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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别追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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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你算准了我孤苦无依斗不过你是不是”
他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呼拍打,“你小点儿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犯罪呢。”把她轻轻放在沙发,边卷裤腿边道“你有了我,想要什么没有?怎么还是孤苦无依。我尊重你的前提,是你不再离开我,你做得到,我就做得到。”
“那你前几天还让我离开之前给你生孩子”
“缓兵之计你不懂?”
“我能掐死你么?”
“我更喜欢你咬我。”
………………………………
(131)习惯如此
晚饭时,陆观观回来了,眼睛也红的像个大只兔子,手里拿着一罐冰过的旺仔牛奶,像是扔进雪里又捡回来的。
她问薄凉:“姐姐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么?”
苏景渊问薄凉吃不吃蜜汁叉烧肉。薄凉跳过他的问题不答,反问陆观观发生了什么事,看了看方立,问她:“……他们跟你说了什么吗?”
陆观观摇头,淡定道:“我没想过,姐姐这么多年都只有自己,亲情……要不是有姐夫,我都不敢想象你会遭遇到什么,这么多年又怎么过来……”
方立捂着脸欲哭无泪,心里刷刷刷的翻着走为上计的借口,奈何老板娘的目光就像钉在他身上一样,跟刀子似的近在咫尺,好像他只要一开口,刀子就见血封喉。
那边,苏景渊愣愣的拿着筷子半晌回不过来神。她姐夫是谁啊?
就听薄凉纠正:“他不是你姐夫,你也不用想那些没用的,世上没有如果,假设终究只是假设。亲情对我从来鸡肋,你只要记得我是个冷血的人就行了。”
她给苏景渊夹了一块儿蜜汁叉烧肉,特别严肃的说了两个字,“吃饭”
苏景渊歪头看她,桃花眼都是带着一层光晕的,笑的像个得到糖奖励的孩子,夸说:“你这妹妹还挺上道。”
“吃饭”薄凉头也不抬。
苏景渊就对陆观观说:“看样儿她不喜欢,你还是喊我苏老板吧。”
最主要的是,自从生命里有了她之后,他已经不太习惯其他女人的亲密了,哪怕只是口头儿,他也会感觉浑身不舒坦。
况且,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薄凉对陆家人的排斥,就更不愿意去与她不喜欢的人们过多于牵扯,除非他想在追妻长征的路上再多两万五千里了。
晚饭结束,各回各房睡觉。
苏景渊在客厅办公区视讯电话开会,薄凉在卧室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习惯真是一件太恐怖的东西,从大年初一到初五,才短短几天?她离了他就睡不好的习惯居然又苏醒了刚才那一小会儿就做了个汽车翻下山爆炸的梦,醒来后半身冷汗的感觉让她十分崩溃。
她去简单的淋了个浴,然后把卧室的房门打开,就听见空气中飘着苏景渊明显压低了声音,像是陈年红酒一样醇厚。
虽然还是了无睡意,但是心却安了不少。
她有些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只要他不在身边,就没办法安然入睡,这才多久,她就又不习惯一片漆黑只有自己的夜了。
苏景渊回来的时候,看见她睁着眼睛了无睡意,眨也不眨的盯着天花板发呆。他脱了睡袍,掀起被子偎到她身边,“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她这才眨了一下眼睛:“我梦见车从山上翻下去,想着是不是那个人怪我过年没有给她烧纸。”
他闻言,心头疼了一下,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整理着她的头发,轻声道:“今年周年,我们一起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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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女人聊天
一直到正月初八,苏景渊回京,薄凉才得空回客栈处理自己的事情。
陆观观总算逮到了能跟她二人世界的机会了,可无奈方立那个家伙形影不离的总在周围晃悠。出门他就当司机,买菜逛街就拎包,回到客栈就分分钟变身保镖……反正总在一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她有点儿崩溃的问薄凉:“这样监视下的生活你是怎么过下来的?不累?”
