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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私宠缠绵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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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于笑笑开口问道,医院的沉静空气让她尽量压低了声音。
“童凡呢?”娃娃的声音略显焦急。
“有什么事,你给我说。”于笑笑回头看了一眼童凡,童凡一脸不想理会娃娃的样子。
“好。。。。。。秦殇昏倒的事情上了《娱乐周刊》,有记者写到,童凡和秦殇是情侣。。。。。。并且还附上了秦殇和童凡一起合唱,童凡抱起秦殇就朝医院跑去的照片,就连视频也都在网路上讽传。。。。。。”娃娃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
于笑笑听后,心里痒痒的有说不出的情绪:“好了,我知道了,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于笑笑说完便挂了娃娃的电话。
于笑笑刚要开口对童凡说此事,就听见病房内传来程景诚的声音。
“医生,快来看看,她是不是醒了?”程景诚紧握的秦殇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他兴奋地站起身来不住的叫着秦殇的名字。
病房外的童凡心中的沉重也随之挥去,他和于笑笑都闻声冲进病房。
秦殇。
她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仿佛是程景诚,秦殇的眼角又流下了一滴泪,头顶感到阵阵剧痛。
“秦殇,你终于醒了。”
“秦殇,秦殇。”
三人都叫着秦殇的名字,于笑笑又哭又笑,童凡的嘴角也扬起了微笑。程景诚依旧握着秦殇的手,手心早已经湿透。
秦殇眼前模糊的人形缓缓清晰,没错,是程景诚,是那个在花园中与妖娆女子激吻的程景诚,是那个再也不能站起来的程景诚吗?
后背的剧痛同头部的剧痛一同袭来,全部侵入她的心脏,钻心的疼痛,不止外伤,更多的来自于昏倒前的那一幕痛心之状,多年之后,秦殇依旧无法忘却这次剧痛,这一切都源于她心底最深处的丰腴感情。
天亮了。
清醒过后,悲凉和愤怒也伴随痛感涌上心头,秦殇先是充满温情的看了一眼程景诚,接着眼睛里面又填满了哀怨的愤怒,更多的悲伤。 “你。。。出。。。去。。。。。。”秦殇挣脱了程景诚的手,用尽力气对程景诚说出了这三个字。
程景诚先是愣住,随后又握住秦殇的手:“秦殇,你听我解释。”这语句里是的温柔是他从来没有表露过的。
“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我都看见了。”秦殇又恢复了冷漠、自持的眼神,这次却是多了两汪眼泪,那泪水呼之欲出,秦殇啊秦殇,此时竟还在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出来。
秦殇这副表情刺激了程景诚心内最柔软的神经,他是如何也不愿放手的。
“你们先出去,我想跟秦殇说几句话。”程景诚转身对于笑笑和童凡说。
童凡见这副情状,便也只好拉着于笑笑出去。病房里只剩下秦殇和程景诚四目相对,二人僵持了足足有三分钟,秦殇将脸转过去,不远看程景诚。
“秦殇,对不起,这两天你迟迟不醒,我觉得我就像是丢了魂一般,没有你真的不行,秦殇。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程景诚捧起秦殇的手,在手背上深深吻了一下。
秦殇感到一阵暖意,仿佛伤口和后背都不那样痛了,然而冷静下来,后背的剧痛又一次袭来。
“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秦殇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我是不会走的,秦殇。你听我解释,那天我只是逢场作戏。”程景诚不知道如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本以为此事不会让秦殇知道便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了,然而没想到却被秦殇碰了个正着。
“逢场作戏?”秦殇重复着程景诚的解释:“程总,你和我也是逢场作戏,你的逢场作为免也太多了。”秦殇收起了小女人柔弱的眼泪,又恢复了冷漠的姿态,每说一个字,后背那隐形的伤口便刺痛一下。
