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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战时空之江山美人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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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至军营

    “廷乐,这是什么地界了?”

    我停住马,操起鞍边的革袋对着口就是一通狂饮。这日头,是越来越毒了。

    “早上听驿站的人说,这里已经是岭南地界了,再过两个驿站,就可以和方大都督的部队会合。”赵国栋在一旁答道,“廷乐”是他的字。

    “是么,”我翻身下马,大声喝道:“都下马吧,快中午了,我们吃些干粮,休息一下,避避日头。”

    “是。”一声齐喝,随我下马的还有二十几个随行护卫的锦衣卫高手。

    我找了个树阴,坐了下来,就着水,嚼着淡而无味的咸菜馒头。

    “这鬼天气,真热啊。”赵国栋喝着水,坐到了我的旁边。

    “恩,”我擦了擦了不断涌出的汗珠,笑道:“廷乐啊,你该不会怪我,把你从扬州那个安乐窝里拖出来吧。”

    听我这样说,赵国栋的神色立刻郑重了起来,真诚的道:“大人知遇之恩,属下感激不及,当竭诚以报,怎会怪大人。”

    看到他这么认真,我倒是笑了,摆摆手,道:“廷乐不必如此,刚才只是一玩笑耳。”

    我略微一顿,接着道:“廷乐,你在锦衣卫呆了多年了吧。对这个方政可知道?”

    “方大都督,属下略有所知。”

    “说说看。”

    “这方政出身于;;;;;;”

    “噢,我不想听这些。”我微笑着阻止赵国栋背方政的家史,“我想知道,方政和朝中的哪些人来往较密?”对于方政,我管他从哪里爬出来的,我只想知道现在他是哪个派系的人。

    “来往较密的;;;;;;”赵国栋想了片刻,才道:“这个属下不是很清楚,不过属下听说,这个方政的二女儿,是户部尚书袁蔼的长子的宠妾。”

    户部,唔,我沉吟着,这袁蔼可是王振跟前的红人啊。这可不太妙,据我所知,现在派系成三足鼎立之势,皇帝年幼,太皇太后听政,所以太皇太后一系现在在朝中的势力最大,以至于要王振一系和新帝一系联合才能对抗。这方政既然是王振一系的,我到了军营,被打压怕是在所难免,看来我以后得多长几个心眼,我可是输不起啊。

    仰天躺在柔软的野草上,看着从碧绿的枝叶间漏下来的点点阳光,我不觉的眯起了眼睛。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吧,侯香也该随着容绣她们走上京的路上了,这妮子,没有我在她身边还真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子。想到这儿,我的手禁不住伸进了怀里,那里挂着一个小小的香囊,和一个用红丝线编的奇怪的东西,香囊自然是小雪送的,那个奇怪的东西则是出自侯香之手,这东西是她编了整整一天才成的,送给我时,才告诉我,那叫“平安结”,能保我平安回家。

    美人情重,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想起告别时,俩女稀里哗啦的眼泪,我的心里也不由的起了几分酸甜。

    当然,也不是每个女人都爱哭的,像我去跟秋若男道别时,我刚进门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一只枕头就把我砸趴在了地上,不是我不济,是我实在没想到,秋若男的枕头里放的不是棉花、碎布,而是沙子。

    我知道,一个有前课的男人深更半夜跑进一个小姐房间是我的不对,但我也只是想和她说声再见而已,没别的意思,也不用拿那么大一沙袋来砸我吧。算,有理也讲不清,跑吧,我可不想知道下面会有什么东西砸过来;;;;;;

    唔,困了,睡一会。

    “大人,大人;;;;;;”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人把我推醒了。

    “噢,该赶路了是吧。”我看了看天,日已偏西,阳光也不像刚才那样毒辣了。

    “走了,走了;;;;;;”

    七月二十七,我们到达了方政的营区,准确的说,我们是在离这里两里外的地方被游骑发现后带过来的。

    大营建在山阴面的半山腰,绵延数里,山头上的树木并不多,倒是长满了齐腿的草,山也不高,而且坡也比较平缓,像这样的小山,周围还有好几座。

    “都尉大人,大都督有请。”

