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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比肩:绝色战王-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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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蹄飞溅,那滔滔的马蹄声像从城外的天空踏雪而来,很沉,很闷,也很重。
公仪无影眉梢一抬,“将军果然有先见之明,确有意外从天边而来。”
那守将脸色顿变,朝后喝道:“速关……”
话音未落,公仪无影手的银针已飞射入他的咽喉。
霎时喝声一片,刀戟齐出。
公仪无影身影一掠,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众人抬首,只见一个修长纤细的黑影驾凌在刀戟的央,惊愕间,从暗处飞出的银针仿佛裹着惨白色的光芒,刺入众人的咽喉。
数针齐发,这些士兵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便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城楼高台,墨色的衣袂随风而舞,染冰雪的黑眸晶莹冷冽,彷如一汪难测深浅的幽潭,黑的让人不敢逼视。
然在此时,刺眼的火光由近及远,视野的极处是浓烟滚滚,朝着宸王府的方向。
公仪无影双眼圆瞪,额头青筋迸现,一言不发地向那个地方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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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血债血偿
注定在这个夜晚,云安城的百姓无法安静地沉睡,光亮乱窜,黑夜骤明。
鸡鸣狗吠、腾腾的呐喊声四处飞扬,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房屋倒塌的声音,紧锣四鸣,走水,快跑,云安沦陷……
人们在心惊肉跳等待天明,墨色的身影在屋顶大树快速起落。
宸王府内火光已现,灼热的温度融干了满地的积雪,忙着救火的仆从神情慌乱,火势虽还未狂起,可诺大的宸王府四处都飘着火,如何扑救?而王府的侍卫却与易心所率的兵打斗在一起。
刀光剑影反射着刺目的火光,公仪无影疑惑地皱紧眉头。
侍卫们如临大敌地迎战,每一分戒备都纠缠着易心的人在完事之后有机可乘地离开,算兵占着风,却如何有多余的力量配合清风阁在云安城四处制造混乱?然自己从边城一路到宸王府,所经之处无不出现响应,声势浩大匪夷所思。
——清风阁在云安何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兵剑锋四射,宸王府的侍卫又扑倒一片,这群谨守职责、不畏生死的人挣扎着从地站起……
一个墨色的身影飞身急掠而来,背对着挡在他们的前面,清淡冷静的声音低沉:“此番行事只在取势,非万不得已不得取人性命。”
沉着的声音迅速回应:“属下等谨遵命令。”
吩咐完毕,清冷的身影映着火光一刹那的回眸。
尽管只是一瞬,不少临近的侍卫心底却有一个一致的认同——此人像极了风宁。
……
……
大牢里,官子然遣退苏成父女,却又怎么会知道眼前这个服装容颜皆无异状的人已经不再是自己嘴里的“小风”?只觉此人对自己神情冷淡,而那眼里飘着一丝自己难以理解的寒光,像疏离,却又疏离更加严重。
“小风,我知道你心里忧急,但你一定要相信八哥,听八哥把话说完。”他心里隐隐作痛,小风恐怕已经知道一切。
易明冷笑一声,“舌灿莲花便能更改造成的事情吗?”
“事实的背后都有不得已的原因,你知道十四对你不顾一切……那重兵原是准备撤的。”
“撤到我墨州边境,撤到我天启阵内。”易明微微扬眉,不改的面色愈发冰冷,“数十万铁骑只为一场战约,八王爷可以想象我军以一敌数十是何等的惨烈。”
“八哥不用想象,柳蓝缺少主帅,战约已经不再是应对。”官子然眉微微地低垂下来,眼一闪而过的痛,“十四的重兵入阵无异于入侵柳蓝。”
易明本想要回击他一句“既然你有自知之明,此刻还要在这里啰嗦什么?”,却在话未出口之时迅速抿紧了嘴,他怎么知道天启阵内我军没有主帅?这天宸的王爷竟知我主身份?那我主被莫名迷晕在此,难不成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夫人让主斩断情根不知从何下手,若能找到症结……
他微敛冷漠,道:“八……你想说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官子然听他口气微软了些,便将风宁毒,书信战王无果,十四亲自抱着风宁到云峰山下等候一日,不明原因只以为再度遭到拒绝,失去冷静的十四见软的不成,妄图以重兵相挟硬讨解药,可此毒来自月乌族,如何与公仪世家有关系?是自己将风宁弄回来,十四重兵守在墨州边境只为等风宁安危消息落地,可一直到战约前夕都未见风宁醒来,反倒是一系列作为全落进皇兄耳里,皇兄认为有损国威而落下圣旨……
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一一叙出。
易明听得心惊肉跳,其实其事情他也并不是完全不知,可以判断八王爷所说皆是事实,只是宸王认定风宁之毒来自于战王,这荒天下之大谬的认为是如何得来的?