“秦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是真心的,而她只是合作关系,她来找我,我迫于公司的发展不能不见,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程景诚继续解释到,比方才更添了几分柔和。
秦殇依旧转过头去,昏厥前的一幕又在她的眼前重演,如何也逃不开她的脑子,秦殇,别傻了,他不过又想骗我一次。
秦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盯着程景诚的腿看了半晌。
程景诚看到秦殇眼里掠过的悲伤和冷漠,复又说道:“秦殇,我是想要留住你,才让医生骗你说我再也站不起来了。秦殇。。。。。。”
“程景诚,你到底还要骗我多少次?”后背的伤又一次剧烈的生疼起来。
程景诚捧起秦殇的双肩,俯下身来,给了秦殇一个深吻,秦殇还未有准备,就被程景诚的热浪涌入喉咙,秦殇本就昏昏沉沉,这一吻,仿佛那两处疼痛也都不痛了。
秦殇想要挣扎,可是双肩被程景诚按住,双手也根本没有力气将程景诚推走。她只好败在这股热浪下,这股热浪像是麻醉剂一般吞噬着秦殇,激起了秦殇心底最深处的那份热情。
“感受到了吗?秦殇,我对你的爱。”程景诚将双唇抽离,无比温柔的看着秦殇,秦殇几乎就要被融化掉了。
然而她始终坚持着那份冷漠和自持,不能被融化。
“程景诚,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秦殇问着,只觉得这个问题没有真正的答案。
“秦殇,现在就是真的我。”程景诚又俯下身吻了秦殇一下。
秦殇,不要再怀疑了,我是你的程景诚。
程景诚见秦殇情绪稳定一些,便叫医生进来。
“医生,你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程景诚把医生拉到秦殇的床边上。
医生在一系列的例行检查后说道:“程先生,秦小姐意识已经清醒了,只需要再休养几天,她的头部还好砸重的不是要害,只是外伤和轻微的脑震荡。”
“医生,幸苦你了,我今天可以带她回家休养吗?我有家庭医生可以看护”程景诚实在不能忍受医院这样压抑的气氛,并且更加不想让别人影响到他们的二人世界。
“程先生,我建议再观察一天,明日若是情况稳定我马上给秦小姐办理出院。”医生笑意盈盈的对程景诚说。
“也好,秦殇,就只能委屈你再住一天了,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程景诚想着趁此机会,便可以接秦殇回家,与秦殇同住,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程景诚的手机已经整整关机了一天一夜,他这才想起该开机了,只见手机的未接来电整整27个,不管怎样,工作还是不能耽误,程景诚走出病房去回电话。
“程总,金小姐找了您几次,都被我们的人拦到了医院外面。”电话那头的人毕恭毕敬的向程景诚报告着。
“做得好。”程景诚满意的笑了笑。
“但是程总,我们这边可能顶不住了。那金小姐。。。。。。”电话那头的人欲言又止。
“好了,今晚我会去找她,让她在‘长岛酒’等我。”程景诚的话里透着公事公办的态度。
程景诚挂了电话,于笑笑和童凡拎着饭盒进来。
“秦殇,你终于醒了,你可急死我了!以后可不要再这样吓我了!”于笑笑银铃般的声音又回响在秦殇的耳边。
秦殇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看到于笑笑,她的心好像轻松许多,跟这样单纯的朋友在一起,秦殇感到没有丝毫的压力。
“秦殇,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受伤的。”童凡一脸爱怜和心痛的望着秦殇,心中自责的情绪始终没能挥去。
“哎呀,童凡你不要这样啊!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又不是你让那个灯掉下来的。”秦殇听到童凡这样说,她从本带满哀伤的脸上好不容易挤出了灿烂的微笑。
这微笑被童凡尽收眼底,童凡沉重的心终于卸了下来,他也跟这秦殇扬起了嘴角,这笑容,犹如夜晚即将来临之时明媚的晚霞,透着忧伤,又透着另一种极致的明艳。
“秦殇,你的头还疼吗?”童凡关切的问。
“不是很疼,只是略有些头晕。应该很快就好了。”秦殇话语中透着轻松。
于笑笑将熬好的粥端到秦殇面前:“秦殇,你现在有伤,估计要忌口,所以只好委屈你喝粥了。”于笑笑拿起勺子,欲要喂秦殇。童凡赶忙将床头摇起。
“笑笑,你不要太夸张,我自己可以。”
“秦殇,别开玩笑了,你现在是病人!我怎么能让我的救命恩人自己吃饭!”于笑笑话语恢复了灵动,秦殇心内也轻松许多,那后背的疼痛感逐渐远去。
程景诚从门外进来,秦殇这才仔细端详了一下他,他看起来倦容满志,走路都没有以往稳健,秦殇盯着他看着半天,这两天,难道他都没有睡吗?
