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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别追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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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笑?”她翕动着唇,到头来只问了这样一句。

    为什么笑。

    薄凉不知道,她收了收手臂将披肩裹的更紧了一些,嘴角无力的扯了扯,终究还是笑着说道:“因为没有哭的理由。”

    只是因为……没有哭的理由。

    该说震惊么?

    似乎也没有严重。

    董婧媛看着她的笑,忽然有些气急败坏的扯着嗓子:“你告诉我,苏景渊究竟做了什么,把你变成了这么一个薄凉的人?”

    客栈里打瞌睡的员工都被惊了起来,纷纷看过来。

    只见两个人对立站着,一个满身的气愤可悲,一个笑的没心没肺,满脸单纯天真的不解。

    董婧媛注意到失态,深吸了一口气,又恢复那个豪门千金的端庄优雅,咬着牙也靠在门框的支柱上,冷冷笑道:“能把你养成这样,苏景渊也真本事的可以!”

    “嗯,但这不怪他。”薄凉不否认造就自己的的确是苏景渊,却也近一步解释道:“我本性如此,随我母亲。他其实很无辜,什么都没做,就教会了我如何压抑自己的感情,又阴差阳错之下,逼我将它们抹杀了。”

    “真是自作孽。”

    薄凉弯了弯唇:“谁知道呢,明明当我死了不就好了,大家各自生活,互不干涉,不是挺好挺平静的么?”

    说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事一样。

    董婧媛“嗤”的一笑:“薄凉小姐也是一身的好本事,诈死脱身,走的洒脱,如今又拿着他对你的感情狠狠的给了他一刀,你怎么不干脆杀了他,省了他这份儿痛苦?”

    这才是薄凉所认识的那个董婧媛。

    她莫名的感觉心情好了,像这天空一样雨过天晴,笑着回说:“我可不是苏大总裁那位初恋,为了不知道真假的爱就搭上自己,不值得!”
………………………………

(97)脆弱的心

    似乎是第一次听她亲口提起夏灵暖。

    带着淡然之外的其他语气。

    董婧媛愣了一下,无声的笑道:“看来你还是挺在意她的。”

    薄凉也微微笑着,满不在意的样子:“不过是句讽刺罢了。”

    “是么?只是一句讽刺而已么?”

    “当然。”

    两个人都是波澜未惊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过了一会儿。

    董婧媛红唇微启:“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之间的问题谁也干预不了。有空,去跟他亲口聊聊吧。”

    想起了之前方立说的病情。

    薄凉敛下眼睑,低低的应了一声:“嗯,好。”

    既然她这样答应了,就一定会去做的,何况情分摆在那儿,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董婧媛欣慰的笑了一下,说要回去了。又回头交代她:“可能以后不会再踏进这个城市了,有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薄凉又是清清淡淡的答应了。

    董婧媛便开着车,一路喧嚣的离开了。

    大概是真的对井岚放弃了吧。

    什么样的感觉心境,会让一个人宁可面对墓碑,也不愿意再见真实活着的人呢。

    此刻的薄凉在想,如果苏景渊不再执着于‘她还活着’就好了,就像‘天人永隔’的那几年,彼此间相错生活,用时间去冲淡所有的伤害,不是蛮好的么。

    经过一夜的调整,薄凉去医院看望苏景渊。

    他的精神状态还好,靠坐在床头,面前放着土豪银版的笔记本,眼睛却看向窗的方向,不知道透过玻璃落在了哪一处。

    方立不在。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进门的是薄凉,眼睛闪过惊讶,欣然道:“你来了?”

    像个终于等到期望的孩子。

    薄凉从来没见过眼神这样干净的苏景渊,一时间被那干净到只有喜悦的眼神,在心头重重的狠扎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只能“嗯”了一声,问他:“身体还好么?”

    他愣了一下,莞唇笑了起来:“你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

    怎么忽然间,他就没防备的像个孩子?

