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1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跪下身躯,伏在地上,道:“少侠所中之毒,整个月乌族无能为力,月乌拓有负族上……”
巫晋月茫然不知所措,痛进心肺的模样已经让上官玉辰心骇异常,此刻又听闻此言,他脸色遽变,道:“风宁难道……”
蓦见月乌拓身子像突然一僵,门外有暗卫进来似要扶起月乌拓,却将手探到他的鼻息间,一会时间,道:“拓长老已然自毙。”
巫晋月无力地抬唇,无声笑着的表情有些狂乱,不是说此药于你我并无多大作用?不是说只要我好好活着,你就可以原谅我?现在什么都不存在了,晋哥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恍恍惚惚地听到冰冷的词汇以及骇人的语气侵入耳膜:“易宇……拿出你的力量诱捕此人……本王就不信公仪无影敢以天启阵作赌注……他的伤害……本王会让柳蓝付出血的代价。”
巫晋月苦笑着不敢应答,违背天意的后果,是情的尽失,义的死劫,自己要做的是控制与挽回……
………………………………
1184。第1184章 交付与你
上官玉辰低下头,她安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修眉如柳,鼻梁纤挺,狭长的双目紧闭,密卷的长睫如扇,双唇樱红如初绽枝头的樱花般,他移不开视线,更感心痛如绞。
昨日此地,她似洗尽婉柔,流光一身地告诉自己天启阵时辰变化的奇光异景。
想她泪如走珠扑在自己的怀里述说天启阵之战的公平公正,更想到此刻一旦离开自己的怀抱,她便气息微弱,体寒似冰,他更加懊悔难当,早知那泪如噬心软骨的剧毒,便不该放松对她的照看。
为不辜负忠诚,更不让情义失望,你可是早作好打算,透露天启阵天时之局,以公平论替公仪无影劝退重兵?
退兵,上官玉辰心中猛地一震。
巫晋月僵硬地立在那里,公仪无影紧闭的双目颤痛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他不敢看,却又挪不开眼,想着她寒气凛洌的眼底映着自己的倒影,几分责怪,几分期许,那是他一生贪恋不尽的眼神,从此以后,再不见了。
他拼了力气挪开视线,却见月乌拓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躯,只觉得那悲凉的心境更是不堪,见有人抬那尸身,哑着声音道:“放到我马车上吧,他是月乌族的长老,需按月乌族的礼仪入葬。”
上官玉辰微微一愣,沉暗的目光望向他,却见那无精打采的眸子没有半点波澜,便似什么变故让他失了魂魄,什么都无所谓了一般,双眉不由微皱,眼里流过一丝复杂,箍着公仪无影的手却使劲朝自己的胸怀紧了又紧,仿佛要将她一直紧缩到自己的胸怀内面去。
在他的眼里,巫晋月此刻心不在焉、魂不守舍,一个天塌下来都不会外露心绪、那般城府深沉之人居然有这一幕表现在自己面前,上官玉辰不禁疑惑,难道沉重惶凉的心境会影响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所有的人现在都已生无可恋了?
他看着巫晋月,双眸之中越发复杂,而他先前萦绕在周身懊痛怒恨的因子在冷静的思虑中逐渐向心底深处强隐下去,直到外表再找不到一丁点痕迹时,沉声开口:“来人,备笔墨纸。”
巫晋月眼神闪了一下,原本呆滞的眸子像被惊动一般地回过神来,此时此刻,自己连悲春伤秋的资格都失去了,缓缓转过身,看向上官玉辰的脸,而眼底余光苦涩难言,又见上官玉辰眸色阴郁,似疑云暗起,他恍若清醒般抬唇道:“拓长老在月乌族身份颇高,这般变故让人一时难以接受,以至于族上面前失态……若无其他吩咐,巫晋月请求告辞。”
“你久待江湖,这云安一带发生的事应逃不开你的耳目,而你又是我皇兄赐封的云安晋王,公仪无影于边境活动在你的势力范围……”上官玉辰语气清淡如水,眸光冷漠如冰,却深深纠结着复杂情绪,道:“本王刚刚想起,你与他之间早就轻车熟路……本王想将风宁的解药托付于你。”
这明明含杂其他情绪,偏又故作漠然却信任的语态比多年来任何一种方式的交流更能深入他的心,影儿在吞下凝血情魂的第一句话,便是告诉自己,自己对母亲亲子的相信应在把握之内,巫晋月心里的挣扎被瞬时击碎,怔怔地看着族上怀里紧紧抱着的女子,心尖像小刀划过血痕,不会伤人性命,却会悠久绵长的疼,而在她睁开双眼后的日积月累中,将流在他身体的每一根血管里,伤尽每一个毛孔。
假如执着的同时多一份犹豫,假如强迫她来选择他命运时多一份考虑,也许……她会欣然看到他的改变、她希望的结局,此刻他比谁都想要解药,只是解药在哪?
