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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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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无影更加肯定了安佩一的身份,易宇提到安佩一的武功不低,此人应已获得四王爷信任,想必跟随时间不短,可他却是晋哥的人,若对密旨有企图,要动手脚并不困难。
上官子然似乎还没消化前面的一幕,此刻更加摸不着头脑。
这分明是要遣走所有人,对巫晋月当场发泄怒火了,这一剑一鞭的,到底是杀还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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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第1017章 亲自执鞭
忽听上官玉辰吩咐道:“陈庆峰,让人送八王爷回府,这片花园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公仪无影立马自觉地举手道:“我没有地方去,但我保证没有耳朵,没有眼睛,再说打架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恐怕严重多了,我若离开,真出个好歹怎么办?
觥筹交错的宴会散去,被刻意清场的花园归于寂静,四周只能听见晚风吹动树枝的声音,繁闹不复存在,唯见落叶在风中飘落,安静中感受到让人颤抖的凉意。
公仪无影在较远处站定,看着一袭白衫,眉目冷峻的辰哥,那五官在灯火下显得更加似刀刻般棱角分明。
他望着站在他对面的人,目光带着洞察人心的犀利,明明没有任何的表情,却让不在当场的公仪无影也生出些许压力。
她不由自主地升起紧张,辰哥这怒火里好像有其他的情绪,恐怕不是单纯的打架或者教训。
巫晋月站直身子,目光微动,但举止间从容不迫,仍抹不去骨子里的懒散。
上官玉辰“哼”了一声,哼声清冷,在静夜里似乎带着透入骨髓的寒气。
“你让本王进入月乌族圣地时是如何说的?忆冥谷是月乌族圣地的禁区,而风宁误入忆冥谷,赤金半月环不在你手中,你无法解除忆冥谷的禁令。画上的那一幕应该是风宁失明之前,当时本王应并未解除禁令,四王兄身为月乌族的外人,却是如何见到的那一幕?”
公仪无影恍然明白,难怪晋哥说只要辰哥亲自观画,我已经做了该做的,原来我的那句话是证明四王爷已肯定图中之人是风宁。
巫晋月抬眸,却并未言语,淡淡一笑,释开眼底一抹不易察觉的痛,径自解开身上的玄色外衫,缓缓道:“巫晋月此刻已非天宸王爷身份,任由族上处置。”
说完,他抬手一甩,玄色的外衫轻飘飘地飞到树杈上挂住。
上官玉辰内力一运,袖口微扬,风雷鞭如长了眼睛般落到他手中,他声音冷厉:“你这是承认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了?按照月乌族族规,该如何处置?”
远远看着的公仪无影心下蓦地一紧,因为晋哥不欲反抗,所以辰哥碍于晋哥身份遣走在场所有人,以月乌族的族规来处置晋哥,风雷鞭并非寻常的鞭子,辰哥功力并非等闲,若他将内力灌进风雷鞭中,落在人身上……
她无形中走近,有意图想去阻止某一幕的发生。
“这出入忆冥谷禁地,倒是由你暗中指挥了?”
话音才落,“啪”得一声,在静夜中分外清晰。
“欺瞒族上,更让外人擅入月乌族禁地……”巫晋月脸色苍白,唇角溢出血迹,身体微微颤抖,咬着牙关,后面的话被又一次落在身上的鞭子阻断。
公仪无影看着前方的情景,仿佛石化了一般。
只见巫晋月肩上衣衫已然破裂,鲜血已经透过洁白的中衣,鞭裂的伤口让她一阵心悸,说不出来的难受。
“在云安湖,御魂教,本王一而再警告你不许利用风宁,念你一片对月乌族的赤诚和对母亲的孝心,所行一切并无歹意,哪怕最后风宁落入忆冥谷,本王皆不欲追究……”上官玉辰目光清寒,“可她误食无忧果,你敢说没有你人为的因素?有几人知风宁身份迷离,女子身份不能暴露?你让四王兄拿到她的弱点,意欲何为?”
巫晋月脚步向后踉跄几步,一只手撑在树上,内息极度不稳,鲜血透过衣衫,止不住地外流,声音些许微弱:“风宁误食忘忧果……巫晋月责任不可推卸……没有企图怎么会让四王爷进忆冥谷?”
