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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独家专属-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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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迟年的脸色却沉了沉,半晌笑开,“多谢白姨操心了,带苒苒来吃饭,也是为了告诉你们,她重新回到贺氏上班的事情,还有……。”

    “还有就是,大哥已经原谅时苒了,所以,之前的过节都一笔勾销,时苒可以继续安稳的在贺氏上班。”

    贺北寅事先说了,他端起酒杯反问道,“大哥,你说是不是?”

    贺迟年眼睛微微眯起来,看定贺北寅,随后笑道,“北寅说的是。”

    这话一听,就觉得气氛更加怪异了。

    白茹可不是这样的姿态,举起酒杯递给于时苒,“时苒,难的见你答应一次喝酒,我就先干了。”

    于时苒也举起高脚杯,腼腆的笑了一下,“谢谢白姨,我知道了。”

    白茹率先喝了一口,于时苒正要喝贺迟年却把她的红酒夺过来,换了杯果汁,然后对白姨道,“她不会喝酒。白姨体谅一下吧。”

    白姨放下酒杯,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既然不会喝,我就不为难时苒了,以后常常还有在贺氏见面,可不能伤了和气。”

    于时苒默默地喝果汁,并不答话。

    她心里很清楚,现在自己在贺氏集团,贺家,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她和贺迟年如今这样的地步,已经不能走到最后了,想到这里,她忽然开始嫉妒起以前的自己来,可是,她却没有那么好的命啊。

    经历了那么多突变之后,贺迟年说想信她,她忽然又觉得心里填满了安慰,也许,着一点点她就知足了。她已经开始相信,变数真的存在于每一个角落,不管她和贺迟年的感情有多坚定,也许下一刻就会发生一些事情,让一切的一切就会变得天翻地覆,又会面目全非。

    就像她在跟任以秦发生的种种,然后,又因为这个猝不及防的相遇而引出这么多让她措手不及的变故……

    可即便是如此,即便心中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她依然愿意真心诚意地去努力一把,或许经过努力之后,就有个美好的结果呢?父亲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希望,即使天再黑,终究会有天亮,路再漫长只要一步步走,总会找到尽头……

    所以……她相信希望会盛开,贺迟年能够相信她,她已经很知足了……


………………………………

十八章:我不允许

    已经四天了

    “其实,已经有了消息”

    于时苒立刻坐直身体,紧张地看着他,“我爸爸怎么样”

    “我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反而更担心。你先放松,听我说。”

    于时苒深呼吸,“好,好,我放松,我放松。”

    “我安插在任以秦那边的人,没法获得太确切的消息,只能了解到大概情况,你父亲是自愿留下的,应该是在任以秦手底下的某个分支做事,具体是什么地方还没弄清楚。不过,应该不会太久了。他没事。你放心吧。”

    于时苒不敢置信,“你刚说他是自愿留下为他做事的,这消息你确定么我父亲那么大年纪了,在任以秦手底下又能做什么既然是自愿的,他为什么不联系我”

    贺迟年叹气,“这些都只能问你父亲才知道。”

    于时苒泄气地靠在座位上,“谢谢,我知道,能得到这些消息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是我太急躁了。”

    贺迟年不以为意,“你对我这么客气,让我该怎么对你关心则乱,那是你父亲,如果你不关心的话,反而不正常了。我会让人继续盯着,找机会和你父亲接头的。”

    贺迟年话音落下,于时苒立刻来了精神。

    贺迟年只看了一眼后视镜,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不行,想都不要想,那太危险。我不同意。”

    于时苒再次霜打茄子一样,瘫回座位,“我都还没说我的想法。”

    “你不就是还想去找任以秦问清楚么你觉得他会说么”

    贺迟年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可他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一想到于时苒回去找任以秦,他心里就难受,觉得于时苒那是羊入虎口。

    他和任以秦是对手,因为是对手,所以对彼此都了解,所以,不用猜都知道于时苒如果去找任以秦会出现什么后果。

    这也是上次得知于时苒见了任以秦之后,他会那么生气的原因

    他绝不会让于时苒再回任以秦那里。

    尽管这样的决定,已经违背了,他最初放弃于时苒,决定父亲娶慕家千金。想到这里,他不由头疼起来。

    可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因为,这么多年来,他对于时苒的感觉,真的不是说放手,就放手的。

    于时苒是他的光,他必须留住,任何人都不可以觊觎,即使那个人是黑道之王任以秦

    如果说任以秦握住了于时苒的生父这张王牌,那么,他会想尽办法将这张王牌抢回来如果抢不回来的话,那么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已经下了重大决心

    于时苒并不知道贺迟年心中的想法,讷讷回答,“不会。”

    上次医院碰巧遇见任以秦,结果,任以秦言行古怪,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好像连她都不认识了一样,她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个什么。还听见楚亦口中所说的事情,她现在也不相信。

