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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的海上从军日记-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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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磐盼ё �
如果，那天八云梓没有遇上东方苍龙和左悠心自己在长大之后，就只是普通地投入到这个社会之中的话，如今，自己三人会像那些人一样，为了虽然很重要却远在天边的事情而惊叹，为了生活中突然遇到一个大人物而激昂吗
虽然是不可能的幻想，但是，却让人禁不住心驰神往。
最起码，相比起如今这个戴上面具度日，不得不切换身份与人格，内心逐渐变得麻木的他，那样子的自己，可能更加贴近“活着”吧。
“欸参谋大人，抱歉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来迎接。总统﹑颜主席和西门副主席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了，请跟我来这边。”
也无须做些什么。
姬月华仅仅是站在这里，便引起了哄动。声音传到国会大楼底层大堂的内部，惊动了一个看上去像是负责管事的人慌忙跑出来迎接。
当然了。
姬月华此行并非突如其来的拜访。早在他确实地接过军部总参谋这个位置的当天，他便履行了当日自己在师长会议中许下的承诺，与国会和总统府安排了这次的会面。
至于为什么选址是在国会大楼而非总统府，则是国会和总统府商议之后的结果。
他们似乎是觉得，面对着正值新人换旧人，不知道会提出什么要求的军部十三师，作为民选社会的代表，他们有必要团结在一起。
然后，既然这是共同组成的战线，自然地，就得在最公开﹑最有象征性的地方，进行这个国家的高层之间，在军部权力交替后的第一次会面。
本来，他们是想连八云梓也叫过来的。
美其名为“让这个国家的掌权者齐聚一堂，谈完公事之后还能一起吃顿饭增进一下感情”，“副主席他们很挂念八云前副主席的闺女，想跟她坐下来聊聊天”虽然并非完全是谎话，实际上，就是一群中年人和老年人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两个年轻人来一个下马威。
对此，姬月华的回复就只是，用不着。
“虽然我想军部元帅应该会乐于答应你们的邀请，不过，正如各位所知道的一样，现在异型生物每天都发动大型进攻的可能。如果诸位不介意在发生跟那场让前军部元帅断臂的战役程度差不多的入侵时，军部元帅和军部总参谋同时外出，不得不花几个小时才能赶回战场的话那么，我是可以替各位转达的。”
………………………………
二十八…性别成疑的总参谋
像这样般。
虽然是温文有礼的回答，但是，那个恐吓的意思却十分明确不，因为只是在单纯地陈述事实而已，所以就连“恐吓”也说不上。
尽管很想反驳说“那只不过是万中无一的可能”，但是，东方苍龙身上发生的事情摆在眼前，谁也没有办法拍着胸口说必定不可能发生。
现在的军部十三师战力本来就不及从前。想象了一下在发生重要战役时，军部元帅和军部总参谋同时外出的可能性纵使总统府和国会那边心有不甘，最终也只能答应让姬月华独自前来。
此刻。
由于军部总参谋之位更替的事情还没有得到广泛流传，姬月华的现身姑且算是没有引起那么大规模的轰动――――使国会大楼变成人潮汹涌的菜市场什么的，作为第一次与政府高层会面的见面礼来说，还是稍微有点不妥当。可以避免的话，自然是好的。
为免引起更多的麻烦，姬月华仅仅瞥了远方的人群一眼。
因为是戴着把脸完全遮挡的面具，所以就连微笑的功夫也省了。戴着面具，也就只有这点儿的好处。在那之后，他便跟着前来接待的人走进了国会大楼的底层大堂之中。
毕竟国会大楼内的职员已经算是公务人员的范围，消息的传递也比较灵通。仅仅一门之隔，在这里，却是没有人不知道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年轻家伙，就是新任的军部总参谋。
沐浴在众人那夹杂了惊奇﹑赞叹﹑又彷佛在品评器物一般的目光之中，姬月华表面上若无其事，在面具之下却皱了一下眉头。
以前，当他跟着左悠心一起外出的时候，外界的目光总是集中在左悠心一人的身上。作为副手的他，虽然因为“未来后继者”的身份会吸引不少目光，相比之下却是小巫见大巫。
现在则不同了。
