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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枭后风流-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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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慎言哑然一笑,似入了迷障,“秦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你不是我,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即便太上皇是虎,我也不得不与他去谋这张皮。”
因为我们维护的是同一个人,我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秦明只是深深地看着他,那目光好似在说。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不过是想在那人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但是陛下的心很小,装了一个宋汐,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你曾经跟我说,你只要留在他身边就满足了。
可如今你的所作所为,却是想要更多。
陆慎言蓦地别开眼,有一种被看穿的狼狈,望着恢弘却冰冷的寝殿,凄然一笑道:“人性是贪婪的,无论如何,我不会害他。”
秦明不再相劝,只是望着御乾殿的方向,问道:“那人如何了”
提起宋汐,陆慎言的声音又冷又硬,“在御乾殿外站着,你说的没错,不见到殿下,只怕她不会走,我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秦明眉头一皱,目中似有忧虑,“陛下如何”
提起厉淳,陆慎言瞬间一脸愁苦忧急,嗄声道:“还在昏迷,太医说,只怕还要三日才能彻底清醒,都是那个女人,若非她始乱终弃,殿下何至如此,不给她点教训,叫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自那日厉淳受伤,三日后醒来一次,调养数日,也能起卧上朝。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精神不振,情绪不佳。
却不似以往那样乱发脾气,也没有打杀宫婢,整个人更像是消沉了。
陆慎言宁愿他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而不是死气沉沉,仿若被剥夺了所有活力。
又两日,他的狻冰功炼至层顶峰,即将突破第九层。
他旧伤未愈,不时咳血,陆慎言心中担忧,数次劝阻,仍旧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厉淳对外宣称身体有恙,将自己关进密室,由秦明监国。
好在之前他在朝堂露了面,让满朝文武知道他们的天子并非遭遇不测,又看他气色不佳,便真以为他身体不适。加之还有个太上皇坐镇后宫,余威仍在,倒也无人敢谋逆作乱。
厉淳铁了心要突破玄关,不再见任何人,连食物都是陆慎言从食道口递进。
陆慎言可以感觉到他对力量的强烈渴望,似被什么深深刺激了,他深知急功近利,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心里十分忧虑。
三日里,陆慎言寝食难安,第四日,第五日,他发现递进的食物,未动分毫,心知不妙,便通知了秦明。
两人合力开启密室,见到的是倒在地上的厉淳。
他面色灰白,气息微弱得好似随时都要断掉,衣襟上鲜血斑驳,蔓延至面前的青石板,血迹干涸发暗,也不知昏迷了多久。
陆慎言只觉心痛难当,只悔恨自己发现的太晚,让他多吃了许多苦。
后李太医秘密诊断,说他重伤未愈,心思混乱之下,走火入魔了。
陆慎言听得心惊胆战。厉淳上次走火入魔,非但武功全失,还失去了记忆,此次也不知会留下何种隐患。
李太医又是施针,又是下药,陆慎言在旁衣不解带地守了一天一夜日,总算保住他一条命。
若要苏醒,需要三味药引:一是千年的人参,二是百年雪莲,三是朱果。
