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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子偕老-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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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过太子殿下。”抱拳回过一礼,就此离开东宫书房的陆绍云,很快就在几日后,将太子赐给他的那三位美人,尽数许配了出去。
忙忙碌碌中,时日一点点迫近了四月廿三。与此同时,因为戎族商队的到来而再次变得热闹起来的京城南城门外空地上,热心的友人们为陆绍云和夏霜寒,以及林熙然和芭丽雅这两对新人的婚礼而做的准备,也顺利地如期完成了。
婚礼当日清早,尽管前世今生加起来已经以新娘子的身份参加过三场婚礼,可是现如今唯独只记得迫嫁的那一次,而把另外两次都给忘光了的夏霜寒,却依旧还是感到非常的紧张。
“别怕,霜寒,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老手了,所以你就把一切都放心地交给我就是了。”双河巷夏家大门口,前来接新娘的陆绍云在牵起自己心上人的手后不久,就察觉到了它微小的颤抖。
“不怕,我不怕的。”从陆绍云带给她的可靠感觉中找到了底气的夏霜寒,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慌乱,随后便在家人的陪同和陆绍云的带领下,骑上马背并轻轻环抱着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子,抵达了商队营地。
把曾经在娜鸣村里走过的婚礼流程在稍加修改的情况下再走一遍,这对陆绍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此,就如同他一开始做出的那番“放心交给我吧”的保证一般,带着夏霜寒很快闯过仪式前的三个考验关卡的他,很快就先林熙然和芭丽雅一步,来到了即将依次为他们主持婚礼仪式的主婚人面前。
“当初在娜鸣村里同你做下的约定,今日总算是实现了。”
带上崭新的手环牵着夏霜寒走开几步,将主婚人面前的位置让给即将交换誓言的林熙然和芭丽雅的陆绍云,心满意足地笑着转向自己的新娘子道:“当初在关外的时候,我就曾经向你许诺过,等到我们回京之后再次举办婚礼时,我们的亲朋好友都会来为我们送上祝福。今日,这个许诺总算是兑现了。”
宁静的夜幕擦着营地里帐篷的外壁降落下来,明亮的篝火和欢腾的歌舞,在圆形营地中央的开阔地上升腾起来。享用过美酒佳肴,参与过载歌载舞,于宵禁之前欢欣洋溢地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小家的陆绍云和夏霜寒,总算是迎来了他们迟来许久的洞房花烛夜。
“嗯那个,可以把灯火全部灭掉吗?”燃有红烛的温暖的室内,身着中衣中裤坐在床榻上的、已然在沐浴过后擦干长发的夏霜寒,面带羞意、眼神飘忽地看一眼同样沐浴过,且此时正坐在床沿上扭身看着她的陆绍云道:“光线太亮了我会不好意思。”
“怎么前世今生你都说的是同样的话?”
面带戏谑的微笑,清楚记得前世的自己用一句“龙凤喜烛需要一直燃到天明,所以不能熄灭”的说辞,将夏霜寒的要求驳回去的陆绍云道:“因为烛火不能熄灭一事,而在那时露出了懊恼神色的你所展露出的可爱表情,直到现在都还让我感觉历历在目。”
“我知道了,前世烛火之所以不能熄灭,是因为你们汉人的习俗,但是这回我却是说什么也不能再纵容你了。”
脸上的表情从恍然大悟转变到下定决心,一拍大腿跳下床去的夏霜寒,一边走到桌边将蜡烛全部吹熄,一边喃喃低语道:“我们戎族人可没有龙凤喜烛必须燃到天明的说法,所以这回怎么说也该轮到我称心如意一次了。”
突然之间变得一片漆黑的屋子里,扶着桌子在原地站立片刻的夏霜寒,等待双目适应了室内的黑暗之后,这才转过身来蹑手蹑脚地爬回到了床上。
“霜寒,其实亮着灯也有亮着灯的好处,你知道吗?”
