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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魔鬼强强爱-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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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把话说完再贿赂。”
“哦!”
“现在你必须好好待产,相关事务让助理去做,你只要理理帐就行了。等孩子生下来,坐完月子之后,你有精力再去做那什么国学老师。若不开心,就给我立即停止。”
“遵命,我的元帅大人。”
“宝气!”
便也就是从这一夜之后,华南的战事终于有了新的变化。
……
江陵城
王秘书长大步往总统办公室跑,这还在大雪的天,竟然跑得满头大汗,让路过的人都瞧得直瞪眼儿。
当他连门也忘了敲,忘了基本的办公室礼仪,冲进姜啸霖的办公室时,就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啸霖,晓音成功了。荣泽英杰回北平诉职,三光政策被勒令取缔,屠城也被禁止。”
正在一张大大的地图前排兵布阵的三个男人,同时转过了头。
姜啸霖,姜少言,屠云。
虽然没有立即像王秘书长那样激情澎湃,高兴异常,却同时在心底深深一叹,脑海中也同时闪现出那个女子不同的音容笑貌,垂眸时,心头滋味,亦是千回百转,各不相同。
王秘书长又说,“还有,晓音来消息还说,轩辕轻悠出资开办了一个孤儿院,专门收容战争留下的孤儿,取名叫《天使园》。”
姜少言说,“哥,我就知道这妞儿一天到晚鬼主义多,哪有那么容易得精神病的,你瞧瞧,她还没生呢,又捣腾出这一摊子。
早前织田亚夫为了她,大幅删改华北政法律令,还在英国报纸上大打亲情牌,美化东晁总司令的统治形象,提高声誉。现在她搞这个团,显然更是为丈夫和自己积累政治资本。啧啧,我看她根本没啥毛病,寡妇村一战终于把她打醒窍儿了,这会儿是完全站在她老公那里,成为彻彻底底的东洋婆子了!”
屠云一听,就沉了脸,“姜少言少将,请你三思而后言。我相信轻悠做这些都是出于善意,她现在是母亲,对于孩子拥有更多的同情心和怜悯心,无可厚非。你大可不必一副酸葡萄心态,歪曲抹黑别人的好意,给人扣大帽子。”
姜少言当然不让,就跟屠云抬起杠来。
这两人自打成了一个战壕里的兵,常常因为大小事起嗑,尤其在轻悠这件事上,撞上了就得爆上一阵儿。
王秘书长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面色有些涩然地说,“二少,屠司令,你们请听我说完。轩辕轻悠建这《天使园》并没有以自己和织田亚夫的名义,而是……”
他深深一叹,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姜啸霖,说,“她是匿名,只做幕后赞助者。表面挂的是教会的名义,而实际操作人请的是晓音,而且,她在挂名的理事表上,添上了……添上了维新的名字。”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沉默了下来。
自从陆维新自杀殉职后,已经过去半年多时间,在姜啸霖面前,一直是个禁词。
姜啸霖眉目倏动,眼中迅速眨过一抹光色,他眨了眨眼,似乎又是一片晦默如深的波澜不惊。只是袖底的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胸口的某一点,再次激荡出难以言说的沉痛,和悔恨。
他依然掩饰得很好很好,也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在这副稳重的面具下,男人听闻最好的好友在自己身边自杀,会是何种表情,和心情。
王秘书长心下黯然,随即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被刻意放大,递到姜啸霖面前。
“这是晓音寄回的《天使园》开园时,拍的剪彩照。”
姜少言立即凑上前,又开始大言不惭,各种点评,屠云不以为然地给他呛回去。
姜啸霖看着照片上,挽着谈晓音的手,站在靠边的位置的女子,那个大肚子着实比她那张小小瘦瘦的脸,惹眼多了。那小的身子竟然顶着这样一个大肚子,不得不让人担心,她撑不撑得住。
不过,从她脸上扬溢着的开心笑容里,可以看出,她过得很好。
屠云不掩激动地叹息,“小师妹总算苦尽甘来了。幸好有亚夫这么好的男人,要换了别人,谁会为她千里嗑长头,只为救得母子平安!为了这样的人背叛天下,也无可厚非了。”
这眼神儿故意挑衅地瞄了眼姜少言,姜少言捏着拳头,却经不起屠云一再激将,两人又杠上了。
姜啸霖立即将照片收进了抽屉里,喝令两个加起来岁数都快花甲的男人,正经行事。
那时候,千里之外的北平。
当轻悠在荣誉理事上,写上了陆维新在名字时,缪丽即是谈晓音,拿笔的手都不由一抖,声音微微失调地询问轻悠。
“夫人,你为什么写上国民政府前外交部长的名字?”
