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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郡主难惹-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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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在这时,眼前却突然冒出了个红色的物体,正好将她那视线给挡住了。
叶瑾微微蹙眉,身子往后仰了仰,这才看清那挡在自己眼睛前面的红色物体,不过是个红彤彤的苹果。叶瑾一把将那苹果给拿了下来,没好气的看向旁边的罪魁祸首,“你干什么?”没事举个苹果在她面前挡着!
楚晔一本正经的答道:“送给你吃。”
脑子有病!叶瑾欲开口刺他两句,然而此时台上的鼓声却停了。叶瑾嘴角扯了扯,便把话给咽了回去,然后转头往台上看去。
只见那些鼓手全部停止了动作,整个台上只有延平一人还在动着,正在优雅缓慢的以一个高难度下腰的动作为结尾。这等舒缓悠扬的动作,和她先前活泼轻快的舞姿形成鲜明对比,但由她做出来却又偏偏没有半分突兀,足以见得她技艺之高超。
“好!”
见她收尾,台下不知是哪个男子终于忍不住叫了声好,大力的为她鼓掌喝彩,随后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紧跟着鼓掌,嘴上还不住的向旁人称叹着。
听着旁边的各种赞叹声,赫连泽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来,等台上的延平收腰站直了身体后,他便也站起身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漠北使臣之一,同时也是我国的三公主,延平。”
延平落落大方的站在那里,等他介绍过后便紧跟着向秦子瑞行了一礼,“延平参见皇上!”
闻言,众人顿时感到讶异。他们原本还以为这是漠北人特意带来的舞娘呢,没想到居然是个身份尊贵的公主!如此一来,那她跳这场舞的意思是……
这边众人心里的念头还没完全转过弯来,那边赫连泽已经自己说出来了,“我父皇曾多次赞扬大越人杰地灵,而我三妹也到了该嫁娶的年纪了,于是就正好借着这次出使贵国的机会,我父皇希望我三妹能在大越觅得一位得意郎君!”
坐在北首主位的秦子瑞脸上却没露出什么情绪来,只接着他话问道,“承蒙贵国君王对我大越的喜爱,延平公主既然愿意远嫁我国,那我等自然非常欢迎。不知延平公主现在可有心仪的人选?”
他这话音落下,延平脸上便浮出了一丝红晕,原本大方的姿态收敛了些,转而含羞带怯的抬眸看向秦子瑞道,“延平愿听凭皇上旨意。”
见到她这副模样,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漠北三公主是看上皇上了,想要嫁进宫啊!
叶瑾捻着茶盏盖,慢慢的浮着盏中的茶叶沫儿,似笑非笑的和众人一起静候着秦子瑞的回答。虽然她觉得那答案应该是没有什么悬念的。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秦子瑞只随意的看了眼延平,然后淡淡的说道:“听闻公主此言,那应当是还未有心仪人选了。既然如此,那便等日后公主有了具体的人选后,朕再给你赐婚吧。”
听到这话,叶瑾手中的动作一顿,转而惊讶的看向秦子瑞。延平这等惊艳的大美人自荐枕席,他却居然就这样给拒绝了?!
其他人亦是讶异得很,其中尤以赫连泽为甚。他三妹生得如此貌美惊艳,又舞姿精彩绝艳,在漠北可是全国追捧的第一美人!可现在她主动求嫁,这大越皇帝他居然没顺势答应?怎么可能?!
“这……”延平亦是有些不敢置信,平常她稍微挥挥手就有无数的男人争相恐后的涌上来,但如今她使出了全身力气跳了那样一支舞后,竟然还没能把这大越皇帝给拿下?他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赫连泽默了默,还是觉得很不甘心,便再次开口道,“皇上,其实我三妹她……”
但这次秦子瑞却没让他把话说完,直接打断道,“就这样定了,日后延平公主觅得满意人选,朕再赐婚!”他说这话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无疑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众人,他完全没打算纳延平入宫!