在夏霜寒一来一去熄灭烛火的整个过程中,始终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的身影微笑的陆绍云,在自己的新娘子爬上床后,这才紧跟着迫身近前,凑到心上人的耳旁呼着气道:“亮着灯的时候,你还有视觉可以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是一旦完全熄了灯,你可就没办法把注意力从触觉上转移开了。”
话说至此,探出舌尖在夏霜寒的耳尖上轻轻一舔的陆绍云,在收获了夏霜寒一声惊惧的抽气声以及短暂的肢体僵硬之后,窃笑着如同逗弄自己心爱的宠物一般,又浅淡地在夏霜寒的耳尖上咬了咬。
直到抬起手来抚上夏霜寒的脸颊,感觉到一片血气上涌的灼人热度之后,一路从妻子的耳根吻到唇瓣上的陆绍云,这才按住夏霜寒的肩膀,将她慢慢推倒在了床上
“庭轩”周身上下热血翻涌,体温不断升高、呼吸渐渐急促的夏霜寒,唯恐丈夫忍得太过难受,于是强压下心中的羞臊轻声道:“其实你不用为了防止我疼,而痛苦压抑着自己为我做这么多事,反正不管怎么说,早晚都是要疼一次的嘛!”
“我知道”额角汗珠滚动,强忍着身体胀痛的陆绍云粗重地喘息着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像上辈子一样那么疼婚假三日,我还想好好带你出去逛逛所以我不希望你在接下来的几日里一直难受得连马车都坐不了。”
“”为陆绍云的用心而感到感动与喜悦,同时又为他苦苦压抑自己的行为感到心疼的夏霜寒,最终用自己的主动接纳,代替了那些她不好意思出口的劝说。
“霜寒”忽然间得到了一丝纾解,可很快又感到血脉奔流的陆绍云,不久之后就在不停动作间,屈服于身体最原始的渴望,把一开始考虑着的那些诸如“轻一点、慢一点,给霜寒充足的时间做好准备”的想法,完全抛到了脑后。
及至时间过去良久,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都渐渐归于平静的时候,终于平息了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激情的陆绍云,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回到床榻上,伸手揽紧身边温暖的躯体,出声询问道:“霜寒,疼不疼?”
“不不怎么疼。”稍稍蜷起汗湿酸痛的身体,乖巧地依偎在丈夫的臂弯里,一想起自己方才和陆绍云做的那些事情就直感觉脸红心跳的夏霜寒,两颊绯红地轻声道:“就是就是有些粘粘乎乎的不太舒服。”
“这样啊,那我端水过来帮你清理一下吧!”话音落,爬起身来下床去的陆绍云,很快就在他事先准备好的热水里漂过帕子,随后回到了床边。
“不用了,我自己来。”
一方面由于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不希望刚刚出过一身热汗的陆绍云不小心着凉的夏霜寒,一边接过帕子不太利索地坐起身来,一边将丈夫拉坐到床榻上,掀起被子盖到了他身上。“你也快点把自己打理好,之后才好回到温暖的被窝里陪我说说话。”
“你这是因为精神太亢奋了所以睡不着觉,还是因为不想忘记今日的事情所以不愿意睡觉?”
忙碌片刻各自清理过身体后,重新相互依偎着在被窝里躺下来的陆绍云和夏霜寒,即使已经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好一会天,但却依旧还是没有入睡。
“因为不想睡。”倾听着耳畔那属于陆绍云的、稳健的心跳声,心中既有着踏实又有着不舍的夏霜寒道:“明明你我刚刚才做过那样亲密的事,可是等到明日一早,我就将把它们全部忘记,这种感觉很不好。”
“哦?方才做过的事情你就那么不想忘吗?那不如明日一早我们再做一次就是了。”
语调中透着调笑和无赖,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引来夏霜寒两记拳头的陆绍云,抬手握住妻子的柔荑道:“放心吧!只要我陪在你身边,我们接下来的每一个明日就都会比每一个今日过得更好。所以,即使睡一觉起来你就会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忘掉,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谢谢你,庭轩,你这句话说得真好。”得到了让人倍觉安心的宽慰,终于可以放下心来进入梦乡的夏霜寒,很快就在丈夫的臂弯里安稳地睡着了。
“晚安,霜寒。”轻轻地在妻子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睡意袭来间的陆绍云,则在模模糊糊中生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在接下来四年时间里,我和霜寒每一次敦伦都要像对待处子一样对待她么?这到底是一种奖励还是一种惩罚啊?!
