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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子偕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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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讲慊场�
登上画舫的夏霜寒对船舱内奢华的摆设并没有任何兴趣,她在观察着,观察着船上究竟有几个人,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出口、楼梯和窗户各在什么位置,以及室内有没有什么古怪的熏香之类的各种有关她人身安全的细节。
“夏公子,请上二楼。”
在画舫一层梭巡了一圈,确切掌握了自己所需要知道的信息后,按照要求登上二楼的夏霜寒,终于见到了光从其邪魅的长相与气质上,就可判定其绝非善茬的苏逸兴。
彬彬有礼地行礼时,夏霜寒不露声色地将整个二楼的环境收进了眼底。
“若是一会真有什么危险,从二楼窗口跳下水直接游走应该不难。”对自己的水性还是有些自信的夏霜寒,在明确了逃生出口后,稍稍将心放了下来。
而她自认为掩藏得很好的观察与盘算,却其实早在一开始,就被“魔高一丈”的苏逸兴识破了。
于是,当夏霜寒谢绝了那份从一楼为她端上来的茶水,并用“草民最近上火,舌上生疮,唯恐污了世子爷的上等茶具,所以,我还是喝自带的水就好”为理由为自己开脱时,苏逸兴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对夏霜寒更感兴趣了。
画舫驶离了湖岸,在如同绿翡翠一般的湖面上缓缓往远处荷花开得最盛的地方去。
并不理会一个人坐在窗边,一边品茗一边打谱的苏逸兴。夏霜寒径自走到安排给她的木桌边,从布包里拿出画具与画材,一样一样地铺陈开来,为接下来即将进行的作画做准备。
夹带着清雅荷香的微风拂过夏霜寒的耳畔,伸手将一缕被风吹起的俏皮发丝别回耳后的她,在抬手时不经意地露出了一截如同白玉一般光滑柔美的手腕。
而夏霜寒这么个随意的动作,却悄无声息地将苏逸兴心底里的绮思又挑动起了几分。于是,打量着夏霜寒的他,无声地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浅淡笑容。
老实说,倘若夏霜寒是以女子身份示人的,那么苏逸兴其实并不会对她动什么歪心思。
一来,苏逸兴本就对女子没什么兴趣。二来,在大夏疆域内,强暴或者猥亵良家女子,犯人是会被无条件处以绞刑或者宫刑的。
冒着丢命或者丢命根子的风险去欺侮良家女子,这明显没有逛青楼寻欢或者买丫头发泄来得划算。所以,作为一个官家小姐,贞操这个问题,基本上是不需要夏霜寒太过担心的。可是,作为一个男子,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首先,男风馆是被官府明文禁止的,所以,即使小倌们同样也是做着皮肉生意,他们却不能像青楼女子一般光明正大地凭栏卖笑、招揽生意。于是,许多想要满足自己特殊喜好的恩客,在摸不到门槛又腻味了自家的娈童后,就把注意力转向了长相清秀,出身贫寒的穷苦男子。
其次,碍于颜面或者身份的低微,即使某个男子被另一个男子轻薄,他也是不愿或者不敢将自己的遭遇宣之于口的。
毕竟,就算有人能真的放下颜面上衙门申冤,碍于没有律法的保护,和权势地位远高于自己的人作对,也是明显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的。于是,长此以往,“欺侮贫民男子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成了所有好男风的权贵们不成文的共识。
最后,迫于生计,为了医治自己患病的家人,或者为了免除自己枉受牢狱之灾的无辜亲人所受的刑罚,自愿献上自己身体的男子也不是没有。故而,在此时的苏逸兴眼中,夏霜寒的身上就被贴上了“可随意亵玩”的标签。
其实,如果苏逸兴肯花那么一点点力气,让李青岚好好去查一查夏霜寒的身家背景的话,那么“夏霜寒是个女子”的实情,不出两个时辰就可以传到他的耳朵里。可是,五月初五那日在“梨园春色”里见到的情景,却最终促使苏逸兴打消了心中的顾虑与谨慎。
不管怎么说,陆绍云再过不久就要成亲了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跟个马上就要成亲的男人亲热,夏霜寒不是个玩物又能是什么呢?
