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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郡主难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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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拒绝得干脆,楚晔也不再多言。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对叶瑾多少也有些了解,既然她说自有打算,那就肯定是对接下来的事情胸有成竹了。
就在这时,耳边又传来了众多急促的马蹄声,叶瑾循声看过去,那边正有数十匹骏马疾奔而来,而跑在最前头的那个正是当日喜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京兆尹。
很快,一干人等就到了跟前。
京兆尹见着叶瑾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一路上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他在衙门时听到侍卫来报说西楚郡主和惜月郡主遇袭时,吓了一大跳。现在正是两国交好的时候,居然有不长眼的竟然去刺杀西楚郡主!
“下官救驾来迟,还望王爷和郡主恕罪!”京兆尹翻身下马,连忙告罪道。
叶瑾含了三分冷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缓声道:“向我们告罪就不必了,大人来得很迅速,本郡主并无大碍。”
京兆尹刚缓和了两分神色,就听她继续道:“但大人这话,恐怕还得去贵国的恪亲王府说一遍。”
京兆尹心头猛地一跳,这是什么意思,惜月郡主出事了?!他一过来就看到叶瑾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自然就误以为惜月郡主也没事,但现在怎么听她这话的意思……
京兆尹抹了把额头突然冒出的冷汗,恭声道:“恕下官冒昧问一句,惜月郡主现在如何了?”这惜月郡主深受太后喜爱,其父恪亲王最近更是深得皇上器重,若她有了个什么好歹,那自己这个京兆尹多半会吃不了兜着走!
“她胸口中镖,失血过多,现在已经送去医馆了。”
听到叶瑾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京兆尹瞬间就苦了一张脸!不过他深吸了两口气,很快的镇定下来,既然惜月已经被送去了医馆,那他现在赶过去也没多大作用,还不如赶紧把凶手给找出来!
他这么想着,眼角余光就瞥到了旁边被绑得严实的黑衣人身上,不由得心头大喜,“这,这是……”
一直在旁没出声的楚晔这才慵懒的道:“这是本王侍卫抓住的一个刺客,”看到京兆尹脸上瞬间流露出的惊喜神色,他继续慢悠悠的道,“但这人暂时不能交给你,没审出幕后主使之前,他就由本王的人看守着。”
京兆尹脸上的喜意僵了一僵,这西楚王爷也太嚣张了些!不过……他转头看了看旁边因苦战一场很有些狼狈的叶瑾,今日西楚一方总归也是受害者,那他退一步似乎也是应该的。大不了到时皇上问起来,他据实禀告就行。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些什么,叶瑾却是懒得去理会了,淡淡的出声道,“既然大人你在这,那后续事宜就全交给你,本郡主就先回使臣馆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早就看好了的马匹前,一个翻身就骑了上去,动作极为干脆利落。
都已经被人欺到头顶上来了,她又怎能不还份大礼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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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三天假结束啦,美人们都玩得开心吗~
作者菌和朋友出去玩了两天,结果不小心吃东西吃坏肚子了,脸上的痘痘居然还大逆不道的趁机起兵造反啦!嘤嘤嘤,开启洒泪狂奔模式/(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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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阴毒心思
京兆尹到了后,这里的确没他们什么事了,楚晔便也对他道了声告辞后就翻身上马,准备离开。
抬头看去,前头的叶瑾一骑绝尘,已然跑出了老远。楚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师妹在自己的心外头筑起了厚重的冰墙,她走不出来,别人也进不去。
眼看着她越跑越远,就快要不见踪影了,楚晔这才压下思绪,脚上踢了踢马肚,迅速的追了过去。
身下的骏马跑得飞快,耳边呼呼响起的风声和哒哒的马蹄声混杂在一起,在这难得纵情策马扬鞭的时候,叶瑾的头脑却是格外的清晰,一个疑虑在其中不断回响。
她手中的缰绳越勒越紧,促使马匹慢慢的减缓了速度,直至最终停了下来。
“怎么了?”楚晔从后头赶了上来,见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端坐在马上,开口问道。
叶瑾转过头,看着他柔声道:“之前一直忘记对师兄表示感谢了,今日若不是师兄来得及时,那我现在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她这话说得好听,楚晔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说,不必这样拐弯抹角的。”顿了顿,又接着嗤笑道:“你不就是想问,我怎么会来得比京兆尹还早吗?”