轻悠抚着肚子,目光变得崇敬,说,“陆大哥是个好人,我很敬佩他。我认识那么多人,他是我觉得最无私最了不起的男子汉。想当年,我在港城遇到困难时,他还帮过我……”
轻悠娓娓道来与陆维新难得的缘份,陷入回忆,很是投入,便也没有发现倾听的女子悄悄红了眼,别开眼拭去了眼角的湿意,回头时看着她的目光,更加清亮,更加柔和。
轻悠讲完后,突然回头看着谈晓音,打趣道,“缪丽,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和陆大哥的气质好像,第一眼看你抱着那些可怜的孩子,就觉得很亲切呢!”
她主动伸手握住了谈晓音,“缪丽,以后就多多拜托你照看这个《天使园》了,有什么困难和需要,千万别跟我客气呀!”
谈晓音感动地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应下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维新,你说的没错,轻悠真是个好女子,能认识她,亦是一件快乐的事。
……
《天使园》的事初步告一段落,轻悠心满意足地回了宫。
便听说荣泽英杰回来诉职,正等在殿门前,想要见她。
“告诉他,我不想见到他。”
轻悠让人直接将轿子抬进了院子,对于门口矗立的那个一身黑色军服的年轻将军,完全视若无睹。更对那殷切的呼唤,听而不闻。
这晚,织田亚夫回来时,还看到荣泽英杰笔挺挺地站在门外,没有离去的意思。
他道,“她说了不想见,你等在这里也没用。”
荣泽英杰目光执着,“报告元帅,请元帅给英杰三天时间,如果仍得不到夫人的原谅,英杰愿卸掉一臂,以示罪过。”
织田亚夫拧了下眉心,丢下一句“随你”,便进了宫。
晚餐上,轻悠跟织田亚夫报备白天给《天使园》剪彩的趣事儿,唠叨了一堆孩子们的可怜故事,喝下热羊奶后,就摊在男人怀里打起了哈欠。
织田亚夫看了眼十一郎,十一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显然,那个誓言不被原谅就不走的男人,还在门外守着。
织田亚夫抱着女人回了屋,女人很快梦周公去了,嘴里喃喃的都是明日还要拖人送些诗词书去《天使园》,完全没把屋外某人放在心上。
直到第三天,轻悠接到谈晓音的邀请电话,要出宫走走,轿子刚抬出宫门,就听一声呼唤,那声音嘶哑还带着咳嗽声。
她想了想,直觉性地回避。
声音的主人立即追了上来,却被拌倒在宫前的汉白玉石阶上,足足三级长梯,他摔了两级,每级三十阶。
轻悠一掀帘子看到此景,也吓了一跳,立即下了轿。
当看清那人正是荣泽英杰时,心里便说不出的难受。
荣泽英杰看到终于出了轿子的身影,不顾自己摔了六十级石阶,已经头破血流,之前还在风雪酷寒之中站了三天三夜,已经虚弱不堪的身子,急急爬到轻悠面前。
“轻悠,你总算愿意见我了。能看到你还好好的,会发脾气,会笑,说话这么有底气,我就……”
一串剧烈的咳嗽声,伴着男人的一声呕吐,鲜血涂红了白玉石地,惊出一片低叫声。
轻悠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明明很想伸手碰她,却因为手上的血渍而僵住了动作,支持不住,终于昏倒的俊秀男子。
终于,只能一声长叹,立即叫人将荣泽英杰抬进了屋,叫来军医疹治。
然而,在给他喂药打针时,他极端不配合,直叫着轻悠的名字。
护士没法子,只得将情况告诉了轻悠。
轻悠过来,低声说了两句话,荣泽英杰就乖乖任护士打针吃药了。
荣泽英杰醒来时,轻悠正要离开,他急得跌下床,又爬去拉住了轻悠的裙角。
“轻悠,别离开我。”
“放手!”
“轻悠,你要骂我,怪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荣泽英杰,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过份?”
“我知道,对不起,我……轻悠,你听我说完,不要走!”
“对一个变态噬血的刽子手,我没什么好说的。”
“轻悠,如果我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也不愿意听我解释吗?”
