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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裕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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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件事告知四爷,看他怎么打算。”我语气肃然冷冽,虽然不知道孩子自己孩子的凶手是不是也是这个兰欣,但如果当真与她有关,我也必然不会心慈手软姑息纵容。
小顺子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当天就传回了胤禛的消息——私下抓人,暗中拷问。
这是在预料中的结果,我让小顺子同时将这件事告诉了钱氏,但也同时提醒她不要掉以轻心,以免被人有机可乘。
小顺子离开后,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半,不由庆幸——幸好不是紫菀。
紫菀是云惠还在世时就跟在身边的婢子,也是晚晴一手调教出的可靠之人。有过春儿的背叛,我对人的信任度原本就降低很多,如果有天连她都不可靠了,我也当真不敢再相信任何一个人。
虽然从内心直觉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边,但却还是不能轻易排除,就这样每天看着紫菀进进出出忙碌的样子,心中就有种拉住她一问究竟的冲动。
如今这样的担忧终于可以放下些许。这也更加让我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心境。整天在这样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环境中,即便坐拥江山,即便万民臣服,那又还有什么幸福与快乐可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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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正式联手
兰欣死了,小顺子带人按照胤禛的意思带人扣住她后,因看管的人一时不察,她得了空触壁而亡。据说撞墙的力度很大,几乎整个额骨都被撞裂,可见她是一心求死只为了保住身后那人。这样的决心,绝对不是被迫无奈的举动,看来兰欣从一开始就是埋在钱氏身边的一颗棋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到现在才将这颗棋子用上。
“可惜还没来得及从兰欣嘴里问出她背后的人。”小顺子愤恨说道。
“没事,至少我们可以肯定这事恐怕不是伊氏能做到的。”我淡然说道。
对于兰欣的死,我表现的很漠然,与小顺子说起这事时,口气如同谈论天气一般清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旁人的生生死死已经无法再对我有多少触动,只觉得遗憾没有通过她揪出那个人,但也庆幸将这个暗桩及时拔了去。
“这是不是表示伊格格并没有参与其中?”钱氏问。
从兰欣被抓后,我和钱氏又开始恢复了走动,院里紧张的氛围也得到了缓和。
“这是两码事,虽然兰欣是早在伊格格入府前就被送到你身边的,她身后的人不可能是伊氏,但也不能说伊氏就没参与其中。”我对钱氏解释道。
“现在的问题是线索断了,想揪出幕后指使恐怕会难上加难。”小顺子沉声说道。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如今妹妹怀着身子,咱们这院里暂时只求人不犯我,一切以妹妹养胎为重,平安无事就好。”我嘱咐道。
有话在此,为求稳妥,尽管兰欣这个暗桩被揪了出来,但钱氏的饮食依旧由我提供,院子里的仆婢挑选时也更加谨慎小心。
太平的日子没几天,院里就传来了一件让人错愕的消息——李氏院子的禁令解除了。
这件事来得格外突然,就连我都一头雾水摸不清楚胤禛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直到当晚胤禛来院子里时提及此事,才知道原来是李氏的父亲借着弘昀的死向康熙上折子求请,说是李氏固然有大错在身,但已领受过丧子之痛作为惩罚与报应,对德格格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也算是一命还一命,至于德格格的罪过,那是徐嬷嬷一家人为了报复李家做下的,如今李氏被禁足已有多年,又因弘昀的死打击甚大,希望能够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赦了她的罪过。
李氏的父亲很受康熙器重,加上折子上言辞真切,让康熙也大为动容,于是准了李氏父亲的折子,让胤禛取消拘禁。
七年拘禁,李氏重新获得自由,但胤禛的宠爱不复。但她终究还有侧福晋的名分和弘时傍身,所以在府中的地位并没有因为七年的拘禁改变什么。
被放出来的李氏变得异常低调,每天依旧是足不出户,与乌拉那拉氏一样成了府中影子式的人物。
不过李氏的复出让乌拉那拉氏变得颇为紧张,就在李氏被解禁后的第三天,乌拉那拉氏将我召到她的院子里。
没有太多的寒暄,乌拉那拉氏直截了当地说:“在这个府里,李氏最恨的人不外乎你我,七年的时间足够磨圆一个人的性子,却也能让积累下来的不甘变成深入骨髓的恨,所以这次我们不得不面对你我之间共同的敌人,你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面对乌拉那拉氏直白的问话,我只是轻笑着反问了句:“福晋主子让得了时疫的奴才进入弘昀阿哥的院子,接手害死弘昀阿哥时可曾想过有这样一天?”