薄凉在给庭院里大株绿植修剪枝叶,边道:“习惯了,这还只是一个而已,他的家里保姆管家一大堆,哪有那么多功夫去在意。”她喊了声方立。
方立应声而现,嬉皮笑脸:“老板娘我在呢有事儿您吩咐”
薄凉指着大盆绿植:“帮我挪那边儿门廊下去。”
“好嘞”
陆观观顿时无语,扶额道“阔太太的生活果然我等凡人体会不了。”
薄凉看了看她,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问:“你来我这里,跟家里打过招呼么?最不济,陆成钧应该知道吧?”
“他不知道,但是他们都能猜到,我不敢回去,我怕他们逼问我你的地址跟信息。”陆观观颓丧的窝在吊篮椅里:“我爸真的不是一个好男人,自私又没责任心,冬天的时候小妈怀孕挺着大肚子到处找他,他窝在旅馆里跟人家打麻将。后来分娩的时候他也不在,四姑是在夜总会找到他的。”
“你知道我年前问你借的钱干嘛用了么?”陆观观把脸埋在膝盖,叹气道:“他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我大爷让他把夜总会关了,严打扫黄,他死活不干,就被逮了进去,差点儿判十上年,好一个折腾才让人改了口供,七月份就能出来了。”
薄凉无奈而笑,她还真是天生没有父母缘。
陆观观又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从来只有我妈,后来就成了没爸没妈的孩子,现在……姐,我如果说,我把你当成稻草一样当精神依靠,你会讨厌我么?”
“不会。”薄凉头也没抬,就很笃定的回答。隔了几秒,她说:“我原来,也将他当成救命稻草一样,那些年一直都有这个想法,觉得只要有他在,我就什么困难艰苦都不会有。我其实……分不清我对他是什么感觉,也许是爱,却又不太单纯。”
“……”
方立跟陆观观皆是无语,这话原来是这么光明正大就能说的,不需要避人的啊?
陆观观咳了一下,问方立:“你会去打小报告么?”
方立看了一眼波澜不惊的薄凉,也是咳了一下,一脸疑惑不解,表示自己什么没听到。
陆观观就说他专业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两个人就隔空用眼神决斗,不约而同的都想杀死对方。
薄凉总是被他们俩的不对盘儿给逗的没招儿,正好亨利叼着一个竹篮跑进来,里面放着一些花肥。把竹篮往她眼前一放,就蹲的端正求抚摸。
薄凉摸它的头夸真乖,让它去太阳底下睡觉,它就真的去了吊篮椅的旁边蜷缩起来睡觉,眉头还一耸一耸,根本就不像睡着的样子。
“好哇你装睡偷听”陆观观当下就道,指着它说这狗要成精。
方立就鄙视她:“你不知道狗都通人性?”
“女人聊天你闭嘴行么?”
薄凉放在小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陆观观瞟了一眼顿时站起来,“完了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是谁?”薄凉走过去,就看到了上面的号码归属地显示r市。她问:“是找你的吧?”
“要是问,你就说我不在你这里”陆观观怕死了,她不想回去,她不能回去,会被大姑跟她爸逼疯的“肯定是找你的,找我是其次,完了,十有**是要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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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天生薄凉
“喂?喂,你好,你是薄凉吧?我是陆观观的继母,早就听说你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说来我们还没有见过你,能麻烦你……带观观回家么?家里人都想见一见你。”
薄凉的电话打在扬声器上,方立在旁边录音,陆观观在旁边用手机打字:说我不在
“怕是不方便吧?”薄凉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我跟陆观观只是交情姐妹,对她之外的陆家人,都不太熟,也不会太熟,这位太太还是收收心,不要多想才好。”
“观观她大姑官太太当的太久了,如果说了让你不舒服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她也是为了你好。一个女孩子常年在外,肯定很辛苦,有空……就回来看看吧,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没必要,再见。”薄凉挂了电话。
方立收了录音,“很好,他们已经找到你了,老板娘。”
陆观观简直想哭,就真的往下掉眼泪,内疚的无以复加:“到底还是把你拉进来了,我小妈已经认定要缠上你了,我爸付不起的责任,她势必会从你我身上找回,被这样的亲戚纠缠真的是一件特别恐怖的事情,你不了解我有多不愿意回到那个家。”
薄凉挑着眉看她,笑道:“你们是凭什么认定我是陆家人呢?只要我不承认,谁还能逼我就范不成?”