他似乎稳定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族上的意思是……”
上官玉辰淡淡看向牢外,片刻后,一名暗卫将笔墨纸砚摆到桌上,无须他再开口,便自行研墨。
“本王不便,你执笔吧。”上官玉辰的眼色朝巫晋月递了个方向,声音微缓:“天启阵闻名大陆,本王敢挑,便不会惧它任何形式的应对,小鸡破壳,仁义已尽,而小蛋变质,阁下也知不必找母鸡的麻烦。天启阵战约原是光明与公平的较量,阁下奉上解药之日,即时退兵。”
巫晋月拿着笔杆,沉下的眸子几分黯然,半晌不敢落下笔去。
………………………………
1185。第1185章 有就是有
风穿过高窗,牢内烛火微晃,丝丝昏黄的光线穿梭在明暗不定的地方,而火盆诸多,热量不减,反觉热气循环蔓延,让人气闷之余,滋生急于透气之感。
巫晋月执笔不动,侧头看一眼交代完毕再不置一词的上官玉辰,见他垂目专注着怀里的人,那冷漠的眸色亮起光华,那光华丝丝点点便似知道了症结,看见了希望一般,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偏落在那怀里安详沉睡的公仪无影身上。
时间如指缝中的流沙一点一滴地逝去,所书是交与柳蓝战王无疑,而母鸡生蛋的辩论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若非布局的安排,影儿早可以顺利完成她的使命。不知道她明白真相,还要替自己一力承担的时候,隐忍了多大的怨怒?得知自己还要一意孤行,对自己说有恨的知觉时,她又给予了多少期望?
自己将生死置外,拼尽心智争取的结局并不被认可,她和母亲只希望自己可以好好活着。
巫晋月蘸上墨汁,不想形容此刻心底到底是心如刀绞还是意如魂飞,只是茫然地将笔尖落在面前的纸上,风宁的解药成为天启阵挑战变成两国战争退兵与否的理由,若非一路有意的搅风弄雨、推波助澜,宸王对战王的愤怒不会失却冷静。
――光明与公平的较量,战王手段失了光明,宸王应对便不再公平,没有公平,意味着对天启阵毁灭性的报复,战争将一触即发。
怎么也没想到影儿与自己的血相融,竟会让凝血情魂毒入骨髓,如梦的相识变成对我记忆的完全丧失。
凝血情魂便如蛇鳞匕一样,都是月乌族的圣物,风宁所服决不能是凝血情魂,否则月乌族……它没有解药,而它在影儿身上发生的威力才刚刚开始。
如时自己已经完全沦陷在自己所布的局里,此刻已不是人在布局,而是局在坑人,这个意外已经不是自己或任何人可以掌控的了,只是不想愧对影儿的情义。
一道阴影缓缓靠近,上官玉辰抬眸望过去,巫晋月完成所书,却将笔与纸搁置在桌上,手中空空如也,他几乎没往下想。道:“晋王是不愿意?”
音质冰冷,像刚刚融化开了寒冬雪水,透心凉的寒冽。
“无须吩咐,对巫晋月来说,风宁的安危义无所辞。”巫晋月抬起头,眼睫轻眨一下,眼眸中似瞬间褪去方才的迷茫与苦涩,声音冷澈又带有一分诚挚:“只是族上如何肯定风宁的解药必掌握在战王手里?”
话落,牢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本王难道还要向你解释?”上官玉辰一阵郁怒,风宁知道柳蓝的国防机密,却身处云安大牢,公仪无影怎会放过她?否则也不会下那要她自决的信令。可她若是自绝,如何所服之药又有一线生机,而那生机竟是牵制本王内力?
