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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魔鬼强强爱-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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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进屋,轻悠静子和三娘,都不停歇地交流着当初惊险生产的事儿,说得又笑又气又庆幸。

终于进了熟悉的房间,轻悠大大松了口气。

屋里大床上,立马传来了一声震天价响的嘹亮哭声,三娘急说,小木头还在睡觉,这肯定醒了。

静子听闻,急忙冲进了内屋。

虽然这才三四天时间,对于自己扔下儿子离开,仍然有些愧疚。

轻悠抱着小宝进屋,小宝似乎被哭醒了,小嘴儿不满地一瘪,也跟着放声大嚎起来。

顿时,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宝宝们中气十足的哭叫声,将前几日的沉闷和担忧气氛一扫而空,女人们看着嗷嗷直哭的小家伙,好笑地对看一眼,同时松下了一大口气。

“哎,真的又拉黄金了。真臭!”

静子一打开儿子的尿布,一片黄金闪闪。小木头已经三个多月了,长得十分壮实,完全不像意提前生产的病质宝宝,小胳膊小腿都十分有劲儿地踢腾着。

“呀,小宝也尿了。”

轻悠打开尿布,也是一片湿淋淋。

三娘笑开了,“不愧是兄弟,真有默契啊!”

女人们又笑成了一团儿,热水打来,就给两个小家伙一起洗澡。

有趣的是,小木头似乎对初生的小弟弟十分感兴趣,坐进热水盆里,就不住地往弟弟身边蹭。

小宝儿绷着一张酷酷的小脸,似乎十分不喜欢外人碰自己的身体,就直往妈妈怀里钻,还有些不能适应水温的热度,不一会儿就哭了起来,将一张小脸震得红通通的。

在三娘的提醒下,小宝儿立马被抱上了岸。

刚刚还放声嚎叫的嗓门,一下就歇了,兹兹兹,空中就多出一股黄金液体,直坠而下,正落在仰起身子想要来抓弟弟小脚丫的小木头的大脑袋上。

“呀!你这个小坏蛋,把尿都撒哥哥脸上了,打屁股。”

“呵呵,轻悠啊,我看这两兄弟以后还是欢喜冤家。”

静子笑着拉回儿子,给儿子抹了把脸,不想儿子不但不闹,还高兴得咯咯直笑,小肥腿地筒里蹬得砰砰直响,显然是极喜欢突然多出的这个小弟弟。

小宝儿和小木头的友谊成长史,就此拉开序幕啦!

给宝宝们洗完了澡,换了一身干净漂亮衣服,双双在妈妈怀里又饱餐一顿,便哥俩儿好地排排睡在了一起。

小宝睡在了床里,小木头靠床外。

小宝闭着眼后,小脸朝里。

小木头半扭着脑袋向着弟弟,身子还微微朝里侧着,一副很想捞过界,却因为力气还不够,只能半途歇菜,坠入梦乡。

看着两个小家伙可爱的睡相,妈妈们都心满意足地笑开了。

回头,三娘忙给轻悠打水擦身子。

之前在营地上,自然不可能把卫生做得好,现在已经积了的陈垢,还得好好处理一下,同时受伤的洋大夫也跟来指导,提醒要做好消毒准备。

静子跟着三娘去准备,打水时,便问出一直挂心的事,正是丈夫林少穆。

三娘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安,面上仍然镇定,拿出了一套事先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多亏了少穆,不然你和轻悠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了。他联系上亚夫后,也着急你,就说要去华南找你。我说这城里那么乱,让他在宫里等着,你知道他这个人哪,哪里放心得下……你也别急,他当初都能摸进屋里,可吓了我一跳。相信已经知道你们平安归来,很快就跟你联系上。”

静子想了想,便也没再问。

三娘大大松了口气,忙叫小婢们准备解乏的饭菜,转口询问起女儿生产时的细节过程,也惊奇了一把。

回头看到女儿拿出一堆小宝生辰礼时,摸着那个金玉长命锁,三娘也悄悄湿了眼。

轻悠安抚母亲,说等疫病的事结束了,就送母亲回江陵。

可三娘却摇头,有些赌气地说既然轩辕瑞德舍不得离开那一大家子,她一人岂会舍得离开自己的亲闺女和亲外孙儿。

“……再说了,你紫樱婶,呃,亚夫他娘也不在了,我这个做娘的要是不留下来帮你照看着小宝儿,就你这个没心眼儿妈妈,万一又来个什么天崩地裂的,还不知咱们小宝儿要被扔在哪个旮旯了。”