既然你这个玩物陆绍云碰得,那我来玩一玩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家境贫寒缺银子么,那我多给你一些打赏不就是了!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想要在夏霜寒身上找点所谓的乐子的苏逸兴,就这么放下手中的棋谱,站起身向在画桌边忙碌着的夏霜寒走了过去。
“你知道定国公府陆五公子陆绍云过不久就要成亲了么?”在夏霜寒身边不足三尺的地方停住脚步,苏逸兴决定最后确认清楚几件事情。
“???”好端端的说这事干嘛?被苏逸兴很是有些突兀的问题弄得疑惑不已的夏霜寒,抬头看一眼走到他面前的男子,低头恭敬道:“回世子爷,草民知道。”
………………………………
第八十八章 轻薄
再无第三人的画舫二层上,夏霜寒肯定的答复,让进行着最后确认的苏逸兴得出了这么个结论你果然是和陆绍云玩玩的么?
微微低头看着夏霜寒那双忙于磨墨的白嫩柔荑,苏逸兴复抬起头来看了看夏霜寒那吹弹可破、细腻光滑的脸庞,随后跳跃着话题道:“我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让你赚到更多的银子,你想要么?”
“???”谈生意?难道这才是苏逸兴找我来的真正目的?可是,他能找我谈什么生意呢?莫不是,想让我到刑部里为通缉犯画画像之类的?疑惑不已的夏霜寒好奇地接话道:“草民愿闻其详。”
果然有钱就可以随便玩么?
在心中再次做出判断的苏逸兴,说不清自己在得到夏霜寒的回答后究竟有什么感想。只不过,现如今的他决定先将心头的矛盾丢到一边,按照身体的愿望行动下去。于是,他伸出手去,拽着夏霜寒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在被苏逸兴捏住手腕拽进怀里的那一瞬间,根本就没想过,女扮男装的自己居然会遭受这样的待遇的夏霜寒,很有些发蒙:怎么回事?我这是被人轻薄了?可是,不对啊!
如果说,苏逸兴喜欢的是男人,那他前世怎么可能在和陆茹惠成亲的当月,就逼着自己让她成功怀孕呢?毕竟,断袖的男人就算是为了后代而不得不妥协成亲,也绝没有适应期都不需要就能习惯女人身体的吧?
可是,如果说苏逸兴喜欢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那以她夏霜寒的蒲柳之姿,哪里值得他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轻薄她啊?更何况,如果知道了她的真实性别,那她的真实身份他也就应该知道了。现如今,他这么明目张胆地和定国公府为敌,到底图的是什么?
用三个眨眼的时间将思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因而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进行反抗的夏霜寒,落在苏逸兴的眼中,就成了默许他继续下去的表现。于是,将夏霜寒揽在怀里的苏逸兴箍住她的腰,埋头便在她的颈窝里啃吮起来。
“苏逸兴!你他娘的还不快放开我!”被脖颈上的感觉弄得毛骨悚然、恶心异常的夏霜寒,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再想别的东西,她目前只顾得上一边奋勇挣扎,一边破口大骂:“我才不管你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总之你给我滚开,你这个混蛋、禽兽,猪狗不如的”
夏霜寒的叫骂在苏逸兴抬手点了她哑穴的一瞬间就消了音。从夏霜寒绵软、滑嫩的脖颈上抬起头来,苏逸兴一边用左手将夏霜寒禁锢在怀里,一边用右手揉着她的唇珠道:“我不喜欢聒噪和不听话的人,现在我只是略施惩戒点了你的哑穴,可是如果你再闹,我不介意割掉你的舌头,给你点颜色瞧瞧。”
前世今生加起来也只被陆绍云一个人碰过的夏霜寒,恶心得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但她却没有再继续胡乱挣扎,而是努力做出了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以力求打消苏逸兴的戒心,好谋求一个真正让自己脱身的机会。
“嗯,这才像话。”面对着夏霜寒的乖巧与温顺,苏逸兴满意地笑着又低下头去,继续在夏霜寒修长颈项上颈动脉所在的位置上不停吮吻。
脖颈上隐隐的疼痛和那双在她的腰背上不停游走的手让夏霜寒恶心得几欲作呕,可是她必须忍耐,时机还没到,她得等。
滑腻的感觉从脖颈向着夏霜寒的肩头和锁骨蔓延,已经被脱去了外裳扯松了中衣的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于是,状似动情的夏霜寒抬起双手,一边在苏逸兴的背上游走,一边发出了诱人的甜腻鼻音。
被这诱人的声音蛊惑了的苏逸兴微微顿了顿,之后便啃吮得越发动情越发粗暴起来。
“不能再等了!”濒临极限的夏霜寒在心里大喊一声,随后便屈膝向着苏逸兴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顶了过去。
“唔!”在夏霜寒抬腿的一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妙的苏逸兴来不及完全闪避开对方撞过来的膝盖,可仅仅只是被擦到边的他,却还是有足够的能力将意图逃跑的夏霜寒抓回来的。
于是,尽管在顶出膝盖之后就推开了苏逸兴往窗边跑去,意欲跳水逃跑的夏霜寒,却还是在踩上窗边护栏的一瞬间就被苏逸兴拽住手臂扯了回来。
“贱人!装什么贞洁烈女,不过就是个被陆绍云睡过的小倌,怎么我还碰不得你了?!”
