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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战时空之江山美人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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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容属下说句不中听的话。”
“先生请说。”苏容绣端正坐姿,认真言道。
“这么大的事,小姐又属锦衣卫,事前应该有所耳闻才是,但朝廷对此次叛乱的反应却如此之慢,何也?”
听到我的话,苏容绣的脸上顿时有了几分尴尬,踌躇了一下,才解释道:“对于此事,容绣也不是毫不知情,只是情报有误,以至现在,措手不及。”
情报有误?原来如此,这很正常,间与反间,这两方,一直走在战争的前面,做的充分与否,几乎可以决定战争的走向。
“小姐,你这里有滇地军图吗?”我突然问道。不知道几时会上战场,应该早做谋划,不然不明不白的死在那里,才冤呢。
“有。”苏容绣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下一匹黄绫镶边的锦布来。
我连忙起身,伸手接过,展开在铺着席子的地上,云南的大川、山岭、雄城顿时尽收眼底。
盯着图看了片刻,我突然微微一笑,道:“巾帼不让须眉,小姐心忧国事,也在精研这场战局,真是让人钦佩。”
“先生说笑了,容绣不习兵法,怎会研究战局。”苏容绣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此又不是大事,小姐又何需瞒我。”我自信的笑道。言语中也微微刺了一下,刚才她只是简单的说情报有误,却不作更深的解释,显然有些事情她不想告诉我。
“呓,先生何以如此肯定?”苏容绣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小姐,请看,”我指着地图下方,几点淡红的水迹,道:“现在天热,小姐凝神看图,却不觉汗已湿图,呵呵。”
苏容绣顿时显出几分困惑,“先生何以知道这些汗迹是容绣所留呢?”
“小姐不觉得这些汗迹,红的有些奇怪么?”
“红的奇怪,为什么?唔――我的胭脂。”在最后一刻苏容绣终于想到了破绽出在哪里,汗迹之所以显淡红色,那是因为它是混着胭脂一起滴落在地图上的,只有女子才会搽胭脂,而天下能看到军图的女子,除了眼前这个绝代妖娆之外,还能有谁。所以这并不难猜。
“先生真是目光如炬,容绣拜服了。”苏容绣的脸上满是赞叹,“行兵布战,容绣自问不如先生多已。不想在先生面前弄斧,才有所隐瞒,还望先生见谅。”
“无妨。”
我淡然笑道,有时候耍些无关紧要的小聪明是必要的,这样可以让苏容绣觉得我这个人城府不深,容易控制,这个女人不像云儿那样容易信任别人,虽然她现在对我很客气,但还是有戒心的,我必须尽快减少,甚至消除她对我的这种戒心。
“贼逆现在打到那里了?”我看着地图问道。
“云南全境已入贼手,贵州南部部分也已经陷落,最近,贼逆又占了孟赖,诺,就在这里。”玉葱似的手指指上了地图上的一点。
“这样啊;;;;;;”我沉吟着,看来敌军之中也不乏智慧之仕,这招西出连山,攻取孟赖还真是一招好棋,以此为据点,东可以威胁广东,北可以进军贵州,而孟赖又是作为抵御南蛮的第二道防线中的中坚,壁坚池深,是座典型的雄城,实在是易守难攻。
“咽喉,咽喉之地呀;;;;;;”我喃喃自语道。
“先生以为现在的形势如何?”苏容绣柔声问道。
“形势?唔,官军现在到哪里了?”
“现在的讨逆军已经分为两部,一部大约三万,由左都督方政率领,走旱路,由东向西攻,经孟赖、孟顶、金齿,另一部约有二万,由右都督沐昂同都督柬事张荣率领,走水路,由梁河南下,经湾甸、南甸,最后两支部队会于云南瑞丽。”
“分进合击;;;;;;”
从战术上来看,这样没什么不妥,但分进合击,对两路军队的统帅要求较高,需要两人默契配合,才能使敌首尾不能相顾而招致败局。而且,这种战法对两支军队间的情报交流,也有很高的要求。现是夏季,南方多雨,一旦下雨,路必泥泞难行,这对情报的交流顺畅势必有所影响。
“小姐,不知这方政、沐昂在朝上相处如何?”
