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雍正裕妃-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159章 嫌隙隐患
从内务府出来,胤禛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多说多问半句,只是临出内务府大门时让苏培盛雇了辆车,将我和小顺子悄然送回了耿宅后门,然后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回到了耿家。耿母问起时,因着不想让她担心,便说是办妥了,并无大碍。
从耿家用过晚膳回了雍亲王府,原本想着以胤禛的性格怎么也要问上一二,可是等来等去,足足等了半个月却仍是没有等来他的求证问询,倒是等来了乌拉那拉氏解除禁足和将内院里的管辖权重新交给了她。这个结果是我乐见的,可是胤禛的态度却让我焦躁忧心。
钱氏曾劝我不要担心,她说胤禛没说什么就将乌拉那拉氏的罪责免了,又复了她管事的权利,许就是相信我的初衷是为了找出害死小格格的真正凶手为乌拉那拉氏洗脱嫌疑,或许他也不想追究这些,打算就这样将那天的事就此揭过了。
可是我并不认为事实如此。胤禛看似冷静沉稳,其实生性多疑,性子直率急躁。那天的事若换做平常,他当真信了我和胤禟那番说辞,以他的性子就会来斥责我的行事鲁莽。而且那天时间紧迫,与胤禟的那出戏原本就漏洞百出的缓兵之计,胤禛必然会存了诸多疑问,倘若他相信我与胤禟并无瓜葛,就会得空时过来细问详情化解疑惑。只要他的火气和疑问发出来也就表示没事了。可是如今他不闻不问,只能说明他对我生了嫌隙,暂时不打算听我说什么,许是有意从旁求证后再行定夺。
虽说我和胤禟是清清白白,并不惧胤禛的探究。可是所谓人心隔肚皮,原本之前那件事就像是扎在胤禛肉里没有拔出的一根刺,看似过去了,但这根刺始终没有完全剔除。不碰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一旦碰到就会隐隐生疼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和胤禟之间可能存在的暧昧与牵扯。时间久了,这根刺若是不拔出来,迟早会发炎化脓,最后毒入骨髓无药可医,只能割肉刮骨。
若搁在往常,只要想办法将这根刺拔出来,再想办法弥补就好。然而在这件事上,对胤禛来说扎在肉里的这根刺不是旁的,正是胤禟这个人,若想根除掉这根刺,只能是除掉胤禟这个人。
想到这里,我的心猛然一紧,记忆中的历史上胤禛对帮助老八胤禩的胤誐都没下杀手,对直接与他抢皇位的亲弟弟胤禵也没赶尽杀绝,可是却对胤禩和胤禟两人格外严苛。若只是针对胤禩还好说,毕竟胤禩暗中做了不少小动作,然而胤禟却也只不过是在财力上大加支持,可是胤禛却非要逼死胤禟,不留半点情面,莫不是就因为……。
胤禟会是被我连累的吗?这个可能性就像是突然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让我觉得心脏发紧喘不过气来。我紧紧抓着领襟大口喘着气,想要将这个念头从脑中挥去。我不敢去想,胤禟会死竟然会是我的原因,因为我和他的关系让胤禛觉得他必须要将这根肉中刺给拔掉才痛快。
不行,不能就这样干等着,既然胤禛不来找我,我便主动找他就好,与其让他心里的猜忌越来越深,不如想办法能化解多少算多少。我猛然站起身行了两步,却又顿住,缓缓转过身回到榻上坐下。
不能这样去,不然去了说什么?说自己那天只是与胤禟演的一场戏?说拿那张图纸来要挟我的另有其人?或者说当时因为被人陷害,所以不得已为了暂时稳住胤禛的情绪才让胤禟背了黑锅?没用的,这样说反而像是我在为胤禟开脱,那样恐怕会将事情弄得更复杂,只会让胤禛误会加深。
其实只要细细思量就会知道所有疑问都出在哪里。
首先,小顺子说他是在半路将胤禛截下的,那么我的猜测就没错,一定有人暗中监视我的行踪,在我和小顺子出耿府时就通知胤禛说我在内务府里和胤禟幽会。而小顺子半路拦下胤禛说我在内务府里查线索时遇到麻烦,难免胤禛不会怀疑是我察觉了什么故意让小顺子用这招来脱身。
