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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抗战元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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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主席、朱总司令、张闻天、王稼徉等几个也全部反应过来,几个过来扶逸朗同志,另几个则来劝李剑生暂时停住。
李剑生其实也不想这么做。他再来自于后世,再没有等级观念,眼前这些人再怎么错,他也不习惯于这般去打击别人的。只是,也正是因为来自于后世,知道眼下党中央、红军内需要什么,因为眼下真是到了党和红军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他不得不强出头来当头棒喝。还好,他人虽然儒雅,但学历史专业的时候特喜欢搞论辩,口才也不错,加之肚子里也还有些墨水,因此这说起来还真把眼前这些个伟人和牛人给震得都是一呆。
老毛是头一个出面阻止李剑生的,也是第一个过来默默扶起逸朗同志的。一边扶,一边扫视了其他人,心里则感叹:总算有人说公道话了!了不起啊,真的是了不起,昔日的一个小兵,今天真正成长起来了,不仅仅是成长为堂堂一个方面军的总指挥,直接指挥数万精锐的人马,更重要的是,他能把马克思主义指导中国革命的道理说的这么浅显透彻,把王明这帮拉大旗作虎皮的留苏学生的本质揭露的如此彻底。这人呐,眼光敏锐,不但看透了眼下战争时期领导核心问题,还看到了胜利后和平建设时期的领导核心制度问题;把握能力也强,每每能在关键时候说关键的话、做关键的事。先前在新圩率部救下中央红军的几支后卫部队,可以说他靠的是军事上的天份,又或者多少带点机运,但眼下在党和红军生死存亡的时间,又是他把握住时机,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想来如果不是深思熟虑断不可能说出这般精湛的理论来。那么,由此而言,他就不仅仅是机运好了,而是真正的善于把握时机!这人呐,那是铮铮铁骨啊,是真正的党人,不畏高官、不畏强权,敢于说真话,竟然还骂起这三个人来了,而且愣是条理清晰、论证严密,让这几个人硬是反驳不了!了不得啊,了不得!这是真正的大才啊!嗯,怎么说呢?这个人可要好好培养啊。
老毛心里翻了河,与凯丰和博古一起,将逸朗同志扶了起来,又亲自帮他拍掉身上的泥土,倒把逸朗同志弄得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因为逸朗同志平素最看不惯的,就是老毛同志那个游击战法,平时没少和他争斗,却料不得今天遭遇如此情况后,是老毛同志喝止了李剑生,再第一个过来扶住自己。周、朱二人也过来了,看逸朗同志没事了,这才一齐过来看李剑生。眼下李剑生正被张闻天和王稼徉拍着肩头。张闻天拍拍李剑生的肩头,说:“剑生同志,你说得很好,也让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想想我自己,平时也还注重学习研究,可是听你今天这么一说,我发现自己研究来研究去,却连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这么一个重大而平凡的道理也没有研究清楚。我问心有愧啊!”王稼徉则拍拍李剑生的肩头,感叹道:“剑生啊,你是文武双全的人才啊,打仗呢,你是一把好手。咱们中央红军出苏区后,一直被敌人追着打,你来了后却是连续打胜仗,先是湘江边上救出四支中央红军的后卫部队,现在又巧占通道,很有一套嘛。想不到的是,你武的行,理论水平也很高嘛!实事求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嗯呐,精辟,精辟,真是说到精髓了!”
李剑生一听,心中暗道:哈,这不能怪我。这是毛伟人,邓伟人,等等诸位大家说的,咱只是活搬活用、借花献佛了。哎,可惜咱来自于后世,不能说,只好据为己用了!不过,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历史,这些东东那还不信手拈来?
