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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伏魔录-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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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已是早上九十点钟,陆续有人爬上山顶,都是一些背着大背包,穿戴整齐的年轻人,大家都是哼哧哼哧的走进广场,将背包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说不出话来。不一会广场之上就坐满了年轻人。
王一毛看着一百五六十人熙熙攘攘的,暗想:我的乖乖,这些该不会都是来报名修行的吧。
不一会儿,一个长毛高个的青年走到王一毛身边扔下挎包,努着嘴对王一毛说:“那啥,兄弟,往旁边挪挪,给俺腾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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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七 楼观台(二)
王一毛往旁边让让,给这小子让出一个座位,那小子伸手解开背上的吉他盒,王一毛忽然想起来,这打扮的这么朋克的的小子不就是先前在秦岭山中见过的会稽葛家的郎飞云吗。他那胳膊肘戳戳那长毛,说到:“会稽葛家的郎兄弟,你好啊!”
长毛有点吃惊,摘下墨镜,仔细一瞧,认出了王一毛,叫道:“嘿,这不是那谁吗!”
王一毛起身抱起他,说到:“哈哈,我是王一毛!”两人好不亲热。
一番寒暄过后,郎飞云问道:“王兄弟,秦岭一别,想不到竟然在此地遇见你,你也是来报名参加研习班的,哈哈,太好了,唉~你的那个金牌花了多少钱?”
王一毛一一作答,惊奇的说到:“啥?那牌子还要花钱?!”
郎飞云笑嘻嘻的说:“哦,王兄弟,你就装吧,这年头除了各大门派的世家二代,那个想要这‘状元临’的牌子不花钱,他奶奶的,我老子为了我上这个研习班,把俺家攒了三辈子的钱都花了,你还装!!”
王一毛无语,只好换顾左右而言他。正在这时候,人群之中忽然响起一阵惊呼:“是他!”、“他也来啦!”、“他肯定会来吧!”
王一毛正要和郎飞云打个招呼,被众人的惊呼声所吸引,扭头去观看时,只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瘦小少年,面目冷峻,拖着一个大行李箱慢慢走上广场,他脑袋不懂,眼睛四处看看,发现没有位置,就拖着行李箱向大门位置走去,所过之处,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路。那少年走到大门位置之处,想要找个位置坐下,好像却嫌弃地上不干净一般,立在原地。
王一毛好奇的问道:“这小子是谁啊?”
一旁的郎飞云嘴里嚼着口香糖,大不咧咧的说到:“这人你都不认识?这就是江湖上传说中的‘九龄童’!”水蓝天点点头,说到:“原来是他!”
王一毛正要发问,这时人群又发出一声惊呼,只听大家都叫道:“噫~!他也来了!”王一毛又扭过脖子去,看看这次又是何方神圣。
一看之下,发现原来是故人啊——全真玉麒麟慕容延宗施施然的走上前来,他交游广阔,家世显赫,不住的冲着人群之中拱手打招呼,身后跟着四五个小厮,他只要一和谁人打声招呼,身后的小厮立刻给那人送上精装精美大礼包一份,里面小点心和矿泉水各一份。
“这个大拿正是全真教的小公子慕容延宗,嘿嘿,真是高手云集,有一番好戏看喽!”郎飞云冷笑道。
“不用你介绍,我认识!全真玉麒麟慕容公子吗,我们很熟的,我还那啥。。。。。。。”王一毛随口答道,他本来想说自己还在慕容延宗脑门上画过大便一坨来着,终于话到嘴边,止住不发。
那慕容延宗走过王一毛、水蓝天身边,周围的人都大声打着招呼,慕容延宗就和国家元首一般频频挥手致意,王一毛又饥又饿,眼馋人家的那个精美大礼包,赶紧大声疾呼:“慕容兄,慕容公子,你好啊!”水蓝天见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气的在一旁直拉他。
慕容延宗转过头,看着王一毛一张丑脸,他贵人多忘事,那里想的起来换装之后油头粉面的王一毛,顿时怔住了。
人家慕容延宗想了半天了没想起来王一毛,转过身去,他身后的小厮们狠狠的瞪了一眼王一毛,心想:“这人好生油滑,认不得我家公子,居然想骗吃骗喝,真是不要脸!”有个还种种啐了一口,理也没理王一毛,就走了过去。
王一毛一脸尴尬,郎飞云哈哈大笑,说到:“王兄弟,你不是和这位慕容公子很熟吗,怎么咱们连一个面包都混不上,兄弟我还想和你沾光哩!”