“他们两个,政见不是很和睦。”
这就大大的不妙了。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见我眉头紧锁,苏容绣问的有些小心。
“不是不妥,是凶多吉少。”我淡淡的抛出了四个字,便不再言语了。
苏容绣也跟着一阵默然,我和她心里都清楚,即使我们知道战局,也改变不了什么,起码现在我们还没有那个实力去改变。
“呵呵,不知道皇上会封我做什么官?”既然不能改变,那么多说无益,图增伤感,我决定叉开话题。
苏容绣也在沉思中醒了过来,答道:“应该是督尉吧。”
督尉?不错啊,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算个四品,我现在的官衔是六品,连升两级,算不错了,哈哈。
一高兴,我突然想到问了。
“小姐,来的时候,我看到外面张灯结彩的。怎么,今天这里有喜事?”
“噢,你问这个啊,不是什么喜事,过些天,我要回京了,所以他们在今天晚上给我办了个送行宴。”
要回顺天?她怎么突然要回去,这是怎么回事,她这次出来不是为了白莲教吗,但现在白莲教并没有被剿灭啊,奇怪――该,该不是朝中有变吧?
“对了,等会先生也来吧,把侯香也带来,我给你介绍一些朋友。”
呓,这么快就要把我推向前台,是不是太急了点。这样一来,别人都会知道我是太后一系,从军以后被别系将领打压是难免的,对我可不利啊,以眼前这个女人的聪明,她不可能想不到,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奇怪――
………………………………
第十一章 自食其力
等我向苏容绣告退了,出来,日色已经西斜。我驻足门外,望着院中被夕阳拉出长长斜影的月桂,若有所思。
今天这场宴会过后,我身上便会烙上太后一系的烙印了吧。党争,自权力产生依始便一直存在,我以后的路可是不轻松啊。
原来以为,把云儿她们培养出来后,我可以逍遥些日子,却想不到,想不到啊,时也,变也,到头来自己还是个劳碌命,这还真应了一句老话:命里有时终归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啊。
对了,云儿来了,三月未见,不知她是胖了,还是瘦了,真想早点见到她,只是不知道苏容绣把她安排在哪个院落了。罢了,先回去吧,候香、小雪这两个妮子也已经半月没见了,怪想的,只是,不知道那个问题她们两个谁争赢了。
我疾步往我和候香住的地方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我对于家,对于自己的女人有一种异常的渴望。
刚走到门口,一阵脆生生的娇笑便从里面传了出,是候香。
“小香,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我踏上门阶,高声笑道。
“老公,老公,回来了!”兴奋的声音由远至近,下一刻,一个娇俏佳人便已经满面笑容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怎么才回来啊。”侯香毫无顾忌的执起了我的手,微嗔道。
“左大哥;;;;;;”我还来不及回答,一个细细的声音就从侯香身后传了过来。
能这样叫我的,除了小雪还能有谁。呵呵,这声“左大哥”好象成了她在人前对我的特定称谓了,不过,说老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听她对我的另一个称呼。
恩,小雪和侯香还是在一起,这样看来,她们没有因为那个争论而闹别扭啊,我以前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老公,我认了个干姐姐,嘻嘻;;;;;;”侯香有些迫不及待的向我献宝。
“干姐?是谁啊?”我皱起了眉头,是容绣?应该不会啊,因为容绣那天要杀我和侯香灭口,所以她对容绣的感觉一直不好,难道,我离开的这段日子,她们的关系有所好转?这对我来说倒是个好消息。
但很快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是我。”随着柔和中带着点吴哝的女声,一个白衣女子提裙跨出门槛,向着我款款而来。
云儿,是云儿,我的身体如遭雷击般的僵住了,三个月,三个月的分离,让我的心中有了无数重逢时的情景,正怀着无比的憧憬。然而,上苍总是喜欢开玩笑的,他把我和云儿的重逢选在了让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而此时的我就如同一个偷嘴的孩子,正好被大人拿住了手一样的尴尬。
“妾身姑苏秦氏,见过左公子。”云儿垂下美目,深深的向我一福。
我此时才番然醒悟,连忙回礼,道:“左某愧对小姐,不敢受小姐如此重礼。”
“呓?云姐,你和我老公认识啊?”侯香在一旁奇怪的看着我们俩。
“老公?是相公吧。”云儿微笑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道:“左公子好福气呀,有如此娇妻美眷,怎么还在外面乱跑,不思归家啊?”