一把将夏霜寒扯回来的苏逸兴,挥手便将她甩倒在了船舱的木质地板上。随后,俯身压在挣扎不已的夏霜寒身上的他,气势汹汹道:“你愿意陪陆绍云睡,不就是为了要钱么?钱,本世子有的是,我给你就是了!所以,你他娘的少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被苏逸兴狠狠压制在地的夏霜寒因为撞到了后脑勺,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和嗡嗡作响的声音。但在苏逸兴的咒骂停止的一瞬间,她却还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并抓住了事情的关键:苏逸兴以为她是个男人!那也就是说,只要让他知道她是女人,他就不会再碰她了吧!
被点了哑穴的夏霜寒无法用语言告诉苏逸兴,她是个女子。于是,顾不上反抗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夏霜寒只挣扎着抬手摸向自己喉咙上的假喉结。她相信,只要让苏逸兴看见她没有长喉结,他应该就会停下来吧。
可是,夏霜寒意欲抬手的动作在苏逸兴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种反抗。决定略施惩戒以让她乖乖屈服的他,伸手扣住夏霜寒的肩膀,“咔咔”两声便把她的两条手臂都给卸脱了臼。
“夏霜寒,我最后再说一遍,”放下夏霜寒动弹不得的双手,捏住她的两腮的苏逸兴冷冰冰地残酷道:“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介意点了你的穴道再对你用强!”
被卸了双手的夏霜寒忍受着肩膀处钻心的剧痛,对苏逸兴的警告完全充耳不闻,只试图抬腿把他从自己的身上踹下去。可是,她才一抬腿,身手敏捷的苏逸兴就毫不费力地将她给制服了。
………………………………
第八十九章 咯血
仰面躺倒在木质地板上,手不能动,腿也不能动的夏霜寒,浑身上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作为自卫的武器呢?答案是:牙齿。
可是,夏霜寒能想到的,苏逸兴一样想得到。于是,在夏霜寒微抬起上半身张嘴咬向苏逸兴的耳朵之前,她的下巴就在眨眼间,像她的双臂一样被面前的男人给蛮横地卸了下来。
手臂瘫软着,下巴两侧火辣辣地疼痛着,被苏逸兴两番教训的夏霜寒却依旧没有放弃反抗。她像一条刚刚被捕上岸的鱼一样在地板上挣扎、跳动着,试图往那张放着她的画具的桌子靠过去。
“哪怕很疼,但只要在桌子腿上狠狠蹭几下,假喉结一样可以被弄下来!”拿定了这样的主意,夏霜寒勉强在苏逸兴的压制下翻了个身,随后便开始像条毛毛虫一样挣扎着尝试朝桌子腿爬过去。
可是,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如此反抗过的苏逸兴,却没有给夏霜寒爬到桌边去的机会。
“贱人!”愤怒异常的苏逸兴被夏霜寒的反抗激起了好胜心:我又没有比陆绍云差,你凭什么愿意陪他睡却不愿意陪我?!
于是,依旧在地板上挣扎着前进的夏霜寒勉强爬出去两尺远,便让苏逸兴拽住脚脖子给拖了回去。
又一次被苏逸兴压在身下时,夏霜寒再一次像前世临死前一样,明白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前世她差一点遭受凌辱时,是柳子润救了她,可是今生呢?今生又有谁才能救她呢?
是,也许只要她乖乖地不挣扎,等苏逸兴撕开她的中衣,见到她的裹胸布,他自然就会明白她是个女子,进而对她放手。是,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选择了么?