他的身体极其虚弱,需要千年人参大补元气。
他练的冰狻冰至阴致寒,因走火冻伤肺腑,需百年雪莲祛寒固元。
朱果强身健体的效果不必说,更重要的是,能保住他一身功力。
千年人参虽然稀有,但昭然皇宫毕竟集结举国之力,药库里就有一支。
朱果固然难得,陆慎言去求了太上皇,竟真从他那里得了一枚。据说,这是昭然皇宫最后一枚朱果,厉昭给陆慎言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唯有那百年雪莲,需要去那天山,极寒冻地苦寻。
虽然手下有隐卫,太上皇也出动了自己的势力,陆慎言还是亲自上了天山。
所幸昭然处北,离天山不算太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三日可达。
他在雪山里搜了七天七夜,终于找来雪莲,回来后,只来得及将雪莲交给秦明,便昏死过去。
他是太累了,一睡便是两天两夜。
宋汐寻来时,他醒不过三日。
醒来后他忙去看厉淳,原本好好的人,在床上不吃不喝躺了十天,只靠人参续命,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憔悴的让人看了都心疼。
再是加强御乾宫守卫,来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她若是来了,非得叫她好看,这才有了后面的算计。
与此同时,昭然皇宫一处招待外宾的偏殿里,一青年男子悠然地躺在软榻上,旁有一个英俊少年正给他捶背捏腿。
细看那青年,面目虽平常,但那一双眼睛,却生得极好,形如柳叶,半含秋水。
加之他身穿一件松垮的绸制衣裳,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一头黑发随意披散,衬得肌肤如玉。双腿交叠,露出一截修长洁白的小腿,一个男子,身姿居然也可用窈窕来形容,当真诱人得紧。
诱人得紧。
不看面目,光看那身段肌肤,必然以为这是一位绝世美人。
蓦地,那男子悠悠开口了,语气有一种难掩的怒气,“朕来昭然已有七日,厉淳却不见我,就算是下马威,也下得太厉害了怎么说,朕现在的身份也是武安来的使臣,能代表朕说话的,他就真不怕得罪了朕”
他虽曾想要和风宸联盟,却不得不做两手准备。
再者,他对这位昭然新帝,也着实好奇,便扮成使臣出使昭然国。
来的当日,秦明便告知他厉淳身体抱恙,已罢朝数日,恐不能见客,只安排使团入驻行馆,好生招待。
又三日,厉昭还不能见客,秦明为了给他交代,也为了表示诚意,请他这个使团头子入驻皇宫,美曰其名,让他欣赏一下昭然皇宫的景致,也好拖延一下时间。
不过,只允许他带一个侍卫,卸下武器,搜身之后才能进入皇宫。
安笙留下融阗驻守行馆,带了莲音进宫。
这昭然皇宫,他逛了一日便腻了,再如何富丽堂皇,也跟武安皇宫差不了多少。
都是做皇帝的,谁还缺这个
时至今日,他已经有点失去耐心了。
他做事虽讲究效率,有时,也凭着性子来。
不及莲音回答,他又道:“你说,厉淳是真病还是假病”
莲音斟酌着用词,“据说这位昭皇上次临朝面色不佳,脚步虚浮,他的臣子对他抱恙一事深信不疑。昭皇没必要在此事上作假,也没理由避着我们不见,依属下看,他不是病了,也离此不远。”
安笙忽然抬起他的下巴,一双黑眸润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嘴角微勾,“不愧是朕的小棉袄,说的真不错。”
即便易了容,因着他那双勾魂眼,笑起来,也十分妖孽。
饶是伺候他惯了的莲音,此刻也忍不住别开视线。
他的这位陛下,看多了,可是会中毒的。
安笙又道:“御乾殿有何动静”
提到正事,莲音脸色一正,“昨日,有人夜闯御乾殿,陆慎言带人围剿,对方却毫发无伤。”
安笙眉头一挑,十分感兴趣的模样,“那人逃出去了”
“她还留在宫中。”
安笙蹙眉沉思,“想必是陆慎言不敢伤她,又赶不走她。”他顿了顿,眼中有光芒一闪,“这个陆慎言上位不久,办事却雷厉风行,也颇有手段,据说此人对厉淳忠贞不二,也极得厉淳宠信。能如此堂而皇之地擅闯昭然皇宫,又让陆慎言无可奈何的,只怕只有一人。”
莲音问,“何人”
安笙轻轻笑道:“厉淳的情人宋汐”
宋汐,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早先得知风宸的情人,就是这个名字。
宋汐啊宋汐,你有何德何能,能让两个人中龙凤为你尽折腰。
我倒要看看,你配不配和那个死鬼用同一个名字