一提到此,轻悠尴尬地闭了嘴,回头佯称太累了,倒头就跟两宝宝睡下了。

三娘摇头,给女儿擦好了身子,掖好被子离开了。

出来时,就见静子望着宫门外,一脸担忧思念的模样,悄悄摇摇了头,离开了。

……

从回宫这天起,轻悠开始了坐月子的漫长熬煎。

于是发现,其实坐月子也不比怀孕时好多少,虽然现在腰上少了一大坨肉肉,呃,它睡得正香呢。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不能去看最后盛开的樱花,这对于被大家风评为一天不打上房揭网的人来说,就是大大滴折磨了。

“静子,你看外面的情况如何,他们没有再乱圈禁患者,枪杀放火吧?”

轻悠只能让静子帮自己去探情况。

静子说,“没有了。你先看照顾,诺,我拿望远镜看了一下,原来我们往的地方,就是这里,嗯,对,那里是倒塌的教堂,好像那位叫龙村的将军已经命人重建了……”

有了照片为证,轻悠心里的牵挂又少了一层。

随即想到许久未见的龙村治也,曾经的那种反感也释然了,就让警卫队长去请来叙旧,想要再多了解一些外面的情况。

龙村治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被“召见”,难免有些激动。

对于一个喜欢征战杀场的大将来说,他因为织田亚夫这位大元帅到北平驻军,已经沉寂许久,似乎除了枪炮林立的战场才是他做为战士的归宿,寻常的政务只会消磨掉他身为帝国武士的斗志,已经极少能有引起他兴趣的事物了。

就算是眼下紧张而随时会让他自己也丧命的疫病在北平城肆虐,他到隔离区巡视时,也没有随时戴上防毒面具以隔离。

没想到,一个女人的召见,能让这位大将军激动得频失常态。

进宫前,他对着从来都不爱照的穿衣镜,整了又整军装,虽然仍然跟所有的帝国高级上将颜色不同,可是想到即将要见到的人儿,他还是非常难以自制地紧张起来。

一再询问内勤官,是否有不妥之处。

“将军,以您的英姿,北平城的姑娘们都把您跟亲王殿下,列为最具魅力的将军之前三甲。完全没问题!”

龙村治也突然心中一叹,拿起帽子,大步走出了他的摄政王府砥,看到院子里仍在盛开的寒梅,心中一动,便拆下了两三枝带上了。

轻悠收到梅花时,高兴地亲手接过,说,“龙村大哥,谢谢你。”

那一刻,龙村治也突然觉得,许多许多年前的一切,突然回来了。

想当年,在东晁京都城时,他趁着林雪忆不注意时,送她不少字画小墨宝时,她就是现在这般笑着,腼腆又羞涩地对他说谢谢。

然后,他拿出了那块麒麟锦帕,帕子里包着一块古玉。

他看着她惊讶的小脸,说,“其实,我一直都想把它还给你,只是……现在物归原主了,我也就放心了。那龙玉是我被封为摄政王时,那位给的。呵,不管怎样,东西肯定是好东西,希望小宝儿能平平安安长大,健健康康。希望……你幸福。”

轻悠轻轻抚着锦帕上的龙玉,精雕细刻,还有罕见的浸斑,绝对非本朝所有。浸斑已经被人琢磨得油润水滑,且形状颜色都非常别致,自然绝非一般的上等纯玉可比,堪称极品了。

只是此刻心情,并非为一块古玉所震动。

两人似乎静默了许久,似乎都在心里回忆着什么,想要将两人之间,那段不长不短的空白悄悄填上。

直到一声啼哭突然响起,轻悠身边正在沉睡的小宝儿醒了,激烈地求关注。

龙村治也沉默的面容也因看到小宝儿已经愈见白嫩的小脸儿,放开了光,趋前抚了抚一个支出来的小肉拳头。

看了眼轻悠,笑说,“轻悠,他的模样和亲王殿下一样,不过这小嘴儿生得像你。将来,还不知要迷死多少女孩子啊!”

轻悠将温好的奶瓶塞进小宝嘴里,小家伙的小肉拳在空中划了几划,没有抱到以往熟悉的肌肤,瞪了瞪眼睛,显是有些不适应今天突然到来的客所,不情愿地吐了几次奶嘴儿,才禁不住饥饿的折磨,总算乖乖吃下了。

“这个小家伙,就跟他爸爸一样,霸道得很。这才几天,就把他小木头哥哥欺负得直哭呢!”