悲愤无助地躺在地上的夏霜寒想不出任何可以自救的办法,也许,她只能妥协,无奈地等待她所能想到的,最为糟糕的发展。可是,就在夏霜寒绝望地决定接受被苏逸兴撕开中衣的结局时,事情的发展却再一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将夏霜寒压在身下的苏逸兴被她的反抗激起了兽性,对于“吮吻”之类的挑逗手段,他已经不想再用了。此时的他,只想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于是,苏逸兴的双手,伸向了夏霜寒的裤腰带!
“不行!不行!”被点了哑穴又被卸了下巴的夏霜寒开始发出无声的嘶吼,天知道,被撕开中衣,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若是被脱掉裤子,那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杀了苏逸兴的!
“怎么,在向陆绍云求救么?”看一眼夏霜寒那无声地开开合合的唇瓣,苏逸兴停下手上的动作,嘲讽打击道:“陆绍云今日忙着去三清观查血丹的案子,他怎么可能来救你呢?!”
顾不上理会苏逸兴的嘲弄,无声的嘶吼中,碍于气血上涌和奋力挣扎而胡乱冲开穴道的夏霜寒,“哇”地一声吐出一摊鲜血,瞬间便将压制住她的苏逸兴骇得松开了手。
嗓子眼里针扎一般地疼着,夏霜寒却管不了那许多,她把握住这个宝贵的机会,发音不甚清楚地高喊着:“我是女人!我是女人!”
泛着小气泡的血沫从夏霜寒合不拢的嘴角滑下来,呜噜呜噜不甚清楚的话语中,苏逸兴勉强听出了“我”和“女人”这两个词。联想到夏霜寒过于激烈的反抗,恍然大悟的苏逸兴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指着夏霜寒道:“你你是女人?!”
“!!!”谢天谢地,终于得救了!夏霜寒也顾不上脱了臼的下巴有多痛,只力求把头点得尽可能快一些再快一些。
“你你骗我!”深知道“玩一个陆绍云玩过的小倌”和“轻薄一个属于陆绍云的女人”,这两者的性质截然不同的苏逸兴,并没有立刻就接受事实,他快速靠上前来伸出手,为求真相地在夏霜寒的喉咙上搓了几下。
随后,黏上去的假喉结由于受不住力道,没几下就脱落了下来。看着夏霜寒那光滑平整的咽喉,苏逸兴不得不接受这个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他看上的这个小倌,其实是一个属于陆绍云的女人!
“该死的!”气急败坏地咒骂了一声,苏逸兴从衣襟里摸出块手帕,擦去夏霜寒嘴角的血迹,之后便单手捏着她的下颌骨,“卡啦”一声将她的下巴归了位。
嗓子眼和整个下颌依旧疼得有如刀割一般的夏霜寒被苏逸兴扶起身来,“咔咔”两下被接回了那两条脱臼的手臂。
顾不上因为疼痛而导致的不自主的颤抖,夏霜寒抬起哆嗦着且依旧使不上什么力气的双手,拢起自己散乱的中衣,随后又将被苏逸兴脱下后就随意扔在地上的外裳也穿回了身上。
如果可以,夏霜寒真想将自己方才所受的折磨和屈辱十倍百倍地还回到苏逸兴的身上,可是,她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论武力,在苏逸兴面前,她不过就像是只小蚂蚁论权势,她一个小小的翰林之女能把苏逸兴这个未来的王爷怎么样呢?索性,事情并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地步,于是,决定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夏霜寒,心中默念道:“脖子上被亲的那几口,就全当是被狗咬了好了!”
怒火滔天的夏霜寒一边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劝解自己、开导自己,一边拼命地将注意力转移到“收拾东西”这件事上。
既然她现在已经弄清楚苏逸兴之所以要把她找来,不过就是为了占她的便宜,那么,“作画”这件明显就是个幌子的事情,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可是,夏霜寒拼命维持的冷静与理智并没能持续多久,因为苏逸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在得知自己轻薄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人的时候,由于太过震惊,苏逸兴并没有分出心神来感受一下,自己究竟有没有因为碰了所谓“他一向没兴趣的女人”而感到恶心。当时的他,只在想:如果夏霜寒回去向陆绍云哭诉自己今日所受的委屈,他到底该怎么向陆绍云解释清楚今日的这场误会。
不是他苏逸兴敢做不敢当,也不是他苏逸兴怕了陆绍云,问题是,他要是一开始就知道夏霜寒是个女人,那他根本就不会碰她好么!今日这件事,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乌龙!他凭什么要为了这么个可笑的误会,去承受陆绍云可能展开的疯狂报复呢?
