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私宠缠绵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吲男』鹈纭�
“现在我和你的关系就只有公司代表人之间的合作关系。私人的事我一点都不想提及,希望程总也是如此。”秦殇淡淡的扫了程景诚一眼,纤长白皙的手在背后,握紧又放松、放松又握紧,如此循环往复。
背后的伤口似乎又一次开始隐隐作痛,依旧不曾减轻半分,反而一分一分加重,像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刀子,一刀一刀地磨蹭在自己的心口上。
程景诚噌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来,拉住秦殇的手,“你跟我来,我带你看一些东西。“说着就要拉着秦殇走向别墅。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手臂受到了从秦殇那里传来的阻力。而且力道大的惊人。
“够了没有!?你还有什么把戏?”秦殇一下子甩开了程景诚的手臂,看着程景诚,用眼神细细的描绘着他的轮廓,而后声音越发得轻柔,可是其中的距离感却更加的遥远。
看着程景诚呆滞住的表情,秦殇感觉空气也在凝固,然后她放松全身的肌肉,对程景诚轻声说道,“程景诚,麻烦你成熟一些。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你不要总是把这些私人的感情参杂尽量。也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
粗暴的惩罚
看着程景诚呆滞住的表情,秦殇感觉空气也在凝固,然后她放松全身的肌肉,对程景诚轻声说道,“程景诚,麻烦你成熟一些。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你不要总是把这些私人的感情参杂尽量。也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程景诚终于爆发,他将秦殇一把推倒在地。不知道自己是否用力过重,但这时候的他也已经不会注意这种事。程景诚对着秦殇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得低声道:“秦殇,看来,我实在是对你太过纵容了。”
程景诚低下头喘息着,炽热的舌尖掠过秦殇的脖子,男人独有的气息喷在了秦殇耳朵边的敏感处,带动着秦殇的脖子上一片的粉红。
程景诚颇有些急切得亲吻着秦殇的唇和眉眼,一双大手探进了秦殇的衣襟里,猝不及防间就攀上了秦殇的双峰,极力的揉搓着掌下柔软细腻的美好。
胯-下的巨大有些迫不及待地昂然抬头,向程景诚诉说着发自内心的渴望。程景诚一路吻着,越发的冲动。
“程景诚……”秦殇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她闭上双眼,又缓缓的睁开,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程景诚,只觉得嘲讽万分。除了用强,这个男人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来对待她了么?秦殇低低的出声道:“你起来。”
程景诚抬头,眸光一不小心跌进了秦殇的凤眸里。秦殇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辱,更加没有着急迫切。有的,只是一片的冷静。再仔细看去,似乎还有一丝丝淡淡的怜悯隐藏在其中。
程景诚只觉得全身突然一僵,失去了继续做下去的兴趣。
怜悯。这个女人的眼里竟然有着怜悯。想他不过是想要撕碎她冷静自持的面具,如今,却折腾得自己情绪失常。没有成功得打破秦殇的面具,反倒让自己越发得泥足深陷。
程景诚有些颓败地坐了起来,默默地坐在一边,没有说话。
看到程景诚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秦殇坐起身子来,平静的理了理有些凌乱了的鬓发,收整好自己的衣襟,而后淡淡的看着程景诚:“今天既然程总没兴趣,改天我再给程总看。就此告辞。”
看着秦殇离去的背影,程景诚不禁有些懊恼。他最近到底是在做什么?他跟秦殇,明明都已经分开了不是?明明是他已经放弃了她,不想跟她再在一起了不是?
怎么现在,却要这样子去招惹她,最终害的他自己情绪反复无常?