鞭声再起,公仪无影知道这风雷鞭中灌注深厚的内力,若换作寻常人恐怕早已没命,以辰哥的功力,晋哥无论内力多深,恐怕也招架不住……
就算这一切是晋哥布置,也并不是晋哥一人的错。
鞭声蓄满上官玉辰的怒火再次落到巫晋月身上,公仪无影突然清醒过来,飞奔过去,叫道:“辰哥,不要打了……”
“风宁,少掺和进来!”
“风宁,不关你的事。”
声音一沉一低,却是同时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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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第1018章 重头戏
灯火斜射出一大片阴影,风带着月光打落在阴影上,泛起一层朦白而迷离的光晕。
公仪无影通过那光晕层,逐渐走到靠在树干上的巫晋月身边。
四处的花香似被飘在了身后的阴影里,血腥气越来越清晰,近看他伤口狰狞,鲜血弥漫中衣,她的眉紧紧皱起,眼底泛起一层水雾。
见她走近,巫晋月唇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在苍白的脸色里尤显无力,他站直身子,低声道:“风宁,别站在这里……按族规,族上的疑问不清,晋哥没完……”
公仪无影心下微沉,从心底升起一股痛惜,想自己眼睛事故,为免药量差错造成自己的痛苦和后遗症,他找人试药,这方法虽邪肆,却毕竟是一片心意,而此时因为自己误食忘忧果,令他被辰哥责怪。
她转过身,声音轻颤:“辰哥,别……别打了。”
看到她瞳眸里隐约的水光,上官玉辰偏过头,只沉沉地叫了一声:“巫晋月。”
巫晋月低低地笑,虽无力,却依然带了一丝漫不经心的邪肆。
“风宁,晋哥让你的身份更添迷离色彩,应该受罚。可你却不要因为穿了一次月乌族的服装,便将晋哥该承担的掺和到你的肩上。”
闻言,上官玉辰心绪像被震动了一下,蓦地复杂,语气虽沉却有了一丝温度:“巫晋月若不说清楚,辰哥是不会轻饶他的。风宁,你闪开。”
公仪无影抬头,目光静静看着他,低声道:“辰哥想要弄清的问题,由我来回答好了。”
上官玉辰眼神复杂瞥她一眼,微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你又看懂了多少?”
“四王爷是堂堂的王爷,忆冥谷若他不愿去,谁能绑架他不成?忘忧果是因为我对药物好奇误食的,那服装是我觉得干净漂亮自己穿上的。他能看见那一幕,难道只是晋哥的原因?我若不在忆冥谷,同样会落入四王爷手里。辰哥是不是也会举起鞭子,去责打四王爷?”
公仪无影缓缓走近上官玉辰,继续道:“首先让风宁身份遭到注意的是身着女装,踏云背上破阵而出的宸王妃,其次是八哥在风宁与巫夫人之间一段断章取义的故事,再接着是钜子山上灵儿的调包,而最后的一幅画只是给四王爷一个关于风宁身份的明确解释。这一切不能怪任何人,只怪风宁的身份只能存在于不为人知的地方。晋哥已经为他私自将外人带到忆冥谷受到惩罚,如果辰哥还有疑问,便是晋哥为什么要替四王爷得到密旨。
晋哥为了维护我这个仅能存在于暗处的身份,才设法让四王爷用这个看上去对他毫无用处的身份秘密换取于他有利的密旨。若月乌族少女能够得到你们天宸皇帝的认可,成为天宸的第一王妃,难道不是月乌族在天宸得到地位肯定?风宁尚愿意以月乌族少女的身份成为你们皇帝眼中的‘宸王妃’,难道辰哥因被算计着拿出密旨还心存不甘?”