    于是她看去贺迟年,“我爸爸和任以秦的父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于时苒抱着试问的态度,她总觉贺迟年也对此有写了解,毕竟他们都是同一路线的对手。

    贺迟年没料到于时苒忽然会这么问,看于时苒的脸上的神色,因爱猜到她知道了当年于京山残害任家的事情,如果于时苒知道了,那么他不由愣了一下才回答,“过节么我也是在调查你父亲的时候得到的一点资料,你父亲20年轻g市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后来,消声遗迹了。”

    “那么说,我父亲真的是残害任家的幕后凶手”于时苒继续追问。

    贺迟年目光沉了沉,“你怀疑你父亲还是说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于时苒咬唇,开始焦炉起来,父亲进监狱时,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其中原因。

    她只好低头不再多问。

    “对不起。”贺迟年忽然道歉,脸色不算太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别扭。大概是对于时苒道过很多次歉了,他自己都觉得难堪,“你别想太多,不管今后发生什么原因,你都记住,你不欠他什么”

    于时苒突然抬头,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盯着他发呆,贺迟年这么一说她更加觉得,当年的事情与父亲有关,愣了许久,她才回答道,“嗯,我知道了。”

    贺迟年苦笑,当年任家被灭,任以秦的家人被杀,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居然和贺家也有牵连呢

    一切的一切,变得更加迷雾重重

    之后于时苒被贺迟年安排在贺氏酒店,他却还是忧心忡忡的怕于时苒一个人在酒店不安全。

    于时苒却安慰的笑说,“我住着挺好的,你还有事情要处理,办完事情找点休息。”

    贺迟年离开酒店之前,特意对对前台小姐吩咐后,才离开。

    房间里有崭新的各式内款的睡衣,她选了一件最保守的款式,刚要转身进浴室,手机在包包里震动

    看电话号码是陌生的,以为是贺迟年的私人电话,就果断接了。

    “喂”

    “于小姐,我就在酒店楼下,下来我们见个面吧。我想我们需要谈谈,上次说请你喝茶,我可没忘。”打电话过来的人居然是吕锦成

    于时苒大为诧异,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她和他之间又有什么可谈呢

    “对不起,我已经睡下了,我们还是另找时间,你看”明天怎么样

    吕锦成并没给她说完的机会,电话里传来他轻笑的声音,然后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如果于小姐小姐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你父亲的近况的话,那么,我们可以不必见面。毕竟,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可谈的。”

    这话一出口,于时苒立刻站了起来,连睡衣都没换,就急匆匆地往外跑。

    “请等一下,我马上就下来,马上”她边说边跑。

    一开门,就见酒店服务员站在门口。给她端来晚餐。

    “小姐这是贺先生”

    服务员还没说完,于时苒就抱歉道:“对不起,我有事可能晚点才回来,麻烦你帮我退掉,谢谢。”

    “可是,贺先生吩咐你不能出酒店喂,小姐”

    于时苒没心思理会服务员,飞速朝电梯走去。

    酒店门口,吕锦成的悍马霸道的停在门口,看上去耀眼至极,过往的行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看两眼。

    而吕锦成坐在驾驶位上,车窗降了下来。他仍然带着手套,金丝边的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微黄的柔光,更衬得他整个人斯文又沉静。

    可当他转脸看向于时苒的时候,于时苒就从他身上发现了和任以秦类似的味道。

    他们毕竟是一起混了多年的人,会有行为习惯上的类似也并不奇怪。

    于时苒看吕锦成和任以秦,那就是一丘之貉。

    在车窗外站定,于时苒正想开口问父亲的近况,吕锦成却开门下车,极有风度地为她打开车子的后门,“请,有什么话,我们车上说。”

    于时苒抿了抿嘴,即使心里有抵触,还是不能拒绝,顺从的上了车。

    “请你告诉我,我爸爸怎么样了。”

    等吕锦成在驾驶位上坐好,于时苒再也按捺不住。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见他,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先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

    吕锦成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发动车子。

    于时苒一见他发动车子,立刻急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她慌忙去开车门,这才发觉,车子已经被锁死。

    “放我下去,你想做什么”

    吕锦成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见她慌张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了一下,说话的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礼貌,“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不过,要是真想见你父亲的话,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走。”

    于时苒抿唇,怒视他,却也放弃下车的想法。

    吕锦成这才满意地笑了。

    车子在一栋老式别墅前停下来。

    于时苒已经完全转了向,所以,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自然也就记不清车子走了多久,到了哪里。

    这栋别墅虽然很老,但是很有味道,铁艺大门内,花木葱茏,因为完全是任花木自由生长的,所以,在灯光下看上去,姿态自然而又恣意,让人感觉很舒服。

    别墅里面透出暖色的灯光,连客厅里的摆设都能看清。

    车子进入别墅院子之后,在花木下停住。

    吕锦成为她打开车门看她没有下车的意思,笑道,“怎么,还没坐够”

    于时苒抿唇,“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吕锦成还是笑,“进去后你自然就知道了,我现在跟你说,你也未必能理解。”

    。。。


………………………………

十九章:人格分裂

    

    于时苒没办法,只好下车。

    到底是晚上了,天气凉了,夜风吹在腿上有些凉,而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只穿着睡衣和拖鞋就跑出来。还是和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

    可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不是么?

