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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裕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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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的话分析着。
“我觉得小顺子说的话有道理,八月十五那天府中被四爷派人盯得那么严实,可是还是让凶手混进来了。我觉得能安排他进来的人,肯定在府中也有一定人脉,并不是大家都不认识的人,必然也都知道他是侧福晋身边的人才会给他几分薄面。”钱氏点头附和。
“会不会是侧福晋没将人交出来,或者他不是侧福晋院子里的人?”我突然奇想地说。
“真有这个可能,我觉得那个刘嬷嬷搞不好也是被那个人在看守者,所以他并不在院子里,奴才现在就将这个想法转呈刑部的人,让他们调查一下李氏身边那些人,哪些是新换过去的,这样就能知道她身边这些人是不是之前用的那批。”小顺子茅舍顿开,应道。
我点点头说:“不要放过一切细节,还是将他们口供一字不差的转交给我,我觉得这个案子只要能够解开了这个关键点,那么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了。”
小顺子领了命,转身出了门。我对钱氏说:“你这些日子经了不少事,看来也是长进起来了,能想到那些细节之处。”
钱氏轻浅笑了笑,说道:“姐姐说过,想要不被人欺负,就必须自己要变强大,要能够用脑子思考问题。我不想成为姐姐的包袱,也怕以后会再遇到这种事自己一个弄不好牵累姐姐,所以就开始逼着自己去看去听去想,这样慢慢也就越来越明白了”。
“哎,真是难为你了,可是也只能这样,这还只是开始,以后若是府里的人多起来,恐怕是非更多,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走一步看三步才行。”我拍了拍她的手,笑容柔和,语气无奈地说道。
钱氏反握住我的手,说:“姐姐,不管别人这样我们都会是永远的好姐妹,我相信姐姐会带我谋出条活路,也希望姐姐相信我不会像春儿那样出卖姐姐。”
我对钱氏说过了我救下春儿的事,只是省去了胤禟的部分,也告诉她说尽管春儿背叛过我,可是我还是选择去救她,因为至少我曾经和她是姐妹。
但是钱氏是聪明的,她看出了春儿这件事在我心里存留下一个很难迈过去的心结,对她的态度也有些疏远,所以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宽慰我。
我着实没想到钱氏会说出这么直白的承诺。尽管我知道任何承诺其实都是不堪一击的,但面对她坚定的目光时,至少这一刻我相信她是真心的,在心里祈祷她一定不要成为第二个春儿就好。(未完待续。)
………………………………
第102章 跳梁小丑
审案不是朝夕的事,反正将思路交了出去,我也需要暂时将注意力转移开,只有这样才能跳出既定纠结发现更多的不寻常。
九九重阳日一早,胤禛进宫去陪康熙登高赏菊。我则依着规矩去给乌拉那拉氏请安。
刚走进乌拉那拉氏的院子就被指挥者内侍做这做那的娇杏给喊住。
看着娇杏,我突然想到云惠最后一次来乌拉那拉氏院子里询问请安事宜时被娇杏拦下羞辱的事,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云惠不仅是我的婢子,还像是我的妹妹,当初我为了息事宁人即便看她受了委屈也没有帮她出头,如今她不在了,有些事我必须要替她讨回来。
我没理会娇杏的喝止,仿若未闻地径自往弘晖那个屋子前走去,我知道这个时间乌拉那拉氏应该是在弘晖的屋子里诵经礼佛,我正好也可以去给这孩子上柱香。
“哎,我说你到底长耳朵没,让你站住,你没听见吗?”娇杏无理地呵斥声再次响起,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拦在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叫嚣。