想到这里,李剑生心头莫名有些惶恐、也莫名有些激动和自豪。当然,他反应快,立即意料到眼下可是两位牛人在拍拍自己的肩头夸赞自己呢,自己多少需要自谦几句,当下双脚再一并拢,一个敬礼,道:“毛主席、周副主席、朱总司令,各位首长,刚才我说的话,只是我平时思考的一些想法,对与不对还请各位首长指正。”顿了顿,又道:“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中央纵队和一军团同志们的宿营处,做好了饭菜,烧好了洗澡水,准备了酒、香烟和一部分新军装,请领导和同志们到住处稍微休息一下,吃个饭洗个澡,理理发换换衣。其他的情况,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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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话说到这个份上,场上的人都笑了,刚才的不快似乎也全部飞走了,场上凭空生出一片愉快的笑声来。包括李德、博古、逸朗和凯丰等几个领导同志,都是一幅向往的神情,随大部队进城。
听了李剑生的一番辨析,周副主席其实一直在自责: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过去为什么就没有认真的思考呢?自己明知博古同志是王明设置的傀儡而不积极反对呢?看来,中央还真有有错啊!小李同志说得不错。这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有道理啊!看不出,小李同志年纪轻轻,说话发人深省,思考深入,理论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啊!
他才想到这里,却看到李剑生告诉大伙已作了准备,当下先笑起来,招呼大伙进去,稍一回暼时,却发现李德呆在原地半天不作声,心下立时猜知是怎么回事,心头感叹一回,走过去与凯丰一起扶住他,前行。
李剑生这会儿才记起,这法子眼下在红一方面军还没有广泛使用,倒让自己占了一个先机。自己原来的红三方面军那些老兵老将,对这个早就熟悉了,不大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只有这罗荣桓是新来的,才会提出如此意见。想了一想,又暗赞老罗同志:到底是搞政工的,站得高也看得远,这一发现问题,立即能从更高层次想,而且想到上报中央以来全军推行。嗯呐,那要一推行,想来我军应该能更早地发展力量!想到这里,李剑生道:“我喜欢历史,也读过一些书。我发现古代名将带兵就很注意和士兵交流。比如吴起,一个士兵脚上化脓,他二话不说就用嘴去帮着吸脓。结果那个士兵的母亲见了大哭。别人说吴将军对你儿子如此好,你怎么还哭呢?那个母亲说,我正是哭这个原因啊!当的孩子他爸也是如此,股上化脓,也是吴将军去吸的,结果孩子他爸感将军之恩,奋勇作战,结果战死。今日儿子又有如此遭遇,我岂不担心?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了这个母亲的远见,因为这个儿子可真感怀将军之恩奋勇当先,结果战死。我当然不是鼓励战士们去送死,但吴起这种带兵之法确值得我们思考。又比如岳飞带兵,就是与士兵同甘共苦,当然,他做的主要是结恩。再比如曾国藩,带兵走的是老乡、家族、裙带、同窗、师生的路子,其中的核心就是一个,兵与兵之间团结性强,积极性高。我们呢?是红军,有些方法是可以像这些古人学学的。事实上,咱们红军也有自己的法子,那就是谈心。我在根据地的时候就经常搞。有一天与两个俘虏谈心——就是罗德、罗元两兄弟,现在都在我的警卫团——极为偶然地就谈到了他们的遭遇,结果反响强烈,当天两个就转正了。这事后来就触发了我,所以我就把这个法子在后来的第三方面军中推广,想不到效果还真是不错!”
罗荣桓一听,暗道:这李剑生果然了不得,确是人才。不但知识丰富、水平高,而且有想法,这样的人带兵,那绝对是我党之福。当下点点头,又道:“我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思想政治工作,先前做政治部主任、现在做政委,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样的主意呢?我看啊,要把你刚才说的记下来,不但自己要加强学习,让咱们部队的所有师团营连的政工干部学习,还要上报中央,让在全军推广!”