    吕锦成关上车门,转身走在前头。

    于时苒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底不禁带着几分恼怒。

    她发现自己遇上的男人,几乎都长了一副好皮相,一颗恶狼心。

    似乎对她的腹诽产生了感应,吕锦成居然在进门的时候回头看她一眼,叮嘱道,“希望于小姐对我的不满,只放在心里。不要在他面前表达,不然,我会很生气,而我生气的后果,通常比以秦发怒的后果更严重。”

    这绝对是*裸的威胁。可笑的是于时苒连反抗都不能,他说什么,她都只能静静听着,默默受着,谁让他是强者,而她受制于他呢。

    吕锦成这次对她的态度明显变了,可以说对她有了一份厌恶。

    这样想着,她的表情就更烂了。吕锦成抚了抚鼻梁上的镜架很不客气地说,“不好意思,于小姐,我请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摆脸色给人看的。所以,请你保持微笑,并且一直微笑下去。”

    于时苒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燃了起来,噼噼啪啪地烧的她心肝肺都一起焦躁起来。

    可除了忍耐,她什么都不能做。

    勉强扯出个笑脸,“我知道了。”

    吕锦成这才重新回过头去,打开门。

    客厅里,灯光明亮。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沙发茶几收拾的十分利落。而里面的装潢风格确实偏向暖色风格的。

    于时苒心里恼怒的同时又带了几分忐忑,吕锦成始终没说清楚他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对于未知的事情,她怎么能不忐忑?

    这时,二楼楼梯口冒出个人,穿着睡衣,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着呵欠。

    于时苒第一眼没认出来,现在仔细一看,居然是楚亦!

    可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大男人,居然穿着维尼熊图案的睡衣,最最让她差异的是,他眼睛下面那两个黑黑的眼圈。

    打完呵欠,他才发现吕锦成带着于时苒来了,愣了一下,他风一样从楼梯上飘下来,“阿弥陀佛,你总算回来了。我就要撑不住了。”

    于时苒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楚亦看。

    吕锦成笑,“撑不住?你不是刚睡醒么?明明偷懒来着,如果这次再让他跑出去,那么,你自己去找。”

    楚亦立刻摆手,“不会不会,你放心,我早就叫人上了防盗窗,把所有能撬窗的东西都收出来了。他出不去的。”

    于时苒听得一头雾水。

    “我去看看他。”吕锦成一边说着,一边换好鞋子,又给于时苒拿了双拖鞋,然后上楼去了。

    楚亦这才看向于时苒,可看于时苒的眼神,带了点怪怪的味道,像是怜悯又不像,弄得于时苒一头雾水。

    “你为什么那么看着我?”于时苒换好鞋子,把吕锦成的鞋子放到鞋架子上,又把自己的放好,这才站起来问。

    楚亦又打了个呵欠,“没什么,我没想到他会把你找来。”

    楚亦冒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就转身走向厨房,可才一进去,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奔向卫生间。

    直到很久以后,于时苒才明白,楚亦原来根本就还没睡醒,把厨房当成卫生间了。

    “上来。”于时苒站在客厅里不知道怎么是好的时候,吕锦成突然出现在二楼,对她道。

    于时苒这才上去。

    她总觉得他们这是要把她拿去喂鳄鱼的感觉。

    “去吧,只要你能让他开门,我就让你见你父亲一面。”

    于时苒云里雾里,朝房门看了一眼,问,“谁在里面?”虽然是这么问,心里却已经猜了个大概。

    “看看不就知道了?”吕锦成笑道。

    总觉得吕锦成的笑容里,充满阴险的味道,尽管他的笑容和之前并没什么不同。

    于时苒敲了敲门,里面没回音,她无助的看吕锦成。

    吕锦成却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没看错的话,那里面住的似乎是楚亦。

    过道里只剩下楚亦一个人,她顿时觉得无力。

    到底为什么,她为什么会遇上这些事,这些人?可现在,怨天尤人也没用了。她有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无奈。

    “有人吗,请你开门好不好?”她又敲了敲门,结果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而另一个房间,楚亦四仰八叉地倒在大*上,双手枕头,问站在*边的吕锦成,“真的有用么?我总觉得这么做不妥。”

    “有没有用,过会儿就知道了。反正,我们是不被喜欢的。这样的他,其实很不想见我们吧?那么,就只能找另一个世界的人来了。”吕锦成抱着双手,笔直地站着。

    楚亦沉默片刻,说,“你说,老大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吕锦成转身看向楚亦,“人都是矛盾的,只不过,老大币一般人更为矛盾。而因为这种矛盾日益深重,到了自己也无法治愈的时候,就会分化成两种对立面。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人格分裂了。”

    楚亦深吸一口气,“老大小的时候,肯定是个很善良的人吧?”