可是,尚且还来不及在脑子里细细过一遍今日这件事有可能发展出的后续情况的苏逸兴,转眼就被夏霜寒那与他原本的设想大相径庭的表现,吸引了注意力。
………………………………
第九十章 惊觉
换成其他任何一个被男子轻薄了的普通良家女子,她们要么因为忍受不了屈辱而寻死觅活,要么就是找自己的男人哭天抢地诉说冤情。中文网可是夏霜寒呢,她居然在将自己打理齐整之后,面无表情、冷静异常地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既不哭也不闹,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是了,我记得陆绍云是要娶个翰林家的小姐当正妻的,夏霜寒,你一个平民出身的异族人,为了顺利嫁给陆绍云做妾,自然不可能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是不是?毕竟,像陆绍云那样家世显赫的公子,怎么也不可能把一个被别人碰过的女人领进国公府的大门吧!”
认定了翰林家的小姐就该是个规规矩矩的汉族人的苏逸兴,怎么也不可能把夏霜寒这么个上街卖画的戎族模样的姑娘,联想到陆绍云的结亲对象身上。
于是,他依据自己对女子有限的了解推测到:夏霜寒一定是个为了攀高枝,而自愿送上门给陆绍云当妾的女人。她这样的女人,为了自己将来的荣华富贵,又怎么可能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呢?
面对着苏逸兴的嘲讽,本就气血上涌的夏霜寒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他娘的,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老娘要是再忍下去,简直白瞎了重生回来的这一遭!
于是,被苏逸兴激得把理智、顾虑、冷静全都丢到脑后的夏霜寒,抓起桌上那个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石头镇纸,照着苏逸兴的脑袋便挥了过去。
太阳穴作为颅骨骨板最薄弱的部位,千百年来一直是被各家武术拳谱列为要害的“死穴”之一。该穴位一经外力击打,受创者轻则昏迷重则殒命。所以,如果是在清醒、理智的情况下,夏霜寒是不可能朝着这样危险的地方打过去的。
可问题是,如果夏霜寒还清醒的话,她又怎么可能对一位堂堂的世子爷动手呢?所以,对于一个正在气头上的人而言,和他谈“危不危险”,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迎面而来的石头镇纸在苏逸兴的闪避下擦着他的额角挥了过去,顾不上皮肤被镇纸边缘刮破所引发的刺痛,苏逸兴移步腾挪间,只用了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从夏霜寒的身后将她的双手反剪住了。
看着面前明明背对着他,却依旧不甘心地扭身瞪他的夏霜寒,苏逸兴没好气道:“居然敢对我动手?你活腻歪了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嘶哑的笑声掩盖不了夏霜寒的狂妄与嚣张,她咳出一口血沫子,盛气凌人道:“苏逸兴,你信不信,如果今日你敢杀了我,明日陆庭轩就敢提剑来挖你的心脏!”
“哈哈,不过一个卑微的还没有过门的妾侍,怎么,你还真以为陆绍云会为了你,而和我拼个你死我活不成?”
苏逸兴轻蔑地弯起嘴角,单手夺过夏霜寒依旧握在手里的镇纸,又一次将她推倒在地,睥睨着她道:“男人的诺言不过都是逢场作戏,你死了,陆绍云可以去找更好的!毕竟,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霜寒狂妄至极的嘶哑笑声激怒了习惯一切都尽在掌握的苏逸兴,他两步走过来,伸手扯着夏霜寒那沾染了血迹的衣领,将她半拖起来后,瞪着她那双闪着倔强不屈的光彩的琥珀色眸子,咬牙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狂妄,你的无知,还有你的自以为是!”被粗暴地拖起来的夏霜寒抬手擦去又一次从嘴角冒出来的血沫,带着怜悯的神色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苏逸兴道:“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认为陆庭轩就不会为了我,而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看着夏霜寒那张写满了笃信的脸庞,苏逸兴的脑海里升腾起一个非常不妙的念头:“难道说,陆绍云要娶的那个翰林家的小姐,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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