“程景诚,你已经两晚上没有合眼了,你快回去休息,今晚我守在这里。”于笑笑对着疲倦的程景诚说道。
两晚上都没有合眼,秦殇听到于笑笑的话,又望了望程景诚,他那样高高在上,怎么会撇下工作守了我两天一夜。
秦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便是这样,她仍旧不愿意放下她的冷漠与自持,索性喝完了粥,装作睡着的样子。
程景诚看着已经熟睡的秦殇,放低了声音:“也好,我回去换身衣服,这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说完,他恋恋不舍的望着秦殇,好不容易才挪步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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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爱游戏(19)
程景诚看着已经熟睡的秦殇,放低了声音:“也好,我回去换身衣服,这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说完,他恋恋不舍的望着秦殇,好不容易才挪步走出病房。
童凡。
“笑笑,你也回去,秦殇已经睡了,女孩子哪经得起熬夜,你快回去休息。”童凡看着程景诚走出病房,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对秦殇到底是假意还是真情,童凡仿佛也分不清了媲。
“我不困,童凡。”于笑笑坚持不愿回去,二人便一同守在秦殇的床边丫。
秦殇本事装睡,却也因身体虚弱不知不觉沉睡过去。
于笑笑困了趴在床边,童凡却是如何也睡不着的,他看着秦殇,想起她那慧心而惊艳的微笑,他还陶醉在秦殇的微笑里面,久久不能自拔。
他多么想,多么想不顾一切朝那向往的双唇亲吻过去,然而,不能,童凡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即使多么心潮澎湃也不能。
可是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贴近,此时于笑笑仿佛感到了些许的异样,抬起头来,看见童凡:“童凡,你。。。。。。”
童凡赶忙伸手帮秦殇掩了掩被子:“我帮秦殇盖好被子,再感冒就不好了。”童凡说道。
“哦,童凡你可真是细心。”于笑笑盯着童凡那张帅气的脸,不愿移开目光。
童凡微微笑了笑:“好了,别把她吵醒了。”
于笑笑掩饰不住困意,靠在窗边睡熟,童凡收起了方才的念头,静静的守在秦殇的床边,他知道,秦殇只把他当做好朋友,并没有把他摆在另一种位置。
只好如此,只好在你身边静静的守候,可是一种心有不甘的情绪从内头涌上来,童凡看着秦殇:秦殇,多么希望,那样的微笑只属于我一个人。
长岛酒。
这是一个灯光昏暗,充斥着暗昧气氛的静,一对对男男女女隔着桌子相对而视,在这里,人们能够忽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展开另一场秘密的搏斗。
程景诚和金若晴坐在一个靠墙的角落,角落里的蓝光熠熠颤动,伴随着金若晴的酥胸半露和手中的黑加仑,还有那时而扬起的诱惑唇彩。
“景诚。。。。。。”金若晴那娇滴滴的声音倒是毫不客气,直呼其名。
程景诚看着金若晴,低头轻蔑的笑了笑,为她感到可悲,这样的女人,已经成了父亲生意场上的工具,到底什么是心中想要,她早已无从得知,像这样的女人,一定要让她吃过苦头,她才懂得什么是惨烈的成长。
“若晴,没想到金董事长有你这样漂亮的女儿。”程景诚说着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金若晴满脸笑意:“景程。。。。。。这次跟我父亲合作的事。。。。。。你就答应。”
金若晴略带撒娇的语气,任凭哪个男人都是难以抵挡:“更何况,我们的关系。。。。。。”金若晴装作害羞的低下了头,她是如何也不知真正的害羞是何种模样。
程景诚顺势抬起金若晴的下巴,接着又一次深吻上去,他闭上眼睛,想着秦殇微笑时的模样,则吻得更加火热。
金若晴搂住程景诚的脖子,让程景程吻自己的脖子:“景程,我想要你。”
程景诚自己的阴谋就要得逞,心中有一阵辛快,接着是阵阵失落:秦殇,我的秦殇是断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好,既然你想要,那么就如你所愿。