没有了左悠心这棵遮风挡雨的大树，他不得不独自承受这种在宛如自己的家的军部十三师之中不会感受到的目光，而且，还得习惯它的存在真的是，让人不由得稍微有点烦躁。
“那个总参谋请问您是自己一个人来吗”
“对。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象样的助手不过不要紧，总有一天会找到替代者的。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在这边挖几个人吗”
姑且先将自己的情感这种小事压下。关于军部总参谋到底应该有什么样的形象，姬月华其实想了很久，也曾经跟左悠心商量了几次。
左悠心无论对外，还是对内的形象都是不苟言笑，简而言之，就是铁面无私，而且无时无刻都保持着冷静与理智的军部总参谋。
姬月华也曾经想过要不要沿用这种风格，但是，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个选择。
毕竟，左悠心是有着“神话”之名的前辈师长。即使他什么也不做，乃至摆出一副魔鬼一般的严格态度，只要他在“军部总参谋”的位置之上的话，这个德高望重的老爷子自然能让人听从他的说话，也不用考虑声望之类的问题。
可是，同样的情况，放到他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军部十三师之内的话，因为有着显赫的功绩和击败两名师长的事实，所以勉勉强强是暂时没有问题了。问题是对外。
明明是个新人，却像之前那位大前辈一样，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态度那样子的话，单纯地就只是惹人厌而已。
虽然不打算在别人的面前示弱，但是，也没有必要把彼此之间的关系弄得太僵硬。公事上就必定是寸步不让，不过在那之外，还是可以摆出一副亲民的外表。偶尔跟别人开一下玩笑，也能舒缓一下气氛。
至于那份刻意展现出来的“和善”，到底是自己的本性，还是投入到“军部总参谋”之后的演技那个，真的重要吗
“您﹑您说笑了。这种事情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面对着姬月华的戏言，负责接待的人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他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位戴着吓人面具的大人物会突然跟自己开玩笑，响应的时候也吞吞吐吐的。
话虽如此。
他也没有想过，这位新任军部总参谋的声音会是如此柔和。那稍微偏向女性的中性声音，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话，听起来就像是歌唱一般悦耳，着实让人减轻了不止一点的压力。
迎接新任的军部总参谋什么的，纵使这位军部总参谋在如今的政府内部不是很受欢迎，但是，始终是军部十三师里排行第二位的大物，要是接待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他们被开除就是在所难免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迎接这位年轻的新任军部总参谋，会对一无所知的姬月华感到了惧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在姬月华开口缓和气氛之际，众人的心中与此同时也新增了一个疑问这位戴着面具的参谋大人，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在此之前，姬月华这个名字，在民间社会这边根本是闻所未闻。即使是与军部十三师有联系的国会和总统府，也只是知道他好像是出身于技术开发局的人物。
从名字来看难以判别是男还是女，政府档案里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生父﹑生母的纪录。然后，听声音像是女孩子，看身型和肌肤感觉也不像男的，头发的长度也远远超过一般男性的比例但是，唯独身上展现出来的气势，稍微带有一点男性英雄人物独有的威严和霸道。
如果是男性的话，倒也没什么。考虑到姬月华护主心切，主动接下这种跟关系不好的组织打交道的麻烦工作，众人大不了也就幻想一下，年轻的军部总参谋与军部元帅之间会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恋情而已。