龙村治也双眼一亮,顺口问下去,一副很感兴趣听娃娃经的模样。

轻悠便将小宝儿的恶劣交友史,一股脑儿地,不经本人同意地人家碎嘴没了。

自打有了小宝儿,小木头什么事都要跟小宝儿一起做,俨然像个粘哥哥。

一起喝奶时

小宝喝得多,小木头也喝得多。而且,小木头已经会观察了,看到弟弟还抱着妈妈不放,明明喝饱了还不松手,结果维持着一个姿势,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起睡觉时

小宝睡床里面,大人们不理他俩时,过上一个时辰来看,小木头一准和开始时睡下的姿势不一样,莫名其妙地滚到了床边,远远的位置。于是,画面变成小宝儿一个小小的身子独霸了多半张大床,小木头一人可怜兮兮地缩在床角边儿。

开始大家都以为,小木头这是“三翻”,给自己翻到角落里的。

后来,轻悠陪两人睡觉时,发现这完全是儿子的杰作。

小木头越想往弟弟那里凑,都会被突然支出来的小拳头砸到脸,于是就莫名其妙搞错方向感,翻向了另一个没有弟弟的方向,直到碰到障碍物,才以为终于碰到了弟弟,而停下乖乖睡了。

再来就是醒后一起玩的时候

小宝儿的抓力竟然出奇地大,一不小心抓住小木头手上的东西后,就不撒手了,死命夺过来,揽为己有,绝对织田亚夫式的强烈占有欲啊。

小木头没的玩儿,立马就放声大哭。

小宝儿也会受影响,立即放声大哭,哭得更大声,更响亮,更惨惨。

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是不是某宝恶人先告状?!

当然,宝宝都还小,现在还瞧不出多少“真相”来。

这些成长趣事儿便成了妈妈跟爸爸和朋友们交流的第一大话题。

从这日起,龙村治也便借着跟轻悠商量北平疫情处理方式,经常进宫来探望轻悠和小宝儿,两人的关系,似乎也回到了最初的简单美好。

眨眼,两周时间过去,孩子爸爸终于抽空打来了电话,询问妻儿近况。

轻悠一接电话,亲亲密密地叫了一声“老公”,就开始涛涛不绝地摆起了宝宝经。

“……呵呵呵,亚夫,你不知道哦,小木头很喜欢小宝,可是小宝好像特别不待见这个哥哥,老是跟人家闹别扭。”

此时,正值入夜,万籁俱寂。

亚夫听着妻子甜美活泼、中气十足的声音,也知道女人在家里养得极好,放下了心,便问,“说说,怎么个别扭法儿?哦,拳打脚踢?嗯,不错,这才像是我织田亚夫的儿子。对待敌人就不能手软脚软,逮准时机,就要一击致命。很好……”

听得儿子战果累累,新爸爸十分得意,禁不住开始想念已经长了半个月的小家伙,成什么样子了。

听到龙村治也常进宫,新爸爸立即紧张起来,“北平城的防疫情况,你不用挂心了。向兰溪这里已经找到了解毒剂的配方,估计最我多在入夏前,疫情就可以完全被消除。我会在小宝满月前回来。”

一连接到两个大好消息,轻悠兴奋得要睡不着觉了,直在电话里用力亲了好几下。

正在这时,旁边的小家伙突然醒了。

眨巴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转向妈妈的方向。

轻悠一见,立即将话筒凑到儿子身边,“小宝,爸爸来电话了,来来,叫声给爸爸听听。”

那头,亚夫心头一跳,“小宝儿,我是爸爸。”

卟卟~

等了好半天,夫妻两连哄带骗地,终于让小家伙发出了一个像征性的音节。

亚夫疑惑,“他在打屁?”

轻悠汗颜,“不是啦!那个,他这是在跟你打招呼呢。”

爸爸:……

妈妈:——

小宝:卟卟~

一家三口的第一次集体交流,以满意率不及格结束了。

小宝一叫,轻悠忙着帮儿子换尿布,只说了一声,就急急挂上了电话。

这让仍意犹未尽的爸爸很是懊恼,想要尽快回家跟妻儿团聚的心情,也更急切了。

……

淮凤城

这天夜里,营地上突然骚动起来。

因为荣泽英杰突然逃走了,亚国士兵发现后立即上报到姜啸霖,甚至还有人拿着火把将织田亚夫所在的小楼给围了起来,群情激愤。

“东洋鬼子太不要脸了,竟然放走了真正的杀人魔!”

“交出杀人魔,还我亚国万万同胞的性命来!”