他俯地大吼,目光如炬地看着转身就走的女子。
她回过头,迎上他的目光。
突然觉得,对于这个初识时那么清澈直率的男子,好似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在她面前展现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华丽骗局,虚伪至极。
“事实,胜于雄辨!”
“不!你不了解。当我那日晚亲王殿下一步到达寡妇村口的那片麦田地里,我看到你满身是血,疯狂地开枪扫射所有想要靠近你的人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够了,你住口,我不想听!”
再提寡妇村,轻悠无法自抑地感觉到胸口的抽痛,转身要走却被男人抱住了双腿。
“轻悠,亲王殿下为你一夜白了头,他亲眼看到你咽下最后一口气,我们大家都以为你已经……你知道那种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在怀里断气的滋味儿吗?如果你懂,你就会了解,我当时恨不能将那座村子移为平地,将所有伤害你的人碎尸万段。
可是我没法陪着你,没法带你去西藏,没法为你做任何事,甚至连碰你一下都觉得没资格。可你说过,我们是亲人。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替你报仇,向那些卑鄙无耻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混蛋讨回你所受的千倍万倍的苦!殿下带走你的那一晚,我就下令让人把那片村子移为平地……”
这个被华南人称为史上最残暴的外族侵略者!
这个被喻为比织田亚夫更残忍无情毫无人性的魔鬼将军!
这个小孩子听到名字都会吓得半夜哭醒的刽子手!
现在却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匍匐在她脚下,叙说那些无能为力,心有不甘,痛苦折磨,和极致仇恨。
这就是真实的荣泽英杰吗?
良久,轻悠颤声说道,“英杰,你这样做,置我于何地?我再无法接受,他们也是我的同胞啊!你今天让我知道,那百万人的生命,那些完全无辜的儿童,都是因为我轩辕轻悠才遭到那样可怕的命运,你叫我的良心怎么能安,你叫我以后怎么告诉我的小小宝,他的妈妈是个红颜祸水,害死了千百万人!”
话未落,已泪如雨下。
轻悠掩面哭泣,泣不成声。
荣泽英杰立即换口,“不,轻悠,不全是这样的。这也是帝国早就已经预定好的军事计划,彻底毁掉亚国的政府中心,剔除他们的政治势力。让他们彻底失去凝聚力,才能让亲王殿下的统一大业彻底成功。向所有亚国人灌输我大和民族最优秀的思想文化传统,让这个懦弱的民族受我大和民族光辉的洗礼,成为更优秀的人种。这都是为了他们好呀!
革命要成功,流血和牺牲都是必要的,但最终换来的是两个民族的成功融合,即时你和殿下……”
“不,我不需要!”
轻悠甩开荣泽英杰就要走,荣泽英杰却爬到了门口,堵住了去路,目光晃动地看着女子,悲哀,乞求。
“轻悠,你曾经说过,你三姐害得轩辕家背景离乡,你们也原谅了她。那我呢,你说过我是你的亲人,你就要这样放弃我了吗?我已经听从元帅大人命令,卸除了华南总司令之职,三光和屠城再也不会发生,我……我承认我错了,还不行吗?难道你就要这样抛弃我了?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我只有你……”
他叩头落地,无声地喘息,抽泣,如此卑微,如此委屈,如此毫不顾面子地,委顿在她脚下,大概任谁见了也不敢相信,那个传言中虐杀妇人,烹煮孩童的刽子手,也会有如此卑微低下的一面。
她也不敢相信,可就偏偏心软于那一句“你说过我是你的亲人”,只有亲人才会原谅一个罪大恶极的人,才不会轻易抛弃他,就算他犯了很大的错。
她心里难受又纠结,却挪不动脚步。
安静的屋里,只传来两人低低的啜泣声。
……
终于,荣泽英杰勉强获得了轻悠的原谅,一连数日便宿在了宫中。
直到轻悠终于对他展露笑颜,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只是轻悠并不知道,这个“哥哥”在离开她的宫殿后,立即转道去了东堂雅矢的实验所。
在那里,他接过了东堂雅矢的一个小木盒子,里面装着三管不同颜色的液体。
“雅矢君,你那个D9的效果真是奇特,那个林雪忆被折磨得简直像个妖怪,却还没有死掉。”
东堂雅矢一听,也颇为诧异,“我记得你说,在去年十月就让她着了道,按我的估计,她顶多撑三个月,现在这都快五个月了。呃,看来这小东西还有些我不知道的秘密,我以前还没实验过女人……不如你把她交给我,让我研究看看。”
“不行,这个女人如果我不看着她死掉,我就对不起轻悠原谅我。不过,我已经帮你找到更合适的对象。”
他手一抬,一个女人被押了上来,霍然正是轻悠曾经的好友莫晓熏。
东堂雅矢听荣泽英杰介绍了莫晓熏的来历,非常满意地收下了,立即派人送进了实验室要准备实验。
临走时,说,“英杰,你不会对轻悠也……要是让亚夫知道,我可保不了你,悬崖勒马啊!”
