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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裕妃-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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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监把胤禩送上的礼品呈上来给皇帝时,康熙一见到死鹰整个人都快气疯了,险些晕过去,他认为这是胤禩这是公开诅咒自己垂老多病即将死去,愤怒至极的康熙,当即召诸皇子到跟前大骂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听相面人张明德之言,遂大背臣道,觅人谋杀二阿哥,举国皆知。伊杀害二阿哥,未必念及朕躬也。朕前患病,诸大臣保奏八阿哥,朕甚无奈,将不可册立之胤礽放出,数载之内,极其郁闷。胤禩仍望遂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奸,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就差没说出断绝父子关xi的话来。
这件事原本明眼人都能看出非常蹊跷,胤禩也是连连喊冤,但盛怒之下的康熙根本听不进qu。胤禩非常绝望,又染上伤寒,差一点死翘翘。
此事传出后朝野哗然,所有人都不相信胤禩会做出这种事,于是对于这件事真正始作俑者的猜测众说纷纭。
“格格觉着这事可会是主子出的手?”小顺子说完这事反询道。
“外人看来的确有这个可能,毕竟诸皇子里,唯有四爷是与八爷可以一争的。”我微微一笑,但随即说道:“可是对此我去不以为然,首先四爷为人清贵,他若想动手必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何况八爷出事,苗头必然指向四爷,四爷犯不着如此冒险。”
“那格格觉着这件事可能是谁做的?有没有可能是废太子或是三爷、五爷或者是七爷其中一人?奴才觉着倒是有可能与废太子有关,毕竟主子以往曾支持过太子,而八爷素来风头太盛总是压着废太子一头,如今废太子失势,许是看八爷不顺眼想帮主子一把……”小顺子说着自己的猜测。
“未必,废太子以罪被废黜后就禁锢于咸安宫,他身边的人不是之前被皇上迁怒过一批,就是大多都作鸟兽散改投别家,就算还有忠心的,也未必能折腾出这么大的动jing。至于三爷、五爷和七爷,我觉着也不会。三爷与废太子关xi和睦,平日里不太热心皇储,********编书。至于五爷胤祺性甚善为人淳厚,七爷胤祐也是敬谨小心安分守己,平时五爷和七爷都很少朝臣走动,也无结党之事,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么会做出如此阴险之事。”我摇头否定了小顺子的猜测。
“那格格觉着这事……”小顺子听到我的分析,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再看我似乎对这件事有所了然,也经不住好奇问道。
“你可想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没有直接回答小顺子的话,突然问出这句话,而后在他一脸疑惑下才缓缓说道:“或许众人都只能想到许是同样觊觎储位的皇子所为,可是有谁想过会不会高处那位的自导自演?”
“格格是说……!”小顺子双眸一凝愕然脱口,随后实时止了忌讳之言。
我点点头,说:“我曾对四爷说过没有哪个帝王是不想长寿无疆的,随着年华老去,那种害怕会被取代的恐惧感会越来越重,即便是对自己的儿子们一样有所忌惮,更不会喜欢风头太过的儿子。相较八爷,我倒是觉得皇上更喜欢咱们四爷。不过不管喜欢谁不喜欢谁,储位会落在谁头上都没准,但因着八爷的势头太旺,反而恰恰逆了龙鳞,对帝王来说,就算一件东西再好,若是觉得让人忌惮和看不顺眼,就必须毁去以绝后患。不过这件事只是猜测,总之不管是谁做的,如今八爷都已经是昨日黄花,不足为惧,四爷的强劲对算是少了一个,未必不是好事。”
听我如是说来,小顺子也不欲继续多言这些忌讳的话题,转而言道:“那格格觉着八爷就会如此算了?”
“怎会这么轻易就算了,别忘了他身后还有九爷、十爷和十四爷。”我无多思索地回答。
“格格是说,八爷不中用了,九爷、十爷和十四爷也会上来争上一争?”小顺子说。
“九爷这人我了解,他生性率直,为人慷慨大方,是无情皇家中的懂情讲义之人,也从未觊觎贪恋过那个位置。”说到胤禟,我的眸中浮出一抹黯然,是为他日后的命运觉得惋惜与心痛。
“你倒是当真了解他”正说到胤禟,胤禛的声音突然从屋门出传来。
胤禛很久没有来过,我也没想到他会来。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即便我与小顺子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想必他也被听去了一二。
我一言不发地起身低头向他微微施了礼,然hou正身推到一边,将他让入榻上,就听他开口问小顺子说:“我不是说了没我允许不得任何人探望,你这奴才怎么会在这里与她妄言朝中之事,这岂是内宅妇人可随意闻说的?”
