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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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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仪无影只想快点结束,将自己源源不断的内力输进他的身体里,替他镇住蛇毒再说,这样看着,实在比凌迟还要难受万分。

    上官玉辰无奈摇头,声音低而虚弱却清晰落在她耳边:“狗屁家规……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么?”

    公仪无影身躯一震,试图暗中输送给他的内力收了回来,质问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我到底要干什么?

    上官玉辰像察觉到什么,一种情绪更加汹涌,难以一丝一毫地压制,身体抽搐起来,脸色变得僵滞,而眼神在不知不觉中空洞,好像再无一物能落到他的视线里,朝跪在自己不远处的叶、尚二人吩咐道:“你二人取鞭子、冰水。”

    他侧过身的那一瞬间,公仪无影清晰地看到他目光蔑视,带着极度的失望。

    …………

    上官玉辰褪下大氅,解去上身的衣物,刺骨的寒风如刀般割在身上,仍不足以刺激他逐渐浑浊的意识。

    鞭子和冰水已被取来,公仪无影震惊,辰哥是想以疼痛刺激他的意识,用冰水禁住体内的情念。

    叶飞、尚雨岂会看不出自家王爷的意思,跪伏在地,哪里敢动弹半分?

    上官玉辰冷冷道:“本王的命令,你二人敢有异议?”

    寒冷的空气夹杂在他的声音里,一直寒透到骨子里,二人哪里敢违抗?
………………………………

1090。第1090章 昏迷

    四下里鸦雀无声,上官玉辰暗运内力压制蛇毒,冰冷的鞭子一次又一次唤醒自己已迷糊的意识。 (   )

    公仪无影就这么站着,像呆滞了一般,逼着自己闭上眼睛,耳边只听得见刺耳的鞭声,不知是他吐出的墨血,还是他身上被鞭子抽出的鲜血,鼻息里是浓浓的血腥味。

    她心如刀绞,这竟是自己一手的安排――出手可救,抬唇便可制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在心里不停地稳定自己,一年了,自己无论如何必须忍住,眼泪被逼着往肚子里吞,苦涩蔓延全身,刺耳的声音以及令人晕眩的腥气仿佛在自己脑海里更加肆虐,堂堂天宸宸王,什么时候亲身经历过这样的鞭笞?心底汹涌彭拜,莫名增长的情绪使她恨不得跪在他的脚下,向他解释一切原因,乞求他的原谅那鞭子仿佛抽打在自己心里,让她无法麻木下去。

    如果缓缓失去意识会减少很多痛苦,也会为自己带来方便,而辰哥所用的方式无疑会更快将金线蛇毒催发到极致,而最终能达到的也不过是强撑意识,让昏迷推迟那么点时间罢了。

    公仪无影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唇瓣早已被咬破,在听到叶飞乞求般地叫“王爷”时,她蓦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分外刺目的斑驳鞭痕。

    身上的伤害只是麻木的疼痛,失去突发冰冷的刺激,上官玉辰的心神仿佛又不受控制地离开大脑,人像瞬间便要失去意识,他瞪一眼叶飞。

    鞭声再起,公仪无影终忍不住不顾一切地扑在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他的伤痕,哭着道:“都是我的错,辰哥不要这样,放过你,也放过我……”

    叶飞的鞭子收势不及,直接落在她的身上……

    “走开!”上官玉辰低声呵斥,唇边的墨血滴落,印在她的袖口,几分惊心,他猛地将她的手臂推离,声音低沉:“你肯妥协么?”

    公仪无影抽噎着不语,却又一次抱住他不放,任凭那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心里委屈酸涩至极。

    上官玉辰形容无力苍白,双目赤红。

    公仪无影在他无力的眸光里,居然能够看到隐隐的似能熔化自己的怒火,她颤抖着放开禁锢他的手,踉跄着退开两步,口里似茫然而语:“相信我,我从未想让辰哥受伤,原只想……找解药的……我错了……”

    上官玉辰心头一疼,看着她,混沌的意识早已让自己没了下一步行为的主张,终抵不住那再度汹涌而至的情念,但觉全身都已经僵硬,那泪眼婆娑的容颜在自己眼前模糊,头脑在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腥味里阵阵晕沉,直至没有知觉。