    “就是因为太善良,不得不被邪恶染黑之后,才会矛盾到无法自我原谅。当一个人发现永远抓不到自己渴望的东西的时候,往往会坠入另一个极端。

    可是,在那个极端里,*的同时,也会伴随着深刻的痛苦,而那种痛苦越是深重,就越容易激化个性里潜藏的矛盾性。当个人无法承受的时候,潜意识中就会逃避……”楚亦突然坐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老大这种病,其实是过度的矛盾痛苦导致的自我逃避?”

    吕锦成点头,“你不觉得老大这次处理于京山的事,与以往行事风格大相径庭么?”

    楚亦又陷入沉默。。。。。。。随后不得不承认,“早就发现了。他对于时苒很不一样,我想,或许老大心里……”

    吕锦成摇头,“现在定论为时过早。人对自己向往的东西,都会充满热情,那种热情甚至会化作一种可怕的偏执。而于时苒对我们这种生活在黑暗中的污秽生物来讲,就像一束光……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想要据为己有……这种感情对于有人格缺陷的人来讲……更致命。”

    吕锦成点头,“你不觉得老大这次处理于京山的事,与以往行事风格大相径庭么?”

    楚亦又陷入沉默。。。。。。。随后不得不承认,“早就发现了。他对于时苒很不一样,我想,或许老大心里……”

    吕锦成摇头,“现在定论为时过早。人对自己向往的东西,都会充满热情,那种热情甚至会化作一种可怕的偏执。而于时苒对我们这种生活在黑暗中的污秽生物来讲,就像一束光……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想要据为己有……这种感情对于有人格缺陷的人来讲……更致命。”

    楚亦表情忧愁,他当然能听得出来,吕锦成的话意,于时苒对他与任以秦来说都是致命的弱点。

    吕锦成眼神也沉了下去,“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不过,好在于时苒和老大之间横亘着血海深仇,不然,你以为我会带她来么?现在,老大第二重人格复苏,对我们根本就完全的不能接受,反而是和他第二人格有共同性的于时苒更容易接近。所以,现在,我们不妨让她来照顾老大。等老大的发病期过去之后再做打算。”

    楚亦却因为吕锦成的话,感到有些怒意,他低着声音说道,“我总觉得事情不会像你打算的那么顺利。在老大没发病的时候,老大对于时苒的态度,就很不一般。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是,听你说她有可能成为老大的致命药,那么她就成了双刃剑……”

    楚亦这样一讲,吕锦成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倒真的是个值得注意的问题……不过,这是以秦的决定,我们不能过问,总之,还是先等他好起来再做打算。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什么都做不了。”

    外面,于时苒已经问了三遍,根本就没人回应,她甚至要怀疑,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人在了。

    终于,她气急了,也不顾那么多,一脚踹在门上,“有本事就出来,在里面当什么缩头乌龟!任以秦,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你装什么!”

    她穿着拖鞋,揣在门上疼在脚上,门没踹开,自己却疼得蹲在门口揉脚丫子。

    这样的境况,让她想到自己的委屈无助,她忍耐许久的眼泪,在眼眶里开始打转转,却还是不肯放任眼泪流下来。
………………………………

二十章:你到底想怎样?

    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可是,如果恨意就这么一环又一环地扣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现在,我没有精力再去恨你了,但是,也没法原谅你。

    她坐在门口,有气无力地说着,一下一下地敲门。

    她根本没想过任以秦会开门。

    可当她再次敲门的时候,却敲了个空,门被打开,房间里,一片漆黑,而任以秦站在门口,过道里的灯光照着他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邪恶没有盛气凌人,就像个木偶一样,空洞洞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内容。

    这样的任以秦让于时苒怔住。

    “我做了什么?你能再说一遍么?”这是任以秦开口的第一句话。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恢复了些许神采,可是表情却像个明知道自己犯下滔天大罪的等待审判的孩子,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期盼着审判官会告诉他,他其实没做坏事。

    于时苒张了张嘴,看着这样的任以秦,她居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突然恨起这样的自己来。

    于是抿着嘴,什么都没说。

    任以秦却固执地等着她的答案,“告诉我,我究竟做了什么……你爸爸,你爸爸他……是我做的么?”

    她想说“是”可到了喉咙上,却让她忽然想起那天楚亦说过的话……

    这不是她轻信楚亦的话,而是当她冷静下来,回忆起爸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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