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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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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了。
“呦~好俊俏的小兄弟!”
“哇!脸真白,像是小孩子的皮肤啊!”
……
我刚一进门,就被姑娘们围得水泄不通,古代做这一行的,也是够拼的!
就在我几乎被挤得窒息的时候,里面的老鸨甩着手绢奔了过来,“哎哎哎…………你们这些没出息的,赶紧给我散了!”
“这位公子,丫头们没见过市…………哎呦~公子长得可真是……”老鸨倒吸一口气,双眼放光地看着我,举起一只手在我脸上狠狠抹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
我厌恶地皱皱眉,寻着夜浅他们的身影,径直向里面走去。
那老鸨也是会察言观色,立即说道,“不知公子要找什么样的姑娘,我给您准备……”
我想了想,说,“我找郁晚姑娘。”
老鸨笑容有些僵硬,但很快有恢复圆滑的样子,“原来是来参加郁晚的初见礼的,不知公子是那家官员?”
我眯着眼,莫非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参加?“我是和前面的浅公子他们一道的,方才被你们家的姑娘冲散了。”
我故意加重了浅公子三个字,方才在路上只听夜烨喊夜浅为浅弟,不知他们都是怎么化名的,想来只有这样说才不会令人生疑。
老鸨眼睛滴溜溜转三转,权衡了一下,还是赔笑着将我带到了西楼的二层雅间。
关上房门,我径直走入雅间中央,坐到了夜浅旁边的位置。
“你是什么人?”夜浅一脸问号,那表情就跟被侵犯了领域的雄狮一样。
我笑着给自己拿过白浅面前的杯子,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夜浅瞬间站了起来,一脸愤怒地说道,“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的杯子!”
我脸上笑意更浓,“好酒!果然只有皇子们才能喝得起这么好的酒。”
………………………………
第三十一章 谜题 为莫莫加更
。l'“我就一个无名小卒,想窥探一下郁晚姑娘的芳容,别无它意。”
夜浅陷入了沉默,到是一旁的夜烨哈哈大笑起来,“小兄弟的性格我甚是喜欢,你就坐在这个包房吧,反正只有我们兄弟俩,就当交个朋友!”
夜浅脸上阴晴不定,半天没有说话,任凭我和夜烨高谈阔论,也不插嘴。待到我已经完全放松时,他似是无疑地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皇子?”
我也装作很自然的回答道:“我曾有幸瞻仰过二位的尊荣,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阁下可是名门望族之后?”夜浅一脸皮笑肉不笑,想他是听我一直以我自居,毫无等级观念,以为我必是那个大家的纨绔。
“在下从鹿丹国云游而来,不敢称名门望族,却也非小辈,今天无法告知身份,还望二皇子谅解。”我这一番话学着电视剧里的语气,说的似是而非,模棱两可,任谁听了难分辨真假。
夜烨见气氛尴尬便打起了圆场,“小兄弟你别见怪,我二弟刚刚以为你是银离派来的人。”
夜浅没有讲话,不过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些。
……
“诸位公子、大人们,感谢大家的捧场,今晚我们郁晚姑娘为大家准备了三道题目,谁能最先找出答案,那么郁晚的初见礼就送给谁了!”
