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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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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玉石挂饰的小锦盒,堂堂战王,就算节俭到无耻也不会有如此幼稚的送礼方式,这倒像个小女子送定情信物,便如上官烟雨给巫晋月送‘倾心’一样。”
“……”公仪无影彻底无语,送你东西还节俭到无耻,节俭到无耻也就罢了,居然那个时候就送定情信物了!果然是分析精辟,联想丰富!
却听他声音突然柔和:“那时拒绝完全是无意的,自想通此点,辰哥真悔极当时没有收下易宇的曲线奉送,世上没有后悔药,此时想要,只好硬讨了。”
公仪无影心里蓦地一阵甜蜜,微怔的瞬间,唇瓣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像被压抑了很久,吻随即便深了下去,他火热的唇舌轻揉慢捻地舔着,修长的大手穿过她披风的毛领,一直探入到她的身体里……
公仪无影的大脑一直处在跟不上调的状态,此刻更满是迷茫,四野空蒙,烟雾渺渺,便如纠缠不清的心绪,而远远射来的光线似渐渐消失,只觉湖风沁骨,月色无边,仿佛听到有许多轻轻离开的脚步声……
她大脑空白,又被折腾得气力全无,整个人因酥麻而绵软。
外面的一切都好像沉寂了下去,他越吻越深,身子也变得滚烫,只一把将手臂收紧,一遍遍扫过她的唇舌。
不知过了多久,公仪无影痛哼一声,抬手推他道:“想痛死我么?”
上官玉辰这才将她松开,唇依旧贴着她的脸,缓声道:“那你告诉我,你生昨晚上的气可是因为你不愿意?”
他一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危险地看着她。
“我……”公仪无影心里天人交战,说不是,会不会让昨晚未发生完的事情发生下去?说是,会不会现在就闷死我?
她低了头,果断地不回答。
见她默然不语,上官玉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声音严肃道:“说话。”
电光火石之间,公仪无影大概是因为已经紧张到极点,竟反倒一下子镇定下来,她抬头朝他露出一个笑容,俏皮道:“一件披风尚能引起辰哥的注意,怎么不继续问风宁今日去了哪里,吃了什么,可愉快……”
看到她完全转变成一副另外的神态,上官玉辰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话问:“那你今天去了哪里,吃了什么,可愉快?”
“这么快回来当然是在云安城内玩,上酒楼吃的东西当然可以,而今天的心情由阴转晴。”公仪无影嘿嘿一笑,朝着上官玉辰无赖道,抬起的唇角不自觉地抽了两抽。
“……”
“谢谢辰哥关心,我的问题回答完了,该我问辰哥了吧。”
上官玉辰唇角一抽,“你有什么疑问?”
………………………………
1060。第1060章 笛哨合奏
公仪无影原只想引开他的话题,听到他的反问后,其实还不知道自己该提什么问,一眼便见他别在腰间的那根短笛,月色下,短笛泛着墨色的光泽。 ( )
她伸出手从他腰间抽出短笛,那短笛极是精致,却只有她两个手掌那么长。
她拿着短笛把玩,像内行似的两头看了看,尽量自然地微笑道:“都一天了,累不累?”
上官玉辰的眸色瞬间暗了暗,道:“就这个问题?”
公仪无影“啊”了一声,“这个问题不行呀,那……”
她低下头努力思索,一时三刻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再抬眸时,见他那双黑而深邃的眼眸正近在咫尺地看着她。
那眼睛里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是一种故意的笑,公仪无影被看得心里发慌。
他唇角微抬,笑着道:“不累。”
公仪无影一副不好意的样子,道:“我是问这王府里的侍从,耳朵受了一天的折腾,他们累不累?”