    薄凉不由皱起了眉,不自觉的伸出了手去摸他的额头,却被他微笑的反手抓了她的手,笑着说:“我没有发烧,感觉很好,不管你对我是爱是恨,我都感谢你真实的站在我面前。”

    他的眼神依旧很干净,明亮的像是没有了几十年的城府。

    薄凉感觉心头又痛了,轻轻抽了抽手,他便很轻易的松了。

    “你……”该不是真的活不久了吧?

    可这话到了嘴边,就是问不出来。

    薄凉坐到旁边的沙发,重重的叹了口气,早先打好的草稿如今面对这样一个‘纯真’的苏景渊,连半个字都想不起来了。一个人没有发烧,脑子也没受创,怎么会忽然间就变了个人似的?

    苦恼间,就听他说:“你不在的那些年,我很想你,对不起,让你承担了我的任性跟幼稚。”

    薄凉看向他,一双满是愧疚的眼,微笑的脸。

    没有了严峻刚毅,温柔的像是邻家大哥哥。

    只是那眼睛里晕开的东西,压的人心里有些透不过气。

    薄凉抿了抿唇,强迫自己镇定:“你不必这样的……”

    “苏暖,”苏景渊打断她:“你还爱我么?”

    薄凉闻言,微怔一下猛然抬头,视线触及的情绪,就像那时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期待,忐忑,害怕,痛苦……还有悔恨?

    种种复杂到让她读不懂也不想分辨的情绪交杂在他的清澈到只有她的眼睛里,薄凉的视线瞬间就模糊起来,张了张嘴,却没办法给他任何回答。

    如果这是从前,在那个还有热情去爱的年纪,是不是还可以放手一搏?

    可为什么……是现在呢?

    薄凉咬着牙,怎么也忍不住那些悲凉泛滥的眼泪。

    他的手在视线里越来越近,声音也随之而来:“这一次,你为了什么而哭?”

    薄凉松了牙,微微泛白的唇抖了一下,说:“我没哭。”

    他微愣,继而失笑:“好,你没哭,只是眼泪不小心掉下来了而已。”

    顺从的哄话那样熟悉,为她擦拭眼泪的小心翼翼也那样熟悉,连眼睛里除了痛楚之外的宠溺,也那么熟悉……熟悉到一眨眼,就恍然回到了那些年一样……

    薄凉咬牙,恨恨的扭开了头,眼泪却真的是怎么擦都止不住。

    为什么时隔这么久,她还是无法抵抗他给的半点柔情?还是那么一点点的疼惜,就能让她把所有的怨恨都变成委屈?

    她已经二十五岁了,再也不是那个窝在他怀里、坐在他面前随意撒娇耍小性子的苏暖了!

    她学会了笑对他给的伤害;

    学会了如何不去在意;

    学会了不去依靠任何人;

    学会了就算没有他在身边,也一样生活的很好!

    可是为什么?

    在那么多不愉快的记忆之后,在一个人坚强了这么久之后,依旧只要他施舍几分柔情,她就会把这一切都忘了,像孩子一样委屈的哭到停不下来?

    他像从前一样,半蹲在她的面前,仰着头眼里满是心疼与怜惜的看着这个即便是哭,也不肯痛快发出声音的孩子……伸出的手顿在半空,想为她整理一下鬓边的碎发,却发现心底深处的疼痛让他无法再近一步。

    他说:“对不起,我错过了你爱我的时间……”

    “我不爱你。”

    她倔强的不肯承认,一如她分别前那个喝醉的夜里,他一遍遍的坚持着想听她的爱,她却到最后都坚持着不肯松口。

    苏景渊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小心轻轻的摩挲。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沉默,却不曾尴尬。

    薄凉好不容易止住了泪,垂下眼又看见他美型的手背上分布的针孔,脑海里就想起之前方立的那些话,不禁道:“苏景渊……”

    一开口就是颤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不敢抬头,只是应了一声“我在”

    薄凉终于忍不住,不顾模糊视线的眼泪,哭道:“你的好,我都记得……即便到后来,失望,绝望,痛苦,我也从来没有一刻,希望你过的不好……”

    无人再应答的病房,是女声不断的哭泣。

    无助,委屈。

    ps:我觉得你们也不爱我了,你们都不给我留言……
………………………………

(98)也许可能

    哭到最后,薄凉睡着了。

    苏景渊拍着她的背轻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一种久违的暖意在心里扩散,嘴角也不觉挂上笑意,虽然依旧有些微苦,但好歹也有了希望。

    她还是像从前那样,哭的累了,就不管不顾的睡着……

    整理着她哭乱的碎发,看着她明显憔悴的面容,眼袋下的乌青,心脏就爬上密密麻麻的针刺感,因为自己的到来,她备受困扰了,对么?