    我走进大帐,便看到,正中的将位上坐着一人,白发黑须,金甲铁盔,应该就是大都督方政了。

    “末将左庸,见过大都督。”我随即单膝着地,双手抱拳,行拜礼。

    “呵呵呵,左督尉免礼,”方政笑着离座,把我扶了起来,“左督尉一路辛苦,快坐吧。”

    “一路行来,辛苦倒不辛苦,只是这个天太热,还淋了场雨,够呛。”见方政一副亲切的样子,我也笑了起来,“噢,大都督,这是出云公主,给您的信。”我从怀中掏出一封用红蜡密封的信,递了过去。

    “噢;;;;;;;”方政接过信,打开,认真的看了起来。

    有这封信在,方政对我的打压就不会太过明显了。看来苏容绣想的还挺周全的。

    “公主千岁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方政看完信,转头对站在一边的几个副将道:“军中可有职务空缺?”

    几个副将相互看了几眼,有一位走了出来,抱拳道:“禀大都督,军中职位现无空缺,只有雉营还却一个营管。”

    “雉营?”方政沉吟了一会,对我道:“左督尉不如你先去那里屈就几天,过些时日,军中有了空缺,我再;;;;;;”

    “雉营,就雉营吧,大都督不必为末将为难。”我再次行礼道。所谓的“雉营”就是由兵油子、临时征发的重刑犯组成的部队,可以说是一支成色最为复杂的,当然也就不好管理了。

    看来这老头子想给我个下马威啊,我带不了那支部队,他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说我带兵无能,赶回老家了,到时苏容绣也无话可说了。

    不过我好象没有被人欺负的习惯啊。

    呵呵,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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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兽王之威

    这是来到军营后的首夜,我睡不着,心中总有点末明的情绪,像是兴奋,又像是惆怅,说不清,道不明的。

    乘着晚风,爬到到了山顶。

    “谁?”站在山顶守望士兵,猛然喝道。

    “噢,‘稚营’营管左庸。”我悠然回答。

    听到我的话,那两个兵士,立刻把手中的长矛往地上重重的一顿,向我行了个军礼。

    我摆了摆手,越过了他们。

    站高望远,爬上山顶的我眼中却尽是那些隆起的山包,原来以为在这里能看到近在咫尺的敌营,却想不到,从这里望出去,只能看到些黑坳坳的山墩子。

    “贼逆的大营在哪个方向?”我随口问旁边的守望兵士。

    “禀大人,在那个方向。”

    是么,我随着他指的方向远目望去,却还是看不到什么,应该是被起伏的地势遮住了,我微微一叹,踩平了一处齐膝高的茅草,坐了下来,望着夜空。

    群星璀璨,残月笼纱,夜色倒好象是把天空拉近了许多,那些星辰似乎伸手可及了。

    我低头望向下面的大营,那里黑沉沉的,也只能见个轮廓而已,但我看的却有些出神,因为我的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起白天知道的情况来了。

    方政的这支部队在前段的战斗中折损了一些,现在还剩下两万七千多人,大部分是步卒,装备拙劣,弓不足五百张,马则更少,最多也就够我们这些营管以上的人骑的,当然,更不要提什么攻城器械了,而正是这支部队却要去攻取雄城孟赖。

    不过,若是计谋得当,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我已经在白天大体看了一下方政布的营盘,看起来中规中矩的样子,再结合他前次的败仗判断,这个人应该比较平庸,对我来说,这是个好消息,起码在和他勾心斗角上,我不用花什么大心思。

    让我比较担心的倒是前面那支看不见的军队,虽然人数大概只有一万五左右,却是装备精良,光战弓就有五千多张,十倍于我军哪,这些战器如此之充足,这个思任对于这场叛乱显然已经准备许久了。

    这场仗不好打啊;;;;;;

    正当我神游天外之时,下面的大营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金鸣之声。

    不好,是敌袭!