又听官子然道:“风宁的真相是挽救此次事件的唯一出路,小风你赶回天启阵还来得及。”
易明顿时怒心头,“八王爷早知真相,为什么不在宸王书信未果时透露?为什么在皇帝下旨之前还要加以隐瞒?为什么在宸王重兵入阵时还毫无动静?而此刻,天启阵内血流成河,阵局大破,你却要风宁的真相挽救大局,挽救什么大局?你是要让战王背负责任,让战王在我柳蓝三军面前一世都抬不起头来……”
他目光如冰,“风宁永无真相,自古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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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9章 不惜血本
城门大开,城楼空虚,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去看,城防都显示曾被完全侵占。
摇摇欲坠的城墙,一片片大火焚烧的痕迹,尸横遍地,满目苍夷,这让官玉辰迅速想到天启阵里被鲜血染红的山水。
他的脚步缓缓停了下来,傍晚的太阳只剩下橙红的一轮,他的影子投射在城墙之,显得笔直修长。
他的眸光开始聚拢,眼神却些微迷茫,不知不觉伸出手去,一点一点接近那守将咽喉一根银针的尽头,指尖碰触到的是更尖锐的冰凉。
他吸出那根银针,心底涌起一阵阵难以置信的凉气,曾经也是这么一根银针,不费吹灰之力地弹开了自己刺向尚雨叶飞的长剑。
有那么一瞬的恍惚,这跌倒的尸体、横流的鲜血,怎会是你的参与?
各路的报告,零零碎碎、七拼八凑的信息。
城门大开是有人带着宸王的命令,好像是检察与配合检察,却假做成真,城防守将在警觉之时,早已派人向城防营、宸王府派人传报,可一直到城防落陷也未有城防营军队赶来。
这群攻城之人只局限城防,人数虽不庞大,却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精英,为首之人身着宸王府的暗卫服,身法快诡异万端,所持暗器纤小难寻,几乎只在瞬间便取了守城主将的性命。
城防大破,云安城内房屋倒塌、火光通天,可百姓伤亡几乎为零。宸王府烧了整整一夜,侍卫伤者众多,亡者却极少,交手期间,一个身着宸王府暗卫服的人出现,下令其纵火属下此次行事只在取势,非万不得已不得取人性命。
问可有人见其容貌,均支吾不答,或说天色太暗加之此人行迹匆匆而未能看清。
官玉辰询问尚雨叶飞:“你二人应该听到过目击者的报告。”
尚雨叶飞二人受风宁救命之恩,知风宁虽为他国之将却本性善良,不管是不是大牢里出了什么问题,可接到众侍卫的报告时顿时便信了七八分,于是二人大胆禀告:“据报,那下令者酷似风宁。”
“此次行事只在取势……”官玉辰抬头看天,他此刻最想做的事便是直往大牢探究这句话有多少真实,可现在却不得不将心里针对的意思引开:“这些人数量并不庞大,却能在云安城内短时间造如此声势,他们攻下守城,便开始四下放火了?”