这一下子就把李剑生窘在当场。要知道,他对眼前这位罗帅那可不是一般的尊重。而眼下罗帅却对他这般认为,要向他学习,怎不让他发愣?还好,他反应快,觉得罗帅这算是“不耻下问”,而自己这个法子本就学自出红军,眼下再还回去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当下也就点点头,算是同意。他却不知,罗荣桓并不知他是后世重生而来的,而这一世地李剑生表现确是耀眼,罗帅同志还真是打心底里佩服他,没有一点“不耻下问”的意思,而纯粹是真心实意、全心请教。
见罗荣桓在想,李剑生总觉得哪里还没说到位,想了想,很快找到了症结,便又道:“政委,我个人认为,就我们红军而言,仅仅只我们刚才说的还不够。我认为,要想让我们部队成为百战百胜之师,必须使全军有共同的奋斗目标。我注意到,我国古代的所有胜仗,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士兵们思想统一。我想,正是因为大伙都有了一个奋斗目标,所以打起仗来才会屡败屡战,而不会随随便便被别人打垮。我们红军是党领导的新型人民军队,目标本就很明确,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想法让我们的目标在每个战士、尤其是每个新战士心中生根发芽!那个诉苦活动,实际上就是让大家产生共鸣,然后有共同心声、有共同语言,这就为后一阶段有共同奋斗目标打下了基础。如果这一切都做好了,我们部队也就有了打胜仗的基础了!”
罗荣桓一听,再是点点头,只觉得自己这个小老乡军团长真是个奇才。一件普通的事能让他想到这个层面,还真是不简单。嗯呐,怪不得他能凭仅仅十个人拉扯出那么大一支部队来。我看啊,咱这做政委的,这政工能力怕还及不得自己的这位小老乡啊!嗯,学习,不断地学习,看来自己只有不断地学习,才能做好军团长的政委啊!
想到这里,罗荣桓便有些热血沸腾,当下与李剑生告别,回自己的房里去。才到房里,中央的电报来了,却是中央接到他们红七军团大捷电报后的回电。原来是表扬和祝贺他们昨天的大捷。罗荣桓问军团长知道不。跟着他行动的通信连指导员、兼任电台二台台长区正平说,这封电报刚到的,他已经抄了一份,让樊超给军团长送过去。罗荣桓点点头,思如泉涌,也没有睡意,便也不上床,干脆坐到桌子前,连夜就刚才军团长说的情况和诉苦会的实情写了一篇报告,到天稍稍亮时才完成。又稍稍修改了一下,再在后面加了一段话,主要是提自己的建议。最后再审看了一遍,看看没事了,这才放在桌上,稍稍上床休息了会。第二天起来时,已经是上午10时多了。一问警卫员,才知军团长等人已经率部开到前线去了。留下了特务团、警卫团随他行动。罗荣桓一听,立知这又是军团长在保护自己,心中暗赞一回,当下让参谋将自己连夜写出的报告向中央发报。
只是,他到毛主席的住地去,没见着人。卫士告之,毛主席去了周副主席办公地。李剑生立即往周副主席住地去,一进屋却见中央的几位首长都在。李剑生微笑地一一打了一回招呼。几个首长,包括博古也都回了礼,只有李德仍是那个李剑生欠了他银子的样子,对李剑生爱理不理的。李剑生也不和他计较。只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包括毛主席、周副主席、朱总司令、张闻天、王稼徉的脸上,见他进来,都有些尴尬之色。李剑生只道是几位首长在商量别的军务或是党务大事,情况有些不对,也便没放在心上。因此,将情况稍稍报告一下,便告辞出门。出门没走得多远,后面却有人叫“小李”。李剑生一听那熟悉的声音,赶紧住脚,回首一望,果真是周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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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
见周副主席神色有些异样的出来,李剑生心头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陪着周副主席边走边聊,好半天,周副主席才转了一个大弯转达了中央的意思:因为接到指战员的报告,他李剑生同志抗令杀俘,严重违反了中央的精神。因此,经中央研究决定,决定对李剑生同志采取降职处分,由红三方面军总指挥、党委书记降为红十八军团副军团长;至于红三方面军,暂由红三方面军政委黄苏同志兼任。又道,这个事情是早有定论的,并不是因为昨天在通道城门口李剑生大骂中央几位首长后才产生的报复举措,希望李剑生同志能正确对待这个问题。