    不及细想,我长身而起,向山下飞掠而去。

    “怎么回事?”刚回营,就一头撞上了从我帐内跑出来的赵国栋,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戎装。

    “大人你刚才上哪了?,快,敌人来袭营了。”赵国栋的脸上有几分恍然,语气也有些急促。

    “慌什么。艾,你们两个,”我对着两个奔过来的锦衣卫道:“进去,把我的盔甲拿来。”

    “我们营的人呢?怎么还不见人?!”我一边系盔甲,一边厉声喝道。

    “他们一听到金鸣,就全跑出来了。”

    “那现在人呢?”

    “不知道,属下刚才进帐找你,出来就不见人了。”

    跑了?娘稀匹――

    “走,去前面看看。” 已经顾不上了,我一把抓过旁边亲卫奉上的长剑,奔向大营的另一头,那里已是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等我赶到,敌人已经突入营盘,正和上前抵御的我军士兵战成一团,现场火光闪动,金戈相击之声不绝于耳,那惨呼更是此起彼伏,响彻夜空。那边还有为数不少的军帐倒塌在地,燃烧着;;;;;;

    我很快就看到了方政,他在一众刀斧手的簇拥下,不时的喊着一些将令,倒也不见得如何惊慌,老将到底是老将啊,处惊不变,这是值得我学习的。

    不过,我不想靠近他,免的他问起我带的部队来,不好回答。

    “创――”

    我猛然拔出长剑,飞扑向前。

    “杀!杀!杀!”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热血的舞台,我一声长啸,群山回应,血在沸腾,心已经被杀戮的欲望填满,我仿佛是一座压抑了许久的火山,在此刻尽情释放着自己火热。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清晰的感觉到了,身体内一种末明的东西正在发芽,它正在挣扎着摆脱泥土的束缚,向着天空舒展开那两片幼嫩的叶片。

    突然间,低沉的咆哮自动在我喉咙的深处响起,震荡着周围的空气,而我视野中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怎么回事?

    “啪。”

    我毫不费力的撞开我方正在和敌人缠斗的一个士兵,长剑挥出,带着尖啸砍向对面的一个敌兵,他下意识的举起了左手上的圆盾隔挡,但那木制的盾牌,在我的长剑面前,却像是块嫩豆腐一般,剑刃没有一丝的停顿,那面盾便成了两半掉在地上,一同掉下的还有半截手臂。

    我的脚踏上已经萎缩在地上捧着断臂呼号的人的胸膛,走了过去,脚下发出的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又一个敌兵扑了上来,长剑挥出,鲜血再次迸现。这样简单的一幕在不停的重复。心却在这种简单的杀戮中,越来越感到兴奋。

    我怎么了,这还是我么?身体中澎湃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用之不竭,腾越,挥砍无不如意,甚至敌人手中兵器的轨迹在我眼中也是一清二楚,我可以毫不费力的挡开。

    这是怎么回事?

    兽王之章!

    我突然想到了“天行尽性”中几乎被我遗忘的一章,那“自我”、“天人”、“无尽”之外的一章,也是唯一独立的一章。

    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出,能让我突然变的如此之强的东西了。

    这就是“兽王之章”的力量么,但它是怎么发动的?怎么用的?难道它会随意发动?我得到的那卷羊皮上没有写“兽王之章”的用法,只是说了一下这章的威力和用后的反噬。

    反噬,对了,我的“天行尽兴”才到练到第二章“天人”,用后的反噬一定很重,天,难道要我风光一天后,以后躺在床上过日子?

    我的剑还在挥动,心中却已响起了悲鸣。
………………………………

第六章 神威慑人

    唔――

    浑身酸痛、手脚无力、头痛欲裂,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昨夜敌人退去以后,我好象是被人扶着回来的,之后便不醒人事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赵广、张龙――”我大声喊道,声音却没有我预想的大,甚至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大人。”但门外的人还是听到了我的叫喊,帐门一掀进来两人,他们是我随我一同来的锦衣卫,不过现在是我的近卫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未时了,大人。”

    “什么,才未时,我睡了多久了?”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啊。”

    “是么,才过了七个时辰;;;;;;”我沉吟着,披衣下床,身体虽然诸多不适,却勉强还能自理,看来这个反噬没那卷羊皮上说的那样严重嘛,不错,不错,呵呵;;;;;;

