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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魔鬼强强爱-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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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要是晚上亚夫来了,他们父子俩刚刚错过,怎么办?

她揉着脑袋暗自郁闷着,往回家的路上走。

报童挥舞着新出的号外,嚷嚷着从她身边跑过,“国民大总统换届选举,即将开锣!各方势力况相角逐大总统之位!”

轻悠一听,愣了下,立即掏钱买了一份。

看完后,心头有些兴灾乐祸。

戳着姜啸霖的照片哼道,“政政天才是吧你!说不定明年你就下台,好事轮别家了。哼,到时候看你学怎么虚伪假讪!”

夜里,没料到织亚夫竟然又如期而至,让轻悠又惊又喜,就把白天买的报纸拿出来现,小人得志地唠嗑了一番。

看着小女人那模样,男人在心里微微叹息。

哪壶不开又提哪壶,问,“你就给姜恺之送了酒和糕点当谢礼?”

轻悠被问住,半晌才嘀咕,“人家忙嘛!”

“忙着想我,还是根本没找着解决姜恺之问题的办法,干脆采取逃避政策?”

她奇怪,“亚夫,你现在不忌讳恺之了?”

以前还说查到人就要把人杀掉呢!

他笑,“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我怕他做什么。”

“呀,你现在就那么笃定我忠心不二,绝不会被拐跑?”说完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立马改口,“讨厌,人家不跟你说这个。”

“我也不想说,不过,现在你家在应天府生活,若能跟姜家搞好关系,凡事对你们都事半功备。尤其是林家这个大敌,你们家现在的实力,还不易跟他们硬碰硬。”

“真的?”

“难道我说错了。”

“也不是啦,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变了好多似的。”她抚着下巴看着他优闲地喝她的茶杯。

“我信任你不会背着我出轨,不好么?”他挑眉看她一眼,都别有一番风情。

她立即红了脸。

心说在挑情方面,她总是落下风啊。

“轻悠,”他放下杯子,将她托进怀里,“你不喜欢这样?还是想我像以前一样,干脆把你拘在身边最放心。那我就进军应天府,把你夺过来。”

她被逗笑了,“才没有。”

他抚抚她的头,“宝宝现在长大了,变成能独当一面的新时代女强人。我若不做些改变,迟早被比下去,那就太丢脸。以后教我怎么在家里树立夫威!”

他一本正经的宣言,被她笑倒在怀里。

“亚夫,”她眨眨眼,爬在他胸口,“我突然想到,其实在荻宫的日子,并不是那么痛苦。现在想来,的确像你和小叔曾说过的,是我自己太倔,才把自己弄得那么惨兮兮。当然,你也干了不少坏事儿。哼哼!”

似乎,这是第一次她这样轻松的口气说起那段往事。

“你不知道,刚回家那会儿,我下床老是撞到东西。因为,你知道嘛,我那屋子好小的……”

“我一直想种豪斯登堡那种郁金香,在港城时还想过做郁金香生意,不过……我在杨叔杨姨院子里种了好多,都死掉了,唉,我想我大概没这方面的天赋……”

“亚夫,有时候好想抛掉这里的一切,去你说的郁金香之国的荷兰看看。只有我们两,再没有这些俗杂之事……”

他静静地听着,渐渐明白她的心思。

不管有再高的鸿鹄之志,也总有感到疲备的这一天。

想要逃避现实,享受生活,也不奇怪。

“哎,我只是说说罢了,肯定不可能。”

她为人子女,丢不下自己的爱人。

而他贵为人臣,就算在万人之上,也依然不能任性妄为。肩头的责任重大,想放也不可能放下。

她抱着他的手臂,叹息,“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他笑看着她讨好的小脸,“轻悠,我会一直陪着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只要你开心就好。”

她急问,“亚夫,你开心么?”

“开心。”

她的笑脸,在他弯弯的眉眼里,化成了一朵世上最美的郁金香。

随即话题转到轩辕清华身上。

“小叔我已经让人接到泸城最好的英国教会医院,专家们已经开始会诊。

也许等你爹到上海时,他的检察报告刚出来。即时,我会立即安排他去美国治疗。

你若不想再待在亚国,可以趁这个机会到美国转转。要是想在美国定居,我让人安排。那里没有战乱,地域辽阔,物资也相当丰富,对轩辕清华的后期疗养也会非常有利。”

轻悠没想到他立即就给她指了条自由大道,可现在就要她放下一切,远走他乡,逃避这些烦恼,也不现实。

见她抿着小嘴,一副为难相,他笑出声。

“罢了,先帮你父兄把天锦坊建起来,其他的事,一步步来吧!”