我的这话出口,乌拉那拉氏脸色瞬间惨白,眸中闪烁的是惶恐与疑惑,猛然站起身喝道:“大胆耿氏,竟敢随口攀诬,亏得平日我对你多有照拂。”
她的反应让我更加确定这件事就是她做的,轻笑着起身,也不行礼告罪,只道:“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福晋主子难道不知?奴才又怎会随意拿这种话来攀诬。既然主子不愿说,奴才也不多问,只是这件事奴才能想到,侧福晋恐怕也能想到,到时候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就当真是帮不了福晋主子,只能看看四爷愿不愿意帮福晋主子想到法子。”
“你这是在威胁我?”乌拉那拉氏也不是吃素的,在惊恐与犹豫后镇定下来,冷冷问道。
“福晋主子,我并无意威胁,只是想让您知道,侧福晋对你的恨意比对我的更大,因为你杀了她的孩子,而那个孩子原本是她的一切希望所在。”我说。
“如果她想腾出手来对付我,必然会先将你灭掉,在她看来这等于是卸掉了我的左膀右臂,这样也算是我侧地孤立,然后她也能腾出手来对付我。所以你现在说的这些难道不怕李氏的对付和我的杀人灭口吗?”乌拉那拉氏不愧是深宫大宅里磨砺出来的,瞬间找到了我说话中的漏洞。
“会,我当然怕,可是我的意图并不是纠结这件事,而是希望福晋主子能静下心来与我一起联手将李氏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我希望福晋主子能将我当做合作伙伴,而不是普通棋子想弃就弃。”我说。
“那也要看你是不是有这个能力和资格。”乌拉那拉氏恢复了往日的淡定,眸中闪过一丝精明。
我敛眸一笑,分析说:“侧福晋现在恩宠不在,但有子嗣傍身,如今府里的小阿哥们先后殁去,弘时就成了府里的独子与长子。如今李氏仍是戴罪之身,她不会轻举妄动,必然是从中做些小手脚,所以她要做的是想办法离间我和福晋主子奴才的联手,让我们俩出现猜忌,然后即便她不对我动手,你这边也少了得力的人手。而你是杀子之痛的元凶,她自然可以先对付你,然后再来慢慢收拾奴才。这也是奴才不担心她会先动奴才的原因之一。”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看了眼处在深思中的乌拉那拉氏继续道:“所以,福晋要想在此事上全身而退,奴才倒是觉得也必须从根源上解决。”
“根源?”乌拉那拉氏不解问道。
“是的,她能够与福晋主子抗衡的唯一筹码就是子嗣。如果我们让四爷怀疑弘时的血统身份,然后再扶植福晋这边支持的其他子嗣,将李氏唯一优势给卸掉,让府里人看不到巴结她的好处,那么也就没多少人可供她差遣,到那时想拼也能拼命了。”我沉声说道。
“如何让王爷怀疑弘时的血统身份?”乌拉那拉氏问。
“我曾得到可靠消息,在当年德格格的案子里,凶手曾经对四爷说过一句话,那句话一直到现在恐怕都让四爷如鲠在喉,并未完全放下。”我含眸道。
“这是个法子,但需要仔细谋划。另外你说扶植我这边支持的其他子嗣,这恐怕有些难,试想她的孩子已经七岁,如今府里也无别的子嗣所出,从哪里找可以扶植的子嗣。”乌拉那拉氏皱眉犯难。
“福晋主子可是忘了钱格格?”我提醒了句。
“你不是与她交恶了吗?怎么会想到要扶植她的孩子,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如何行事?”乌拉那拉氏说。
“奴才与钱格格原本就是假意交恶,是想找出院子里的内鬼,如今内鬼已除,自然关系也要缓和起来。”说到这里,我故意卖了个关子,拿起茶盏啜了口茶,才不急不缓地开口说:“福晋主子应该知晓奴才懂些医术,加上近来有太医照拂,对钱格格的脉相自然了如指掌。奴才与太医都觉得这胎必是男胎不可。”我言之凿凿说道。
“为什么你不自己生一个,然后让我在背后帮衬,这对你不是更加有利?”乌拉那拉氏也问出了之前小顺子问过的同样问题。
“因为奴才现在还没生孕,往后什么时候有还不一定,再则奴才只想安稳度日,没有别的大心思。相反钱格格的孩子如果一旦生出来,假如当真是男胎,就是仅次于弘时之后的小阿哥,是最有机会与弘时一拼高下的孩子。何况……福晋主子不觉得钱氏的性子比奴才更好拿捏,若扶植钱氏的孩子,总比奴才的孩子更让福晋主子安心,不是吗?”