“他们都是一伙的,说什么要查清了就定罪处罚,根本就是忽悠我们大家!”

“靠,现在咱们人多势众,冲进小楼灭了那个东晁元帅,擒贼先擒王,不信以后抓不住那个杀人魔!”

“兄弟们,杀了他们的魔鬼元帅,再杀魔鬼将军!”

“杀了东洋鬼子头儿,绝不能让他再逃了。”

“杀啊——”

一群疯狂的士兵开始往小楼冲锋,一时间,枪声,嘶杀声,刀鸣声,再次席卷了淮凤城的黑夜。

帝国奢爱 94。赤色绝恋3-父子PK开始

那时,织田亚夫刚刚结束和妻儿的通话,就闻一声枪响,紧接着,他所住的房间窗户,被扔进了一颗酒瓶燃烧弹。

“殿下,快离开这里!”

十一郎冲上前,将迅速窜烧了整个窗帘,正在吞噬窗下书桌的大火,用棉被扑熄。

织田亚夫却突然出手,一把将十一郎扯倒在地。

两人刚爬下,就听到激烈的枪响,从他们头顶,四周,炸开。

足足十秒钟,无数弹头子壳打落在身上。

下一秒,两人同时朝后窗口跳出,但迎接他们的却是更为密集的枪炮声,喊杀声。

刚站起身,就有人执刀杀了上来,嘴里大叫着“小鬼子,去死吧”,那狰狞疯狂的恨意,在火光中一闪而过。

十一郎一连三招,招招夺命,将同时从不同方向冲上前的亚国兵杀掉。

织田亚夫面容始终不变,没有慌乱,没有凝重,更没有骇异,单手平举,枪枪毙命,很快就为拥上来的亲卫队团团护住,踏上了自己的重装甲坦克车。

“轰了小楼!”

织田亚夫从潜望镜里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形,冷酷下令,要轰掉刚才他们逃脱的楼房。

听闻的士兵先是一愣,迅速调较准度,不足五秒中,果断拉下了炮栓。

只听轰隆一声大响,那座小楼瞬间被移为平地。

多数冲上楼想要斩杀织田亚夫的士兵,被齐齐轰出楼房,尸骨四散,如花绽放,正在楼下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坨坨从天而降的残肢断体、血骨流肠,撒了满身满脸,惊骇当场。

当士兵们还要再发动攻击,对准那以装甲车为中心的东晁部队时,姜啸霖及时赶到,厉声喝声,姜少言扬手就给带头的士兵几个大巴掌,喝声怒骂。

随即,亚国的宪兵队跑出来,将一群带头闹事的士兵,全部押走,虽然反对声派仍然不减,但当织田亚夫从装甲车里出来时,愤怒的吼叫声突然停止。

“姜啸霖,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织田亚夫率先开口,目光透过烈焰闪闪的火把,直凝姜啸霖沉黯诲涩的眼。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撞了一下,便迅速分开了。

姜啸霖微微晗首,算是默认了。

织田亚夫说的是字正腔圆的亚国话,莫名其妙地让周围反对的声浪都消失掉了。

最后,这场突然的骚乱,由两位首脑人物在那临时的指挥屋里足足待了两个小时之久,宣告结束。

……

话说,就在织田亚夫和姜啸霖谈判时,远在淮凤城的临时机场上,也差点遭遇一场突击战。

陈孟蝶架着一辆越野车,疯狂追击前方五十多米处正不断提速的飞机。

“陈副队儿,人家那是战斗机啊,咱们哪追得上呀?”

“少废,把油门给姐踩到底!”

“小五,你只管专心开车。副队儿,给!”

小五牢牢把着方向盘的手上,还扎着血绷带。

大五把已经装添好穿甲弹的机关枪送到陈孟蝶手中,陈孟蝶接过后,就对着飞机的尾翼油箱部位,疯狂射击。

漆黑的跑道上,只有星点火焰照亮跑道两侧。

长长的子弹在夜色中,划过火色的轨道,直直射向前方战斗机。

机上的荣泽英杰冷冷地哼一地所,“一群亚国小老鼠!”

随即一拉操纵杆,机头缓缓抬起,很快双轮离地,远远地把追击的越野车抛在了后方。

“该死的,给我加大油门儿,我要杀了那个杀人魔,为晓熏报仇!”