然而，若果姬月华是女性的话，事情登时又变得截然不同。
普通的师长就不说了。军部元帅﹑军部总参谋﹑技术开发局局长，以及第一师的副官，这四个在军部十三师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全都是女生什么的简直就好像女性的时代来临。消息传出去的话，可不是“引起哄动”就能形容的。
………………………………
二十九…国会大楼的会客室
与带路的人稍微开了一个小玩笑后，姬月华也不再说话，随着对方走进了电梯之中。
前往的地点，是在国会大楼顶层的政府首脑专用会客室。
当电梯往上升的时候，两人之间没有半句交谈。沉默的氛围充斥在这个小小的长方形空间之中虽然如此，透过面具在眼部位置的洞孔，姬月华可以清楚的看到，接待人脸上的神情已经逐渐恢复自然。
原先的拘谨消失于无形，这个事实，正好反映了亲和战略的有效性。
想到这里，姬月华在面具之下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第一关通过了。接下来，就是此行的重心。
假若一切都像到目前为止的事态一般，按着他的计划发展的话，那么，他的压力大概也会减少一些吧。
“参谋大人，请跟我到这边。”
正当姬月华在心里一边评估现况，一边消极怠工地想赶快解决这里的麻烦事之时，伴随着“叮”的一声响起，抵达了目标楼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数个身穿黑色西装的接待人员站在电梯外面等候，为首的那人朝着姬月华鞠了一躬，示意让姬月华跟着他到前方的会客室。此时，在姬月华旁边的接待人员亦适时地按住了让电梯门保持打开的按钮。
毕竟，现在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纵使不习惯让人特殊地客气对待，也不得不在适当的时候展示出身为军部高层的威严。抵达目标楼层，就是一个很好的切换时机。
姬月华朝着旁边的接待人员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步出了电梯，随着那个感觉上位阶更高的接待人员走向了首脑专用的会客室。
他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就和军部十三师的师长会议室一样，这个会客室只有真正的高层才有资格踏进去。
即使是国会的议员，假如资历不足的话，也会被拒诸门外。一般而言，会在这个会客室里议事的，就只有总统﹑国会主席﹑国会副主席，再加上四至五个资历最老的国会成员偶尔，再加上军部元帅和军部总参谋。
身为技术开发局局长的八意咏琳倒是有资格来这边，但是，无论是她，还是前任的冈崎梦美都对此完全没有兴趣，甚至摆出不合作态度。所以，以上所说的，就是会跑来这个地方开会的所有组成人员。
顺带一提的是。
虽然在这里谈的十有**都是公务，但是，因为国会在正式通过集体投票之前无法决定任何事情，而且，就算是总统也没有办法无视国会的决定，所以，即使在这里三方高层达成协议，那也不过是初步的提案，和拿到入场门票性质是差不多的。
总的来说，就是这样一个明明具备了公务的性质，却偏偏要故作矫情地挂上“会客室”的名字，彷佛这只是一个非正式会面的地方，简直就是麻烦透顶以上，是来自某个亲切的断臂老人的评语。
这位老爷子，貌似直到最后都看国会和总统府的人不顺眼。他将自己多年以来的薪水的一半捐出去以后，便爽快地从世人﹑乃至军部十三师成员的视线中消失了。现在，正跟某位享有盛名，而且拒绝了在退休后再接受政府职位的前技术人员同居中。
不过，按照另一位退休人士的看法，这种非正式的官方场所还是有必要存在的。
事后仍然需要说服其他人，那是之后才考虑的事情。假若就连三方的首脑都没有办法达成共识的话，议案又怎么可能获得推行呢
尽管姬月华本人绝对是比较尊敬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魅力，而且救了自己和姐姐一命的前军部元帅老爷子。但是，相比起东方苍龙的评语，姬月华还是比较赞同左悠心的说话。
他们军部十三师那儿，虽说经常都面对着一些不能开玩笑的事件，不过，彼此之间的关系太亲密，就算性格不合也不会有真正的冲突简直就像半个家庭一样。拿最美好的地方去跟现实比较，自然地，失望也是无可避免。
“那么，我们的新任军部总参谋到了。”
在接待人员打开会客室大门的瞬间，一把挟带着威严，又夹杂了一点苍老的成份在内的声音从房间内部传出。
这个会客室内部的家具摆设，跟姬月华所熟知的会议室比较起来，缺少了一种谈公事的感觉说穿了，就是几张高档的沙发面对着彼此地排成两行，每张沙发的前方都放置了一张小型的玻璃圆桌，最后再加上一些装饰用的植物和挂饰。