她乖乖地应了声,埋进他怀里,说,“亚夫,人家不想跟你离得那么远啦!就算有点不安全,也没关系。半个地球的距离,真的好远,好远哦!”

他轻轻揉揉她的耳机,笑了。

她说着不舍,很快睡着了,没有发现男人眼底渐渐深重的担忧神色。

……

隔日,轻悠满足地从睡梦中醒来,又在枕畔发现了男人留下的小礼物。

接下来的一整日,她都渲染在甜蜜的恋爱气氛中,整个人儿由内向外散发着恋爱中女人特有的光彩。

跟着父兄到新厂址看进度,锦业趁机调侃妹妹的春风得意,兄妹两直绊嘴。

到了新厂,轻悠看到工地上忙得热火朝天,一派欣欣向荣的气向,欣慰又感动。

不少族人都主动朝她打招呼,似乎并没有受先前那些困难影响,还主动上前找她攀谈,请教一些与外文有关的事。

轻悠深深感觉到一族之人同患难同甘苦后的情谊,同时也更理解了父亲当初在面对族人和妻女时,那种进退两难的心情。

她默默在心里祈祷,一定要让天锦坊重振雄风,更甚当年,回报族人们对自己的认可和包容。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

锦业突然大步走到临时搭起休息用的工棚下。

轻悠跟上来,就看到几个壮男浑身带伤,正在抹金创药。

“四爷,这,没啥,都是自己摔的。”

锦业的目光一下变得冷凛,表情骇人,“胡说八道。你当你四爷我是瞎子,没打过架。这,这这这,这些伤口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给打的。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不是你们又没事儿惹事儿了?这坊子开工时就说过了,要是谁哪个不长眼儿的还敢胡乱来,坏我轩辕族的名声儿,咱这不养坏心眼儿的种!立马给老子我滚回家吃个儿去!”

“四,四爷,不是的,您别误会。我们没……”

锦业突然哎叫一声,捂着脑袋闪到一边。

“臭小子,你老爹我还没死,这儿还轮不到你称老子。”

