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与子偕老-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骸澳愕囊馑际牵赜谡夥赝季烤故窃趺椿嬷瞥隼吹模飧雒孛苣阋惨鹊郊薷业哪且蝗詹拍芨嫠呶遥敲矗俊�
“是,你说得没错。”点头赞同的夏霜寒道:“只不过你可以放心,这幅地图到目前为止,仅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在绘制地图的过程中,也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可能招致哨兵怀疑的行为。所以我相信,这幅地图绝对能为你和熙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提供一些帮助。”
“霜寒”看着桌上这张尽管不完整,但却明显只有通过实地考察才有可能绘制出的地图,深知夏霜寒绝不可能深入过丘兹山内部的陆绍云叹息道:“虽然我信任你就像信任我自己一样,但是,你在有所隐瞒的情况下拿出这么一幅地图来,你就不怕”
“怕什么?怕你怀疑我和丘兹山内的案犯勾结?还是怕你怀疑我是个能自由进出山体的妖怪而找个道士来收了我?”
心中肯定,哪怕自己现下就对陆绍云说出自己重生的事实,陆绍云也绝不可能对她抱有敌意或者恐惧的夏霜寒淡笑着道:“正如你刚才所说,你信任我就像信任你自己一样,而我对你的信赖,也恰恰同你如出一辙。所以,我相信就算我拿出这张说不清楚来历的地图,你也绝对不会对我心生怀疑。”
至于我为什么不在现在就向你坦白我重生的事实,只是因为,我不希望你因为前世的负累而干扰了今生的选择。抱着补偿和愧疚的心态入赘夏家,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婚姻。
“霜寒”尽管心中仍然对夏霜寒究竟是怎么绘制出这幅地图留有疑问,但陆绍云最终还是决定尊重夏霜寒的想法,为她的秘密保留一点必要的隐藏空间,“我可以不问你这地图是怎么来的,但是,我希望你以后千万不要为了我,而做出有可能会威胁到你自身安危的事情来,好吗?”
“如果你的生命没有受到威胁,那我当然愿意全力维护自己的安危。但是,如果你正处在生死关头,那么很抱歉,我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维持住冷静并保护好自己。所以,我希望如果你以后碍于金吾卫的公务而不得不以身涉险时,你能够记得,还有我在期盼着你平安归来,可以么?”
“好。”心头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温暖与感动的陆绍云,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何为“妻子的关怀”和“丈夫应有的担当”。只不过,此时将白日里一闪而逝的幻影完全抛到脑后的他,却并不知道,再过不久,待他和夏霜寒成亲后,前世他们夫妻二人婚后相处的点点滴滴,会慢慢渗透并完全侵占他的梦境。
九月初二,这是戎族人一年一度盛大庆典开始之前的最后一天。
按照戎族人的传统,每年八月下旬,为了参与庆典,无数四散在草原各处的游牧民们,便会赶往自己的亲友所居住的各大村落或者城镇安营扎寨,以此达到走亲访友欢度庆典的目的。而庆典开始之前的最后几日,戎族人每年过冬所需要进行交换或者购买的生活物资,也将在九月初三之前购置完毕。
九月初二的整个白日,娜鸣村村内以及村外周边的草原上,四处均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以走商为生的村民,正在把事先预留在家中的茶叶和药品一车车地推出来出售。而与此同时,无数从游牧民手中收购来的毛皮、鹿茸、狼牙等商品,也正一车车地拉进各家的库房,以待明年卖到京城里去。
“庆典是从九月初三开始一直持续到初八对吧?”耶宏家后院里,一直忙进忙出好不容易停下来喝口水的陆绍云,看一眼因为腿伤不便而坐在一边乖乖记账的夏霜寒,询问道:“那等庆典结束之后,那些远道而来的游牧民们会留在附近的草原上过冬吗?”
