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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战时空之江山美人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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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檐翘起的墙面围着一个不小的地方,除了青石巷边上的店面,里面就是错落有至的主房和偏房,它的主人甚至还在院里种了几棵挺拔的槐树,正值盛夏,茂密的树冠挡住了我不少的视线,但还是可以看到里面些许的灯火。
是时候了,再晚点,我估计只能去听他们睡觉的打呼声。我像一股黑烟般飘过那道不高的围墙,迅速潜伏了下来,一瞬间,雨后湿润的土地透过我的衣服把冰凉传遍了全身,我克制住了自己要打的寒颤,把注意力投向那几颗茂密的槐树,如果这个院子里有暗桩,那么最有可能在藏在那里,毕竟要在扬州这种挖个坑就能出水的地方,暗桩藏在地下并不现实。
我凝神聚力,天行尽性的神识在转瞬间布满了整个院落,不出所料,在右边的那棵槐树上果然有一个微弱的气息。
既然知道了暗桩在哪,避开就容易的多了,我顺利的潜到内院重地,但令我失望的是,只有几个房间里有些轻微的鼾声,而且我凭着他们声息,基本可以判断,在中间房间的是一对老年夫妻,他们右边的房间则是一对年轻的,再旁边的房间住的是三个不大孩子,这些显然不是我要找的人。
不过,我并没有死心,如果这里真的这么正常,就不会有什么暗桩了。我从怀里拿出一个喇叭状的东西,它叫“墙耳”,把它贴在墙外,能听见墙内屋里人说话。这些房间的夹墙里一定有暗室,但我从外面却很难看出状况,判断这些暗室的具体位置,看来只好一个点一个点的听了,虽然花时间,却也是没办法。
但我的运气似乎还不错,才试到第三个点,我就听到了一些模糊但还能分辨的声音从“墙耳”中传来。
“;;;;;;大哥,你说现在风声这么紧,少师怎么还让我们来做第二趟,还管不管我们死活?”
“小五!你怎么这样说话,被执法听见;;;;;;”
“这米粒大的屋不就你和我吗,有什么好怕的。大哥,少师连上次的事都不同意,怎么会派我们来做第二次?”
“;;;;;;”
“大哥,你说句话啊;;;;;;”
“小五,你就不要怪少师了,你都抱怨了好几遍了,少师上面不是还有长老会和教主吗,他不同意也没用啊,再说少师的那个计划现在弄的是骑虎难下,耗费了大量资金,最近长老会对他很有意见;;;;;;”
“什么计划,大哥;;;;;;”
听到这里,我没有再听下去,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是确认这群可疑人物,是不是我家的“铁血武士”,显然他们不是,而且从他们的话里,就可以听出他们有重大嫌疑。
我急忙回到衙门,对守在门口的衙役叫道:“快请应大人内堂议事,快。”
回屋,换上没穿过几次的官服,我迅速向内堂奔去。到了内堂门口,我几乎和跑的气喘吁吁的应欠远撞在了一起。
“大;;;;;;大人,什么事啊,这;;;;;;这么急。”应欠远喘的不行。
“发现燕子盗的行踪了,这里离扬州驻军的营地多远?”