一语双关,我则汗出如浆。
“云姐,这不怪他,他这些天是外出公干的。”侯香这个笨丫头倒替我说起话来了。
云儿笑盈盈的看着侯香,道:“妹妹真是贤良淑德。好了,姐姐也不打搅你们了。”
才见,就走,我的心里顿时生出了万般不舍。
“左公子,那妾身就先走了。”云儿向我微微低首。
我思前想后终找不到留她的理由,只好无奈道:“那秦小姐走好,愚夫妇就不送了。”
云儿点点头,和我擦肩而过之时,一句细若蚊纳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际,“夫君,今夜我在‘竹轩’等你。”
“我,我也告辞了。”我还在愣神的当儿,小雪也跟着走了。
“老公,你和云姐认识?”侯香在一旁歪着头问。
“认识,怎么不认识,‘朝日秦云,蝶雁双飞’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啊。何况你老公以前和她们有生意往来。”侯香善妒,还是不要告诉她实话为妙。
我携着侯香的手,向屋内走去。
“呵呵,云姐果然厉害,怎么样我这个干姐,没认错吧。”听我如此说,侯香得意了起来。
“没认错?我看你是讨打。这么快就找靠山了,怎么,怕我欺负你啊。”我象征性的拍了一下眼前娇俏佳人挺翘的屁股。
“哇――”侯香夸张的捂着屁股跳到一旁,嘴里还嘟囔着,“老是要打我,还说不欺负我,谁信你。”
“你不犯错,我怎么舍得打你。好了,别闹了。晚上还有个宴会,我要带你一起去。”
“宴会?什么宴会?”
“你不知道?苏容绣要回京了,有些朋友要过来送她。去那边坐好,我给你稍微整理一下。”
“恩。”
“对了,小香,等会你跟在身边就行,举止要端庄,千万不要顽皮啊。”我有些担心,在这种宴会上,侯香再有什么出挑的举动,那我的名声就真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你放心啦,这些天小雪一直在教我礼仪,所以不会出问题的啦。”
“呵呵,你肯跟着小雪学礼仪了,这么说上次是争论是小雪赢了?”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才没呢!不过我不跟她学这些东西,她就不肯教我医术。”侯香顿时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情。
我说嘛,呓,等一下,小雪怎么也要胁起人来了,唉,真是世风日下啊。不过――
“不过,侯香,你学医术干什么?”
“学了医术,就可以开诊所赚钱啊。”侯香理所当然的道。
“赚钱?怎么,怕我养不起你啊。”我顿时有些不快。
“不是啦,”侯香察觉到了我情绪的波动,连忙细声安抚道:“老公,我只是想自食其力啦,没别的意思。”
自食其力?我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个认真的女人,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有些我不能理解的东西?