金若晴搀着程景诚走出长岛酒,程景诚的司机趋车朝酒店驶去,酒暗昧的气氛被甩在身后,接着是明目张胆的***和放肆。
一路上金若晴不断的tiao逗着程景诚,使得程景诚的***的分身愈发强烈,这里包含着这些天按捺着的对秦殇的***。
酒店到了,金若晴成了名副其实的泄欲工具,然而这个可悲的工具却陶醉在程景诚她自以为是的爱情里全然不知情。
程景诚被***驱使,不再说话,酒店的门一被推开,荷尔蒙的气息冲过了金若晴的头顶,她应着酒力,主动亲吻着程景诚,娴熟的身体动作,让程景诚不能自已。
程景诚抚摸着金若晴的酥胸,她身上浓烈的依兰香味像对这种猎艳早有预谋,她自以为的献身,以为以此便可以将程景诚套牢。
然而她错了,程景色怎会是凡夫俗子,这样的庸脂俗粉且是自动送上门的***不过是他做生意顺便用来消遣的牺牲品。
经历过那样多的女人,原来心底深处只有一个女人让他念念不忘,那就是:秦殇。
秦殇,因情至伤,所以至爱。
程景诚看着眼前这个败在身体***中的女人,他闭上眼睛,尽量享受这这一刻,逢场作戏不过是借口,程景诚压抑的心需要一个出口,越是爱秦殇,心就越喘不过起来,越是喘不过气,越是对秦殇渴望。
一切都仿佛顺理成章,程景诚很快脱去了金若晴的全部衣服,金若晴极力配合着他,像春天里充满***发春许久的小猫。
二人前戏过于短暂,程景诚像例行公事一般让金若晴包裹住自己的分身,未带丝毫温柔拍打着金若晴的屁股,金若晴发出了***的呻-吟。
程景诚早已习惯了此情此景,此时,人就是不带丝毫情感的动物,仿佛灵魂出体一般,程景诚感到自己的灵魂出体,旁观者两个赤身露体的生物欢乐的叫嚣。
不知过了多少光阴,呻吟和尖叫声一同停止,程景诚本就疲惫,瘫倒在金若晴旁边,金若晴满足的笑着,抚摸着程景诚宽阔的胸膛。
倦怠的程景诚终于沉沉睡去,他在梦中又看到了秦殇惊艳的笑容。
秦殇。
暧昧的夜总要被清澈明亮的天更换掉,童凡也因疲惫眯了过去。秦殇睁开眼睛,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秦殇的心也因此明亮了一些。
她看到于笑笑和童凡都在身边陪着,嘴角又扬起那久违的温暖的明艳让人心醉的笑容。
秦殇翻了个身,于笑笑因此醒过来,见秦殇眼神透着微微神采,便也高兴起来,她揉揉眼睛,推了推旁边的童凡。
“笑笑,你回去休息,我已经好多了。我想回家了。”秦殇想起昨天程景诚对医生说的话,她想在程景诚接她回家之前先回自己的家。
“秦殇,你醒了。回家?你能行吗?”童凡整理下头发,抬头对秦殇说。
“童凡,我睡得够多了,又不是什么大病,可以在附近的诊所打针,伤口也不是那么疼了。我可以的。”秦殇一脸倔强,逃避自己的真心,这是她自从重遇程景诚一直在做的事,她怕一切都不能朝好的方向发展,再次重蹈覆辙。
也怕总有一天她会再也强撑不住,直投入程景诚的怀抱,趁自己还没有败退,还是赶快逃离。
秦殇想着,便要走下床。
于笑笑和童凡拗不过秦殇,便只好随了她的愿。
“好秦殇,但是我要送你回家。”童凡做了最后的让步。
秦殇点了点头,于笑笑和童凡搀扶着秦殇走出了医院,童凡的车就停在医院的停车场。于笑笑刚把秦殇塞进了童凡的车,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于笑笑接起电话便沉默了半晌,直直听了电话那头的人把话讲完,接连应声便挂了电话。
“秦殇,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等我忙完去看你。”于笑笑帮秦殇关上了车门。
“笑笑放心,我一定把秦殇安全送到家。”童凡摇下车窗,对着一脸抱歉的于笑笑说道。笑笑挥了挥手,便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了。
秦殇该坐到了副驾驶,童凡驱车朝秦殇家中驶去。秦殇面朝车窗,想必现在程景诚还未起床,她不愿意去想程景诚,可是心还是不由自主的去靠近。
程景诚。
经过了一夜的鱼水之欢的程景诚,终于伴着清晨的太阳升高而醒来,金若晴还靠在他的胳膊上,他的胳膊感到一阵酥麻。
“你醒了,景诚。”金若晴凌乱的样子与程景诚相对,程景诚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瞟了一眼金若晴,毫不犹豫的坐起身。
“若晴,我们的事可以告诉你爸,但是要对外界保密知道吗?”程景诚又是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金若晴看在眼里,心中却并未多想。
“为什么?”金若晴撒娇似的问道,她一把抱住程景诚的背。