宋汐在御乾殿外,一站就是一晚。
五月的夜晚还有些寒凉,宋汐功夫深,能站得住脚,底子却不够硬。
早先被阿寻打伤,重伤虽愈,却落了病根,受不得寒。
在冷夜里冻了一夜,胸中不但有些闷,还有些想咳嗽。
但她是来致歉的,她的武功不弱,如今方才站了一夜,若作出病弱之态,只怕让人以为她使苦肉计,遂强行压住了那股咳意。
这么一来,她的面色便不大好,却还是强自打起精神。
正思量着淳儿何时才会见她,旁的忽然响起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有的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呢”
这声音委实悠扬,既不粗犷,也不尖细,又软又轻,介于雌雄之间,竟难辨男女。
宋汐回过头,眼中便映入一道绯色身影。
虽然穿着官袍,领口却开的比常人要低,恰到好处的露出锁骨,腰肢纤细,衣摆和袖口绣有繁复的花纹,映着绯红的底色,像是一朵繁花盛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若不看脸,她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有着漂亮锁骨的细腰美人。
看了脸,就不免有些失望。
这张脸,横看竖看都称不上美人,唯一的亮点就是一双眼睛,形如柳叶,半含秋水,还有那长的让人想剪掉的睫毛。
让人不禁扼腕,这双眼睛,长在这张脸上,实在是太可惜了。
饶是如此,远远看去,也是一道悦目的风景。
他走路的姿势,委实好看,奇怪的是,并不让人感觉娘气。
也许是那眼中暗藏的锋芒吧,她对于人的直觉总是十分敏锐。
宋汐在打量对方的同时,安笙也在打量她。
此人虽是女扮男装,却十足俊俏,眉若青山水墨,黑的发亮,眼睛却是形状几乎完美的丹凤眼,秀挺的鼻梁,丰满的嘴唇,五官深刻得有些西域风情,偏生十分符合中原的审美。
不过,他最喜欢的是她的眼,眼底的眸光像是蕴含了浩瀚的星空,内敛的光华透出隐约的温润。
若非形容憔悴,也是个难得的美人了。
配厉淳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倒是相得益彰。
“我若是能见他,自然是当面说,比较好。”
宋汐本不想与陌生人搭话,不知怎的,竟不忍拂眼前人的意,尤其是他用那双秋水般的眼睛,
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你时。仿佛你拒绝,都是一种罪。有一种人,天生就有种勾人的本事。
闻言,安笙眼眸一闪,面上却笑道:“你看起来不太好,不若去亭中坐坐,我备了点心茶水。”
厉淳,竟连他的旧情人都不见,真不知道是小两口闹矛盾,还是他委实病的不轻。
宋汐看着那双盈盈双目,心道,这要是个女子,凭着这一双眼,也定是个绝代祸水。
思极他的邀约,却似忽然醒了神,语气亦恢复了冷淡防备,“你是谁怎么知道我求见何人”
说这番似是而非的话,目的何在不会是那陆慎言派来的说客吧
安笙摇头失笑,显得很无辜,“等在御乾殿的人,不是见昭皇,还能见谁”
“昭皇”宋汐盯着他,很是疑虑,“你不是昭然国的人”
安笙点头,“鄙人武安使臣,应我陛下之意,特来拜见昭皇。蒙昭皇恩典,得以游览皇宫,今日见阁下站在此处,晨露沾衣,形容憔悴,遂请阁下往小亭一聚,别无他意。”
闻言,宋汐有些歉意地开口,“是我误会,多谢阁下好意,不过我此刻分身乏术,只怕要辜负你一片好意了。”
“无妨”他轻轻一笑,双手作揖道:“告辞”
直到目送他远去,宋汐还在想,这人笑起来,连眼睛都在笑,那张平凡的面容,竟似在瞬间绽了光彩。
安笙回到凉亭,莲音忙迎了上去,顺手给他泡了一杯热茶,“主子,探得如何”
安笙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毕竟在他身边伺候久了,他一个眼神,莲音便能领会,“主子意欲何为”
安笙向他招招手,莲音附耳过来,安笙压低了声音道:“你可有法子将她带走”
“主子”莲音不解地看着他。
安笙解释道:“不管厉淳是真病还是假病,朕毕竟是一国之君,岂能一直虚耗在此。不过,朕却不愿白跑这一趟,想让厉淳主动来见我,总得下个诱饵吧”
莲音凝重道:“属下方才远远一观,那人功夫怕是不在我之下,此处毕竟是昭然地盘,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带走,只怕”
