马上挑出他的毛病,道:“大师你错了,皇上是问孟君姐姐要不要做他的皇后,并没有下旨,又怎么说得上抗旨呢?”朱棣一怔,说道:“好,那朕现在就下旨‘‘‘‘‘‘”向孟君忙道:“不可呀,民女‘‘‘‘‘‘民女实际上己为人妻了。”一般皇上说话,任何人打断也是罪,可是向孟君就一江湖女子,不懂这些。朱棣闻言,再中了一刀:“什么?你所嫁何人?”
这一出,就连同林展翔、周雁等人都摸不着头脑。向孟君既开了口,也不再顾虑什么名节:“我跟林大哥虽无夫妻之名,却早有了夫妻之实,皇上要下旨册民女为妃,岂不‘‘‘‘‘‘岂不是强抢‘‘‘‘‘‘”孤延不待她说完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就喝斥:“放肆!”当然大家都知道向孟君想说的是朱棣要强抢民女。
话讲被困无底谷时,向孟君**与林展翔相拥,于当时的封建礼节而言,已经算是行夫妻之事了。因此向孟君所说的倒不全然是假。朱棣伤心难抑,当场昏迷,惊煞了众文官武将,速送内阁休息,急传大医。马三保把手一挥,说道:“让他们走。”孤延想留下三人,给朱棣发落,说道:“慢着!”马三保细声道:“大师,我们没理由抓人的,皇上与一介平民争风吃醋,传了出来须不好看。”孤延权衡左右,只好走了。
林展翔三人迅速闪人,得到皇宫大门,便有一人上前来接应,引至郑府。周雁一刻也坐不住,怕那丧心病狂的朱棣醒来就派人对付他们,建议趁早有多远躲多远。林展翔还天真地认为朱棣不至于要杀我们的。周雁忧道:“他那种人心胸狭窄,难保不会杀你以解心头之恨。”向孟君有种把林展翔拉下的罪恶感,说道:“林大哥,我把你害惨了。”林展翔耸耸肩,道:“无所谓啦,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拒绝?”周雁听了此,为向孟君生气,道:“公子,人家孟君姐姐都把话说到这个上分上了,你还问为什么。”向孟君按着周雁,说道:“小雁,别说了,如果林大哥见一个爱一个的话,我反而看不起他呢。”周雁事实也在为自己说话:“但是公子不一定是喜欢陆姑娘的,依我看他是事先答应陆老前辈要照顾陆姑娘,责任居多。既然陆姑娘不幸去了,那他就不用守承诺了呀。”林展翔侧过脸,他自问心里不只陆湘羽一个,可陆湘羽的死教他自责不己,怎能够在她尸骨未寒的时候又与别的女人好上?
周雁觉得适才说话语气重了点,总不能要求公子接受任何人的,说道:“公子,雁儿不该这么跟你说话的,可我全是为你好。”
说话间,马三保匆忙赶回来。林展翔询了朱棣的病情,被告知是因受了很大刺激,旧疾复发,却无大碍。向孟君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什么关于我们几个的事?”马三保脸sèyin沉,说道:“圣主大发雷霆,茅头指向林兄。”
原来那朱棣苏醒后,越想越气,越气越怒,摔药碗砸家具,大骂林展翔:“姓林这小子,真是混旦,枉我还把他当兄弟看。他曾与朕说过已和陆湘羽定了终生,对向孟君那是兄妹之情,现在居然敢抢朕心爱的女人。一个小小武林帮派的当家也配跟朕争女人?只要朕一句话,中原义帮便消于弥漫。”一方面他身为帝皇,要什么有什么,岂甘输于林展翔。何况他生在皇室,心高气傲,得不到喜欢的就认为是一种失败。另一方面向孟君在大殿之上,百官之前回绝自己,明ri必将传为全天下笑柄,在朱棣看来这都是因林展翔横刀夺爱所致,气怒下已变成仇恨。
朱棣没当众漫骂林展翔,是不能在官员面前失态,但马三保和孤延是心腹,却无须避忌。他骂给马三保知,实质上想让马三保转告林展翔。马三保自然听得出朱棣这些话带有威胁xing的,那意思是叫林展翔离开向孟君,否则将对付义帮。
听了马三保的转述,林展翔和二女也大概明白了朱棣的用意。向孟君不担心自己,倒怕是连累了林展翔,说道:“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马兄弟,你可有解决的办法?”周雁恼嗔道:“这朱棣大小心眼了,他自己不是说,感情的事得两厢情愿吗?现在呢,竟然使威逼的手段。”林展翔表示能理解:“他记恨我是有原因的,一来我没兑现赠予宝刀的承诺。再者他曾向我暗示钟情于孟君,而我也跟他说我和湘羽有了婚约,并支持他,可如今孟君又说和我‘‘‘‘‘‘”向孟君认真道:“林大哥,那你会不会为保住义帮,把我推给他?”林展翔怎么舍得,道:“你说哪的话了,我尊重你的选择。”周雁脸上yin云密布,说道:“义帮虽是中原第一大帮派,却终究不能与朱棣的大军相比的,这下麻烦大啦。”林展翔沉思少刻,说道:“皇上记恨只是我一人,不能连累义帮。我回去就将掌帮之位让出来,如此他便不会再对义帮下手了。”马三保摇了遥头,说道:“没用的,林兄你想得大简单了。”林展翔一片漠然,和义帮脱离关系为什么没用?周雁稍稍思考一下即懂了,却因明白又不寒而栗:“朱棣这厮杀人,不是‘瓜蔓抄’就是诛十族。就怕他杀你不解恨,别说你跟义帮断了关系,即便是你认识的,他也要杀光。你们不要忘了齐秦齐大人,朱棣灭他全家还不罢休,便算是他朋友,和他有一点关系,甚至是他出生的一整条村子的人都要杀个jing光。公子,你以为退位让贤就真的与义帮没有关联了么?”马三保要说的就是这个,不过他忠字当头,不愿讲朱棣的坏话。向孟君水眸大睁,说道:“真的有这么严重?”