终于开始了,整个西楼坐满了几乎全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达官贵族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们此时都异常兴奋,摩拳擦掌誓要成为今晚最幸运的那个人。
我小酌杯酒,面带浅笑,一双明眸由于酒气变成了迷蒙的桃花眼。
突然想起刚刚在制衣坊遇到的女子,怕是这个郁晚姑娘再漂亮,对我也只是曾经沧海了。回头再看夜浅这俩货,就当是陪他俩吧,晚些我找个机会把妆上了,随他们一起回宫。
“各位注意了,这第一题是作诗,请诸位将答案写在纸上,稍后由郁晚姑娘品评。”说着老鸨眉开眼笑地朝东阁楼的包厢望去,那里正坐着一个素衣女子,脸上带着面纱,却藏不住卓然姿色,公子王侯见了纷纷起哄。
待到安静下来,老鸨继续说道,“第一题的题目是:黄昏犹下纤纤雨,独令客人泪涟涟。”
我拿起酒杯,嘴角牵起慵懒的笑意,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小兄弟,你不是想见郁晚姑娘么?怎么不写啊?”夜烨拿着纸笔,正欲递给我。
“我?呵呵……我作诗太烂了。”我呵呵笑着,现在可是顶着真脸,万事当然要低调。
“有什么关系,咱们多一个人写,就多一份胜算嘛!”夜烨倒是真没把我当外人,一把将纸笔塞进我手中。
我依旧想要推辞,却见夜浅目光凛厉,“若是阁下能助我们胜出,那么你的身份,我便不再过问。”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眼睛微眯,“不知二皇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我认真,夜浅反而不再咄咄逼人,笑意背后藏着一丝危险的味道,“倘若阁下真的是鹿丹的权贵,我和大哥无论如何都应当怡尽地主之谊!”
没想到夜浅还真是只狐狸,他从一开始就怀疑我的话。
刚刚我遮掩身份假意自己位高权重,如果我说的是假话,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也会努力胜出。倘若我真是大人物,那他便是威胁我,如果不作诗,就会泄露我在夜国的行踪。
还真是不答应都不行啊!不过这个郁晚有那么重要么?连我这个路人也要兴师动众拉来凑人头?
“好吧,不过能不能胜出我就不敢保证了。”
“小兄弟,你别见外啊,我浅弟没别的意思,大家一起图个乐呵嘛!”夜烨打着圆场,也不知道是真没看出我们话里的意思,还是装傻。
………………………………
第三十二章 竟然是他!
!”
我还在品味诗中意蕴,听到“浅”字时差点把口中的酒喷出来!
如此佳作,竟然是出夜浅之手?
我并不是说夜浅作不出好诗,只是这首诗的意境和他这个人的性格真的相差太远了。都说下棋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写诗亦是如此,他这个人城府这么深,肯定不会是这种多愁善感之人。
此诗表达出一种看厌了名利场中的种种,却又无法抽身的无奈与沉痛,只能放歌纵酒……
我斜睨着夜浅,他笑颜如梭,丝毫无法和诗中颓丧的形象重叠到一起。
这家伙能有什么愁啊?本来就是皇子的身份,为什么还要说得即高歌失即休?明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要得的又是什么?非要说的话,难道……
我皱着眉头,不可能!如果真是想要皇位,怎么会大庭广众之下,作诗自爆呢?那么这个“休”字,又是快乐还是悲伤?如果真是皇位,究竟是无法抽身还是贪图权力?
察觉到我在看他,夜浅转过身,“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我咬咬下唇,扯出一个违心的笑容,“没想到二皇子也有这么多烦心事。( 》’小‘說’)”
他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你是说这个诗人吧,误会了,这首诗是别人写的,我只是今天借用一下。”
他笑容明媚,实在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不过有了前车之鉴,我自然不会全信。
“原来如此,那在下自会保密,恭喜二皇子入围了!”我举起杯子对他敬酒施礼。他对皇位有没有野心,不是我这个外人该管的,有些东西心里知道就好了。
他略带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这首…………
昔在长安醉花柳,
五侯七贵同杯酒。
气岸遥凌豪士前,
风流肯落他人后
这位公子的名号真是霸气,银太子!莫不是真的太子驾到?”
众人听了都大笑起来。
只有我们这个包厢气氛完全沉到了谷底。敢以银太子自居的除了银离还能有谁!真是冤家路窄!
