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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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嗌偃耍 蔽冶砬槟兀拔宜淙幻挥猩惫耍杂谏比撕竽侵稚钌畹目志搴透鹤锔校沂悄芄桓型硎艿模欢庑┦虑槎杂谝桓霾坏�13岁的孩子来说,究竟有多么痛苦,我却是完全想象不到,孩子的心灵更加纯净,对善恶的理解也很明确,让一个孩子从小就开始练习冷血的杀人训练,只会对他造成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我永远忘不掉那天晚上,他杀我时的表情,似乎带着一丝犹豫不决,还掺杂着些许歉意,然而只是一瞬间,他的刀法却没有丝毫踌躇,就好像。。。。。。好像身体记忆中的机械动作一样。
当然,我这么想并不代表,我能够理解他杀害公主的事情,我仅仅从客观的角度分析他的性格而已。
白也盯着远处沉默不语,整个房间的气氛有点低沉。
我也觉得自己讲得太沉重啦,就假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也就是瞎分析,你不要太在意,毕竟是别人的事,跟我们也没多大关系。不过,对于这个小杀手,还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
白也的魂儿终于被我给勾了回来,他回过头示意我继续讲。
我笑眯眯投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这家伙!一定是个宫中有点地位的人!”
白也微微侧目,“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对着他吐了吐舌头,“这是个秘密。。。。。。”
说是秘密,其实是我没办法跟他讲清楚,这个凌晨,分明就是那晚偷偷潜入七夜宫,在夜琅寝宫偷放假圣旨的小刺客。那晚夏公公提点过,夜琅的接风宴是家宴,前来赴宴的都是皇亲国戚,或者一些三皇子的私交,随便哪一个,都是位高权重之人,还叫我不要惹是非结恩怨。
我和夏公公进七夜宫时,看到宫外的把守绝对不是盖得,也许是有皇帝亲临的缘故,总之守卫做得还是很到位的。纵然你凌晨是最强杀手,也做不到闯了皇宫后在闯一次七夜宫,能完全不被发现。
尤其是当时在浴室,我分明看到那小子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出去,当时我还好奇他怎么这么屌,想来他之前一定是被侍卫一路追到了我的房中,见我在房间便将计就计,后来出门后才能够脱掉面具,在用他那有点儿地位的身份四处刷脸。
这么说来,这个凌晨绝对就是宫里的人!这样也可以解释出,为什么后来皇帝搜遍了皇宫上下,也没能找出刺客的原因了。
当然,这件事我是没办法和白也讲清楚的,毕竟那个时候的我是以年少的身份入宫。
………………………………
第一百一十八章 誓与美食共存亡
白也的脸色有些难看,黑白分明分明的眼睛中不断射出精光。
我扒着他的肩膀凑了过去,“怎么了?这个凌晨和你有什么关系么?”
他微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吐吐舌头,“还是说你生气,是因为他杀了公主?”
“你觉得是他杀了公主?”白也微微侧头。
“我亲眼所见!”我做出一个对天发誓的动作,“不过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要从长计议,虽然杀害公主的是凌晨,但真正可恨的应该是指使杀人的幕后黑手!”
白也的面色缓和了一些,“你的意思是说,凌晨不可恨?”
“也不是不可恨,只是觉得他有点儿可怜罢了。”
“可怜?”
我点点头,“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去做一个杀人的工具,这样的人但凡还有一点良心,便无法活得安生。”
白也别过头看着戏台发呆,正好躲开了我炙热的视线。
我见他没发表意见,也不气馁继续说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绝对的坏人,如果你站在他角度,也去经历他所经历过的事情,你就会明白,他所做都是合情合理的。”
“你能这样说,只是因为他不是你身边的人。”白也轻轻叹息一声。
我绕过桌角,走到白也面前,正好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带点儿自嘲,带点儿落寂。“难道,他是你身边的人?”
刚刚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抓起我的手,又恢复温柔的笑意,“我们不要再提这个人了。”
我愣了愣,没摸清他的意思,撅起嘴说道:“看样子是真的有关系了,他那么厉害,我不希望你和他有什么冲突。”
“还有,你说得对,如果凌晨就是我身边的人,如果他是你的话,我绝对不会说那些话,我会不择手段将你从那个深渊中拉出来!”
白也微微动容,凝视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他正要张口讲话的时候,我们身后传来了小心翼翼地敲门声。
“进来。”白也硬生生讲话吞回肚子里,面部表情全部恢复清冷状态。
我在心里暗暗称奇,自己要是也能这么快的切换表情,那就再也不用担心身份败露了。
推门进来的还是引我们进厢房的妹子,她俯身行了个礼,“失礼了。”
白也淡淡地看着她,“什么事?”