“不会,”一边噼噼啪啪地打着算盘,一边将数字记录到账本上的夏霜寒答道:“村落和城镇附近的牧草不够维持牧民们整个冬天的消耗,这是草原上的牧民们心中都有的共识。”
“所以,等到九月中旬,大部分游牧民参加完亲友们的婚礼,就会各自散去,到牧草和水源皆充足的地方去度过冬天。当然,等他们离开邱兹山的时候,当初带来的羊群决计被消耗掉不少了,毕竟无论是庆典还是婚礼,羊肉的消耗量都是非常巨大的。”
“走商回来的路上,我听乌玛尔说,戎族男子若是到了十三岁还不会宰羊,是要被同族人嘲笑、鄙视的,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放下纸笔的夏霜寒一边扯过块白毛巾替陆绍云擦着额角的汗水,一边解释道:“对牧民们来说,羊群代表着财产更代表着日常生活中最主要的食物,所以依据戎族人的生活传统,不会宰羊的小伙子就和汉族人眼中不会做针线活的姑娘一样,基本上是找不到伴侣的。”
“那,你觉得我需要学学怎么宰羊么?”放下喝空了的水杯的陆绍云惴惴不安道:“杀鸡宰兔什么的我虽然做过不少,但是宰羊,我还真没尝试过。”
“你是汉人,不会宰羊倒也没什么要紧。不过如果你愿意学,我相信哈兹鲁伯伯会非常高兴的。毕竟每年婚礼结束,很多上了年纪的伯伯们都会因为宰杀了太多羊的关系,而各种肌肉酸痛、腰背僵硬。有你这样年富力强的小伙子在宰羊这件事上搭把手,长辈们一定都会称赞你的。”
“那你呢?你会称赞我吗?”
“噗嗤,”看一眼陆绍云那期待满满的眼神,夏霜寒乐不可支地忍俊不禁道:“会,怎么不会。在我眼中,我的世轩是这世上最能干最可靠的小伙子,这样的称赞可以了吧?”
九月初,娜鸣村外的草原上散落着无数大大小小的毡房,毡房附近的开阔地上,则是戎族人为了欢度一年一度的庆典,而事先开辟出来的竞赛用地。
彩旗飘舞、鼓角争鸣中,初三的早晨,帮扶腿脚依旧不慎灵活的夏霜寒骑上“红云”的陆绍云,跟随着无数从娜鸣村内涌出的人群,与耶宏一家一路往几里外的庆典会场行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五章 庆典
依据传统,戎族人的庆典担负的主要功能主要有四项走亲访友、交换物资、相亲交友以及竞技比赛。
走亲访友、交换物资这两项不需要赘述,芭丽雅的诸位从各地赶来的哥哥姐姐以及起早贪黑忙碌个不停的“九月初二”,已经让陆绍云深切认识到了庆典的这两项功用。因此,对于他不太了解的相亲交友和竞技比赛,就需要让夏霜寒给他好好说一说了。
庆典上的竞技项目是花样繁多的。从仅仅只是为了增进友谊而不争输赢的集体项目马球,到参赛人数众多,设置一二三等奖的个人竞赛,弓、马两大类别,囊括了整场竞技比赛的绝大多数项目。
“马球结束之后,是套马比赛是么?”开阔平坦的马球竞技场边,一心只想陪腿脚不便的夏霜寒一起观看马球比赛的陆绍云,谢绝了阿吉尔与塔鲁克提出的让他上场试试身手的邀请,好奇地问身边的夏霜寒道:“我们方才见到的那些一端装有绳圈的木杆,应当就是下一个项目的竞赛用具吧?”
“嗯,那是套马比赛两种用具的其中一种。”左腿不便受力的夏霜寒微微歪斜着身子倚在身旁的陆绍云身上,一边看着竞技场上惊心动魄的马球比赛,一边分神解说道:“套马比赛分为两种竞赛形式。骑手上马后用装有绳圈的木杆套住马脖子是一种,在马背上甩动绳索,随后将绳圈抛出套中马匹是另一种。”
“当然,就趣味性来说,我比较喜欢第二种。毕竟抛绳圈套马的方式更有技巧性和观赏性,而且能套中的马匹,其与骑手之间的距离也可以拉得更远。”
“世轩哥,你真的不打算下场练练身手么?”陆绍云和夏霜寒身旁,禁不住乌玛尔热情邀请的林熙然,决定到格斗场上和商队的几位小伙子们比比摔跤。
“不了,等一会弓箭项目开始了,我再下场。”如此回答着的陆绍云隐晦地向林熙然传达了个饱含深意的眼神动手的时候悠着点,注意别把自己的功夫底子给露了。
“知道了,那我和他们去了啊。”点头示意陆绍云不必担心的林熙然,在芭丽雅热切的眼神注视下,走向了摔跤场。
“一会弓箭项目开始之后,你有把握拿到红绸吗?”