鸟儿的啁啾与撒入室内的晨光,将一夜好梦的夏霜寒唤醒了。睁开眼来看向身边的男子,由自己昨日残存的记忆,和现如今残留在身上的不适感可以推知,“昨日我和庭轩共度了洞房花烛夜”的夏霜寒,心中既有着喜悦又有着羞涩。
“如此让我感觉心动的庭轩,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成为我的丈夫了吗?”
面带幸福恬淡的笑容,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凝视着丈夫温和无害的睡颜的夏霜寒,在轻轻凑上前去,于陆绍云的嘴角落下一吻的时候,被其实早已醒来,但却一直在装睡的陆绍云,揽着腰按进了怀里。
“还好还好,霜寒你还知道我是你丈夫兼你的心上人,并且愿意悄悄地凑上来亲我一下,我昨晚临睡的时候还想着,要是今早醒来你不记得我俩已经成亲了,并且因此而惊慌失措地大叫出声并把我打出屋去该怎么办。”
被丈夫的一句话逗得忍俊不禁,闷笑出声的夏霜寒道:“早知道你原来有这样的想法,那我就应该装作什么都不记得地吓唬你一番才是。‘陆庭轩,你我二人男未婚女未嫁,你做什么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同我一起酣眠至天亮?而且我身上为什么这么难受?是你,是你对我使坏了是不是?!’像这样的一番说辞,你觉得怎么样?”
“你这番说辞完全吓不到我,反而只是激发出了我当真想要对你使一使坏的**。”说话间一个翻身将妻子压在身下,低头便吻下去的陆绍云,很快就将他昨晚的说辞兑换成了现实――“霜寒,昨晚上我们做过的那些事,我们现在再来一起回顾一遍吧!”
同样是在阳光普照的京城里,既然有人为着陆绍云和夏霜寒的这桩婚事,而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并为他们送上了祝福,那么与之相对应的,自然也就有人为它感觉痛苦难耐,并且不愿意真心接受。
自打四月初与夏霜寒和离后,每日里都感觉心口隐隐作痛,但是却始终无法忘记那个已经离开了他的女子的苏逸兴,曾经问过自己这样一个问题:“苏赭晨啊苏赭晨,你之所以一直对夏霜寒如此念念不忘,是不是因为那句老话――没有得到的东西总是最好的?”
只不过即使像这样自问了很多次,深知感情一事本就没有道理可言的他,却一直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
四月廿三当晚,当终于依照自己的设想完成了对陆绍云的补偿的文雪莹,既为之感到喜悦,又为之感到悲伤地前去参加陆绍云和夏霜寒的婚礼的时候,心中倍觉苦闷与憋屈的苏逸兴,则又一次找到了文霁陵,让他陪自己借酒浇愁。
“赭晨啊,正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所以我看差不多就得了,你难道还非要把自己给喝趴下不成?”
氤氲着酒气的酒楼雅间里,眼看着桌对面的友人已经喝得两眼朦胧,深认为“饮酒适量、醉酒伤肝”一话说得再正确不过的文霁陵,抬手压下苏逸兴再次端起酒杯来的右手道:“赭晨啊,你要是喝醉了,难受的是你自己,夏霜寒是看不见的,所以你说你这到底是何苦呢?”
“我也不想啊,可是没办法。不喝酒,你说我该找什么方法发泄心中的苦闷呢?”
在文霁陵的压制下摇摇晃晃地放下酒杯,一联想到现如今的自己即使喝醉了,回到家去也再也见不到为他备好了洗澡水和醒酒汤的夏霜寒的苏逸兴,一时间当真失落到了再也喝不下去的程度。
“赭晨啊,说实在的,真正害得你丢失了和夏霜寒之间的两年时间的人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当初打晕夏霜寒的那些人。”
深知道在二月初时陷害夏霜寒的那伙人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抓到的文霁陵,,力求转移友人的注意力并帮助他尽快打起精神来地道:“所以,为了宣泄你心中的痛苦,你难道不应该把幕后之人揪出来,将其大卸八块以此泄愤吗?”