上官玉辰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那双瞳眸里泪光闪烁,好像只差一点就要落下,他心里一暗,手里的鞭子随手扔到一旁,只沉声道:“巫晋月,你屡犯族规,从今日起七日之内禁足在晋王府好好反省。”
他并未叫上公仪无影,只目含深意看她一眼,转身朝晋王府外走去。
巫晋月唇凑到公仪无影耳边,耳语道:“族上够厉害,他借惩戒鞭笞尚在其次,密旨在顺利呈给皇帝之前,禁锢晋哥才是重头戏。”
公仪无影微微一愕,见他脸颊上泛上漫不经心而懒散的笑意。
听他又说:“他也是让晋哥窝在晋王府好好养伤。”
公仪无影从怀里取出一盒玉露膏,塞到他手里,小声道:“这是我宁谷的奇药,虽知你月乌族不缺好药,但这也是我的心意,更是辰哥先行一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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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第1019章 意义不再
夜变得极为安静,巫晋月手里捏着公仪无影给他的玉露膏,寂寞的感觉伴随着浑身的疼痛从心底涌上来,内息蓦地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终于盘坐在原地,开始调息……
记忆一点一点敲打着曾经,手里揉捏的仿佛不是伤药,而是思念与渴望,几度调整,因他无法心神归一,终告失败,唇角又溢出鲜血来,听到一丝似融在风里的极轻微的动静。
他睁开眼,冷声斥道:“出来。”
安佩一单膝跪下,“族上走远了。”抬起脸,正迎上巫晋月投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似有一种读不懂的忧郁。
树梢上的玄色衣衫像蝶一样,飞着停歇在巫晋月身上,眨眼时间,那满身的血迹掩在玄衣的下方。
巫晋月起了身,步履微浮。
安佩一过去将他搀住,关心地问:“王爷……很严重?”
“只第一鞭灌注了内力,以族上的功力,能承受这一鞭已是他手下留情,余下的只是怒火中的铁鞭,皮外伤严重些而已。”
巫晋月抬眼看向天空,那月亮的两边皆有浮云,似暗还明,他像解说似的道:“这第一鞭便是警告月乌族若对上官家私自行动,绝不容情。”
“上官泽敏已然被除,若族上知道,那……”
巫晋月抬手止住安佩一的话,沉声道:“此事天知地知,你我和穹苍三人知。”
带着冷气的秋风像氤氲着某种情绪的香味渐渐大了起来,四面的灯火摇曳不安,无形中熄灭了不少。
巫晋月缓缓开口:“当年火矢射庄,参与之人无不严惩,事后母亲辞世,一切皆因映月山庄而起,本王发誓要将映月山庄从宸王手中完璧夺回。上官浩急于收回兵权,苦于宸王权势声望远在他之上,岂是他能妄动的?于是他借助本王的江湖力量,企图诟病宸王异心。
而当时,本王一心唯恐天宸不乱,自然是乐于此事。在云安,本王一眼便看到了一个可以贴身接近宸王男装严格的女子,她便是风宁。她来自异国,与族上有一场光明正大的较量,族上着力部署,她便暗中调查。
介于她有身份上的破绽,假如此女天宸不容,而宸王偏偏对她一往情深,这天宸大乱指日可待。就算宸王再忠心忠国,至少也能让他失权,达到本王收回映月山庄的效果。可世事难料,宸王是我月乌族的族上,更是天宸的真命天子。”
他缓缓走到安佩一的前面,步履有些蹒跚,回过头,轻轻拍了拍安佩一的肩膀,仿佛忧伤从他掌下不经意地划过,目光凉凉像黑洞的风。
安佩一不禁打个寒颤,肃立茫然。
“蒙上面纱的风宁与我母亲的风姿神采竟是那般神似,谁会想到穹苍现场作的那一幅月乌族少女图其实是我母亲被送往玉都前留下的最后一幅画像?此画穹苍练了千百遍,原就是计划让宸王一心中意的人是上官家不齿一提的月乌族妖女,可此刻意义全部变了。”
“那王爷是如何打算的?佩一听从吩咐。”
………………………………
1020。第1020章 就想做一件事
“天宸本是上官家与月乌族一起打下的天下,凭什么一者为王,一者为寇?”巫晋月不屑地“哼”了一声,继续道:“因此图已被族上认成是风宁的画像,她被当做宸王妃呈在上官浩面前。 族上的身份已完全公开,而风宁男装在族上身边的任务不会简单,至少也会让族上在天宸留下是非把柄,这密旨能保障族上在任何情况下诸事无虞,不到事情落地,绝不能交到上官浩手里。”
安佩一有些愕然地看着巫晋月,表情中有一句话呼之欲出――“为何不阻止风宁?”
巫晋月瞥他一眼,目里划过一丝落寞,“这是族上与风宁之间的事,由不得任何人去插一脚。”
…………
公仪无影头搁在车窗上,两眼望着夜幕苍穹,几许繁星偷偷地眨着眼。
她轻轻地呼吸,适才的一幕总在眼前晃动,目光偷偷瞥一眼靠在马车上的上官玉辰。
他原没有什么表情,却在她视线瞥过去时,微微一笑,“还不准备说话?”