“小顺子,将这不分尊卑的狗奴才拿下,进屋请嫡福晋裁夺。”我只是冷冷一笑,对身后跟着的小顺子说了句。
原本以往出来都只会带着晚晴,可是因为府里的危机还没解除,小顺子执意跟着,我也怕晚晴再遇到云惠那样的事,于是也就同意了。
小顺子与云惠关系一向很好,当初就对娇杏狗仗人势的态度不满,只是隐忍着没说,现在看她连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清楚地拿手指着我,直接上前抓住娇杏那只指着我的胳膊,暗中稍稍用力就将她的胳膊卸了下来,疼得她大叫起来。还哭喊着说她是主子的人,说主子不会放过我。
我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心道:那还真要看看胤禛会怎么不放过我了。
没搭理娇杏的哭闹,保持着仪态礼数走到屋前对着徐嬷嬷微微施礼,道了句:“今个重阳节,按规矩需要给福晋主子请安,另外小阿哥走了有些时日,我抄了些经文,也想在今日来拜祭给他。平日里福晋主子不见也就罢了,今个还请通禀一声。”
徐嬷嬷望了眼我身后哭闹不断的娇杏,眼中闪过一丝鄙弃,再见我对她客套得体,对娇杏只当未见,也没出声帮衬,笑着说了句:“耿格格来的正好,福晋主子前些日子还念叨说格格有些日子没来陪着说话了,奴才这就去通禀,请格格稍后。”
我点点头,看着徐嬷嬷进屋,对身后小顺子说了句:“这里是小阿哥灵位所在的清净地,别让些污言秽语损了福德。”
小顺子明白我的意思,伸手点了娇杏的哑穴,顿时耳边清静下来。
娇杏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惊恐地看着我的背影试图挣扎,只是小顺子却只是狠狠拉扯了一把她那只脱臼的手臂,巨大的痛疼让她不敢再乱动弹。
过了不久,徐嬷嬷出来说乌拉那拉氏让我进去说话,一行人跟着她走了进去。
乌拉那拉氏正跪在佛龛前口中喃喃念着经文。我知道按规矩她需要将这章经念完才能起身,于是也不着急,静静地守在一旁候着。
诵读佛经的乌拉那拉氏周身散发着柔和的气息,从这样的气息中我感受到了一个母亲对于逝去孩子的牵念和真心的祷告。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乌拉那拉氏放下佛珠双手合十一拜,起身看向我,轻笑着说:“好些日子没见你过来,不知怎么地还真是有些挂念了。”
乌拉那拉氏说这话时语声柔和,与以往那种虚伪和精明不同,说话时给人的感觉都变得很淡,就好像是看淡了很多事。
我上前福身行礼问安罢,接话说:“之前也想过来请安,可是派人来问过,却都被拦下了,想着福晋主子或许当真对我有所芥蒂,故而没再派人叨扰。只是今个是重阳节,按照规矩是必须过来的,再则也记挂着小阿哥,想将抄好的经文拿过来,所以也就冒然叨扰,还请福晋主子莫怪。”
“哎,看来这府里还当真只有你记挂着弘晖。”乌拉那拉氏叹了声:“胤禛最近忙着之前出的那些事也很少过来,他还有别的孩子,像弘晖这样已经不在人世的孩子是很难再放在心上……”
“福晋主子莫要伤怀,保重身子。”我让晚晴将经文交给徐嬷嬷,宽慰着语带伤感的乌拉那拉氏道。
“你说之前派人来问过,我并不知情,怎么没人通禀?”乌拉那拉氏疑惑地看着徐嬷嬷问,她这次的表情不似假装。
徐嬷嬷抿了抿唇,微默须臾,含眸应道:“耿格格确实派人来过,可是被娇杏拦下,还警告我们也不许通禀。”
我听着徐嬷嬷的话,唇角轻轻勾了勾,心道:不作死就不会死,娇杏看来从得势后就做人太过嚣张,连嫡福晋的奶嬷嬷都敢压了一头,有不怪人家今天会逮到机会给她上眼药了。
乌拉那拉氏听徐嬷嬷的这么一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见状上前屈膝一拜,道:“请福晋主子恕罪,刚才奴才进院时见娇杏行止疯癫,故让人先行拿下交给福晋主子处置。”说着示意小顺子将娇杏带了进来。
“行止疯癫?”乌拉那拉氏瞥了眼被小顺子押解着有些狼狈的娇杏,抿唇重复了句我说的话,沉默下来。
徐嬷嬷见状上前一步对乌拉那拉小声附耳将刚才娇杏的恶形恶状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边,末了正身说了句:”奴才本来想从中说和的,可是又觉着格格毕竟是有身份的主子,娇杏只是通房丫头,刚才那般当真是娇杏逾矩,所以两难之下只好请耿格格将人带进来给福晋主子发落。“