轩辕锦业瘪瘪嘴,退到轻悠身后,跟父亲挤眉弄眼的惹得轻悠捂嘴直笑。

那几人在轩辕瑞德的询问下,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吐了实。

原来,当初他们使计买地时落下了一个大大的后遗症,便是让那两香主对上火了。负责管理这片儿的马香主事后知道被谭香主坏了自己的事后,就时常派人过来骚扰。

故意放火,幸好雪大,自动灭了。

偷建材,给黄叔立即组建起的施工巡逻队给逮了,本来要送交当地警察局,为免恶化两方关系,给放了。

这偶时头疼脑热的小杂碎,他们想忍忍就算了,不想再给老板寻事儿操心。

哪知道马香主收了些钱后,不但不收手,更变本加厉直接上门兹事儿,族里的年轻小伙子们实在忍不下那口窝囊气了,就打了起来。

这话还没落,他们就听到了叫嚷声。

那叙说的人浑身一震,“糟糕,他们又来了。”说着就往外冲去,却被轩辕锦业一把拦住。

“四哥!”轻悠忙追上去。

“他爷爷的,这些地痞小流氓也敢在爷的地盘上耍横胡闹,爷爷我今儿就让他们瞧瞧厉害!”锦业撸起袖子,抓住一个踢翻了族人挑的水泥担子的小混混,狠狠送上一拳。

顿时,施工现场一片混乱,许多压抑太久的男人们也挥起扁旦锄头,冲了上来,众人战成一片。

轻悠没法阻止,只能护在父亲和大哥身边。

这时,那主事人马香主竟然跑来,气得大声威胁,手上还挥舞着枪。

轻悠一看就怕伤着哥哥和族人们,立即偷边儿摸上前,先下手为强,趁机夺了对方的枪,不想这争抢之间,手机走火,打中一小混混。

马香主一见就火了,大骂着“臭表子”,就要开枪乱射。

轻悠一咬牙,跟马香主打了起来。

可她到底是女孩子,身手够灵巧,但力气上欠缺就大了,这碰上有武力的男人就落了下风,一脚被踢掉在一堆木头堆里,嗑出了血。

轩辕瑞德一见就吓住了,大叫着冲过来要保护女儿。

宝仁急忙拦住父亲,上前去挡马香主的枪子儿。

锦业一见这方情形,大骇之下拨了随身的枪,就朝马香主开了一枪。

砰——

马香主翻着白眼儿,倒下了。

却不想,今天这场争斗,在一夜之间撬动了亚国最大的几股势力。

……

泸城,向家大宅。

林雪忆端庄素丽地坐在白皮西洋大沙发前,手上熟练而优雅地暖杯、巡水、洗茶,功夫茶的一番漂亮手艺,由她做来,真真赏心悦目。

让坐在对面一边和林仲森谈着订婚事仪的向老爷子,连连微笑点头。

当香茶奉上时,他接过一饮,便是满脸的满意。

“雪忆这手功夫茶,比起乌龙馆里的丝毫不差,好,好极了!”

林雪忆谦虚地应下,小心陪伺着。

恰时,向大少和小弟向兰溪一起下来。

向大少接过林雪忆的茶时,也不乏溢美之词,言辞间还颇为羡慕向兰溪,就被老爷子啐了句,“你还好意思说,就知道养情妇,也不正经找个大家闺秀早点让我抱孙子。现在兰溪都要订亲了,你这当大哥的连个影儿也没有,也不嫌丢人。”

父子俩呛来呛去,火药味儿十足,听得旁人心惊胆颤,忙要打圆场。

向兰溪却见惯不经,坐下迳自喝茶。

正在这时,向老爷子的心腹左右手黑叔进来,附耳一语后,老爷子微微变了脸色,冲着向大少就冷哼一声,“老大,你这手脚也伸得太远了,连应天府的小街小巷都少不得你的人揽事儿。”

向大少表情不变,仍闲闲地饮着茶,“爹,儿子不懂,请明白示下。”

老爷子打了手式,黑叔立即将事情一一叙出。

本还在喝茶的向兰溪,也不由抬起了头。

向老爷子突然问,“你说那家人姓轩辕,该不是有个叫轩辕轻悠的那个轩辕家吧?”

本埋头倒茶的林雪忆也抬起了头。

黑叔点头应是,“线人报说,正是这位小姐和其兄长使诈弄到了那片地。马香主才会耿耿于怀,便闹出这样的结果。”

老爷子面容一抖,啪地狠狠拍下桌子喝骂,“这小娘们儿简直就是个祸水,当年害了溪儿,我没找上她家的门儿算帐,她竟然先上来踢馆了。这件事,没那么容易了!”

向大少目色阴沉下去。

向兰溪眼神划过一抹诧异,却没有任何表示,一如既往对家中帮派的事,漠不关心。

林雪忆表面错愕,心下却乐开了花。没想到得来全不废功夫,轩辕轻悠自己撞上了老爷子的枪口,这回不死都难了!

哈哈哈——

------题外话------

咳,一直没空给向大少取名字,人家在上卷开头就出过场了,还有向二少。

艾玛,下章争取给他俩安个名字,有名字滴筒子,有戏份儿哈!

难怪,皇帝们都喜欢翻名牌儿哟!(捂嘴……。)

VIP章节 11。织田亚夫,你够狠!

向大少得了父亲的命令,立即起身要去应天府处理此事。

但眼角瞥到弟弟握着茶杯的手,身形顿了一下,问,“小六,这事儿你怎么说?既然那轩辕小七是当年害你的罪魁祸首,那大哥就把她抓来,任你处置,如何?”

向兰溪漠然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烦躁。

他放下茶杯,起身整了整衣褶,淡声道,“帮派的事与我无关,要怎么处置,随你们。”

向大少唇角一翘,似乎早有所料。

向兰溪转向父亲道,“爹,我实验试还有事要忙,就让雪忆陪你们喝茶吧!”说完,转身就走,那一身漠离的气质,完全不像向家人,更像个远来做客的客人。

这模样,瞧得向老爷子心头直哽,跺了跺龙头杖,哼道,“瞧瞧,一个好好的人儿,自打四年前回来就一直这模样了。要不是轩辕家那小祸水害的,我的溪儿怎么会从一个开朗的娃子,变得这么冷漠阴沉!老大,这事儿你必须给我办好了,可大就绝不能小了!听明白了吗?”