小顺子虽是身形拘谨,但也并未慌张,跪地俯首,应道:“奴才并非探望,而是每日给格格送入饭食。格格整日拘在此处,甚是挂念主子,所以才让奴才将外头的事情与她多说了几句。”
我顺着小顺子的话屈膝一拜,也道:“让小顺子送饭是因为前些时候膳食中有些不妥,福晋主子担心会生出什么岔子,所以才让小顺子亲自查验过后送来。至于外头的事是我想知道,所以才借着这个当口让小顺子说上两句,若当真要罚,罚我便是,不要为难一个只不过听令行事的奴才。”
虽说心里曾猜测胤禛拘禁我有着保护的成分,但那一巴掌带来的委屈还是让我此时对他说话的态度和口气带着别扭,并不甚好。
“你刚才的话没说完,继续说下去。”胤禛沉眸不语,少时突然转了话题说道。
我身子微微一僵,拿着他刚才进来时的话柄说了句:“不过妇人之言,私下论及已是不妥,不敢再加妄论。”
“妥不妥都已经说了,何不讲话说完,正好让我也听听你这妇人之见能说出什么高论来。”胤禛的眼里闪过一丝精明,让苏培盛领着小顺子退出屋去守着。
屋里没了旁人,我也不想跪着卑躬屈膝地与他说话,想着平常无人时也没那么多规矩,索性起身给他和自己倒了杯水,然hou在另一侧榻上落座,继续道:“其实也没说什么,不过就是随口一说的话。”
“从你说老八那件事不会是我做的时候,我就站在屋外,你说了什么,我听的一清二楚,反正该说不该说的都能对一个奴才说了,又何不与我直言。我倒是想听听你觉着这事过后接下来会有什么动jing。”胤禛说着话,拿起茶盏看了看里面的白开水,微微皱眉转而放下。
我没想到他在外面站了那么长时间,心道是他恐怕也听到我对康熙那段大不敬的猜测,但他却没有勃然大怒出言斥责,可见他的内心也认同我的猜测,这也说明此事与我想的一样,并非是他所为。
“既然前面的话你都听到了,我索性直言。若说的不妥之处,你且当妇人之见,勿要责怪就是。”看着他点点头,我继续说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与九爷有些往来,也就应该相信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八爷倒台后,九爷绝不会是你下一个对,至于十爷,我并无过多交集,只是当年见过一二面,从他言行举止来看,是个真心情不拘泥小节的人,看上去没什么大智慧,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企图心。唯独十四爷……”
说到这里我语顿了,只因为胤禵一直对我很好,也很有心,虽然这么多年没有过交集,可是我还是感念他过往有过的情谊,不想在胤禛过多评论,免得让胤禛对他产生痛恨敌对的心理。
“怎么不说下去?”胤禛看出我的犹豫。
“其实我和十四爷并不熟络,虽然曾经因为有人为了陷害而将我与他扯上关xi,其实也当真只是泛泛之交,何况我与他相识时,那是他年岁尚浅心性未定,如今这些年过去了,与当年相较有多少变化,这我并不知晓,也就不便妄加评论。他又是你的同胞兄弟,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他的心性如何。”我将这个问题自然而然地推给了他。
“我与老十四虽是同胞手足,可是却还不如老八他们与他亲近”胤禛语气中有些黯然。
原来当年一废太子时,康熙因为张明德的事迁怒八爷胤禩,斥责他心怀不轨,企图谋害废太子胤礽。当时只有胤禟和胤禵敢顶着康熙的怒火替胤禩求情,当时胤禵跪在地上求情,说“皇八子没有此心,臣等愿i保奏他”,康熙原本就在气头上,听到这话更加生qi,一急之下竟然拔出佩刀用力朝胤禵砍去。五阿哥胤祺见状不妥急忙冲上去死死抱住康熙,其他诸皇子也跟着赶紧磕头求情才让康熙刀下留了人。可是康熙余怒未消,狠狠地打了胤禟几个大耳光,胤禟的脸都被打肿了,可见康熙那时下手多重,随后又打了胤禵二十大板,让胤禵很久都没办法下床走路。
“可是皇阿玛虽然打了老十四,却只是怪他不该为别人强出头,对他的期望和信任仍然没有变。如今老八倒了,皇阿玛对诸皇子的态度不明,大臣们揣摩着皇阿玛的意思,大多并不看好我,反而将宝押到老十四身上,老九似乎也得了老八的授意在支持老十四,所以老十四的威望也高了起来。你说的没错,老八必然不会就此罢休,如今老九和老十都不是会出手争那个位置的人,眼下我倒是要与我这个亲弟弟争上一争。今个去宫里给德妃娘娘请安,她话里话外也似乎有让我放手相让的意思……”胤禛语气中的落寞听着让人心疼,说到这里时,他话语微顿,突然看着我说了句:“你是不是也觉着我该让?”