“银离也来了?这事可麻烦了!”夜烨一脸愤怒,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银离干架。
“怎么?你们认识这位银太子?”我装做什么也不知道,一脸疑惑地问道。
“有些过节。”夜浅凝神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包厢,“麻烦的是他竟然也入围了。”
我寻找他的视线望去,虽然看不清楚里面情况,不过隐约间能辨别出一个紫衣男子,穿戴极其华贵,身形气场都与银离无异。
“看来我们今晚要尽全力了。”夜浅表情凝重,手中的酒杯攥得紧紧的。
“原来是个大人物啊,那在下就更惹不起了……”我笑意盈盈,趁此机会赶忙推脱。
说不出来为什么,总觉得银离有点阴森森的,好像对我有什么仇恨似的。
“唉…小兄弟,你可别怂啊!不是还有一个名额么?说不定就是你呢。咱们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银太子见到郁晚姑娘。”夜烨双眼泛着怒光,誓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
我无奈地笑笑,暗道自己不走运,刚刚那么拼干嘛?真给选中就麻烦了。
“这第三首诗,也是郁晚姑娘最欣赏的一首,简直就是…………好了,我不吊大家胃口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此诗一出,整个西楼瞬间鸦雀无声,众被诗歌豪迈、奔放的气势所震撼。
良久,才有不知哪位公子大吼一声好,紧接着所有人纷纷称艳,赞美之声不绝于口。
“竟能有人做出如此千古绝作!”夜浅的脸上写满了敬佩与赞叹。
夜烨更是豪饮了半壶酒,似是完全融入诗中意境,“不知是谁,竟有如此才华,一会我定要找此人痛饮上三天三夜!”
我一脸黑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老鸨等众人平息下来,终于又找到了发言的机会,笑颜如花地说道:“不知年少是哪位?能写出如此佳作,怕是当今状元郎也要紧张了。”
众人哄堂大笑,还不停起哄着叫我上台。
没错!就是叫我上台!我就是年少!
………………………………
第三十三章 真金不怕火炼
!”
夜烨豪爽地又叫了两坛子醉仙红,无奈我现在身份不明,受制于他俩,只好笑着迎la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下面请三位都上前来吧,我们进行第二题!”老鸨迎合众人之意,忽悠着我们上台。
我皱皱眉,越是想低调,越是不能,如今这张脸,难道真要公布于众?
夜浅看出我的忧虑,叫来下人不知吩咐了些什么。然后笑意盈盈地对我说:“我知道你不愿透露身份,不过我们今天也有必须赢银太子的理由,希望年少公子也能尽全力!”
他嘴上虽说是希望,可语气却完全是胁迫!
没过多时便有人拿了一张面具递给我,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谁叫自己写了李白的诗呢!
“我会尽力,不过事后还请告诉我你口中不得不的理由。l'”我带上面具,随他走出包厢。
不知这个郁晚姑娘,究竟什么来头,竟然能让两大皇子和银离拼力来争她的初见礼,话说他们不是应该先去找白凝雪么?莫不是这个郁晚姑娘,有什么说服白凝雪的办法?
这样想着,我也觉得自己应该试试赢得比赛,现在带了面具,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哟~公子们可真是一表人才!这位公子白衣胜雪,一定是浅公子了!”老鸨甩着手绢,又绕到银离那边,“锦袍加身,华服美玉,银太子?”
银离折扇在手,随意扇了两下算是承认了,他一直用眼角斜睨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老鸨碰了个大大的钉子,脸上却依旧笑眯眯的,扭腰扭屁股地走到我这边,“想不到年少公子竟然真是位小少年,还带了面具,莫不是也要将第一次留给我们郁晚?”
她的话又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下面我来公布第二题的题目!”她说完,身后便有一个美艳女子拖着托盘款款上台。
老鸨掀开托盘上的红布,里面的东西赫然展现,里面盛着一只凤凰雕花金簪,甚是华贵奢侈。
“前些日子郁晚姑娘找工匠,用2公斤的金块打造了这个簪子,现在想知道工匠有没有偷工减料,然而称重时发现这只簪子也是2公斤,不知三位公子怎样认为?”
