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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枭后风流-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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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看起来真的有些醉了,尤其是,对着壶嘴又喝了一口酒的时候。
他可能不经常喝酒,喝的猛了,还是会咳嗽,她则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拍背顺气。
这时候的他,意外顺从,眼睛里湿漉漉的,像一只乞怜的小狗。
宋汐意外被萌到了,再一次拍背时,触摸到他如丝的发丝,便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嗓音轻的像是自语,“其实,你正常的时候,性子还挺讨喜的。”
他歪着头,反应似有些迟钝,半响,才哑着声音道:“正常?”
宋汐搬正他的脸,仔细端详着他,“就是这样,不要阴阳怪气,成天想着算计人。”
安笙便“咯咯”地笑,笑的像个得了糖的小孩子。
宋汐板着脸道:“你笑什么,你如果还是那样,我可不愿意和你做朋友的。”
安笙忽然停住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清明得又不像喝醉了,“我这样,你就愿意和我做朋友了?”
宋汐无法给出承诺,只得疑惑地开口,“你为什么非得要和我做朋友?”
她想她大抵也有些醉了,他几乎喝干了酒壶,而她几乎喝干了一坛酒。
这也许是陈年老窖,性烈得很。
不然,她不会问出这样的蠢话,这样毫不设防,将最真实的姿态展现在他的面前。
有一点,她不愿承认的是,她在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甚至算不上朋友的男人面前,居然想要释放自己。
前世那个,被苦苦压制的带着满身遗憾的自己。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过去。
悠久的回忆一点点萦绕上她,甜蜜又煎熬。
这个时代,除安笙外,没有人能给她这样的感受。
安笙对她,竟是特别的。
安笙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纤细美丽如女子,从前她只看出了自恋,如今,却觉得他是在自怜,“为什么,也许是寂寞吧!”
她挑眉,故作讶异,“堂堂武安陛下,倾国倾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还会寂寞吗?”
安笙是个充满秘密的人,此时此刻,她竟从心底想去了解这个人。
他也笑,笑的眼睛里都出了泪花,而后用一只手抵住她的胸口,最接近心脏的位置。
望住她,一字字道:“不是每个人,都能与你进行心与心的对话,明白吗?”
被他指住的地方像是燃了一团火,紧闭的心门被开了锁般,前所未有的触动。
她定定地望住他,好似在说,我明白。
他忽然说道:“我们来扮吧!”
宋汐明白,他又想玩角色扮演了,喝醉的人,说风就是雨啊!不过他清醒的时候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无奈地开口,“今天你没带道具。”
他眼珠一转,似在思考,半响道:“那好办,我们扮演君臣。”
宋汐瞅瞅两人,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白底绣龙的衣服,应当属帝王常服,自己一身绫罗,君臣,还真像那么回事。
宋汐遂道:“怎么演?”
他眼睛一亮,似泛着贼光,“君臣禁恋!”
宋汐无语凝噎,这厮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啊!总比sm强啊!
想到此,她点点头,道:“好吧!”
安笙坐在原地,等着她动作。
宋汐将酒坛搁至一旁,喝了点酒,她胆子大了,也放得开些了,来到他身前,单膝跪地道:“臣拜见陛下!”
一双手将她扶了起来,“爱情平身!”
抬眸,正对上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似蕴含了千言万语,“爱卿,你可知,朕其实对你――”
“陛下!”她打断他,神情理智而压抑,带着一丝不可查的痛苦,“万万不可。”
“为什么?”他痛苦地低喃。
“因为,君与臣……不能乱了纲常,陛下贵为一国之君,也不能授人以柄,留下一生污迹。”
他摇摇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你只说你心里有没有我?”
宋汐被看得心中一跳,心道,这演技,能竞争奥斯卡奖啊!
瞧这痛苦煎熬的小眼神,自己竟不忍心拒绝他。
见她点头,安笙眼睛一亮,像是收获了全世界,嗓音陡然拔高,“既然你心里也有朕,那么,朕命令你,和朕在一起,朕是君,你是臣,你不能不听朕的话。”
宋汐真的吓了一跳,暗道,天,要不要这么认真,尼玛老子都快演不下去了,从来没想到,和安笙演感情戏这么煎熬,不是不好,而是,会让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她简直以为,安笙深爱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她拒绝不了,也无法拒绝,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我的陛下啊,臣不怕粉身碎骨,却不愿您为此背负千古骂名。”
他反扣住她的手,轻轻摩挲,“朕不在乎,朕只要你!”他忽然倾身,距离近的几乎就要碰到她的唇,深邃的眼睛像是一个无底的漩涡,要将人吸进去,“为了你,颠覆天下又何妨!”