“嗯……对,你说的是,没有找到当初把我们三个人全都算计进去的幕后黑手,我又怎么能有时间在这里不停地喝闷酒呢?”被文霁陵的一句话点醒了的苏逸兴,很快便吩咐小二结账,随后在振作起来走出酒楼后,登上了返回襄阳王府的马车。(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三章 线索
因为醉酒的关系而倍觉困倦地靠坐在微微摇晃着的马车里,一心只想尽快返回襄阳王府的苏逸兴,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归程的半路上,遇到正欲返回定国公府的陆茹惠。
四月廿三这晚,陆茹惠是跟随着自己的祖父陆啸清,一起前往南城门外的戎族营地见证陆绍云和夏霜寒结为夫妻的。
只不过和因为有太多喜悦想要与夏敬之分享,因而在返回城内之后就同夏家父子一起前往双河巷的陆啸清不同,晚于自己那因为不习惯戎族的饮食,因而先一步离开营地归家用饭的父亲和大哥踏上归途的陆茹惠,却是在并无家人陪伴的情况下,直接朝定国公府去的。
“咕噜噜”的车轮转动声中,原本面带倦色的陆茹惠正靠着车厢壁昏昏欲睡,突然间发生的车身晃动,却将她从迷糊状态中唤醒了。
“小姐,马车坏了,暂时走不了了,现在时辰又已经迫近宵禁时分,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车厢里,稳住自己因为马车的骤然停止而大幅度前倾的身子,在贴身侍婢的搀扶下重新坐稳的陆茹惠,抬手掀起了车窗帘子。
从窗外的街景中判断出自己距离定国公府究竟有多远的陆茹惠,倘若是一个像夏霜寒那样不缠足的、从小习惯了跑跑跳跳的女子的话,那么她大可以要求车夫将短时间内修不好的马车停在街边,随后命令所有人和她一起跑回家去。而马车,则可以等到明早宵禁解除之后,再安排人手过来处理。
只可惜,作为一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缠足姑娘,不要说是跑了,就是从这里走回定国公府去,对陆茹惠来说都是一大考验。
于是,当她从车夫口中确认,就算立刻派随车回府的护院即刻赶回定国公府去叫人,也不可能赶在宵禁之前派备用马车来把她顺利接回府去之后,无可奈何的陆茹惠,便拿定了在街边雇一辆马车的主意。
在大夏的绝大部分百姓家中并不养有马匹也不拥有马车,平日里出行一般就靠自己用两条腿走路的情况下,即使是在京城里,在时间迫近宵禁时分的情况下,也是很难在街上雇到马车的。
因此,戴着面纱和贴身侍婢下了马车的陆茹惠,即使已经在街边等待了许久,也依旧没能顺利地坐上雇来的马车。
“小姐,如果实在雇不到马车,要不咱们就到徐府借住一晚吧?”
贴身侍婢口中说的徐府,正是距离她们现在所在位置极近的徐氏的娘家。只不过,即使在徐氏并没有被陆世杰休弃出定国公府的情况下,陆茹惠也是不愿意到徐府去的。
陆茹惠很清楚地记得,在自己小的时候,喜欢和表姐表妹们玩耍的她,也是经常跟随母亲前往徐府做客的。只不过等她长大之后,因为她那位不学无术,却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地追着她的三表哥的关系,不想被他继续纠缠,又拉不下脸来撕破了脸面呵斥于他的她,这才无奈地选择了远离徐府。
“不去,我宁愿在宵禁之后被巡城的金吾卫抓走,也不愿意到徐府去面对三表哥。”
陆茹惠斩钉截铁的回答,虽然阻止了她的贴身侍婢继续说出一些她并不愿意再听到的提议,但是却并没能阻止她在今晚碰上自己的三表哥。
“惠惠?哟,这不是惠惠吗?”车轮滚滚的一辆马车从陆茹惠主仆一行五人身旁驶过,而从那敞开来的车窗里探出头来的,却正是陆茹惠极其不愿意见到的徐三公子。
“惠惠,大晚上的你怎么和侍女一起站在街上啊?”出声招呼车夫停下马车,随后便很快从马车上跳下来的徐三公子,面上挂着让陆茹惠倍感厌恶与恶寒的笑容,迈步来到了她的面前。
“看样子,你的马车这是坏了啊!”同陆茹惠打过招呼随后便弯下腰看了看车轮轴承的徐三公子,复又直起身来道:“依我看,你这马车短时间内是修不好了,现在的时间又濒临宵禁,为了不给你五哥添麻烦,我看你还是上我的马车,跟我回徐家去住一晚吧!”