清丽女子在我身上瞄了一眼,复又用询问的目光投向白也。
白也抓着我的手微微用力,“无妨,你直接说吧。”
清丽女子微微颔首,“白世子,您要找的人现在在东三厢房。”
白也微微皱眉,转过头似乎有话要说。
我立马善解人意地起身,做了个请的动作。“你快去吧,我会锁好门在这儿等你!”
他被我的样子逗得发笑,“那你好好呆着,千万别乱跑!”
我对他摆了个大大的鬼脸,抱着半个桌面对他吼道:“我誓与美食共存亡!”
......
白也走后不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敲响。
我立马进入戒备状态,白也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会是谁呢?
“姑娘,是我!”
这声音?是刚刚那个清丽女子!
我轻轻放下白也留给我的钨金刀,“请进!”
清丽女子笑脸盈盈地推门进来,极有礼貌地唤了声“姑娘”,我听得有点不舒服,“可是白也有什么事情?”
清丽女子摇了摇头,“白世子没有什么吩咐,小女子来是传达台主的话。”
泰铢?我还马克呢!
“台主是谁?”我露出一副勤学好问的好学生表情,没办法,古代的书我读得少。
清丽女子淡笑道,“台主就是我们枫泾台的主人。”
“他,找我有什么事?”我努力搜寻记忆,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台主希望见姑娘一面。”
“见我?”我微微戒备,早不见我,晚不见我,偏偏只开了白也再要见我,这不是摆明了圈套嘛!“我不去!”
“姑娘,既然少郎府和枫泾台做了邻居,总该有些来往的!”清丽女子话中微带一丝威胁的意味。
我微微一惊,“你什么意思?”
她掩面轻笑,“小女子并无其他意思,只不过传达台主的话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背脊发凉,我现在的身份明明是公主,而且我和年少的关系只有白也、金灿、银离和朴逆知道,其他人已经被白也封口了。
那么这个台主究竟是谁?清丽女子话中的意思分明是说,台主已经知道我和少郎府的关系,莫非他是朴逆?
我甩甩头,不管怎么样,先扯点儿没用的拖延时间,一会儿白也回来了至少能让他陪我一起去!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满脸堆满了笑容,“这位姑娘,你们台主是不是认识我啊?他多大年纪?是男是女?一会儿就过来么?”
清丽女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容可掬地说道:“台主身体抱恙,只能劳烦姑娘走一趟。”说着她便转身去开房门,“啊,对了!台主说,为少郎府准备的厚礼已经在路上了,怕是不出一刻钟,就能送到吧。”
我惊得瞪大了眼珠,“什么礼物?”
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站在房门口,做了个规规矩矩地请的动作。
我紧咬下唇,看来不去是不行了,这个台主八成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他言下之意便是,若无晚到一会儿,他就会对郁晚下手。
TNND,还身体抱恙?抱恙还这么急着拐卖妇女。
为了以防万一,我抱着白也的钨金刀,跟着清丽女子走出了厢房,黑着一张脸将台主的祖宗十八代统统骂了个遍......
………………………………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名人云彻
清丽女子带我绕了后院的小道,我自然知道他是为了躲开白也的视线,原本我想在沿路留点记号,但没想到明里暗里尽是枫泾台的人,丝毫不给我下手的机会。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不出办法之际,不远处传来了轻微地噪杂声。
我假装好事儿地冲了过去,清丽女子本来打头阵,见我跑去凑热闹也没来得及拉住我,一路也追着我来到了“案发现场”。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撞到我们家少爷!”
说话的是个家奴,他旁边站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对面跪着一个小姑娘,正不停地磕头道歉。
我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在旁边看着,没想到斜眼一瞥,就见到跪地的小姑娘手边倒着一个盒子,盒子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竟然是手札!
没错,就是我之前在殇千王墓发现的那个手札,这满地零零散散的分明就是手札前面被撕掉的那几页!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满脸堆笑,忙挡在了小姑娘的身前,“这位公子还请息怒,这小姑娘长得这般可爱,我也是喜欢得紧,不如公子就卖本公主个面子,饶了她吧!”
对方听闻我是公主身份,脸色立刻难看了几分,说了几句恭维的话之后,就马上撤了。
我转过身正要去扶人,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爬了起来,满地的狼藉也早已收拾好。
“多、多谢公主!”小姑娘将头低得深深地,“奴婢、奴婢这就告退。”
说我她便拔腿就跑,那速度!就好像我是个强奸犯一样。
“喂!等一下,我还有话要问你!”我也匆忙追上去,谁知被清丽女子拦住了。
“公主,您还是先去见台主吧!”
我皱着眉头,现在最重要的的确是郁晚的安危,咬了咬牙只好随清丽女子走了。
回头望一眼早已看不到人影儿的长廊尽头,我深深叹了口气,刚才那个小姑娘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是不是知道我和手札的关系?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出手札的线索,上面说不定写着时空钥匙的所在,这关系到我能否会现代!