    公仪无影搀住倒下去的身影,接过叶飞递过来的大氅将他紧紧裹住,身子犹如被利刃击穿,两腿麻木,颤抖不止,叶、尚二人将上官玉辰放在寝殿床上。

    她跪在地上,全身瘫软地倚在榻边,许久之后,看着上官玉辰静静的如同睡着的模样,一时惶恐无措,只是泪如雨下。

    叶、尚二人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整得面无人色,叶飞声音微颤问道:“风宁,王爷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

1091。第1091章 阵毁

    公仪无影从他的话语中醒悟过来,心像裂开般的疼痛,她从怀里取出宁谷伤药玉露膏交给叶飞,道:“你替王爷用伤药……”

    她声音像心虚似的,蓦地极低:“我先施针控制毒性侵入心肺,但只能维持几个时辰,必须马上找到无涯草……”

    叶飞、尚雨异口同声:“可王爷严令,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进入钜子山。 ”

    公仪无影冷冷道:“那么你们就看着你们王爷受尽折磨后,慢慢……离开。”

    叶飞、尚雨二人面面相觑,公仪无影又道:“辰哥不让外人进入钜子山,原因不明,但你二人是却是被允许进入的,你们可以去找无涯草……钜子山不小,你们再耽搁便来不及了。”

    叶飞回答:“我们对药材一无所知,何况是是这种罕见的,无涯草可有什么易于辨别的特点?”

    公仪无影摇头,“草的形态皆一个模子,那细微的形态区别如何描述?而特殊的气味岂是随便一个什么人便能区分出来的?时间紧迫,何况还要来回钜子山。”

    二人顿时焦急无措,担心之情掩盖不住。

    公仪无影何尝不是心如火燎,此刻心里只有辰哥的安危,如果自己的推断失误,并不能以最快速度破钜子山重阵,绝不耽误一分一毫,她的声音里含了焦急:“你二人可以将我带进钜子山,辰哥他日怪罪,风宁一人承担。”

    尚雨终忍不住道:“风兄弟,我陪你去。王爷要治罪,我尚雨和你一起担。”

    叶飞急抓住尚雨,急声道:“尚雨!”

    尚雨推开叶飞,一脸坚决:“若王爷有什么不测,你我都脱不了干系,还谈什么军令?只要能救王爷,我尚雨的命算什么?”

    …………

    高空之上的太阳透过厚厚的云层折射下来,倾泄大片大片的暖光,可尽管有这份暖光,隆冬的寒意依然冷得令人打颤。

    叶飞、尚雨跪在宸王寝殿外已经几天了,云安大夫说因为内伤、外伤加上郁火难舒,致使一向坚毅的自家王爷至今未醒,而以王爷的体质早应该醒来。

    风宁借寻无涯草之机上钜子山,一夕之间尽毁钜子山重阵阵法枢纽。

    想到当日,风宁扑在浑身鞭伤的王爷身上说都是她的错,请王爷放过她也放过自己,那时分明听到自家王爷说,你肯妥协么?

    两人静静跪着,大脑里越想越明,越想越觉得可疑,追随王爷以来,从未见王爷在某人身上倾注如此深的感情,以至于对风宁的企图心知肚明,却不用明朗的方式进行阻止,其目的分明就是为了掩盖风宁的特殊身份――天启阵之战迫在眉睫,而钜子山针对天启阵,王爷费尽心血,这钜子山出事,风宁的身份必是柳蓝奸细。

    其实仔细想来,风宁柳蓝身份端倪早现,只怪自己们被她柔弱的外表欺骗。

    二人心里忐忑不安,除了担心自家王爷,更是懊恼不堪,难怪王爷在风宁面前一再交代自己二人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进入钜子山,而钜子山中,解药分明就在风宁身上。

    也怪自己,如何会料到素来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风宁居然是深藏不露,事件发生,王爷的暗卫早已在云安布下天罗地网……

    等待的处罚,死不足惜,唯憾还没能拿住从自己们身上弄走重要令牌的风宁。
………………………………

1092。第1092章 插翅难飞

    月色寒凉,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隐藏在宸王寝院附近。夜风中,奇异的花香飘过,寝殿附近守着的侍卫姿势未变,头却垂了下去。

    叶飞眯了眼,颇觉古怪,却听尚雨道:“这香味……钜子山上……”