叶飞禀道:“守城攻破的当时便有火灾四处蔓延,只是,只是……”
官玉辰目光冷凉瞟向他。
叶飞头微微垂下,小声道:“宸王府的保护最严格,情况却最为严重。”
“难道其他地方火势一起,达到效果立刻还原了?”官玉辰语气并不寒冷,淡淡勾起的那丝唇角却让叶飞头皮发麻。
“这云安的产业十之**属于晋王,论起损失,晋王最大。”
“为了让本王退出天启阵,他还真是不惜血本了,让人叫他过来。”官玉辰心里暗暗咬牙,若不是有那样一个人的命令存在,本王还真怀疑他是把那火烧品美居一直记恨在心里,为达目的,他做事还真是不分轻重好歹了。
能够让城防配合大开城门,在此紧要时刻,只有自己那块连钜子山都能的特殊令牌,而此令牌还在风宁手。
这云安的大火,其心却是在于宸王府。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在告诉我,这把火已经烧在了她的心里,这入阵的旨意……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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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0章 恼羞成怒之时
看着匆忙整理火灾的每一处现场,上官子然有些惊愣,那留下的惨败景象似乎是闭上眼睛做的一场噩梦而已,只是睁开眼看到的灾难过境的景象是噩梦里残留的痕迹。
他在晋王府的屋顶上站了很久,夜风吹来,他抽动鼻翼缓缓呼吸,似乎能嗅到远处城楼上,大火都没有驱散的血气。
随着灯火的熄灭,王府陷入一片沉睡之中。
你居然还能睡得着。
他飞身掠下,凭他的身手竟没有惊动外间一个伺候的人,可见这里面的人个个都干了些什么,累成什么样子了,自从墨州城外返回云安,因事出意外,自己便一直在寻巫晋月,却一次又一次扑空。
他站在房间门口,“你若还不出现,明日我便在十四面前将实情全盘托出。”
巫晋月闭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仍在梦里,梦里暖风和煦,花开绚丽如虹,母亲的眼神温柔得像温泉里的水,抚平他流浪在外留下的每一个伤口,可是转瞬间,寒冷的空气便如刀锋密密麻麻侵袭过来,那温泉里的水迅速化为冰冷的眼泪,让他猛地清醒过来。
月白色的寝衣还汗湿着,房门被推开,夜风吹在身上,又冰又冷。
巫晋月坐直身子,语气像深睡初醒带着一丝慵懒:“明日就要在族上面前全盘托出实情,此时还这么闲。”
这晋王府,这房间里,好像从来没有嘈杂过,此时更安静得仿佛只剩下那个说话的人。
上官子然看着黑暗中四平八稳坐着的身影,有些失神,守城的杀戮,云安的大火,全城的惊慌下,他竟如此平静的疲倦。
“皇兄落下的圣旨,十四无论怎样处理,都落在你的陷阱里,是不是?”
巫晋月缓缓站起身,点燃桌上的一盏灯,披上的外套迎着门外吹进的风向后微微扬起,“只要心里怀的是鬼胎,无论怎样装饰,落下地的都不是人。这么晚了,八王爷是因为想通了此点,兴奋得睡不着么?”
“鬼胎如果没有摇篮,又如何可能成长?你就是那养祸的摇篮。”
“原来八王爷与巫某对于鬼胎都有同感……只是这鬼胎已经开始为祸,族上英明神武,自是知道是该灭了这鬼胎,还是毁了那摇篮。”
上官子然一时说不出话,良久恨声道:“你以为本王会看着你将矛头一步步地对准?”
“这矛头从来都是准的,你大可以将实情去告诉族上。”巫晋月眉头轻轻一皱,转瞬唇角一抬:“云安危厄,来无音信,去无行踪,族上已返还多时,却一不追查这支来去匆匆的攻城军队,二不重整守城,而最奇怪的是,族上居然连云安大牢都没有去。八王爷焦头烂额地奔波,难道一点耳闻都没有?”
上官子然微微一愣,风火中飘荡在守城上方的血气,回荡在耳边的只是夹杂在风声火声、哭声喊声、房屋倒塌声中,无法消逝的几个冰冷的字符‘风宁永无真相,自古血债血偿’。
“什么?”他的口气僵硬。
“这攻打守城以及下令火烧宸王府的人,酷似风宁。”巫晋月目光看向他,“风宁在云安大牢,这酷似风宁的人从何而来?以八王爷的聪敏,难道猜不出其中?”