尽管如此。
或许是因为位于国会大楼之内吧。这里，也绝非没有一丁点的庄严感。
姬月华的视线飞快地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状况。
就正如他所想象的一般不，是更在那之上地，由于代表军部前来的人就只有他，所以，其中一列的沙发上就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显然是“留给他”坐上去的。
至于正对面的沙发上，则是形成鲜明对比地，几乎坐满了人。
几个看上去已经有一定年纪的中年人和老人家，分别坐在两侧的沙发之上。然后，三个同样穿着西装，却连气场都与别不同的人，则是挤在正中间的沙发那儿。
于左首的那人，有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脸型稍微有些瘦削，看上去大约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要是排除姬月华在外的话，就是这个房间里最年轻的人了。话虽如此，他身上的气势却相当吓人。如果真要说的话，他可能是在场的国会成员中最有劲头的人。
毕竟，姬月华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对世事一无所知的小孩子。他很清楚，此人正是当今国会副主席西门锋。他家姐姐八云梓已故的老爹的后辈，当初强烈反对八云梓接任军部元帅之位，并且要求军部十三师将他家姐姐归还至民间的倡议者！
………………………………
三十…找荏的副主席大人
“比起预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既不长也不短，是刻意控制的结果吗”
然后。
坐在右的那人，则是一个已踏入花甲之年的长者。
他的外表甚至比起左的西门锋，乃至坐在中间的老人更加瘦削，额上几乎已经没有了头。虽然如此，却又没有左悠心身上那种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干练，毫不客气的说，看起来就跟竹子一样，彷佛随时都会被风刮走似的。
然而，也正正是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老人，抬眸之际目光却有如电闪，自然而然地散出令人不容忽视的威严。
即使假设他事前不曾跟着左悠心与政府人员打交道，姬月华也很清楚这名老人，正是当今国会主席颜青霄，西门锋名义上的顶头上司，也是提携对方的人。
“嘛，总而言之，能够守时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比那个连脑袋里都长了肌肉的老头好不愧是由左参谋训练出来的新人。”
紧接着颜青霄的言，坐在中间的老人亦再一次地开口。
这名老人，有着及肩的头和长长的山羊胡子。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角的位置尤其严重，简直就是忙碌过度的最佳写照。相比起颜青霄，他的眼神少了一分霸道，却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感觉。
这个人，姬月华更加不可能不认识了。
当今苏尼维亚共和国的大总统萧从云，第一位由人民直接投票选出的总统。在他任内，一直在坚持改革福利制度，并且大幅度地增加了政府开支，包括使更多的地区步向现代化﹑大量兴建铁路和学校等等，推出了一系列的措施。因为财政预算上的问题，曾经多次与国会隔空驳火。
如果不算军部的事情的话，实际上，这位总统大人与国会的关系也绝对称不上是“好”。现在，也只不过是面对着强敌，临时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而已。
顺带一提的是，刚刚在接待人员打开房门之际出声迎接姬月华的人就是这位总统大人。
“让您见笑了。东方老爷子率性而行，虽然不喜欢守规则，身上却自带一种独有的魅力。是我这种不上不下的家伙没有办法模仿的。”
“不上不下说起来，你好像不是正式的军人呢。怪不得会这么彬彬有礼。但是，为什么一个技术开局的科研人员会成了军部总参谋”
“那是因为左老爷子和众人的抬举。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是比较想在左老爷子的身边再见习一会。但是，既然左老爷子心意已决，我也只得接受和尊重师长的决定不过，请你们放心吧。为了不让东方元帅和左老爷子的名字蒙羞，无论是我，还是八云元帅都必定会竭尽所能，再创佳绩的。”
