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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帝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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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彻拉住了清悠的飞毛腿,一脸幽怨的看着她“你这是在躲债主呢?那么难找!”他想着散了宴会和她谈谈可是他站起来一看早没了清悠的影子了,到了宫门口看到了楚府的马车一问才知道她骑马先走了。他这又追了过来,他怕等清悠回了楚府让重阳死守清苑,自己进不去、
飞毛腿和夜天彻也算熟识,他一拉住缰绳飞毛腿就减慢速度了,现在飞毛腿已经停下来了。清悠也难得没有一鞭子加速回去,还下了马同夜天彻讲话,虽然语气不太好……
“你赶过来做什么?”
夜天彻被清悠着语气弄得慌了神,想也没想的道“我不会娶她的!”
可是夜天彻得到的却是清悠的一记冷笑“早晚都要娶,不信你我打赌。打上手里所有财钱的。”夜天彻回去天越文帝八成会禅位,可是夜天彻在天越国根基不深少不了纳一些妃子,而那个百里绮罗就是皇后的人选。清悠还真是歪打正着的说对了,百里绮罗还真是以皇后的身份在夜天彻和她之间横了好几年。
“彻!”一声情意绵绵的呼唤,打断了夜天彻还要说出的话。
清悠被恶心的不行呢,彻?叫的真亲。一时间想起来下午夜天彻刚说过的话,一股子火从她的心底升起!有火不发实在不是她顾清悠干的事儿。清悠突然出手朝夜天彻攻去,伸手掏出了夜天彻放在身上的真丝扇。夜天彻的真丝扇是照着清悠的做的,联机管都是一样的。扇骨处的薄刃伸了出来,清悠手底下一点儿也不留情,森森的利刃直朝夜天彻的脸招呼。
“丫头!你怎么下死手啊!”夜天彻怪叫一声,狼狈的躲开了。若是丫头想打个别的地方夜天彻也就不躲了,让丫头出出气。可是这回可是脸啊!他可不想和花阴雪一样走到哪脸上还要打个叉!
“哎呀!丫头!”
“饶命啊!”
“疼死我了!”
“哎呦,别踹屁股!”
……
夜天彻的怪吼乱叫从清悠动手开始就没停过,要不是清悠攻击起来招招狠辣致命,只怕看到的人都要以为他们两个是在打情骂俏呢。最终还是清悠烦了着你追我打的游戏,真丝扇一展在手里转了几个圈后就朝着夜天彻飞了过去。夜天彻飞身一躲,虽是没伤着自己却是将一大片衣袖截了下来。
清悠懒得和夜天彻闹了,想着毁了他一件衣服也算今天没有吃亏,翻身上马眼见着就要走了。缰绳一扯,咦?怎么甩不动了?低头一看,清悠便看见夜天彻像是受了十二分的气一样的死死的拽着缰绳,抬头盯着自己。
只见夜天彻盯了清悠好半天,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气恼道“你气也好恼也罢,要打要骂任着你。你若真想毁我面貌我也是由着你的!只是你这割袍断义是要作甚?!”
割袍断义?这下子清悠懵了!她哪能随便就让人冤枉了,大声喊了回去“我何时说过要与你割袍断义了?!”
“不是割袍断义,这是做什么?!”夜天彻一手拿着刚刚截下来的衣袖,另一只手高高举着少了布料的袖子给清悠看。那严肃的脸上只差写上“我有物证”几个字。
清悠晕了,这是自己躲得时候不小心割下来得好不好!“夜天彻,这块儿破料子我还看不上的!当时我想剁下你一只手来着。”
“这么说,你没想着与我割袍断义的?!”虽是在问清悠,说得却是肯定的语气。眉眼里也是如释重负的笑意。
可是清悠看到夜天彻这个模样只觉得他假的很,什么时候他的智商这么让人捉急了……心里想着什么嘴里也就说出来了“夜天彻你别恶心我了。是不是真的割袍你会看不出来?”
“冤枉!你做事哪有出过错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算准了要割袍子的!”
清悠也懒得继续搭理夜天彻了丢下了一句我回府休息了,你别跟来。随后扬鞭就走了。
直到连清悠的影儿都看不到了,夜天彻才转过身子看向百里绮罗。盯着眼前的这个人好久,想着这个人是百里枫的亲妹子夜天彻把狠话收了收,说道“以后你叫我太子,夜天彻都可,实在你想叫的亲近些便叫我一声哥哥也是可以的。”那个彻你还是别叫了!