荣泽英杰立即皱眉答道,“雅矢君,请不要把我对轻悠亲人般的情感想得那么龌龊。”
东堂雅矢嘲讽一笑,换口道,“阳春三月就要到了,正是你播种的好时候,祝你成功!”
那目光眯了下荣泽英杰手中的小木盒子。
荣泽英杰勾了勾唇角,笑容邪气,极度冰冷噬血,“我能不能成功,就得看你研究的这些宝贝给不给力了。若是能成的话,不出六月,这片大陆就将是亲王殿下和轻悠的帝国。”
轻悠,为了你的幸福,就算被唾弃下地狱,我也再所不辞!
------题外话------
私以为,英杰君才是全文里爱得最无私最伟大滴娃!哦哦哦!当然也是最邪恶滴!
吼吼,大家做好准备,腹黑小小宝要诞生啦!
绝对紧张惊险刺激,各种搞笑给力!
秋秋感谢大家滴花花钻钻月票和五分评,来个大大么,努力奔向大结局啊!
帝国奢爱 89。生命的奇迹6-准爸爸的苦恼
进入新春后,全球的战局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欧洲方面,英国法国西班牙等老牌帝国,先后遭到德国和意大利的攻击。其重装甲坦克师的突袭力量,震惊了整个欧洲军界。各地方党派和民众积极活动,呼吁组成反帝同盟军,重建一战时的伙伴关系,争取世界和平。
一战时便建在美国的联合国组织也派出了官员,密切了解欧洲局势,前往德国的占俘区调查虐俘和“非人道反人类”的人体实验的真相,已经不断有幸存者现身披露其谋害犹太人的罪恶行径。
反帝同盟势力正在不断扩大,但距离正式建立仍差一股东风。
亚洲方面,东晁帝军终于在亚国内外的舆论压力下,停止了三光政策和屠城恶形,侵略步伐稍稍作缓,暂时进入了战区管制时期,对亚国本土的掠夺和亚国人民的残害从来没有停止。
在应天府大屠杀后,国民政府暂时迁至江陵城,华南军和华中军在经历了一系列惨烈至极、艰苦卓绝的生死大战后,培养出了难得的革命友情,从最初的各自为政、山头主义,进一步真正融合为一体,成为一个更具凝聚力、向心力的统一作战单位。
国民政府和东晁军主力,以淮河为界,暂时谁也无法再进一步,谁也坚决不会再退一步,形成了南北对峙、分庭抗争之势。
……
临近三月,国民政府军积极休生养息,正秘密组织一场夺取淮河、收复应天的大战役。
这日,轩辕锦业刚刚下飞机,就被姜啸霖的人接到了临时总统府。
他一进办公室大门,就听到了姜少言和屠云的争执声,心头暗暗一哼,这个姜老二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要不是他在寡妇村好歹救过小七儿,他才懒得给他正脸,大种马!