安笙打断道:“朕记得,曾让你备有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
莲音应道:“此药在行馆,由融阗保管,属下立即取来,届时”
安笙勾唇一笑,眼中自有一种妖异,“届时,我亲自动手。”
。。。
………………………………
第171章 最恨小三(1。30)
宋汐在御乾殿外站了两天一夜,到了第二夜,天公不作美,竟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五月的雨,说冷不冷,淋一夜,也是要人命的。
她的底子委实不算太好,却硬生生抗过这一夜。
乌黑的云,连绵的雨,天色比任何一个早晨都要显得灰暗。
雨已经下得有些小了,但这于她,已无所谓。
她全身湿透,脸色像是白漆刷过,没有一丝血色,原本扎实的脚步已经虚浮,头发和衣裳紧贴在她身上,衬得她像个纸片人,风一吹就要倒似的。
宋汐感到视线模糊得厉害,脑袋一沉,就要倒下,多亏一双手从旁扶住。
抬头,正对一双眼。
形如柳叶,半含秋水,正是两日前见到的武安使臣。
“多谢!”宋汐的嗓音如她的人一样苍白虚弱,这声“谢”却是诚心实意。
虽然与他不过见了两次,但她对这人的印象却不坏。
明明他远不如楼镜尘无害,她却觉得,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
真是见鬼的直觉,她可以肯定,她从未见过这个人。
对上她暗淡的眼眸,安笙竟没来由的感到有丝心疼,好似本能一般。
他自认在这个世界,已经炼出了一副铁石心肠,不会为任何事物动心。
如今,这浅浅的一丝情感,像是白驹过隙,却没能逃过他的感官。
居然,是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么?
仅仅是因为,这个人与她有着一模一样的名字?
他凝注着她,嘴角泛起一丝浅笑,语气却是担忧的,“你看起来很不好,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于困境中的人,简直透着救命的吸引力。
宋汐却摇了摇头,“不,不碍事。”
说话间,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才发现他披了一件艳色轻裘,上面绣了富丽的牡丹,边缘缀着团团簇簇的貂毛,足可见主人品味独特。
可就是这样一件精致昂贵的轻裘,却沾了星星点点的水珠,想是方才扶她,被她甩到身上去的。
“抱歉,我弄脏你的衣服了!”她尴尬地道歉,就想要挣开他的手。
心道,自己大抵被雨淋病了,反应竟这样迟钝。
他却将她的腕扣得紧紧的,目光仍凝注着她,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没关系!”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眼前却一阵发黑,声音逐渐远去,只模糊地看着眼前人一开一合的双唇。
安笙松了伞兵,一把扶住昏迷的宋汐,一点也不介意她身上的雨水沾湿自己的衣裳。
他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英俊少年,接替他执着伞兵,避免安笙被雨水淋湿,却任凭自己暴露在雨丝里。
少年的声音,也轻如雨丝,“主子身上熏了解药,她又对您不设防,迷晕她真是太容易了……”
安笙望着怀中苍白纤弱的女子,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浅笑,“不设防么……”
我也不知道,一向讨厌别人触碰的自己为何不讨厌她呢……
一辆马车悠悠地行驶在官道上,赶车的是个黑皮肤,粗眉毛的黑衣青年,一看就是不苟言笑之人。
马车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安笙像抱娃娃一样将宋汐抱在怀里,手指在她脸上左戳戳,右戳戳,玩的不亦乐乎。
彼时,宋汐仍旧昏迷,脸色却一改当日的苍白,变得红润。
安笙一边玩,一边颇有成就感地开口,“灌了两支人参,总算是能看了。”
莲音对于自家主子拿宋汐当玩具,已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如今的见怪不怪。
人处在某个位置,自然会有一些怪癖,难得主子找到一件像样的玩具,他作为一条忠犬,怎可阻止。
安笙却看着宋汐出了神,忽而恨恨道:“朕最恨小三!”