他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引起她一阵战栗,宋汐心中一颤,反应过来,猛地往后倒去。
却忘了身后根本无支撑,这么一退,倒是倒在了地上。
安笙却似突然出戏,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哈哈”笑出声来。
宋汐闷声从地上爬起,一屁股坐在他身边。
心道,方才差点擦枪走火,还好悬崖勒马,要真亲了他,今日这事能不能善了。
他笑够了,将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微微闭上眼睛,不胜酒力似的,语气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我们都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也许安笙是真的所托非人,但宋汐,并不觉得淳儿是错爱。
他还欠她一个解释,她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她只有保持沉默,安笙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我让你恢复武功,你不要逃好么?”
语气隐隐带着似祈求,宋汐无法骗他,只得说道:“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宋汐沉默,有的事,他帮不了,例如淳儿,例如宸宸。
安笙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轻若呢喃,像是撒娇一般地说道:“那你多陪陪我吧!”
宋汐微微垂下眼眸,良久,轻轻吐出一个“好”字。
半响,没听到他回答,侧头一看,原是睡着了。
他睡着的样子比醒时可爱多了,安静得像个天使。
宋汐微微低头,下巴几乎蹭到他的额头。
他脸红的不像话,唇边还沾着水渍,睫毛微微湿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哭过了,真像只小绵羊。
宋汐看了一会儿,有些入迷,直到他一声无意识地呓语。
“宋汐……”
她猛然惊醒,拉开了一些距离。望着他轻蹙的眉头,摇头失笑。
原来,我出现在你的梦中么!
我以为,你梦见的会是你的意中人呢!
也许,你是在真的拿我当朋友吧!
安笙醉了,她的心放下来,拎起坛子,喝了一大口酒。
借酒浇愁愁更愁,哄睡了他,反倒勾起了她的愁绪。
他为情所困,她又何尝不是,陷入与淳儿、宸宸的三角恋中,无法自拔。
对了,还有阿寻,她那日不辞而别,依他的性子,定不会来找她的吧!
这断情,就这么断了?
为何她心里有点发堵!
酒一口口灌入肚腹,**的滋味一点点温暖着她的心。
她彻底地,醉了。
迷迷糊糊,像是陷入一个梦境。
脚下的地板变成了柔软的床垫,昏暗的灯光透着暧昧。
一具熟悉的身体缠上了她,她睁眼,对上一双清冽如山泉般的眸子,湿漉漉,小鹿一般,却又透着一股勾人的魅惑。
她伸出手,轻抚上这双眼睛,“安安……”
------题外话------
酒后那个啥,你们懂得。
两人都不自觉地被对方吸引,却又都相见不识。
真要滚了,还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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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安云来访
安笙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迷乱的夜晚,她蛮横地将他拽进酒店。就爱上网。。【鳳/凰/更新快请搜索】
“趁着我还能忍住,你可以快速去洗个澡。”她反手锁上房门,目光来回在他身上梭巡,那感觉就像安笙没穿衣服似的,让他很不自在。
“神经病!”他怒骂一声,越过她就想出门。
还未碰到门把,手腕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她几乎有些粗鲁地将他甩到床上,身体压在他身上,目光邪肆,让人倍感压迫。
“既然你不想洗,那我们就直接来吧!”
他还未从晃荡的晕眩中回神,她已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解下他的皮带,飞快地绑住。
她的动作实在娴熟利落,好似演练了千百回。
他从震惊中回神,拼命挣扎,无奈双手被制,她又压得严实。
直到他看见她的眼中,燃起了两团欲火。
好像,起了相反的效果……
对方是个女人,于情于理,他不应该害怕。
问题是对方是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而他,在这方面简直是一张白纸。
他才十八岁,又被保护得太好,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场面。
而且,被强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无法接受的好么!
他吓的停住了,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只误入陷进的小绵羊!
她似被他的表情取乐了,腾出一只手,捏了捏他嫩滑的小脸,用一种几乎是怜爱的语气说道:“宝贝,你真可爱!”
他的脸色一下子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这个混蛋,居然敢调戏他!
宝贝你妹!
他恶狠狠地瞪着他,怒吼道:“放开我!”
她的食指点在他的唇角,坏坏一笑,“不放哦!”
他气得险些抓狂,“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轻飘飘地开口,“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外公不会放过你的,我哥哥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作势掏了掏耳朵,“你家还有什么亲戚,都说出来听听,看在你是个雏儿的份上,我就放点耐心与你调**好了!”
他愕然,这个女人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她,她还叫他什么?
雏儿?
看他呆呆的样子,她埋头在他的脖颈处问了一口,夸张道:“像你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处男,我一闻就知道了!”
他的脸再一次通红,连底气都有点不足了,“你,你不要脸。”
她低眸一笑,眼中像是揉碎了万千星光,“还是只纯情的小处男!”