她把手机装回口袋,顺势坐下,迎着阳光闭目养神,笑的轻柔温暖。
“只要我不想,没人能逼我做任何事。”
“以前我不敢说,但是现在我敢了。”她笑:“苏景渊能搞定一切,我只需要搞定他就行了。你说是不是啊,方立?”
方立手一抖,录音笔就掉到地上,顿时心疼的蹲下一副都不敢捡的样子,哭丧着脸,听到她含笑着说:“我不喜欢生活被监视,安保是最大限度。”
“是……老板娘。”
方立捡起录音笔,装回了兜里,什么都没做。
陆观观的抹了又抹眼泪,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惆怅的问她:“你原谅他了么?”
“还没。”
“那就是打算原谅他了吧?”
怎么说呢?薄凉想了想,说:“本来就没什么大过节,原不原谅不要紧,重要的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儿。”
“因为……孩子么?”
薄凉一顿,冷冷的喊方立,后者早就跟猫炸了毛的似的蹑手蹑脚要跑。一听喊他名字,立马脚底抹油加速逃离,喊着“手机没电我去充电啊”
这谎撒的多么蹩脚。
谁不知道他随身携带充电宝。
薄凉咬牙,问陆观观:“你今年有二十了吧?”
后者点头:“二十整了,周岁。”
“你怎么不上学?”薄凉歪头,才正视她的个人问题。
陆观观一窘,目光飘忽了下,说:“没自由,懒得去,家里的事又烦,我就不爱去。”
薄凉叹了口气:“你要搞清楚主次,你要是个单纯的学生,家里再多事你也不用参与,只管上学就好了,你干嘛装个大人似的去参合家里?”
………………………………
(134)情与金钱
陆观观扑闪着眼睛一时没搞懂。
薄凉说:“你要只是个学生,家里再多事再多的麻烦也会顾虑到你还是个孩子,你非要这么早踏入社会,他们能不把你当顶事儿的人么?能不把压力往你身上压么?”她想了想,问“你想过去国外读书么?”
“啊?”陆观观蒙了。她最不爱的就是上学了,被老师管还没自由,去国外是山高皇帝远,但是她不还得去恶补英文啊她耷拉着肩膀:“国外不怎么好啊……”
有多少人想去还去不了。
薄凉摆弄了一会儿手机,仍旧提议:“我没有认亲的想法,你如果想出国,我可以帮你,但其他的……力所不及。”
陆观观睁大看她:“你不认我么?”
“我说了,我交的是你这个人,觉得投缘,才把你当妹妹,与血缘不血缘的无关。”
“……”陆观观一下子又消沉下去,“原来我还是一个人,你也不要我。”
“你觉得我非得跟你一个姓,跟你共同承担那些东西,才算是你姐姐是么?”
陆观观听她声音有些凉,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你不会像我这么无能,你能镇得住他们……”说着声音就软下去,“我就是太软弱,太无能,所以一直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说白了还是想把她拉进去给她遮风挡雨。
薄凉本该生气的,结果看她这么一副可怜相,又不忍心责备她。她也是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母亲,一个在不成器的父亲跟不亲热的小妈之间格格不入,又有了同父异母的弟弟,她本能的寻求依靠并没什么不对。
只是她不是圣母,没办法为了从小到大素未蒙面的人们那么奉献付出。
晚饭之后,苏景渊打来电话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困扰想跟他说。
薄凉一听,就知道方立肯定又跟他上交小报告了,当下严肃道:“他要是再打着保镖的旗号监视我,你就把他收回去,我不想看见他”
苏景渊“唔”了一声,“他今天已经跟我明确表示不能再为了我肝脑涂地了,所以今天是最后一次报告。”
这还差不多。薄凉问他:“那个,陆家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有准确的定案了么?”