    可是怎么办呢,这样千辛万苦,才重新失而复得的她,自己心脏最重要的缺失部分,如何才能再一次舍弃?

    他做不到。

    苏景渊清楚的知道,这辈子要么得到她,要么……谁也别想得到她。

    这一觉,日暮西斜。

    期间护士来查过几次房,都被门外守着的方立给拦下,只要不是严重到危害自家boss身体的事,一律全推。

    苍白空荡的病房里面,时隔几年才得来的片刻宁静,不论对谁都显得那么奢侈,又怎么会忍心去打扰?

    主要是,只要有她在,他哪还有什么需要住院的病症。

    方立像个隔绝喧嚣与世外的守界人,把人来人往的走廊与寂静里的病房隔绝的一丝不透。

    托他的福,病房里的两位这一觉睡的十足美好。

    薄凉睁眼时,看到的是被暮光渲染了一层橙金的,还在睡着的、苏景渊那张毫无疑问,俊美的脸。

    这画面有些眼熟,一眨眼就恍惚回到了从前,无数个一醒来就满眼都是苏景渊的日子……忽然间,之前流过以为干涸的眼泪,又被这样轻易的唤醒,拼命眨了好多回,才终于将它们忍住。

    然而这样与自己拗劲的薄凉并没有逃过苏景渊的眼睛,他几乎在她睁眼的瞬间便醒了。因为不知道她是否抗拒这样连肢体触碰都没有的同床,所以于感情这事上,理智在第一时间选择了懦弱。

    可手却不怎么挺使唤,等到回过神,已经是抚上了她的脸,顿时动也不敢再动,声音也有些发颤:“对……不起……”

    如今的苏景渊,再也不是那个任何时候都从容不迫的化成总裁,他的小心翼翼与战战兢兢,终于将薄凉对他的认知全部打碎,心疼战胜了抵触,所有的情绪都平静下来。

    她问苏景渊:“你爱上我了么?”

    “是啊。”他回的毫不犹豫,浅笑的眼中闪过痛苦:“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没有意义的消耗时间、生命,住在哪儿没想过,吃什么也没想过,有时候,连最简单的睡觉,我都做不到……”

    这样的注视,刺痛薄凉的眼睛,心,她不得不垂下眼帘,去遮蔽那些具有穿透力,会让她心软而痛的目光。

    苏景渊知道,如果这次任由她这样躲了,或许就再也没有将来了。他压住急迫,试探的去抓住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知道你可能还活着那天,我终于,感觉到它活了,在我胸腔里剧烈的跳动,呐喊着去找你,叫嚣着把你抓回来,断手断脚也要把你圈在身边……”

    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僵直,他忍不住像从前那样,抚摸她的头去安抚她的情绪,声音也柔和下来:“你不喜欢的事,我再也不会去做。你想要自由,我给你,你喜欢南方,我陪你,你喜欢的所有事情,我都想满足你,都会满足你,唯独……离开我。”

    类似的话,似乎也在曾几何时听到过,那时的爱而不得,与如今的爱而怯步,相同,却又不同。

    薄凉从他的胸口,将手抽了回来:“你似乎搞错了,我们两个已经是完全**的个体,不论是苏暖还是薄凉,都已经跟你没有关系。我想要什么,做什么,都是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来给予,跟满足。”

    薄凉起身,映入眼帘的是他极度不解的表情,就像一个做错了事,却怎么也想明白哪里不对的孩子。

    四目相对,他又伸手抓了她的手,力道有些重:“别走,留下来。”

    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霸道。

    薄凉听的一惊,被抚慰下去的刺又竖了起来,可对上他无措的眼神,一口气顿时就堵在胸口,闷了半晌,终究无可奈何的叹笑出声:“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都要在你的给予下活着?永远都像那五年一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永远都只能被动的接受,是么?”