“让什么让,又不是件衣裳说让就让,你是傻的吗?”我听出了胤禛话里的试探,心里着实也恼了起来,猛然起身沉声斥道:“在我看来,那位置除了你没有人可担得起。”
“你当真这样想?”胤禛仰头看着我,眼眸清亮中带着惊喜。
“不然你觉着我又该如何作想?”我没好气地质问。
“其实这些日子入夜后我都来过,但是没进来。”胤禛收回眸光,敛眸说道:“虽然知道你与老九是清清白白的,可是有些事搁在心里过不去。”
“竟然过不去,那你今天过来干嘛?”听胤禛说着明知道我是清白的,却因为自己的那点疙疙瘩瘩对我心存芥蒂,我也别扭上。
“其实在我身边除了你,没有一个可以好好说说心里话的人”胤禛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柔情,这句话入耳时让我的心也软了下来。
“眼下我过得挺好,也不想那么快出去,你若想找人说话抽空过来就好。如今年侧福晋有孕,你若不想去别处,钱妹妹那边也就别冷落着……”我缓缓坐下,轻浅说道。
“不必了,近日公务琐碎,都是在前院忙着,偶尔回内院也是在书房歇下。可是心里怎么都放不下你,所以……偶尔来你这里歇歇就好。”胤禛说这话时脸上看不出表情,却让我轻笑出声。
“哪有你这样的,别忘了,我可是戴罪之身,你素来讲究法度严明,可别让人笑话了去。”我故意拿话给他添堵,就为了报复他那天的一耳光。
“脸还疼吗?我知道你心里恼我打你,其实我……”胤禛话说半句,欲言又止。
“不恼了,我知道你有苦衷”依旧是不忍见他这样尴尬为难,叹了口气说:“你想来就来了吧,可是别让人看见,既然有人将那些东西交到你手上,自然乐见我如今的境遇,倘若被她知道你时常过来,恐怕还不知又会生出什么枝节。”
“刚才你说府里送过来的饭食有所不妥,福晋才让小顺子亲自查验后才送来,是哪里出了不妥?”胤禛想起刚才进屋时责问小顺子的话。
“事情过了这么久,无凭无据的,也或许是我多心,总之眼下有小顺子看顾着觉得踏实,你也别责罚他,他跟我这么久,忠心耿耿,虽然在九爷这件事上有所隐瞒,那也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多心才没让他说。虽然他之前是你的人,送来我身边保护我,可是这么久了,他毕竟也是我的奴才,若是不听我的话,我又怎么敢留用着,你说是这个道理不?”我不想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多提刚开始察觉的一些异状,只是接着话头为小顺子说情。
“罢了,如今你身边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忠心的奴才,我不会苛责他。我知道你在府里过得不易,眼下我自顾不暇,也护不住你,先这样也好。只是你这里太清苦了些,明个让人送些该有的用度过来,也别亏待了。”胤禛其实也没想责罚小顺子,只是小顺子公然逆了他的命令,若是不给个说法也过不去,听我这样一说也刚好有了台阶,索性卖了人情给我。
“别让人送东西过来,我终究对外来说还是被拘着,你这样做于外人看来不合情理,反正我也用不上,就不必麻烦了。”我拒绝道。
“好吧,总之你有什么需要就让小顺子找苏培盛带个话就是。”胤禛没有强求,留了个余地给我。
最终胤禛还是在我这里歇下一个时辰,二人之间少时的温存却比长久的相伴更加意犹未尽,但他终究不便多留,在众人还未察觉中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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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釜底抽薪