王一毛满脸通红。正在这时,慕容延宗忽然止步,两眼放光,转身向这边走来。
王一毛一抚掌,高兴的叫道:“哈哈,我刚才怎么说来着,他想起来了吧,我怎会骗你!”
说话间只见那慕容延宗快步走到王一毛旁边,对水蓝天说到:“哎呦,原来是水姑娘,刚才人多没看见你,你上来几日啦?哎呀,快快,给水姑娘看座,上茶!”
水蓝天冷冷淡淡,勉强装出几个笑容,和他寒暄了几句,慕容延宗身后的小厮立刻奉上香凳、蜜茶、手巾等物事,王一毛又是满脸通红,冲着人家慕容延宗叫道:“那啥,慕容公子,我们一伙的!”说着还拿手比划着,指着水蓝天和自己。
慕容延宗哦哦了几句,那里将他放在眼里,手下的小厮一脸不情愿,塞给王一毛一个礼包,王一毛满脸媚笑,指着郎飞云说道:“那啥,俺们是三个人!”
那小厮气晕,只好又扔给他一个礼包。郎飞云摇头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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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八 楼观台(三)
那慕容延宗又和水蓝天纠缠了一会,这才离去,只见他走到场中,立刻有小厮往他屁股下面塞进一个真皮包就的座墩,有人解开他的披风,有人奉茶,有人擦汗,真是一幅贵公子的做派。
王一毛嘴里塞着面包,狼吞虎咽之际,忽然听到人群又是一阵惊呼,“卧槽,这是又咋啦?”王一毛心想道。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大门口呆立的“九龄童”忽然脚下出现一汪清水,清水之上烟雾袅袅,忽然其中出现一根青叶,那青叶如同雨伞一般慢慢打开,“九龄童”盘膝坐在上面,闭起眼睛。
“我我我卧槽,这这这么牛逼!”王一毛惊的合不拢嘴巴。
“这有啥啊,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九龄童’啊!”郎飞云淡淡的说。
“哎呀,郎兄,你就别卖关子了,给俺说说啥是‘九龄童’啊?”王一毛急道。
“嘿嘿,南方的正一一脉,如今主要有三个分支,青城派、龙虎山和茅山,其中最大的一派就是龙虎山的张家,张家的子弟往往天赋异禀,这位老兄也不例外,传说人家一出生,手握日月,九岁的时候就能化元入始,你说厉害不厉害?”郎飞云说道。
“嗯,不懂有啥厉害的!”王一毛回答道,郎飞云差点晕倒,感情说了半天,都是对牛弹琴啊。
再看场上,众多南方门派的俊男少女们纷纷喝彩,得意洋洋。这一喝彩不得了,只见喝彩的这些人身旁纷纷出现莲叶形状的坐具,一时之间,那些人都舒舒服服的坐在其上,大呼过瘾!
人家“九龄童”的这手奇术可比那慕容延宗的精装精美大礼包待座墩的伎俩可拉风多了,既拉拢了南方各派的人心,又展示了自己无可比拟的高深道术,一时之间,这“九龄童”竟然给人有些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那慕容延宗的风头被人抢了去,心里如何能平?只见他面目阴沉,端步向着“九龄童”走去,在离对方两丈来远的地方站定,一旁的人们自发为这两人让开一个圈子,张大眼睛屏住呼吸,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那慕容延宗申请冷峻,目光朝着四周转了一圈,沉声说道:“张兄,你是要将这堂堂的楼观台变成鱼池吗?”那张九龄闭目垂睛,不做声响。
慕容延宗登时大怒,喝到:“既然来到全真教的地盘上,理应由我们做东,怎能让客人无处歇息?张兄,接着!!”说着|单手往身后一挥,他的手中彷佛握着一根无形的长鞭一般,只见那数丈之外的绣墩顿时被扯将起来,呼的一声越过众人头顶,向着张九龄砸去。
那秀墩极具分量,疾驰之下,显得势大力沉,威猛无比,这一招身子潇洒,一起呵成,精彩非常,人群之中有人大声喝彩起来,也有人不禁暗暗为那张九龄捏了一把汗。
眼看那绣墩就要砸上张九龄,再看人家不慌不忙,悠悠抬起两根手指,呼啦一声从他身后水潭之中猛的扑出一只吊睛白额的老虎,那老虎通体雪白,黑色的花纹纠杂期间,约莫两米来长,竟然是一只罕见的白虎。只见那白虎凌空扑出,一口将绣墩衔在口中,空中转了一个圆圈,转过虎步,轻轻将绣墩放在主人面前,摇头晃尾,柔顺异常。