百里绮罗听了这话心里一疼,她不懂刚刚那个可以对着那个女子那般服软耍无赖的人怎么就对自己这般狠心?忍了好半天,她还是说道“皇上说了,我是你以后的皇后。”
“可是我没同意。”
百里绮罗凄然一笑,她这便是自取其辱了吧……
第二日,宓秀宫。
早上给皇后请了安,荣妃就跟着冷月色一块来了宓秀宫聊天。皇上对太子一党已经打压了近两个月了,荣妃忍不住开口问了月色“柔妃妹妹,皇上是最疼你的,你可知皇上是怎样打算的?”
因为冷月色没有母家,并且无法生养故而没有什么要争要强的,所以齐明帝对她最是放心,也有许多不为人知大事也会同她讲。荣妃也是因为这个便跑来问一问了。
冷月色端着茶盅的手一顿,而荣妃的心也随着她这一顿紧了一下。“不知道姐姐,是要听真话还是要听假话?”月色抿了一口茶,看着茶盅里上下起伏的茶叶问道。
“自然是听真话的!”
月色叹了一口气,将茶盅放在了桌子上。她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像是在考虑着要用怎样的方式说出来一样。荣妃虽是心里着急,却也要按耐着莫要再继续准问。
“其实,太子殿下应该已经知道了。”
许久许久冷月色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可是大家的在宫里呆的成了精的人儿怎会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荣妃饶是做了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后依旧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皇上真的想要废太子了!
深吸一口气,荣妃继续问道“妹妹,姐姐再大着胆子多问一句。可是大皇子?”不但朝堂上废太子而立长子的留言传得厉害,皇上现在到了后宫没事总会去阮妃那里坐坐。阮妃刚刚安生了几天,只怕没两日又要回了原形。荣妃现在突然很恨自己曾经只是个宫女,她的娘家根基薄,皇上若是铁了心的废太子真是半分一拦不住啊。想着想着,荣妃竟觉得凄苦无比。
“姐姐,莫伤心。”冷月色拉起来荣妃的手,拍了拍“我有法子的。”
“妹妹,你愿帮我?!”冷月色能够把消息透给她,她就觉得已经很是不易了。如今冷月色竟然要帮她。荣妃一时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惊喜还有一丝丝戒备。废太子的留言越传越厉害现在人们躲着她还来不及,抢着帮忙月色倒是头一个。
“哪里是帮姐姐。我不过也是帮着我自己。”冷月色当时没有让荣妃承她的情,她继续道“只怕大皇子登了基,这阖宫里头个倒霉的就是我冷月色。我是哪个宫里出来了,谁最恨我姐姐还不知道么?也只有太子顺顺利利的做了皇帝,月色才能好好的活下去不是?”
………………………………
第一百零一章
后宫里极少有什么行为是不抱有目的的,荣妃和冷月色关系虽是不错但绝对没到到冷月色在没有得益的情况下向她的地步,所以冷月色这样说反而让荣妃更加放心。
“不知道妹妹刚刚有了什么方法可以帮我和太子渡过这一劫呢?”荣妃看着月色一脸从容的模样,知道她心里面必定有了妥当的法子了。
“姐姐,其实不让大皇子登上太子的位子,不一定非我们出手不可。”月色打开香炉用手里的银质耳挖簪拨了拨的里面的香料,又从香炉旁一个绣着蝙蝠纹的锦盒里挑了几颗香料丢进了香炉,看着飘起的一缕烟雾月色继续道“皇上有四个皇子,六皇子是个没心思争得,而那大皇子却是其他三人中资质最差的!要是皇上真的立了大皇子,太子不会如何,三皇子定是头一个不干的。咱们只需不断的加大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间的矛盾,最后赢得一定是咱们。”
荣妃听懂了月色的意思,点了点头又低头想了下,皱着眉头道“妹妹是说,咱们找了温昭仪麻烦再将事情栽赃到阮妃身上?可是,栽赃毕竟是栽赃三皇子也是不好糊弄的,怎么瞒得过他的眼睛?”
“姐姐糊涂了。”月色扭过头笑吟吟的同荣妃说“现在皇上立大皇子的意图越来越明显,三皇子急死了,哪里注意到那样多的细节。咱们只要做得像极了阮妃所为就可以了。再说了阮妃这些日子不是一直与温昭仪过不去么?”