徐嬷嬷的话说的中正,看起来不偏不倚,可是细细想来还是偏向我多一些,我暗暗记下这份人情,想着等下必然要打赏些心意才是。
乌拉那拉氏听了徐嬷嬷的话,又看着想说话又不说不出来的娇杏,只是沉默。
我示意小顺子将胳膊给娇杏接回去,再解开穴道。就见恢复行动的娇杏一个箭步冲到乌拉那拉氏面前抱着她的腿哭诉:”耿格格要杀我,福晋主子救我。“
我在一边冷冷看着这个跳梁小丑的女人装出小白花的样子自说自话地演着戏,一边暗暗留心着乌拉那拉氏的反应。
乌拉那拉氏眉头微微皱了皱,眼中闪过嫌恶,但随即舒展,不着痕迹地将她攀着的手拿开,说了句”放心吧,我会替你做主的“,然后示意徐嬷嬷将她带下去。
徐嬷嬷看着娇杏的眼神里除了鄙夷就是不屑,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娇杏扯了起来。娇杏听到了乌拉那拉氏的话,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了句:”我定会求四爷惩治你,等着瞧好吧“
我漠不关心地撇开眸子抬手理了理鬓角的发,笑着对乌拉那拉氏说了句:”前几天钱格格看到个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还笑着跟我说这狼太可恶,怎么能够恩将仇报,我就告诉她,不是狼太可恶,是东郭先生太善良,没看清狼的本质,要知道有些动物和一些人一样向来是贪心不足养不家的,否则这世上也不会有奴大欺主得陇望蜀的事了。福晋主子觉得我说的可在理?“
乌拉那拉氏自然知道我这番话的所指,敛眸一笑,说:”妹妹素来是个聪慧的,说的自然是对的。不过那东郭先生也未必是没有防备,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逃过一劫。所以妹妹也不用觉得东郭先生是个好欺负的人。人啊,有时候活久了就什么都看明白了,自然做什么都会给自己留些余地。“
两个人一来二去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不由相视一笑,也不用再多说什么。
想着再说下去也没什么可聊的,于是告辞退离,也懒得去想今晚胤禛来乌拉那拉氏院子里时那娇杏会不会在他面前说什么,毕竟与胤禛相处这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未完待续。)
………………………………
第103章 拨云见日
出乌拉那拉氏院子时,刚好遇见同来请安的~~~la说起宋氏,还是八月十五的家宴上见过,可是当时出事也没来得及与她说过话。
与宋氏原本还是没什么话可说的,但想到她在德格格这件事上对我的态度,心里总是存着一些疑问。一直没闹明白,为什么她先是撇清在七夕家宴结束后见过我,后来却又改口承认。虽然对此有些猜测,但总觉得还是应该问个清楚比较好。
见面简单行过礼,宋氏先一步开口:“中秋家宴那天……妹妹受惊了……眼下可好些?”
许是有些尴尬,宋氏寒暄的语气中带着紧张与试探。
“多谢宋格格挂怀,已无大碍。宋格格近来可好?”我轻浅一笑,应道。
“主子偶尔会过来……”宋氏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
我打量了一下宋氏,与之前的清淡憔悴相比,气色确实红润精神不少,不由下意识想到那句“女人如花,男人如园丁,花无百日,需要园丁精心呵护灌溉才能美丽久长”,看来之前的宋氏只是因为缺爱而心理扭曲的女人,幸而没有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想到这里,虽然觉得宋氏这样过于依赖男人并不可取,可是面对她眼下的状态,脸上起了会心的笑容——至少又少了一个对手,好像离心之所向的清静日子不远了。
“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宋格格为什么后来会改口供。”我将心底的疑惑问出来。
“妹妹如此聪慧之人,难道想不到吗?“宋氏敛眸轻笑,两人间达成了某种默契,两人谈话时也没了太多拘谨。