叶瑾垂下眼帘,掩住自己眼中的疑惑,不过脑中心思快速的转了转后,那疑惑之色便消褪了不少。也对,漠北人此举可称得上是先斩后奏了,没有和秦子瑞事先商议好,此时这举动不免让他产生些受制于人的感觉。而且只要是知道漠北国内情况的,都能一眼看出延平他们到底存了何等的心思,把这样一个明显别有居心的美人放进宫中,那无疑是在扰乱后宫和平。
如此一来,那秦子瑞的拒绝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了。
这道理其实仔细一想,大家都懂,但赫连泽他们却明显不甘心,依旧站在那里,试图继续游说。但可惜秦子瑞态度坚定,丝毫没打算让步,一时竟是僵持住了。
就在这气氛渐转冷凝之际,外面突然响起了传唱声,“高阳王到--”
这高阳王来得太及时了!传唱声一响起,众人就全部转移了视线,该而齐刷刷的往大门处看去,都想一睹这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高阳王的风采!
叶瑾亦是立即转头望向了那处,终于来了!前世她大哥最为崇拜的就是这个南瑀的高阳王,几乎每天都要在她耳边念叨两句,弄得她都对其事迹耳熟能详了!而现在,这样一个人物即将露面,说她不期待,那自然是假的。
见她这副模样,楚晔气结。他也不见得就比那高阳王差了,平时怎么没见她对着他露出这副表情!差别对待怎么就这么大!楚晔心中很有一种要把她眼睛给遮住的冲动,但他更知道的是一旦这么做了,估计叶瑾下一刻就能和他打起来,然后把他给推到九霄云外去。
这么一想,楚晔只好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转而神情淡漠的与她一同看向那大门处。
只见那里走进来一个面容雅致的男子,身上竟是没有丝毫煞气,唯有沉稳淡定,仿佛已然历尽了千帆。他身上未着华服,只穿了袭普通的湛蓝长衫,但凭着他身上的那股气质和那如雷贯耳的名号,就绝对没人敢轻视他。
叶瑾安静的看着他稳步朝园内踱来,心头有些惊奇。传言中他揭竿而起时年仅十五,但如今距离南瑀建国已然有二十多年,也就是说他应当快四十岁了,可如今从他这面容上看起来,却最多不过二十五,仿佛时间在他身上流逝得极为缓慢。
叶瑾盯着他看,不知怎么的,脑中竟是不自觉的想起了巫祁。同样的名满天下,亦是同样的看不出真实年龄,莫非是时间对他们这种传奇人物格外优待?
她脑中思绪胡乱放飞着,那边谢夔却已然走近了,他站稳脚步,也不弯身屈膝,只朝秦子瑞拱了拱手作为行礼,道:“路上有事耽搁了,所以便来得晚了些,还请皇上见谅。”
即使在皇权至上的朝代,对他这种人物亦是有特权的。他行礼行得随意,秦子瑞也不介意,温声道,“无妨,王爷请坐。”
谢夔坐下,然后又是一番寒暄,只是这样一来,倒是把还站在那里的赫连泽和延平给忽视了。
饶是延平再落落大方,此时一个人站在台上也有些不好意思,趁着大家心思都在刚来的高阳王身上,便悄然的坐回了自己的客席上。而赫连泽虽然依旧站着,心中却也知道先前那和亲的话题已经被谢夔的突然到来给打断了,要想再续上去并说服大越皇帝答应,无疑难度极高。
他站在那里,低垂的眼睛里划过丝莫名的光亮,然后趁着秦子瑞和谢夔的寒暄暂时告一段落时,出声道,“皇上,其实我漠北使臣此行前来,还为您准备了一样礼物。”
“哦?”秦子瑞面上露出一丝笑意,“贵国有心了。先前那场惊艳乐舞已经让人连连称叹,接下来的这份礼物倒是让朕也很是期待啊,呈上来罢。”
闻言,叶瑾掀起眼帘,瞥了秦子瑞一眼。他倒是挺会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甜枣的,因先前漠北人的和亲逼迫让他不舒服,于是便在谢夔到来时刻意的将延平等人晾在一边,晾了一阵后考虑到两国的邦交,便又出言将漠北人的礼物好生夸赞一番。
得到他应允,赫连泽再次轻轻的拍了拍手掌,随即便有四个宫人走了进来,两两略显吃力的抬着个物体,用黑布罩着,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谢夔自坐下后除了必要的寒暄外,便不再多言,只安静的执杯品酒。众人盯着他看了一会,没见他有其他举动,随后便转而好奇的去关注那漠北人所谓的礼物了。
等那四个宫人将东西轻轻的放在了台上后,赫连泽便走上了前去,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将那黑布缓缓掀开。众人扬长了脖子去看,原来那物体是两个大笼子,而里面关押着的是两只禽类,头顶呈黑褐色,后头至后颈的羽毛尖长,呈现出柳叶状,羽毛大体上是金黄色的,但尾部和翼下还有少许的白斑。
在看清那禽类模样的时候,就有知情人低声惊呼道:“是金雕!”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众所周知,金雕生性桀骜极难驯服,可如今这漠北使臣一出手居然就是两只金雕!真是大手笔啊!