向大少抱拳施了个大礼,应了一声,“是,爹。”

眼角余光窥见林雪忆眉梢的兴色。

林雪忆忽觉一阵寒意,发现自己未来大伯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心下一阵慌恐,忙道,“伯父,我,我想去看看兰溪。”

向老爷子一听,颇觉满意,说还是林雪忆有心,心疼兰溪,不愧是未婚妻,够默契,摆摆手就让林雪忆离开了。

林雪忆才走出大屋,向大少就追了上来。

错身时,还丢下一句,“弟妹,我们家小六就辛苦你了。”

林雪忆干巴巴地笑应,“大少您客气了,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向大少笑得和煦,眼神却极为深锐,“弟妹不愧是咱们泸城永不凋弊的雪绒花儿。”

林雪忆快要撑不住,“大少过奖了,那都是些虚名,您慢走。”

她停在岔路口上,端端地施了一个淑女礼仪,男人勾起一抹极邪气的笑,大步上了车。

汽车驶了老远,林雪忆拍拍胸口暗自嘘气。

对于这位气场强大、性格难测的未来大伯,其实在见向兰溪家长前,两人有过意外的相遇,当时情形,至今想来都令她冷汗直下。比起向老爷子的霸气外露,这个男人深藏不露的城府,着实让人心惊。

因为,向北皇表面上敬重向老爷子,其实很多时候都喜欢阴奉阴违,且在被揭发后还能气定神闲地跟向老爷子呛过去,也毫不怕老爷子狂嚣的霸气。

外面传言现在黑龙组是两少争天下的时代,其实,二少向南廷的实力远在向北皇之下,黑龙组早就在向北皇的全权掌握之下,而今只少了黑龙令正身,他已经是未冕之王了。

……

汽车上,向北皇在行出一段路时,突然说,“不去火车站。”

阿豹问,“大少,还是去百乐门?”

向北皇轻拍着大腿,咧嘴一笑,“不。先去一个地方讨个人情。”

阿豹心下明白了,让司机开去一家寻常的酒楼。

但汽车在驶向那家酒楼时,经过了百乐门,稍做停留时,从大堂经理处得到了一个消息,向北皇听后又不得不改了目的。

他下了车,拢了拢黑皮大衣,低笑道,“先瞧瞧这臭小子是个什么落破德性,到时候兴许可以要个高价人情!”

阿豹闻言,目底闪过一丝精光。

那个时候,在百乐门的一间极僻静的包厢里,轩辕家的人正焦急紧张地等待着向北皇的到来。

在这紧张的气氛下,少不得口角频起。

“你这个臭小子,居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来上海。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这里是黑龙组的大总坛,你也敢胡乱往里闯。

你要不想活,那就给我死远些,免得你娘回头找我撒泼要儿子,我跟谁要去!”

轩辕瑞德和儿子锦业是前后脚赶到百乐门。

生气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儿子为救妹妹,杀掉了那个马香主。

锦业在事发之后,一声不吭就跑掉了,还只留下一封信说,他自己有办法解决这件意外伤人案,不会让黑龙组再危及家人。

轩辕瑞德当时想追,哪里知道儿子的办法和门道,只能让轻悠想办法。

轻悠也着急,可她也不知道轩辕锦业私下跟向北皇有来往,她只能想到找织田亚夫帮忙,或者实在不行只能再去求姜恺之。

家人的性命,怎么也比面子重要。

那时候轩辕家的女人们知道了这出意外,二娘吓得哭天抢地,要轩辕瑞德去追回儿子,还嚷着说大不了带着儿子逃出国去,怎么也不能让锦业依着黑道规矩:以牙还牙!断指还指,断腿还腿,杀人偿命!

这时候,还是十郎悄悄提醒了轻悠,轻悠才带着父亲和大哥一起到泸城百乐门来找人。

果然一问门卫,就说人刚到。

也不知道是托了谁的面子,轻悠顺利找到了正在等向北皇的轩辕锦业。

轩辕瑞德看着儿子穿着一身单薄,脸色憔悴,还猛打喷嚏,显然这一路急赶来染了风害的狼狈样儿,又心疼,又不舍,又难过,又着急,最终出口的却都是责骂。

好在,还有人活生生地给他骂。

“轩辕公子,大少来了。”