“什么!”应欠远那张已经喘的皱成一团的脸,刹那间换上了一种幸喜若狂的表情。
“快说,这里离扬州驻军的营地有多远?”我不耐烦的道。
“不;;;;;;不远;;;;;;”
“快带我去。”我一把抓住他就往外拖。
“大人,我们骑马去吧。”
“你如果想告诉贼人,城里情况有变,那就骑着去。”我的脚步丝毫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来越快了。
“大;;;;;大人,抓几个贼人用不着动用军队吧。”
几个贼人?那是把扬州城绞的天翻地覆的燕子盗,不用军队,用什么抓?用府里那几个捕快吗?我是个谨慎的人,讲究不发则已,发则必中,现在又不知道那个老店里面的玄机和贼人的数目,正所谓敌情未明,既然敌情未明,我就该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手段,以实现在敌对时能有绝对压倒的力量,这才万无一失。
这个总兵府还真是不远,不过大门已经关了,门前还站着几个守卫的军士,点着些昏暗的火把,我抛下软成一团稀泥的应欠远,冲了过去。
“呔!何方狂徒,尽敢夜闯总兵府。”守门的军士喝道。
“狂徒?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我穿什么衣服么,快开门,叫你们大人出来见我。”我瞪了他一眼。
守门的被我一喝,看清了我的官服,但没有慌乱,打开门,沉声道:“ 大人,梢候,小人这就去禀报总兵大人。”
一个守门的小卒也这么沉的住气,看来这里的总兵不简单啊。
我走了进去,在大堂里,刚坐下没多久,一个身穿六品武官服的中年男子就走了进来,见到我立刻欠身为礼,道:“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总兵大人不必多礼,不知大人怎么称呼?”我上下打量着他,他应该是个在官场混久的人物,谦逊中带着圆滑。
“下官陈冠中。”
“好,陈大人,”我掏出身上锦衣卫的腰牌,道:“现在锦衣卫要征用大人的部下,希望大人配合。”锦衣卫检察以上的腰牌是可以临时征用小股部队的,当然是要紧急情况下才能这样,事后还要上报,并严格审查。
陈冠中在接过我的腰牌细心检查了一遍,确定真实无误后,递还给了我,道:“下官现在立刻集合队伍,听大人指挥。”
先前的判断没有错,这个陈冠中还真有几分实料,一会工夫,就在大院里聚集了一排排整齐的士兵,显然他们训练有素,虽然集合的时间仓促,但他们身上的盔甲,手中的武器丝毫不乱,集合时也没发出多大的声响,从这些我就知道,这支队伍的战斗力不容忽视,因为我有经验,家里的“铁血武士”也花费了我大量的心血。
“这里有多少人?”我问。
“八百一十三人。”
“好,你带七百人,封锁城门和城墙,其余的我带,还有给我三十个你这里最好的弓手。”
“是。”
一切准备就绪。
“好,出发!”我大手挥下,一种久违的兴奋感已经在心头涌动,立马横枪,长刀带血,过去这个一直在心头萦绕的梦想被自己身上的责任死死的锁着,不过现在;;;;;;
“等一下;;;;;;”正当我大军在握,踌躇满志的时候,一个疲弱而执着的声音打断了我。
………………………………
第十二章 血战长街
深夜的长街,泛着青光的路面上,一支队伍正迅速的行进着。
虽然人数只有百来人,但整齐的队列,划一的步伐,和行伍中偶尔发出的金戈之声,都表明了这支队伍的身份,他们是一群军人,一群训练有素的军人。
而带头的自然是我,不过我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和整个队伍不和谐的音符,应欠远,虽然他现在喘的像只拉破的风箱,却还是跟着,丝毫不肯落下。他的执着我不难理解,像捕获燕子盗这样天大的功劳,怎么也要分杯羹吧。
黯淡的星光下,老店已然在望。我停了下来,一手举起,后面的队伍嘎然止步,只有应欠远一头撞在了我的后背。
“长矛手听令!”我低声喝道。
“在。”可以压低的声音同样有力,让人听着不由的精神一振。
“你们五十人一队,分两队包围前面的那家‘潘家老店’,之后,听我口令,一起推倒墙壁,冲进去。”
“是,大人。”
我满意的看着两列纵队,像钳子一样的扑向老店,回头对剩下的弓箭手,道:“你们跟我上那边的屋顶,占领至高点。”
外有长枪,上有弓箭,我看你们这群贼人往哪里跑。
但就在此时。
“喵呜――”一声凄惨的猫叫骤然响起,宁静的夜色就像一只精美的瓷器坠落在地,瞬间粉碎。
情况有变!