再则,胤禛进来的时刚好撞见我和胤禟演的那出戏,这个时间太巧合,以胤禛多疑的性格难保不会觉得这是故意做给他看的苦肉计。再则,从我进入内务府到他赶到内务府,中间也有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这十五分钟里发生多少事谁说的清楚,但他也同样了解我,很清楚倘若我当真察觉到异状,这三十分钟对我来说足够想出应对的方法,未必就不是化被动为主动,让小顺子主动去找他求助。
总之,疑心生暗鬼,怀疑与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想要清除干净恐怕就不是朝夕之间的事情。
看来暗中收集我与胤禟的过往的那个册子并非只是李氏单纯的陷害之举,这恐怕也是那人一个计中计,那人从一开始就想好了如果那个册子没有直接将我扳倒,也要在我和胤禛之间留下一根刺,然后来个釜底抽薪,瓦解胤禛对我的信任,让胤禛彻底对我失望,从而使我我推入孤立无援之中再难复起。
好缜密狠毒的心思,能玩出这种手段的人,会是我想到的那个人吗?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也对这个未知的对手心生出一股发自内心的敬畏。
一直以来能够顺利度过重重难关都是因为胤禛对我的信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他相信我,我就能平安脱险,可是这一次很显然胤禟的事让胤禛对我的信任开始动摇。
内务府这件事必然是不能去澄清与解释,否则在胤禛看来这一次能说谎,必然也会有下一次的谎话。可是也不能再继续为了让他信任而编造更多的谎话,因为一个谎话背后必然会需要更多的谎话去圆,到最后总有被拆穿的一天,那时恐怕就真正落入了那人的陷阱难以转圜。
我该怎么办,必须想办法做点什么去修复,然而说起来容易,真正要做起来却是无从下手,这让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眼下自身难保,胤禛对胤禟的误解看来是无法化解,这或许就是历史不可逆转的结果之一。而今能做的是先将自己保下,这样才能以谋后算。看来必须设法让那人露出狐狸尾巴继而除掉,否则永远是个心头大患。而且只有将那人揪出来才能让胤禛认为是有人在害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看来必须先找胤禛聊聊,探探他的口风才行。我轻叹一声,唤小顺子进来,问过胤禛眼下所在,随即换了身衣服,往前院而去。(未完待续。)
。。。
………………………………
第160章 隐忧重重
提着装有新做的小点心的食盒,领着小顺子一起去了前院。按照以往惯例,我去前院是没太多限制的,到了胤禛书房门口,通常也只是由苏培盛形式上的通禀一声就能顺利进去。可是这一次来到书房门口时,却直接被苏培盛拦下,听他说了句:“格格还是回吧,这些日子便不必过来了”。
听苏培盛就这样将我拦下说出这句话,心下就是一沉,脸上却还是勾出浅淡的笑容说了句:“其实原本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着有些日子没见了,这些日子天气闷燥,听说四爷的胃口似乎又是不大好,所以颇为惦记,正好新制了些点心便就送了过来。既然四爷忙着,那就烦劳公公代为转交吧。”
我说完这句话,将食盒从小顺子的手里接过来亲自递了过去,就见苏培盛脸上闪过一瞬的犹豫,但还是抬手将食盒接了下来,轻叹了声,往外走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容奴才说句不中听的话,格格那天当真不该去内务府,如今主子心里怕是起了个结,一时半刻怕是化解不开的。”
从我入府以来,苏培盛对我就颇为照顾,起初许是因着我是除他以外唯一能劝动胤禛的人,后来是因为看出来胤禛对我颇为上心,然后就是相处的年月久了,渐渐彼此熟悉,他也明白我虽然对胤禛总是不远不近的,但很多要紧事终究还是会与他一样真心向着胤禛,于是也就自然亲近起来。