赫连泽对众人惊讶的表情感到很满意,随后介绍道:“皇上,这是我从漠北带来的两只幼年金雕,请您笑纳!”
秦子瑞看着那笼中金雕,面露赞扬之色,“这等飞禽猛兽,在大越可是难得一见啊!”
赫连泽接着笑道,“皇上,这两只金雕是已经驯服好了的,不如就让我为您展示番?”
秦子瑞微笑着点点头,眼里却看不出什么情绪。
见他点头答应,赫连泽便从袖中掏出了个金哨子,对那看守的宫人吩咐道,“把笼子打开。”他这话虽是对着一个宫人说的,但其他宫人便也默认的同时动手,准备将两个笼子都打开,可刚打开一半,赫连泽却又接着道,“先只放一只出来。”
宫人自然无异议,照他说的办了。
赫连泽眼里露出些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便开始吹起了哨子,在那哨声一响起时,已经被放出的那只金雕立即展开翅膀,一飞冲天,在空中盘旋着,随后跟着哨声的变动,它在空中变换着各种姿势,极为乖巧灵活,看得围观众人连连点头。
可就在这时,意外突发,另一只金雕突然也猛地冲破了铁笼,眨眼间就和上空的那只缠斗在了一起!两只竟像是水火不容似的,疯狂的互相攻击,在空中斗得天翻地覆!
纵使是幼年金雕,那体型也小不到哪去,两只金雕同时展翅就有小半个花园那么大了,几乎将底下的宾客全都笼罩在了巨翅之下!仿佛遮天蔽日般!
众人大惊,赫连泽也面露焦急,连忙快速的吹着哨子,试图让它们停下来。可那两金雕却似乎已经失控,竟是完全不听他指挥!
在“叽—叽—”的尖利叫声中,两只金雕打得难解难分,但其中一只似乎体力有所不支,打到后面就有些逃避,无意间俯冲向了人群,而那方向正是叶瑾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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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 剥皮曝尸
那只金雕展翅从高空俯冲下来时速度极快,径直朝叶瑾冲去,在它巨大的体型下,地面的叶瑾显得甚是渺小。
见到这一幕,女眷们纷纷尖叫起来,赫连泽还在试图控制那只金雕,依旧急迫的吹着哨子,那些尖叫声和尖利的哨声混杂在一起,显得非常刺耳,原本花团锦簇纸醉金迷的宴会瞬间乱成了一团!
金雕的失控和俯冲都来得极为突然,并且它的翅膀很大,叶瑾就算立即往后退也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她索性不动,坐在那里瞳孔紧缩的看着它越飞越近,暗地里右手却轻轻的动了动,然后从中衣衣袖里滑下一柄匕首来,悄无声息的握在了手中……
眼看着那金雕已经距离她不到一尺,叶瑾眼睛微微眯起,手中的匕首蓄势待发,她已经找好了角度只等它再近些就出手杀了它!
然而,就在她匕首即将刺出时,那金雕却突然在半空中顿了顿,随即身体猛地从空中摔下,在地上凄厉的尖叫起来。
叶瑾惊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旁边已经有一双扶过了她肩膀,随之而来的是紧张的询问声,“你没事吧?!”
叶瑾抬头,正好撞进了楚晔担心的眼眸。纵使她刚才心中有应对之策,但那毕竟是场生死危机,现在她也有惊魂未定,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后,这才道:“没事。”
楚晔同样是心快速跳动得如同擂鼓,金雕失控那时,他正好有事离开了自己的席位,离她位置远了些,在看到金雕直接朝她冲去的那一刻,吓得他心都快跳出来了!
守在花园墙边处的护卫也在这时飞奔了过来,本来打算上去制服那金雕,却看到它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了两下,然后就断了气。众护卫大惊,迅速的扫视了下,见它脖子处插着一双银筷子,几乎贯穿了其整个脖子,只留下一小截银色露在外面!