………………………………
第十二章 春花秋月
华灯初上,我为眼前的佳人插上了最后一跟发簪后,收手,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青丝流光,眼如秋水,面似桃花。小嘴含丹,一点,素服银线,尽显婀娜。
唔,好象还缺点什么。对了,我从衣袖里掏出一对珍珠耳环,细心的给侯香带上,道:
“小香,今年的七夕乞巧,我不在你身边,这对耳环就当是补偿吧。”
“真的?老公,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耶。”侯香刹那间爆发出来的惊喜,让我不由楞了一下,不过是一对耳环,又不是太贵重的东西,用得着这样高兴么。
不过,圆润的珠玉,衬着侯香如雪的肌肤,相得益彰,这对耳环像是专门给她量身定做的一样,看来今天来时在集市花的那番心思还真是没有白费。
“谢谢你,老公。”突然间,侯香的红唇如蜻蜓点水般的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这丫头,胆子还真大,我微微一笑。这时,外面却有人喊了起来:
“左大人及夫人,安好,小姐有请两位。”
该走了。
“等会不许多话,知道么。”我有些不放心,
“恩。”侯香乖巧的答应了。
我携起她的手出门。外面的小厮正垂手而立。
“好了,你带路吧。”我向他挥了挥手。
“是。”那小厮应了一声,便转身在前面引起路来。我跟在他后面,举步行去,侯香则坠后我一臂,细细迈步。
看来,小雪这些天的礼法没有白教啊,这让我放心不少。
不多时,那小厮带我和侯香来到了花园,便不再前行了。对我行了一礼,道:“小姐,就在里面设宴,大人,请。”
我向他点点头,便走了进去。花圆里已经挂满了灯笼,照的仿若白昼,但我还是有些奇怪,这苏容绣怎么把席设在了花园,这未免有些随便了吧。
“左先生来啦。”我刚进去,那边已经传来了苏容绣的声音。
我寻声望去,却发现苏容绣正笑盈盈的向我迎来,而她身后则站着一群男女,惊异的望着这边的情景。
“小姐何以如此,左庸惶恐。”我连忙一揖到地,心中却是苦笑,能让苏容绣降阶出迎,我想不让人注目都不行了。
“左先生,太客气了,能来这里的都是容绣的朋友,不必拘礼。我今天特意把这席设在了花园,就是想大家能随意一点。来吧,左庸,我来给你介绍。呵呵,侯香妹妹今天很漂亮啊。”苏容绣笑着拉起侯香的手,向那边走去。
介绍?我看不用了,放眼望去,那边的人我哪个不认识,王山、白戍、于谦、李缪然,小雪素裙依依,秋若男则一身大红,还有一个盛装的云儿,站在那就如同一朵夜空中怒放的香昙,让人目眩神迷。
“在下还当是谁,原来是左兄啊。”我人未到,那边的白戍高声笑了起来。
我微笑着拱手,道:“白兄,别来无恙啊。”再一一上前见过,只有在经过王山时,他的脸上有些须的困惑,大概是想不起在哪见过我了。
“王兄忘了,前段日子那个无理小厮了?”我笑着提醒道。
“噢,”王山很快就想了起来,对了作了一揖,道:“那日家奴无理,诸多蛮横,还请左兄原谅。”
没有你的放纵,他们能这么横么,我在心里暗骂,脸上却堆满了笑容,“王兄哪里话,哈哈哈。”
“原来你们都这么熟啊,倒不用累容绣引见了,”苏容绣轻笑着,道:“好了,人都齐了,我们入席吧。”
“哎,等一下,刚才的话题还未结果,怎可入席。”王山连忙阻止。
“是啊,是啊。”白戍、李缪然连声合道,显然对那个禅机极感兴趣。
“容绣也对这个禅机的结果很感兴趣,不过,让各位饿着肚子,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我们可以在席间讨论嘛。”苏容绣的美目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还是小姐想的周到。”于谦在一旁接口道。
“那我们先入席吧。”众人开始向席间走去,我却径直走到云儿面前,用不大的声音道:“家父这些日子由秦小姐照顾,在下不胜感激。”
“份内之事,左公子不必客气。”云儿微笑着答道。
只是两句简单的问答,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其中的诡异。而我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增加苏容绣对我哪个谎言的可信度而已。
“左庸,放心吧,你父亲的事,我已经和云姐商量好了。”苏容绣笑着解围道。
终于入席,十人围坐一桌,让我很不爽的是,白戍和王山把云儿夹在中间,而且这两个混蛋,连对云儿的那种意图都表的那么明显。
数杯水酒一过。
王山兴致昂然的道:“刚才的话题,我们继续。”
“好,不过,在坐的左兄也是雄辩之士,不如一起来讨论啊。”白戍在一旁提议,很明显这家伙是想找回上次的场子。
“唔,什么题目?”我当然不怕他,再说这里在坐的都是我的女人,如果逃避就不像个男人了。
白戍微笑着道:“说,有日,一儒与一僧在岸边看到河里的渡船靠岸时,压死了沙滩上的一些鱼虾。那个儒就问僧,曰:禅师,杀生是一种罪过,那么杀死那些鱼虾是舟上乘客的错呢?还是船夫的错?”