“其实我何尝不知四爷的心结所在,我对他的心思素来是明了的,若非如此,今个便也不会过来。如今来了,也是想试着亲自将这心结解开。其实不瞒公公,那天去内务府原本只是查清楚事情真相帮福晋主子洗刷冤屈,可是没想到却中了他人的算计,想必九爷也是被人引了过去才与我遇上,当真不是有什么私讳之事。当时的情况必然不便多作解释才会先作缓和,想等事情过去,再细细说道。那是我想的是,四爷是个心明如镜的人,应该是能察觉出中间的不对劲。可是没想到四爷这次却是当了真,如此就存了芥蒂,难道这么多年来,他还看不清我这个人吗?”对着明人不说暗话,面对苏培盛的直言,我也不和他说那些场面上的虚话,随着他往外走了一步,沉声应道。
“那天的事确实蹊跷,主子心里也是明白的。可是格格若当真明了四爷的心思,就不该和九爷多有牵扯。先不说这种事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忌讳,更何况九爷与八爷是一条心,如今八爷虽然大势已去,可是却暗中让九爷在私下离间十四爷与主子之间的关系,攒和着十四爷争那个位置。这当然也是必然所在,可是坏就坏在,上面那位似乎对十四爷也颇为中意,对咱们主子这段时日的态度颇为冷淡。因着咱们主子的性子太耿直,对有些事实在太较真,故而在朝中也一向与各部大人们不合,所以自然不希望看到四爷得势,于是看到八爷有心扶植十四爷的苗头以及九爷的从中周旋,也就又是一边倒的开始向着十四爷。所以主子如今本就是处在进退两难孤军背水的境地”
说到这里,苏培盛的后半句话突然欲言又止,沉默着寻思了片刻才小心翼翼说道:“有句话奴才本来是不该多话的,只是奴才见得人多了,自认为还有几分识人的眼力,知道格格是个好的,所以还是想多嘴提点一句。如今府里对外可不是铁板一块,若格格当真想将这个结解开,就听奴才一句从今个起,格格就当自己是个聋子瞎子哑巴,什么都别听,什么都别看,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免得引火烧身,不仅让自个为难,也会让主子缚了手脚。”
看到苏培盛的沉吟时,我静静等着他的下文,直到他说出这句话,心里突然就是一惊。他这话说的隐晦,可是我结合着他前面所说,却将这话里隐含的意思听了个真切。
府里有内奸,胤禛正在查,眼下证据线索对你不利!这就是苏培盛想要透露给我意思,那个内奸必然是想让我背了这个黑锅,而胤禛所查的线索恐怕也都有指向我的趋势。不对,以苏培盛谨慎的心性习惯,若胤禛当真怀疑我,这话他必然不会与我如此轻易地说出来,否则我若真是内奸,岂不是有打草惊蛇的危险,甚至可能将胤禛置于更加不利的境地。这个世上,也许谁都会背叛胤禛,唯独苏培盛不会,他是个时时处处会以胤禛的利益与安危为一切优先的人,所以哪怕是对胤禛有一丁点的不妥当,他也会忌讳十分。难道这些话是胤禛借着苏培盛的口传达给我的?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将自己的猜测问出口,只是对他颔首道了声谢,怀揣着心事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院子的一路上,思绪纷繁,心里反复琢磨着府里的内鬼是谁,也隐隐觉着这件事恐怕与那个未知的对手脱不了干系。
原本以为这只是内宅里阴私下作的争斗之事,却没想到还牵扯到了朝堂上的政治纷争。女人间的内宅争斗已经让人疲于应付,现如今又内外夹击,只让人觉得分外心力交瘁,一时也是心思烦乱不已。
思索间,突然想起了胤禟那天说的那句“不管如今朝局如何,那都只是男人们的事”,不禁苦笑,心道他还是想法太天真了,朝堂上的事有几件不是与后宫内宅里的女人们相互牵扯的,自己的男人们相互争斗着,自己的家族需要选择站边,自己则需要为了男人和家族的利益所有权衡,再加上世人如何能断了私心,即便是内宅的女人们自然又希望自己能在最乱的时候占得一份位置,日后不管如何都能有份功劳苦劳。反之,后院失火亦是政敌之间素来惯用的手段,于是女人们又会成为相互之间厮杀的棋子,所受的牵累未必比朝堂上相互明争暗斗的男人们少上半分。