宋氏继续说:”之前不承认,是因为我怀疑这件事的幕后牵扯到侧福晋,虽然我明白妹妹是冤枉的,可是毕竟我人微言轻,若妹妹无法翻身自救,我却仍需在这内院里过活,到那我将如何自处?可是后来主子那边让刑部的人重新将府里所有人重新再审,我就想着应该是妹妹想到了出路。这时候我再说,也不会有人怪罪我多事,算是还了妹妹在主子面前对我的提携之恩。”
这就是内宅女人的生存之道,审时度势,明哲保身。我理解宋氏的苦衷,也没什么可怨怪,至少她到最后还是站出来帮了我一把。
“你怎么会觉得幕后的人是侧福晋?”我突然问道。
宋氏沉默了片刻,近前一步站到我身侧小声说了句:“我和素蕊与你分开后随便走走,无意中撞见有人尾随的德格格,那人素蕊认得……”
宋氏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我和身后的小顺子能听见。我抬头看了眼宋氏身后,发现她今天带出来的不是素蕊,而是一个面生的丫头。
“你是说尾随德格格的人不是中秋宴上的那个刺客,而是府里侧福晋身边的人?”我脑子顿时有些乱,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必然是那个刺客混入府中尾随德格格到住处,然后由德格格屋里的人里应外合制造的谋杀。
“妹妹怎么会这么问?那刺客不就是侧福晋身边的人吗?”宋氏疑惑地看着我,不解问道。
“什么?刺客是侧福晋身边的人?不对啊,那人不是内侍……”我脱口说出后,心下惊觉这件事恐怕又牵扯出其他不可说的事,脸色一白马上掩唇看向宋氏。
宋氏听到了我的话,眸中闪过一瞬的慌乱,随后低下头说了句:“若想活命,今天权当你我都未说过和听过什么。我去给福晋请安,先行一步,告辞。”
说完,宋氏不等我回话就带着那个婢子逃也似的疾步离开了。
我回身看着小顺子,小顺子摇摇头说了句:“入秋了,园子里晨露重,格格回吧。”
园子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顺着小顺子的暗示,我回了自己院子。
一进屋就屏退了晚晴她们,留小顺子在屋里说话,道:“这事你怎么看?”
“不可能,送到内院的人都是内务府挑出来入册的,何况是侧福晋身边的人,都是由主子和福晋亲自挑选首肯的。没可能有未净身的人混到侧福晋身边。”小顺子先是否定了这个可能,但是稍作沉吟,却又皱眉说道:“不过侧福晋手里拿捏过内院的处置权,想私下领个把人进来也未必不可能,只要顶个身份就行,这也不是没有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侧福晋身边真的曾经有个很亲近却未净过身的男人一直侍候着?”我压低声音确认了一遍他的意思。
“这种事不好说,否则如何解释侧福晋那院少了一个近身内侍这事?未必不是关在地牢里的那个刺客,他压根不用混进来,因为他就在府里。所以对府里的动静也是一清二楚。”小顺子直言。
“可是那天值守的人为什么没有认出那是侧福晋院子里的人?”对此我一直很是不解。
“这个奴才只能猜测一开始是他畏避侧福晋不敢说,后来让他去指认侧福晋院子里的人确实没见到刺客,所以也就自然说没发现有那个拿着腰牌领凶手和格格屋里出去的人。因为两个人根本是同一个人。”小顺子说。
“不对,我记得很清楚,值守的人说那腰牌的人是内侍,他身后跟着的人里有一个不是内侍。这个我相信那值守的人不会乱说,所以侧福晋身边那个内侍和凶手还是不同的两个人。”我细想之前的种种线索,直觉认为肯定还有哪里是不对的。
小顺子被我提醒下也想到了这个症结所在,一时和我一样陷入疑云。
“有没有可能是……”我脑海里一直在想着各种可能性,内侍与刺客两张脸,先是重合成一张脸,然后又分开成为单独存在的两张面孔。这让我想到了一个概率极小却未必不存在的可能性。
”格格想到了什么,说出来听听或许能牵扯出些其他思路。“小顺子见我欲言又止再次陷入沉思,浅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内侍和刺客或许当真是两个人,只是他们长得非常相似,所以一直以同一个身份交替出现,以至于从未有人察觉他们的不同。“我若有所思地回应说。
”格格是想说——这两个人可能是一对孪生兄弟?“小顺子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眼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喜悦,这个答案几乎让所有疑点全部迎刃而解。