我愣了愣,鉴定真金?像我这种只会用k来衡量金子纯度的人对古人的鉴定方位完全就是一窍不通。
夜浅面上有些犹豫,似乎有什么办法却又在纠结要不要讲的样子。
我用手肘狠狠杵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想太多快点说。
他见我鼓励,也正要开口,就听银离懒洋洋地答道:“真金不怕火炼,放在火上烧一烧,如果变色就不是纯金了……”
我下巴掉一地,不会这么简单吧?
此时却见老鸨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去了,“银太子不愧是位高权重,用火烧的确是个好办法!”
我撇撇嘴,典型的巴结权贵,老鸨怕是早就猜到银离身份,才这样明显地偏袒他。
“这法子不行,用火烧只会毁了金簪!”夜浅脸上都是不服,看来他刚才的办法应该也是用火烧,只是没觉得这是个好方法所以才没讲出口。
“哦?那这位浅公子,你可还有其他方法?”银离脸上尽是轻蔑与不屑。
“若要不损坏金簪,只能再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根据金簪的光泽、色泽和硬度来鉴定。”夜浅脸色有些泛红,显然是极不希望银离获胜。
老鸨知道夜浅身份定然不低,也是不敢得罪,便要打个圆场:“浅公子说得也……”
“可却无法测得精确,况且另一个工匠也不一定可信。”银离依旧懒洋洋的,“老鸨,该宣布我胜了吧!”
………………………………
第三十四章 小人得志
。”他抬起扇子,居高临下地在我头上点了两下,“畏首畏尾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郁晚姑娘的初见礼,若不是相貌丑陋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戴面具的原因~”
我一把打飞了他的折扇,这什么人啊,怎么每次见到他都让我这么火大!
我转身走向夜浅:“对不起,我不和挥霍无度又平庸无脑之人讲话!浅公子,劳烦你告诉他,相貌奇特不是他之过,出来吓人就无法饶恕了!”
此话一出,好多人先是一愣,渐渐都露出了憋笑的表情。( 好
只有夜浅和夜烨没忍着,他们的笑声在西楼显得格外明显,“怎么办呢?我也不愿意和他再讲话!”夜浅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下了台。
刚下去就发现我没有跟他一起,满脸问号地停下来看我。
我白衣加身,身材虽弱小却很颀长,淡淡地投给老鸨一个凌厉的眼神,然后高冷地看着银离,眉宇间尽是挑衅之色。
“这……年少公子说,相貌奇特……”老鸨受了我那一眼,早已吓得面色苍白,颤颤巍巍地重复道。
银离拜拜手,打断了她的话,却依旧没有生气,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长得相貌奇特,不过今天心情好,看在郁晚姑娘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l'”说这话时他眼睛一直盯着郁晚包厢的位置,已是完全不屑与我搭话,“老鸨,你还是快请这位小公子下去吧,免得在这边哗众取宠,搅了郁晚姑娘的好兴致。”
“哗众取宠的是你吧!”靠!老娘不发威!你把我当y!
我优雅地转过身,脸上尽是自信之色,对着郁晚姑娘非常绅士地拘了一礼,“可否向郁晚姑娘借一样东西?”