他冷着眸,僵硬许久,最后从他嘴唇里溢出几个字:“有就是有。”
“抑或是有,可战王是否就范实是未知之数。此举是战约升级还是逼取解药?如若是前者,那这是宸、战二王的正经谈判,巫晋月参与并不合适。如若是后者,对巫某来说,诱捕风宁中毒之前见过的人或更有效,月乌族制解毒术天下闻名,就算不知道解药的配置,但只要知道该知道的……”
………………………………
1186。第1186章 不欲理会
马车才到王府门口,安佩一拧着佩剑从一棵老树上快速掠下,奔到马车面前,惊喜道:“王爷,就知道您会安然回来。 ”
说罢,安佩一微微平复激动的心情,伸出空着的手一把撩开车帘,接着身躯雕塑般似的僵在原地――巫晋月像失去了所有精神斜靠在车壁上,而他对面躺放着月乌拓冷冰冰的尸体
巫晋月原本不知在想些什么,表情木然地闭着眼睛,闻言抬睫扫安佩一一眼,“你很高兴?”
然后他又冷声道:“要不要准备些美酒以示庆贺?”
安佩一清楚巫晋月毫发无损归来的原因,自也万分明白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如果风宁忘了王爷对她的所言所为,那必然是凝血情魂起了作用,那些记忆的片段是王爷心中最珍贵的保存,双膝跪地,道:“王爷,我只是……”
巫晋月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眸光散乱让那眼神显得更淡,声音像哽着喉咙:“都是这个意思……起来吧。”然后偏头看向赶马车的乌衣汉子,缓声道:“将拓长老送往月乌族圣谷安葬。”
起身,却又在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又颓然地坐了下去,巫晋月此刻才发现自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动弹一下都是浑身颤抖。
“扶我下车。”他再度起身,却在起身前先平静地递出了这句话。
安佩一反应了一会,错愕地伸出手……
“漫长思念牵挂的容颜在回眸间眼中重叠,却因一念之差,连道声“珍重”都不必了。”像极度迷茫中找到了可以一宣难过的支撑点,憋在心中的苦气从双唇间不着力地飘出来,堵在胸口的苦楚像因为这句话的吐出移去了些许沉重。
巫晋月下了马车,语气更加平静:“不止是与我一起的记忆,连同与我有关的一切可能都不存在了……我才明白不可强求,什么时候竟是情深义重了”
这句话让安佩一惊愕不已。
“王爷,难道风宁……”
“什么也不用说,替我备些酒来,足够不省人事。”巫晋月推开安佩一,径自一个人像若无其事地朝前走,回首,却见安佩一默默跟在他身后,对他的吩咐恍若糊涂,他顿下身子,微怒道:“没听清”
安佩一不语,看着他的目光,眼里夹着疑惑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他从王爷话中听出,风宁的情况比料想得更严重,那族上召见王爷应是另有交代,可此时此刻,王爷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事比醉过去更重要……最关键的是,醉酒对王爷来说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那目光里的意思巫晋月明白至极,自己平素饮酒都只是轻酌小饮几口清酒,因为醉酒于魅魂**是大忌,如果醉酒的时候无意中施展出魅魂**,很可能会遭到反噬伤及自身。
他在心里叹口气,缓缓抬唇:“情伤心,酒伤身,魅魂**之大忌,首忌迷情,次忌醉酒,你将母亲的话倒是记得牢,她说只有本身心思清明,才能以魅魂之术摄入到他人心底深处……可母亲不知,心身清明的同时会失去自我,因失去它的作用,本王错误了这一生最大的判断……如今心已不清,如今清明能感明明白白感受到的只有痛悔,我只想一醉之后,为她重活一个自己。”
那一夜,他酩酊大醉,抱坛而眠。
…………
云安大牢里,上官玉辰抱着怀中之人,内力不断,不眠不休,等着柳蓝墨州战王的回信,苦怒焦急而身心疲惫不堪,派出去的人是轻功最好的手下,一日两夜过去,得到的回复却是战王并不欲理会。
………………………………
1187。第1187章 云峰山之约
陈庆锋的报告与派往墨州手下的回复前后抵达,易宇像被打草惊蛇,暗卫埋伏未见踪影,而清风楼有信鸽出入。
上官玉辰随后拿出截获的信筒,抖开里面的小纸卷。
宸王小鸡小蛋作喻,莫名解药之说,或欲蛋里剔骨,理由重兵压阵。
他将信揉进掌心,疲懒的神色忽然一凝,眸中似有两簇火焰跳跃起来。
此信分明是传达某意,可在天宸境内,这种语气的表达却是向谁?易宇被打草惊蛇,此信的截取怕根本就是故意的,解药成为莫名之说,却连小鸡小蛋最是心知肚明的比喻也矢口否认,不是欲盖弥彰?