。。。。。。
“台主,公主带到了。”清丽女子对着紧闭的房门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见了我堂堂公主也没这么恭敬啊。
大概等了五六分钟,里面一直没有动静。
我心里有点儿烦躁,“你们台主到底在不在这儿啊?”
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一阵大力打开,我吓了一大跳,扶着小心肝儿将自己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还好没受伤,刚才要不是我躲得快,鼻子肯定要撞门框了!
环顾四周发现,清丽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溜掉了,我感觉有点尴尬,不知道是不是要进去。
斜眼偷偷向里面张望,竟然被门口一个大大的照壁挡住了视线。这个台主也是够奇怪的,搞不好是个不三不四的糟老头,若不是有什么怪癖,怎么开个门手下就都吓跑了。
算了,速战速决!来都来了,再说后悔害怕什么的也没什么用。
我东张西望地绕到照壁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大大的画像,画上的人栩栩如生,简直就像真要蹦出来一样。
我瞪大了眼珠,不由自主地唤了声“郁晚”,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捂住嘴巴。
我皱了皱眉头,台主的房间里怎么会有郁晚的画像?难不成也是爱慕者?
“公主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反而站在门口发呆?”说话的人声音清灵纯正,语气中好似无欲无求。
我呆愣了一下,天下间竟有这等人,单是听了他的声音,就让人疯了似的想去修身养心了。
我迫不及待地窜进了里面的房间,就见一个男子半倚在桌前,手中拿着杯盏,他身穿月白长袍,眼中清光点点,抬眼见了我只是淡笑笑,似有微醺。
我也看得有点醉了,这男子生得好生清淡,好像那雪山顶盛开的莲花,没有尘俗玷染,就好像不是这世上的东西一般。
长相更不用说,不过这眉眼,看起来却是有几分眼熟。
见我彪悍地冲进来,却又停在了房门口,还傻乎乎地盯着他不说话,他也没有生气,只是轻咳两声。
我缓过神连敲几下自己的脑袋,没用的东西,见人家长得好看就丢了魂儿似的,不知道好看的人都危险啊!
“不知台主找我有什么事么?”
他掩面轻笑,“少郎不必过分紧张,云彻也只是想请教易容之术。”
我感觉脑袋翁地一声巨响,“你说你叫云彻!是、那个云彻?”
他浅笑着点点头,为我满上一杯酒。
我缓缓地走到桌前坐下,接过酒杯,还是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不名人云彻,刚才也只是听说书人提了一下,只知道他是天下六绝,别得完全没概念啊!早知道就多学学这边世界的历史了!
我嘿嘿嘿地露出个傻兮兮地笑容,“竟然是云彻!你的威名早就红遍大江南北啦!不过,云台主是怎么知道发现我的身份的?”
“在下也只是偶然得知。”他满脸无害的表情,“少郎还是称在下云彻吧,我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
“见不得光?”
他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不瞒公主,在下略懂易容,常年漂泊却从来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在下和公主表明身份,一来是为了博取公主的信任,二来我想拜托公主一件事。”
他说话的语气似乎很坚定,但表情又好像云淡风轻的,我一时也看不出他是好人坏人。但既然他又将我的称呼改成了公主,想必是要借用我公主的身份做事了。
不管怎么说,我都算是有把柄在他那儿了,就算我也知道他的身份,但我才不相信这小子会做毫无准备的事情。
“你说吧,要拜托我什么事?”
………………………………
第一百二十章 台主的请求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我想要你帮我调查,白也进宫的真正目的。”
“白也进宫的目的?他不是来做质子吗?”我惊讶地问道。
他声音中略带嘲弄,“原来公主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其实白也并非西凉皇子。”
我皱起眉头,狐疑的看着他,“你不要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吗?”
“很抱歉没有证据,不过我也不强求公主相信。”他神色凄凄,又为自己斟满一杯酒,“因为白也究竟有多少种身份,云彻也说不出,但我至少可以奉劝公主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公主的选择并不只是代表公主的选择,还决定着一个国家的命运。”
我甩甩袖子,“这件事你我都不必操心,既然父皇和皇兄那么聪明的人,都放任此事,我又何必杞人忧天?”
他抿着嘴低声笑笑,“既然如此,恕云彻多事了,调查白也目的一事,就当在下没有提过。”
我微微挑眉,到没想到他如此轻易便放弃。“不管怎么样,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若是真如云公子所说,白也怀了什么坏心思,我一定会拼尽全力阻止到底!”