上官子然微微沉吟,十四的性格,他根本就是相信这个使得云安大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才是真正的小风……幸亏来此一趟,差点打乱了小风与战王身份转换的安排。
又听巫晋月道:“族上以重兵强毁天启阵,对于不明所以、昏睡才醒在云安大牢里的战王,是极恼,可如果在此当口,让风宁与战王存在了哪怕是一丝一点的联系,那都是至羞。当恼羞成怒的时候,你以为战王还会承认自己就是风宁?届时才是事情发展最不可收拾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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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留下的心眼
两个日夜,腾腾响应的火势让云安失守的灾难效果达到极点,城楼上狼烟四起,城楼亦是危险信号漫天裂飞,族上的军队撤兵疾反,影儿的人趁乱消隐,而自己却是动用所有力量全力扑火救灾……可身体的疲惫远远不及心里的承受,原以为做好心理准备,再见影儿时,她的陌生眼神自己是可以克服阴影的,却不料只相见的一个回合对应便似抽去了自己身体里所有的精神支持。
尽管此时听上去还是一贯的语气调调,上官子然依然从他像失了主心似的疲懒的神态里体会出一丝有某种同感的情绪来,自得知小风并未在天启阵中与十四对应,大脑遭懵的自己何曾不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总觉得向谁去说明其中事情都有不妥的地方,要不然也不会一而再的主动跑到打死都不愿往的巫晋月的府邸来。
这种奇怪的同感在心里短暂的感叹之后,迅速惊醒。
自己像失了主心骨是担心事态严重,小风和十四之间会有不可收拾的事情发生,可面前的人怎么回事?这所有的发展不都是在他的思路中吗?
上官子然些微迟疑,道:“依十四的性子,没有绝对的把握证实,断不会认定大牢外的那人才是真正的小风。”
巫晋月拿过桌上的水壶替自己斟了杯水,端起杯子饮了一口,回过头来,“这肆掠的大火绝大部分来自于巫某的产业,如果这牢外的事如不是与风宁有关,巫晋月哪里来的配合?”
他唇角勾起一丝嘲弄的苦笑,“族上不信也得信,巫晋月与风宁素有交情,而世上谁人不知,御魂教教主什么时候会认错人?”
他放下杯子,慢慢道:“你我自是知道风宁留下替身的用意,但族上不知。族上虽然失去了风宁的踪迹,可在他的认知里,风宁若要离开云安,即便没有人接应,他的暗卫也不敢强留,她多此一举地留下替身其实是留下一个心眼,或者根本就是向众人表明风宁从未离开,她很快会回来,快到没有人能发现他们的交换……不过你的话还是提醒了我,族上怎么会不经过亲身地证实?”
风宁既以火烧宸王府这般恶劣的方式离开,大可以做的更决绝些,她留下的这个心眼到底与他所想有多少重合?假如这个替身并不如他所想,不是会很快回来,而是更决然的离开……重合出现的偏差如此之大,失去冷静的机也会越大,留在他面前这个意味着欺骗的替身消失在他的怒火之下的可能也就越大……
只要风宁消失在族上手底,肃清流言,上官浩哪里还来指责的理由?而柳蓝的边防岂是说毁就能毁?天启阵里意外的鲜血岂是能说流就流?那张昏庸跋扈的圣旨而起将是影儿和族上共同追究的根源。
“你说牢中之人已被置成了替身,是不是?”
“牢里的人自有他的去处,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风宁会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她和族上之间定还会有一场真正的接触与较量。”
不再有巨大的火光里扑救的嘈杂声,也没有刀枪剑戟的碰撞声,更没暗器浮动刺入肌肤的声音,此时,一切都静了下来,静得只有寒风吹动的声音,只有树枝晃动的声音,只有二人相视而立的轻微呼吸声。
上官子然像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让因天启阵战约引起的天启阵内外的战争全部归咎在那张只凭道听途说,心思昭著的圣旨上。
恢复身份后的战王要追究责任,要找的定是源头,而十四对小风早已毫无保留,何况是背信于前,莽撞于后,皇兄必将为他这道自以为是的圣旨背负昏庸的全责,巫晋月不费吹灰之力让皇兄一张旨意得罪大陆上两个权倾天下的王爷……
就算此事能平稳地过渡,皇兄对十四的权力恐怕再也无颜觊觎。
忽听外面有人报:“王爷,宸王差人请王爷去见。”
巫晋月懒懒一笑,默默地整理自己,“族上与八王爷还真是好兄弟,分明都不像个急性子,却都喜欢半夜三更地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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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2章 树高千尺恋着根
“既然十四要见你……”上官子然抬手抖了抖衣摆,下意识地转身,“我暂时还不能见十四,便先离开了……”
心里明明还有疑问,可现在恐怕只能先溜了。
自十四返城,自己连八王府都没敢待,心虚得不行,就怕十四找,此刻更是不敢面对,小风可是自己从他怀里弄回来的,如今身在哪里?