“快!不惜一切代价,迅速完成包围。”我向那两对长矛手喊道,在别人听来也许会觉得那声猫叫虽然突兀,但也是合理的,因为声音是从左边那队行进中的长矛手,那边传来的,大概是他们之中有人不小心踩到了哪只笨猫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不过,作为一个精通口技的人,我却清楚,那声猫叫绝不是一只被踩疼了的猫发出来的。
那两队长矛手听到我的命令,立刻加快了速度,向老店扑去,不再顾及是否会发出声音。
但还是晚了,就在下一刻,老店的围墙上已经跳出了一些,衣冠不整,甚至光着膀子的人,有二十几个。
“快,立刻占领至高点,给我全部射杀,不必顾及活口。”贼人太多,如果有跑掉一两个,那再抓就难了,所以我必须打消弓箭手的顾虑,再说俗话说的好:了不起重伤,要死哪那么容易。对于这帮贼,有几个活口就行,不必全抓活的。
就在我命令弓手时,那边的长矛手已经和贼人接上手了,我也拔出了腰间的刀,扑了上去。
这一刻,热血在我心中沸腾,什么冷静,什么克制,都他妈的该是些丢到垃圾堆里的东西,兴奋如同有着实质的暖流,在身体的各处任意的奔流,现在我不是那个身上千般责任的少主,我现在只是一个放纵的男孩。
“铛――”
我的刀和一个几乎是半裸的男人的剑砍在了一起,虎口一阵发热,我被接踵而来的巨力,推开了几步远,这时我才想起,原来我不会武功,但武功算什么,我有的是力气,照砍!
“大人,您没事吧。”一个参将穿戴的人靠了上来,估计是我刚才的表现让他不放心了。
“没事。”我退了几步,脱出了最前线,那个参将持刀守在了我的旁边。
我扫了一眼战局,情况并不乐观,由于事发突然,包围圈还有缺口,而贼人显然也无心恋战,正一边抵挡着官兵的攻势,一边寻机脱逃。我虽有心指挥,却不熟悉这里的地名,无可奈何,早知如此,刚才就应该把陈冠中带上,唉,还是经验不够,考虑不周啊,我的热度降了几分。
“你熟悉这里吗?”我转头问旁边的参将。
“末将熟悉。”参将肯定的答道。
“好,现在由你全权指挥,给我立刻完成包围。”我不知道他的能力如何,但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太糟糕,而且只要知道这里四通八达的巷子名,指挥百多人包围二十多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谢大人。”没有再说过多的言语,一连串的命令已经在他口中叫出:
“李牛,带你队,穿拐子胡同,去堵贼人的后面。”
“阿山,你带二十人,去寡妇胡同,堵贼人侧面。”
“;;;;;;”
看着包围圈逐渐成型,我知道我运气不错,没有选错人。
见大局已定,我的兴奋再次上涌,提刀杀入,叮当乱响,豪气干云,实在是过了一把瘾。
“大人速退!”一声断喝从后面响起。
但还是晚了点,见已经被围在中间的贼人突然一起发力,向我冲来,想抓我当人质,做梦吧你们,我速退,这时我借助风之力的轻功顿时显现无疑,只是一刻间便退回到了官兵中。
“大人小心。”一个兵士关切的扶住我手,但就在这一刻,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我的腰间,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东西的锋利,因为它已经割破了我的衣服,直接抵上的皮肤。
有奸细!
“都给我住手。”已经制住我的兵士大声喊道,他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学猫叫报信的人吧,满场的激斗停了下来。
悔恨瞬时填满了我的胸膛,这就是轻狂的代价么?我知道了。
“大张,你疯了,快放了大人。”参将满脸怒容。
“你们都给我后退,快。”那个叫大张的军士并没有理参将的话。
但军士们却毫不所动。
“左大人,你如果还想要命的话,就快命令他们后退。”大张凶狠的对我说。
死亡对于此刻的我是如此的接近,但我已经冷静下来,身体也由刚才的僵硬变的柔软,却装出惶恐的声音道:“你们快后退,快退,没听见本大人的话吗?”