    “大人,您昨夜真是勇猛啊。”张龙一边为我系着铠甲,一边眉开眼笑道。

    “是啊,是啊,”一旁捧着长剑的赵广接口道:“大人昨夜一口宝剑杀的那些贼兵鬼哭狼嚎,屁滚尿流,大人所到之处,那些贼兵无不四散而逃。我们都亲眼看到了大人的雄姿,想来当年银枪将赵子龙的七进七出也不过如此吧。”

    “哈哈,我真有那么厉害?”被他俩这么一说,我不禁心怀大开,笑了起来。

    “那还有假,昨夜赵大人把您扶回来后,还是我们哥俩给大人您洗的澡呢,好家伙,浑身是血,我们换了五桶水,才把大人洗干净的。”

    “唔,我怎么不记得了?”

    “大人您晕过去了,当然不记得,不过,军医来看过了,他说大人只是劳累过度,一时休克而已,没甚大碍。”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对了,今天有什么安排?有人找过我吗?”我一边张开手让张龙帮我系着胸甲,一边问。

    张龙立刻答道:“吃饭前,大营那边来过人,说要请大人过去商量讨贼事宜,不过听到大人还未醒后,就走了。”

    “是么,这我得赶快过去看看。”我拿过赵广手中的长剑,别在腰间,出了帐篷,赵广、张龙一左一右的跟在我的身后。

    一出帐篷,直接面对炙热的阳光,我的头立刻晕了起来,脚下的步子也有几分浮动,心中不免有几分缩回帐内的念头,但我很快打消了偷懒的念头,振作精神,向前行去,毕竟现在我的命运是和这支大军联系在一起的,我必须时刻了解它的动向,和其统帅的想法。

    “大人,大人;;;;;;”刚没走几步,却已经听见有人在喊我,那声音是赵国栋的。

    我顺着声音望去,赵国栋正向这边奔来,后面还跟着一人。

    “大人,您醒啦。”赵国栋跑到我的面前。

    我向他点了点头,眼神却投向了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他个子不大,黑黝黝的脸庞透着几分干练。一身合身的皮甲,遮盖着身体的重要部位,两条裸露的手臂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这位是?”

    “属下‘雉营’营副戴良,见过大人。”那男人按剑单膝跪地向我行礼道。

    营副?从哪里蹦出来的?昨天我巡营的时候怎么没见着?

    见我脸上露出不愈之色,那人立刻伏拜于地,道:“昨日属下不知大人威猛至此,有怠慢之处,还请大人原谅。”

    “大人,前段时间‘雉营’前营管战死后,这家伙本有很希望接任的,却想不到被大人占了位子,所以,心中颇多怨气,不愿见大人。但昨夜看到大人神威之后,他已拜服;;;;;;”赵国栋轻声对我耳语道。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道:“戴营副请起吧,你我甲胄在身,不便过多礼仪。”

    “是。”他应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

    “昨日我回军营时,我营的兵一个未见,是你调度的吧。”我笑着问道。

    “属下私自调兵,还请大人责罚。”他的头又低了下去。

    我却哈哈笑道:“戴营副何罪之有,非但没罪,我这里还要给你记上一功,面对偷袭,你昨天的处理的很得当。”老实说,我昨天擅离军营,已犯了玩忽职守罪,还好有他调动及时,方政才没察觉,不然可给他借口赶我回家了。我现在身处军营,以后的行动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了,我在心中想到。

    “你们现在在干什么?”我随口问赵国栋和戴良。

    戴良立刻道:“回大人,属下等正在那边操练军士。”

    “哦,那些兵士还听话么?”我想起了这个营的组成,没有问题的士兵是不会分到“雉营”里来的,再说那些临时征调的重犯也不好控制,这是我比较担心的,一支部队的战斗力是由三个方面决定的,指挥官、士兵、装备,士兵是其中第二重要因素,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听我这样说,戴良那黑黝的脸上倒露出了几分自豪,“大人,那些都是我的兄弟,怎么可能不听话。”

    听他自信的口气,我不禁露出了几分惊讶,转头望想赵国栋,赵国栋向我点点头,示意戴良并没有说谎。

    “大人,您是不是去看看您的部队,昨晚,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大人的神威的,现在都很仰慕大人。”戴良的言语诚恳。

    呵呵,昨天那场莫名其妙的爆发,给我带来的好处还真多啊,就在昨天,我还在为怎么在部队中立威,而头痛呢。要知道我不会武功,在这个讲究实力的军队里,一个没有超凡武艺的人想要士兵的认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今天我一觉醒来,却发现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这怎么能让我不高兴呢?