“八王爷急糊涂了么?族上的府邸烧得面目全非了,哪里还能住人?”巫晋月笑意越发懒散,“族上连同他的随侍随卫全都是巫某安置的,族上如今就住晋王府。巫某的人熟悉晋王府的环境,全部都过去照应了,八王爷没发现进来时特别畅通?”
他抬手朝外一指,“过了荷塘,便是族上暂歇的地方。”
上官子然眼前一暗,果见一池塘,只是早已没了荷塘的晚景,想不到我东奔西溜,居然最后自己跳进了池塘,“我现在是走还是留?”
“八王爷素来光明,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不过既是族上来传,肯定是我的人领着族上的人一起过来的。”
“……”
……
……
上官玉辰屏退所有随侍的人,开口便道:“区区几日,这云安城的意外真是一桩比一桩轰烈,比起城防失守,八哥深更半夜居然在晋王房里更让人惊奇。”
房内静默了许久,他缓步向上官子然走过去,“十四不知,八哥的府邸也不能住人了。”
上官子然僵在原地,抬唇“我……”了半天,难得的结巴出了一句话:“八哥只是觉得能够安置十四全府人的地方只有这晋王府了,想,想和晋王商量来着,没,没想到晋王早就替十四安置好了。”
“哦……原来深更半夜竟是商量此事。”上官玉辰语气懒散,意思捉摸不定。
上官子然朝巫晋月看了一眼,却听他声音微带笑意:“八王爷多虑也是太担心族上被怠慢了。”
上官玉辰心里隐忍着的疑惑在面前二人的不紧不慢、似是而非的对答中逐渐变成怒火,“晋王名满江湖,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的产业被人一连串地放火,居然连一个纵火的小喽啰都没逮到。”
巫晋月眼睫微垂,声音偏低:“族上的人严阵以待,宸王府的结果不也是一样?”
“这么说,你是有先见之明?在查清情况之后,居然先一步让要着火的地方自行着火,避免伤患了。”上官玉辰眼角微抽,语气酷寒却嘲意明显。
“族上英明。”巫晋月一脸正经,“为了避免云安更多的机要府衙遭受火厄,为了云安在此灾过后能快些稳定,区区几处产业,这也是巫某该做的,只可惜没保住宸王府。”
上官子然心里“噗”笑了一声,十四的目光全落在巫晋月的身上,这是好事,只是没想到这巫晋月邪肆的功底竟如此深厚。
“怎么会可惜?恐怕连八哥都在偷笑,这冠冕堂皇的灾难用最快的速度将本王从天启阵里召唤回来了。”
“打扰族上与战王的兴致,是巫某的罪过。”
“与战王的兴致?”上官玉辰哼了一声,这仿佛是个最刺心的讽刺。
领旨进阵,一场真正的较量变成一场报复的杀戮,何来兴致?阵中几日,大失所望,此次交锋远不及前几次的灵动,连公仪无影的影子都没抓到,何谈取得风宁解药?
风宁醒来,首先做的便是破云安守城,然后火烧宸王府,既能理解风宁,巫晋月烧自己的产业又何罪之有?八哥躲着不愿见自己,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在旨意下落之前撤了重兵?
正如巫晋月所做,他配合风宁扩大破城声势,意图是让自己撤出天启阵,可他却能冠冕堂皇地辩解是为了保住云安更重要的地方,风宁一手策划指挥攻陷云安守城,只求取势,其目的明显就是为引重兵反还云安,以防墨州有危
可她留下替身,却也有一个明确的意思——在众人眼里,风宁一直留在云安大牢……
树高千尺恋着根,她放不下柳蓝,可就算火烧了宸王府,对本王也依然有心。如若我还不理解,大牢里的替身怎会不被人质疑?
上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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