无奈生于帝王家这句话原本只是作为旁观者的感叹,而今却也深有体会,甚至陷于其中无法自拔。
聋子、瞎子和哑巴吗?若是寻常什么也不知的内宅女人或许可以简单做到,可是面对早已知晓未来种种的我来说,却根本无法做到。
不过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又安了下来是啊,未来种种早已知晓,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历史必然会修正自己的轨迹,按照既定的方向去走,即便我什么也不做,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依旧是那么几个,我原本就不该急的,眼下倘若我什么都不做了,该着急的恐怕反而是那个想要隐藏在暗中的人。或许我当真该改改自己行动派的习惯,学会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至少应该相信胤禛,相信未来能坐上那位位置的他能处理好一切。未完待续。
………………………………
第161章 且敛锋芒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游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慵懒地靠在榻上漫不经心地翻阅着宋词,偶然瞥见柳永的这首鹤冲天,不由莞尔,只觉甚喜那句“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自从去过前院到现在又过去了大半个月。那天回内院后,我没回自己院子,而是径自去了乌拉那拉氏那边,将眼下的情况与她说了一遍,然后与她告假,对外称说身子不适就此闭门谢客了。乌拉那拉氏很清楚这次她能暂且脱身是我以身犯险争来的结果,对我愈发亲近,也明白我眼下的为难处境,于是在我告假称病期间处处遮掩周旋,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心。
“姐姐当真打算长久称病不出?”钱氏从屋外进来,见我悠然懒散且脸上竟然还挂着笑容,看起来心情不错,便笑着打趣道。
看着钱氏走进来,我连身子都懒得挪动就将她让上了坐,待婢子上了茶水,遣了仆众退下,才挑眸含笑看着她,语带双关地应了句:“我可当真是病着,这不因着失宠,都犯了心病吗?”
这半个月以来,即便是钱氏过来也都被小顺子拦在了门外,一心把病重这个说法坐实了,还对外头放了风声,说自己这个病重其实只因为去前院吃了个闭门羹,心气太高才一时郁结成心病。一直到大半个月后,府里的风言风语慢慢淡了下去,才让小顺子将每天都要亲自过来关慰的钱氏让了进来。
“少来,姐姐可不是那种会因为这事就病倒的人,难不成打算就此服软遂了那人的心思?”钱氏啐了句,笑嗔探询。
我放下书拿起茶杯浅啜了口,不以为意地轻笑道:“其实原本就可以什么都不做,我们筹谋的那些事,该做的早就安排好了,也不过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说起来之前倒是我太过心急,处处不愿落于人后才让那人钻了空子有机可乘。如今我什么都不做,难不成她还能拿捏出什么错处?有时不争即争,这恐怕也是四爷的心思。”
“可是那人到底想做什么,未免欺人太甚,竟然一直拿捏着你和九爷的事不放,若非四爷心里终究是向着姐姐的,恐怕还不知会遭多大的难。”钱氏想着那人对我的手段不由愤愤不平。
“没发生的事就不必说了,我若是那人,眼下该着急的反倒是她了。”我取了块薄荷糕放入口中,任由沁人心脾的凉意游转于口中,只觉愈发神清气爽起来。
钱氏随着我的动作也取了一块,想着我说的话心不在焉地咬了口,寻思片刻才问:“姐姐觉着那人到底是为什么处处针对,难道当真是与李氏有什么牵连,故而看姐姐不顺眼?”