“锦业,你回来的正好。”
姜啸霖亲自将一杯上好的碧罗春递上前,锦业目光闪了闪,唇色邪气一勾,口气怪怪地说了一声“谢谢”,从善如流地接过茶水大呷了一口。
这方争执的两人终于看到正主儿回来,休了战,纷纷上前询问。
锦业故意避开姜少言,对屠云说,“阿云,你之前想要的那款美式新型装甲车,搞到了。”
屠云大喜。
锦业又来了一个“但”句,“只有八辆,没法再多了。”
屠云还是很高兴,“虽然距离我想要的两个营的装备差了点儿,至少可以先上两个连队。物以稀为贵,我的那些兵们才懂得爱惜他们的武器就像爱惜他们的生命一样。兄弟,谢谢了。货啥时候到,我派兄弟们去提。”
姜少言看着这两人一副哥俩好,亲密无间的模样,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直给大哥打眼色。
姜啸霖却完全置身世外,态度明确地表示,不在其位不谋其职,做为总理政府大向方针的人,非必要绝不干涉军队将领们的主权所有。
姜少言有些呕气,不得不腆着脸上前询问自己想要的重装甲坦克到了百分之几。
哪知这一问……
“什么,一辆都没有?!你,轩辕锦业,出国前你可是拿了我们姜家,不,国民政府百分之三十多的订金,你竟然出尔反尔,你这是什么意思。”
“百分之三十很多吗?我还得先帖上百分之七十。你知道要从海外运到亚国内陆,要过多少道关卡?你知道最近东晁那方封锁有多严?荣泽英杰被亚夫调回了北平诉职,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跟咱们拼命。
可他一走,底下的将领就没那么卖我面子,以前一句话的事儿,现在我得花上几倍的钱打通关系。你知道我最近喝酒都快喝成三高了?别不信啊,我这身毛病还是在你家那啥金针小妖女手上瞧出来的。再这样下去,我他妈小命都得赔上,以后二少您就得另谋高手帮你买坦克儿咯!”
锦业双脚一翘,搭上大理石矮几,模样十足流迹江湖的流氓一个,眼梢儿吊吊地瞅了气得脸色阵白阵青的姜少言一言,心里乐开了花儿。
姜啸霖心下暗叹,不得不将弟弟拉开,帮忙问了正题。
锦业这方表示,没有姜少言要的德国重装甲坦克,只有东晁和美国产的进了五十辆。
这一听,姜家兄弟眼光大亮。
屠云忍不住说亏欠了。
姜少言的王八之气再次满缸。
锦业眉毛直抖,趁机调侃,“二少,听说你终于跳出围城了,恭喜呀!不过我又听说,你竟然又把人家大小姐搞大了肚子,不得不负责。再贺喜一声,祝你早得贵子。上战场的活计,比咱们跑江湖的危险系数可高多了,早点儿把娃弄出来也好有人给你送终,不过,我真替那倒霉姑娘可惜啊,这军嫂可不是好当的。”
姜少言被这一句给激得差点儿跳脚,就被姜啸霖给按下了。
事实上,姜少言离婚后,立即就央求父亲向陈家提亲,一定要娶十郎过门儿。
当然,这刚离婚就要娶新妇,让前妻家族十分不满,而且那还是母亲的远方亲戚,害人家里子面子都丢了个精光,哪能那么便宜他的,姜母一听就立马反对,态度不同寻常地坚决,让姜少言头疼不矣。
不过他最郁闷的还不是家人们的不看好,统一站到了他的对立面,都说他是一厢情愿,荼毒纯洁小姑娘。那晚陈家举行的家族晚宴,闹出的一场丑闻,当然也传到了姜母耳朵里,二少没少被母亲揪耳朵教训。
那之后,他每次想见十郎,正常门路都行不通,非得爬墙翻窗,落草为低级采花大道,再也没有以前被女人们殷情相迎、恋恋不舍的风光派头了。
纵横欢场多年,游走花丛无数,姜二少这回是狠狠踢到了十郎这个大铁板儿。
新年那晚他带着鲜花钻戒,想要来个浪漫的新年求婚仪式,哪知道被人砸成了一只馊水落汤鸡不说,更晾在冰雪寒天地整整一夜。
他气得差点儿没昏过去,高烧了,又翻墙捣窗地要找忍者小妞儿“报复”回来,哪知就撞上了十郎正爬在浴洗池里狂呕酸水。
开始,他以为她之前真为踢掉他这个“采花大盗”,高兴地彻夜狂欢,牛饮庆祝,但随即就没闻到人家身上一丝酒精味,反是自己身上酸得发臭。
两人在浴室里折腾了一番,扭打,踹脚,巴掌,辣吻,兼玩了场淋浴湿身大战。
后来,十郎受不了他一身的怪味儿,狂呕不止,几乎脱水,彻底没气儿争,还含泪汪汪地瞪着他,一副想要拿眼光剜死他的模样。
他气极,又毒舌无下限地刺激人家,各种兴灾乐祸,卑鄙龌龊。
最后,十郎哇啦一声大哭起来,昏了过去。
他吓到,急忙叫了袁若彤过来救场。(为免又东窗事发,被未来的岳父母知道自己又偷鸡摸狗爬他们女儿的闺房,袁若彤也不得不跟着表哥一样爬了回墙,做了回“采花大盗”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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