军士们开始后退,包围圈逐渐扩大,而大张紧张的盯着我,道:“走!”押着我向贼人靠了过去。
刚走几步,我的眼睛突然向大张的身侧快速的瞄了一眼,脸上欣喜的神色也一闪而过,一直怕我耍花样,紧张注意着我的大张,果然上当,立刻转头向我刚才瞄的地方看了一眼,那里空空如野。而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身体一滑,刹那间已脱出了那柄利刃,回到了自己阵中。
“放箭!”安全了的我立刻喝道。
刚才因为短兵相接没有发挥威力的弓箭,现在已展现了它全部的杀伤力,居高临下,非人力所能挡,何况形势转变太快,贼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半人已经中箭倒下。
胜负已分,这场战斗结束了。
(第四集 完)
………………………………
第一章 庆功之宴
折腾了一夜的我刚刚睡着,就被外面喧天的锣鼓惊醒了。
怎么这么吵?谁家在娶亲么,这么缺德,这时候娶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迷迷糊糊的想着。
“大人!大人;;;;;;”这个更过分,就在我门口喊了起来,而且还在外面拼命的敲,山摇地动的,谁啊,这么有劲,赶明儿我给他套上橛子拉车使。
一打开门,应欠远就从外面向我怀里跌来,不过我反应不慢,一掌就把他推到了旁边。我不反对美女的投怀送抱,但他一个糟老头,这套还是免了吧。
“应大人, 我刚睡下,你又有什么事?”我满脸的不快看着应欠远。
但极度兴奋的他却丝毫未觉,反而道:“大人,您都睡了一个上午,外面的乡绅都等着见您,都等急了。”
睡了一个上午了,有吗?嘶――我怎么感觉才一会工夫,等一下,乡绅?
“乡绅干吗要见我?”我奇怪的问。
“哈哈,大人您真会开玩笑,您抓到了燕子盗,他们感激涕零,说要给您送匾庆功呢。”应欠远大笑道。
“什么?!”这一喜非同小可,把我剩余的困意消的一干二净,我一把抓住应欠远道:“昨天抓到的真是燕子盗?他们招了?”这么快就招了?不会啊,昨夜二十几个贼人死了十八个,重伤六个,我亲自把那几个押回来时,他们只比死人多一口气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审讯结果。
“犯人还没审呢,不过,下官在那家老店里搜出了几只铁燕子,呵呵,大人知道燕子盗,为什么叫燕子盗吗?就是因为他们在没次作案后都会留下一只那样的铁燕子,而且我们还在一具贼人的尸体上搜出了东海夜明珠一颗,下官记得在扬州卢家上报失窃之物中也有这么一颗夜明珠,刚才已经叫卢家的人来认过了,证实就是他家失窃的那一颗。大人,这下证据确凿,他们怎么也抵赖不掉了。”应欠远满眼的红丝,看得出他从昨夜到现在还没休息过,却毫无疲态,满脸红光,好象一下子年轻了几岁似的。
就这么简单,我突然不敢相信起来,自己的运气会那么好。原本以为就算抓到这群有重大嫌疑的人,但现在离燕子盗最后一次作案已经月余,赃物估计都被他们转移了,要找物证怕是难了,再加上在牢里的就几个活口咬紧牙关不认罪的话,倒也麻烦,现在却连最铁的物证都有了。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抓获燕子盗的功劳我算是坐实了,哈哈,不知道秋若男知道这个消息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估计会很精彩吧,真想看看,我脸上浮起了末明的笑容。
“大人,大人?”
“恩?”我回过神来。
“外面的人还等着,大人您见见吧。”看应欠远这副样子,外面的人应该来头不小,看来这个应酬是推不掉了,不过我不喜欢应酬,就算是以前执掌朝日联运的时候,也是由忠伯替我出席各种应酬的。
“好,你等一下,我换件衣服。”不过,被这么一闹我哪还有什么睡意,去见见扬州的士绅也好,大盐枭白生焦的家就在扬州,这次不知道来了没,一向闻名却未曾见过,这次如果来了的话,倒也正好见识一下,这个与我齐名的富豪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换了身便服,昨天那身官服被划了个大口子,自然是不能再穿了,再说我穿锦衣卫的官服去,这欢宴估计也开不成了。
只是,刚踏进前院,我就被人七手八脚的配上红花,放到椅子上抬了起来,绕着院子转圈圈,一时间,锣鼓、唢呐、鞭炮、高升夹杂着院内众人的欢呼,一起作响。我则坐在上面,像个牵线木偶似的,不停的微笑着向周围人群抱拳为礼。这个应欠远,他怎么没告诉我,今天来了这么多人。
老实说,这样还真有点像打虎英雄武二爷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实在是;;;;;;
“几位大哥,拜托你们抬稳一点,稳一点,不要晃;;;;;;;我要吐了!”