顿时,他们就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楚晔,他刚才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居然不仅精准的射中金雕脖子,而且还差点把它给射穿了!这是需要何等高超的武力!
不过也有细心的护卫发现,那金雕两只爪心上也各插了一支银筷子!宁王爷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同时往脖子和爪子两个地方射出银筷,那这一双银筷子是谁射出的?
情绪迅速稳定下来的叶瑾挣开楚晔的手,然后也将目光投在了那已经死在地上的金雕尸体上,它的脖子和爪心处都有着鲜血喷涌而出,将它金色的羽毛染成了一片血红。
叶瑾扬起眉梢,她多少能猜出脖子上那双筷子是楚晔射出的,那爪心上的……叶瑾转眸,眼带疑惑的看向楚晔。
楚晔默了默,然后才神情复杂的朝一个方位扬了扬下巴。叶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坐着的人是……高阳王!
谢夔察觉到她视线,却连头都没有抬,只依旧神色平淡的独自品着自己的酒,仿佛刚才出手相助的人不是他一样!
叶瑾不禁眉梢高扬,看他现在这般淡漠的神情,刚才居然会出手帮她?!
就在她心思迅速流转之际,另一只还活着的金雕也终于被人从空中打落了下来,和那只已死的金雕一同摆在了台上,等候皇上下一步的处决。
危机解除,吵闹惊慌的众人便逐渐安静了下来,而有眼力的宫人们则连忙走上前去,将那些因金雕翅膀带起的大风而被刮倒的客席重新摆放好,然后恭请贵人们重新入座。见状,那些受到惊吓的达官贵人们这才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慢慢的坐了回去。
赫连泽依旧站着,转过身来看向叶瑾,满脸惭愧的道歉道:“灵芸郡主,很抱歉,我实在没想到那另外一只金雕会突然冲出铁笼,然后还完全不听哨声的指挥!”
叶瑾抬起眼眸和他对视着,冷声道:“听五皇子你这么说,似乎早就知道那两只金雕势同水火?”
“这……”赫连泽脸上的歉意更深了些,道,“实不相瞒,这两只金雕原本相处得很融洽,但就在前日因猎物一事起了冲突,后来更是不知怎么的两者关系越来越差,几乎到了一见面就会打架的地步,所以先前我才会要求宫人只放一只出来。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
呵,口口声声说着抱歉,但实际上却在把责任往那看守宫人上推!叶瑾微微眯起了眼睛,冷冷的仔细打量着赫连泽的表情,见他面上虽然满是歉意,但眼里却没有多少!说明那金雕失控根本就不是意外!
叶瑾在脑海里飞快地将事情过了一遍,立即就明白过来了。
今晚漠北使臣为破坏西楚和大越的邦交,至少准备了两个计谋。一个是让延平使美人计入宫,既让大越也和漠北联了姻的同时,也让延平能在后宫中对付云珠;另一个就是故意挑起金雕之间的矛盾,然后暗地里促使其中一只金雕猛地向她扑去,在那么凶猛的俯冲下,她不死也得残!
而且在这过程中,他们甚至早就想好了如何把事情责任推到大越头上去,并把自己给摘干净!
延平的美人计从一开始就没能成功,后续会如何推卸责任,她暂时不清楚,但在金雕失控的这一计中,现在已经能看出来了,他们是打算通过那两看守的宫人而把责任推给大越!
赫连泽吹的那哨声绝对有问题,之前她有注意过,铁笼中的那只金雕一开始是很老实的待在里面的,应该是赫连泽在控制另一只金雕表演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插入了令其暴怒的指令。而那铁笼也应该早在先前就已经被做了手脚,所以金雕才能冲破得如此容易且迅速。但这样一来,责任却归到了那两个负责看守的宫人头上,旁人只会认为是他们没锁好铁笼,才让金雕飞了出来!
在大越皇宫里,身份贵重的西楚使臣因大越宫人的疏忽而丧了命,那西楚和大越的友好关系自然而然的就会变味了。说来说去,总归一句话,漠北人此行的目的就是不想让西楚和大越友好相处!