“你会认祖归宗么?”
薄凉细想了一下,“我六亲不认你会看不起我么?”
“我挺乐意你孜然一身的。”
“那我认回去你会觉得麻烦知难而退么?”
“你觉得对我来说,什么程度的事算难?”
也就是说她认不认他都不介意了。
薄凉心下稍安,还是考虑了一会儿,说:“我大概不会认任何亲了,被她打出家门这么多年,不闻不问,我在对待亲情上已经跟我的名字合为一体了……亲情的温暖,我只在外婆身上感受过。”
“陈平生呢?”
他居然知道陈平生。
薄凉心下微微讶异,想起短暂的交集,苦笑道:“大概让那两万块钱给交易没了。”
那边陷入了无边的沉默,然后有人躺进床里的声音,悉悉索索的,之后是他的长叹:“宝贝,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你是不是以为,我给你最好的东西,也是一种钱财交易的方式?”
………………………………
(135)遇上是命
这下轮到薄凉沉默了,好一会儿尴尬的道:“我们的确是这样开始的。”
那边失笑,颇为怅然的感叹:“如果你有这样好买,我就不会这么无可奈何了。”
薄凉笑的认真:“那是我现在不缺钱了,不然当初怎么会把自己卖了?那时候身无分文无处可去,除了依靠你,我还有别的选择么?”又兀自说“长大了我才知道,如果要求不那么高,有的是方法糊口,那么多比我年纪小的人都去打工了,我为什么不能?说白了我还是不够吃苦耐劳。”
她的反省让苏景渊听的无语,甚至有一点儿后怕。他没办法想象娇娇弱弱白白嫩嫩的她为别人端茶倒水的画面,心疼,不忍,更没办法想象她被随便谁都能觊觎,这令他十分烦躁。
“你睡着了?”薄凉见那边没有声音,就轻轻的问。
“没有。”苏景渊回答,沉默了一会儿,说:“你遇上我是命,上天派你来救赎我的。”
“胡说。”薄凉压根儿不信。
“薄凉。”他轻轻深情的唤她的名字:“回来吧,嫁给我,回到我身边。”
薄凉没办法给他回答。
选择了再一次逃避。
她不否认自己对他的感情,不然也不会一直遵守着那纸契约陪了他那么多年,归根究底是她不舍得离开他身边,不想再也见不到他。
虽然也有很肤浅的部分,觉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总有一天会正视她的感情。
老实说,她那时候对签署了契约给苏景渊,又对承受他时感觉屈这件事狠狠鄙夷过自己。因为她已经在万千艰苦的道路中选择了一条捷径,一条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的捷径,却还每天清高的跟个什么似的……一度因为这样的自己差点儿抑郁症。
好在她后来想通了,十八岁的小姑娘,喜欢帅哥不想吃苦没什么不对,何况那时候她心理上极需要一个精神依靠,选择他没什么不好。
只是没想到会丢了心,明知不可为还是发生了。
那时年少的自己真心有一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倔劲儿。
第二天,九点阳光正浓。
苏景渊打电话问她:“你想让陆观观出国?”
薄凉蹙眉:“不是不打小报告了么?”
“不是,这是昨天的,我忘了问。”他解释道,问说:“你不是也想出国么?想读什么专业,我来安排,你们一起去吧。”
“……”薄凉在自己的无语间有了不太对劲的感觉,抬手扶着刚才针扎一下痛过的额头,忍不住担忧的问:“发生什么事了么?”
“没有,你别多想,我就是想到了你之前说过想去国外读大学。那时候我一己私欲,舍不得你去,现在不想你留遗憾,想去哪儿都可以。”
“……”这么说来合情合理,但薄凉就是觉得不太对,猜说:“陆家人找到你了?”
“他们哪有那个本事?”那边失笑:“你啊,就爱胡思乱想,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不适应?”
又要往不正经的地方说了,薄凉挂了电话。
午饭碰到陆观观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的一夜之间就想通了,说想出国,让陆家人找不到她。
薄凉就笃定陆家那边儿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问她她又不说,到了下午也只是感叹了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而已。
晚上她打电话给苏景渊,那边儿笑的十分温暖:“这还是这么久,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说吧,想问什么?”