李剑生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像跌到了冰窟里,心里极不好受。他并不在乎自己当不当官,统不统军,只是想不到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降职,他觉得自己有点冤。当然,他也相信周伟人,这事是早有定论的,不大可能是刚才才讨论的,也不相信是昨天自己大骂几位中央领导后被报复的。要知道,别人不知道这些中央首长的胸怀,他还是知道的!而从另一个角度说,要是换作别个与他来说此事,搞不好他还真会反抗、会爆发。偏偏,跟他来说这事的是苏维埃政府副主席、红军总政委,自己最尊敬的老首长之一、周伟人!硬是弄得他一点脾气也没有。
心头极为不平,极为痛苦,却硬是不能表现。李剑生抬眼看看正爱怜地望着他的周伟人,有心想说什么,却终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人,他太知道眼前这位伟人生活的不易了。
周伟人绝无害人之心。恰恰相反,他每每要保护他人。望着这个眼下脸色极为不好、正在看自己的周副主席,李剑生暗叹一声,知刚才会场上怕就是在继续讨论自己杀俘、将自己降职的事,否则刚才绝不会出现如此尴尬局面。至于要周副主席来和自己说此事,一者身份最合适,他是红军总政委,又是政府的副主席,二来很可能是周伟人爱护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再一想,心头又明白几分来:眼下,总个红一方面军才余下4万多人,而且其中的1万人还是由他的红三方面军指挥;至于他的红三方面军,不但人数是红一方面军的两倍,就是武器装备,那也不是红一方面军所能比拟的。也就是说,几位首长在眼下这个阶段向自己走出这一步棋,其实下了很大的决心,要知道,若是自己稍不如意,一旦反抗,那红一方面军和中央的情况可就是后果不堪设想!而中央却偏偏在这种情况下提了出来,看来绝对与毛、周、朱、张、王等几人对自己的认识、绝对相信自己有关,尤其毛、周、朱三位老首长,肯定已经考虑好了这个问题,知道自己将会以党性保证,不会作出任何过激或是反叛行动来!
想到这里,李剑生苦笑一回,对周副主席道:“周主席,您放心,我听您的!我听从党中央和中革军委的安排!”
刚说出这句话,李剑生就明显地感觉周副主席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一回:周副主席对自己说出这句话,想来也真是不易!哎,算了,自己当初确实杀了俘,中央这样处理,还真是秉公办理,自己无话可说!不过,自己并不后悔杀了那些俘虏,不,那些畜生!至于职务,他们要降就降罢,咱也没很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思路一定,李剑生双脚一并,向周副主席敬礼报告:“红三方面军红十八军团副军团长李剑生坚决完成首长的指示!”
周伟人看着眼前年纪轻轻的这个红军高级指挥员,鼻子微微一酸,眼睛微微一红,只感觉有些东西要从眼睛里掉下来,却硬是忍住,朝李剑生挥挥手,道:“小李,你不要背任何思想包袱,先去休息休息吧!”说罢,看着李剑生孤寂的背影离去。
好多年后,这位周副主席,后世的开国总理,在提到他人生中最难谈的五次话时,就提到了这一次。他坚持认为,那是一次绝对的煎熬。他也认为,如果换着他是一员战将,他也会如李剑生一般不顾一切地为那些红军女战士复仇,坚决地将那沾有女战士鲜血的俘虏击杀。只是,作为一位红军的高级领导,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只能坚决地执行党中央和中革军委的决议,出面说出将李剑生降职的决定,并亲自做他的工作。当然,对于李剑生的宽阔胸怀,周伟人这一回也确是有了领教,从此以后,对李剑生那是绝对的刮目相看,也更为倚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往后过。却说经过短暂的极度痛苦和失落,来自后世、对于官位并不太感冒、又因为是周副主席亲自来解说,李剑生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告辞而出。中革军委的命令随后就下发到各部,包括远在湘西的红二、六军团,远在鄂豫皖的红四方面军,都接到了这份通告。毕竟,李剑生是堂堂红三方面军的总指挥,这级别并不低,他降职的情况需要各方面的了解。
不过,让所有中央首长想不到的是,就在将李剑生降职命令发布的第二天,李剑生所部发生了重大变故!