“公子但说无妨。”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郁晚姑娘的声音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在下需要2公斤的金块,和几个同等大小的盛水容器。”众人不知我意欲何为,却碍于郁晚的面子纷纷为我准备了来。
银离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选了两个同等大小的小容器,又将它们装在两个同等大小的大容器中,然后再小茶杯中倒满了水,一边倒一边用布条擦拭溢出的部分,直到倒满水,确定两组设备完全相同,我又拿起金簪和金块,将其分别没入两个小容器中,然后仔细观察溢出在大容器中水的位置。
我打趣地笑了笑,“郁晚姑娘怕是受骗了,以后再要大簪子,请姑娘务必带着在下。”
郁晚被我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面具挡住了表情,但微微低头的动作足以展现女子的羞涩。
“还请劳烦公子讲解一下。”郁晚声音甜美温柔,带着淡淡笑意,令众人(包括我在内)神魂颠倒。
“我是根据物质的密度不同……啊,你们应该不知道密度,简单来说就是相同的物质,同样的重量,如果大小也一样那就是完全一样了。”
“可是金簪已经雕花,根本无法测量。”不知那个包厢的少爷问道。
我笑了笑,折身回到容器旁,“刚才的过程大家也看到了,我将金簪和金块同时放进相同的容器中,多大的物体便会溢出多少水,所以只要看溢出水的多少就知道了。”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前我已在两个大容器内壁标上了刻度,呃……就是位置记号,水位相差得越多,表明金簪中参杂的杂质越多。”
众人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好样的!小兄弟!”夜烨高兴地直从二楼飞奔了下来,连夜浅也有些抑制不住脸上的惊喜。
现在唯有站在一旁的银离默不作声,一张脸比锅底还黑。我仰起头一脸挑衅,对他竖了个中指。
突然想起原来也对白也做过这个动作,便赶紧收了起来。暗骂自己真是小人得志,有点成绩就找不着北了,弄不好身份可是会败露的!
………………………………
第三十五章 一片丹心
!
老鸨的话都说成那样了,我自然不能再追究,不然落了个“拘泥细节之人”,给郁晚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就算侥胜赢了,怕是郁晚也不一定愿意帮我找白凝雪,有求于人,不得不忍啊!
“既然如此,请说第三题吧。”我笑容可掬,很有礼貌的站回到银离一旁。银离却连看也不看我,被我这种不知名的小子让了一回,估计他现在比谁都难受吧。
“姑娘们都喜欢对自己真心实意的男人,今天这第三题便是要你们的一颗真心,倘若你二人有谁愿意为郁晚姑娘献上你们的真心,就可以成为今晚的优胜者了!”
听老鸨说了一大串,众人都是疑惑不解,“何为真心?”不知是谁问道。
老鸨笑逐颜开,“真心便是真心,胸口左侧位置。”
“难道要我们把心脏挖出来?”我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破烂题目?
“年少公子说笑了,不过也差不多。”老鸨故意吊着众人的胃口不直说。
“老鸨,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怎么回事?”夜烨在台下记得大喊。
老鸨拍了两下手,便有两个壮汉合力抬上一把巨弓,“此弓乃是享有战神封号的开国将军万莽所持之弓,据说有射日穿阳之力,两位公子若谁能接下一箭,郁晚姑娘的初见礼便是谁的了。”
看众人惊叹的脸色,这弓似乎的确是宝物,不过说什么射日穿阳我才不信,就是我兜里的手枪,也没人敢说射日穿阳,古人真是太夸张了。
我抿嘴一笑,自然不怕什么古人的弓箭,别的东西挡不住,但对于我身上的防弹衣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诗!好诗呀!”会跑来花满楼的几乎全是风流之人,听我这一袭诗,一个个椅子都坐不住,纷纷大叫好文采。
我望向郁晚故娘,发现她正用帕子挡着脸,完全忘记自己戴着面纱,见我看她,立即娇羞地别过头,模样甚是动人!
银离面上表情依旧很难看,他堂堂一国太子,当然不愿意随便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银太子,你可决定了?”老鸨一边说一边走到银离身侧,似是挑逗似是煽动,貌似又对他说了什么。
银离面上没什么变化,却一改刚才的犹豫,直接应战了。
我暗道原来古代也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后门,又没有其他评委,我这次是不是真要栽了!
不行不行!涉及到我的终身大事,不拼命不行!
“银太子,不如这样,我们也不要劳烦旁人,就对射吧,一来为郁晚姑娘献上真心,二来还可以展示箭艺。”我心中生出一技,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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