上官玉辰瞥她一眼,眼睫微弯,轻轻点了点头,朝后唤一声:“陈庆峰。”
陈庆峰如幽灵般立在他不远处。
“……”公仪无影脸有些发烧,也太尽忠职守了吧!适才……
陈庆峰抬首道声“在”,目光微闪。
王爷一袭白色锦缎,清俊优雅,卓尔不凡。而一侧的风宁毛领披风罩住全身,脸颊红润,弹唇如樱,春水明眸,显得温静而端美。
柔和的月色眷念般的在二人周身萦绕不去,两人比肩而立,竟美得不像样子,金童玉女也不外如是。
陈庆峰有一丝恍惚,风宁真是男子么?刚才那一幕……
公仪无影脸色更红,像突然想起来后面的小池塘是一片景致逸人的一片湖光山色一般……转过身。
上官玉辰轻咳一声,目光微沉,道:“让王府里所有人都下去休息……连同你。”
陈庆峰自是见到王爷眼里不愉,称声“是”,溜得比来的时候快了一个档次。
公仪无影这才回过身来,忍不住道:“辰哥还真是会理解,我为别人的耳朵难过是劝宸王不要不顾他人感受,只顾自己的想法。可你让陈庆峰这么做,岂非让人带着揣测入眠?”
“辰哥是按你的意思……想着他们躺着听是不是会舒服些……”上官玉辰轻轻笑了笑,声音犹如山涧清泉般动听。
公仪无影看着他发怔,“辰哥难不成还想接着吹?”
“你不觉得这袖珍笛像你身上怀揣的东西么?”他眼睫一弯,手不自觉在她腰间摸索。
公仪无影蓦地惊觉,辰哥是说这短笛像自己腰间怀揣的魔哨,只是这手穿过披风在自己的腰间缓缓移动……她一下子退后数步。
上官玉辰微微皱眉,道:“你不是将它别在腰间么?换地方了?”
“辰哥怎么知道它别在腰间?”
“昨个知道的,你浑身汗湿,替你……”他一脸笑意迷人,轻轻巧巧从她手里拿回短笛,“那玩意应该也是由这种乐器演变而来的。”
“……又怎样?”公仪无影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
“你很……让人忍不住,光顾看人,那玩意只是随眼注意了一下。”上官玉辰似漫不经心地将视线移到一边。
公仪无影双手捂住脸,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盯着他,狠狠道:“又想怎样?”
“昨个没看清楚那哨子是个遗憾,是不是把你那玩意拿出来,我们共同比划比划……也许笛哨共奏虽不比琴瑟和鸣来得温婉,但一定精彩。”
“那哨子可不是无聊的玩意,才不。”公仪无影一脸鄙夷。
上官玉辰淡淡瞥她一眼,道:“辰哥不想有遗憾,拿出来我看看。”
………………………………
1061。第1061章 几面埋伏
“不……有什么好看的?”公仪无影无奈地看着他,怎么把问题扯到魔哨上来了?
上官玉辰忍不住叹了口气,干脆走到她面前,朝她默默地伸出手来。
公仪无影看一眼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原是想赖过去的,可想到今日哨子随手塞进衣怀,和珠花放在了一起,许是心虚,许是内疚,微微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从怀间乖乖取出魔哨,交到他手里。
上官玉辰接过哨子,瞧了一眼,道:“易宇说,此哨每一个音波音符都代表一个意思,想必它虽取自乐器,却比一般乐器更复杂,不如我们合奏一曲试试。”
公仪无影不动。
“辰哥在音律方面最是拙劣,却愿有朝一日站在战王府外为你吹奏时,能够得到你激烈的回应,风风光光地成为我宸王府的女主人。”
上官玉辰浅浅而言,似信口而来,对着她扬起一抹笑,便如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本来他生性淡然,以至于将一生英武之气尽数内敛,此时目光温柔如水,直如能将人溺毙一般。
公仪无影心里猛地颤动了一下,那最后不经意间扬起的笑容,牵动了她心里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一根弦。
她取过魔哨,微微转开脸去,怔怔地望着手中举世无双的哨子,便如同未曾听到他所说的话一般。
上官玉辰见她看着那哨子出神,亦不言语,只是默默地拿起短笛,缓缓吹奏起来。
宁静的夜空被悠长的哨声划破,偶尔断续的笛音被毫无破绽地联系起来……
月色明朗,乌色的天空上飘过闲云,有快速的身影穿过月色隐在暗处,公仪无影唇瓣随即绽开淡淡的笑意。
上官玉辰收下笛子,笑道:“配合得不错,你我果然是天造地设……笛与哨竟能合奏出如此惊天泣地的调子。”
“……”公仪无影嘴角一抽,“有这么抬举自己的么?辰哥难道不觉得你我的合奏,有刀光剑影的感觉?”