    两人依然笔直地跪着,眼皮却不受支配地耷拉下去。

    公仪无影一袭宸王府的亲卫装推开寝殿的大门,随即掩上。

    她的视线透过窗幔,柔和的灯光洒在锦被之上,笼罩一层昏黄的光晕,朦朦胧胧,而被子外只露出一头墨发和一双闭着的眼睛,长睫下阴翳如扇,看起来异常的平静。

    短短几日,她在御魂教的协助下回到墨州,处理好柳蓝事务后,又匆匆折返云安。

    因为辰哥将金线蛇毒尽数激发,未免解药回程延误解毒时间,自己以独门针法封住辰哥的心肺大穴,服下解药后,以辰哥的功力会自动冲开封住的大穴,不料竟还未醒过来。

    好像听到有意外的呼吸声,公仪无影蓦地一惊,浅浅蹙眉,辰哥不喜欢有人近身伺候,而这寝殿大门紧闭,以辰哥的习性,不会让第二个人待在他的寝殿里,除了自己,却不知为什么,总有一丝不安。

    那锦被微动,她看着双目紧闭的男子,直觉转身,有一种想立刻逃走的意识,脚步还未动,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既然来了,便留下。”

    公仪无影身形一滞,原来辰哥的寝殿里真有其他人。

    她顿住步子,回过身,压下心头瞬时涌现的万千疑惑,故作礼貌淡淡道:“陈侍卫不认识了?我是风宁。”

    陈庆峰抬睫看她,望着她平静如水的眼睛,有一丝诧异,语气淡漠如同对一个陌生人:“等的就是你。”

    公仪无影脸色微变,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冷笑一声,语气寒凉带着嘲讽:“倒让陈侍卫辛苦了。”

    因为钜子山事件,自己已经完全被辰哥的暗卫盯上,数日的墨州云安往返奔波,既要安排自己的手下,又要甩开辰哥的暗卫,加上愧疚难过,这些天自己何曾闭得下眼?心心念念又担心辰哥的蛇毒是否尽除,从未想过潜进宸王府如此之难,自己终于可以见到辰哥,实在不想将它当成一个圈套。

    明知是自己愧对辰哥,可在面对辰哥影卫的算计时,自己却忍不住地发怒。

    公仪无影轻袖一挥,一股劲气直贯陈庆峰的面门,烛光一颤,房间里顿时暗影掠动。

    陈庆峰身形后移,从腰间抽出软剑。公仪无影一怔,敏锐地嗅出一丝不容情的杀气指向自己,她立时抬眼,见陈庆峰浓眉一皱,盯着那昏黄灯火后面的自己,目光如电。

    她迅速掠到他身前,蛇鳞匕一挥,一丝腥红的血气闪在二人中间。

    陈庆峰面上看上去波澜不惊,但此时心里已是如临大敌,暗暗心惊,风宁的武功底子竟如此之高,根本在自己之上,他淡淡的目光扫向她,声线冷厉:“这寝院四周已布满暗卫,任你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
………………………………

1093。第1093章 四兽令

    风穿过窗棂直灌而入,公仪无影像蓦地察觉到危险,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再是辰哥身边至宠的小厮,而是伤害宸王至时不醒的祸手,是破毁钜子山重阵,不能姑息的敌国奸细。 (   )

    寒夜寝殿,如何会幔不掩窗?分明是有备而设。

    火把隐约传近光亮,晃动的灵烟在月夜里清晰可见,丝丝缕缕缠绕拢聚于窗外,似一股浓烈的萧杀之气铺天盖地席卷着风云而来,长驱直入的寒风似要熄灭寝殿里一切灯火,忽闪的光下时明时暗,而寝殿格局顷刻间像变幻无常了。

    公仪无影的思绪被全方位搅动起来,风宁的任务完成,意味着她的小厮身份被确认不是目的浅薄,甚至是忍辱负重,与宸王感情的发展或纯属意外,而钜子山工程浩大又设备机巧,却被风宁直指要害,一朝毁破,公仪世家的阵法能力被成功肯定,守护国防天启阵,承接世袭战王之位,当之无愧。

    这个目的仿佛达到了,可有什么好像更复杂了?从离开云安到重返宸王府,这段时间是从未有过的惊慌与困惑。

    像一切早有布防,像有一双大手将自己推入到慢慢深入的地方,然此刻却没有思索的时间了,她只知道不能这样陷入困境,她还要光明正大地向辰哥兑现自己的承诺呢,这样想着,她的身体渐渐后退,脚碰到床榻的木板,退无可退。