周雁说的或许没那么严重的,他是想叫公子知难而退,想让孟君做朱棣的皇妃。再说了,义帮弟子干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朱棣要开罪,得有个因由的。马三保很认同周雁的说法,道:“周姑娘所言甚是,最好就不要落下什么把柄,圣主总不会无端降旨的,倒是林兄你须多加小心。”周雁道:“那也不怕,你不是说朱棣不会无端降旨拿人的吗,我家公子又犯什么事了?”马三保就怕朱棣暗算林展翔,说道:“这又不同了,明的不行,亦可暗中下手的,反正一切小心便是。”
*注:朱棣是朱元章的第四个儿子,侧妃所生,称燕王,受封北平。非正室所生的又叫庶出,于当时传统制度是不能够继位。因此朱元章选正室马后所生的朱标作为储君,不幸的是朱标早病逝,只好让太子的长子,即朱元章的嫡长孙朱允文来继承皇位了。其实朱棣早有夺位之心,朱允文采取大傅黄子澄的削潘政策正也给朱棣南伐的借口。
朱棣夺下应天后,下令清宫三ri,杀人无数;灭方孝儒十族,以驴人听闻的“瓜蔓抄”之式屠杀建文帝旧臣等诸事,系出野史,正史上没有说,不知真假。这里言明权为小说之用,事实如何,不必深究。但朱棣命人大兴土木,在北平建皇宫(今běi jing故宫)、三征漠北,大力镇压边患和派遣郑和下西洋,与海外各国通好的功绩却是实有其事,有史料可考证。他在位年间,命人编纂《永乐大典》,是迄今为止世界最大的百科全书。它的规模远远超过了前代编纂的所有类书,为后世留下许多丰富的故事和难解之谜,堪称世界文化遗产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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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一):十面埋伏
() 第三十七章(一):十面埋伏
辞别马三保,林展翔推二女引驹按原路西上四川峨嵋,这ri行至安徽庐州辖地一个叫芜元的小镇,时近傍晚,正好找馆子落脚。但见城内官府贴榜文有告示,围了一在群百姓观看。原来有个采花贼在芜元镇做了两起jiān杀案,手法极残暴,官府悬赏辑凶。周雁看了就怒,说道:“公子,此事你要管一管。”林展翔原有此意,却有为难之处,说道:“敌人在暗,我们连凶犯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管?算了,这自有官府的人处理,我们也不能逗留大久。”周雁和向孟君却有了主意。
打尖“又一村食店”时,每人一碗鸡蛋青菜面。虽是粗茶淡饭,但三人再苦的ri子也挨过。周雁抹抹嘴角说道:“好吃!大好吃了!宫宴上的佳肴也不见得能比得了。”向孟君所感略同:“是呀,我宁愿素面饱腹,也不要去吃什么御宴上的东西。”林展翔愁眉不展,说道:“想不到事情会搞成这样。”周雁眼眸一亮,说道:“公子,你是否厌倦江湖了?不如我们找个没有的地方隐居好么?反正大家都知道宝刀在我手里,料是时ri无多了。”林展翔道:“就怕皇上他不肯放过我,连同义帮也受牵连。”
闲话间,两名着和服,腰别柳叶刀的东洋刀客行入店内,望了眼林展翔这一桌上的三人,便找空位坐下,cāo一口不是很流利的中国话,叫来吃喝。扶桑贼寇在我国山东沿海一带为祸ri深,因之周围的食客都投来鄙夷的目光。那两名武士视若无睹,顾自用酒饭。周雁瞟了瞟那二人,说道:“公子,扶桑人坏得不得了,你说,采花贼有没可能就是他们?”林展翔回瞥一眼,道:“很难说。”
吃过饭后,要了两间客房。林展翔躺在床上久不入睡,心想朱棣要怎样对付我都无所谓,最要紧是不可让任何人也趟进来。又想自己似乎大冤了,朱棣得不到美女芳心,反拿我来开刀。正想着,隔壁传出响动,暗道:“不会是采花贼采花采到这里来?那我还真的要管一管了。”起身披衣悄悄出门,夜sè朦胧中见二位衣着光鲜的女子下楼,心道:“难道采花贼是女的,并且有两个?还是他们故意扮女人便于掩饰?不对,她们分明是从小雁和孟君房里出来的。”再一细看,虽不甚清晰,但也能断定是周向二女的背影,这就教林展翔更湖涂了,何以她们俩深夜外出,竟不与我说一声,亦不怕那采花贼?