“没有,本王的影卫早收拾好了,最多只能几面埋伏。”
公仪无影知他的意思,魔哨应是将自己的影卫给召来了,只是这曲调轻松无危险之兆,而情况又出乎意料,也就潜伏在附近。
上官玉辰将短笛别在腰间,倾身与她的面凑得极近,眼中似有一片灼热,伸手握住她的肩头。
公仪无影还来不及说句话,霸道而温热的双唇覆上她的唇,她清楚此刻自己的影卫皆在四周,惊讶之余,情不自禁“啊”了一声,他却趁机攻城略地,辗转吮吸她唇间的甘芳。
她伸手去推他,却被她箍得跟紧。
他的气息霸道地夺去她的呼吸,直到她无力地攀附在她的臂弯里。
公仪无影心里慌乱到极点,不知所措地轻轻喘着气。
他却低低唤了一声:“风宁。”
公仪无影微扬了脸,见他目光炽烈,声音却压抑而喑哑:“我曾经期待你身份大白,此刻却害怕等来的那一天是个意外。答应我,让我能一心一意地出战。”
她的心扑扑跳着,这剧烈的不安仿佛来自于他的呼吸,让自己心痛得难以自己,而唇上的气息,熟悉得让自己留恋。
晚间的风似乎大了起来,吹在树木的枝叶间,簌簌有声,凉意沁入肺腑,然他霸道的目光与炽烈的语言,似融化了她身上的所有寒意。
她凝视他半晌,忽然在他颊边轻轻一吻。
上官玉辰一时怔忡,手劲完全松了下去。
公仪无影从她怀里抽出身,朝前走出数步,唤一声:“易明。”
一袭黑影面罩黑巾瞬间掠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道声:“在。”
………………………………
1062。第1062章 原话转达
公仪无影侧头看一眼上官玉辰,眼底一丝深意。
辰哥与我的这一幕故意落在我的影卫眼里,无非是想告诉某人风宁与宸王已存在真实的感情,甚至希望能够通过这种途径将这一幕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只是随扈身侧的亲卫若不经主上许可,谁敢往外透露一个字?
她将脸转向易明,语气严肃而沉缓,道:“风宁处事自有分寸,断不会辱没公仪世家,而风宁宸王真心相待,无论后事如何发展,风宁誓不辜负宸王一片情意,至死不渝。易明,你将此言原话转达,该转与何人你心里自知。今夜之后,即刻动身。”
当‘至死不渝’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像有一种致命的穿透力,渗透了上官玉辰的心口。
他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觉四周所有的一切都静止在这一瞬间,连公仪无影如何吩咐她的影卫也恍若未闻,只是垂睫看着她的背影,连移开目光都不能。
在他的理解里,她是直接向战王承认她与宸王有儿女私情,甚至对这段儿女私情至死不渝。
易明抬首,目光中掩不住的惊讶,疑惑着并未答话。
“听不懂么?”公仪无影脸色微沉。
易明不敢再迟疑,速答声“是”,这要转达之人非夫人莫属,可主上不是一直都想在夫人面前隐瞒此事么?
恍惚中,上官玉辰好像听到她说了一声:“都散去。”
风声将隐在黑暗中的动静全部遮掩下来,但他知道,她的人已听令离开宸王府。
公仪无影转身的一刹那,他疾步奔去,一下子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似乎要将心底所有的揣测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融化。
“当初是向辰哥表示你至死不离,如今你却是以公仪世家之人的身份向战王表达你此情不渝。”他的脸摩挲着她光滑的秀发,心中划过一抹异样的痛楚,“风宁,你懂很多,很多……”
公仪无影在他怀里欣然的同时,却像软弱到了极点,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眼前的一切模糊成一片暗影,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个温暖的怀抱,叫她难以舍弃。
…………
几日后的夜晚,风呜呜地吼了起来,漫天飞舞的雪花渐渐的遮满了天空。漆黑的天空同雪海连成了一片,视野中就只剩下了黑蒙蒙的一片。
公仪无影抬手拍了拍身上大氅上的雪花,这场大雪让她感到莫名寒冷,刚出宁园,迎面正见叶飞朝这个方向奔了过来。
叶飞站在她面前,道:“终于见你出来。”
公仪无影有些发愣,却听他道:“王爷今日发了好大的脾气,书房的门紧闭着,只听见里面声音杂乱,书房外众兄弟各个紧张万分又不敢随意敲门……”
“辰哥早上不是好好的么?”公仪无影有些疑惑。
自从宸王府书房门口的侍卫集体受刑后,这宸王府的消息倒是无人敢传,但关于宸王的心情往往传得极快,辰哥板个脸,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连看门的守卫都能知道。叶飞身为辰哥的近卫,这差当得是炉火纯青了。
想到此,她心里微觉温暖,辰哥从来有脾气也会在自己面前收敛。
………………………………
1063。第1063章 玉都消息
“也不知玉都过来一个什么消息,王爷见后,脸色当时就难看了……”叶飞突然停下话,眉头皱了皱,好像在自我腹诽――难道我还要向风宁汇报王爷的情况么?