这一下兔起鹘落,看的众人的下巴都合不拢了,那慕容延宗见自己的得意之招“卷云鞭”被人家轻松破解,俏脸一红,口中叫道:“张兄好清闲,再接兄弟这招试试!”说着腾空起身,倒悬身子,两脚在半空之中一撮,只见空气当中凭空出现一个金黄色的圆圈,慕容延宗翻身双手连点带画,在那圆圈之中勾勒出八卦双鱼的图形,接着两手一推,那面八卦宛如一个车轮一般迅疾的旋转飞舞,未等落地,那慕容延宗如法炮制,一连画出三个一般模样的八卦轮,宛如连珠弹一般朝着张九龄袭来。慕容延宗做完这些,一个飞身落在原地,他身材匀称,大衣飘飘,容貌俊美,姿势飘逸潇洒,众人禁不住大声的喝彩。
“八卦生死轮,两点做阴阳,一圈定生死!”王一毛见识过这“八卦生死轮”的厉害,此刻见慕容延宗已经能够在圆圈内点上阴阳,分明比起他在昆仑山三岔口时的功力又进了一步,禁不住为那张九龄捏了一把汗。一旁的郎飞云听他这么一念叨,奇怪的说到:“咦?王兄,我以为你啥都不懂哩,原来你识得这‘八卦生死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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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九 楼观台(四)
王一毛也顾不得答话,仔细瞧着那场上情势,那三面金轮飘忽袭来,张九龄终于睁开了眼睛,立起身子。伏在他脚下的那只白虎怒吼一声,前脚掌猛然一扫,那只绣墩被激起数丈,当当碰在一只八卦轮上,那轮子宛如电锯一般锋利无铸,霎时间那个绣墩就被**成一堆碎屑,于空中飘洒下来,众人都是大惊失色,心道这轮子忒的凶猛,要是击在人身之上,如何了得?!
闲话少叙,再看那白虎腾起身子,尖爪如同刺刀一般从脚缝之中抽出,一掌就往一面轮子上拍去,那轮子滴溜溜一转,从白虎腋下钻出,飞向白虎脑后,向着白虎的脖颈切去,那白虎弓腰缩背,躲过金轮的一击,后颈皮毛被削去一大片,那白虎勇悍无比,猛冲上去和那面金轮缠斗在一起。
众人未来得及松口气,再看其余两只金轮去势不减,变作一上一下,朝着张九龄的双腿和腰身切去,还有三两米远近之时,只见那张九龄手中挽出一个法诀,只听呼啦一声,一只磨盘大小的蛇头从水潭之中猛然扑出,这蛇头通体碧青,两只眼睛如同灯笼一般,举嘴开合,长信如索,尤其是那上下颌上的四颗尖牙,如同象牙一般。
那蛇头出水半米来高,巨嘴上下一咬,将下面的那面金轮咬在口中,那金轮嗤嗤的急转,和蛇嘴中的巨牙打合在一起,放出一阵阵的火花子。
王一毛看的心潮澎湃,单拳一挥,喝彩道:“漂亮!”水蓝天大声鼓掌,郎飞云连同其余人也都一起喝彩。
危机未消,上路的那面金轮仍然无所阻拦,朝着张九龄的腰身切过去,张九龄闷哼一声,脚下荷叶长出半米,那金轮唰的一声拦着荷叶茎部而过,张九龄飘然从荷叶上落下,单手接住飘落的荷叶,手中烟雾乍现,那荷叶已经变成一张黄色的纸符,他两指一甩,纸符后发先至,啪的一声贴在那面金轮之上。
那面金轮朝前飞出数米,反身转回,只听咔嚓一声,金黄色的轮身上出现一片宛如荷叶脉络一样的裂纹,转动的速度锐减,但是那金轮仍然强撑不散,滴溜溜的向着张九龄袭来。
张九龄脸色微变,转身避开那面金轮,翻身跳入水潭之中,扯出一截荷叶茎杆捏在手中,打算伺机击散那面金轮。
场上局面堪堪稳住,那白虎和第一面金轮缠斗不止,虽然身上早已伤痕累累,但是它的巨爪已经好几次击中那面金轮,将其打得歪歪扭扭,飞行也无先前那般顺畅自如。这边那扇金轮被水潭之中扑出的蛇头咬住轮身,将其钉在四颗尖牙中间,那金轮虽然仍然急转不停,但是自身已经被锁死,不能再有所作为,一时半会也锯不开那尖牙。中间那面金轮更惨,虽然成功的将张九龄从荷叶上逼落,但是自身已经是伤痕累累,不堪一击。
众人看着这场剧斗,都是心潮澎湃,都在心底思量到底谁能胜出之时,只听那道观的大红门吱呀呀一声响动,一个歪嘴的黑脸道士扛着一张桌子从其中走了出来,后面数个小道童端着数把椅子,笔墨纸砚一干事物。