林展翔施一个“雁翔天”的飞纵术越前落下,尚未转身,却听周雁叱喝道:“采花贼,你终于出现了。”又跟向孟君拔剑扑来。林展翔感到莫名其妙,回过头说道:“什么采花贼?你们在干嘛?”闻及声音,二女才看清是友非敌,忙撤招收剑道歉。林展翔满脸疑惑,道:“你们打扮成这样去哪?天sè不早了,万一遇上歹人怎么办?”周雁笑了笑,就地转了围,说道:“公子,漂亮?”林展翔点点头:“这件衣裳是挺好看的,在哪买的?”周雁表情有些抗议,有点气:“公子,人家是问你打我扮得漂不漂亮,不是问这裙子。”林展翔陪笑道:“当然了,就是不刻意打扮也很漂亮。”周雁拉过向孟君,说道:“那你说我和孟君姐姐相比谁更美?”林展翔想她们两个着意装扮一番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但要说哪个漂亮点还说不上,应该各有胜面。向孟君倒不在意答案,说道:“好了,别尽说这种无聊的话,办正事要紧。”林展翔愣道:“什么正事?两位姑娘方不方面透露一下?”向孟君颇为神秘地道:“你白天说不管的,现在怎么也关心起来了?”林展翔脑筋转得很慢,越听越懵懂。周雁小声道:“为了广大女同胞不再受害,我和孟君是想引采花贼出来,将其正法,还可以到衙门领赏作路费呢。”林展翔这才晃然道:“难怪你们把我当成采花大盗。可是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的,万一那采花贼武功高强,岂不羊入虎口。”向孟君信心满满:“这层我们也想过,如若打不过,便把他引到来,让你出手。”林展翔想了想道:“毕竟还是冒险呀,倘是高手,就不行了。一起去。”二女大喜,向孟君道:“有林大哥出马,无事不成,我和小雁走前面,你就偷偷跟着。”但闻呼呼几声从头响过,是施展飞行术之声。林展翔轻道:“这么晚,不会是采花贼出来作案了?”周雁道:“极有可能,公子,你且先回避。”林展翔交待道:“抓人是其次,最重要是大家安全,你们务必小心谨慎。”
林展翔纵上房樑,伺机而动,他刚才听那人飞檐走壁的声音,已然猜到来者武功不凡。天下之大,高手何其多,切不可忽视轻敌。向孟君在阁楼掌了几盏大大灯,让采花贼更好地看清楚她们两就是美女。并藏好兵器,若无其事地聊着某些话题。无多时,一黑衣人跃将出来,盯着猎物:“老夫今晚真是艳福不浅,竟然碰到两个美人胚。”从他的说话声来看,这采花贼年纪不小了。二女故作惧慌。周雁指着那人道:“你就是采花贼?”那只露双眼的黑衣人**yinsè:“不是采花手,你道是护花使者么?”向孟君道:“你别过来,我喊人啦!”那人道:“你们挺有趣的,喊不喊人还先问过我。”说完纵身扑上。
林展翔也是时候登场了,他点足跳落,发掌挥到:“yin贼,休得胡来!”那黑衣人一惊,回身对掌,却震得手臂发麻,当下越窗而逃。林展翔想这采花贼竟身怀绝艺,非一般能制得服,既然教自己撞见,怎么也要管上一管,于是疾追出去。那黑衣人好像事先己想好了逃跑有路线,林展翔脚力虽好,但地形不熟,加上黑灯瞎火,就这样跟丢了。
折转旅店,客人都惊醒出门看热闹,独不见周雁和向孟君。林展翔想是二女害怕,回房躲起来了。可奔到房间一瞧,哪有什么人呀。一名住客好心相告:“小兄弟,那两位姑娘被黑衣人抓走啦,不,是采花贼,快救人去呀。”林展翔又担扰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兄台,刚才发生何事了?”那住客将事情原原本本说来:“我们一出门就看见一个黑衣人几下便拿住两位姑娘往那边走了,看样子,估计你认识‘‘‘‘‘‘”林展翔没听他讲完就如离弦的箭往他手指方向抢出。但很遗憾,鬼影也见不到一个,急得心如乱麻。