见他停下话端,公仪无影脚步慢下,回头看叶飞一眼,道:“那发脾气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一个人生闷气吧?”
“王爷随后让人请了晋王,便一直关着书房门。”
“晋哥来了?”公仪无影小声应,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隐隐一丝不安透了出来。
她脚步顿住,夜色已经很浓,灯火淡淡的光辉映在白雪中,仿佛产生一片灿烂的雪光。
看到她立在原处不动,叶飞有些惊讶,道:“你不准备去见王爷么?”
“你先走,我一会去。”公仪无影看一眼书房,大致猜出些眉目,没有等叶飞回过神,自己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这风雪之夜,玉都来的消息会是什么?玉都这么长的时间,什么消息都没有过来,无论好坏,而此时却过来一个消息能够让辰哥发脾气,又要晋哥来府,除非是上官烟雨的事,那个需要晋哥鲜血控制的蛊毒。
晋哥是借此离开云安,我到书房里却是要干什么?是向辰哥证明晋哥前往玉都用鲜血控制蛊毒是所言非虚?晋哥此去根本就是坐镇玉都……
可晋哥不离开云安,若问起无涯草之事,晋哥又怎样面对辰哥?
公仪无影咬了咬牙,又转身朝书房外而去,仿佛这一路上才发现,宁园至书房的这段路竟布置得如此明亮,树梢上,屋檐下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玲珑剔透,美不胜收,映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像一条灿烂迷人的星河,却不知这看似平静的星河下,争对那书房的主人隐藏了几条汹涌着的暗流?
她穿过了这条似锦却寒冷的小路,看到从书房里透出来的光辉,那四面的围廊里笔直地站着值勤的侍卫。
公仪无影立在书房门口踌躇着,夜风中,终于听到辰哥带着如冰冷冽的声音:“巫晋月,如出意外,任你是谁,本王也不会再饶过你。”
一听此话,她心里蓦地一惊,推开书房门。
上官玉辰转头一看,微沉的脸色瞬时淡然,淡然中甚至隐藏了一丝柔和,冷风通过打开的房门送进飘舞的雪花,像无形中降低了房间里的沉闷。
巫晋月端立在上官玉辰的左手下方,依然是一身玄色衣袍,眉目清朗如画,不过他的神情并不像平日里的懒散,目光微显严肃,而见她进来,视线有意无意朝她瞥了一下。
公仪无影关好门,才一转身,一眼便见那伸到自己面前修长的手,她的手不听使唤地牵了上去,冰凉的手指瞬间被温暖的掌心包裹。
上官玉辰微微皱眉,“手这么凉,你在书房外站了很久,是不是?”
公仪无影看他一会,眼波微微流动,小声“嗯”了一声。
她将目光投向巫晋月,却见他面色默然,好像等着辰哥的一个回答,轻声道:“原是以为辰哥你有事与晋哥相商,不想打搅。可这天寒地冻的,既然来了,就这么离开又挺不甘的,所以也就站在门外。”
………………………………
1064。第1064章 一语道破
公仪无影像若无其事地笑着回答,心里却疑惑不停――这书房内的情形与叶飞所叙和自己所想有太大出入,晋哥若想离开云安,合理前往玉都,应告诉辰哥控制血手蛊非得落蛊之人的鲜血不可,自以为晋哥会向辰哥坦承他对上官烟雨只有敷衍之心,而派拓、隐两位长老前去是意存欺瞒,按照月乌族族规,晋哥此时应该是在认罪受罚。 若辰哥得到的来自玉都的消息是上官烟雨毒蛊之事扩大,加上晋哥所释,应该是大发雷霆。
此刻所见,远无自己想象得激烈,给人第一直觉,是一种僵持着的沉闷。
上官玉辰板了脸,却将她另一只手也温暖进自己的掌心,语气温和仿佛夹带一丝情愫:“什么紧要的事都比不过你来见我。”
“既不是什么紧要的事,书房的门还闭着干嘛?用膳了么?”公仪无影笑道,随即将脸转向巫晋月,眼波轻晃,似带了一丝薄怒,“晋哥有什么事,怎不快些?”