他又接着道:“在下认为是乘客的错,没人剩船,船就不会动,自然也不用压死鱼虾了。”
王山却马上接口道:“怎么是乘客的错呢,如果船夫不开船,怎么能压死鱼虾,所以我认为是船夫的错。”说完,他又转头问我,“左兄认为呢?”
我的看法?我的看法就是船夫和乘客都有过错,不过,这样说出来好象也好不过他们两个,甚至还有些无赖之嫌。不行,我得想个让人信服,又耳目一新的答案,这样才有面子嘛。唔,这也算男人的通病了,在女人面前总是喜欢表现自己,以证明自己是男人中男人。
“左兄,思虑良久,一定有惊人之言了,我等洗耳恭听啊。”正当我搜肠刮肚,找说辞的时候,白戍微笑着道。
这算什么,想逼我出丑?这人我可丢不起,但实在想不出比他们俩更高明的说法了。
正当我黔驴技穷的时候,坐在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侯香,却柔声道:“这个题目是谁提出来的?”
“是在下,前些天我在朋友家听学,听到这个题目,不过我听到一半有事离开了,所以没听到这个故事的结果。刚才想来很意思,所以拿出来讨论一下。”白戍接道。
听了白戍的话,侯香立刻大声道:“乘客无罪,船夫也无罪。”
“那谁有罪?”白戍奇怪的道。
“你有罪。”
“我有罪?”白戍更加奇怪了。我却颇为紧张,不知道侯香会说出什么来。
侯香很认真的道:“无心犯错,怎么能算罪呢?陷人入罪,才是真正的罪过。”
席间一阵沉寂,每个人都在低头想侯香的话。
突然间,白戍大笑道:“好一个,无心怎能造罪,陷人入罪,才是真罪。左夫人的话,真是当头棒喝,让在下茅塞顿开啊。来,在下敬左夫人一杯,先干为敬。”
白戍仰首,一杯下肚后,注视着侯香,眼中闪过一丝妖异之色。
侯香却有些为难的看着面前的酒杯,道:“我不会喝酒。”
“妹妹,不会喝酒,自然有人代喝了。”一直没开口的云儿,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
“对,对,左兄代喝,哈哈。”白戍、王山几乎异口同声道。
这杯酒看来是逃不掉了。
“左兄,有娇妻如此,真是好福气呀。”坐在我旁边的李缪然满脸的羡慕,之后却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庸之啊,嫂夫人虽美,却也比不过苏、秦两女啊。唉,我看苏时,则觉苏美,我看秦时,则觉得秦美?左兄以为呢。”
“春花秋月,秦之美,如同春花,苏之美,则像秋月,春花与秋月是两完全不同的东西,怎么能比呢。”我也同样对他耳语道。
“是啊,两女若得一,夫复何求。老实说,我真他娘的羡慕那条‘虫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好象是这样,也许,这就是王山和白戍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的原因吧。
“你们两个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对了,容绣小姐,你几时起程进京?”
“日子定在后天。”苏容绣笑着答道,“于先生进京任职,和我一同走。”
“啊,于兄复出了,真是可喜可贺啊,不知任何职?”
于谦的脸上也满是喜悦,道:“圣上隆恩,赐大理寺少卿一职。”
三司之一的大理寺,上诉的最高衙门,常涉及皇家之案,可不是一份好差啊。
………………………………
第一章 佳人如玉
“红烛秋光冷画屏,
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
坐看牵牛织女星。”
席终人散,酒已微酣。在回客舍的路上,我轻哼着杜牧的这首秋夕,兴致颇高。
“老公,今天人家表现的怎么样?”才走出没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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