………………………………
(136)来不及爱
一句话说的她心酸又愧疚,张口说了声“对不起”,才特别郑重的问陆家发生了什么事。
苏景渊没办法拒绝她这么严肃的提问,又不能算骗她,就说:“你知道陆家大姑爷在r市有点儿本事吧?”
薄凉“嗯”了一声:“不过我只知道他是个干部。”
“是个局长级,多少有些人脉,万里昨儿半夜给我打电话,问你现在是不是叫薄凉,有人查人查到他姐夫手下了。”
陆家人在查她,毋庸置疑。让薄凉惊讶的是,“他怎么猜的这么准?”
“他看见你的名字跟方立同时出现了,再加上夏易,基本是没悬念的事儿了。”他扶额叹了口气:“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也一直在查你。”
薄凉觉得额头青筋在跳,啪的就把手机挂了,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气的把自己也扔床上捶枕头。
她活的真心没**没自由了,查查查查查查的没完没了,谁都比她有本事,说查就查有钱的查有权的查恐怕要不了多久,杨万里人就该到了
人生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尝到了草急的感觉,真心无力吐槽。
苏景渊的电话又打过来,声音柔柔含笑:“生气了?嗯?”
尾音挑的让人乍一听骨头都发酥,不愧他的姓。
薄凉抖了一下,说:“我生气有用?”
“唔,对我满有用。”他失笑:“好啦好啦,不逗你,总之,你若怕麻烦,就去国外玩儿几个月,我让夏易给你送了护照,陆观观那边也办了,严伯已经在圣代利庄园等着了。”
又连忙解释说“年前我在那边儿呆了几天,调养了一阵,他知道你还活着,激动哭的跟什么似的,说老郭去的早,没能坚持到听到这个好消息。”
“我就随口许了愿,说会带你去看他。”
“你知道,他岁数也大了……”
一席话说的又忐忑又有些着急,就怕她生气,怪他不尊重她擅作主张似的。
薄凉的确是有点儿生气,但比起那些年他连通知都不通知的霸道已经好上许多了。加上她心里对郭妈的回忆被勾了起来,就没有那么多精力顾得上跟他计较这个了。
“郭妈……”
“去的很安详,跟老爷子一样。”苏景渊叹说:“我这些年感觉去的最多的地方,除了公司,睡觉的地方,大概就是墓地了,总以为我们一睁眼就能看到对方,一夜之间,就天人永隔了。”
生命结束的那样猝不及防。
他苦笑一声:“或许在你看来,我说的这些,都是煽情,都是让你心软的糖衣炮弹,但我不能不说。”他顿了顿,深深呼吸,才说“我很怕悲剧重演,怕一觉醒来,这些都是假的,都是梦,我来不及告诉你……我很爱你。”
薄凉在这边张着嘴平衡呼吸,眼泪在眼眶打转,被她迅速的眨眼没收,哼他道:“你纯心想看我哭是不是?”
带着疑似哭过的鼻音,声音像是嗔怪的撒娇。
苏景渊感觉心湖里泛起了令人微暖的微波,带着笑意的“嗯”了一声:“我似乎就是很喜欢你的眼泪来着,特别是在床上。”
薄凉感觉伤感一下子就被窘迫给刷新了,想骂他又找不到该用什么词,结果那阵气恼就被拖散了,想起世事无常,就嘱咐他注意身体,早睡早起。
他柔声说:“知道啦,我还得陪你过后半辈子呢,不会留你一个,放心吧。”
说的好像老夫老妻一样。
薄凉心里不知是苦还是甜的滋味。
………………………………
(137)忒不要脸
第二天很早,方立就去机场接了夏易,拖回来三个旅行箱。
夏易说这是老板给夫人准备的衣服跟鞋,都是巴黎新款,说起苏景渊在尚萃馆扫货时说的话,“你们夫人就是不爱奢,让她买个四位数的衣服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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