这被抛弃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莲音神色古怪,却听安笙又道:“原本我以为此人与风宸是一对,可看她在雨里站了一宿,与厉淳更可能是一对,与风宸的种种迹象,更像是朋友有余,恋人未满。此前风宸还为风青岚要死要活,如今却移情别恋抢别人的女人,如此朝三暮四,怎配与朕谋事。”
他的声音有一种温柔悠美之意,眼神却如覆寒霜。
他看过这双眼睛,里面深情凝聚,这时的她,只属于厉淳。
莲音才知,这是为他那句“最恨小三”做出解释。
为此,原本还考虑与风宸合作的安笙,直接将风宸踢出局了。
就因为他做了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似乎,有点不太合理呀!
安笙少有这么强烈的情绪,莲音却不敢多问。
“主子高兴就好。”
……
昭然皇宫。
秦明匆匆找到陆慎言,“你知道昭然使臣今早请辞的事情吗?”
陆慎言不以为意,“这不是正好吗?陛下今晨才清醒,精神不是很好,吃了药又睡下了,哪有精神应对他们?”
秦明一双长眉骤然轩起,“你就没发现宫中丢了什么人?”
“丢了什么——”陆慎言神情一顿,很快又释然,隐隐还有些快意,“不就是那个女人么,我还以为她能坚持多久,她对陛下的情谊,也不过三天,哼!”
秦明凝注着他,就在陆慎言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时,才豁然开口,“今早,昭然使团来告辞,不见他们首领,问起,只说朝中有事急召,已先行一步。我们怠慢在先,不好责怪他们失礼,只能咽下这口气。本也没什么大不了,可你不觉得,宋汐失踪的时间太巧合了吗?”
闻言,陆慎言终于变了脸,“你是说,宋汐被武安国的人掳走了?他们想做什么?用这个威胁陛下吗?”
看他急红了脸,秦明不忍,安抚道:“陛下并未与武安发生冲突,他们也未必是要威胁。但无论是宋汐,还是昭然使臣,身份都太过敏感,我看那个姚逸安也不是个普通角色,此事,怕不是那么简单。”
那昭然使臣头领自称是武安的御史大夫——遥忆安。
陆慎言忙问,“那该怎么办?”
秦明沉思了良久,缓缓叹了口气,“走了也好,省的在宫中闹出什么幺蛾子,人不是你掳走的,你也没伤着她,陛下不问,你也不要提。”
陆慎言眉头微松,“我若不提,陛下也不会知,那女人有负陛下在先,就算再来,料想也不好意思找我的茬,还是秦大哥想得周到。”说到最后,笑吟吟地望住秦明,眼中俱是感激依赖之意。
秦明盯他半响,忽然,叹了口气,“慎言,此欲盖弥彰,实属下下之策,不要低估陛下对那人的心意,害她之心,不可再有。否则,总有一天,连我也救不了你。”
陆慎言还想再说,秦明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叹息般话语。
“你终归是太年轻,万事,三思而后行!”
……
宋汐再次醒来,是在三天后,在马车上,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对上那双形如柳叶,目寒秋水的眼睛,宋汐先是怔了怔,脱口而出道:“你怎么在这里?”
安笙只是微微一笑,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上她的嘴唇,平凡的容颜,偏生有着颠倒众生的魅惑,“你应该问,我怎么在这里!”
宋汐悚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躺在这个男人怀里,他半环抱着自己,姿势甚为亲密。
不过,真正让她在意的是,她感觉到身体的晃动,听见了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这是在马车上?
更糟糕的是,自己浑身无力,明显是被下了药。
她推了男人一把,力道轻的就像是给男人挠痒痒,挣扎着离开了他,瞥了一眼坐在另一角的英俊少年,防备道:“你绑架我?有什么目的?”
安笙任由她滚在壁角,只是瞬也不瞬地凝注着她,“别这么紧张,我对你可是一见如故,见你在昭然受苦,心中不忍,故而请你去我武安做客?我武安,可不是昭然这般的待客之道。”
这两人武功不弱,外面还有一个,全盛时期的自己或许可以一战,如今,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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