冷不丁的被人这么直接的揭穿意图,叶瑾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就神色自若的道:“师兄说笑了。不过既然你有意要说,那师妹我自当洗耳恭听。”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他死皮赖脸的要说出原因似得,楚晔对她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感到有些好笑,不过一想到今日他之所以急匆匆的赶来寻她的原因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你可还记得,昨日倒在我们马车下的那个女人?”
闻言,叶瑾眉心微蹙,疑惑的看着他,“当然记得,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是从襄州逃出来的,”楚晔的语气依旧是慵懒随性的,但细听之下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身染时疫。”
叶瑾面色一变,惊讶的确认道:“瘟疫?!”
“没错。”楚晔脸上懒散神情顿收,少见的流露出些许凝重之色,“那个女人已经病死,而昨日和她有过接触的车夫,今早也已经发病了。”
叶瑾眉心越皱越紧,昨天车夫和那个女人接触不过片刻,但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内居然就被传染了!这瘟疫多半凶猛至极!
“那车夫现在出现了哪些症状?”叶瑾问道。
楚晔仔细的回忆了下,道:“头疼发热,脸色苍白,身上却长满红斑。”
叶瑾点点头,面色却愈发凝重。被传染的第一天就出现如此严重的症状,这瘟疫果然来势汹汹!
“如今车夫和与他有过接触的人已经全部被隔离起来了,整座使臣馆也都熏上了艾草。至于你……”楚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虽然有些狼狈,但精神气还是很足的。语气里便又多了几分慵懒,道:“我看你一路上活泼乱跳得很,应当是半点事也没有的。”
他这话说得虽然有些没好气,但叶瑾也明白之前他多半是担心自己被传染了,这才带人一路寻过来。这份情还是要领的,当下便感激的对他道:“今天还是要多谢你,有劳了。”
楚晔脸色微动,嘴角随意的勾了勾,一副对她的道谢毫不稀罕的模样,心里却不可抑制的有丝丝缕缕的愉悦快感迅速滋生出来。
叶瑾倒是没怎么注意他的神情,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出声问道:“你有派人去查过昨天那个女人吗,她一个襄州人怎么跑来了凌安,还那么凑巧的正好倒在我们马车旁。”
“查了,她因为害怕被襄州的官府抓走关押起来,所以才偷跑到凌安来投奔亲戚。而我们遇见她时,正好是她刚从城门进来的时候。”楚晔扬唇轻笑,那双尽显风流的桃花水眸里的神色却锐利如刀刃,“怎么查都毫无破绽,似乎纯粹是意外一场。”
叶瑾讥讽的扯了扯嘴角,“哪有这么多意外和巧合,不过是有人把马脚都抹去了而已。”如果昨天她和楚晔两人戒心少些,心肠软些,好心把那个女人带上了马车,那么现在他们就绝对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而是应该和那个车夫一样躺在被隔离起来的房间里了。
楚晔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善后事宜做得再好,有些东西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说着,转头斜斜的看了叶瑾一眼,“你觉得呢?”
叶瑾目光一凝,沉吟道:“这场时疫来势凶猛,身为起源地的襄州应当已经灾情严重,那么大越皇帝必定早就派出了朝中大臣前往处理。而在瘟疫解决之前,前去的官员务必会下令封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城门被封的情况下,不可能有本事独自逃出来,除非……她是被人故意放出来的。那么,能把身染瘟疫的人悄无声息的放出来,有这种能力的人,在襄州的势力绝对小不了。”
“所以,”叶瑾眉梢高挑,斜睨着他问道,“这次被派去前往襄州的官员是谁?”