这个女人生了一双漂亮的眼睛,他禁不住别开眼,嘴上却硬气,“你一定会后悔的!”
她捏住他的下颌,盯住他的眼睛,一字字道:“我永远不会后悔!”
一直到很久以后,他都清楚地记得她的这个眼神,沉淀着历久的伤痛,却又始终如一,勇往直前。
这个女人,有着一颗勇敢坚定的心。
这让她有一种夺人的魅力,让人难以移开眼睛。
在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愿承认,就在这一刻,他的心已然开始沉沦。
她从他的脸颊,一直亲到脖颈,轻轻咬在他的喉结上。
他死死咬住下唇,眼睛紧闭,被束缚的双手死死握住,身体却忍不住战栗。
她用牙齿咬开他一颗扣子,露出他精美的锁骨,在他耳边,安抚似地低喃,“如果我是个男人,你将屁股开花,那么你有理由害怕,但我是个女人,接下来你就可以享受一场盛宴。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其实长得不错,身材也不差,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与我上床,我身体健康得很,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相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人间极乐。”
她的嗓音太自信,太温柔,他如同受了蛊惑般,缓缓睁开了眼睛。
对上一双深黑的眼,霸道强势,睿智沉静,一种由灵魂折射出来的神采,隐隐流泻的温柔。
这双眼睛,一定有魔力,否则,他怎么会迷失在这深深的漩涡里。
直到胸口传来一阵凉意,他才发现自己胸前衣裳大开,她低下头,黑色的发丝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他忍不住低吟出声,“不……”
“宝贝,放松……”
他不知道这一晚上是怎么度过的,大多时候,脑袋是放空的。
她的确让他体会到了极致的快感,甚至于让他最后情不自禁地迎合,连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手腕都不知道。
反应过来,他已经扣住她的纤腰,紧紧缠住她的身体,拼命地汲取来自她身上的快乐。
两人没有过一句甜言蜜语,有的只是无边的暧昧喘息。
胜过一切华丽的篇章,谱写出时间最缠绵的旋律。
让他丢脸的是,他最后居然是昏过去的,由于承受不住快感。
这个女人的体力,好到变态。
隐约间,听到她在耳边轻笑着低语,“宝贝,你该加强锻炼了……不过,第一次,也算情有可原……”
去你的情有可原!
强了我,还说出这种不要脸的鬼话。
意识恢复,他还未睁眼,就往旁边摸去,昨晚折腾得太狠,他现在还累得很。
一摸,却摸了个空。
他猛地睁眼,坐床上坐起,屋子里没有她的身影,浴室里也静悄悄的,这个女人,竟然走了!
眼角一瞥,他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头柜,桌上,装了水的玻璃杯子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他**下床,脚一着地,才发现腰酸,腿也有些麻。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真是日了狗了!
抽出字条,看清上面的字,额角青筋暴起。
只见上面写着:“宝贝,你的声音真好听,可惜再也听不见了,喝杯水润润嗓子,这些钱拿去买个喜欢的礼物,就算我送你的,后会无期!”
玻璃杯旁,整整齐齐地叠了一踏钞票:崭新的百元大钞,连号的。
他一手抓起,猛地掷在地上,红色的钞票洋洋洒洒,很快落了一地。
他的脸色却狰狞得可怕,“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绝不会!”
……
他不会放过她,直到现在,他也不放过她。
只要他活着,上穷碧落下黄泉,终将找到她……
他知道自己一定喝醉了,不然不会梦到那一晚。
有多少年,没有梦到从前的事情了,这一梦,便舍不得醒来。
梦,还在继续。
他梦到,她来找他了。
她二话不说地就抱住了他,她唤他“安安!”
他有多久,没听到这个亲密的称呼了,曾经有很多人这么叫过他,但只有从她嘴里唤出来的,才会让他有甜蜜满足的感觉,他几乎要喜极而泣。
也许,他是真的哭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一直以来伪装的坚强一下子被击得米分碎。
他寂寞太久,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他不得不给自己找点乐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参与到这场争霸天下的游戏。
若赢到最后,他将倾天下之力搜寻她的下落,若寻不到她的踪影,他便要舍弃这个世界。
去到黄泉里,去往她所在的另一个世界。
没什么比情事更能安抚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他们唇齿相依,身体交缠。
一个是久旱逢甘露,一个迷失在回忆里,**,越演越烈。
两人都有一种感觉,这个梦境太真实,却都舍不得醒来。
……
迷迷糊糊,宋汐听见一个声音,倔强如一只捍卫领土的骄傲小兽,“我要在上面。”
宋汐和安安在一起,大多时候是在上面,他在床上,意外顺从。
穿越以来,遇到的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强势,又让她给宠坏了。
此刻,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还是在自己的梦里,她便想随着性子来一回。
“好不好?”身下的人用额头抵着她的,长腿弓起,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软软的语气几乎是撒娇了。
宋汐想到自己临死前,听到他撕心裂肺地惨叫,好似失去了全世界。
心中一痛,便不忍再拒绝。
自己有负他在先,即便是梦,也让他开心一点吧!