“谢谢三表哥一片好意,但是不用麻烦了,祖父指派的护送我归家的护院中的其中一人,已经回家报信去了,相信过不了一会,备用的马车就会来接我了。”
面对着面前意欲将她带往徐家的三表哥,陆茹惠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只求能尽快把他给送走。只可惜事与愿违的是,闻听她这番说辞的徐三公子,却选择了留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让表哥站在这里陪你一块等一等吧!毕竟,如果不能看到你安全地坐上马车,那我就是回了家,心里也放不下你啊!”
已然在陆茹惠这里碰了近三年的软钉子的徐三公子,如何不知道陆茹惠对待他的态度,就如同他的哥哥和弟弟们告知他的那样,简直就是避之唯恐不及。但是,就算如此又怎样?铁杵尚且还能磨成绣花针,只要陆茹惠一日没出嫁,他就依旧有机会不是吗?
“不用了,三表哥。”心中嘶喊着只求徐三公子赶快走,面上却依旧带有笑容的陆茹惠道:“你瞧,即使走了一个护院,我这里还有祖父为我留下的另外两个护院,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尽管先行回家去吧!”
“不行,如果不能亲眼看到你踏上归途,那么我说什么也是不会走的。”坚决不愿错失这个与佳人相处的机会的徐三公子,愣是死乞白赖地留了下来,及至他陪同陆茹惠等了好一会却一直不见有马车来时,恍然间明白陆茹惠方才极有可能是在撒谎的徐三公子,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惠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备用马车很快就会来接你吗?可是眼看着时间马上就要不够你们从这里赶回定国公府去了,但是马车却依旧还是没有来,莫不是,你刚才用来委婉拒绝我的说辞,其实全都是搪塞我的谎言?”
“”谎言既然已经被识破,那么也就没有再继续伪装下去的必要了。“三表哥,不论我刚才说的是实话也好谎言也罢,总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与其在这个地方和我白白耽误时间,还不如尽早回家去。”
“惠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不管怎么说,我邀你回徐府住一晚的行为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就算不喜欢我,也用不着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以此来伤我的心吧?”
“三表哥,我自认在过去三年时间里,因为考虑到你的心情,不愿意伤了你的心,所以一直尽量把话说得较为好听。可是直到最近我才真正领悟到,对你说上成千上万句好话,也及不上一句难听的坏话有效果。”
在最近一个月里时常与夏霜寒来往,故而从其泼辣的言行中领悟到了――一味的忍耐与退让并不是美德,而是无能与懦弱的表现――这样一个道理的陆茹惠,尽管不可能像夏霜寒一样活得那么潇洒恣意,但最起码面对着她不喜欢的人事物,她已经学会了坚定地、直白地对他们说“不”。
“惠惠,你变了,我不认识你了!你真的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惠惠吗?”纠缠了佳人三年,时至今日才终于在陆茹惠这里碰了一个硬钉子的徐三公子,一瞬间很有些接受不能。
“不认识了更好,三表哥,我希望待你今日看透我的本质之后,以后都不要再来纠缠于我。”撇下大睁着眼睛看向她,同时还因为过于动摇而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的徐三公子,不欲再与他有所纠缠的陆茹惠,只求能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可惜,她不过才刚刚转身,连步子都还没来得及迈开,稳住身形换了一副面孔的徐三公子,就忽然伸手过来一把拉住了她。
“陆茹惠!你他娘的少跟我在这里端架子、摆脸色地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那个定国公世子爷的嫡小姐吗?我呸!你早就不是了!”
面上带有鄙夷与厌弃,紧紧攥住陆茹惠的手腕的徐三公子,微微眯起邪恶的三角眼,唾沫横飞地大声叫嚣道:“被夫家在临近婚期之前退婚,随后为了自己的婚事远走辽东却又被暴民掳劫上山作为人质,你的清誉早就已经被毁了个一干二净了!现如今的你也不过就是嫁不出的残花败柳,居然还敢来看不起老子?!你他娘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你”在许三公子的叫骂声中被祖父安排给她的一名护卫护到一旁,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的陆茹惠,完全顾不上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腕,只抬手点着两名护院大声道:“你们给我上去打,狠狠地打!他那张嘴里不干不净地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你们给我打,不把他打得跪地求饶不准停!”
“”面带惊讶之色地对视一眼,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从一向文静贤淑的陆茹惠口中听到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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