轻风徐来,将她垂落于额前的秀发拂开,让那双凤眼里的清透从容毫无保留的显示出来。虽然她面上依旧是清冷淡漠的神情,可这眼角斜飞的姿态竟透着逼人的绮丽,楚晔一时有些恍惚,须臾才别过头,懒洋洋的开口道:“派去的官员中主事的人是肃王秦湛。不过,”他嘴角浮现出赞赏的笑意,“随行官员中有魏大公子,魏远昭。”
他话音落下,却发现旁边的叶瑾脸上神色莫名的有些怔愣。“你在想什么,”楚晔扯了下她手中的马鞭,轻笑道,“总不可能是对魏远昭感到意外吧?”
“怎么可能,这事没有魏府人的手笔才奇怪。”叶瑾回过神来,淡淡道,“他们真的是不惜一切的要置我于死地,但是很可惜,这次他们的如意算盘多半又落空了。”
话刚说完,她就已经扬鞭跑了出去,最后一句话更是随风送到了楚晔耳边,“不过我现在不介意去见识下,魏府人特意为我准备的瘟疫。”
……
瘟疫的传染力极强,整座使臣馆都已经严阵以待,叶瑾前脚还未踏进馆门,就闻到了浓郁的艾草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溅满了血滴的衣裙,还是决定先去沐浴换衣,然后去查看下那个车夫的病情。
毕竟说起来,这场祸事是因自己而起的。
叶瑾回到南怡院,换了衣衫,用了午饭,想了想又带上了银针袋,这才打开门不顾侍女的劝阻,执意往那个被隔离的院子走去。
阳光从道路两旁的树影缝隙里漏下来,叶瑾便在这斑驳光影下不疾不徐的走着,心里不断寻思着以往看到过的治瘟疫的法子。但当她目光偶然触及到不远处树下那生长繁盛的青草时,脚步却猛地一顿。
不,不对。
魏远昭把那女人放出襄州,根本就不是为了要取人性命。她险些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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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各有算计
叶瑾拿着银针袋的右手慢慢的越收越紧,她对魏远昭聪慧之名早就有所耳闻,但是却没料到他人远在千里之外的襄州都能不动声色的出手算计她!
她们西楚使臣团从踏入大越边境到如今,粗略算来也有了一个多月。可在这不短的时间里,她却从未听到过有关襄州瘟疫的任何消息,那就说明其灾情已经在大越朝廷的控制下了,否则不可能半点风声都不漏出来。
换言之,这场时疫已经有了应对之药。
那么,就算凌安城中有人不幸被传染了,只要从襄州把药方快马加鞭的送来,就压根不会有人死亡。再者,但凡还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她叶瑾作为西楚郡主,绝对不能死在大越地盘上,因此魏远昭想让她被传染上瘟疫,并不是打算要她的命。
至于他这番作为真正的目的……叶瑾看着不远处的青草,嘴角缓缓勾起个冷笑。
当初在婚宴上,魏琳被迫背上了放亓荇进香炉的黑锅,即使远在襄州的魏远昭也看得很清楚,那个能充分利用亓荇药性的真正的幕后主使,必定本身就精通药理或者身边有个医术精湛的手下。
而如今使臣馆中有人染上瘟疫,无论是出于善心好奇心还是纯粹的不愿让瘟疫波及自身,这个身怀医术的人都势必会前去查看详情。今天只要她踏进了那个被隔离的院子,魏远昭就会暗地里派人令那车夫的病情好转,到时一顶医术高超的名头罩下来,当日放亓荇的矛头便从魏琳调转到了她身上!
魏远昭此举并不屑于要她死,而是要洗刷掉魏琳身上的黑锅,扭转魏府在朝廷官员和皇帝太后心中的形象!
叶瑾捏紧银针袋,深吸了两口气,冷冷的空气从鼻腔里进去,让她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惊诧。亓荇之事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几乎要被她遗忘在脑后了,而魏远昭却恰恰就选在这个她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使出了这么一手!