“公主如此深明大义,云彻便放心了。”他又恢复了寡淡模样。
他的样子似乎是下了逐客令,但我并没有立即告辞,思前想后还是红着脸坐到他旁边,“云公子,其实、我也有一事相求。”
“不知公主所谓何事?”他笑容可掬的问道。
“那个,我在找一样东西,今日恰巧在你台中发现。”
“哦?有这样的事!不知公主要找何物?”他依旧彬彬有礼。
“一本手札的缺页部分,刚才我在来路上,正好看见一个丫鬟拿着它。”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手札对我的确很重要,只好硬着头皮要了。
云彻微微叹了口气,“若为枫泾台之物,云彻必将倾囊相授,只可惜公主所描述的,想必是客人的东西。这样吧,云彻为公主打探打探,若是有消息,必定第一时间通知公主如何?”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着眼前的男子寡寡清清,却没想到是如此心机之人。
他说的话句句规矩,挑不出任何毛病。但言外之意却明显是在说,倘若我不能帮他查明白也的目的,他也不会帮我找出手扎的下落。
然而手札是否真的在他手里,估计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我听出了他的弦外音,但还是客客气气的堆起笑容,“此事便有劳云公子了。”
……
回到厢房的时候,所幸白也还没有回来,我傻楞楞地看着戏台发呆。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快乐的,幸福的,出乎意料的,匪夷所思的,难以抉择的……
云彻说得没错,白也的确还有十八葬的身份。
仔细想来他今天没有带我随锦叔一同回别院,是不是因为,他还有我不知道的其他身份?
虽然理智一直在提醒我,不要相信白也,可是今天他讲述玉之蓝时的样子那么温柔,无论如何我也不认为他是在骗我。
白也说过要我等他三个月,就这三个月,我想相信他!就相信他三个月!就算真的是他骗我,我也认了!
至于手札的事情,反正枫泾台就在这里,左右都跑不了,我再想办法调查调查,相信早晚能找到线索。
“可是等急了?”
耳畔传来温润如玉的声音,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他此时正坐在我身侧,宠溺的看着我。
“你回来啦?可惜戏已经演完了,你不知道刚才凌晨智取大雁城那段可精彩啦!”我张牙舞爪地形容着,并没有告诉他我和云彻之间的插曲,当然对于他刚刚去见了谁,我也没有问。
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半天才长叹一声,别过头不再说话。
我有点心虚,觉得他似乎已经发现我外出的事情了。但他什么都没问,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开始报幕的说书人再一次出现在戏台上。“各位尊贵的客人!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枫泾台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也精心准备了一份价值不菲的礼包,若是哪位贵客今晚能够夺得枫泾智者的桂冠,台主将亲自送上大礼,而且可以享受枫泾台终身免费贵宾待遇。”
我种的皱眉头,这台主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都最好不瞎掺和了。毕竟这边卧虎藏龙那么多人,而且有各怀目的,搞不好再结上梁子。
不过就在说书人话音刚落,四面厢房便传出参差不齐的议论声,我忍不住好奇心大起,“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惊叹?还有,说书人说的今天又是什么日子啊?”
白夜扬眉一笑,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戏谑,“你是真的不知道,才要我陪你约会的吗?”
我愣了一下,仔细观察他脸上的那抹暧昧不清的笑容,“难不成……”
看着我的脸羞成红苹果,他毫不掩饰的朗声大笑起来。“你想得没错,今天是七夕。”
第一次见他笑的这么开怀,我羞得恨不得马上消失,又舍不得移开贪恋美色的视线。“白也,你敢取笑我!”
他笑够了在好心的为我解释,“枫泾台的台主极其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有没有这个台主,都没有人知道。他今天肯现身,想必是到场宾客之中,来了极其重要之人。”
我吐了吐舌头,“谁稀罕啊,白也,我累了,咱俩回去吧!”
成年躲在乌龟壳里的人突然出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况且我有一种直觉,这个云彻搞不好就是为我出来的。
白也眯起眼睛,任由我扯着他的衣服,“你看起来很怕他?”
“他?他是谁呀?”我两眼一番,明知故问道。
他抓起我的小手浅笑道,“罢了,我们走吧。”
我心虚地跟着他,如果是在现世就好了,我肯定要给白也买一个大大的墨镜,免得他那犀利的眼神,一在我身上游离,我就变得不知所措。
………………………………
第一百二十一章 郁晚的生日
“等等!”我拉住白也。
刚刚无意间的一瞥,台上说书人拿的那个盒子?竟然和装手札的盒子一模一样!
我咬紧下唇,这个云彻,明明不想给我手札,现在又为什么要拿出来。
这明摆着故意引我参加比赛!
“怎么了?”白也关切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
他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你想要那个?”
我神色复杂,“只是觉得那里不对劲!”
白也宠溺地拉起我的手,“你若真的想要,就不要想那么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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