程景诚,你真该醒醒了。女人不过是消遣罢了。认真,就输了。
等秦殇快要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的时候程景诚才反应过来,秦殇没有车,这里又是人烟稀少的地方,秦殇是无法走回去的。
程景诚跳上自己的车追出庄园,在路上看到了一个人行走的秦殇。她的前面是让程景诚措手不及的黑暗。
车到了秦殇的身边停下,程景诚将车门打开看着秦殇没有说话。
秦殇无视程景诚和他的车的存在,继续走自己的路。程景诚一声不响的跳下车,又不动声色地将秦殇抱起塞进车里。
“放心,我已经玩够了,以后,我不会再去故意找你了。”程景诚没有看在车后座没有一点动静的秦殇,眼睛看着车子前方不断延伸过来的道路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秦殇坐正,狭长好看的凤眼里蔓延出无尽的悲伤,悠远大气的远山眉褶皱了起来。车外尽是黑暗,这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
玩够了吗
“程总,我不希望你用什么借口来打让我,我还要工作。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良久,秦殇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着冷静。
程景诚停下了车,也没有回头看秦殇。从衣服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来点上:“我说道做到。既然说不会再去打扰你,就不会再去了。”
“如此,最好。”秦殇看着在前座上吞云吐雾的程景诚的背影,背后的伤口似乎又一次开始隐隐作痛。
玩够了么?你其实,五年前就已经玩够了不是么?
讽刺的一笑,秦殇垂下了眸子,安静的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其间阡陌纵横,条纹紊乱。已经上说,命途多舛,未来叵测。
程景诚没有再说话,抽完了烟便发动了车子,向着市里呼啸而去……
t市郊外陇南机场;虽然此时已经是傍晚;这里却挤满很多人;有的是学生;有的是普通的市民;还有许多的保安和媒体记者。
人声鼎沸;都在讨论今天他们在等待的一个重要人物,童凡。
“啊!真的好期待凡凡走下飞机的那一刻,他一定会注意到我的。可是现在都快六点了,我可爱的凡凡的飞机怎么还没到?”这是一个穿着暴露而且化妆的特别浓的学生妹的话,她和她的同学一起来,等待他们的神――童凡从n市飞来。
“是啊!怎么会不来呢?人家都已经等不及了,好挤啊!”暴露妹的同学像是一艘在大海里的小舟,被人潮来回卷动。暴露妹倒是由于过于暴露没有人敢靠近她,以免被说成是占便宜的色-狼。
不过他们的注意力还是在灰蒙蒙的天空上。
“这下我们报社有救了;这可是t市今年最大的新闻了。“这是一个新闻记者对他身边的同伴说的。他的同伴是一个扛着相机的摄影师。
“是、是。一定要好好的报道这件事,我们报社沉寂太久了,距离我们闻名世界的距离就差这一刻了。“这个摄影师连声附和,他也有和他们报社同样的理想,闻名世界。
“一会儿一定要抓紧拍摄,拍摄重点。”最先说话的这个人是这个不入流的报社的副编辑,这时候像是一个忙碌的导演,指挥着手下准备童凡下机的那一刻。
“快,相机安放在这里。”副编辑用他巨大的身形在前面又挤出了一块空地,指挥摄影师把阵地前移。这是他第五次这样做。
“啊!“摄影师一个惨叫,因为他走的太快,下盘不稳,被一个刚刚来到的凡迷挤到在地。起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副编辑猛地转过头,大声喝道:”又怎么了?”