众人本来注意力全在圆圈之中的慕容延宗和张九龄身上,此时那黑面道人将桌子重重的往石板地上一摔,高声尖叫着:“肃静!肃静!”众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去。
那黑面道人看着众人都呆呆瞅着自己,心中小有一些得意:“谅你们这个门派的少爷,那个派的公子,到了老子这地界上,还不是要乖乖听老子的!”于是发出一声冷笑,公鸡打鸣一般的尖叫道:“聚众喧哗,蓄意滋事,道宗清净之地,岂容尔等如此玷污!”王一毛一看之下,惊奇的叫道:“嘿!又是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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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 楼观台(五)
你道这黑面道士是谁?原来就是王一毛先前上太乙山时遇见的看门道士,此时荣升楼观台护观尊者,法名叫做李道虔的。
王一毛惊讶之余,转过头去再看那慕容延宗和张九龄之时,发现两人早已收了神通:张九龄脚下的水潭、白虎、青蛇头等一干事物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慕容延宗的金轮也找寻不见,一切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道虔往大门口一坐,指挥几个道童开始录册登记,人群登时你推我挤,朝门口涌来,道虔少不了又大声的呵斥。
王一毛、水蓝天和郎飞云排在队伍里,小声的议论。王一毛问道:“哎,你们说说看,到底今天是那慕容公子占了上峰?还是那个小个子什么‘九龄童’更厉害一些?”
水蓝天和慕容延宗闹过龃龉,此刻心有所向,撇撇嘴说道:“以我看啊,还是那个张公子更加厉害一些,你没看见最后他就要将那慕容延宗发出的金钱镖击成粉碎了。我看哪,人家后劲足的很,要不了一时三刻,那什么慕容瓜子就要认输!!”
王一毛听她这么一说,连忙点头认同。那郎飞云却不敢苟同,冷笑道:“以我看那,多半还是那慕容延宗技高一筹,张九龄虽然天分甚高,但是他那‘四法通’的龙虎山秘术却未修习成功,你看他虽然能够自由的召唤出‘白虎通’,但是那‘青龙通’却只出来一只脑袋,多半还不能纯熟的运用,那慕容延宗虽然嚣张,确实有两把刷子,他用三面‘八卦生死轮’就逼得张九龄左右躲闪,自己却以逸待劳,全真道术,的确非同一般。”
王一毛听他这么条条道道的一分析,一琢磨还真是,连忙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说到:“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水蓝天见他如此骑墙,拧住他的耳朵旋了一百八十度,不满的说到:“风往那边吹,你往那边倒,你是一个小小的草!”王一毛疼的哭爹喊娘,狼嚎不已。那道虔师叔听见了,拿着一根骇人的巨大戒尺走将过来,挺着啤酒肚,厉声叫道:“谁人喧哗?自首从轻发落!”
水蓝天和王一毛都不说话,那道虔目光扫扫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指着水蓝天说到:“这个妮子,手掌伸出来!”
水蓝天看着他手中巨大的戒尺,吓得直摇头,那道虔笑嘻嘻的再三要求水蓝天伸出手掌,水蓝天颤颤巍巍的伸出玉手,那道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攥在手中,戒尺如同出水蛟龙一般,啪啪啪的迅速挥出数下,在那水蓝天的手心打了五下,水蓝天自幼家里娇生惯养,那里受过他人指头戳过半下,又惊又吓之下,禁不住哇的一声哭起鼻子来。
那道虔得意洋洋,指着水蓝天问道:“妮子,我只问你一边,还有其他人没有?不说实话,再来五下!”
水蓝天边哭边拿指头指指一旁的王一毛,王一毛左躲右闪,早被道虔拎住后衣领擒了过去,王一毛自知躲不过板子,乖乖的摊开手掌,让道虔打了重重五下,五下过后,王一毛只觉手掌发麻,早已重重的肿了起来。王一毛心想:“卧槽,每次上终南山,都会碰见这位扫把星,更他娘可气的是还要被他揍,揍了还不能说!这叫什么世道!”