冷月色一句话一下子就点醒了荣妃:因为大皇子三皇子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了,若是他的母妃再受了什么委屈,又像是阮妃所为只怕三皇子会拼了命的和大皇子对着干,阻挡大皇子当上太子。他们两个人斗得你死我活,那么沐子玉也就安全了……
想到这儿荣妃狠狠的吃了一惊,她从不知道面前这个比自己要小上二十几岁的女子竟然有如此之深的心机!还好她是帮着自己,荣妃索性直接问了月色接下来要怎么做。想来她的法子要比自己的要好上许多!“那么咱们要做些什么呢?”
冷月色看向窗外的目光有些幽远,她缓缓的说着“姐姐,再过上两日便是祭天的日子了,前几天我见了温姐姐的礼服,那可是极漂亮既漂亮的。”
顺宁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是齐枫国的莲夕节祭天大典。这一日朝廷命官、以及有封号的公主、夫人、小姐早早的侯在了祭天的祭坛的广场之中。而还住在齐都的几位皇子公主也跑了过来观礼。
安汐兰是齐明帝封的公主,就站在了七公主的身后,而清悠则是齐明帝封的唯一一个郡主,所以她也就理所当然的和安汐兰站到了一起。清悠身后就是一些朝廷命妇了。代表祭天开始的钟声响起,广场里所有的声音都随之消失灭迹。
在人群的尽头,齐明帝和皇后相携而来、二人皆是明黄色的礼服。跟在他二人身后的便是荣、柔、阮三妃,她们三人皆是穿在象征妃位的金黄色礼服。温昭仪跟在她们三人后面,穿在香色礼服。在后面便是昭仪以下位份的妃嫔们她们也是香色的礼服,只不过礼服的花纹与温昭仪想必要简单许多。
而此时站在一边的沐子倾看到眼前的这一切时,一股浓烈的愤怒从心底升起。为什么他的母妃要同那些人穿着同颜色的吉服?!不论是母家势力还是子嗣他的母妃比谁要差了?难道他的母妃还受不起一个妃位不成?!沐子倾又想起齐明帝这些日子对阮妃圣恩不断的消息,还有那个最近这几日总是与自己母妃过不去,一时心中怒火烧的更厉害。
到了祭坛之下,众妃嫔一同停下了脚步,礼部尚书高喊了一声“跪。”,广场上所有齐枫人一同跪了下去,齐明帝与皇后并肩相携一步一步走上了祭坛。帝后二人走到祭坛之上,俯视着众人听着祭司官员唱读祭文。
祭文亢长,清悠老实的跪在下边儿只觉得那祭祀的官员读了一个世纪。左盼右盼终于听到了一声“三叩首。”然后便是“礼成。”了。
皇后面容严肃而端穆的从成年守在皇庙的得道高僧的手里接过皇香递给了齐明帝,虽有与齐明帝一同跪在明黄色的蒲团上。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那位高僧接过皇香插入炉中。如此祭祀之礼才算初成,帝后二人站起身来,从祭坛之上走了下来,徐徐的走了众人之情。原本在祭天正下方的一众妃嫔此时边纷纷向后面小步的退着,为帝后二人让出一条道路。
“啊!”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尖锐的叫声在妃嫔的人群里传来出来,而惨叫声响起的同时还夹带了锦绸撕裂的声音!
众人望去只见温昭仪倒在了地上,而她身上的礼服扯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从裙尾一直裂到了大腿的地方。这下子所有人都惊住了!今日可是七十年才有一次的祭祀典礼。此次祭祀祭天祭地祭先祖,祭祀期间要求所有人肃容洁装,不得有半分差池。现在温昭仪的礼服开了裂便是衣裳不整,也就是对天对地对先祖的大不敬,这样的罪过,怎会轻罚?!众人都感叹温昭仪这次遇上大劫大难了!
“皇上!是吴美人踩了臣妾的礼服!”温昭仪张口便将所有的罪过推到了吴美人的身上。
“皇上!臣妾是无心的!”吴美人也慌了神,想也没想的就反驳。谁知她只是不小心踩了一下温昭仪的裙摆竟然就毁了礼服呢!