她在书房外只听到最后一声冷喝,对书房内的情形自不敢乱插嘴,可下意识地就想打破这种僵局,不由分说地拉了上官玉辰的胳膊,道:“明天处理好了……”
上官玉辰转头看向巫晋月,道:“月乌族下的蛊毒,月乌族却无法控制,说出去有没有人信?本王话已至此,毒蛊是你下的,若你不解决,你自己知道后果。”说着,随着公仪无影的力量向房外走。
公仪无影闻言却陡地怔了一下,差点没摔倒,什么跟什么?怎么与自己猜想相反似的。
她回过头,却见巫晋月依然沉静,心里似乎有些了然――晋哥根本就没有告诉辰哥毒蛊的控制方法,他们之所以僵持是因为辰哥要求晋哥拿出解毒之法,而晋哥仿佛是在拖延时间。
巫晋月微微侧身,面朝上官玉辰道:“族上,若连拓、隐二位长老都束手无策,就算巫晋月亲自前往,也没有把握保证烟雨公主不出意外。”
这才像晋哥的作风,公仪无影心思微动――如果他自己要求亲往玉都,会因解释令辰哥起疑,为何先前不提血手蛊的控制需要他的鲜血,而玉都的事情却不能让辰哥有丝毫惊觉。自己的到来,才是将晋哥踢往玉都的临阵一脚。
她想着想着,惭愧起来。
比起晋哥步步为计,自己在辰哥身边什么时候瞻前顾后过?哪次不是毫无章法地发生,然后临阵发挥地补救?
她脸色略略变幻,在上官玉辰眼里却感觉她有些错愕失神,若有所思似的。
他微微凝眉,低声问她:“风宁,这毒蛊之毒实为控制之毒,你也认为辰哥言之有理,而巫晋月的推脱是另有意思?”
公仪无影瞥一眼巫晋月,微一思索,道:“我公仪世家对这种控制人的蛊毒之术明令禁习,只是这血手蛊的控制却有过记载,只需要落蛊之人的鲜血便可控制毒性发展。”
话音才落,她脸上已满是讶然和震惊。
烛火下,一袭玄色长袍闲然静默,翩然跪下,那略冷的面容让人看到独一无二的风骨,双膝无声落下的那一瞬间,却给人一种如诗如画的泰然之感。
没有一丝做作,感觉不到一分欺骗,相反却让人觉得无奈和坦然。
公仪无影似乎听到身边骨骼作响的声音,回首便见上官玉辰一脸怒容――辰哥是认为晋哥不想为上官烟雨解毒,公开欺骗,以至于僵持到现在,而自己一句话点破玄机,这捏紧的拳头……
在上官玉辰挥袖的前一刹那,公仪无影赶紧拦在巫晋月前面,叫了声:“辰哥……”
………………………………
1065。第1065章 只差机会
冷冽的气息充斥整个书房,上官玉辰手迅速一挥,一股强烈的劲风落在关闭的书房门上,仿佛受到巨大的力量推压,反作用力将门弹开,室外的雪随风飘进,只觉空气冰冷。 ( )
尽管那劲风瞬间转移,但那极微小的掌风依然让还未恢复内力的公仪无影本能地朝后退了几步。
上官玉辰收下掌风,看着面前轻颤的身影,怒斥道:“谁让你这样不顾危险的!”
公仪无影微微平稳自己,暗自庆幸,若不是自己挡下,晋哥这一掌可受得不轻,道:“晋哥已经知错了,如果打伤晋哥,又如何让他平安到达玉都去救烟雨公主?”
巫晋月看着她的背影,艰难地隐下一丝情绪,不作言语,拜匐下去。
上官玉辰瞥她一眼,朝巫晋月道:“明日太阳升起,如果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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