陈孟蝶的疯狂嘶吼,最终无力地隐没在一片茫茫夜色中。

飞机很快不见了踪影。

“该死的,又让他跑了。”

“啊,没了。陈副,咱们违抗命令跑来追杀杀人魔,这回头,怎么跟队长交待啊!”小五苦逼地狠狠拍了把方向盘。

“怕什么!横竖一个调职呗,反正咱都是陈副队的兵。”

兄弟两非常默契地空中击拳。

陈孟蝶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心中的不甘仍然难以平覆,她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魔鬼男人!

……

很快,陈孟蝶三人组没能追上荣泽英杰飞机,让之逃跑的消息,传到了姜少言耳中。

姜少言在心底喝了一声彩,心说这女队长够劲儿,但这也只能在心里喝腾一下,至于违反军令,脱离部队,遁私报仇的兵,仍得按军队法规受处分。

那时,他独自守在大哥门外。

姜恺之和屠云在轻悠离开那天,已经回到了自己值守的军营,主持自己部队的疫病排察工作。

没人商量,也没人帮忙泄火,姜少言望着冷冷寂寂的天空,突然想到了远在江陵城的自家妻儿。

唉!离开时,他去见了她一面,就被她早设好的机关插了一手臂小铁钉。

他侧头看了看肩头的一片小红点,暗暗低咒了一声。

——我呸,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这头大种马。

——要没我的种,你肚子里的玩艺儿哪来的!

——哼,宝宝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

——你这个白痴女人!

——你个超级大种马!

——你去吃屎!

——你好好养身子,别胡思乱想,我短时间内不会来打扰你了。估计等儿子显怀他爹我也没法陪你去做产检。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了医生,一周一次。你别天天跟我生闷气,跟你父母闹别扭,别等到孩子生下来是个苦瓜脸,长得像你就毁一生。

——我呸,长得像你个花花德性,才会毁三世!

靠!

听听!

这女人说的是什么话,竟然这么诅咒他们的儿子毁三世。

话说他从来没有废这么多的功夫去讨好过一个女人,可这个叫十郎的陈欣怡,真是见一次要把他气得爆血管一次,整个就跟他以往交往过的所有女人完全不相同。

若跟十郎的“攻击性”和“危险性”相比,他以前的那些女人都属于温柔小花猫型,爪子再锐利,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而十郎却是只十足十的大型猫科动物——母老虎。

每次出手,他必然流血挂彩,数日不好。

该死,他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冤家路窄的。

这时候,姜少言想说后悔当初只用下半身思考,也没力气了。

正拿地上的小草发泄时,突然面前多出一双黑色布鞋来。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织田亚夫身边那个总是像影子一样沉默的伊贺忍者。

冷直的眼光直直睇着他,让他莫名其妙地一阵心虚。

啥?他才是孩子他正宗的爸爸,他心虚个鸟哟!

身子一腾,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胸口一挺,嗯,很好,比起这个小鬼子,自己魁梧的身量高出对方大半个头,纯爷们儿的一点儿尊严总算找还了一点。

“干嘛?想干架?为你家主子报仇?”

对方还是一言不吭,姜少言莫名地就觉得,这眼神儿,这亮度,这斜斜睁瞪视人的角度,跟江陵城那个唯一不鸟自己的女人,如出一辙。

妈的!难道因为多出十年的青梅竹马,就了不起了么?

他家三弟的青梅都被他主子抢走了,今儿十郎那丫头说什么也不能被这个小鬼子抢走。

于是把心一横,大拳头握紧了。

突然,十一郎伸出手,掌心放着一包用白纸包起的东西,淡淡的香甜味,从里面散出来,在清冷的夜色里,格外浓烈,惹人口水。

姜少言不解地皱了下眉头,十一郎开口了。

“这是她打小爱吃的果糖。必须是东晁的这家果糖店生产的,否则,别的她都不爱吃。”

姜少言本来是不接受敌人的“糖衣炮弹”的,可是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伸手接过了。

十一郎转身就走。

姜少言鬼使神差地捻了一颗来吃。

甜而不腻,带着爽爽的薄荷味儿,下喉特别舒服,比起家族里的小侄儿小侄女们吃的那种糖果,确实好吃多了。

至少,他吃完一颗,还不见腻,对于他这个最不喜好甜食的大男人来说,也算是少见的。

恰时大哥的房门终于开了,织田亚夫出来时,看也没看一旁的姜少言,就对十一郎下令,“回北平。”

姜少言的回路立马调到正常态,叫了一声“大哥”,就冲进了门。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织田亚夫继续下令,“把南云卫给我找来。”

“是。”

宪兵队长脸色冷肃如地狱阎罗,立即给远在淮凤城外百里的东晁华南驻军司令部打了电话,在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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