摄影师举起他手里的相机。副编辑看见相机已经没了镜头。
“x!”副编辑骂了一句。
刚骂完,副编辑就挥手朝那个撞到摄影师的胖子一拳,“草,一个胖子还要追星,不看看你那怂样。”
受击者立刻回头和副编辑扭在一起。
这时候几个在一旁“维护“秩序的警察兴奋地拎着电棍冲了上来,几声惨叫之后,这个报社的所有人和胖追星者都被拖出现场。
“哥!给我留位子!”一个在人群后面的青年挤过来挤到一个警察的身边,这个警察看见青年手里一张红色的票子之后绽开了绷着的脸。一手交钱一身让位子,这样的交易接连发生了几起。
“嗡……”终于,天边响起了飞机的马达声。
“来了!终于来了!凡凡来了!”所有的人都看着远处空中渐渐明晰的灯光,心里无不振奋。
………………………………
不在状态
“来了!终于来了!凡凡来了!”所有的人都看着远处空中渐渐明晰的灯光,心里无不振奋。
“七姐,那童凡真的有那么出名吗?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那个人?“这是朱七身边一个刚进公司的小年轻。
“呵,你不是本省的人,你自然不知道。不过也没那么重要,我们的任务就是好好的招待好他就可以了,别分神。多注意一下别人的行为,你会学到不少。”
朱七对自己的手下拥有绝对的关心,特别是新人,虽然这时候他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这个童凡到底有多么特别的神奇魅力。
关于童凡的资料,朱七已经熟悉得可以背下来,对于每个重要生意相关人她都会这样做,只不过这次做到的时间比较早而已。
“来了,秦殇。”朱七转头看见正在走神的秦殇,语音中的严厉不变,但却提醒意味甚浓地道:“这次童凡的包装策划,对于咱们竭诚公关十分重要,你不能够出任何的差错。”
“是,七姐。我会顺利完成任务的。”秦殇的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带着一丝丝的低迷。
“秦殇,同样一句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朱七看着秦殇,眼里的神色越发的冷厉。
最近秦殇显然很不在状态。正值这样一个重大合作项目的时期,这种情况可不是一个好的预兆,朱七的语气忍不住就变得像是批评:“秦殇,这是工作时间。”
“七姐。抱歉。我让您失望了。我没事儿……七姐。你知道童凡为什么会这样早就来吗?足足早了一个星期,”朱七的眼神仿佛要将秦殇穿透一般。秦殇忍不住有些慌乱,忙转移开了话题,同时在心底里暗暗地警告自己。
秦殇啊秦殇,工作是工作,不要分心,不要分心。
这些日子,程景诚果真没有再来骚扰过秦殇。甚至除了必要的合作会晤之外,这对从前的恋人,甚至都没有任何的一点联系。就算是要见面之前的电话,都是由程景诚的秘书直接打给秦殇。
“不管他是什么原因,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完美得完成任务。”朱七的眼神越发的严厉:“这次的工作有多重要不需要我再次强调。收起你的情绪和疑问,把你该做的做好。”
巨大的波音747客机带着能卷走人的气流停在跑道上。
维护秩序的警察再也止不住疯狂的人群。飞机刚停下,等待已久的人群尽力涌向它。
“童凡!”
“凡凡!”
“我爱你!凡凡!”一众最为疯狂的人大声呼喊着童凡的名字期待着客机舱门打开。
“快!摄影机开启!”一个电视台的记者提醒您身边的同伴,其实不用他这样做,她的同伴早已经打开摄影机对着机舱门口。
“哗。”舱门打开,梯子放下,这时候如同暴露妹一样的人更加大声的呐喊呼唤。
“凡凡!凡凡!”他们举起标语,个子矮的还不断跳起来想做要第一个看到童凡出现的人。
秦殇和朱七带着十来个公司的小年轻勉强在人群里拥有一小块空地。
保安努力地维持着秩序,一个高大英挺的身影,渐渐地走到了阳光底下,只是一个身影,都已经温柔的让日光都舍不得热烈。
“童凡!童凡!”人群瞬时间沸腾了,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子,努力地想要吸引到童凡的注意力。
童凡微笑着走下飞机,脸上洋溢着温柔的微笑,对着大家挥了挥手。人群之中喊声越发的大,声势浩大,一片沸反盈天。
“童先生,我是竭诚公关的秦殇,负责您这次的演唱会安排。您的下榻酒店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请您上车跟我们过去。”秦殇走过去,脸上噙着淡淡的带有职业化的微笑。
“秦小姐,你好。”童凡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面前的秦殇,脸上带着感兴趣的表情,柔声道:“恭敬不如从命。得秦小姐这样的佳人相陪,童凡乐意万分。”
………………………………
美得惊艳
秦殇微不可见得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看起来温柔,但是嘴花花的明星实在是一点兴趣也欠奉。但是良好的职业素质让她脸上的职业化微笑一点变化都没有。
秦殇抬起晶莹白皙的手,指引着童凡:“童先生,您这边请。”
挤过人群,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下榻的酒店走去。
酒店里……
“童先生,您对这里还满意么?”秦殇礼貌的跟在童凡的身后:“如果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立即就安排下去,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满足您的需求。”
“这里我很满意。”童凡依旧是温柔得笑着,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不过……不知道今晚有没有荣幸与秦殇小姐共进晚餐呢?”