公仪无影本不想理会,然还是忍不住应了一句:“该说的都说了。”
上官玉辰轻“哼”了一声,“难道你还有想法?看不出你的利用价值挺高的,走到哪被利用到哪,偏偏还乐在其中。”
“辰哥现在是教训完晋哥,要发表感慨了?”
“你懂什么,自作聪明的小女人。”
公仪无影噘了嘴,“辰哥留下我,不就是让我关键时候可以在你们二人之间发挥作用?”
上官玉辰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靠着,懒懒道:“不关你的事,再不要去插嘴插手,明日四王兄离开云安,你应该操心的是你自己的任务。”
“辰哥挺心急的。”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只要和你单独相处,我就想做一件事。”
这句话说得挺正经,公仪无影听着脸却‘唰’得红了,赶紧将脸投向车外,此时不正是单独两个人,还又是月黑风高,这马车里……
身边传来懒懒的笑声。
上官玉辰不知何时已挨着她,月亮的光线将马车拖出一个长长的光影,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全落在那光影上。
良久,上官玉辰终于忍不住问:“一块移动的黑影子有什么好看的?还用得着两人这样亲密地一起露出头来看?”
公仪无影蓦地回头,与正侧着头看她的上官玉辰唇碰了个正着,脸上刚刚被风吹散的红晕顿时更艳丽了,却见上官玉辰笑容可掬地将脸与她凑得更紧。
听他轻轻问了一声:“有什么想法?”
公仪无影舌头打结,却道:“辰哥……坐稳说话。”
上官玉辰眼睫弯起,抬手将她鬓前一小缕碎发掠到她耳后,道:“宸王妃的画像都已经呈上去,只差揭开那一层面纱……辰哥原是酷爱在马车上观看车外风景之人,可这马车里自从多了你,辰哥便再不敢乱开窗帘,你知道为什么?”
公仪无影红着脸,明知他此话定是又要调侃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为什么?”
………………………………
1021。第1021章 琴棋书画样样通
“本王好歹也是天宸大名鼎鼎的战神王爷,而王妃也是倾城绝色,这打开窗帘被人看见,若是正常,行人多为艳羡,说出来一定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马车一路上拖回去的都是赞美声。 ”上官玉辰一脸古怪,“可是,本王打开窗帘,传进耳中的只有几句话,那车里坐着的是王爷和小厮……”
“啧啧”两声,他接着吐出后面的话:“他们在干嘛?”
公仪无影僵硬地勾起唇角,“王爷何必要纠结?大可以直接朝车外回答,他们能干嘛?大眼瞪小眼,揣测外人的想法。”
“那你猜出了辰哥想干啥?”上
公仪无影脸一红,“我为什么要猜?不猜。”
“其实我早知道风宁从未将辰哥当外人想。”上官玉辰懒懒笑,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
“看着你的样子,辰哥真是连做梦都恨不得将公仪无影拖出来揍一顿。”
“……”公仪无影嘴角抽搐许久,咬牙怒道:“这关战王什么事?晋哥还伤着,你打人上瘾了不是?”
上官玉辰脸色一黑,音质里渗了丝凉意:“又忘记本王的警告了?”
“千里之外的人得罪你了?”
“本王要揍公仪无影不都是为了你能光明正大,免得你的身份总是被人惦记着。”上官玉辰眼底划过一丝不满,“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也不知哪里遭人惦记了?”
公仪无影一听,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道:“遭人惦记的地方多的去了……”
话才出口,她蓦地觉得这话不对头,话没说完就住了口。
上官玉辰声音更懒,笑道:“作为一个女子,你拿过针线没有?”
公仪无影气急道:“本……风宁拿过……银针!”