原来,魏府的血脉中真正难缠的是这个至今未曾露面的魏远昭。
说实话,这种人很难对付,如果可以,叶瑾并不想和他对上。但是很可惜,因为魏琳的缘故,他们已经注定了两相敌对你死我活。
叶瑾徐徐的转过身,往相反方向走去。既如此,那她就务必不遗余力,斩草除根。
“郡主,您不去那个院子了?”见她突然转身往别的地方走,随侍在旁的婢女连忙问道。
“瘟疫这事自然有大夫操心,我又不懂医术,过去了也没用,反倒有些碍手碍脚的,甚至还可能会被传染。”叶瑾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丝毫情绪,“刚才仔细想来,之前我硬要去见识下瘟疫的想法,实在是太欠考虑了些。”
闻言,那婢女心头一跳,眼中神色顿变。她之前不还很执着的要过去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卦了,难道是先前自己故意劝阻她的话奏效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啊!
那婢女在心里恨得咬牙,不行,为了那五百两金子,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灵芸郡主骗去那院子才行!
眼看着叶瑾越走越远,她急忙跟了上去道:“郡主,我听人说,只要熏上艾草掩住口鼻就不会被传染。如果您实在对那瘟疫好奇的话,其实也不是就一定不能去的。”
叶瑾轻轻的瞥了她一眼,轻描淡写道:“算了吧,好奇心太重又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若郡主您因此扰了兴致那就不好了……”
“这样啊……”叶瑾的目光在她有些急迫的脸上停留了刹那,缓缓道:“那我就晚会过去吧,现在还是要先把正经事做了。”
为免夜长梦多,那婢女还想再继续劝说两句让她立刻过去,却见她这越走越像是要出馆的架势,不禁疑惑的问道:“郡主,您这是要去哪?”
“惜月郡主受了伤,我得去探望一番。”叶瑾停下脚步,凉凉的看着她,“不过你就不用跟着了,我只需要带个车夫过去就行。”
“郡主,您出门总得有个伺候的人吧!”那婢女对此感到奇怪极了,别家的贵族小姐们出个门恨不得带一串的侍女在旁伺候着,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成一个都不带呢!
“不必了,只是去恪亲王府探病而已。”见她神色似乎还想跟上来,叶瑾便继续吩咐道,“我回来后就会去那院子看看,你先把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若到时真被传染上,那就麻烦了。”
前一句话音落下,那婢女本来还不死心的想要说什么,但听到了后面那句话,心中一喜,连不迭的点头道:“是,奴婢知道了,一定会在您回来之前就把东西都备好的!”
叶瑾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然后就迈出了馆门。
“恭送郡主。”那婢女在她身后恭敬的行礼道,眼角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等到叶瑾坐的马车逐渐远去了,她才直起身子,见四周并没有人留神注意这边的情况,便抬头挺胸神色自然的也紧跟着出了馆门……
魏府,书房。
魏远康和魏琳两人正跪在地上,而魏昌平则站在他们面前怒气冲冲的数落着,“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完全没有脑子,那叶瑾能就这么死在凌安城中吗?!”
他声音听起来愤怒得很,向来受宠的魏琳却只是撇了撇嘴,反驳道:“爹你之前就说要替我杀了那个贱人的,却迟迟不动手。现在二哥出手帮我,你却还来骂我们,还讲不讲道理了!”
“你……”魏昌平差点没被她这话给气倒,偏又知道这个女儿向来头脑不太聪明,一时也懒得和她分析利弊,只好把怒火对准了一旁的魏远康,“琳儿不懂事就算了,你怎么就跟着她一起瞎胡来,这么多年来我教给你的东西,你都拿去喂狗了,啊?!”
“爹,我这么做是因为……”魏远康试图解释,却一把就被魏昌平打断。
“因为因为,因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你不学无术,天天就只知道混在女人堆里,所以才看不清朝廷情势,眼皮子又浅,做事还完全不顾后果!现在就更没用了,连善后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居然让人抓住了个活口!”魏昌平手指狠狠的点着他额头,“你说,你怎么就能这么蠢呢?!”
魏昌平是武将出身,手下的力气肯定小不到哪去,直接就把魏远康的额头给戳红了一片。他正在气头上,魏远康也不敢继续为自己争辩,只好默默的忍受着,衣袖下的双手却在慢慢的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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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内部离心
从小到大,爹就不待见自己。是,自己的确不如大哥和三弟那样聪明,甚至不如小妹那样会讨他欢心,但再怎么样,自己也是他的亲生儿子,至于现在做错一点事就把自己给骂得狗血淋头吗!何况自己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给小妹出口恶气!