    “大人;;;;;;”戴良在一旁唤道。

    “噢,我现在要去大营,等会回来再去看他们吧。好了,你们回去继续训练。”我挥了挥手。

    “是,大人。”赵国栋、戴良异口同声道。
………………………………

第七集 兵行凶险

    “去,向大都督禀报,就说‘雉营’营管左庸来见。”我到了大帐,向守在帐外的卫士言道。

    一个卫兵立刻进了大帐,旋即就出来了,并拉开帐帘道:“大都督已知晓,左大人请。”

    我微笑着走进大帐,发现里面已坐满了各级的军事主官,有二十几人,见我进来,他们都齐刷刷的向我看来。

    我只好有些尴尬的拱拱手,道:“大都督,诸位,恕罪则个,末将来迟了。”

    方政却呵呵笑道:“无妨,无妨,左督尉昨夜身先士卒,奋勇杀敌,最后竟然杀到力竭,可见督尉报国之心了。对了,你的身体现在还好吧。”

    “谢大都督关心,末将已无甚大碍了。”我拱手再谢。

    “那就好,你到一边坐吧。”方政转头坐在他面前的两个副将模样的人道:“方阑、安成鱼,你们继续。”

    我选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父帅,儿臣以为,昨夜贼逆初败,锐气已失,乘此机会,我军当一鼓作气进击敌营,以期大胜。”说话的人有着一张年轻的面孔,从他的话里听出,他应该是方政的儿子,也就是刚才方政口中的那个“方阑”了。

    “大帅,少帅此说不妥,昨夜敌兵虽败,但他们只是伤了皮毛,未动筋骨。此时我军若贸然进攻,成败实在难了啊。而且;;;;;;而且我军已经败过一仗,如若再败,军心难免动摇;;;;;;”

    “哈哈,原来安将军是怕了。”方阑打断了安成鱼的话。

    “你――”安成鱼的老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怒色。

    “阑儿,不得无礼。”方政板着脸呵斥了一句,转头又对安成鱼道:“小孩子话,安将军不必介怀,依将军之见,我们现在当如何呢?”

    安成鱼看向方政的眼神中满是尊敬,“依末将之见,我们应当和敌军再相持一段时间,等从广州卫那里调来的部队和我们汇合之后,再行雷霆一击。”

    这是个稳妥之法,援军到达,士气必然振奋,趁那个时候进攻,胜算当然会大一点。以我的观察方政这个人比较谨慎,这个战法应该合他心意。

    但方阑听后却不以为然道:“父帅,广州调来的八千人马到这里还需些时日,如果在这段时间内这些贼逆缩回孟赖城内怎么办?孟赖城本来就墙高池深,若被这些人跑回去,攻之更为不易。所以,父帅,儿臣建议,当立刻整军进击,以求把这些贼逆消灭在孟赖城外,这样的话对我们之后的攻城战大大有利。”

    “战事凶险,少帅怎可轻言取胜?”

    方阑立刻针锋相对道:“就算不胜,也能大量杀伤敌兵,减弱敌军战斗力,趁现在多杀敌兵一人,等攻城时,我们就会少死十人,如此简单的道理,安将军难道不懂吗?”

    “少帅此言差已,我军若冒然进攻,损失必重,你不要忘了,敌军多弓箭,而我军兵士俱着轻甲,若他们坚守营垒,向外放箭,那如何抵御?怕我们还未靠近,就已经伤亡惨重了,若此等情况出现,我军又如何能杀伤敌军?”说到此处,安成鱼缓了一口气,接着道:“末将之所以要等广州的部队,是因为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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