“这也算拿过针?”上官玉辰瞥她一眼,一脸不屑,“还本风宁。”
“……”
“就算这关过了,那你可会乐器?”上官玉辰目里戏谑更浓。
公仪无影脸胀得通红,道:“辰哥……难道忘了我会吹喇叭,嘀嘀嗒?”‘嘀嘀嗒’三个字漫不经心地吐出去,带了一丝阴阳怪气,眼里却蓦地神采飞扬。
上官玉辰看得一怔,凝滞一会,点头道:“这喇叭却不是一般人能吹的乐器。”
忍了一会,他继续道:“这棋嘛,精于阵法的人想必棋术也是有的,就算没有这个棋,那个骑却也见识过了。至于书,你会写母鸡生蛋,更会讲它的故事,肯定也是过关了。最后一个就是画了,你能将一个狐狸头画成四不像……”
轻轻拍了拍手,他笑道:“勉强及格,至少会拿画笔。”
公仪无影侧过身,神色微滞,硬是扯出一丝自豪的笑容,“不会画头像画怎么了?我会画地理风景,工程阵法。”
“本王的宸王妃果然不同凡响,琴棋书画无一落下。”上官玉辰眼睫弯成一个月亮,将她搂进怀里,“只有揍了公仪无影,才能将这么好的王妃真正地抱在怀里。”
公仪无影:“……”本王又进了他的话网。
她正要申辩,话却被堵在口中,他的唇瓣已覆了过来,她因为有话想说,便没有遮拦,任由他长驱直入,攻城掠地,唇舌纠缠,他揽着她的手臂不断收紧,公仪无影觉得自己整个的似要被陷入他的身体。
………………………………
1022。第1022章 计划之初
安佩一抬起头,见晋王的眼睛里充斥着浓浓的情绪,好似一种强烈的痛被闷在心里,他陡然意识到什么,王爷的心里,其实也在意着那个叫‘风宁’的女子,大脑闪过一丝清明,他低声道:“风宁是族上的……妃。 ”
巫晋月侧身看他一眼,微微扬头,长发从肩臂上垂到襟前,里面的血衫在身躯前半掩半露,凉风一吹,有些刺骨的疼,心仿佛落到了地面,视线凉凉,语气沉厉直接:“如今风宁有着月乌族至尊的身份,她是宸王妃,是本王的亲妹妹。”
安佩一垂下眼眸。
巫晋月语气里似含带了巨大的讽刺与嘲讽,似让人感到一种深得无法回头的痛悔,他声线冷缓:“从计划开始的第一步,本王便已经更改不及了。”
他拢了拢衣衫,仿佛气息跃动不平。
安佩一赶紧运起内力,双掌贴于他背后,将内力输了过去。
巫晋月微微定了定心神,继续道:“风宁的身份并非你等能想象的,她在族上身边的目的绝对是与两国之间的正大较量有关。族上一心让风宁光明正大地成为他的宸王妃,却因为这幅画像……一旦风宁任务完成,在天宸上官家眼中便成了月乌族勾结异国对天宸不利。
族上不会伤害风宁,就成了他纵容月乌族,甚至勾结敌国,为上官浩收回兵权创造一个铁的把柄。若族上交权,月乌族尚未立稳便失去了平等的保障……为了月乌族与上官家的平等,需要族上成为天宸的皇帝,世上也许没有人能勉强他做他不想做的事,但他会为风宁改变初衷。”
巫晋月轻咳两声,“族上为天宸安定竭力支持上官浩,可上官浩根本就不配!”
花园外远远地传来了一丝极浅的响动,巫晋月脸色一沉,在安佩一耳边耳语几句。
安佩一转身一掠,消失在原地。
花园外守着不少巫晋月的亲信,或许在里面待的时间过长,有几人也好奇地踮起脚朝里面望着,却不敢擅自踏入花园半步。
海颜狠狠一瞪眼,那群人立刻缩了脖子,转头却见一个黑影从里面慢慢走了过来。
巫晋月衣襟半敞着,露出氤氲血迹的衣衫。
海颜上前一步,口呼:“尊上。”
他朝身侧一个亲侍使了个眼色,那小子赶紧过去搀了巫晋月。
“海颜,你跟着本尊,其余人全部下去。”
众人退下,海颜立刻跟上去搀住巫晋月。
“不用。”巫晋月摆手,“清理四王爷的居院,就算是亲信也退避。本尊心情烦躁,不希望受到打搅。”
海颜称声“是。”
…………
明亮的房间里,巫晋月靠在软垫上,似有些倦怠地朝‘上官泽敏’道一声:“坐着吧,你现在是王爷面前,却不能老这样在人前站着。”
穹苍问了礼,才坐在巫晋月对面的软椅上。
“明天你便要接下密旨前往玉都,眼下却是唯一一个晚上。”巫晋月缓缓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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