但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我的声音就只是海里一朵细小的浪花而已,瞬间就已经被淹没,消失无踪了。
也不知道他们把我抬了多久,只知道他们把我放下来,重新站在地上时,我都感觉脚下的大地好象在摇晃一般。等我重新对准视距的时候,眼前已经出现了一排衣着光鲜的人,都笑容可掬的看着我,赵国栋、陈冠中都在其中,显然这些人都是扬州最上层的人,等一下,我没有看错吧,白戍怎么也在?白齿红唇、古玉为饰,还真的是他。
这时,应欠远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开始给我逐个介绍,果然都是些扬州城的头面人物,说着些无意义的客套话语,我的心理却猜测起来白戍的身份,扬州白姓显贵只有一家,不过白生焦好象至今未娶吧。
终于介绍到白戍了。
“这位是大盐商白大官人的侄子,白戍,白公子,白公子可是今年扬州科举的举人,前途不可限量,哈哈;;;;;;”应欠远如此说。
什么?白生焦几时有侄子了?我想起家里白生焦的资料,最近十二年里,没听说他有什么亲戚找上门啊,冒充的倒是不少,不过也说不准,因为我家对白生焦的调查只能查到最近的十二年左右,也就是他开始经营盐务的时候,再前面就查不到了,所以说不定这个白戍还真是他侄子。
“那日听左兄惊人之语就知左兄不凡,但仍料不到左兄竟如此了得,小弟佩服,佩服。”白戍笑的依然温和有礼,语气也甚是诚恳,而且称“左兄”而不叫“大人”显示了我和他的亲近之意。
不过,估计是侯香的原因,我终究对他有几分疙瘩,此时却不宜显露,我也笑道:“白兄过奖了,小弟也只是有几分运道而已,对了,令叔今日没来吗?对他我可是闻名已久,渴望一见那。”
“呵呵,叔父大人去了海宁。”
“是么,那真是不巧。”我遗憾的道。
白戍连忙接道:“叔父已经去月余,近日大概就会回来了,到时我请左兄过府,左兄一定要赏光啊。”
“哈哈,到时一定叨扰。”我愉快的笑了。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白戍笑的一样欢畅。
应欠远在旁也笑道:“原来两位认识啊,倒是让小老儿多费事了。噢,左大人这位是;;;;;;”他继续给我介绍后来的。
等一众热都介绍完时,我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快硬了,心中不免感叹,这扬州不愧自古以来就是繁华之地,有这么多重量级的人物,也许这就是燕子盗把目标定在扬州的原因之一吧。
“来,大家都入坐,请;;;;;;”应欠远招呼道。就在刚才介绍众人的时候,大院里就搭起了凉棚,摆开了桌椅。
我自然是不用坐在大院里,到屋内主位就坐,一起有应欠远、陈冠中、赵国栋、白戍、还有两个老者,我记得他们一个是扬州商会的会长,还有一个本地德高望重的大儒,但这些人加上我也只不过七个人,一张八仙桌还没凑满,我旁边还空着一位呢。
就在我奇怪的时候,应欠远有又说话了,他站起来笑容满面的道:“哈哈,燕子盗现已归案,各位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了,当然这一切都要感谢我们的左庸左大人,现在就请擒贼英雄左大人讲几句话,左大人请。”
见应欠远殷勤作势,我也只好无奈站起,道:“左某愚钝,能破此大案,靠的乃是今上洪福齐天,左某实在不敢当各位‘英雄’之称,惭愧,惭愧;;;;;;”话虽然空的就像被野火烧过的旷野,却是不会错的,这就是所谓的场面话。
“哈哈,大人,谦虚了,像大人这样的国之栋梁,年轻才俊,全国上下能有几人。”应欠远拍马道。
附近周围一片迎合之声,我只好再站起抱拳道:“各位错爱了,左某就此水酒一杯以谢。”我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接着道:“今天大家既然都来了,就要尽兴而归,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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