认识自己一年多,他就像经历了一场逐渐毁灭的过程。
她要分手,他惊惶痛苦的眼神,让她明白,这个青年,怕是一辈子也难以走出这片感情的阴霾。
她为了排遣寂寞寻找一时的伴侣,却突兀地毁了他的一生。
当从高楼坠下,她遗憾很多事情未来得及做,却又从心底感到解脱。
“好!”她伸出手,拥抱住这个梦中的情人。
几乎在她话音刚落,身体便被一具温热的躯体压在了身下。
不知道是不是被封住武功的关系,她只觉得体力大不如从前,这小子以往顶多与她平分秋色,如今,倒是自己承受不住了。
到最后,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
宋汐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不已,身体又酸又麻,车碾过似的。
宿醉的感觉不太好,幸而做了个春梦,感觉还不错。
宋汐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是躺在床上没错,怎么感觉……
宋汐坐起身子,盖在身上的外袍滑下,露出**的躯体,上面斑斑点点,布满了吻痕,以及不同程度的青紫,还有腿间的粘腻与不适。
宋汐震惊了,久久不能回神!
这不是春梦,这是真的!
她把安皇给强了!
不对,如果梦中的都是真实的,她好像记得是对方把她压在身下的,那就是他强她?
问题是,安笙那样的人,只要是他认定的答案,无论谁对谁错,根本就不重要了好吧!
看着地上散乱一地的衣物,横七竖八的酒坛酒杯,宋汐只觉头大如斗。
自己如今处于被动地位,只能坐等安笙来算账了。
希望他能想开点,将这当做一场露水姻缘。
怕就怕,那厮心理洁癖,将她当做污点,处之而后快。
他都说和她当朋友了,不会连这点错误都不允许揭过吧!
宋汐也懊恼,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差劲,竟连梦境和真实都分不清,怪只怪,自己动了真感情,忆起了安安,怀念与愧疚双重作用之下,抛弃了理智,顺从了本能。
宋汐心不在焉地从地上拾起里衣穿上,中衣撕坏了根本没法穿,眼角瞥见脚边的酒坛,心中一烦,便狠狠踢了一脚。
酒坛毫无预兆地向门口飞去,外头有人正要进来,门即将打开,似察觉到什么,一顿之后,又猛地关上。
“碰”得一声脆响,酒坛撞击门扉,四分五裂,残余的酒水溅了一地。
宋汐也被这巨响惊醒了,呆呆地望向门后,门后的人缓缓走了进来,不是安笙,而是莲音。
他的身后,跟了几个太监,有抬浴桶的,有抬水的,还有端衣物皂荚的,粗略一数,竟有七八人。
为首的是莲音,他睨了一眼宋汐,冷声道:“你还有脸发脾气!”
宋汐本还有些心虚,闻言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若按男女来算,吃亏的怎么着也是我吧!但她终究忍住了没和莲音争辩,一方面不想和他一个小屁孩见识,另一方面,这根本无济于事。
宋汐气呼呼地走回床上坐下,皱眉看着一行人忙活。
直到众人将洗浴的物件布置好了,莲音才将目光再度转向宋汐,目光古怪又复杂至极,“你好自为之!”
宋汐冷哼,好自为之的是你家陛下,没事儿找我喝什么酒,引人犯罪了,合着全是我的错。
宋汐一直在等安笙秋后算账,安笙却似忘了她这个人似的,一连好几天都没见人影,莲音也没再来。只吃穿用度,还如以往,十分周到。
宋汐大为不解,安笙绝对是那种吃不得亏,睚眦必报的类型。
要说生气吧,他这好吃好喝地招待,也没见他变着法儿虐待自己。
要说不生气吧,他却连面也不露一个,多看她一眼都嫌污似的,眼下怎么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安笙一向行事果决,如此优柔寡断,实不像他的风格。
唯一的解释,他自己也很纠结,就如此刻的她一样。
她心里既盼着快点解决,又不知如何面对安笙。
在他的纵容妥协之下,她竟不知不觉地将他当做了朋友。
若说这是一场掌控人心的游戏,安笙输了,她宋汐也没赢。
要宋汐在事后不负责任地说,只是玩玩而已,不必当真,她做不到。
至少,得道一句歉。
要她和他在一起,她做不到,已经欠了一屁股情债,她不想背负更多。
一夜情不代表要赔上终身,她和阿寻还滚了十数次床单呢,不也照样分隔两地,音信全无。
她只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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