夏霜寒口中所说的红绸,是竞赛项目第一名的标志。
为期五日的庆典上,但凡设置了名次的项目,一概以绣有特殊刺绣的红绸、黄绸和蓝绸代表一二三名。
庆典夜晚的篝火晚会上,依照戎族人的习俗,但凡年满十四且没有成婚的戎族姑娘,都需要在右胳膊上扎上五彩绸缎。而心仪这些姑娘们的小伙子们,则将用各式各样的礼物,换下自己心上人手臂上那条代表着“我愿意和你以成婚为目的进行进一步交往”的绸缎。
在小伙子们所能提供的诸如皮毛、首饰之类的礼物中,在庆典上依靠自己的实力得来的象征着“荣誉与优异”的红绸、黄绸和蓝绸,是姑娘们最为喜爱的礼物。
于是,已经从夏霜寒口中得知换取绸缎的习俗的陆绍云,向自己的心上人保证道:“不管怎么说,为了你胳膊上的那条彩绸,我怎么着也得为你赢回一条红绸来吧?”
花样繁多的弓箭类大项里,陆绍云报名参与的,是综合考察能力最高,耗时最长的晋级淘汰制项目。
比赛一开始,首先是难度最低的定射。参赛者进行固定位置站立式射击时,静止放置的标靶分别设置在二十五步远、五十步远以及一百步远的三个不同位置上。弓箭手持有十支箭,十箭之内,参赛者只要能分别命中三个距离不同的标靶的靶心,即可晋级,否则,就将被淘汰出局。
对陆绍云来说,定射这样学箭和练箭的标准形式自然难不倒他。于是,几个眨眼间,三支羽箭便先后自他手中离弓,随即分别命中了三个箭靶的靶心。
晋级后的第二轮比赛是骑射。骑射用的直线赛道一侧,设立有距赛道不同距离,位于不同高低位置上的二十张标靶。
弓箭手骑上跑动的马匹,从赛道起点前往赛道终点的跑动过程中,其射出的二十支弓箭,有三箭以上未命中靶心者,就将遭到淘汰。二十支箭中,有一箭以上羽箭未射出者,同样也将遭到淘汰。
对于在军中时就已经掌握了“眼对穿”箭术的陆绍云来说,只要在射出手中箭后迅速为下一箭做好准备,二十个标靶中,每两个靶间的距离完全足够骑着马的他完成搭弓、瞄准、放箭的一整套动作。于是一轮跑动下来,陆绍云箭无虚发,支支正中红心。
接下来的第三轮也就是最后一轮比赛,为跑动射。跑动射作为难度最大、淘汰人数最多的一轮比赛,与其说是比箭,陆绍云认为更像是实战演习。
凹凸不平、起起伏伏的赛场上,踩着时间点抛出的陶土盘以及无数用绳索牵拉着的会移动的标靶,共同组成了共计五十个射击目标。
绳索牵拉中,由近及远的标靶在赛场上立起又倒下,而张弓搭箭踏入赛场的陆绍云,则必须把握住标靶立起又倒下的短暂时间,一边迈步前进,一边射出手中的羽箭。
倒下的标靶不会再站立起第二次,就如同抛出的陶土盘一旦打碎便再也不可能恢复原状一样。没能在小范围左右移动的标靶倒地之前命中目标,或者没能在陶土盘落地摔碎前命中目标,弓箭手都将被裁判员记负。
五十个射击目标中,记负数量一旦超过十个,参赛者就将遭到淘汰。而在五十个目标都倒地后,没能在整个赛场上前进四分之三距离的弓箭手,也将被淘汰出局。
带着箭筒踏入赛场的陆绍云,只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战场上。那些小幅度移动着立起又倒下的标靶,就如同一个个负隅顽抗的敌手而那些快速在半空中横飞而过的陶土盘,则如同骑在高头大马上四处逃窜的敌军。
箭筒射净,踏出赛场,在夏霜寒钦慕、爱恋的目光中,陆绍云从裁判员手中接过象征着该项目第一名的绣花红绸,回到了她的身旁。
“有时候你太出色了,我反而会不高兴呢!”从袖管里摸出条丝帕来,给陆绍云擦着额角上的汗水的夏霜寒,语带娇嗔地埋怨道:“你不知道,方才你在赛场上的时候,有多少未出嫁的姑娘议论着你。这个问这位箭术出众的汉人是从哪里来的,那个问这位英俊的小伙子定亲没有。一瞬间,我还真以为自己回到了去年年末,在朱雀大街上见到你的时候呢!”
“哦?原来去年你在朱雀大街上见到我的时候,你身边的姑娘们也像这样议论着我么?”回忆起去年从桐城关凯旋京城的场景,遗憾那时候的自己还算不上真正认识夏霜寒的陆绍云道:“那当初那些姑娘们议论我的时候,你也像现在这样心中生醋么?”