那道虔看着他虽然服打,但是眼睛骨溜溜的乱转,扬起戒尺喝到:“你这小子,穿着打扮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吃了老爷五下板子,觉得滋味如何呀?!”正在唾沫四溅之机,忽然觉得身后有人扯扯袄襟。
这道虔转过身来看见水蓝天可怜巴巴的说到:“师傅,你说自首从轻发落,我自己承认了,为啥打了五下,王一毛被我检举揭发,怎的也只打五下?”
那道虔一想是啊,这女娃子是打重了,他自己说话做事不经过大脑,此刻犯了错,还不想承认,只好说:“师傅我还没打完呢,那啥,原来你叫王一毛,王一毛啊王一毛,伸出手来!再领五下!”
王一毛咬牙切齿,无奈之下,只好伸出被打肿的手掌,那道虔一见之下哈哈大笑,说到:“你这小子还真是鸡贼,一般人吃了老爷五下戒尺之后,定会手掌酸麻,觉不到疼痛!换另外一只手掌!”王一毛肝胆俱裂,只好伸出另外一只手,那道虔撸起袖子,又使出神功打了五下。
水蓝天本意想指出自己的不公道,谁知害的王一毛又挨了五下板子,心内颇悔,郎飞云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那道虔见了,喝到:“无故嬉笑,了无宝像!该打!”擒住郎飞云又揍了五下,郎飞云只好自叹倒霉。
一干前来报到的学子们看着这道虔的戒尺神功,都吓得默不作声,那道虔将戒尺插在背后,双手叉腰,洋洋自得,心道也就是道爷我能将这般鸡毛贼镇住,哈哈哈,舍我其谁!
正在道虔师傅得意间,一个圆大胖子喘着粗气从后面挤进人群,放下手中的包袱,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好看到双手鼓胀,愁眉苦脸的王一毛,这胖子一努嘴,啧啧称赞道:“哎呀~打得好!打得真是好,就中间这小子最坏了,该打!”他指着中间的王一毛说到。
这时候本来寂静无声,这胖子哎呀哎呀一阵叫嚷,大家伙的眼光都唰的一下集中到他身上,这胖子也感觉到一丝异样,结结巴巴的说到:“那。。。。。。那啥,我。。。。。。我。。。。。是出。。。。。出来。。。。。。打酱油的!!”
那道虔黑脸一沉,拔出戒尺朝着这边走将过来,大家伙都是一副“还真有不怕死的”的表情,只听那道虔奔到这胖子跟前,怒声说到:“死胖子,臭结巴,故意捣乱是吧,伸出手来!”胖子表情痛苦,王一毛虽然痛苦,但是强忍住笑意。
这真是:“踏芳寻踪杳无影,夜长惊起数寒星。此去应许盼经年,花开花落空余情!”,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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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一 初窥道境(一)
王一毛刷完一只马桶,将其堆放在旁边,又拎过一只,塞进水塘之中用力擦洗,一身西装早已变得皱皱巴巴。
一旁的大胖子姜军,满头大汗,也是挽着袖子用力擦洗。
“唉,我说师弟呀,你怎么也上终南山来啦?”王一毛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问道。
“唉,师弟啊,别。。。。。。别提了,谁他娘的晓得这楼观台这。。。。。。这么高,差点没把我给。。。。。。给累死!”姜军脸上肥肉乱颤。
“我说师弟啊,你看这些来报名的,不是世家子弟,就是管二代、富二代,你一个穷逼,那里来的金牌?你不会是把师父的遗产给变卖了吧?”王一毛调笑道。
“放。。。。。。放你娘的。。。。。狗。。。。。狗屁!我爷爷是。。。。。是老红军,开国一千多位将军里面就。。。。。。就有他,我怎么没。。。。。没有资格来啦!”姜军被气得的不轻。
“呦!看不出来,师弟你还是为红二代啊!”王一毛继续调戏。
那姜军怒气冲冲,吼道:“本。。。。。本来以外到了这里就。。。。。。。就清净了,哪知道你这。。。。。。鸟人阴魂不散,我。。。。。。我真是倒了八。。。。。。八辈子霉,到处受你。。。。。。你这扫把星的殃!”姜军看着如同小山一般的马桶,再看看自己肿胀的双手,愈加忿怒。
王一毛的双手长时间泡在水中,也是火烧火燎的疼,他哈哈大笑,想起昨天的情景:那道虔喝令姜军伸出胖手掌,击了五下,那姜军退伍军人出身,嘴巴倒硬,喊道:“我道是啥,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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