    “不是这样的……”苏景渊脱口而出,却又找不到下文去反驳,他慌乱的眼神没有着落,不经意看到她纤细的手指,蓦地嗤笑,自嘲道:“在勿念庄,我曾经给了你一枚戒指,戴在你的无名指上,分毫不差……”

    “丢了。”薄凉打断他的话,“旧事不想重提,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既然旧事不想重提,我们能不能翻过那一页,重新开始?”他的手纹丝不动,眼神也只剩下坚定。

    重新开始么?

    堆叠了那么多不愉快的过去,她们拿什么开始?

    但眼前这情况,明显是不答应就无法离开吧?

    薄凉有点儿无可奈何,伸手学着院长那样,老气横秋的拍了拍他的手:“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尊重我,我们在重新认识吧。”

    “你答应了?”

    连声线都是抖的,隐着激动。

    这反应出乎了薄凉的预料,他居然没有暴走。

    或许这是一个好现象。

    她说:“在我重新认识你之前,好好活着。”

    苏景渊凝视着她,那眼神依旧复杂,让人分辨不出情绪,却明显没有敷衍。

    她还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这就够了。

    苏景渊看着她,嘴角渐渐翘起:“我会用全新的自己,把你赢回来。”

    “我不信你。”薄凉并不想骗他。

    “我知道。”苏景渊从未有过的坦然,直视向她:“我很感谢爸的安排,给我留下一线生机,让我失而复得。希望明年,我能将你带回去,去了他老人家最后的心愿。”

    一副大局已定的样子。

    薄凉笑了一声:“你太自信了。”

    “我可是商人。”

    ――――――――――

    ps:快快快,我感觉又卡住了!我虐不下手!放过我还不甘心!你说男主,我该拿这货怎么办!!!
………………………………

(99)放手过去

    所谓商人,善于抓住任何为自己创造利益的机会,更善于利用抓到的机会达到自己想达到的目的,对商人来说,只要想要,没什么不可能。

    对苏景渊来说,更是如此。

    只要肯给他机会,再厚重的心墙也会如千里之提那般,他有十足的把握,终将会用这一点机会,化成燎原的火,融化他给予的所有冰冷与心寒。

    他的笑又恢复了势在必得,薄凉看的清清楚楚,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耳边就响起苏景渊的轻柔的声音:“你不用害怕,我答应过你的事都会做到。”

    害怕?

    是的,薄凉在那个瞬间,被隐藏的害怕下意识就跳了出来,因为那双眼睛里面透出的光,无比熟悉,就像那一年说了“得到”,就将她囚禁到“无处可逃”……那个说到做到,想要就不会放过的苏景渊,他回来了。

    此刻的薄凉,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既怕这样的苏景渊会让他曾经的暴虐跟自以为是复苏;却也很高兴他终于回到熟悉的状态,一种矛盾而微妙的情绪在心里交杂,形容不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薄凉叹了口气,把害怕压下,翘着唇角说:“这是我唯一发自内心,想相信你的事。”

    “呵。”他忽然笑了,自嘲的口气,却是调侃:“婧媛说,同床共枕五年多,你说走就走,头也不回,潇洒的连牵挂都没有,却把我一个人扔在悔恨里挣扎,她问我有没有后悔爱你,你猜猜我的回答?”

    “你在拐弯儿抹角的说我薄凉?”薄凉斜着眼角睨她,冷冷的笑道:“对,我就是薄凉,那些年我没资格爱你,现在,我没想爱你的心思。”

    她用一种开玩笑的姿态说着丝毫没有善意的话,伸手拿过搭在沙发上的防晒衣,全程没有任何的停顿与不自然。

    动作间,莫名的让苏景渊感觉到了一种居家的感觉。

    如果没有这一层隔阂,他一定不会压制想拥抱她的冲动。

    但现在不行。

    “薄凉。”

    他在她就快出门的时候,出声叫住了她。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式去喊她如今的名字。

    薄凉顿住了脚,就听他的声音悠悠。

    “保重。”

    隐藏在语气里的不舍,比宣之于口来的更能触动人心。

    所以说,攻心这主意又是谁给他出的?