    陈庆峰眸光一暗,眉宇间闪过一丝微光,似乎有什么让他分心了,握住剑柄的手下意识地更紧。

    公仪无影心思如电,陈庆峰是以为本王要挟持辰哥呢!她眸光遽沉,冷嘲道:“风宁不会再伤害辰哥分毫,可更不是来自投罗网的。”

    她唇角一勾,“要离开,制住你也不失一个好方法。”

    话落,她足尖一挑,床榻边一只棕色的皮靴准确地踢了过去,陈庆峰才一侧身,公仪无影衣袂翻飞,身形急转停在他身后,出手快如闪电,蛇鳞匕生生定在离他咽喉要害不足一寸之处。

    可陈庆峰受制,竟像不要命似的扔掷出手中软剑,却不是对向公仪无影,而是击了身侧燃着摇晃不定的一台蜡烛。

    瞬时寝殿的门被冲开,数条黑影掠了进来。

    公仪无影有些懊恼,想到尚雨叶飞两个近身侍卫为了自家王爷的生命安全,尚能丢却自己的性命,不惜违抗军令,而陈庆峰身为辰哥的贴身影卫,这不要命的忠护却是肯定的,用匕首去威胁他的性命,还真不如直接点了他的穴道,想要什么作为此刻都迟了。

    冲进来的黑影凝立不语,也不行动。

    陈庆峰斜目看她,目光清冷,一脸蔑视,道:“在你身后有好些个暗卫,你能制住几个……而陈某,还没有将这威胁放在眼里。”

    公仪无影顿时像一口闷气堵在心口,自己本来就没有伤此人的意思,但是他这么个样子无疑是将她推入一筹莫展的尴尬之地。

    她将横在他脖颈上的匕首蓦地贴近,真以为本王不想杀人……

    “以为你们有多大能耐么?”她突然灵机一动,缓声道:“我让辰……王醒来,你们让我离开,你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你们的王爷能安全醒来?”话音才落,却听身后传来轻轻拍手的声音。

    听到一个与此刻环境不相符合的温和声音道:“你不挺聪明么?连这都想得到。挟持他,何不挟持本王?方便迅捷。”

    公仪无影侧过身,只见床榻上一袭白衫从被子里钻出来,她惊在当场,是八哥!

    上官子然缓缓从怀里拿出一个令牌,道:“见此令如见宸王。”

    公仪无影看向那令牌,虎狮狼豹分踞令牌四角,她眸光微微惊诧,这块不是年初与本王的面具相对几个时辰谈判的玩意么?

    众暗卫尽皆跪了下去,陈庆峰也想跪下去,只他刚一有动作,脖颈微微触到比着自己的匕锋,锋利的蛇鳞匕瞬间便划破了他的肌肤,一丝腥红闪现,公仪无影赶紧将手拿开。

    陈庆峰眸光深邃看了她一眼,朝着令牌方向跪了下去,恭敬道:“谨听吩咐。”

    上官子然声音微沉:“宸王有令,凡我属下,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风宁一丝一毫。”
………………………………

1094。第1094章 为你铺路

    公仪无影目光直直看着上官子然手里的令牌,心一下子像被激得活跃异常,刚才准备鱼死网破尚不紧张,这会知道安全了怎么反倒……虚汗淋漓了?

    她自己都感到奇怪,轻轻拭了拭额头沁出的汗水,控制不住地心扑扑狂跳,难道辰哥算准我会回来?原来辰哥根本就没有怪我……一时只觉那微沉的四兽令如此亲切可爱,八哥的声音是那样温暖动听。

    看到眼前人前一刻还似要充分发挥,此刻默然一片却明显失了淡定的模样,上官子然下意识顺着她目光神离的方向瞥了一眼,眸光更深――小风是瞧着四兽令发呆了么?

    他心事了然,微微摇了摇头,朝陈庆峰缓缓道:“陈侍卫,让他们撤了吧。”

    陈庆峰站起身,拾起软剑,缓缓经过公仪无影身侧,眉心重重一皱,手不自觉往自己脖颈边拭了拭,像强行敛下了敌意,语气冷而不甘,恨恨道:“陈某认栽……你的道行还真不浅。”

    若在平时,公仪无影早针锋相对,刻薄地回敬过去,可此刻闻他此言,竟觉心虚难己,只在心中暗回:不说这句话你会死么?刚才至少该点了你的哑穴,让你没有毒舌的底气。

    上官子然见众暗卫起身只向自己手里的令牌行注目礼而并无其他动作,眉头跳了跳,十四的人只听那令牌的令,却不会理会本王的话。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了口气,又道:“你们王爷有话让本王私下转述风宁……众位在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若你们王爷醒来,你们自己跪禀原因,至于违令,你们王爷的脾气,想必你也们也应付得过来。”那音质微懒,像漫不经心带了丝寒意,无形中让威严尽显。

    公仪无影心说,原来八哥也有这么沉着厉害的一面,随即又呆了呆,辰哥真没醒?那这令牌和交代的话又是怎么回事?