“因为以我的公司与你爸爸的金氏在业界的地位都有一定的分量,若是你我恋情在业界公开,则外界定会闻风而动,届时市场便会产生混乱景象,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金若晴不耐烦的说道,随后那双唇又去够程景诚的双唇,二人又一次紧贴在了一起。
程景诚想要推开,身体却也不听使唤,他又将金若晴抱紧,二人又经历了一次欢愉,因清晨的饥渴而略显焦灼。
程景诚意念和身体好像分了家,他的分身驰骋在金若晴里,另一个他好像早就飞到了秦殇的病床边上。秦殇,你等我,今晚,以及之后的每一晚,你都将只属于我。
童凡的车内。
秦殇本一直望着车窗,才觉得自己忽略了正在开车的童凡,便扭过头来看着他。这两天童凡也感到疲惫,但是更多的心中的苦闷,这苦闷来自于秦殇,有些话总是到嘴边却未能说出口。
“秦殇!”童凡的语气忽然低沉了起来。
“嗯?”秦殇嘴角噙了一抹淡淡的笑:“怎么了?”
“我。。。。。。”不知怎么的,童凡心中有些苦涩,他想起程景诚和秦殇对视时的样子,早已不是滋味。
“怎么了?干嘛又突然不说话了?”秦殇偏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童凡,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什么事儿?你说。。。。。。唔。。。。。。”
秦殇惊讶看着在自己瞳孔里面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面孔,自己还想要说话的嘴唇被身旁的男人死死的用嘴堵住。
童凡。
他按捺了整晚,终于再也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品尝属于这个女人那惊艳的笑容下的余味,他的嘴唇不听意念使唤的紧靠过去,即使想要撤退,也都全然来不及了。
不知什么时候,童凡早已把车停在了偏僻的路边。
秦殇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童凡却趁机将舌头伸进了秦殇的嘴里。秦殇只觉得气急,贝齿用力的咬在了正在自己口腔里面肆意掠夺的舌。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
“嗯。。。。。。”童凡疼的一声闷哼,血腥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嘴里爆炸开来。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在童凡的脑袋里面爆炸,什么都顾不得了童凡。
秦殇以为自己这样子抵抗就能让童凡知难而退,没想到却让童凡更加放肆了。
童凡像是吸血鬼一样,一个吻就让秦殇的灵魂脱离了身体,只剩下一句枯萎的空壳。他的舌头纠缠着秦殇柔软的舌头,一只手撑在旁边的玻璃上,另一只手却顺着秦殇的腿向上游走。
秦殇扭动着身体,想让自己尽量离童凡远一点。奈何车里的空间太过狭小,不论秦殇怎么躲避都躲不开童凡肆虐的手。
就当童凡的手掀开了秦殇的t恤,即将要到达那秀丽的山峰的时候,秦殇终于抽出了一只手,重重的甩向了童凡的脸。
“啪!”清脆的不带一丝汤水。
童凡的动作终于停住,嘴角上的鲜血,像是诡异的毒药。童凡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秦殇。
他竟然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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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爱游戏(20)
“啪!”清脆的不带一丝汤水。
童凡的动作终于停住,嘴角上的鲜血,像是诡异的毒药。
童凡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秦殇媲。
他竟然吻了她丫!
童凡似乎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到底自己是怎么了,所以怔怔的呆在那里。
他从来不想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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