齐明帝此时已经是什么愤怒了,旁边还有着许多的别国皇子公主观礼呢!竟然出了这样的丑事,一时也懒得听她们解释大手一挥道“温昭仪、吴美人不尊天地不尊先祖,来人将他们二人打入寒月宫!”寒月宫便是齐枫皇宫的冷宫。
温昭仪、吴美人齐齐喊冤。
“皇上三思!”皇后向前走了一步,跪在了齐明帝面前求情“皇上,此事事中曲折还未明了,求皇上查明之后再做处罚!”皇后深深叩首,她如此模样看似恭恭敬敬可实际上却是一定要齐明帝答应的。否则,怕她是不会起身的。对于皇后,齐明帝也是尊重的极少打她的脸,他深深地看了皇后一眼又扫了温昭仪一眼,道“你们二人回各自的宫里去,没朕的命令不得走出殿门半步!”
齐明帝刚刚那两眼落在了清悠的眼里,清悠知道齐明帝的愤怒八成是装的,他只是为了抓住一个打压三皇子的一个机会而已。而清悠看得出猜得到的,沐子倾也是大概明白了的!
祭祀本就是要结束的,不过就是让齐明帝和皇后再随叨了几句。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齐明帝随便说了几句便大手一挥散了。
回了皇宫,众人换了衣服便一同浩浩荡荡的随着齐明帝去了温昭仪的寝宫。到时,温昭仪也把礼服换了下来,平平整整的叠好放在托盘里。
“臣妾见过皇上、皇后娘娘。”温昭仪进齐明帝走近来,徐徐屈身行礼。她特意换上了一身浅青色的对襟齐胸襦裙,一头青丝上仅仅插了几只素银的簪子,还一朵金银线的绢花。温昭仪一双水眸凄凄的望着齐明帝,配上着通身的打扮,倒真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可是冷月色却是对温昭仪的这种做饭回一嘲讽的一笑。温昭仪,真不知道你经历的岁月已经不再年轻的容颜,与齐明帝的手中皇权相比有几斤几两中呢?齐明帝千思万虑不过是为了立一个傀儡太子以保卫手中的皇权,你如今装的在可怜又有什么用呢?!
果不其然,齐明帝没有理会温昭仪径直的走到主座上,待皇后坐下后齐明帝用力的一拍桌子道“温昭仪,你可知道自己错了!”他还是不想听温昭仪的解释,一上来就定了罪。这一下可是乐坏了阮妃,荣妃柔妃二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淡的看着温昭仪,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温昭仪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梨花带雨的哭诉着“皇上臣妾定是被人陷害的!那礼服可是上好的料子,怎么会被人踩了一脚就裂了呢!”
齐明帝听了温昭仪的话,怒气并没有消退反而更胜,比刚才更用力一拍桌子。还未等齐明帝说些什么,温昭仪宫里的白玉鹦鹉因为受了惊,惊慌的在屋顶上飞来飞去,嘴里还说着“大皇子不过一个废物,太子之位他也配?!本宫一定要让皇儿登上皇位!还有那皇后之位一定一定是本宫的!”
白玉鹦鹉受惊后在房顶上不停的飞,嘴里还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齐明帝和阮妃气得脸色通红,皇后倒是还依旧端庄的坐在远处,殿里的其他妃嫔纷纷的屏住了呼吸。
这只白玉鹦鹉是齐明帝赏给温昭仪的,整个皇宫独这一之,这鹦鹉所说之言必定实在着温昭仪的处所学的的啊!
………………………………
第一百零二章
桌上的青花茶碗儿被齐明帝摔在了地上发出嘭的一声脆响,一个上好的官窑的茶碗儿就这么碎了。齐明帝脸色生硬如铁,冷冷道“温昭仪,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温昭仪也是被这个突发的情况吓到了,知道齐明帝说话后他才回过神来。她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嘴里大声喊着“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从未曾说过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啊!”那句话不但辱骂了大皇子、觊觎后位还提及到了齐明帝最忌惮的皇子登基之事。温昭仪的额头贴到了地上,后背上尽是冷汗。
如此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阮妃自然不会放过,她站在一边冷哼了一声,火上浇油道“想不到妹妹志气这样大,怪不得瞧不上那香色的礼服。”
阮妃此时又将礼服的事儿提起,大殿的空气又凝了一分。这件事本来就是荣妃和柔妃两个人策划的,事情发展成这样她二人一点也不吃惊。此时她们二人只低着头一门心思的研究着地砖。皇后在后宫这么多年她大概也猜出来这是事儿八成是旁人陷害温昭仪的,可是是谁她也不知道。而且皇上他……大殿里其他的新晋妃嫔只诚惶诚恐的看着跪在地上温昭仪,他们都不曾想过在后宫里也算威压一方的温昭仪竟然也会有今天这般模样。
“来人!温昭仪心思歹毒,不敬先祖,辱骂皇后、皇子张嘴二十,打入冷宫!”齐明帝隐忍着怒气,喝进来宫人,就要发落了温昭仪。
阮妃看着温昭仪跪行道齐明帝的脚下哭喊着冤枉,嘴角一挑,眼睛里尽是得意。当初自己褫夺封号、禁足宫中时温昭仪没少落井下石,今日是她活该!