    陈庆峰这才看了公仪无影一眼,低声道一声“陈某不敢”后,示意众人随之撤去。

    公仪无影挑眉,鼓了腮帮子道:“还知道怕你们王爷?”

    陈庆峰在寝殿的门口恼怒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瞪向她,又冷哼了一声。

    上官子然轻咳一声,眼神无奈视向公仪无影,口气淡淡道:“十四的四兽令比之战王的虎符犹有甚之,小风竟不觉惊讶么?”

    公仪无影一愣,“哪……哪有?”

    “是么……可能以前见过,在心里掀不起波澜了。”上官子然眸光微暗,意味更深:“十四贵为天宸宸王,可从来权利淡然,行事自由。这个令牌掌握天宸命运,尚可以随意地交在本王手里……你是以为十四醒来,面对心爱离去,心血俱毁,而心腹受死,还会这么淡然处之么?”

    公仪无影像从激动的心绪中回过神来,心头蓦地沉重,顿时像失了思考能力,只是混沌地摇头。

    上官子然继续道:“有你的日子,十四变得快乐,哀伤,有情有致,你难道体会不到他有多爱惜你,在乎你……而为了钜子山,他一面用生命去逼你,渴望你能妥协,一面却又知你倔强,为你铺下可以完成天宸使命的路。”

    公仪无影紧紧握了衣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

1095。第1095章 无声的谈判

    上官子然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润,缓慢道:“出入天宸重地的令牌为何当着你的面一分为二,却交给武功并不出挑的叶飞尚雨二人……十四是怕他阻止不了你的行为,而他二人对你不会构成太大麻烦。 (   )他以为他中了设计后,你会用强的手段达到目的……十四让我转达的第一句话是,让你相信他。”

    公仪无影心头一痛,转过身,让滴下的眼泪背着上官子然的视线。

    她的目光轻轻落在寝殿外,灰白的月光笼罩着整个寝殿,入目处,两株红梅树风中摇曳,如一片云霞随风飘曳,月光下被激成浪漫起伏的红锦,脑海里不断浮现辰哥此次事件的前前后后,在宁园,在寝殿,二人相处的一点一滴,辰哥对她如何关爱呵护,如何情真意切……

    殿外傲房的红梅花也似经不住大风的一再侵扰,飘飘洒洒,落下一片幽入心扉的红色花瓣雨。

    许是见她身子偏转,良久未曾答话,上官子然轻轻扭过她的肩,见她强制镇定却无声泪落,他心里一疼,像遽然失了继续下说的主张,语气跳了一格,蓦地温柔:“你是十四淡然行事的牵绊,是他茫然情海里的心结……八哥怕他醒来,得知他付诸心血的钜子山失去作用,而你又……决然离开……他费尽心思创造的世界以及他用生命去征求相信而渴望回报的爱情同时坍塌……”

    上官子然声音愈轻,而表情微微怔然,让清润有致的轮廓线条像蕴含了说不清,道不明,却绵延不尽的情意。

    “八哥在他服下解药的同时,给他服用了镇灵散,因为封住他心肺大穴的独门针法……公仪世家的人不会失信,八哥相信小风一定会回来,之所以布这个局就是为了等你,十四昏迷已经久了,你若还不归来,八哥明日真不知该如何办了……”

    公仪无影听着,努力让情绪自然,声音微低道;“八哥,我要见辰哥,我要向他……”边说着,抬起泪眼,却见上官子然像怕人见出什么端倪似的慌乱地偏开头去。

    见状,她惊疑地停住了下面要说的话,道:“怎么了?八哥。”

    “没,没什么。”上官子然随口答道,故作轻松地走到寝殿窗前的桌子边坐下,语气忧然:“有些事恐怕不是想了便能了的……”

    “八哥有话直说好了。”知道上官玉辰依然未醒,公仪无影担心内疚,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身边,语气无形中有些急躁。

    上官子然回过头,视向站在正门对面方向的她。

    昏黄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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