“你觉得不是这样吗?”钱氏的心思素来单纯,现在却听她问出这么一句话,着实有些意外。
“我只觉得她若当真与李氏有什么牵连才会这么做,如今李氏显然大势已去,她与其如此执着,还不如为自己多考虑些,这种时候倘若与姐姐交好,或许还能因着姐姐在四爷面前的提点,从年氏那边分下少许恩宠,可是眼下明知道四爷对姐姐私下是偏袒的,却还是非要一直这样不死不休地跟姐姐对着干,难道只是因为过往那些不值一提的交恶吗?”钱氏索然地放下薄荷糕,皱眉说着自己的百思不得其解。
“一开始有人将收集着我与九爷过往的册子送到四爷面前时,我也曾想过只是李氏身后那些人的反击而已,可是李氏失势后这么久,那人突然又有了动作,而且还不惜伤害无辜,若只是为了针对我,你不觉得这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吗?”我敛下脸上的笑容,眸色变得深沉,肃然说道。
看钱氏陷入思索,我随即继续说道:“虽然我也想过她或许是想争宠,觉得是我挡了她的路,可是眼下四爷的心思都在朝堂上,宠的也是年侧福晋,就连咱们这个院子都很少来,就算没有我,她又哪里会有宠可争。”
“也许她是认为不论是四爷、福晋还是我,都是因为有姐姐你的出谋划策才会难以对付,想要先除掉你,然后再来对付我们,也说不准。”钱氏接过话,提出这个我们之前讨论过很多次的可能。
“别忘了,在这府中我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格格,家世也不显赫,即便有子嗣傍身,假如我有什么不测,弘昼立刻会被福晋养在膝下,何况这府里就算没有我,也还有你,四爷也会念在我的份上对你善待多些,到时候那人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每个人只要活着,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是有目的,不管是为名还是为利都有个必然的利益目标所驱使。如果只是单纯为了意气之争或者是为某个人报仇在我看来她和李氏的关系也不过是相互利用,恐怕还没有到那种不惜一切代价只是为了除掉我泄愤的。所以,我也不认为这人的目的恐怕不是争宠或者报仇那么简单。”我拿手帕拭去嘴角食物的碎屑,再次端起茶杯却没着急喝下。
在我说出这句话后,我和钱氏都沉默着陷入了思索。
我没有将苏培盛对我说的那些话告诉钱氏,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很清楚她对这些是无法理解的。
并不是所有能爬上那个位置的女人都善于弄权,至少在我看来钱氏就是这样一个人,这并不是说她不聪明,只能说她本性善良,有着这个时代女人特有的柔顺品性。而且她入府以来,从开始到现在虽然也遇到了很多波折与磨难,也被人陷害过,并且长久与府中的任何人一样过着步步惊心地生活,可是她的身边始终有我的存在,我帮她筹谋好每一步,帮她挡下很多需要面对的问题,即便我不在,也会将小顺子留在她身边,让她不至于孤立无援。可以说她几乎从未独立面对过非常棘手的困境,所以她的心思依旧犹如一张白纸,虽然无可避免地溅上了点点墨迹,但依旧还是白纸一张,能够得以活得简单单纯。
我抬眼看着钱氏,看着她蹙眉沉思的样子突然笑了。自己是不可能有她这样与生俱来的单纯品性,无关入府后所经历的总总,其实就算没有来到这个时代,也依然无法像她一样简单纯粹,这是自己那个时代的人所面对的各种压力与现实问题所造成的。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为她担下这一切,让她保持着自己羡慕却不可能拥有的天性好了。
“姐姐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钱氏发现我的眼光停留在她脸上,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看你这副表情颇为有趣罢了。”我说笑着将话题岔开,继续道:“不用想了,不管对方到底想做什么,我们都不必在意,总之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咱们再以不变应万变。长久以来我们不停地在应对和算计,真的太累了,是该好好歇歇,随那些人先折腾着,看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钱氏点点头,但眉眼间的忧虑却没有化解分毫。未完待续。
………………………………
第162章 没事找事
又过了一段宁静的时光,然而如我所料很多事往往都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样的清净日子终于在八月初的一天晌午过后被打破。
八月的京城弥漫在桂花馥郁的秋色之中,因着闲来无事的细心打理,院子里的五色菊花和各种秋季开花的蔬果药材将院子点缀更胜春光的繁荣锦绣,看上去颇为喜人。
我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在秋日的暖阳和风中合眸小憩,钱氏在我身边吃着刚炖好的芦荟莲子羹。正此时就听见小顺子走了过来,用钱氏也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说了句:“伊格格把老格格打了,刚才得的信,眼下已经闹大发了。”
伊氏把老氏打了?我皱了皱眉,睁开眼问了句:“因什么事而起?”
小顺子应道:“据说是老格格和伊格格都派人去府里领这个月的月例,府库那边给了老格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