这番话说得实在直白,也等于是对乌拉那拉氏表了一个态度,告诉她我无意与她相争,所以不管做什么决定,都不会损害她的利益。
这样的对话让乌拉那拉氏陷入了沉思。她并不确定我的话里几分真假,但她明白,我说的没错,她现在别无选择。
李氏会在弘昀去世后半年里突然复出,必然是通过各方消息掌握了什么让她必须复出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必然也是可以说动李氏父亲找康熙开口求情的理由,如此一来不难猜测,李氏恐怕是想到了弘昀的死有蹊跷,即便想不到到底会是谁做的,但她也一定将目标锁定在了我和乌拉那拉氏的身上,而她现在已经恢复自由了两天,这两天她按兵不动说不准就是在查些什么。
新仇旧恨,我和乌拉那拉氏与李氏的纠葛恐怕已经是一辈子的不死不休。因此这也逼着我们不得不重新联手,乌拉那拉氏别无选择。
“其实我一直不解,你为什么会对弘昀这个孩子下手,只因为你不甘心他会对弘晖取而代之?”我将一直搁在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弘晖的死不是意外病故那么简单。”提到弘晖,乌拉那拉氏的语气低沉轻缓,带着伤感与思念。
我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但也不追问,耐心地等着她说完。
“原本我也以为弘晖只是死于烂喉痧,可是后来徐嬷嬷离开府的时候才对我说,她之所以会针对娇杏,不全是因为娇杏做人做事的态度,而是因为娇杏其实也是被李氏收买的人,她得了李氏的好处在弘时的药里下了龙眼。要知道弘时得的是烂喉痧最忌讳这些温补热性的食物,所以病情才会反复。徐嬷嬷之前也没注意,后来弘时病故后,她无意中听小厨房的杂役们说起娇杏守着药的时候一直在吃龙眼,还把龙眼往药里放,他们问起为什么要放龙眼,娇杏回答说小孩子怕苦,放些龙眼会爱喝些。那时候杂役们都没想过龙眼会是害死弘晖的东西,也就没有人多话。我可怜的孩子……就这么没了,都是李氏那个贱人害死的!”乌拉那拉氏说到这里痛不欲生地恸哭起来。
她的哭声让我觉得心里难受却又无从安慰,只能静静地在一旁沉默着等她发泄完心头的情绪。
“我知道你是个好的,虽然你进府后,我不大喜欢你的性子,一心想降伏你为我所用,之后即便是用了些不太光彩的手段让你放下了身段,但时间久了,我也能看出来你和她们那些人不一样,你从未主动害过谁,甚至对弘晖也一直是真心的好。不管后来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说服万念俱灰的我重新振作,我都要谢谢你,否则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弘晖真正的死因,又怎么能够亲自替他报仇。”乌拉那拉氏第一次和我谈起她对我的看法,这让我觉得意外和莫名地感动。
乌拉那拉氏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将我的手拉起,不带任何虚伪做作地恳切说道:“我和李氏这辈子注定是宿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可是眼下除了嫡福晋的名分和管辖内院的权利外,我什么都没有。你说的对,如果不想让她母以子贵得势,就必须要扶植更合适的人选。其实有你一点你说错了,我并不介意扶植你的孩子,甚至那次得知你有孕时我还期待过,可是没想到孩子竟然那么没了。不过如今听你说起钱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或许你是对的,只要不让李氏如愿,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必然是支持的。只要她不好,我怎样都好!”