”四爷那边派出去的人还没确切消息回来吗?“这个终究只是猜测,又不能对胤禛说是宋氏给出的线索,于是怎么让胤禛知道这个猜测成了目前的关键问题。
小顺子抿唇算了算日子,说:”看日子,应该就在这一两天内,奴才晚些去主子那边看看,若有消息能佐证格格的猜测,奴才再试着将格格的想法传递给主子知道。“
”见机行事,千万别冒然行动,侧福晋屋子里有男人的事,你知道……不是小事,千万不要让四爷对咱们心生了嫌忌。“小顺子是个有分寸的人,我只是顺口提了句,就让他下去了。
起身看向窗外,中秋一过,窗外还可见夏日残留的光景,只是更多是满目萧瑟与凋败。京城北地,寒冬总是来的比别处要早些,不知那个享尽十年恩宠后的女人是否开始有独自度过一个又一个凄冷冬夜的觉悟。(未完待续。)
………………………………
第104章 真相大白
小顺子去前院时,刚好遇见从外面传回的消息。其中有一条竟然验证了我们最后的猜测。
派出去的人顺着手上不多的线索一直查到了刘嬷嬷的祖籍,从各方证实刘氏本来是背井离乡的流民,与丈夫一起北上京城谋出路。不想丈夫客死他乡,她独自来到京城两个月后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一个女人走投无路下只得自卖自身找个安身之处,正好遇到了同样有孕的李夫人,李夫人觉得她可怜,加之刘嬷嬷的产期在她之前,刚好生下孩子后可以给她的孩子当奶妈,于是就将刘嬷嬷收留了并安排在别处的庄子上待产。
给刘嬷嬷接生的是李夫人派去的稳婆和丫头,后来为了刘嬷嬷能够安心照料自己即将出世的孩子,刘嬷嬷的孩子就由李夫人做主交给了其他人照顾,刘嬷嬷则在做完月子后,进入李家府邸一呆就是几十年,倒也博得些身份地位。
后来派出去的人暗中无意中寻到了那个给刘嬷嬷生产时在场的小丫头时,才从她口中得知当年刘嬷嬷生的是双生子。只是因为负责照料孩子那个婆子好赌贪财,自己输了钱还不起,就将刘嬷嬷两个儿子中的一个送去做了太监,那个孩子当年才十三四岁。刘嬷嬷知道后跑到李夫人那边讨公道,李夫人当时发落了那个婆子,然后又同意让刘嬷嬷将剩下的那个孩子养在身边,等到成人后还给他一些银子去做生意。
只是刘嬷嬷一直觉得自己另一个孩子做了太监是对不起列祖列宗,所以对外只说自己有一个儿子,于是那个在她看来那个让刘家蒙羞的孩子就很少被提及了。
小顺子回来复命时说他在胤禛面前什么都没说。因为胤禛在得知这个讯息时,脸色很不好,想必也猜到了什么,这个时候再多说话,恐怕会招惹是非。
”这样说来,刘嬷嬷与李家并无大的过节,相反按道理说她和她的儿子们都应该是李家的心腹,可是为什么我却一直觉得这件事除了面上看到的事实外,总觉得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中计“我同意小顺子的想法,但还是有一些疑惑没有弄明白。
”有件事在传回的讯息上没写明,但是奴才觉得恐怕和格格所想的有些关联。“小顺子略加思索,敛眸说道。
我”哦“了声,等待下文,就听他继续说:”讯息上提了句刘嬷嬷丈夫去世的时间和地点,正好是李大人三年卸任携家回京的日子,而且按照时间算来,两人恐怕在路上会遇到,所以李夫人收留刘嬷嬷并非只是同情,可能还因为是有过一些交集的旧识。“
”你是说,刘嬷嬷丈夫的死,或许与侧福晋的爹娘有什么瓜葛“我问。
”奴才只是猜测,但不敢肯定,另外刘嬷嬷可能觉得因为李夫人用人不当害自己的儿子做了太监,让祖宗蒙羞,从而记恨在心也说不准。“小顺子说。
我想了想,觉得这两种可能都有,于是问:”前院那边可有什么动静接下来要怎么办“
”搜查侧福晋院子的人也有了结果,已经在侧福晋院里的酒窖中发现了那个内侍和刘嬷嬷的尸体“小顺子说。
这个消息让我一惊,问:”什么,刘嬷嬷和那个内侍都死了怎么死的“
小顺子叹了声说道:”仵作验尸的结果说,刘嬷嬷死于自缢,被发现时躺在一口薄棺里,尸身有迹象,看样子死的时间不短。至于那个内侍是饿死的,看尸体的腐坏程度,想必就是中秋那天被关进了酒窖,然后到昨天发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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