叶瑾正思索着,衣袖却被人轻轻的扯了扯,叶瑾回神,转头看过去,见楚晔正在对她递眼色。
他眼里有着浓郁的寒意,还夹杂着丝丝杀气,叶瑾知道他意思,他是在问她要不要现在对漠北人出手。
叶瑾敛眸仔细的想了想后,还是对他摇了摇头。赫连泽既然敢在这大庭广众下做这等龌鹾手脚,那就肯定事先准备好了应对之法,无论是铁笼上的破绽还是哨声上的,赫连泽都不会让他们找到。在这种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拆除其阴谋,除了是和他们撕破脸外,并没有其它的作用。他们就是打算好了,无论这计谋最终成还是败,都要让西楚和大越吃了这个哑巴亏!
叶瑾嘴角紧抿,这个结果完全是可预见的,其实他们西楚使臣这边都很明白,至于大越那边……
那两个负责看守铁笼的宫人早就已经自觉的跪在地上,身子发颤,不停的磕着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金雕会突然把铁笼冲破了啊!”
秦子瑞面色冷凝,目光沉沉的将漠北使臣全扫视了一圈,然后往西楚这边看去,正好和叶瑾看过来的目光撞在一起。
叶瑾眸光清冷,面无表情的等着他的后续命令。
“来人,”半晌,秦子瑞终是转开头,沉声下令道,“将这两个疏忽职守的奴才带出去,杖毙!”
“皇上饶命啊,奴才是无辜的!”他话音刚落,那两宫人就大声喊起冤来,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可惜却见秦子瑞连眼皮子都未动一下,宫人心里害怕到了极点,还想继续哭求他手下留情,“皇上饶……唔唔唔!”但他们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立即赶到的侍卫给堵住嘴巴,强行拖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花园外传来密集且沉重的板子声,随后便是侍卫回来复命了。
旁观的赫连泽听着看着,不禁得意的弯了弯嘴角,就算他们能猜到这场金雕失控的闹剧是他们漠北人做的又如何,总归还不是由这两个宫人来顶罪!只是可惜了,这次居然没能让那西楚郡主死在这大越皇宫里!
赫连泽正这么得意又可惜的想着,却听到北首的秦子瑞继续缓缓出声道,“至于那两只金雕,它们过于桀骜凶猛还试图伤人,那就将其剥皮曝尸吧!”
“什么?!”赫连泽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才说要干什么?要把金雕剥皮曝尸?!
秦子瑞这话一出,让众人都惊讶不已。姑且不说这两只金雕是如何的稀贵,单就冲着这金雕是漠北人送来的礼物这一点,秦子瑞下的这道命令就是在明晃晃的打漠北人的脸啊!
而赫连泽在短暂的震惊过后,感觉到的就是极度的不满,激动的向秦子瑞抗议道,“皇上,金雕在我漠北可是极受尊重的捕猎宝物!这次它也是无意伤人,还请您收回成命!”
与他的激动愤慨相比,秦子瑞的神情几近漠然,“金雕在漠北受尊重是因为它能协助捕猎,但在我大越它却只是个蓄意伤人的东西!如此凶禽,将其剥皮曝尸又有何不可!”
“但……”赫连泽被他这话噎住,心里依旧愤慨不已,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秦子瑞径直打断道,“更何况,朕一言九鼎,说出的话焉有收回的道理。来人,将金雕拖下去剥皮!”
他话音刚落,随侍在旁的侍卫便立刻执行,忙动手去拖那两只金雕。
见状,漠北使臣这边全都黑了脸,作为领头人的赫连泽更是二话不说,就要上前阻止他们的动作。可他前脚刚迈出去,那边秦子瑞就已经再次开口道,“五皇子,你是对朕下的命令有意见吗?”
赫连泽后脚顿住,转头看过去,见秦子瑞正神情平淡的盯着自己看,说话的语气也是淡淡的,可那微眯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却是浓郁至极的冰寒冷意。
被他这么看着,赫连泽后面的那只脚竟是怎么也迈不出去了。现在这里可是秦子瑞的天下,他们再强悍也只不过是个客人,要真把他惹恼了的话……
“皇兄,”就在这时,旁边的延平拉扯了下他袖子,低声劝道,“算了吧,现在可不是和大越撕破脸的好时机。”
闻言,赫连泽一口白牙咬得咯吱作响,却偏偏知道延平这话说得没错,他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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