你还敢倒置一词,本王是名正言顺地挑战,若要重兵强攻,还需蛋里剔骨?!
陈庆锋抬眸望向自家王爷,只见那神色平静得极快,眉峰像蓦地轩朗,双眸似镇静得再不见半分波澜,心里暗暗一凛,王爷表面越是冷静变幻,心中越是浪涛汹涌,而决断便会在瞬间定涛止浪。
果不其然,上官玉辰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清决的冷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再传书过去,本王明日云峰山碧波亭亲侯大驾。”顿了顿,又道:“明夜如果本王没有归来,大军即出,于墨州城天启阵外扎营。”
…………
屋外脚步声声,在静谧的夜里敲得人心不安。
上官子然被关在此处多日,竟不知前因后果,而这屋前屋后颇为宽阔,除了没有自由,每日专人招待,并无怠慢之处,平七忍早几日被抬离,原心里就一直忐忑,时值深夜,一向静谧的此处竟如此喧哗。
涌上一股淡淡的无奈,他抬头仰望幽深的夜空,夜空如墨,寒月在细碎的星光中间散发着皎洁冷冽的清光。
不管发生什么事,大概与自己都无关吧。
屋门被打开,一串灯笼游了进来,霎时间屋内院外被照得亮如白昼。
巫晋月从光影里缓缓走近,一身玄色衣袍懒散地披在身上,墨发随性披在两肩,灯火的映照下,却衬得他容颜清俊,气质高华,整个人冰霜塑成一般,黑眸幽深却清澈无比。
上官子然的目光扫过他时,不安的心想即时落地,只是不曾想,那般野散的装束下,他竟有这般沉静与正经的一面。
巫晋月轻飘飘避开他的目光,径直落座到一张软椅上,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本王一直不明白怎么会置身此地,原是你的杰作,不知阁下意欲何为?”
“巫某此来便是解释此事。”巫晋月向那群提着灯笼的众人扫一眼,“灯笼放下。”
那些人放下灯笼,恭敬地离开,上官子然注意到这群年轻男女的衣袖上皆绣有暗月图纹。
“这里是月乌族的圣谷,月乌族最好的医者和药物皆在此处,平七忍的伤情已稳定下来。”巫晋月淡淡开口,“八王爷可还有什么想问?”
上官子然心口一僵,一脸惊色,这番周折竟是为小七疗伤?记得小七因遭映月山庄秘密牵连被四王兄折磨时,他还说没有落井下石已是网开一面了,此举难道这是十四的意思?
“八王爷还是坐下吧,巫某有长话要说,实在怕累。”巫晋月的语气轻懒,却甚是随意。
这是让自己非坐下不可?上官子然有些怔楞,目光看他时,却见他正一番意味不明地盯着自己看,而乌发流泻,神色懒散却偏生眉目倾绝,哪有平日里所见的邪肆之态?
“八王爷若是惦记族上,明日少不得由你亲自跑一趟。天宸除了巫某,只有八王爷知道风宁和战王之间的真正关系。如今事出意外,风宁中毒尚未醒来,族上要抱着沉睡的风宁在云峰山碧波亭与战王会晤,届时战王能不能出现,你我心中有数。”巫晋月微微垂下眼睫,继续道:“此前族上传书柳蓝战王遭到置之不理,族上的麾下已经引为奇耻大辱,如果明天战王再不现身……”
大军已随族上出发,照军中传出来消息,族上下令如若他子时不归军中,大军即出,在墨州城天启阵外扎营,此举怕已不是战约提前爆发,而是直接挑起与柳蓝的战争了,影儿醒来……
想着,巫晋月握着折扇的手无形中紧了紧。
尽管他的神色依然从容,尽管他的样子依然懒散,可从那骨子里散发出的担忧,近在咫尺的上官子然却能明显感受得到,皱了皱眉,道:“本王在此多日,消息封闭,对你所言不甚理解。”
………………………………
第1189章 祸水;众矢之的
借着足够的光线,巫晋月打量着面前依然不肯临近坐下的人。
他的姿态清高冷削,将不安和疑虑轻巧地隐在唇角随时随地的招牌笑意里,而一身浅蓝色极朴素却工整的衣袍让他很自然地融入在单调的黑与白或是复杂而明暗不定的背景里。
“八王爷既不愿意与巫某并坐相谈,巫某也只好站着奉陪。”巫晋月眸色微淡,侧颜一笑,随即站起身来,慢声道:“长话短说了。”
“影儿要离开云安,不能让族上知道她的真正归向……”巫晋月微微顿了顿,继续道:“族上的个性,八王爷比我清楚。他已有了肯定的判断,若没有亲自的耳目真实,怕很难相瞒。唯一的法子是像云安湖上一样,让族上亲眼见到她消失……此时的风宁早已不是当初籍籍无名的小厮,其风云程度,上至官兵,下至草莽,几人不知?谁可令她那般堂而皇之?而计划需得周全,时间又紧迫,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用毒。”
“什么毒?”上官子然脸色微变,巫晋月所言应该无虚,小风的原计划便是让风宁当众被十四亲自处置,可下毒之说是小风计划需要,还是此人别有用心?