秦殇看着面前童凡的样子,突然觉得童凡很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浅浅的梨涡挂在她的两颊上,暗夜盛开的扶桑花散发着淡淡的致命诱人的芳香。
秦殇语音轻柔,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儿的孩子:“童先生,我们是合作关系,秦殇今天晚上自然是要给你接风洗尘的。”
童凡看到秦殇的微笑忍不住一怔。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子的笑容。浅浅的梨涡挂在两侧,笑容里带着淡淡的仿佛羞涩,犹如大地冰封之后的骤然解封,百花盛开。这样子诚挚、纯洁的笑容,似乎带着一股股的花香,渲染得人心也迷醉。
童凡只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神智,而后鬼使神差一般情不自禁地道:“可是……我只想跟你两个人一起共进晚餐。”
秦殇看着面前童凡,一直盛传童凡是个花花公子,风流韵事不断,绯闻不断。倒是没有想到,看起来这么温柔的一个人,竟然真的这么丝毫都不忌惮,这么直接的乱放电。
秦殇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童先生,我不只是秦殇,我更是竭诚公关与您合作的负责人。希望您配合我的工作。”
童凡猛然醒过了神。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殇虽然说很是漂亮,但是以童凡这些年来的万花丛中过的经验来说,并不算是最美的。可是,竟然能够让他恨不能放下正事儿,只为了和她单独相处一下,不得不说是第一个。
童凡摆正了神色,露出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秦小姐。今晚的洗尘宴,童凡一定按时参加。”
秦殇满意得笑了笑,只是不再挂着浅浅的梨涡:“那我就先告辞了。童先生,晚上见。”
“晚上见。”童凡礼貌得点点头,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温柔。在秦殇出门之前,童凡突然看着秦殇的背影再度开头:“秦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心笑得时候,实在是让人惊艳。”
说完,童凡转身走进了卧室。秦殇诧异得回首,看到童凡回卧室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失笑。这个童凡,还真是极品。
………………………………
旧友
“喂,您好,我是秦殇。”秦殇一边翻看着手头的资料,为半个月之后童凡的演唱会做着策划,一边接起了电话。
“秦殇,是我。”听筒里,一个爽朗的男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丝的熟悉的味道。
“牧然?你是牧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秦殇忍不住手掌抖了一下,掌心里似乎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汗湿。
是牧然么?是陈牧然么?秦殇只觉得一向冷静自持的她突然就失去了所有的自我控制权,一双美目难以置信的睁开,嘴巴也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大。
“怎么,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陈牧然的声音清越,像风一般的轻轻略过她的耳畔。
秦殇迅速整理好了心情,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只是依旧难以掩饰那一抹欣喜,她思量了良久,才问道:“你,不是去法国了麽?怎么?”
“现在回来了,还是自己的家乡好。”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哦。”秦殇淡淡应答了一声,一时间悲喜交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突发状况,强忍着心中的波澜:“那,什么时候回来了的?”
陈牧然轻轻的笑着:“秦殇,你还是老样子,还要我邀请你一起吃饭见面吗?”