“毙鹰事件”后,康熙五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康熙又停胤禩及属官俸银俸米、执事人等银米,在这样的政治压力下,胤禩不久大病一场,面对这位曾经疼爱的皇八子病重,康熙表现十分冷漠。之后胤禩病愈,康熙命将其所停的俸银米仍照以前的惯例支给,父子之间关系稍微有了些好转。
在康熙对胤禩的如此打压下,朝中的风向很快又有了变化,但胤禩在朝臣中仍有较高威信,还是有很多期待着胤禩的再度复起,可是康熙和胤禩看起来好转的父子关系,却显然已经很难再让胤禩有争储的机会。一如预期的那样,胤禩很清楚自己争储无望,转而开始扶植胤禵。
历史就是历史,总会自己修正既定的大方向。但是活在历史中的却很难完全把握自己的未来,一如我这样一个意外出现的人,如今却被卷入在历史的洪流中努力存活与抗争。
我和胤禛的相处总是处在一种微妙的相互平衡中,相互在意,却无法靠的太近,每每触怒受罚,却又在彼此妥协退让中和好如初。这就是爱情吗?可是太过平淡,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倒不如说是一种奇妙莫名的默契与信任。
府内府外的局势都纷繁复杂,但此时的我却难得的躲了清闲。虽然因为各种考虑,我仍不能出屋,外人看来还是如常的禁足状态,可是私下里胤禛默许了钱氏带着天申过来探望,一解我对孩子思念之情。
从陪伴十年的紫菀都背叛后,除了钱氏和小顺子外,我几乎很难再相信其他人,所以钱氏第一次带着天申过来时,我对她说:“眼下虽说四爷这边松动了,但若让外头那些人知道,与我与你和孩子都未必是好事,所以你带着孩子过来时,务必要小心些。先有兰欣,再有紫菀,还有过往的那些人,总归是要留个心眼好些。”
钱氏对于我的话深有感触,点头应道:“姐姐,我晓得,从紫菀出事后,小顺子借着福晋的手将我身边的人都换成了他那边挑过来的,倒是妥帖。”
听说是小顺子挑来,想必应该是他确定无虞的,心下略安,还是叮嘱了几句,让钱氏留个心,也别太过信任,毕竟人心隔肚皮,变数这种东西往往防不胜防。
“年侧福晋估摸着再过一两个月就要生了,不知道姐姐可有什么打算和安排?”钱氏问。
我抱着天申,宠溺地亲了亲他圆润的小脸,不以为意道:“该打算的之前已经安排过,眼下就等着看戏好了,不必多说多做,想来这几个月倒也难为年侧福晋陪着一番折腾。”
有些话不必多说,转眼到了三月,几个月一直病病殃殃地频繁请太医的年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终于撑到了临盆的日子。
年氏这孩子其实怀得并不稳当,倒不是开始那几盆花草的妨碍,而是本身年氏的岁数不大,加上体弱多病,原本底子养的就不好,再加上妊娠反应特别大,太医都觉着怕是保不下来。乌拉那拉氏曾经派人送过病案给我瞧过,还问说要不要干脆让这个孩子小产闹出点事给李氏那边添堵。可是我犹豫再三,依旧觉着对无辜孩子下不了黑手,即便这个小生命存活艰难,但至少还是努力的想要活下去。所以我告诉乌拉那拉氏:“不管怎样都要保下这个孩子,因为只有这个孩子生下,无论男女,胤禛那边和年羹尧的关系就会更加亲近一层。打压李氏是不得已而为,却万不可因小失大坏了胤禛的计划。”
我让人带话给乌拉那拉氏的同时,也给了她一张药方,让她按照这个药方想办法将孩子保下来。于是年氏为了这个孩子和自身的安危也不得不站在了我们这边让李氏以为一切仍在她的掌握之中。
三月十二日,年氏突然早产,惊险万分地生下了胤禛的第四个女儿。孩子出生时很是不好,据说瘦弱的猫仔一样,连哭的声气都不足。胤禛在看到孩子后责问太医怎会这样,太医说:“侧福晋身子太虚,又一直睡不好,失眠头晕外加心悸,腹中胎儿给养不足,所以才会早产,恐怕这胎里带来的不足之症往后得需慢慢调养。”
太医说着话时很是谨慎,小顺子复述给我时,我只是淡然说了句:“恐怕不是慢慢调养那么简单,这孩子能活过三岁就是大造化,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