长话短说,是已在话题中心。小风中毒,这便是十四要抱着沉睡的小风去碧波亭面晤战王的原因。战约将至,小风并未归至墨州不说,竟连解药都尚未服用,十四却认定解药在战王手里……
面前的人一直在天宸兴风作浪,明枪暗箭和上官皇室处处作对,皇兄觊觎十四权力,不惜拉拢此人,殊不料此人与月乌族关系非同寻常,更知十四与他有着同为月乌兄弟的关系,没想到他权力的构向竟为十四做了嫁衣……
如今十四重兵云安,皇兄玉都布局,十四并无帝位之想,却让天宸局势诡异莫测,此番情势怕正拜此人所赐,偏偏十四自认母之后,便不愿看到他的心机,甚至纵容他的恶意,而此人对十四处处慎重小心,对小风担心更不是假的,这一次不论是假戏真做还是另有疑局,医治小七,夜半造访,怕是玩大了。
“十四这般情形去讨可令小风醒来的解药原就有损十四的形象,十四的人那一个个可是铁骨傲魂,你就不怕把小风推向众矢之的,让小风成为名副其实的祸水?如果后果更甚,皇兄再来推一把……”上官子然眸光微闪,视着烛火缓声道:“不过这个你是不怕的,说不定这才是你的真正用意。”
巫晋月瞥他一眼,平静应答:“八王爷多虑了,云安发生的事,巫某早让人飞鸽传书过去,如果你的皇兄疑心不改,更生异念,巫某会让他咎由自取。”
上官子然身子一顿,偏头看去,正与巫晋月视线相触,见他笑得懒散,眸子却凉若冰霜,冷不丁心口一凉,但瞬间又惊了一惊,难道皇兄收了异念,改了疑心,便会诸事大吉?
上官子然眸色又变,道:“小风聪慧伶俐,又师出医药名门,而阁下为了让小风以月乌族身份尊贵的少女形貌出现在四王兄面前,竟使她在月乌族圣谷里自服奇毒,更弄伤眼睛,本王不得不佩服阁下用毒手段出神入化,令人叹为观止。而小风此番中毒,阁下让十四深信是战王所为,这与她的离开又扯得上半分关系?你敢否认你对小风的心思?”
见巫晋月并不争辩,只是无语地站着,他继续道:“小风让月乌族得到十四的真心维护,是你月乌族的恩人,你却让她至今解药未服贻误时机……”
巫晋月心口渐疼,凝血情魂的使用是他心头尚未结疤的伤口,原想一醉之后,摒弃魅魂大法,在影儿面前重塑一个新的自己,从此淡忘此事,可此时便提醒影儿之事,那痛悔难己的感觉没成死灰又重新蓬勃燃起,连带着一起复燃的还有对天宸上官家忍气吞声的郁火。
“八王爷……”
上官子然还要接着试探地往下说,却听一声轻笑打断他的话,只见巫晋月眸色深幽,冷冷的笑意闲散至极,缓步走近自己。
“巫某真的不明白,如你这般言语,怎还能忍着不捏死你……”巫晋月眸中闪着忍无可忍的杀念,可眉眼间的悲凉苦涩之意却更深一层的蔓延,那模样就像一个不形于色的杀手举着匕首逼向他人,却在沉抑自责地对着被杀的人说:“我一定会慈悲为怀……”
这感觉诡异,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