“怎么可能?”夏霜寒看一眼陆绍云那志得意满的甜蜜笑容,毫不留情地泼凉水道:“我那时候根本没想过要嫁给你,我生得哪门子醋?”
“哦我伤心了。”将代表着优胜的红绸揣进怀里以备晚上再用的陆绍云,捂着心口做委屈状道:“霜寒,你能不能不泼我冷水啊?”
“不能。”被陆绍云那委屈的小表情撩拨得心底一片柔软的夏霜寒,伸手轻轻戳着陆绍云的脸颊,在保证不会破坏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的情况下,笑着道:“以后不许你再对我做这个表情了。”
“为什么?”
“因为”忽然间萌生出逗弄陆绍云的心思的夏霜寒,攀着心上人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吹着气道:“因为你一做这个表情,我就忍不住想亲你。”
“”被夏霜寒温暖的气息撩拨到耳朵上的敏感点的陆绍云,身体控制不住地僵硬了一瞬间,随后他一脸郁闷地将“噗嗤噗嗤”笑得正欢的夏霜寒箍在身侧,低头轻声道:“你要是再撩拨我,小心我兽性大发,亲得你嘴唇肿到不敢见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确定你要在这里做出这样有碍观瞻的事情来?”嘻嘻哈哈笑得没心没肺的夏霜寒看一眼陆绍云那憋闷的表情,将手里擦汗的帕子收好后道:“不闹了,我的项目快开始了,搭把手送我上马背吧?”
作为一个腿上有伤,活动不太灵便的参赛者,不论是需要马匹激烈跑动以比拼速度的快马赛,亦或是在要求骑手在马背上翻转腾挪,弯身下跃拔取地面上的彩旗以比拼技巧的颠马赛,这两种比赛,对目前有伤在身的夏霜寒而言都明显不合适。故而,夏霜寒所参加的项目,是完全在她能力范围之内的走马赛。
走马赛作为一种比走不比跑,一旦出现马匹四蹄同时离地便算作犯规,进而剥夺骑手参赛资格的比赛,其参赛马匹,必定是事先经过严格训练的。
驾驭着经自己一手训练而掌握了走步技巧的爱马红云,夏霜寒最终为自己赢来了代表着第二名的黄绸。而彰显着优胜者的荣耀的红绸,则被某位实力雄厚的的年轻小伙子赢了去。赛马大项的所有项目都是不分男女老少,混合式比赛的。
热闹欢腾的氛围中,西方的天空慢慢被火烧云染了个通红,草原上升腾起的一簇簇篝火,也与天边的红霞交相辉映着舞动了起来。
啃着烤羊腿喝着马奶酒,夜幕降临的火堆旁,颇知道饮酒要适可而止的夏霜寒,微微红着一张被酒精熏染出的迷迷糊糊的笑脸,为营地上载歌载舞的戎族姑娘们伴唱着歌曲、击打着节拍。
“世轩哥,你不打算参与进来么?”摇曳的火光照耀下,向林熙然邀舞失败的芭丽雅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夏霜寒身边的陆绍云,“世轩哥,杍然哥不跳舞也就算了,你不跳却是不行的。你难道没听霜寒姐姐说么,按照传统,戎族人的婚礼上,新郎和新娘是要在仪式结束之后为来宾们献舞的。所以,你难道真的不打算趁着现在的这个机会,好好练一练你的舞步么?”
“居然有这种事?”看一眼身旁完全没和他提过跳舞这件事的夏霜寒,陆绍云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放心吧,婚礼上的舞蹈百年来都一直是那几个动作,你一个晚上就能学会的。”看一眼陆绍云那如临大敌的模样,一直认为学舞一事不难,故而打算等自己腿伤痊愈之后,再和他说跳舞这件事的夏霜寒笑道:“你若是实在担心,要不先让芭丽雅教教你?”