考虑到从辈份上来说，是萧从云等人比较高。姬月华也不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在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接受了自己晚辈的身份。
尽管如此，他也没有盲目地附和萧从云等人对东方苍龙的批评。
那种不卑不亢，却又在适当的时候捍卫了自家大前辈的谦虚态度，既不失礼，又留有了余地，让在座绝大部份第一次跟他见到的人们不由得心生一定好感当然，还是有人决定不卖帐。
“哼！开什么玩笑。不得不让小鬼头和小女孩出任最重要的两个职位，军部十三师缺人的情况已经去到这么严重了吗”
平心而论，国会副主席西门锋，绝对不是什么不识大体，不懂得忍耐和礼貌为何物的一条筋笨蛋。作为颜青霄重点培育的对象，现今国会里头第二号最有声望的人物，除了恩怨分明和敢言以外，更重要的一点是，西门锋懂得分寸，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妥协。
但是，面对着刚刚接任军部总参谋之位，代表前来军部十三师前来谈话的姬月华，他的态度又是如此的不友善。
个中原因其实很简单。
八云梓的父亲，八云梧桐，是西门锋真正敬重之人。正所谓“爱屋及乌”，当年小姑娘失踪的时候，西门锋就是其中一个不惜一切代价地寻找，并且直到最后都没有放弃的人。
想象一下，当他听到八云梓平安无事的时候，他的心中是多么高兴然后，等到他现大前辈的女儿落到了冤家的手上，而且还被迫肩负起国家安全的重责，他心中又是多么愤怒。
为什么，堂堂军部十三师，拥有这个国家的所有军事力量的地方，竟然要让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承担如此的重责！不，说到底，让前国会副主席的闺女跑到那种野蛮人的集中地，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抱着这样的看法。
由于“营救”八云梓的行动以失败告终，连带着，就连代表军部十三师说话的姬月华也被西门锋恨上了。然后，因为这是在国会的地盘，副主席的失当言，自然是没有人出声阻止。
“嘛，就算你这么说也好”
然而。
对于西门锋的挑衅，姬月华既没有还击，也没有生气。
他就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纵使他的脸上戴着面具，众人却着实地感觉到他在面具下的脸容笑了。接着，慢慢地开口说道。
“和我这种半吊子不同，八云元帅是真正的天才。早在数年之前，她的实力就已经到达了师长的级数。然后，于一年前那场战役中，八云元帅就更是立下了显赫的战功。这就正如，我们军部技术开局的八意局长在年仅四岁的时候就展露出自身的才华，结果被东方元帅强行从展览会场抱走了一样。我相信，对于那些级天才们来说，用常人的年龄作为标准不恰当的啊，当然了，请不要误会，这里说的并不包括我本人。说来惭愧，我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远远落在八云元帅她们的身后。不管我怎么努力，甚至拜了厉害的人物为师，那个距离就是没有办法缩短。相信，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切地感受到这些级天才到底有多么不可理喻的人了。”
………………………………
三十一…双方的博奕
姬月华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的不甘和愤恨。倒不如说，充满了平静，就彷佛西门锋的挑衅只是友人间的戏言一般。然后，更加重要的是，自己的事情先不提，他再一次地维护了上司们的尊严。
那隐含在话语之中的意思，只要不是傻子基本上都能听懂。但是，因为是以自嘲作为结尾，没有人从他的响应中感到攻击性的意味。
也不知道是因为此地的家俱布置所带来的悠闲性，还是被姬月华的说话感染了，一个看上去已经有一定年纪的国会议员，稍微有点意外地摸着胡子问道“姬参谋，你和那两个小姑娘咳咳八云元帅她们，从小时候开始便认识吗”
“啊啊。我在很小的时候开始便受八云元帅和八意局长照顾。如果没有她们的话，我大概没有办法活到这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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