原来,在通告将李剑生降职后,临时中央决定在通道开会,统一思想,总体思考红军长征以来的各种问题。为了保证会议的胜利召开,由中革军委统一指挥红军各部,包括红一方面军各部和红三方面军各部向既定位置部署。对红三方面军的命令直接发给新任的红三方面军总指挥、政委黄苏。黄苏坚持执行中革军委的命令,将命令直接转发给下属的四个军团。然而,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这个由黄苏转发的中革军委的命令,却无法得到彻底的执行。
首先是部署在通道周围的红十八军团各师接到命令后,不约而同地回电:所部长时间奔袭,战士们兵困马乏,只能就地修整,无法执行方面军的命令。在行进中的红十六军团各师,以及炮兵旅、工兵师的回令也大同小异,虽然回电的具体内容各不相同,但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这都是在以各种理由推搪:只是坚称所部需要休整,无法执行部署任务,然后继续向通道靠拢一回后,立即就地驻防,就是不执行黄苏转发的命令。只有曾中生的红十七军团和陈树湘的红十五军团还算好一些的,较能坚实地执行命令。不过,隶属于红十五军团的近卫师,隶属于红十七军团的红9、红10两个师,回电的情况也与红十六、红十八两个军团各师的相似,都是师首长不在部队,部队无法执行部署。虽然这种理由说得过去,但同样,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是部队在以各种理由推搪,拒不执行部署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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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到这个时候,红三方面军总政委黄苏才知道,红三方面军,他压根儿就指挥不动。没有军团长李剑生的授权,莫说一个军团,就是一个师,一个团,自己那也是指挥不了的。这一回,这个脾气一直很爆燥的红军高级指挥员,破天荒地头一次没有发火,得到下属各部的回电后,一把就失神地坐到椅子上,半天没作声。他不知道,这红三方面军与红一方面军那完全是两回事。红一方面军那全是铁打的部队,成员较统一、骨干是经过几次起义后保留下来的精髓,后来被充的大都是苏区人民主动发展起来的;但红三方面军的兵源情况则完全相反,几乎全是从国党部队阵营的俘虏转化过来的,此生只认得李剑生;至于那些指挥员,清一色是李剑生用命相救出来的。在中央苏区的时候,在红四方面军的时候,在红二、六军团的时候,他们都是被“肃反”的对象,很多都是从牢房、从刑场上被李剑生以强抢、强调、强要等等手段救出来的,到得李剑生这里,不但命保下来了,更受到重用,因此对李剑生的感觉那是另一回事。至于政委黄苏,按理在红三方面军生活的时间也不短了,惜之他脾气一直很爆燥,与很多高级指挥员的关系处理得一般,丝毫没有大伙对李剑生的那般畏服和敬重。当然,红三方面军这些高级指挥员对于李剑生的不公正待遇也颇有微辞,因此以各种理由搪塞,倒也说得过去。这样一来,便直接导致黄苏的命令无人执行!这也就导致,红三方面军下辖的红十五军团,凡是由红一方面军临时划拨过来的兵力,坚决执行中央的命令;红十七军团,因为曾中生的原因,也坚决执行命令;但凡是李剑生一手带出来的部队,全部都不约而同的以各种理由拒绝执行命令。
情况很快反馈到中革军委,几位老首长同时大惊。军委纵队立即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中革军委第一时间开碰头会。几位首长第一时间都认定,这绝对是李剑生心中不服,在搞鬼。但这个认定随后被毛、朱、周等人否决,因为这几个熟悉李剑生的首长觉得,李剑生为人不可能这样;又认为这事情牵涉两大方面军、尤其是极其精锐的红三方面军,需要慎重对待。会议当即形成两项决议:一、红军总司令朱德同志立即下到红三方面军坐镇,临时担当起红三方面军总指挥之职,负责指挥部队。二、由周副主席为首组成临时调查组,负责调查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这一调查,情况就明了。隶属于红三方面军的红十七军团长曾中生、红十五军团长陈树湘等人很快给中央回电,他们各部确实没有接到李剑生的电报指令;而按他们的了解,其他各部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他们都觉得总指挥李剑生受到了中央的不公正待遇才如此的;至于各部队的基层战士也都认为,总指挥李剑生杀俘的事情做得对!
这虽然是一面之词,但多少让高层绷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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