魏远康低垂下眼睛,遮住自己眼里满满的不甘。
“爹!”看二哥被骂得这么惨,魏琳看不下去了,扯住他袖子撒娇道:“二哥他又不是故意没做好的,还不是那暗卫自己没有用,连逃跑都不会!”
听到这话,魏昌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敢和我提暗卫,我辛辛苦苦把暗卫培养出来是让你们这么胡乱折腾的吗?!”他眉头越皱越紧,一把甩开魏琳的手,脸上的怒火几乎犹如实质,“懂不懂暗卫是什么,在暗地里做事的那才叫暗卫,像你们这样让其明目张胆的去杀人,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魏府偷偷养了暗卫啊!”
魏琳被这话骂得一愣一愣的,等他一口气说够了才敢重新缠上他手腕,弱弱道:“爹,你别生气了,我们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一边说着,一边暗暗的朝旁边的魏远康使了个眼色。
魏远康会意,连忙膝行到魏昌平跟前,低声道:“爹,这次是我和小妹太过鲁莽了,一定不会有下次了,您消消气。”
魏昌平皱眉看了看他们,就见着两人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终归是自己的孩子,骂也骂够了,认错态度也还行,就没好气的挥了挥手,长叹一声道:“行了,起来吧。”
“谢谢爹!”魏琳高兴的说了声,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头一次被罚跪这么久,她腿都要断了!
魏远康也跟着慢慢的站了起来,他比起被娇养长大的魏琳来说又多了些阅历,发现此时爹其实还有些余怒未消。他想了想,决定将功补过,便出声道:“爹,那个被抓住的活口,我会马上派人把他解决掉的!”
却不想,直接就被魏昌平给否决了,“这事你以后都不要再插手了,我自有打算。”
魏远康还想再继续争取下,外面却响起了两声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就见魏远朝走了进来。
魏远康有心在爹面前表现下自己,于是拿出兄长的威严沉声呵斥道:“远朝,没爹的同意,你怎么能就直接这样闯进来呢!”
“够了,”还不待魏远朝说话,魏昌平就率先说道,“是我之前吩咐过,他可以直接进来的。”
这一下,连魏琳也不乐意了,“爹,凭什么三哥可以直接进书房,但我和二哥就不行啊!”
魏昌平皱着眉,瞪了她一眼道:“凭什么?凭你们两个之前做的蠢事,一点脑子也不长,我能放心你俩乱进我书房吗?!”
“我……”魏琳不满的刚想要辩解两句,就被魏昌平像挥苍蝇似的给赶出去了,“你们走吧,我和远朝还有要事商量。”
这时,魏远朝也开口道:“小妹,你和二哥先出去吧,我来找爹的确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魏琳这才嘟着嘴,满脸不快的和魏远康一同走出了书房。
“二哥,你有没有觉得爹和三哥有事瞒着我们啊?”魏琳和魏远康沿着长廊慢慢的走着,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
魏远康被刚才魏昌平在书房里说的话给打击得不轻,闻言脸色越来越黑,半晌才应道:“可能吧。”
魏琳冷哼了一声,“什么嘛,有事居然不告诉……”眼角余光正好瞥到三哥的随身小厮从不远处的小道上走过,魏琳也顾不上话还没说完了,直接一个健步跑过去把他给拦住了。
魏远康站立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只见小妹和那小厮说了好一会话,脸上的表情时而温和又时而严厉,看起来似乎正在对其威逼利诱。
“你打听出什么了?”片刻后,才见魏琳一脸嫌弃的走了回来,魏远康急忙迎上去问道。
魏琳摆了摆手,“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来,他只说刚才似乎有个女人来找过三哥,然后三哥就去书房找爹了。”顿了顿又嘀咕道:“也不知道他们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做什么……”
一抬头,却发现魏远康的脸色有些不对,她疑惑道:“二哥,你这又是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魏远康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沉,“我只是觉得在这个家里面,爹可能觉得只有大哥和三弟才能把事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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