    薄凉忍住不去问,回了一句:“你才是需要好好保重的那个人,没有健康,就什么都没了。”

    “舍不得我死么?”

    “再这样胡扯下去,我就忍不住对你恶言相向了。”薄凉不冷不热的说完,开门而走。

    方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正在给方远发微信,听到开门声,噌的蹿起身,慌忙把手机藏了起来,愣是有点儿口吃的喊了一声:“薄、薄凉小姐……”

    后者轻轻扣上门:“方大哥不用如此客气,喊名字就可以了。”说话间扫过被他慌忙藏在口袋里的手机,勾唇笑道“你们表兄弟感情真好。”

    方立顿时感觉喉咙处堵了一团棉花,面对boss才有的某些情绪此刻从这个曾经相识的小姑娘身上,甚是清晰的感觉到了心虚,有种莫名的无所遁形。

    她什么都没有再说,就那么走了。

    空旷无人的走廊里,就她一个人孤独的背影渐行渐远,无牵无挂,潇洒从容。

    那扇门彻底关上后,苏景渊像忽然泄了气的皮球,长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转身倒坐在沙发里,仰面而笑。

    将她从女孩儿养成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温暖与善良?不论她外表多冷,言语有多刻薄,他都能轻易就觉察出她的心软与不忍,示弱又如何?装可怜又如何?

    说来可笑,曾让他担心会拖慢她成长进度的弱点,如今却成了他攻心的唯一下手点。

    多么庆幸,时光飞逝,她一如从前般美好……

    方立敲了敲门,有些担心里面的状况。

    “她呢?”病房里传出冷冷的声音,与之前判若两人。

    “薄凉小姐已经回去了……”方立答完,又补充道:“方远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苏景渊点点头,很满意方立的周到安排,说可以给方远额外补贴了,“往后还需要继续累着他,回头多安排几个人过来吧。”

    方立一愣,“这样……薄凉小姐会生气吧?”

    苏景渊垂下眼,有些无奈的道:“我不能……再冒那个险失去她了。”

    方立闻言,有些为难的摸了摸鼻子,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boss,恕我直言,薄凉小姐已经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苏……小姐了,她如今看事十分犀利,您要不要事先知会她一声?”

    “再说吧……”

    他何尝不知道薄凉与苏暖的差别?

    但那些差别说到底,都是她选择性展现给自己的罢了。

    苏暖从来不曾单纯天真过,她该有的符合年纪的那些天真与单纯,早就被经历与自己给抹杀了。开始顺从柔软是因为契约,后来的包容温柔是因为爱,如今的薄凉,就是这些都褪去后,真实的她。

    虽然她会跆拳道,也跟自己实战过不少次,但终究是个女孩子,关于她的任何“万一”,他都不敢冒险,说白了……他变成了一个输不起、失去不起的胆小鬼了。

    前往停机坪的路上,他还是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到底还是怕她为此生气,给他记一笔小账。

    彼时薄凉正在收拾房间,看着屏幕愣了一下才接起,问他什么事。

    苏景渊看着满城灯火,试探的说:“山高水远,你一个女孩儿东跑西颠的,我有些不放心,回头给你多安排几个人吧?”

    想到了方远,至今还挂着‘尘世客栈员工’名头的,其实实为苏景渊千里眼的方远,薄凉呵呵了一声:“人多您留着自己用吧,我这客栈小,还得做生意,养不起那么多闲人。”

    “薄凉,你该知道的,我没有恶意。”

    “所以我也没指着鼻子骂你侵犯*不是?”

    “那就维持现状,让方远给你当司机。”

    疑问号又变成了霸道的句号。

    薄凉直接挂了电话。

    ――――――――――――――――――――――――――――

    ps:昨天写完了忘记发了!!太坑!!!!跪求原谅!
………………………………

(100)保重

    深入骨髓的霸道与独/裁,怎么能是一朝一夕,说改就能改掉的?

    薄凉也没期望他能都改掉,甚至没怎么期望他能改。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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