人紧则无智,林展翔静下心来,就有些主意,找了块粉石,到处留下一个标点。其实只是他义帮召集同门的讯号,是一个交叉上面加一坚的图案,形似“义”字。话讲义帮弟子遍天下,你像这么个小镇也会有的。果然在次ri傍晚即有十一二名弟子来拜会,林展翔坦明自己在帮中身份,令他们分头查探周、向的下落。
林展翔分析前后,认为凶手设计擒了向孟君和周雁,必是非常了解自己的人。从昨晚对掌来看,歹徒所练应该不属于中原武学。此人武功奇高兼有同伙,绝不仅仅是采花贼这么简易。既使想得再明白也没用,找不到凶徒窝点一样解救不了人。林展翔倍感头痛,苦无良措,又想那凶徒总是要落脚的,旅馆多半不会去,荒郊野地的可能xing大。当下出城,在郊区快马巡视,终是一无所获。
此时夜暮袭空,ri尽月起,林展翔心下寻思,采花贼的一惯手法是先jiān后杀,莫非她们已遭不测,还被人毁尸灭迹?他越想越不安,直呼天不应,叫地不灵,才知道自己是这等无能。
拖着身心疲惫**回到客店,已有七名弟子回报,没找到要找的人。林展翔心情跌至最低谷,声声自责。众弟子不待他说话,继续连夜查寻,并自掏腰包,发动熟人投入搜索的行动中。林展翔随之又想,如果采花贼真的下手,根本没必要费力去毁尸,因为有前两次的案底,他无须再掩饰什么,所以没看见二女尸首,就说明她们两可能尚无xing命危险。他甚至在想,那采花贼会不会另有目的,毕竟时到今ri,真锋破胡落周雁已是世人皆知。
念及于此,林展翔重燃了希望。又一弟子飞禀:“掌帮,东城破庙有两名扶桑武士,行为可疑,属下不敢轻举妄动,怕引起他们注意。”林展翔记得前ri见到的那两位扶桑人,周雁还说他们可能是采花贼,于是迅速赶往。林展翔心忧二女安危,运开脚法,片刻便至。落定即闻废屋中有打斗声,他立马纵上房檐,探目窃望。只见两刀客与两黑衣人对招,正斗剧烈。黑衣人这方均是徒手搏击,却不落下风,但东洋刀客的刀法诡异无常,相当凌厉,以快、准、狠居长,竟亦不让威势。林展翔留神观欧,暗忖若身当其境,也不一定有办法破他们的快刀。
原来这两名东洋武士是扶桑武术道的厉害角sè,粗胡子的叫渡边上野,清瘦的那位叫柳生原,他们使一手“风摆柳”的刀法极为了得,奉征东师大佐先生之令前来夺神器的,打听到神器的主人是周雁,正往应天赴宴,便在他们返途中下手,就于前晚准备掳走周雁,不料让另外两个黑衣人用计捉了周雁,只好追上去,周旋了一ri一夜,才抢了其中一女即是向孟君。
虽然东洋武士和两黑衣人手上都有一人,但不知道这周雁是自己这个还是对方的哪个。周雁机jing得很,说道:“你们是不是找周姑娘,想逼她说出宝也的下落?可我不是周姑娘,她才是姓周的。”说着,指向被东洋武士抓住的向孟君。那向孟君初时以为周雁不道义,可很快就明白这或许是脱困方法,遂说道:“不,不是,你们搞错了,我姓向,不姓周,她才是齐集真锋破胡的周雁周姑娘。”二女又争持了一番,均咬定彼方是真的周雁,直把东洋武士与黑衣人弄湖涂了。柳生原抱刀在胸,对着黑衣人说道:“你,把姑娘放了!”稍高的那位黑衣人学他的口吻道:“你,把姑娘放了!”那个子小点的黑衣人说道:“我们兄弟在这里等候了两天,好不容易抓姓周的丫头,凭什么给你们扶桑狗贼,聪明的就把姑娘还过来。”双方互不相让,就打了起来。
恶斗许久,始终未分长短,两方唯有罢战。高个子那位黑衣人跟同伴细声商量道:“这样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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