秦殇沉默了,身子微微颤抖着,有些往事她真的不愿意回想。
“不行,那就算了。”见秦殇久久没有回应,他自嘲般的说道,想象得出来,电话另一头的他必定是失望的。
“不。”秦殇雪白的贝齿咬着红润的嘴唇,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我是说,你好不容易回来,肯定是要见一面的。”
她的眼前忽然闪过从前的陈牧然,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有着干净的面容和低垂的眉目,好像是一块温润的玉石,正被穿过松间溪水浸透。
“时间你来订,挑你方便的时间。”
秦殇思索了一会,嘴角浮现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那就今天晚上七点,那时我已经下班了。”
她的笑容明媚动人,就像是冰雪还未融化完的初春,一朵娇弱的小花颤颤巍巍的绽放出难以言喻的美,让人有一种措手不及的喜悦。
“地点就定在新开的那家水上餐厅,听说那挺不错的,要不要我去接你?”陈牧然对秦殇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宠溺妹妹的哥哥,无比温柔。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来。”秦殇显然还是不习惯依赖任何人,脱口而出的拒绝。
“好,注意照顾自己,等会见。”陈牧然低笑一声,仿佛是早就已经料到秦殇会是这样的回答,也就没有再坚持。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让着她的。
“嗯,再见。”
放下电话的秦殇一下子就瘫软在座椅上,仿佛被抽去了全部的力量。
精致的眉头紧锁,一双美目微微闭上,心口的疼痛让她很难保持镇静,一点一点的,这痛楚好像要把她吞没一样,狠狠的在她的心中肆虐着。
眼角,有一颗晶莹的泪水的落下,消失的那样迅速,又是如此的清澈透明。
………………………………
童年的回忆
眼角,有一颗晶莹的泪水的落下,消失的那样迅速,又是如此的清澈透明。
思绪,回到了曾经阴晦黑暗的童年时光,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宛如时光倒流。
潮湿的房间,陈旧的家具,以及那个铺着印花碎布的桌子,都还在原来的地方,没有丝毫的改变。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随便跑出去玩吗?”女人的表情暴怒,眼睛里满是血丝,根本没有注意到瑟缩在墙角的小小的躯体的颤抖,童年的秦殇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含满泪水,惊恐的看着怒吼的母亲。
她轻轻闭上眼睛,凄楚的喊了一声:“妈……”
女人的脸色没有缓和,更别说被她打动了,吼的更加厉害了:“不准喊我妈,我不是你妈!滚啊,你个小杂种,对,你就是个小杂种,我恨不得你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去死啊!”
喊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她的面目狰狞,头上精致的发髻也因此散落。
秦殇不敢再出声,只得静静的听着母亲暴怒后的抽泣,她不知道为什么母亲这样的恨她,也不知道母亲为何哭泣。
她只知道,这个叫做秦霜的女人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自有记忆开始,她就是这样,似乎对自己怀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可是,为什么,她要把她生下来?秦殇想到这里,眼泪落的更厉害了,恨自己的话,就不要把她生下来了,为什么,要让她来到这世上?
“不要哭了!”秦霜大声呵责道,嘴角有一颗白色的唾沫星子飞溅出来,眼睛红肿,“你哭什么,我才该哭,扫把星!”
秦殇强忍住泪水,身子却颤抖的更加厉害。
秦霜看着自己女儿惊恐的样子,面色缓和下来,皱着眉头说道:“起来,我又没有虐待你,把手洗干净了吃饭!”说完便站起来,狠狠的瞪了秦殇才去厨房做饭。
秦殇等到她进了厨房才敢继续流泪,滚烫滚烫的泪珠灼伤了她的皮肤,她怎么都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是这般模样。
如果不是她每天晚上都要起来给她盖被子,秦殇肯定不相信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
秦殇很早之前就发现,她每天晚上都要来到自己的床边,轻轻的整理一下被子,有时候还会抚摸她的脸蛋,她记得,母亲的指尖很凉,很柔,有一种奇异的清香。
这样的秦霜是少见的,秦殇也只有假装睡着才能获得母爱的温情,平常,她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就好像她是她的仇人,而且,恨之入骨。
也是因为如此,秦殇的性格极其孤僻,从来不和其他人交谈,在邻居们看来就是一个乖乖巧巧沉默的孩子,没有一点出众的地方。
当然,他们也知道秦霜喜欢骂秦殇甚至还会打她的事实,只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劝劝秦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