正在这时,侍应前来通报。

轩辕瑞德才住了口,轻悠忙给父亲递热水,抚胸口顺气儿,这会儿父亲发泄完了,才轻声安抚父亲。

一行人跟着侍应,坐专属电梯,上到楼上的禁区层,直入一间装饰宛如俄国皇宫般金壁辉煌的房间,静候。

这般气派的环境,确也让几人心思忐忑起伏。

一边,为泸城更胜于应天府的奢华豪贵,而暗自咋舌。

一边,他们又猜测着这个黑龙组的一把交椅,把他们请到这里来,是否故意借机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一边,甚至紧张的大哥宝仁悄悄摸了摸兜里的唯一防身用口,一把瑞士军刀,轻悠送的。先前进门时,他们身上的枪支都被搜掉了,这让他非常不安,就怕事情若谈不成,他们一家性命就全落在这间宫殿式的屋子里,再难见天日。

当房门被打开,有人恭恭敬敬地唤“大少”时,屋内四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得脖子抽紧,齐齐朝声源那处看去。

这也是轻悠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相较于父兄们的紧张和惶恐,她早被织田亚夫的气场和气势给训练得胆儿肥,紧张虽有,没那么害怕,更多的还有些好奇。

向北皇已经脱掉了黑色皮衣,换了一套西装,上身只着黑色马甲,马甲的制料十分精致,有阴纹祥瑞图,衬衣的钮扣嵌着钻石,这是他身上唯一最亮眼的华贵装饰,透露出一种低调奢华的风格。

他没有像轻悠之前见识的那些混混流氓,纹身,打肉洞,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气质优雅,转眸间暗藏锋机,见到他们时,还非常礼貌地朝他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坐,来者是客,别客气。”

向北皇目光瞥过轻悠探询的眼神地,唇角裂了裂,先抽出了一竿雪茄,就着阿豹的火点燃,大力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浓的烟云,他整个人都笼在了一层青纱中,更教人看不清他面容眼底的神色,深不可测。

轩辕家的男人们被这般沉府至深的气场慑到,都僵硬地站着不动。

连轩辕锦业也有些摸不着边际,心下不安起来。

他上前一步,“大少,我是来负荆请罪的。我杀了你们在应天府的一个香主,姓马。我知道黑龙组的规矩: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人是我杀的,与我家人无关。

我不是来求情保命,我只求大少一件事,看在先前的一点情面上,这事儿我一人杠了,请大少高抬贵手,不要让事情牵连到我父亲兄妹身上。

若有来世,锦业就是做牛做马,亦当报还大少您的恩情!”

说完,他咚地一声跪落在地,用力地嗑下几个响头,落在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几可见血。

向北皇冷笑一声,“人都死了,我要你的来世干什么,还得花我的香油钱把你供着不成!”

闻言,锦业心头一跳,又连声求情。

轩辕瑞德推开了轻悠,跟着就要跪下去,“向大少。”

向北皇眼神一挑,阿豹一步上前在老人要落地时及时扶住了人。心说,这位爷可是那个人的老丈人,这要一下子跪下去,回头他怎么好意思讨大人情去。

“向大少,我家小四平日虽有些皮转狡诈,可那也讲情讲理的主儿。绝不是什么泼皮无赖!

老头子虽迂腐愚钝,可也听说过大少您的威名,尚传大少治下严谨,讲情讲义。

此遭纯属意外,均是当日小四为救我儿小七,情急慌乱之下才开的枪。当时,贵帮谭香主也射死我族一人伤三人。

若要论责,我们也死了一人,难道不可相抵吗?”

向大少笑容一收,气氛就冷下三分,锐利的目光直射向轩辕瑞德,“伯父的意思,现在大家都有死伤,这事情就算扯平了?”

轩辕瑞德身子颤了颤,抿唇不语。

他狠狠一吸,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清俊的面容更显得阴沉冷酷。

声音徒然一沉,“要是有这么便宜,你当我今天能坐在这里,请几位喝茶聊天么?您的大公子兜里还攥着一把瑞士军刀,是想自保呢?还是谈判不成想行凶威胁?”

他身子前倾,目光狠狠刮这了那父子俩,“现在我帮里去了个得力的香主,未来堂主的候选接班人之一,我们组里培养了近十年的骨干。你说是你那挑泥砌墙的族人命贵,还是我花了大把银子和精力培养出来的精英,命就贱了,活该遭此意外?”

刹时,轩辕家人脸色大变。

轩辕瑞德面容一抽,一撩袍角,在儿女们的惊呼声中,还是跪落了地。

“俗话说的好,养儿不教父之过。大少若要一命还一命,那就把老头子的这条命拿去抵换我儿,老头子命虽不贵,到底也是轩辕一族的族长,治下也有六百多口人讨生活。求大少网开一面,放过我儿一条性命。

再则,我轩辕族愿倾尽家财,换我家人平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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