乌拉那拉氏最后那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可见她对李氏的恨意之深切。
“其实我一直怀疑,我的孩子也是李氏安插的人做的手脚。”面对乌拉那拉氏的坦诚,我也没有再以奴才自称,也一并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李氏进府时间很长,又得宠十载之久,其势力不可小觑。这也是我之前对她有所忌惮的原因,所以我们千万不要以为她只是个失宠戴罪的侧福晋就掉以轻心,有什么事多与我商量着办。我拿你当妹妹,只望你和钱氏不管是谁能得势,都给弘晖正个名就好。”乌拉那拉氏握着我的手,没有以往的作态与虚伪,目光澄清恳切地提醒我万事小心。
我点点头,应了句“知道”告辞离开。(未完待续。)
………………………………
第137章 棋局开盘
有了乌拉那拉氏的支持,我也有了对抗李氏的底气和信心。尽管乌拉那拉氏在府中并不受胤禛的宠,但以她的身份地位,只要康熙还在世,府中就没有人能撼动半分。至于乌拉那拉氏有没有胤禛的宠爱并不重要,掌握府中内院实权终究还是她这个嫡福晋。李氏已然失宠,对她终归是要忌惮一二。谈到恩宠,胤禛的心目前至少还在我的身上,如果我想,必然可以让府中的风向再变一变。
如今要做的是保护好钱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管她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人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只有她和这个孩子可以为我和她自己争一份未来。
不过这件事里还差一个关键人物。就像乌拉那拉氏说的,我和她都是李氏恨入骨髓的人,李氏现在不动是因为她还没缓过劲来,也不敢轻举妄动。可是一旦让她缓过来,我们将要面对什么样的报复都不得而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前那个会被人攒说着犯傻明争的李氏已经死了,经过七年的磨砺,李氏恐怕比任何人都懂得隐忍和谨慎的重要。这样一来,想搬到她几乎难上加难。所以必须有一个人可以让她暂时分心,牵制住她的手脚,给我们留下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原本这个关键人物是打算将乌拉那拉氏推出去担当的,但那时候并不觉得她是最好的人选,所以也只是将这步棋作为暂时计划。现在乌拉那拉氏与我联手,她必然不能再被推出去挡枪,相反她是我的坚实后盾,我需要依靠她帮助钱氏和钱氏的孩子走上那个位置。
“最佳人选……”我喃喃自语,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布局,唇角勾出淡淡的笑意,不动声色落下一子。
康熙五十年三月,钱氏怀孕也已经五个月,已经出怀,但因着她身体康健,被我调养的甚好,孕相和起色都很不错,加上我告诫她虽然要小心,但也不能只是坐着和躺着,要以娇杏的事引以为戒,还要有适当的运动。钱氏也都一一照办,没有显得格外娇惯。
因着年氏将要进府,胤禛怕我心里不舒坦,来得也格外勤了些,我常笑他说:“哪有堂堂一个王爷担心自家格格吃新侧福晋的醋整天陪着小心的。”
胤禛对于我的调侃打趣,也只是笑着说道:“年氏是皇阿玛指的,你却是我自己纳的。两相比较之下,自然你比她对我来说要重要许多。”
对于他这番话,我只是但笑不语不多争辩,但也格外珍惜眼下的时光。也庆幸因为胤禛的时常到来让李氏对我和钱氏不敢张扬动手,可以让我们不用防的那么紧。
因为借着第一次小产后的小月子调养得当,身体已经恢复的大好,就连之前身上坐下的寒症也去了大半,所以进了四月,我被确诊怀有了二个月的身孕,这让胤禛高兴不已,加之有了第一次的被人陷害流产,我和钱氏这个小院俨然成了府中重地被看顾的更加滴水不漏。
确定我怀孕后,乌拉那拉氏过来看顾过一次,她私下问我:“那时因为你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有孕才想着扶植钱氏的孩子,如今你自己有孕,与钱氏的孩子月份相差不过一二而已,可有想过改变计划,为自己筹谋?”