“主子听太医说年侧福晋日夜难寐,询问了缘由,太医说查不出原因,主子当时就动了怒,拿了年侧福晋院里的一干人等问话。”小顺子说。
“想必是问出什么了吧?”我语带嘲讽地笑着说道。
“自然是问出来了”小顺子眉眼一敛,沉声说了句:“如此前所料,果然有人将这件事扯到了那几盆花上,还说是福晋主子让送来的,然后年侧福晋就不大好了。后来主子又让人将那个负责园艺的管事找来问话,也是口口声声说是福晋主子安排的。福晋主子说是太医让放的,可是那个说放花草的太医却矢口否认说他并未说过这些,因着这话只是跟年侧福晋身边婢子提过一句,年侧福晋也不知晓,所以那婢子后来也改了口,说是太医确实提过不能用熏香,却没说过要放花草。”
“呵呵,当真是层层算计的精细,看来咱们这位李侧福晋身后的那位军师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等着看小丑跳梁自搬石头砸脚的好戏。”我冷笑着说。
这场戏是早在预料中的事,从发现年氏屋里那几盆花有问题,与乌拉那拉氏说过,并偷偷知会过年氏取得她的配合后,这场戏可谓是布局了六七个月,只等着孩子临盆的这一记开锣响鼓。
有人指说花草是福晋让人放的,胤禛必然就会去找乌拉那拉氏盘问确认。面对这样的指责,乌拉那拉氏当然是叫屈的,还拿出了我给她保胎方子,说若是不愿见这孩子诞下又何来为她张罗这安胎的法子。然后又说既然问题出在花草上,她也不信府里的那些人,不如请宫里有经验的太医和园艺师傅过来查验。
因着牵累到嫡福晋,兹事体大,胤禛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府里嫡妻出事似得康熙对他有所不满,遂连夜奏请德妃让宫里将人派了出来。
结果当然不言而喻,那些花草早就被我们派人偷偷换掉怎么可能查得出什么,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这些花草并无大碍。而后宫里负责妃子们请脉的那位老太医又检查过年氏的病案,并看了出生不久的孩子,确定说这孩子是因着母体虚弱才会早产不足,并没有什么意外症结。
这些太医和花匠都是直接临时从宫里请出来的,之前与雍亲王府里的人没有任何交集,自然也不存在偏袒,所言皆是可信。
可是乌拉那拉氏的嫌疑洗清就代表着那些指认她的人有问题。乌拉那拉氏在摆脱嫌疑后立刻向胤禛哭诉,说这府里不太平,之前有人陷害钱氏和我,现在又开始陷害嫡福晋,可见居心叵测,不能再姑息迁就,甚至还提到说这种时候怕是有人巴望着雍亲王府后院起火,好让胤禛这边也乱了方寸。
这些话自然是我和乌拉那拉氏一早就编排好的,只因为我很清楚胤禛的心思,这个时候如果只是内宅之争,他必然希望息事宁人以求稳妥,可是一旦扣上朝堂相关的阴谋论,他就不能不重视对待。再加上年氏背后对年羹尧提及此事,让年羹尧对胤禛婉转施压,胤禛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和手段也就异常强硬起来。
雍亲王府开始了前所未有的一场清查,并非只是年氏院里那些人,也包括了全府上下所有仆婢。
拔出萝卜带出泥,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尽管府里不只有李氏一人在各院埋了暗桩,但因着这件事是我和乌拉那拉氏一力促成,自然早就通知那些人有所准备。虽然在清查中也有几个扛不住事的被挖出来,可是大部分还是保全了。然而李氏却是损失惨重,从乌拉那拉氏的院子到仆居,甚至是前院都查到了与她有密切联系的各层人员。
但这只是第一步,当这些李氏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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