“这”环绕着篝火的空地上,纵情欢唱沉浸在喜悦氛围中的人们,根本不可能去在意身为汉人的陆绍云舞蹈究竟跳得好不好。故而,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跳过舞,并且一心想让不日后的婚礼尽善尽美的陆绍云,决定听从夏霜寒的建议,先和芭丽雅学一学。
“如果我实在跳得太差,你就等着腿伤好了之后陪我拼命练习吧!”将手中剩下的最后一口马奶酒仰头饮尽,带着小埋怨看了夏霜寒一眼的陆绍云,放下手中的空酒杯站起身,跟着芭丽雅走开几步学习舞步去了。
只是片刻后,当陆绍云跟着芭丽雅学完确实算不上很难的婚礼舞步回到夏霜寒身边时,他却没想到,居然会有不识趣的小伙子,在向夏霜寒索要那条他还没来得及要过来的五彩绸带。
“这位兄弟,难道你在听你那位居住在娜鸣村里的祖父讲起霜寒救下查加普的事情时,没从说故事的人口中得知她已经有了心上人,而且很快就要成亲了吗?”
面对着眼前这个,口中说着自己钦慕于夏霜寒救人时的勇敢无畏与今日下午在走马赛上的杰出表现,进而想用自己手上的黄绸换下夏霜寒的彩绸的小伙子,陆绍云面带宣誓主权的威严,直接解下夏霜寒胳膊上的彩绸,将自己怀中的红绸系了上去。
“不好意思了这位兄弟,你口中的夏姑娘,已经名花有主很快就要嫁给我了!”
得知自己中意的姑娘已经名花有主了的游牧民小伙子,花费片刻时间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随后得体地献上一句祝福,便转身离开了。
而不满于自己不过才刚刚离开一小会,夏霜寒就又给他“招蜂引蝶”地“招惹”来一名情敌的陆绍云,则气哼哼地捏了捏夏霜寒的脸颊,垮着一张脸道:“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
“我简直冤枉好吧!”眼眸亮晶晶,表情哭笑不得的夏霜寒扁嘴道:“索取绸带的风俗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自己下手不够快,叫别人抢了先,怎么还成了我的错?”
“哦,是吗?那看来,我不快点下手,早日把你娶回家是不行了!”被夏霜寒的反驳回击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陆绍云,伸手揽过身边人的腰,一边半扶半抱地带着她离开篝火晚会的营地,一边道:“既然你已经吃饱喝足了,那就先和我一起回家吧。反正你也跳不了舞,回家早睡早起才有利于你的伤口痊愈。”
接下来的几日里,忙于为婚礼做准备的夏霜寒和陆绍云,都没怎么再到村外的庆典赛场上去参战亦或观战。而借口自己要为堂兄的婚礼出一份力,进而同样没怎么离开过村子的林熙然,则忙里偷闲地开始着手熟悉起夏霜寒绘制的那张,不完整的邱兹山内部通道地图来。
对于这张尽管并不完整,但却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派上大用场的地图,林熙然虽然从笔迹上确实看出了地图出自夏霜寒之手,但碍于陆绍云的要求,他却并没有向夏霜寒刨根问底地深究地图的来历。
近六个月前在苍茫山中进行的那场试探以及近半年来的相处,已经让林熙然将夏霜寒划分到了自己意识中绝对可以信任的朋友的范畴里。再加上,有陆绍云这么个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在一旁做保,于是,林熙然尽管对这张不完整的地图有很大的困惑与好奇,他也还是按捺住了心底那份一探究竟的**。
九月初九,这是为期五日的庆典活动结束后的第二天。
这一天,作为一个尚且还未向心上人求婚的准新郎,带上弓箭翻身上马的陆绍云,在早已求过婚的乌玛尔的带领下,出村到毛色鲜艳的火狐狸最常出没的荒野上去了。他此行的目的不用说,自然是为夏霜寒打下一张火狐皮。
而与此同此,腿伤基本几经痊愈的夏霜寒,则和乌玛尔的未婚妻莉迪露一起,在分层水井的第三层边,漂洗着衣物。
艳阳高照的午后,如愿以偿地用“眼对穿”的方式猎下一只火狐狸的陆绍云,和同行外出打猎的三四个小伙子们一起回了村。而除了猎物以外,他们从村外的荒野上带回来的,还有一个被毒蛇咬伤了的小伙子。
“什么?你说那个小伙子,就是乌玛尔失散多年的弟弟乌加尔?”从陆绍云口中得知那个被毒蛇咬伤的小伙子就是乌玛尔的弟弟的夏霜寒,惊讶得停住了手上的活计。她将收下来的晾干了的衣物放进衣物篮,惊诧不已地追问道:“那小伙子真的就是乌加尔吗?”
“乌玛尔说是。”晾晒着衣物与床单的院子里,陆绍云一边处理着手上已经剥下来的狐狸皮,一边道:“乌玛尔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他身上的胎记,后来等处理了伤口后仔细一询问,乌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