“皇上!”皇后突然起身走到了齐明帝的面前跪下。皇后一跪,众妃嫔也跟着跪了下去,拉扯温昭仪的宫人也停下了动作。“温昭仪也是一时糊涂,请求皇上莫要将温昭仪打入冷宫。”
齐明帝垂眼看着皇后,皇后也毫不畏惧的看着齐明帝,两人谁也不再说话。冷月色、阮妃、荣妃也微微的转眸看着他们二人。
齐明帝看着他这一位皇后,他知道自己与她虽然不亲密,可是她却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心思的。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打压三皇子,而自己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坚持,自己甚至看到了她在对自己说适可而止。
亲手扶起了皇后,齐明帝的怒火看起来熄灭了不少,他又对着宫人吩咐道“皇后所言有理,那便禁足在这云宁宫中吧,非诏不得出。”
宫人送了拉着温修仪的手,温昭仪也一下子是了支撑瘫坐在了地上。
“皇上,不如以后只让温修仪穿香色衣服以提醒她改过,如何?”阮妃扶着宫女的手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无关紧要又至关重要的说。说完她看向温修仪面带嘲讽,而温昭仪这时也扭过头来死死的等着阮妃。
她竟然这般羞辱自己!
冷月色看着阮妃和温修仪在一边狗咬狗,嘴角不着痕迹的挑了一挑,虽然没有把温修仪打入冷宫,但是任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今天晚上想必温修仪降位份、受辱、禁足的消息就会事无巨细的传到了沐子倾的耳朵里。
“摆驾,去御书房。”齐明帝懒得在这里继续呆下去,站起来要走。
冷月色突然小声开口道“皇上,那只鹦鹉……”
齐明帝想也没想,脱口道“杀了。”
傍晚时分,天越府。
清悠坐在夜天彻书房临窗的位子上,逗弄着面前的一只鹦鹉。而这只鹦鹉通体雪白,竟与云宁宫中的那一只白玉鹦鹉一模一样!清悠顺着它羽毛抚摸着,嘴里还不停不休和鹦鹉说着“咕咕,乖!再把你学的话说一遍给我听听。”
咕咕看了清悠一眼,又把头扭到了一边了,一个字儿都没说。这下子清悠怒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她都在这红了打半个时辰了,这只破鸟吱都不吱一声!她要把它的毛都给拔了!
清悠念头一动,在旁边处理事务的夜天彻抬眼瞅了咕咕一眼,凉凉道“咕咕,你最好还是说一两个字儿得好,不然它会把你的毛都拔了。”
咕咕好像听懂了夜天彻的话,一下子把头扭过来盯着清悠,盯了许久咕咕才道“你大爷的!你才叫咕咕!”夜天彻一听人了毛笔,笑的前仰后合。这只白羽鹦鹉原本是他养着玩儿的,不过没几个人在他这儿见过咕咕。后来夜天彻假以人手把咕咕送到宫里了,如此也就成全了今儿云宁宫的事儿。
咕咕原本的名字叫白玉,后来清悠见了它非要给它改名儿叫咕咕。夜天彻本是不同意的可是耐不住清悠闹得厉害,最后也就改了。名字一改咕咕的意见就大了,一看到清悠就不愿意说话了,后来有一天也不知道怎得就突然对清悠吼了一句“你大爷的!你才叫咕咕!”从那以后,咕咕就没有和清悠说过别的话。
清悠一拍桌子站起来对着夜天彻道“哎!你这什么破鸟啊!怎么那么小的心眼儿啊?”是呢,记仇一记几好几年,还不算小心眼儿。
“它现在可是大功臣,你不能欺负它。最起码现在不能!”夜天彻收了桌上的各种书信,放好了毛笔看着清悠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多大的人了,还和一只鹦鹉过不去。
清悠眼珠子一转,一板正经的对着夜天彻提议道“它现在可是一个不定时炸弹,你可不能让它顶着一身白毛到处招摇去!”
“知道。”说着夜天彻对着外面喊道“把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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