我抚着小腹轻笑摇摇头,说:“福晋姐姐应该最明白为人母的心情,做母亲都只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健康快乐就好,至于孩子将来的权势富贵如何,其实当真不重要。倘若能够当个富贵闲人,一辈子无病无灾安然终老才是做母亲对孩子最大的期望。所以,我不能让李氏的孩子得势,之前是为了自己,如今是为了我的孩子。我会扶植钱氏的孩子所求的,也不过是在日后她能念在我这份情谊上,给我的孩子一份保障。”
“是啊,如果弘晖还能回来,我宁可不做这个福晋,只要他一世安好就行,可惜现在太晚了……”我的话触动了乌拉那拉氏的伤心处,不禁感触良多。
“前事不提,后事不计,我和钱氏都不是心胸狭窄喜欢争斗的人,若非是被情势所逼也断然不会如此筹谋行事。姐姐是嫡福晋,这一点我们无意改变,待争端平息,我们的孩子以后必然也是姐姐的孩子,一样都是要喊姐姐‘母亲’的。姐姐莫要太过伤感,还是要自个宽心,免得伤了身子。至于扶植谁,这个不必多说,毕竟我的孩子还是比钱氏的小几个月,若是男胎,也不必非要和钱氏的孩子争斗个什么,现在相互间是姐妹,往后两个孩子也都是兄弟,能相互间有个帮衬总比争的你死我活要好。”我说。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人,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我也不会把你看外。下个月皇上那边新指下的侧福晋就要入府。也不知道心性是个怎样的,听说她哥哥年羹尧战功卓著,很是被皇上看好,就怕这个年氏也和李氏一样也是个有心眼的,那我们可就不好对付了。我最担心的是年氏会被李氏拉拢到一起对付咱们。”乌拉那拉氏满怀忧心地说道。
“年氏不可能与李氏联手,李氏也未必待见年氏。若想稳妥,我们也可以不让她们联手。”我说。
其实,年氏是什么心性不重要,重要的是年氏和我们这些身份卑微的格格不同,家里有功勋在身被皇帝看重的武将哥哥可倚重,比李氏家中只是文官的父亲要更加强势。依我看来,年氏如果是个强势的,她没有与李氏联手的必要,完全可以自己去争一份恩宠,若是个好性子的,那就更不会随意与身为嫡福晋的姐姐作对去和李氏一个侧福晋搅合在一块。
何况李氏是个心眼小的,以她的性子必然不会待见同为侧福晋年氏,会将她视为未来最大的竞争对手,就算是如今不想树敌有所忌惮不主动出手,对年氏也会心有提防,又怎么可能有联手一说。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可以将这种可能性提前扼杀掉。”我含眸一笑补充了句。
“你打算怎么做?”乌拉那拉氏问。
“年氏入府是需要按纳侧妃的礼数操持,而且我听说年羹尧很宝贝这个妹妹,不忍其委屈,向皇上求了恩典要求大办,可有此事?”我反问。
“的确如此,如今府中一切准备停当,就等着吉日纳过府了。”乌拉那拉氏点头回应。
“弘时的性格据我所知因为一直养在李氏身边,常年被拘禁的李氏对他格外偏宠,所以养成了他娇惯放纵的性格,到那天只要想法子让弘时擅闯婚房胡闹,胤禛必然会责罚这孩子。到时候李氏肯定将这笔账算在年氏头上。两人这梁子就结下了。不过想要攒说弘时,恐怕需要有李氏院子里的暗桩不可,我府中人脉不广,恐怕须得姐姐想想办法”我敛眸下意识抚了抚小腹,沉声说道。
乌拉那拉氏寻思片刻,点头说道:“无碍,妹妹静心安胎就好,这事我想办法安排妥当就是。”
“有劳姐姐费心了。”我含笑客套,低眸间掩下眼中狡黠。
五月端午,时值佳节,又逢吉日。年氏就在这天被抬入了雍亲王府。与格格们的简陋小娇不同,侧福晋的迎娶虽不如嫡福晋那般隆重繁缛,但也颇为讲究慎重,加上年羹尧的呈请,康熙专门派了亲近的内侍前来道贺观礼,自然也太高了年氏的身份。
我不知道乌拉那拉氏打算找什么人如何攒说弘时闹腾,但绝对相信乌拉那拉氏不会敷衍了事。所以年氏过府当日,我和钱氏都借口身子不便没去观礼,只是窝在自个院子里说话,等着外面传来的消息。
钱氏吃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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